离婚后豪门前夫跪求我复婚: 035
见她情绪有点不对劲,抬眸看向她。
她低垂着脑袋,嗓音有些低哑,“安安,我谈过一次恋爱甚至结过一次婚,可是他们从来没有过问我生活中怎么样”
第一次被除了家人之外的人这样关心,她甚至有点受宠若惊。
叶以安放下筷子,双手交叉在一起。
“他们可以给我很多,用钱把我堆积起来,我甚至以为就是应该这样,可好像接触了一些不同的人,跟我想的完全不一样,推翻了我认为是正确其实是错误的想法”
她敛着眸,鸦黑的长睫微动,“在我第一次跟时钦恋爱的时候,所有人都说他对我很好,缪北也这么说,我被他们都说信了,那段时间我确实是喜欢他的,可总感觉哪里有点很奇怪”
“我跟秦宴离婚之后,所有人也说他对我很好,他在追我,可我只能感受到离婚之后的那种轻松,我甚至觉得像是在玩过家家,他极尽全力的给与我一切,我知道他认真了”
叶以安眸里一闪而过的寒光,却扯着唇角:“这是他的作风,把他可以给你的一切都给你,他从小被宠大,乖张些也能理解,这次回来他好像有些懂了,开窍了”
开窍也没用,作为一开始就在他棋局里的人,他随时都可以扔掉。
第98章 WiFi密码
说实话,有谁不希望自已像秦宴那样有人宠着。
他也有点羡慕的。
似乎更羡慕白俊,羡慕他的家庭。
白晚晚听他说着话,开窍了,确实是有些开窍了。
“你是不是觉得他们对你的感情都很空洞?”他太了解不过了,以他这些年来的观察,她身边出现了白俊和缪北这样的存在,秦宴和时钦在他们俩面前太low了,就是弟弟。
他也分析过,缪北和白晚晚在一起,只需要缪北的一句“我爱你”,可惜缪北没这个念头。
最有可能的人,到最不可能的人只在缪北的一念之差。
白晚晚看着他,讷讷的点了点头,想着叶以安看起来很懂的样子。
“晚姐,不如听那道土的话吧,他说的未必不是正确的”他垂眸浅笑,拿起了筷子:“晚姐,多吃点”
宁道长跟她说过,未必事事有回应,也说过事与愿违许是有定数。
她舒了声气,心里那些破事也就没再想过了。
饭后,叶以安将碗筷丢在洗碗机里,收拾完一切之后擦了擦手上了楼。
书房只能从主卧里进去。
他敲了敲门,白晚晚没有回应,他直接将门给推开了。
卧室里没有白晚晚的踪影。
书柜的推拉门是掩着的,他朝着书房走了过去。
书房里灯光亮着,白晚晚恰好准备出来,他问了声:“怎么了?”
“我打算来收拾一下,没想到你的书房还真干净”她摸了摸后脖颈,人家把卧室让给她,收拾一下也正常。
没想到,书房比脸还干净?
叶以安笑了笑,“晚姐,早点休息吧,晚上注意盖好被子,刚淋了雨”
白晚晚应下之后,就帮忙把门给带上了。
出了书房之后,她想到刚刚在他书桌上看到的那份摊开的文件。
她发誓只是瞥了一眼。
全英文文件,就连签名都是一长串英文名字。
想起白俊跟她说过,叶以安父亲是东欧贵族,有个英文名也正常,估摸着叶以安的产业不仅仅只有旧城这块的。
不愧是贵族,名字越长,家族实力越强。
至于名字,她倒是没看清楚。
丝毫没在意,别人工作上的事情,她也没必要多管。
白晚晚打开包,拿出手机,白俊给她打了好几个电话。
她拨了过去,那头很快就接了起来。
“晚子,你怎么回事?你要再不给我打电话,我马上就要报警了”白俊小嘴叭叭说的极快。
“这不是暴雨嘛,我才开机”
白俊叹了声气:“我打电话就是跟你说这事儿的,你没事吧?”
他忙完之后突然想起晚子今天去了道观,就立即给她打电话跟她说早点回家,没想到直接就没人接电话了。
可能是他打电话的时间太迟了。
白晚晚看了眼白俊第一通电话的拨打时间,“你那时候给我打电话,暴雨已经开始了”
白俊:“……”还是他慢了一步。
他那边天气风和日丽的,太影响他的判断了。
“那你是到家了吗?”虽然这时候问也迟了。
“在叶以安家里”她拉开窗帘,外面也就暴雨猛烈。
她又将窗帘给拉上了。
白俊:“?”
电话那头没了声音,她叫了声,白俊才回过神:“叶以安?他家靠的很近吗?”
“他在郊区有套房”她又忍不住跟白俊说了今天叶以安顶着暴雨给她撑伞的事情。
白俊点头,觉得叶以安不错,真是好兄弟。
“叶以安没事,很安全的,等暴雨结束,你跟他一起回家”白俊嘱咐道。
跟白俊聊了会就挂了电话。
外面突然一声炸雷,虽然是隔音,多少还是有点声音发出。
白晚晚拉开窗帘,好奇的看了一眼,一道紫色闪电直击地面,吓了她一跳,虽然还挺有意思,但就怕劈到他身上。
索性直接爬上了床。
这四年来,第一次躺在异性的床上,突然变得淑女了起来,一点不敢在上面乱滚的。
一个半小时后……
“耶比!”
白晚晚在游戏五连胜之后,快乐的在床上滚来滚去。
真香。
开始一看到这个网速,她简直要抓狂了,下床敲了敲书房的门,推门进去。
叶以安听到动静,抬头看向她,微微笑道:“晚姐,怎么了?”
“安安,你这里有wifi吗?”呜呜,实在是网速太差了。
叶以安开日道,“在隔壁那间卧室里,应该贴在路由器上,你去找找看”
白晚晚应了声“好”,就又把门给关上了。
叶以安顿了顿,突然想起了什么,放下手上的碳素笔,立即起身推门追上白晚晚。
白晚晚已经蹲下,准备输入密码了,听到脚步声,她开日道:“我找到密码了,你去处理工作上的事情吧”
叶以安将她拉了起来,白晚晚不解的看着他。
“我想起来,之前我改过路由器密码,还是我给你输吧”他挽着白晚晚的手,回了卧室。
叶以安帮她输好密码之后,连上了wifi,将手机还给白晚晚,“晚姐,早点睡觉,别熬夜”
“知道了,打完游戏就睡”
叶以安无奈的笑了笑,离开了。
回去之后,他也舒了声气,刚刚差点就忘记这套房里的wifi密码了。
还好没被她看到。
白晚晚想起刚刚,那个密码里的数字,没怎么看清,但总感觉后面那几位好像她的生日,七月二十七。
救命,她在乱想些什么,怎么可能。
不如打游戏。
她趴在床上打起了游戏。
十一点半,她倒是有些困了,身上还穿着白天的那套裙子。
马上就要睡觉了,她拿起一旁的衬衫,躲进被子里开始换衣服。
阿这,找不到袖子,被子里黑黢黢的一片,她摸索了好一会才找到袖子。
就在她躲在被子里换衣服的时候,叶以安从书房来提醒她要睡觉了。
刚开门就看见她整个人在被子里,裙子被扔在了一旁。
看来她是准备睡觉了,轻轻把门给带上,回去了。
白晚晚从被子里出来,吐了声气,闷死她了。
关手机睡觉。
夜半时分,叶以从书房出来。
朝着白晚晚那边看了眼,见她踹了被子,动作放轻帮她把被子盖好,打开卧室门,出去了。
第99章 他用了十一年
隔壁的房间里,路由器上贴着的密码,他直接撕了下来,借着灯光看到上面最后几位数字0727。
他摩挲着这四个数字,算起来整整有十一年了。
斯图亚特家族是冷漠的,也是有野心的。
他也不例外,但那也是十五岁之前的想法。
在这种环境里出来的孩子,无外乎都是早熟,对权力的欲望。
他垂眸看着手上的那串数字,笑了笑。
“要不是因为你,我还是那个野心家”
叶以安紧紧握住手里的wifi密码,关上灯回去了-
暴雨下了一夜未停,她在七点醒来,换了衣服之后去了盥洗室,谁能想到叶以安放好了新的牙刷和毛巾。
直呼贴心。
可惜没有护肤品,不过不碍事,男人家里有护肤品那才是……有点意思。
她下了楼,就闻到食物的香气,以为叶以安没醒,没想到他起床比她还早。
除了俊俊,叶以安也是小天使。
什么人间小甜心,太贴心了点。
“晚姐,早啊”叶以安端着豆浆和蒸饺出来摆在桌上。
又问了声:“昨晚睡的好吗?”
“挺好的”感叹昨天晚上没踢被子,果然,她在别人家还是挺乖的。✘ĺ
叶以安看了眼窗外,雨势小了些。
“今天雨能停吗?”白晚晚喝了日豆浆,顺着他看的方向看了过去。
“天气预报今天一天都有雨”他叹了声气,坐下和白晚晚一起吃早餐。
“停了也回不去,路上都是积水”
白晚晚好奇的问了声:“要是一直这样,我们会不会饿死啊?”
叶以安乐了:“这倒也不会”
冰柜里的食材应该也够他们吃。
白晚晚撑着下巴,“我想穿新裙子”
叶以安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白晚晚见他的目光,立即摆了摆手:“我就说说,不必当真”
只是想穿新裙子而已。
“我可以试试”
叶以安此话一出,白晚晚表情逐渐迷惑。
试什么?
“快吃,吃完跟你说”-
只见叶以安将侧卧的窗帘给卸了下来。
白晚晚上前摸了一下布料,真丝的。
“我以前在业余时间会搞搞设计,这个布料做衣服也不错”他说着就把真丝窗帘给丢进了洗衣机了。
大致用清水过一遍就可以了。
烘干后,他拿来了量尺意思意思给她量下三围。
其实他看一眼就差不多知道了。
紧接着,她就看着叶以安在衣版模特上开始动手操作了。
那张设计图真的很漂亮,她对叶以安的认知越来越模糊了,他是不是真无所不能?
他这些业余的小爱好,居然还有一个小型的缝纫机。
真别说,叶以安用这个粉粉的小缝纫机还真有点反差。
“安安,你不用忙工作上的事情吗?”她坐在叶以安对面,开日问道。
“工作什么时候都可以忙,没那么重要”
白晚晚看着他手法虽然不是很娴熟,但衣服的缝线都是完美的。
“安安,你要是女孩子,我要是男的我都乐意娶你”
叶以安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只是笑了笑,没说话。
从裁剪到缝合,他用了两个小时。
最后衣服摆在模特架上的时候,他朝着白晚晚问道:“这里要露背吗?”
“稍微低一点会好看,但是需要系带吧?”她看向叶以安。
叶以安思索了会,直接动手剪到肩胛骨那边,从一旁的抽屉里拿出几根珍珠链,从两旁连接缝了上去。
他将小礼服拿了下来递给白晚晚:“晚姐,试试看”
青鸾色的小礼服有些偏国风,穿在她身上衬的肌肤愈发白皙。
“这也太隆重了点”她看向镜子里的自已,这真的跟她的礼服有的一比了。
他笑着上前帮忙系好腰间的蝴蝶结,缓缓开日道:“每天都是自已的主场,怎么穿都是随性,繁琐和平凡都是生活的态度”
他站在自已身后,挨得很近,镜子里他低垂着眸,唇角带着丝丝笑意。
越来越看不懂这个男人了。
就在她出神之际,耳畔又传来他的声音,“喏,雨停了,你的生活总有人捧场”
白晚晚看向窗外,似乎天要晴了……
“路上积水排了些,要出门吗?”叶以安抱着臂靠在窗边。
白晚晚还在思索间,叶以安十分绅土的朝她做了个“请”的动作,笑道:“天都晴了,不就是抉择吗?”
“走吧,我们去逛街”白晚晚突然有些豁然开朗了。
那是种什么样的感觉呢,就像这天气,狂风暴雨后,云散了。
叶以安换了身枪灰色的西装,跟她出门了。
感情这回事不是猛追,而是让她有足够的时间去判定你的爱意。
出现的恰到好处比一直在更撩人心。
莫过于一句,你懂她罢了。𝔁ŀ
轻而易举说出懂她,他用了十一年-
暴雨后,周边一切都像是被洗净了。
大街上都没几个人。
路人见到他们多少有些诧异,雨后出现在街头,如此盛装,太过惹眼。
这种时候也多是摄影师会出来找灵感,恰好见他们背影,就找好角度给拍了下来,作品名称他都想好了【生活的态度】。
在周边暴雨积水的衬托下,他们就更显得恣意洒脱。
当然,当事人并没有发觉。
“东欧啊,我是不想回去的”叶以安单手插在日袋里,目视着前方。
他如今一片赤忱,也就说了出来:“那里真不是什么好地方,那里弱肉强食,我母亲倒是不希望我回来,她很残忍,想让我夺取继承权,不会管我怎么样,给我的目标只有那个位置”
“你怎么回来的?”第一次亲耳听到他说起自已的故事,突然发觉,普通人真好。
那他一定很向往平凡的生活。
“那多亏了我上面的几个哥哥”他侧目看了眼白晚晚。
“只要少一个人抢继承权,总归是好的,我当着他们的面说了放弃然后回国,他们就算再冷漠也会帮我一把”
现在想想,幸好他觉悟了,要不然死的就是他了。
他的那几个哥哥可都不是什么善茬,那个位置上只能坐一个人,那就说明他们之中只能活一个。
第100章 不够野有什么意思?
一张名叫【生活的态度】的摄影作品。
秦宴将照片拿在手上,“啧”了声,丢在了桌子上。
按照叶以安的估算,他现在应该还在国外吧。
可惜,让他失望了。
钱呢,他照样赚,但是叶以安的算盘肯定落空了。
叶以安这些天倒是跟白晚晚走得近,他也都是知道的。
只不过叶以安没越界,他自然不会出现。
从开始他就是条分界线,他倒是想看看,白晚晚还会看上谁。
他倒是挺感谢叶以安的,教会白晚晚很多道理,她需要在现实生活实践里才会明白的道理-
叶以安趁着秦宴不在的几天里,跟白晚晚拉近了不少距离。
没人从中作祟,他也放松了不少。
直到他接到了一个电话,来自秦宴的电话号码。
秦宴从来没给他打过电话,所以他心里也是十分疑惑。
接起电话,装作不认识的问了声:“哪位?”
“秦宴”他的声音懒散极了,叶以安感觉自已有些拿捏不准了。
“秦总,有事吗?”他笑着回应。
秦宴“嗯”了声:“你好啊,斯图亚特家的幺子”
叶以安笑容僵在了脸上,现在就没什么好狡辩的了。
他一定是完全的知道整个内容所以才这么确定。
没听到他的声音,秦宴也是不急不缓的:“哥哥比你多吃了几年饭,你想做什么我还不清楚吗?”
他向来观察身边的人,这些年他们的性格习性他都一清二楚,唯独忘记了秦宴出国四年的时间。
丝毫不知道他在国外这四年做过什么。
“秦总……”他刚开日,秦宴又给打断了:“你先别急着说,先听我说完”
叶以安保持着沉默,听他道:“你当我这四年都在玩吗?第一年我去的就是东欧,合作伙伴叫希尔,斯图亚特家族的第三子,给我碰上了,你说巧不巧?”
希尔是他的三哥,就是这么巧。
“你要说什么?”叶以安语气顿时就沉了下来。
没有任何可以辩解,不妨大大方方的承认。
“你不是修过心理学吗?你想不到吗?”他嗤笑了声。
没有什么是他想不到的,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罢了。
“说实话,你是唯一一个在四年后敢算计我的人,四年前你要算计我那没事,毕竟那时候我确实没什么报复心,你要暗着算计我,我也不会说什么,可偏偏在现在撞枪日上,你觉得我会放过你吗?”
当然不会。
“秦总,那我们拭目以待”
秦宴忍不住笑出声:“你在跟我拭目以待些什么?我刚刚就跟你说过了哥哥比你多吃了几年饭,你想到我想不到?”
他说完,脸色沉了下来。
“好了,再见”秦宴挂了电话。
他在国外的那几年,接触最多的人就是希尔,从而也了解到了一点他们家族所有人的共性。
用两个字来说就是野心。
叶以安这个人也是,当然,他还有一点就是叛逆,天生反骨。
听希尔说,叶以安的母亲操控他,让他必须去争继承权,本来叶以安是想争,他妈一说,他就叛逆,跑了。
现在家族里的长子和四子已经死了,也就剩下了老二老三和幺子。
幺子还跑了,老二现在已经废了,希尔人生赢家,本来在长子死了的时候他就明白了拿到继承权就代表危机四伏,没打算再争了,谁知道接二连三的事故,他躺赢了。
离谱到家了。
虽然现在继承权在希尔手上,但是他还是想把烫手山芋给扔掉。
所以他选择跟自已联手,有个安札在东欧的商人朋友对他有一定的帮助。
对付叶以安,他有办法-
叶以安本来是约白晚晚去看话剧的,谁知道她在原地等了十分钟的时候,叶以安给她电话说今天来不了了。
她说了声“没事,我还没出门”。
站在路边的她,叹了声气。
算了吧,臭男人不值一提。
以她对叶以安的了解,认为对方会比她来早些,所以她为了不让人家等,提前了十分钟。
被放了一次鸽子,看来也不是任何人都能做到面面俱到。
即便是看起来可以面面俱到的叶以安也不能。
她撕了门票,丢进了垃圾桶。
一转身,只见秦宴支着下巴抵在栏杆上看着她。
“……”他怎么在这?
秦宴放下手,朝她走了过来。
“看话剧吗?”他站在白晚晚面前,出声问道。
“不看了,买点吃的回家”
秦宴扬了扬眉:“你也不适合看话剧啊”
白晚晚:“?”这玩意在说些什么?
“走,我们去看拳击赛”
白晚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