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教授,借个婚(全本): 093
他立即翻着书桌,还有抽屉里面的东西,虽然很整齐但他肯定被翻过。
最后是下面的保险箱,没有被翻动过的痕迹,他这才放下心来了。
倒数第二个抽屉里面往下翻,他拿起那张孟应泽的照片。
他敢肯定温知闲一定看到了这张照片,就是不知道她是怎么理解的,只是觉得他们有关系还是旁的?
如今他不敢轻敌了,这次给的教训,让他把温知闲往心机更深的地方想。
他坐在办公椅上拿着这张照片看了好久,指腹划过照片上的脸,深吸了一口气将照片放进了抽屉里。
估计这几天祁砚京他们都盯着他的行踪呢,他朝着特助道了声:“明天上午买束花,去趟墓园。”
特助明白,点了点头。
既然他们不相信孟应泽死了,那他就带他们去墓园瞧瞧呗-
他们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在病房门外就听见他们说话的声音,知闲醒了。
推开门进去,看见温知闲脸上挂着笑,正在和岳父岳母说着什么,都很开心。
“哟,醒了啊。”温淮序走到床前,弹了下她的脸,心里不禁叹了声气,瘦了这么多。
温知闲拍中他的手背,“疼不疼啊!”
“好好好,你都不关心我,你上来就——”
她没说完,温淮序站在床边,手圈住她的肩膀半揽着,轻念了两声“没事就好”。
第283章 你怎么不说想我?
温知闲一时顿时,拍了拍温淮序,“嗯,没事。”
她这性子,若是平时怎么可能会说没事。
这边兄妹俩说话,那边祁砚京朝着岳父岳母道:“爸妈,你们下飞机一直没休息,等会让韩野送你们回去,这边我看着。”
温知闲听见,也看了过来,朝着温行止和沈玲道:“爸妈,你们就先回去休息吧。”
她醒来后就一直陪着她说话,饭都没空吃。
温淮序也接话道:“小叔婶婶,先回去吧。”
被他们磨得受不了,这才答应下来,朝着温知闲道:“明天一早我们就过来。”
温知闲连连点头。
病房门被关上,温淮序看着她道:“听祁砚京说你八天就自已跑出来了。”
温知闲笑了笑:“厉害吧。”
“嗯,是挺厉害的。”她现在这样,他是笑不出来。
一想到几个死亡瞬间,她瘪了瘪嘴,嘀咕了声:“一点都不厉害。”
她话锋一转,“你怎么不说想我啊?”
温淮序:“……”
他倒吸一口气,酝酿了两秒,做作的感叹了一声:“啊,我亲爱的黏黏,你的哥哥好想你,请问,你有想你的哥哥吗?”
祁砚京正倒了杯温水过来放在桌上,听到他的做作发言,不禁笑了声,出声道:“他说以后你可以叫他贝贝。”
“祁砚京!你又想挨打了是吧?”
回来前他们就已经过了两招。
“啊?是这样吗?那真的太感谢贝贝的记挂了。”
温淮序捏了把她的脸,轻哼了声,“原谅你这次,下次就不准说了。”
就说!就说!
桌上摆的是阿姨送来的晚餐,三个人的量,温知闲吃了一点现在不饿。
温淮序和祁砚京坐下开始用餐。
她朝着他们问道:“你们下午去找齐妄了?”
祁砚京应了声:“去了。”
温淮序知道她想知道什么,立即道:“起码三处骨折,可以吧?”
这姑娘记仇的很呢,把她关起来的时候,估计想过以后怎么整齐妄了。
温知闲想着还行吧,问道:“他怎么说?”
温淮序又回忆了一遍齐妄说的话,回答道:“他说不认识你,和孟应泽是交易关系,把你关在别墅完全是答应了孟应泽的要求。”
温知闲歪了歪脑袋,“不可能不认识我,他表现出来的态度明明应该是和我见过面,而且孟应泽我跟他也没什么仇啊,两次意外受伤也不是我造成的呀。”
“他跟你没仇,但他记恨祁家啊。”温淮序抬头看了眼对面坐着的祁砚京。
孟应泽恨祁玉生,连带着恨祁尧川和祁砚京很是正常。
而祁砚京最在意的不就是知闲吗?而且这个女人就在游轮上,带走她是轻而易举的事情,那为何不带?
所以都能说得通。
“但我没想到他能策划出爆炸来,关键他妈和妹妹都在游轮上,齐妄还说孟应泽给过他妈和妹妹机会,他不想他们出事的。”
给过机会?
温知闲回忆起那天的事情,突然想起爆炸前几分钟,孟应泽让孟玥去餐厅拿手机的,他妈不搭理他,他又转向了孟应妤,结果孟应妤让他自已去……
当时她正在刷手机,听到之后就看了一眼,孟应泽目光平静到底没再强求。
“那艘船是不是左侧没爆炸?”温知闲倏地问了声。
祁砚京点头:“是,爆炸区是右边甲板。”
所以他一点事都没有。
“那就对了,餐厅的位置在靠近右侧的地方,那个位置就算爆炸也不会有太大危险。”她顿了下:“没想到啊,孟应泽表面看起来温文尔雅,实际还挺疯,既然不看重他,那就一起去死。”
祁砚京低着头吃饭,听到她说的话,低声道了句:“我不够温润,看吧,最温润的那个疯了。”
温知闲笑着“啊”了声:“怎么还记仇?”
之前他在外面出差,那时知闲第一次见到孟应泽,跟他打电话聊天的时候提到这个人,形容起孟应泽来可是说看起来比他温柔的。
温淮序拆台:“你也别说人家了,他疯他的,你疯你的。”
之前又是想跳楼又是吞药的,在各自擅长的领域持续发疯。
要不是查到那点血迹,和他比对了dnA确定是知闲的,祁砚京估计还在私下偷偷发疯呢。
温知闲目光落在祁砚京身上,默了几秒,问他:“你怎么了?”
其实她真的不信祁砚京这段时间会过的很好,或许确实不能太把自已当回事,想着自已在他心里多重要,可是相处那么久,有些时她还是很清楚的。
“一直在查你的消息呀,有在好好吃饭,工作然后找你。”他说的认真。
温淮序也没拆穿他,低头吃吃吃吃。
其实祁砚京说的也没错,确实有在好好吃饭,就是太规律了,规律的他都觉得吓人。
他知道祁砚京几乎每天下班回去都会做饭,偶尔会看看他顺便吃饭。
就当时他拿了两副碗筷,然后祁砚京扫了眼又去多拿了一副,还给空碗里夹菜,那场面够诡异的。
他都觉得祁砚京是不是疯了。
罢了,他不愿意说,等她回家再看看吧。
她又接着刚刚的话题,问道:“那孟应泽呢?”
他是这次爆炸的背后策划,他人去哪了?
在齐妄的别墅待了那么些天,她都没见过孟应泽这个人。
即便是医院醒来那几天也没看到人。
“齐妄说他死了。”
温知闲觉得不可思议,“他死了?他自已策划然后把自已炸死了?”
别太离谱。
“齐妄是这么说的,但我们不太相信。”
温知闲寻思片刻,“他想跑肯定有机会,除非他不想活,反正全死了他也不会觉得自已罪孽深重想那么多了。”
这是一种可能,还有可能……
“另一种可能就是齐妄在说谎。”
这两种可能她一时间也不知道是哪个,哪个都能说得通,毕竟他亲妈和妹妹都被炸了,他有点良心跟着一起。
“但那炸药并不是很厉害。”没一个死亡的,只有祁玉生和孟应泽站的那块区域最危险,虽说祁玉生现在还没醒但也没死。
难不成策划的人成了唯一死的?
第284章 不准撩我
祁砚京:“你好好休息,这事儿我会查清楚的。”
温知闲一想太多,脑子就晕乎,点了点头。
但她还是觉得齐妄她一定见过。
他们吃完饭收拾了下保温盒。
温知闲朝着温淮序道:“太晚了,哥,你下飞机也没休息,先回去休息吧。”
“感动死我了,谁家妹妹这么贴心啊,——”
他话没说完,祁砚京接话道:“我家的,你快回去吧。”
说完还将保温盒递给他:“路上小心。”
温淮序一把接过,服了他了。
算了,不跟他计较。
“走了。”
温知闲挥了挥手。
温淮序走后,病房里只剩下他俩。
祁砚京坐在床边将她揽在怀里,“困了吗?”
温知闲摇了摇头,“不是很困。”
她又问了句:“什么时候能出院?”
祁砚京垂眸看着她:“还早着呢。”
他还想她好的差不多再出院。
“可我不想待在这,我想回去了。”
她仰着头正好能够到祁砚京的下巴处,她贴近亲了亲。
接着她很明显感觉祁砚京身体紧绷了。
她眨了几下眼睛盯着他看。
“不准撩我。”
温知闲很委屈啊:“可我没有。”
“是我心思不单纯。”他承认。
这他没法否认,就她亲自已一下都有点反应,他太久没见到知闲了。
温知闲往他怀里钻了钻,紧紧贴着他。
她在祁砚京怀里蛄蛹了一下,又提了一遍,带着撒娇的语气:“我不想待在这。”
祁砚京还是一口否决:“那也不行。”
“等过几天行不行?”起码等伤口开始愈合再回去。
“我这几天再查一下齐妄的事情。”
温知闲只能答应下来:“好吧。”
她掀开被子:“下床走走,待在床上一天了。”
祁砚京将她从床上扶了下来。
他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有力气逃跑的,昏迷三个月走路都成问题,她还能跑出去。
想想都心疼。
可能是昨天剧烈运动,脚软的像是踩棉花上一样。
挪到卫生间洗漱完之后,回到床边坐着,朝祁砚京问道:“当初游轮爆炸之后,他们都怎么样了?”
“我姐被我哥护着没伤到,我哥受了点伤,他俩还算好的,孟应妤皮肤灼烧,孟玥比她严重多了,胳膊被炸毁了腿上也是伤,父亲伤的严重至今还没醒来,我几次去医院看望父亲的时候孟玥都在哭,盼着他醒来。”
关键她现在儿子的公司交出去了,儿子也没了,没人再给她提供优渥的生活,只能盼着祁玉生早点醒来。
她不敢来招惹他和祁尧川,更是不敢多说什么,毕竟游轮这个建议是他们孟家提出来的。
只就敢和祁玉生哭诉哭诉,想要钱继续过她的神仙日子。
温知闲自然知道孟玥的想法,她嗤笑了声:“她还真是哪边都不讨好。”
什么都想要,最后一无所有。
他们聊了会儿天,温知闲打了个哈欠又躺下了。
她躺下后盖好被子,突然好奇的朝着祁砚京问道:“你怎么不和我一起睡?”
要是以前,祁砚京早就爬上她的床要和她一起睡了。
他说:“怕碰到你伤口。”
病床很小,抱着她肯定会碰到她伤口的,若是再伤到那就不好了,忍忍吧。
他们往后还有很长。
温知闲闭上眼睛,祁砚京按灭了灯坐在床边陪着她。
黑暗中,温知闲突然出声问:“你怎么不去洗澡睡觉?”
“等你睡着了再去。”
她应了声,果真是没了声音。
好一会儿祁砚京心里默默叹了声气,离开去洗澡了。
知道她没睡着,就是想他早点去休息。
病房里设施齐全,陪护床就在旁边那间房,门开着随时都能听见动静。
温知闲听见他去浴室关门的声音,心里想着事儿不知不觉中睡下了-
齐妄上午带了束花去了墓园。
墓碑上赫然写的是孟应泽的名字。
他转身看了眼走在后面悠然自得的温淮序,看到他莫名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这人下手可真够狠的,今天要不是非得让他们看看孟应泽的墓,他才不会带着伤出来。
“我没骗你,孟应泽确实死了。”他将花放在了墓前。
齐妄“啧”了声:“他也挺蠢的,明明能全身而退,就犹豫那么一下就被炸的半死不活了,我带回去的时候已经快不行了,没两天人就没了。”
温淮序看着上面孟应泽的名字,突然玩味道:“坟头草也没长两米高。”
“得亏他死了,不然还得糟多少罪。”
他说着话,目光却落在了齐妄脸上。
齐妄没接话,只是蹲在墓碑前朝着墓碑说话:“我们之间的交易我也是按你要求完成的,我也想按照你的遗愿把温小姐关着——”
温淮序从后面踹了他一脚,齐妄单膝跪地掀起眸看他,嗤笑着指向墓碑,“你要找就去找他,我拿人东西替人办事,也就我抓她理亏才随着你们动手。”
他嗓音猛地一下阴沉了下来:“这次过去,下次若是再见我可就不会再像昨天那样不还手了。”
温淮序眯了眯眼睛,“试试。”
齐妄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朝着墓碑道:“但实在是他们太聪明了,这么快就找到人了,这可怨不得我,所以也别怪我,我也伤的不轻。”
温淮序又在墓碑上看了几眼,转身离开了。
齐妄舔了舔干燥的唇,眼里满是阴鸷,唇角却上扬。
期待下次见面-
温淮序刚到医院楼下,突然手机响了起来。
宋楷瑞?
他接通电话,那头开口道:“淮序啊,你现在在哪?”
宋楷瑞身旁坐着顾煜辰,温淮序突然出国很正常,时不时出差,但是他查了下就连顾叔和沈姨都一同去了,这就有点不对劲儿了。
况且前段时间祁砚京就不在国内了,若是说带着顾叔沈姨一起旅游放松心情也能理解,但是这种情况下,很难不让他起疑,是不是找到知闲了。
越想越奇怪,索性刚刚跟宋楷瑞提了一嘴,他也拿不出答案,也就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温淮序“哦”了声:“忘记跟你和秦昭礼说一声了,找到知闲了。”
第285章 腿长,没办法
宋楷瑞一愣,突然有些激动:“真的?你们现在在哪?明早我过来一趟。”
顾煜辰见他这模样,立即就明白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攥着手心,悬着的心也就放了下来,闭上眼睛重重的松了口气。
“用不着过来,过两天我们就回去了,你们歇着吧。”
温淮序盲猜顾煜辰在他旁边,虽说和顾煜辰之间有间隙,但是这三个多月,顾煜辰隔三差五也就去趟小叔家里,但也不讨好就是,没赶他就算不错了。
宋楷瑞不跟他纠缠这些,“淮序,到底怎么回事?”
温淮序避重就轻三言两语把齐妄和孟应泽的事情说了一遍,“祁家那个私生子和带走知闲的人做的交易,孟应泽记恨祁玉生,顺带上他的两个儿子。”
顾煜辰睁开眼闪过一丝凌厉的光,瞥向宋楷瑞时消失殆尽,薄唇微张,用口型朝着宋楷瑞说了句:“孟应泽。”
宋楷瑞明白了他的意思,便朝着那头的温淮序问道:“孟应泽人呢?”
“据齐妄说是没抢救过来,死了。”
“死了?”宋楷瑞笑出声:“怎么这么凑巧呢。”
宋楷瑞看着顾煜辰那并不好看的脸色,他再了解顾煜辰不过了,睚眦必报,温知闲三个字在他的脑子里就像是魔咒一样,因为觉得愧疚所以关于她的事情,现在的他从来不会袖手旁观。
就又问了句:“齐妄呢?”
顾煜辰轻扯唇,显露出的尽是沉郁,等着后话。
温淮序随即就明白了,只是应了声:“APex公司在那,他能跑去哪呢?”
“行,那你们什么时候回来?”宋楷瑞问道。
温淮序想了想:“我估计这几天回来,知闲可能还要待几天。”
“知闲她伤的严重吗?”
之前听祁家那个私生女胡言乱语了一通,虽说是胡言乱语但多少他还是信了几分,只会重不会轻。
“现在还好。”
“那就好。”
挂了电话,宋楷瑞将手机丢在真皮沙发上,准备开口和顾煜辰说话的,随即想到了什么又把手机拿起来打开联系人,给秦昭礼打个电话。
又想到她现在在出差,有时差,也就放下了手机,将手枕在脑后。
知闲下落不明的这三个多月,昭礼是没说什么,就是半夜喝多了情绪上头给他打电话偷哭,跟顾煜辰一个样儿,面冷从不向外表露自已的情绪。
奇了怪了,他怎么就喜欢跟这种人玩呢?
他瞥了眼顾煜辰在给助理发消息,他伸手给按住了,“你要去找人算账,也不是这个时候,齐妄在温淮序和祁砚京手上讨不到好的,估计人还在医院躺着呢,过段时间再动手吧。”
宋楷瑞说的也没错,今天温淮序又补了一脚,现在已经在医院了,几处骨折够他在医院住一段时间了。
顾煜辰听着他的话,觉得有点道理,索性也将手机收了起来。
“等着知闲回来再去看她吧。”宋楷瑞又提醒了句:“你真别乱来了。”
顾煜辰淡淡的“嗯”了声。
其实他有好好想过,若是生和死之间,他还是宁愿她活着。
就放下吧-
温行止沈玲在这边待了三天,温淮序公司那边有事儿,所以三人就一同离开了。
不过夫妻俩不放心,祁砚京再三保证他会安全把知闲带回去,这才跟着温淮序回去,毕竟这三天他们清清楚楚的看明白祁砚京是怎么待知闲的,对他很是放心。
“我差不多能出院了吧?”
两人在楼下散步,祁砚京挽着她的手,他腿长一步抵她将近两步,放慢脚步与她并进。
祁砚京想着医生的话,只要不剧烈运动撕扯到伤口确实可以出院了。
“行吧,下午给你办出院手续。”
温知闲扬起唇角,笑起来眼睛弯成小月亮,“好耶。”
本来是可以大早和爸妈他们一起回去的,他们说不要太赶了,让她再休息几天,也就没一起了。
祁砚京看着她高兴的模样,不自禁的弯起唇角。
他伸手揽住她的肩膀,走路速度也就恢复成平常的速度,温知闲抬头看着他抱怨了一句:“走那么快干嘛?”
他是真委屈:“腿长,没办法。”
听在她耳里像是炫耀。
温知闲站直了身子,将腿搭在第五节的台阶上。
祁砚京随意一搭,轻轻松松六节台阶,他勾起唇角。
不是九节台阶上不去,而是六节台阶更有戏剧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