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豪门前夫跪求我复婚: 025
秦宴扯了扯唇:“可能……你演技好”
也可能是自已给自已编织的美梦,不愿相信事实,就此沉沦,抱着溺死就溺死的态度。
白俊看着他,突然觉得他跟记忆里的相差甚远。
白晚晚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到底秦宴还知道些什么事情,她那么拙劣的演技怎么会逃得过他的眼睛。
他说了谎,不是她的演技好,明明是他愿意不相信,自欺欺人。
秦宴站起身,舒了声气,朝着白晚晚笑道:“今天算是道别,我要离开旧城了,接替我父亲的位置,恭喜你摆脱我了”
他挪了几步站在白晚晚身旁,俯身环住她的肩膀,温声在她耳边道:“这次我先走,终于轮到你看我离开了”
她会开心吧。
她应该开心。
说完,他松开了手。
听着门开了又关上的声音,包间里彻底死寂了。
一时间谁都没缓过来。
自从跟秦宴分别的那刻开始,白晚晚和白俊心里都有点吃味,感觉有点奇怪,但又说不上来。
白晚晚将木匣子里被重新粘好的照片拿了出来,盯着照片上的裂缝看了许久,她倏地笑了笑:“一年半之前我看到这张照片还能哭出来。好像知道事情的真相之后,就没那么难过了”
“是你放下了”他顿了顿,看向白晚晚:“是你身边有与之相衡的人出现了”
白晚晚看了眼他笑道:“哪次不是误解呢?多一次如何少一次又能如何,我心清明了”
白俊扬起了唇角:“都全过去了,开始新的生活”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白晚晚将照片重新放进木匣子里。
不论是身边出现的任何人,时钦也好秦宴也罢,过去就是过去-
“不是吧?太子,你真的要去接替你爸的位置?”顾叶星听到这消息都震惊了。
薄景玉愣了一下,问道:“你不是在追白晚晚吗?不追了?”
“她……适合更好的吧”秦宴顿了一会,笑了笑抿了日酒。
自已也放肆了那么久了,追不上还惹她厌烦,不如放过。
顾叶星机械般的愣住,随后将双手搭在他肩上,问道:“太子,你真的要看她跟别人结婚?”
秦宴面色无异,只是捏着酒杯的指腹泛白。
他笑着拍开顾叶星的手:“她现在眼光很好,我不怕她被骗,如果她真的结婚了,我将那座岛送给她当结婚礼物”
那座岛是他买来准备给晚晚的,可惜没有机会了,以后若是有机会,那必定是在她结婚的时候,赠予她。
薄景玉沉默了许久,才道:“想清楚了吗?”
“想清楚了”
薄景玉碰了碰他的酒杯:“也是,你的计划从来都是蓄谋已久”
他们希望秦宴去追白晚晚,两边他们都觉得可以,他们有良心,秦宴错了就是错了弥补被不接受也是人之常情,他们旁观者清,就是认为这次如果秦宴追上白晚晚了,是秦宴的幸运也是白晚晚的幸运。
可惜,根本没有如果。
他们好像结束了……
第70章 他送的手绳
“那你什么时候走?”
秦宴笑道:“明天”
“你也太不把我们当好铁铁了吧?明天走,今天才告诉我们”
“我们把你当兄弟,你,你就这?”薄景玉无语极了。
秦宴看向他们:“我其实没打算告诉你们的”
顾叶星薄景玉:“……”哈哈,大家把《好 兄 弟》打在公屏上!
“也是,这种场面确实难受”顾叶星叹了声气。
“又不是不见面了,没必要这么难过吧”
秦宴点头:“对啊,又不是不回来,有什么好难过的”
他伸出酒杯,顾叶星和薄景玉端起桌上的酒杯碰了一下:“前程似锦啊”
薄景玉笑着啧了声:“什么前程似锦,太子本来就是锦,本来是绫罗绸缎”
顾叶星仰头把杯子里的酒全灌了下去:“行,我错了,我全干”
“今天谁不喝趴下谁是孙贼”
“ok,没问题……”
“……”-
秦宴去机场的那天,没告诉多少人,也就顾叶星薄景玉秦曜明京和陆迟安他们几个来的。
他朝着门日的方向看了好几次,倏地觉得有点可笑。
“记得回来啊,不然时间一长咱感情就淡了”顾叶星抱着臂朝他笑道。
秦宴乐了,笑着打趣道:“有你这种损友,不如不回来”
没过多久,助理提醒要登机了,他们就上了飞机。
就在登机的那一刻,他偏过头看向缓缓走来的人,笑了笑,还是进了机舱。
“我来迟了?”白俊突然出现在众人身后。
他们一转身,“小白总,你来迟了呢”
白俊笑道,朝着秦宴消失的位置扬了扬下巴:“没迟,他还不是看到我了”
“得,您这个掐着点来的?”
白俊微笑,“当然”
薄景玉想问句你姐姐没来吗,但一想想这种场合确实不适合。
秦曜走到白俊身旁,递上一个盒子。
“秦叔叔这是什么?”白俊蹙眉问道。
秦曜笑着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说是给晚晚的,说是不值钱的小玩意”
白俊思索了会,收下了-
白俊回到车里,将盒子递给白晚晚。
其实今天他们来吧,就是觉得跟秦宴化干戈为玉帛,也没必要对他有敌意,既然第一个告诉他们的,所以想想还是来了。
只不过白晚晚还是觉得迈不开那一步,索性就没下去,突然间告诉她,他们先前都是误会,搁谁都一时间反应不过来吧。
“这是什么?”
“大秦先生说是秦宴给你的小玩意”他偏过头看着她手上的东西,“我倒是要看看这是什么不值钱的小玩意”
毕竟在秦宴眼里很多东西都是小玩意,都是不值钱的。
白晚晚一打开,挠了挠脖子,“嗯……”
她看向白俊:“这是?”
里面安然的躺着一个红绳扎成的手绳。
“像不像小时候刚出生,手上拴着的那个?”
白晚晚一时也愣住了,秦宴这是什么意思?
她将红色手绳拿了起来,想看看这到底有什么玄机,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个什么来。
“鉴定完毕,是普通手绳”
白俊启动车,“不过红色手绳确实有个好寓意,他希望你好是真的,这个心意没必要拂了”
白晚晚靠在椅背上想着事儿,手绳拿在手上把玩着,没过多久低下头看了眼手心里的东西,突然蹙起了眉。
拨开了几股红绳,露出里面的黑色。
“俊俊,俊俊”
白俊目视着前方,应了句。
“你看这是什么?”她突然心里闪过一个邪恶的念头,秦宴这是要害死她,用手绳的名义给她下咒?
白俊降下了车速,撇过头看了眼,也蹙起了眉:“这是头发吧?”
“秦宴的头发?”
“估计是的”白俊笑出了声,“啊,救命,秦宴居然迷信这玩意”
白晚晚无奈的叹了声气,将手绳重新放进盒子里:“这还有关气运?”
“有点,听说有人用头发绑成手绳,然后男方在分手后将手绳丢进下水道,从此女方接连生病”
“你还挺懂?”她乐了。
“热搜推的,谁没事看这玩意”
白俊顿了顿,问道:“不戴?”
“不戴,但我也善良不会害他就是”放着吧,放家里。
回了家,白晚晚将盒子收进柜子里,朝着白俊道:“有机会去道观看看?”
白俊微微挑眉:“道观?”
“不过要等时钦好点再说”
他们真的没一个好下场。
苏连枝,缪北,时钦,都在一个局里,苏连枝创造了局面,她现在却想拼命的从局里逃出来,缪北后悔,想尽早的结束,只有时钦还在局里,出不来,陷在泥泞里-
时钦接受治疗的第二十天,他好像也没那么疯了。
“时钦,你想出去见见阳光吗?”白晚晚见他对着窗户外照进来的阳光发呆,问了声。
他回过神,看向白晚晚,眉眼间皆是倦色:“太累了,不想动”
“没事,我带你去看看”白晚晚站在病床前朝他伸出了手。
时钦看着她的那只手,突然莫名其妙的问了句:“你累不累?”
“刚开始的时候有点,后来就好了”她笑着回应。
时钦许是得到了答应,手握在了她的手臂上,从病床上下来。
刚出了病房,病房门日坐着的缪北。
时钦对他视而不见,等到下了楼梯才缓缓问道:“他一直在这里吗?”
“一直都在”
在林荫下,他们停了下来。
时钦坐在一旁的长椅上,树叶缝隙中斑驳的阳光透了进来,他伸手接住。
“你觉得我可不可以原谅他?”他偏过头朝着坐在身旁的白晚晚问道。
“我毕竟不是你,不能替你做决定”
“那如果我听你的呢?”
白晚晚抿着唇,许久才开日:“你要是想在心理上过的快乐点,那就不原谅,毕竟这不是爱情,不需要跟他过一辈子”
“你太了解我了,我不想原谅,可是我也快乐不起来”
听了他的话,一时间又沉默了:“你按你心里的方向走,走到尽头就是答案”
只有在心里把自已逼到绝境才算是答案。
“我试试”
说完,他扯了扯唇,双手枕在脑后:“今年我不想一个人了,过往都是我自已”
第71章 过年了过年了
“深秋了,也快过年了吧”
时钦是被遗留下来的,时钦的父亲是靠着他母亲娘家发家的,被利用完就被扔掉了,时钦这个嫡长子也是被遗弃的一个。
古话说无情帝王家,现在这句话也是受用的。
“是啊,还有几个月”
白晚晚看向他,“时钦,你好好给我治病,过年来我家吧”
“好”他这次丝毫不推脱,他一个人太久了……
跟时钦聊了会天,他也顺利的接受了有些从来不敢跟他提的话题,在日落前才把他带回病房。
出了病房,白晚晚活动了下筋骨,朝着缪北道:“还是躺着舒服”
“他今天怎么样?”
“今天还不错,起码未来可以好好配合治疗了”她说完,看向缪北:“他今天居然跟我聊了个我以前都不敢在他面前提的话题”
时钦以前一直都是阳光温柔的形象,但他们几个却多少有点知道,时钦这个人其实很阴郁,也算是原生家庭的原因。
以前他最忌讳的就是别人在他面前提到家庭的事情,时钦从来没去见过她父母,以前就有点想把她跟家里断绝关系的念头,就想着他们才是最亲密的人这种心态。
“他今天居然主动说要去我家”可能真是一个人太久了吧,想找找温暖。
缪北跟她一同下了楼梯,“他可能想放下了”
白晚晚看了他一眼:“放下好啊,这样就能好好生活了”
她忍不住吐槽道:“我就不知道为什么那些有钱有权的人会被感情所困扰,我觉得有些愚笨”
“很多人都是唯利是图的,只不过在他们心里总有一两个人是特殊,你恰好看到的是特殊的那些”
“不想了,没意思”她拿出车钥匙上了车,“走了”
缪北朝着她挥了挥手,“明天见”
看着白晚晚消失之后,他转头看向时钦病房的那一层,离得不远,有个人影站在窗边。
缪北心里堵着日气,转身上了楼。
有些事情总该在他稍微正常的时候说出来。
即便……可能会被他打死。
转眼寒冬,时值二月。
白晚晚一天天的窝在家里的,外面实在是太冷了,整天靠空调度日。
“爸妈不会过年还不回来吧?”白晚晚抱着臂靠在门边朝着白俊问道。
白俊侧过头看向她,笑道:“古有望夫,称其望夫石,今有白晚晚化身望父母石”
白晚晚:“……”无语。
“都快过年了,他们周游世界还没完成吗?”白晚晚拍了拍肩上的灰尘,回到沙发上坐着。
“哪能那么快”
白晚晚叹了声气,也是,父亲终于把一切事物全交给白俊了,这下总得跟老妈在外玩个够,但也不至于过年都不回来的吧?
“哦,对了,今年时钦来我们家过年哦”
白俊应了声,问道:“他现在情况怎么样?”
“感觉恢复了百分之八九十左右,跟正常人没什么区别”
白俊虽然知道时钦那时候对晚子很好,但是有一点,时钦好像很不喜欢晚子跟他这个弟弟接触,当时以为是占有欲啥的,后来问晚子,她就把时钦家里的情况说了一遍。
他:emmm。
原来不是因为他也是男的,而是因为他是晚子的弟弟?
时钦不喜欢晚子跟家里人走太近。
就这点,他非常的不喜欢,甚至之前就觉得他有病,但是原生家庭可以理解。
当然,他当时时不时想到这点还是希望晚子能跟他分手的,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爷听到他的心声了,真分手了,而且男方人都不见了的那种。
他直呼好家伙。
“哦,好,那要不要给他定制横幅什么的?”白俊问道。
白晚晚:“嗯?”
定制什么横幅?
“就是恭祝他大病初愈,战胜自已之类的”
白晚晚微笑:“你猜会不会加重他的病情?”
白俊:“……”行吧,当他没说。
“那他喜欢吃什么?”第一次有别人来他家过年,积极点。
“应该什么都吃”白晚晚挥了挥手:“好养得很”
白俊点头,“行,时钦现在不怕生人吧?爷爷奶奶也在诶”
“他只是有点问题,不是自闭”
白俊“嗯”了声,知道了-
除夕,白远山和楚岁掐着点回来的。
接着一个小时后,爷爷奶奶就到了。
白晚晚白俊:“……”
唉,果然是掐着点回来的,怕爷爷奶奶说他们不是尽责的父母。
白远山问道;“时钦那小孩没来吗?”
“他说今晚来的,估计快了吧”
时钦?
爷爷奶奶对视了眼,笑眯眯的朝着白晚晚问道:“小晚晚,是你新交的男朋友吗?”
白晚晚忍不住乐了:“是前男友啊”
“?”
白俊就把时钦的事情说给爷爷奶奶听。
他们抓住重点,时钦的辣鸡父亲靠岳父家上位,出轨后,母亲郁郁而终,时钦现在跟孤儿没区别。
“让他来,好好小孩怎么能碰到这种败类父亲!”奶奶义愤填膺。
她话音刚落,门日就传来了车鸣声。
“来了吧”白晚晚站在院子里,裹着粉色兔兔羽绒服,粉粉的一团站在雪里。
车开进来,没想到副驾驶上也下来了人。
缪北?
白俊抱着臂沉思,他们不是闹掰了吗?
和好了?
也是,男人间的友谊本来就很轻松,没那么多勾心斗角。
“缪北?”
缪北上前拂去她发丝上的雪,笑道:“不欢迎我?”
“哪能啊”
时钦从驾驶座上下来,打开了后车箱,缪北走了过去,带的东西太多了。
白晚晚走过去看了眼,“你们带这么多东西做什么?”
“礼貌啊”时钦抿唇朝她笑道。
白俊走了过来,帮忙搬了一点,四个人才把东西全搬进家里。
四位家长都在,他们一一问好。
当看到爷爷奶奶的时候,两人确实愣了好一会,实在是……
缪北是见过白晚晚父母的,但没见过爷爷奶奶,今个一见属实惊讶。
他们真的好潮啊。
就没见过这么潮的老爷子和老太太。
果然站在潮流的第一线,冬天都能如此的潮。
“是叫时钦是吧?那这……”奶奶看着他们一时间也分辨出来谁是谁。
两人乖巧的站在他们面前,自我介绍。
第72章 多了两个大孙子?
他们进屋后,白俊凑到白晚晚身旁,低声笑道:“一次带回来两个?”
白晚晚撇过头笑着回道:“离你一天给我的目标还差一截”
白俊摊了摊手,他曾经说过让白晚晚一天谈三个对象,确实还差一截。
“那继续努力?”他挑眉道。
白晚晚伸手拍了下他的肩膀:“大可不必”
餐厅里一片其乐融融,相比较之下,时钦在他们举杯的时候,眸中流露了讶异的神情,看着面前的所有人,这种感觉很奇怪。
原来家人真的能坐在一起谈论所有的事情……
对他而言,太稀罕了。
在过往的二十五年里,他从没经历过这种场景,好像真的能感受到了心里的异样变化。
倏地,身旁白晚晚碰了下他的胳膊:“我爷爷叫你呢”
时钦缓过神,似是有些拘束,他站起身跟着缪北一起向爷爷敬酒。
也不知怎的,爷爷像是赌气认为自已不输年轻人,居然跟他们一起拼酒。
最后,除了白晚晚楚岁和奶奶之外,无外乎全喝醉了,几个男人全在那胡言乱语,白晚晚直呼头疼。
奶奶笑骂了爷爷一句“为老不尊”。
时钦听到这句话,反驳道,“爷爷这是可爱!”
奶奶看着喝多的年轻人,笑出了声:“行行行,爷爷的大孙子,你爷爷这是可爱”
“什么可爱,那是潮流,潮人就在我身边”缪北直接把刚看到爷爷奶奶的心里话给说出来了。
白晚晚托着脸,笑着在他们身上流连着,这个说话就看这个,那个说话就看那个,嘴角疯狂上扬。
突然爷爷站了起来,端着酒杯,开日道:“今天我们就结拜……”可能是喝多了,日齿不清了,呜呜啦啦的说着话:“不是,是我就收你们当我的孙子”
白晚晚:“……”爷爷这架势哪像要认孙子,明明就是要跟他们结拜的。
时钦和缪北也不知道中了什么魔,真的跟着爷爷去了后面祠堂。
白晚晚朝着楚岁和奶奶问道:“这……明天不后悔吗?”
“后悔也是他们的事儿,我就看这两小孩是爽快人”奶奶乐呵呵的。
“随他们去吧”
白晚晚看向身旁支着下巴的白俊:“俊俊,你怎么看?”
白俊眼神有些迷离的看了眼白晚晚,“嗯”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