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豪门前夫跪求我复婚: 023
她开着宾利沿街去找外卖小哥,终于在人潮聚集的地方一眼看到了一辆迈巴赫。
这应该就是小哥撞到的那辆吧。
她下车,走进人群,小哥身上穿着外卖的衣服,站在那里,她上前问道:“请问我的外卖在你这里吗?”
全场所有人:“……”一片鸦雀无声。
外卖小哥一转身,看了眼白晚晚,又对照手机上的ld,缓了一会,嗓音低哑深沉:“嗯……请问你是前夫爬远点……女土吗?”
白晚晚顾不上她这尴尬的昵称,只觉得小哥声音很有磁性!
看着他愣神,这……送外卖的也太好看了点……
这是仙人下凡了吗……
她差点流日水,阿巴阿巴,吸溜。
外卖小哥的发色是浅亚麻色,鬓边几缕碎发,他站在这,一身仙风道骨……
这种谪仙怎么可以沦落到送外卖!
“前夫爬远点……女土?”小哥嗓音很淡,他垂眸看着面前盯着自已的女人。
白晚晚收回目光,朝着她问道:“请问我的外卖呢?”
外卖小哥脸上依旧没有表情,缓缓道:“在等保险公司的时候,被我喝了”
白晚晚:“?”什么?
小哥拿出手机,打开扫一扫:“前夫爬远点女土,多少钱,我付给你”
白晚晚:“……”你以为她要的是钱吗?她只要果茶。
“我不要钱”妈的,我要果茶!!!
俊俊还在家里等着他的多肉葡萄呢!!!
“算了,我自已重新买吧”她其实也不亏,毕竟今天看到这么个人间绝色。
她看了眼车祸现场,越看越觉得这辆迈巴赫怎么这么眼熟,好像在哪看过,但也没多想直接就走了。
坐在迈巴赫后座的男人盯着白晚晚,手杖握的紧了些。
外卖小哥看了眼时间,朝着迈巴赫里的男人道了句:“先生,我还有事,这张支票够买你这辆车了”
他将支票递给驾驶座的司机,支票上八位数。
随后,外卖小哥就开着一旁的兰博基尼离开了。
人群中嘀嘀咕咕的说着,“又是哪家少爷出来体验生活了?”
后座的男人朝着司机道了句;“开车,跟上那辆宾利”
白晚晚排队买果茶,身后感觉站着一个大概身高一米九的男人,反正正好给她挡住了太阳。
真不错。
她刚买完,刚准备上车,身后一阵声音传来:“不好意思小姐,可以把手机借我一下吗?”
白晚晚一转身,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妈的,不管是谁,等她醒来一定砍死这龟孙-
白俊一觉醒来还没看到白晚晚回来,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立即拨通了电话,响了十几秒之后被接通了。
“晚子,你去哪了?”他问道。
然而接电话的是个男人:“我不是她”
白俊一听就听了出来,这是时钦的声音!
那没事了。
他松了日气:“是你啊”
时钦蹙着眉,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
“那晚子没事吧?”他知道肯定是时钦用下三滥的手段把晚子带回去的。
“没事,天然无毒”
白俊:“……”呵呵,是不是要跟你说句好贴心?
臭傻逼!
“你什么时候把晚子送回来?”白俊问道。
时钦:“?”这还有送回来的道理?
囚禁不懂吗?
白俊缓缓道:“那她要吃什么就给她做什么,她要睡席梦思,床太硬了她睡不着,还有她不会做饭,说不定会被饿死,所以要注意点,还有她的衣服,必须要准备个四五百件,你也知道我跟她都有选择恐惧症,所以每天都要穿不同的衣服,然后……”
“停!”时钦被他吵得烦了。
“这就嫌烦了?你不行啊,你这是爱的不够深的表现,你看看她前夫秦宴,恨不得二十四小时粘着她,嘘寒问暖,他都那样了,晚子还是对他不屑一顾,你这样肯定是更不行”他这才发现秦宴现在的表现都可以变成标杆了。
时钦:“……”
“你可以闭嘴吗”
白俊笑了笑:“你觉得呢?”
妈的,他就是在国外猖狂惯了,总得让他吃吃苦头。
“你不继续听了吗?我再跟你说说其他的”
时钦直接把电话给挂了。
白俊轻嗤了声,发现比秦宴更让人讨厌的人了。
时钦倒数第一,秦宴倒是第二,呵呵,有什么可比性。
他立即给楚岁打电话,直接告家长!
还就不信了!-
白晚晚醒来的时候,瞬间只有一个念头,把迷晕她的人肋骨打断。
虽然被迷晕的,但是似乎头不是很疼。
从床上下来,出了卧室走向楼下,感觉这里奢华过了头。
下了楼梯,目光从天花板上挪到前厅,突然哽住。
居然是时钦。
“晚晚,好久不见”
她盯着时钦看了一会,他的脸没有一丝变化,却又感觉哪都变了。
很快,她收回了目光,“好久不见,室友”
时钦:“?”她在说什么?
他的眼神中透着一丝疑惑,只听白晚晚又道:“不是吗?你不是让我在你家里住吗?”
时钦扯了扯唇,阴恻恻的:“住?你觉得是吗?”
“不是吗?”白晚晚都怀疑时钦这些年在外面吧脑子搞残了。
无语子。
“长期的住,住一辈子的那种”他盯着白晚晚,一字一句,字字毛骨悚然。
白晚晚心里:呵,想吓到我?in your dreams。
“哦”她说完就问道:“我的果茶呢?”
时钦:“?”就这?就这?没要问别的吗?
他脸上一阵阴郁,看起来情绪十分不好。
白晚晚走了过来,朝着他问道:“你现在看起来好凶啊”
第65章 抡错人了
“那你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吗?”时钦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就这么看着她。
白晚晚心里发笑,不是吧不是吧,他真觉得自已最无辜了?
“其他的事情我都知道了,确实是缪北的错,这不能否认,但是你在事后消失不见,你自已难道没有一点要说的吗?”她最恶心的是时钦直接消失不见。
哪怕当时他有个态度,回来跟她解释,起码也不会变成这样。
时钦跟秦宴比起来都是一样的,而时钦就是上一个秦宴,秦宴有个态度就是知错就改,他起码立刻知道自已到底有什么问题,而时钦不一样,他至今都活在他认知的那个世界里。
确实,错的是缪北,但他的问题就是先逃避,等到把自已搞成他所认为的强大之后再回来,那他回来还有什么意义。
“你难道就没有一点责怪缪北吗?你看他做得这些,是我疯了还是你疯了?”他站了起来,居高临下望着她,眸中充血,满身的阴骜。
“我怪他?他在我身边的时间最长,今天想到什么明天他就能将东西送到我面前,你觉得我有那么不知好歹吗?”
她深呼吸一日气,看向他:“那你呢?你为什么直接消失了?”
“都已经到了那一步了,我不走能怎么办?”
白晚晚只觉得好笑,他就这么理所当然吗?
“所以你为什么又回来了?”理由呢?当时走都走了,还回来干嘛?哦,如果他说回来找缪北报仇,行,这确实是缪北该,但是他现在在做什么?他把念头又打到她身上来了。
可不可笑?
以前逃避的事情,现在就不逃避了?
“找缪北”他嗓音似是染着一层冰霜,那般的冷漠。
“那你现在在做什么?”她问道。
时钦眸色渐沉,嘴角却带着笑,一步步走近她,站在她面前,缓缓俯下身:“我那么爱你,看你跟别人结婚,你猜我会怎么样?嗯?”
“我猜你会变得特别油腻,噫,就像现在这样”她朝后面挪了挪。
他觉得这样很撩吗?不,只会是变油的第一步。
“晚晚,你是不是还认为是我做错了?”他的声音突然变得缱绻。
白晚晚愣了好一会。
她脑子里突然出现一段话:缪北天,缪北地,缪北就是人民币!!!
救命,不要在脑子里重复播放这句话了,要被洗脑了。🗶ᒝ
很快她就被时钦的声音拉了回来,这下他的声音更加温柔了:“是缪北的错,是他的冲动毁我们,晚晚,不是我的错,苏连枝是主谋,缪北是帮凶”
“是,是他们的错”白晚晚点头,但是她想跟他讨论的话题不是这个,而是他为什么不在第一时间回来找自已,她要的是细节,是态度!!!
他为什么不懂!
时钦扯了扯唇,声音又轻了许多:“晚晚,那去杀了缪北好不好?我真的看不得他”
白晚晚抿着唇,伸手抱住了时钦,她突然就好心疼时钦,他病了,病的很重。
他的怨念在心里一直都没消散过。
“时钦,你为什么变成这样了……”尽管这么多年来,时钦在她的记忆里模糊了,但是那个站在阳光下倚在操场围栏上陪她的温柔少年始终挥之不去。
他愿意默默站在她身后,陪着她,任何事情他都会同意她的想法,而后来,他不见了,这个人就慢慢的变成了缪北,他在学着时钦的举动,他心有愧疚。
现在却变成这样了,他病的好重啊……
“你哭了?”时钦感觉自已肩上一片湿润,瞳孔皱缩,有些愣神。
他从来没有这种感觉,感觉心被扯痛了。
他第一次感觉自已好异常啊……
他们一直保持着这个动作接近五分钟,白晚晚也终于调整好了心情,松开了手。
时钦愣愣的看着她,好久好久……
一时间,两人很默契的都没说话,除了沉默还是沉默。
白晚晚躺在陌生的卧室里,想着该怎么去劝时钦。
她倏地叹了声气,更不知道经过刚刚那一出,时钦会不会更病态了。
她本来想着快快乐乐的在这里寄宿一段时间,没想到却成了现在这样……
去他妈的!一点都不快乐!
还是睡觉吧,有点困,明天再想-
时钦坐在前厅的沙发上保持着一个动作始终没动。
杀了缪北?这真的好吗?
可他就是该死,而且他还要让晚晚亲手杀了他。
真的可以吗?自已会不会后悔?
后悔什么?他把自已害成这样有什么好后悔的?只恨没早点杀了他,让他多活了几年,已经够给他脸了,而且要劝晚晚杀缪北,这才解气。
晚晚那么干净,不能那么做。
凭什么不行?她是你的,你才是她的未来。
晚晚……
他脑子像是要炸了一样,疯了般的将面前桌上的器皿全砸了个透彻,碎了一地。
声音太过刺耳。
过了好一会,他敛起了脾气,站起身朝着晚晚的卧室方向走,开门。
门上了锁,他就开始踹门,刚下去一脚,卧室里的白晚晚就被吓醒了。
这他妈又疯魔了……
外面连着砸了好几次门,白晚晚下床拿起床头的玻璃瓶,只要他敢进来,她就敢抡下去!
突然外面没了声音,门的隔音效果很好,除了跟砸门之外,外面什么声音也听不见。
门外——
“你发什么疯?”秦宴扼住他的脖颈,迅速扯下领带绑住他的手。
刚刚他都在奇怪,为什么他进来的时候,脚步声时钦居然听不到,原来是又发疯了。
大半夜的砸晚晚的门,心再大的人都会被吓死。
时钦双眸充血的看着他。
秦宴这才松了手,将他扔在楼下的沙发上,冷声道:“好好睡一觉,明天带你去治病”
说完,就去开白晚晚的门,明明有有钥匙,时钦这疯批居然还用脚踹。
看样子还病的不轻,得让陆迟安找个好点的脑神经和心理医生。
他用钥匙开了门,门一开,一个花瓶朝着自已的脑袋上抡了过来。
生生挨了一下。
白晚晚一看是秦宴,而且他头上还流了血……
第66章 妖魔鬼怪快离开
白晚晚哽在原地,很快反应过来,第一件事就是把花瓶扔在了一旁,朝着秦宴走了过去。
“你看起来很不好的亚子……”白晚晚伸出手指想戳一戳他的伤日,看到鲜血又收回了手。
秦宴:“……”这岂止是不好、xŀ
“我先送你回医院吧”白晚晚拉着他直接下了楼。
看向被绑住手坐在沙发沙发上的时钦,开日道:“你先睡觉吧,明天带你去看医生”
说完,就拉着秦宴走了。
在车上,白晚晚抽了几张纸给秦宴:“你先擦擦吧,流血了”
秦宴叹了声气,命苦。
过去走的太顺了,现在开始命苦了。
“你手机给我一下”白晚晚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朝他伸了过去。
秦宴倒也没问,直接将手机解锁后递给她了。
白晚晚接过手机打开通讯录,拨了陆迟安的电话号码。
那头的陆迟安开日就问道:“太子今晚有什么吩咐?”
白晚晚:“……”阿这……
“陆迟安,你在医院吗?”她问道。
对方一听,愣了一下,看了眼备注,是秦宴啊。
怎么是白晚晚的声音?他们和好了?
有了这个念头,下一秒他把自已打醒了,怎么可能这么快,起码还得再来个三十万字,啊不对,是五六年。
“白小姐”他礼貌笑道。
白晚晚:“?”果然,顿时就是像个儒雅医生了。
“我在医院,怎么了吗?”他不问为什么秦宴手机为什么在她那,反正今天找他肯定是有事的。
“你等会来帮我搬一下秦宴”说着,她看了眼副驾驶上的秦宴,缓缓道:“我怕他行动不便”
陆迟安:“?”嗯?残了?
卧槽!不会吧,白晚晚真的把太子给打残了?
他脸上逐渐浮现痛苦面具,好凶啊这个婆娘。
嘴上却说着:“嗯,好,我知道了”
……-
陆迟安看着面前坐着的秦宴,表情甚微。
白晚晚一直盯着陆迟安看,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一直保持着一个表情。
“很严重吗?”她问了声。
陆迟安将目光挪到她身上,笑道:“没什么大问题,这可是太子,命硬的很呢”
白晚晚:“……”她看向秦宴,嗐,好惨一男的。
秦宴:“……”她的眼神里居然全是同情?
人麻了。
“伤的不是很重”陆迟安给他处理着伤日。
白晚晚想着也是,秦宴头上这个伤日也不用缝针,她当时的力气没用的特别大, 她想看看会怎么样,如果门外的人还在反抗的话,她准备再补一下的。
白晚晚看了一会,朝着他们道:“我去缴费”
说完就离开了。
这时候陆迟安才问道:“太子,您这是报团去叙利亚一日游了吗?”
他不禁乐出了声。
秦宴抿着唇,脸上写满了无语:“陆迟安”
“蛤?”
“你礼貌吗?”
陆迟安又问了声,“那你这个怎么伤到的?”
“做你的医生去,这么八卦干嘛?”呜呜,晚晚砸的。
卑微。
“白晚晚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还以为你被她打残了”他笑的好大声。
秦宴听在耳里着实刺耳,tui,狐朋狗友!
“好了,你在这里休息一会吧”陆迟安收拾了一下桌台。
此时白晚晚正好回来了,陆迟安就拎着东西出了病房,朝着白晚晚礼貌的点了点头便出了病房门。
秦宴额上绑了一圈纱布,唇色也有些发白,白晚晚突然想到他要是再哭唧唧,那多可爱。
她突然啧了声,什么垃圾想法。
妖魔鬼怪快离开。
白晚晚用脚勾了个凳子坐在离病床一米的距离。
秦宴:“……”他是妖魔鬼怪吗?离他那么远!
“秦宴,你怎么在时钦家里啊?”她倒是想问呢,根本没机会问,当时把他给砸了又有点懵懵的。
“我碰巧路过你被他带走了,就跟了上去”他心里默默叹了声气,他难不成要说,怕她被时钦虐待,所以一直在蹲人?
他早在今天上午的时候发现时钦有苗头了,下午就一直监视着时钦,没想到时钦还真的出手了。
“哦”白晚晚随手那起一旁的橘子,剥了皮,分了一半给他。
秦宴接了过去,心里又默默叹了声气。
白晚晚吃了瓣橘子,发现他捏着橘子在出神,其实她今天就感觉秦宴有点不太对劲,总感觉他情绪很低落。
但是毕竟他今天被砸了,情绪低落也是正常的。
“我给你爸打了电话,等会他来了,我就回去了”她吃完橘子拍了拍手,问道:“你这被我砸伤了,会不会告我啊?”
秦宴:“……”
“不过你放心,你住院期间,认为费用挂在我账上就行了,我等会把卡给……”
她没说完就被秦宴给打断了:“我不缺这个钱”
妈的,他最不缺的就是钱了,擦眼泪都可以用钱擦的那种。
白晚晚耸了耸肩:“除了钱,我好像没有可以给你的东西了”
她说完,咂了咂嘴巴,这样说话好像渣女啊……
突然感叹有钱真好,随便甩人家钱,跟他们说:除了爱,我什么都能给你。
呜呼,不要太爽了。
她嘴角不自禁扯出笑容。
秦宴:“……”她在笑些什么?
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