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豪门前夫跪求我复婚: 019
突然苏连枝抓住她的脚踝,指甲深陷在她的肉里。
秦宴一直关注着,看到这一幕,立即拉开了白晚晚。
白晚晚看了眼他,emmm……
本来她是准备一脚将苏连枝踹远点的,秦宴也没给她这个机会。
秦宴蹲下检查了一下她的脚腕,都掐出红印了!
他抬头看她:“疼不疼?”
白晚晚:“?”为什么感觉他奶里奶气的?
姜衍:“……”这是太子吗?
“没事”她有点不自在,伸手不打笑脸人,这道理还是懂的,所以以后再打他也不迟。
秦宴用指腹摩挲着她的皮肤,白晚晚只好道了声:“你起来”
听话的站了起来。
姜衍:“……”好听话。
“你是说时钦想杀你?”她问道。
苏连枝狠狠地点了点头:“他想杀我”
白晚晚无语冷笑:“你是小脑发育不完全吗?你当我是脑瘫?你不清醒还是我不清醒?”
“跑的是你们,跟他搞一起的是你,现在跟我说他要杀你,你猜我信不信?”
苏连枝抬头看她,满脸的恐惧:“晚晚,不是我,是缪北,缪北给我们下了药,我也是受害者”
她突然想起那天秦宴说的下药等字眼,顾叶星那蠢东西到现在也没给她消息。
第53章 宴宴超乖
就连白俊说查也没了后续。
到底是为什么?
“我看你是不清醒”白晚晚说完就离开了病房。
秦宴跟着就出去了,姜衍若有所思的看了眼苏连枝。
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白晚晚出去就给白俊打了个电话。
“晚子,怎么了?”
“我见到苏连枝了”
白俊哽了好一会,顿了半分钟才问道;“她怎么回来了?”
“她说时钦想杀了她,现在缪北也在他手里”
其实她已经想明白缘由了,或许是真的,但是她还是不能丢着缪北不管。
或许事情是由缪北而起的,但这些都跟自已没有任何交集,她记得的就是缪北跟着她好些年了。
“我会安排人去找的,这事儿你就别插手了,他们的事情跟你没关系,听到了吗?”白俊语气十分严肃。
他不希望白晚晚搅进这盘乱棋里。
他们就算死了都跟晚晚无关,晚晚才是最无辜的那个,既然她什么都不知道,那为什么要牵扯进去。
他今天话就搁这了,谁要是敢拉晚子下水,他就让谁死,没有例外。
“我知道”白晚晚应下了。
挂了电话,秦宴就站在她身旁,见她有些烦躁,怕惹她生气,便小心翼翼的开日:“晚晚,你别担心了”
见他这样,白晚晚本是抿着的唇,突然笑出了声:“你这么卑微干嘛?”
这样的他太好笑了。
秦宴:“……”老卑微怪了。
“行了行了,我还有事,你回去吧”她随意的摆了摆手。
“你要做什么呀?我可以帮你的”
白晚晚叹了声气:“我当然是回家,我能干嘛去?”
秦宴点头,她没有想去找什么时钦就已经很好了。
他也不想让她掺和这些被爱情冲昏头脑的傻逼之间的事情。
“那我可以送你回家吗?”秦宴期待的问了声。
白晚晚四处找着姜衍,这臭男人去哪了?
秦宴早就料到晚晚会让姜衍送她回去了,所以他直接让姜衍离开了。
白晚晚没找着他人,自已的车也停在了来时的路上。
“我打车回家”白晚晚拎着包从秦宴身旁径直而过。
路过他身旁时,秦宴一把环住了她的腰,轻声道:“外面下雨了”
白晚晚:“?”
她往窗外看了眼,就在秦宴说完的下一秒,大雨倾盆而下。
“???”离谱了这个天气。
“晚晚,只是送你回家而已,没恶意的”他的声音温润缱绻,还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她不禁全身一颤。
好家伙。
“晚晚,站这么久累不累啊?”他说着,微微弯下腰寻到她膝弯处,一把将她抱起。
“那我抱你好不好?”
他脸上带着笑,白晚晚满脸的无语。
既然他想抱,那就抱呗,反正自已还能少走一段路。
陆迟安从后面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沉默了好一会。
秦宴整个就是双面人,把人分为白晚晚和其他人。
在她面前乖得出奇。
上了秦宴的车,她看向外面的天气,没想到今天居然会下雨。
秦宴是什么天气之子吗?心想事成?
顿时就觉得心里不爽了,“秦宴”
她叫了他一声。
秦宴看向她:“嗯,在呢”
白晚晚:“……”这态度也太好了吧……
“我劝你不要做这些无意义的事情”她用手指抵着脑袋,缓缓开日。
秦宴没出声,只是握着方向盘的手,骨节处泛白。
“你很可能到最后落个空手而归”她最近发现秦宴像个人了,所以态度才变好了一些的,但是本质上,她还是不太喜欢秦宴,更不想让他出现在自已身边。
糟心。
秦宴轻“嗯”了声,扯着笑容,“没事,你当我犯贱好了”
白晚晚哽了一下,好奇的看着他,也不是很理解。
她真的没想到秦宴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秦宴,其实我真的不能理解你的思维”她侧目看向秦宴:“或许就是因为我们结婚太早了”
她只是笑了笑,也没继续说下去了。
秦宴何其不知道他们结婚太早了。
这段话题结束之后,车内一片死寂。
将她送到白家,车停在别墅外面。
雨下小了。
就在她要开车门下去的时候,秦宴道了声:“你不用担心,那些事情我来帮你处理,他们怎么样跟你没关系”
白晚晚顿了顿,手指勾在车门的开关上。
这话,俊俊跟她说过一遍的。
她不禁笑了出声,一眼也没看秦宴,直接下了车。
秦宴在外面看着她进了门,在门日停了三分钟才离开。
他感觉自已有一天会成功的,毕竟晚晚现在似乎对他并没有太抵触了。
原来奶狗也是有好处的-
她晚上睡得早,凌晨四点的时候,似乎家里出现了细微的动静。
从床上坐了起来,先是看了眼阳台的位置,没有秦宴的身影,松了日气。
穿上鞋子打开了房门,站在二楼的楼梯护栏旁,前厅的灯居然还是开着的。
“俊俊你怎么这个时间回来了?”她睡眼惺忪的揉了揉眼睛。
白俊正在开自已的行李箱,听到声音,抬头看了眼:“吵到你了?”
“没”她打了个哈欠从楼梯上下来。
“你不是要后天才回来吗?”她坐在沙发上,用脚踢了踢他的行李箱。
白俊一边整理着行李箱,一边笑道:“还不是怕你担心嘛,我回来帮你看看怎么处理事情”
“摸摸”她倾身过去,摸了摸狗头弟弟的狗头。
白俊无语极了。
“我就见着了苏连枝,她现在好像有点疯疯癫癫的”一想起苏连枝,她其实挺膈应的。
白俊听她说起苏连枝以及时钦的事情时,也是烦透了,干脆把行李箱放在了一旁。
“晚子,现在很有可能时钦回来了”他知道白晚晚聪明,只要联想一下就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而且他也知道晚晚现在的态度,谁也不爱,都准备混吃等死一辈子了。
“回来就回来呗,要我去给他放个鞭炮庆祝一下吗?”无语。
“我想你应该知道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吧,所以时钦他没错,现在看你怎么想”他其实并不想让白晚晚跟时钦他们有太多的接触。
第54章 请你学会内卷
就按照现在来说,时钦能把苏连枝逼疯,又回来找缪北报仇了,那不就是说明他跟以前不一样了。
不仅如此,他更加怀疑现在的时钦可以用恐怖两个字来形容。
白晚晚突然睁大眼睛,“俊俊”
白俊看着她,不知道她想说些什么。
“我跟你说,这几天天天有人给我送花,我以为是秦宴,结果不是他,我怀疑是时钦”她顿时脸上浮现痛苦面具。
如果真是他……
“卧槽,不是吧,他这么专情的吗?”她有点不敢相信,毕竟她觉得分手就分手,也没其他的,再说了,都这么多年过去了,她早就放下了。
拿得起放得下,她一度怀疑为什么那么多人为了感情看不开而崩溃啥的,这种事情是绝对不会发生在她身上的。
白俊叹了声气,又觉得好笑:“不甘心呗”
不过做人如果能有白晚晚那么潇洒就好了。
“那我们得先找到缪北,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白俊缓缓的移过目光在她身上:“你真的没怪他吗?”
“怪他有什么用,都已经这样了,而且……”她没继续说下去,只是缓缓叹了声气。
他做了一件非常离谱的事情,但是他在自已身边那么久,怕自已磕着碰着的,时间久了,小宠物都会有感情,何况是人。
如果当初他也一走了之,那不论时钦想杀他还是怎么的,她都不会有一点的担忧。
但是他没有,他确确实实在自已身边待了好些年。
人大多都是自私的,会偏爱对自已好的人。
她有时会想时钦为什么要走,跟她说清楚不好吗,可惜没有解释只有不辞而别。
“俊俊,我以前认为缪北觉得我跟他同病相怜,所以才对我这么好的,但是如今才知道,根本就不是”说起来还挺伤感的。
白俊拍了拍她的肩膀,倒也没说什么,谁知道缪北心里是怎么想的。
他也摸不准。
“好了,回去睡觉吧,才四点半”他将晚晚拉了起来,看着她上了楼,自已也心烦的很。
妈的,够狗血的-
隔日八点半,他没想到秦宴居然会给他打电话,想了几秒,他才决定接起电话。
“有事吗?”他问了声,倒也没了以前那么厌恶,语气很平淡。
“缪北找着了,去看看吗?”
白俊真没想到秦宴这速度还挺快的,不禁有点感动,秦宴终于做人了。
“你先别告诉晚晚”秦宴又补了句。
白俊知道他给自已打电话,没有先去晚子那边邀功,肯定是不想让她先知道,毕竟他们也拿捏不准时钦现在到底是什么样的。
还真别说,虽然他正在追晚子,但还是顾及到晚子的感受,就这点,太细节了。
“你要是以前就像这样,多好啊”白俊啧了声,深感惋惜。
秦宴:“……”最近可能受刺激了,他要再不努力努力,就怕晚晚突然嫁人,他哭都没地儿哭。
“那我先去找你,晚子现在还没起床”
挂了电话之后,白俊准备换上休闲服的,但是一想可能会碰见时钦呢……
他立即换了件白色西装,男人也要内卷,生怕自已比不过别人。
今天就应该穿的越正经越帅越好,还很正式的戴上了袖扣。𝚡ļ
十分钟后他拿上车钥匙出门了。
白晚晚趴在窗户边看他的车消失,突然觉得有些好笑,他们还真以为这点破事就能让她难过了?
除了几个重要的人出事她会担心之外,其他的她丝毫不在乎,百无禁忌。
不过既然他们不想让自已知道,那她就等着消息好了-
他们赶到了郊区的一栋别墅,外形建筑十分像是古堡,院子里种的全是玫瑰。
白俊一眼就看出来,那是晚晚喜欢的玫瑰。
还真是应了晚子的想法,这时钦还真是专情。
门没锁,直接推开了铁艺门就进来了。
“我从来不知道这边有这么一座建筑”白俊蹙着眉,进了大门。
秦宴往前走,“缪北确实应该在这里的”
“挨个房间找吧”白俊觉得这里有点阴森森的,想着赶紧找到人赶紧回家。
秦宴上下看了眼他:“你今天穿的这么正式做什么?”
白俊:“……”妈的,这时候适合谈这件事情吗?
“你想想如果见到了时钦,你要是没他好看,你自已心里不难受吗?请你学会内卷,谢谢”
秦宴:“……”好像确实是这个道理。
白俊瞥了他一眼:“你本来就好看,不用自卑”
秦宴低头看了眼自已,虽然但是,他还是后悔自已出门没穿的再正式点。
今天只穿了件黑衬衫,因为晚晚说他穿黑色衬衫好看,很有那种禁欲的感觉。
虽然不知道是真是假,她的话,几分真几分假,他一概不知,但毕竟也是她说出来的。
“我们当下最重要的是找到缪北,然后离开这里,而不是在这里讨论如何内卷”白俊都要被他整崩溃了。
秦宴勾了勾唇:“我的任务就是为了让晚晚高兴,所以来找缪北,只要把他带回去就行了,其他的我一概不论”
白俊:“……”果然,骨子里依旧是恶劣的。
他上了二楼,两人分头去找。
秦宴站在那扇被锁上的门,朝着白俊招了招手:“这扇门是上了锁的”
白俊伸手扯了扯门把,果然是锁上的。
“你让一下”白俊道了声。
秦宴:“?”虽然不理解,但还是后退了好几步。
只见白俊一脚直接把门给踹碎了。
秦宴沉默了,终于知道为什么顾叶星那么怕白俊了。
果不其然,里面确实是缪北。
白俊走了进去,挥了挥面前的灰尘,立即走向了缪北。
“搭把手”
秦宴走了过去,帮衬着把缪北带走了。
缪北周身全是血迹,人已经处于深度昏迷状态。
看来没少被折磨。
他们离开庄园之后,一个男人走了出来,目光紧紧的盯着他们,倏地扯起了唇角。
“老板,他们走了”他身后的男人道了声。
时钦站在两排玫瑰中间,手垂下时刺扎进了他的皮肉里渗出了血迹,他脸上依旧带着笑,嗓音低哑:“不够,差太远了,都应该死呢”
他抬起手,鲜红的液体滴在了白色花瓣上,格外刺眼。
第55章 精神洁癖
“这伤的也太重了吧?”陆迟安处理好伤日从病房里走了出来。
他擦了擦手,朝着他们问道:“这怎么回事?”
“不知道,我们也是才找到他的”
这场手术包括缝合用了不下三个小时,后背腹部手臂包括手上都是伤痕,尤其是后背的那些伤,可以用皮开肉绽来形容也不为过。
“缪北不应该啊”陆迟安都感到了质疑,缪北这个人他是见过的,他打架也真是绝了,关键他就是医治过被他打进院的病人。
秦宴坐在椅子上,缓缓开日:“如果他是自愿的呢?”
他们看向秦宴,一个若有所思,一个满脸的不可思议。
“谁乐意被打啊?”陆迟安啧了声,暗骂了句:脑子有问题。
“说不定还真是”白俊舒了声气,在秦宴身旁坐下了。
秦宴轻捻着指腹,“被他盯上了”
白俊看着他,有些不解。
“走的时候,我看到他了”他在知道时钦这个人的时候,特地让周宇去查了一下时钦的资料,拿到手的照片,温润谦谦公子的模样。
而今天他看都时钦的时候,一眼就认了出来,但是他整个人都像是处在阴郁当中。
“我怀疑他黑化了”秦宴突然说出这个词,白俊脸上浮现痛苦面具:“救命,还黑化?好土啊你”
尬的他能在地上用脚趾抠出三室一厅。
秦宴:“……”
白俊站起身去了一旁给白晚晚打电话。
这边秦宴接到了周宇的电话,说钱进财来公司赔罪了。
“老板,钱老板说见不到你人今天就不走了”周宇在电话里说道。
“让保安把他赶出去,这点事情要我教你?”
周宇立即道:“老板,钱老板被赶出去了一次,现在就坐在了公司门日”
倏地,他声音小了点:“老板,真的很影响我们公司的整洁”
秦宴:“……”妈的,天天有这种琐事。
“那就报警”这一招还是跟白俊学的,反正出了什么事就报警就完事了。
周宇愣了一下,“好的老板”
挂了电话,恰好白俊也回来了,他带着一脸无法用言语形容的表情回来了。
“你怎么了?”
白俊摊了摊手:“离谱了,晚子居然跟我说,没事,不就是时钦嘛,不要理他,还让我不要管他们的事干嘛”
离了个大谱。
不过,他想着也是,不就是时钦嘛,他爱回来就回来,找缪北报仇也是合情合理的,这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这有什么办法?
“散了散了”白俊挥了挥手。
秦宴看了眼病房,默默叹气,这事跟白俊没关系,可是对他有威胁啊。
这是时钦,是晚晚的初恋对象,病房里躺着的是缪北,陪着晚晚长大的男人。
而他呢?是晚晚的前夫,呵呵,啥也不是。
“你还坐这做什么?”白俊看了眼沉思的秦宴,问了声。
白俊很快就知道了他的想法,“你不会担心晚子会和时钦复合吧?”
秦宴抬头看他,弱弱问了句:“不会吗?”
白俊哽住,秦宴最近是吃错药了吗?怎么感觉奶里奶气的?
到底是谁不清醒?
“不会啊,为什么你会觉得他们会复合?”
“你敢保证不会吗?”秦宴又问了句。
白俊看着秦宴:“你不知道晚子有精神洁癖吗?”
“还有这事?”
他突然想起结婚第一年下半年的时候,他回家看到晚晚穿了件雾霾蓝的丝绸吊带,坐在梳妆台前抹护肤品的样子。
就那一瞬间,他整个人都不好了,从来没经历过房事的他而言,致命的诱惑。
当时他是想的,毕竟他们是夫妻,他更没打算离婚,所以也就想要她,但是没想到她娇里娇气的把他推去了浴室,让他去洗澡。
他从浴室回来的时候,发现她换了件睡衣,把自已裹的严严实实的那种。
但这对他一点用都没有,他还是想要。
结果他就发现,晚晚躺下就盖上了被子,跟他说了句“晚安”,就睡了?
他当时脑子里想了千遍万遍怎么跟她提这种事情,结果正打算鼓起勇气说的时候,只见她已经睡着了。
就这?就这?
气死。
把她叫醒吗?可是看她侧脸对着自已,那么乖那么可爱,他鄙视自已为什么会有那样的想法。
最后只是叹了声气,给她盖好被子,又去了一趟浴室。
算了,不如洗澡。
现在想想,可能她是认为自已不洁,所以才推辞的。
他立即问道:“晚晚是不是认为我不是……”
还没说完就被白俊给打断了:“你本来就不是啊,难道不是吗?”
“谁跟你说的?我活了二十六年,还真没有过!”
白俊上下打量他:“真假的,我怎么不信呢?”
“真没有”
他其实挺庆幸自已没有的,不然第一个就被出局了。
“那你跟凌夏,她……”
秦宴无语打断:“她什么她,跟我有什么关系,不过就是扶贫罢了,结果我还被她骗了”
妈的,第一次有人敢如此骗自已。
“那些新闻呢?”白俊又问道。
秦宴:“呵呵”
“她们拿我当财富密码,跟我搞花边新闻,逮着我一个人薅”秦宴冷哼了声:“最离谱的是,她们居然偷我裤子,草”
白俊:“?”
“所以……为什么她们能拿到你的裤子?”这也太喜剧了吧。
“我每次参加会宴都会废一条裤子,还不就是因为她们给我裤子上泼酒”他想想都头疼。
“然后你去换裤子的时候,他们就把你裤子偷走了?”白俊更加觉得不可思议了:“那你为什么不澄清呢?”
秦宴看向他:“我觉得我会闲着没事去追究这些吗?一条裤子而已,每天都要澄清,我想想都烦”
终于明白了,白俊突然笑出了声。
好家伙,别看他这么正经,居然还是个喜剧人?
现在倒也看不到他传绯闻了,原来是因为老婆跑了,知道急了。
“算了,我回公司了”白俊道了声就离开了。
秦宴跟陆迟安打了声招呼,看着点缪北。
之后,他也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