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教授,借个婚(全本): 091
没有她要的东西,立即从阳台回去。
她深吸一口气,拿着已经被磨成粉的安眠药下了楼,像往常那样做了几杯咖啡,两颗安眠药只放进了其中一杯里面。
保姆阿姨还是尝了她的咖啡,她朝着那个喝了里面有安眠药粉的那个阿姨道:“麻烦帮我打扫一下房间。”
阿姨放下杯子,跟着她去了二楼,上楼时一直打着哈欠。
温知闲站在一旁看着她整理被子,十分钟左右阿姨倒在床上睡着了。
她立即过去从她口袋里拿起手机,此刻她已经激动的指尖都在颤抖,她拨出那串熟悉的号码。
那头很快就接通了。
“哪位?”
听到熟悉的声音,温知闲眼眶骤红,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她压住情绪,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
就她那一声吸气压住情绪的声音,祁砚京脑子嗡的一下,情绪激动脱口而出:“知闲,是不是你?”
她放低声音道:“是,你先听我说,我现在还被困着,具体是哪我不知道,今天我准备从这里跑出去,车钥匙没找着,我也不知道会不会被抓到,我……”
她说着说着突然哽咽,那边祁砚京听的心都要碎了,“你别哭,我求你了,别哭,我在找你的定位。”
祁砚京红着眼眶,沙哑着嗓子开口:“你等我,很快。”
温知闲电话没挂断,按灭了屏幕,放在口袋里,拿了一沓美钞塞进阿姨的口袋里,突然从里面摸到了什么,她伸手直接拿了出来。
居然是一把车钥匙!
今早这个阿姨买完菜没把钥匙放进智能钥匙柜里?
“祁砚京,我拿到钥匙了。”她轻声说了句,深呼吸一口气,过去将电闸拉开了。
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去了地下车库,按了下车钥匙,买菜的那辆车车灯闪了两下。
她没考虑过这辆车的原因就是,每天几个阿姨轮流去买菜,买完回来就放进钥匙柜里,她们回来的时间点齐妄还在别墅,所以她宁愿考虑齐妄的车也没考虑过阿姨买菜的车。
但今天这个阿姨漏买了一样东西,正拿了钥匙准备再出去一趟,突然被温知闲拦住打扫卫生,这才带了钥匙。
她将车开出了车库,大门识别了车牌号自动开了门。
站在门口守着的保镖愣了几秒,看到车里的身影和家里那几个保姆完全对不上,立即给齐妄拨通了电话。
剩下的立即开车去追。
齐妄唇角笑容冰冷,跑了?
追逐的游戏好像也不错,他就让她提前跑十分钟。
她开的那破车的性能跑十分钟也能追得上,况且车上还有定位。
他找得到。
……
温知闲将车开了出去,她把手机放在一旁,“我出来了。”
祁砚京听见她声音明显发颤,心疼不已。
“知闲,车往前开,等会儿从左边的路转过去。”
温知闲听了他的话,车速一路狂飙。
祁砚京一直在指挥着她方向。
在十七分钟后,她从后视镜里看见了一辆熟悉的车牌号。
她心中一震,他们追上来了。
第277章 他来了
握着方向盘的手不禁用力。
按照祁砚京的路线,她正行驶在繁华宽敞的街道上。
脚下重踩油门,但是她知道这车的性能太有局限性了。
前方路段她稍偏了些位置,由于速度过快急刹时即便有安全带也惯性向前,重重砸在椅背上,喉咙一阵腥甜,扯得伤口发疼。
她轻瞥了眼后视镜,追的很紧,离她也不过只有一段距离。
“他们追上来了。”
她心里绷着一根线,随时像是要断掉一样,只要被拦截住,她就完了。
“继续往前开。”
她现在无法留心祁砚京的话,若是细听,定是能听到他声音在打颤,却还是在强装镇定。
温知闲看了眼副驾驶上的那一沓美钞。
她伸手抓了一把,打开车窗,从车窗往外扔了出去。
风卷起钞票,在空中翩飞。
她接连扔了四把,把路边的人引了过来,疯抢,挡住了身后的路。
后面的齐妄看到这一幕,发出冷笑,从他那弄来的钱用来对付他的。
是有点小看她了。
何止是有点小聪明,是有点本事在身上的。
他刚刚在车上查了下监控,二楼的监控全数被关闭了,再恢复时就是温知闲下楼的时间,叫了个佣人上去给她打扫卧室,然后这个佣人就没下来过。
他并不觉得温知闲那身板能和常年做事儿有力的佣人比,况且门外有保镖,一旦温知闲强行动手,佣人会叫保镖过来。
他肯定温知闲应该是计划好了并且拿到了那个佣人的手机。
至于怎么拿到的……还真挺让人好奇的。
不过应该是跟国内取得联系了吧,然后呢?都在国内谁能这么快赶过来?
就算赶过来了,人早就不见了,又是一场空呢,还不如就当她已经死了呢。
若是报警……那她真是自投罗网,她在这里的信息是他造出来的,他想带走她很简单。
他顿了下,温知闲把电闸给拉了,而且还没人察觉,这段时间她干了什么?
齐妄用舌尖抵了下上颚。
她最好别动了什么不该动的东西,他原本还打算就这么关着她,毕竟他们没太大的恩怨,若是动了他的东西,那他们之间就算有了恩怨,那别怪他。
因为有人群的阻拦,温知闲和他们拉开了一些距离。
不过很快人群散开,他朝着助理道:“不用玩了,追上她。”
都已经超过他计算好的二十分钟了。
几辆车如箭离弦,疯狂的追逐前车。
温知闲瞥向身后那越来越近的车辆,她观察着附近,心里计算着自已若是跑进人群里有几成的把握逃离。
直到一辆后车超越她,一个急转弯将她拦在了路口。
她一个急拐弯准备绕开,却不料又一辆车上来拦住了她的路,她一个急刹车停了下来,手心全是冷汗,她若是抬头看一眼内视镜,定是能看见自已那张毫无血色的脸。
顾不得伤口撕裂的疼痛,她知道这场博弈彻底输了。
“祁砚京,我回不去了。”她说完这句话眼泪止不住的往下落。
想到梦里他跳楼的画面,她抽泣着说了两句:“你以后好好生活,开心点,还有以后麻烦你多去看看我爸妈。”
她不敢多说,说的多了,越会不舍。
对她是,对他也是。
没等祁砚京说话,她把电话挂断了,怕等会儿这个变态会说出什么话刺激到祁砚京。
一辆车缓缓的行驶到后座与她驾驶座平齐的位置,对方降下了车窗,露出齐妄那张极具攻击性的脸。
他长得很有攻击性,现在他嘴角噙着笑,像是变态。
齐妄拍了拍手,咧开唇角,“居然判断失误,你比我想象中的多逃跑了十分钟。”
他将头探出车窗,睁大眼睛一副变态样:“这么厉害,你要什么奖励?”
他锁骨处的那条蛇纹身看起来愈发阴森可怖。
温知闲擦了擦眼泪,深呼吸一口气,靠在椅背上,就是不搭理他。
“奖励你一次mect治疗,要不要?”他啧了声:“你到底是一开始就没失忆呢?还是恢复了记忆?亦或是没恢复记忆只是想跑而已?”
“不说也无所谓,我也不在意,你只用了一个星期就计划好跑出来了,那我只能用我的办法让你一辈子出不来。”
他狭长的眼眸盯着对面的紧闭的车窗。
“不过我还得看看你把我家搞成什么样了,你做的事儿决定你的下场。”
齐妄觉得自已说的够多了,打开了车门从车上下来,拉了温知闲的车门,车门紧锁,他打不开。
他面色立即不耐烦了起来,“我数三个数,你自已下来,你不自已下来,我只能请你下来了。”
齐妄见她不为所动,连那三秒都不想数了,拎起锤子直接砸窗。
碎玻璃落下时,她往旁边躲了躲,挪到了副驾驶的位子上,趁着他砸车窗的时间,她拉开副驾驶的车门跑了出去。
保镖反应过来一拥而上,她怎么可能跑得过他们,但总不能坐着等死,哪怕一点机会,就算等会儿从楼上跳下来,她也不能被这个变态抓回去。
身后传来齐妄猖狂的笑声,“都这样了,你还跑啊?人家一步抵你三步,有这个必要吗?”
笑起来像鸭子,温知闲想着真难听。
他一步步缓缓走向温知闲逃跑的方向,看着她像蚂蚁一样随意就能被捏死。
不过看着这一幕着实有趣。
温知闲从醒来到现在才半个月不到,体力完全跟不上,眼看着就要被抓住了,突然迎面过来一辆车,横在她和那群保镖中间。
一个急转弯,轮胎与地面发生摩擦,发出一阵刺耳的声音。
温知闲一头长发披在身后,后面传来动静,她没停下脚步继续跑,压根就没打算转头去看,多一秒都可能是希望。
身后传来了一声熟悉的声音,叫了声她的名字。
“知闲。”
带着激动的颤音。
温知闲大脑有点缺氧,一瞬间没反应过来,只知道有人喊她的名字便转过头去看。
转头时风吹起长发,突然看见车窗那露出的冷峻面容,一时间失神。
第278章 齐妄被擒
她站在原地,愣神的看着朝着她跑来的祁砚京。
还有那十几辆将齐妄他们围住的车。
祁砚京看见她那一个回眸,像是回到了第一次见到她的场景,而现在她似乎更脆弱。
他一把抱住温知闲将她揽进怀里,她瘦了好多,抱着都怕伤到她。
他红着眼眶忍住情绪,低声安慰她:“别怕,我来了,我找到你了。”
温知闲心里的那根弦彻底绷断了,情绪外泄趴在他身上大哭,被这么多人追她没哭,就是怕突然有人安慰她,劫后余生。
她本来体力就差不多耗尽了,哭了没多久直接晕了过去。
祁砚京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她很轻,但是在他心上很重,他把他的家找回来了。
韩野站在不远处插着口袋看着。
祁砚京一刻都不愿意将她放下,他现在急着要把温知闲送去医院。
远处的周七时把齐妄降住了,他走了过去,居高临下的睨着齐妄,朝着周七时道了声,“带回去。”
齐妄冷笑,“你以为这里是……”
祁砚京沉着脸在他锁骨处踩了下去,要不是怕动作太大惊到温知闲,他刚刚就得断根骨头。
他那一脚上去力道也差不多。
齐妄顿时脸上浮现了痛苦之色。
祁砚京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就算温知闲打了那通电话,他飞也不可能这么快就飞过来吧?
他早就来这里了?
哪里出了差错?他怎么会追来这里蹲着?
越想他觉得疑惑。
周七时:“好嘞。”
周七时将齐妄带上车,朝着他笑道:“你完啦,不知道你会怎么死。”
祁砚京上了车,韩野立即开车去了医院-
祁砚京看着医生给她处理伤口,伤口因为撕裂渗出血来。
医生和他说着,病人状况不太好,伤口很深,幸好没伤到要害,恢复需要很长时间,本来都已经在愈合了,因为剧烈撕扯又伤到了,需要静养,若是一直反复伤到很容易感染。
她躺在病床上,脸上毫无血色,心疼得紧。
他握着她的手待了得有半个小时,这才想到了什么,将她的手放进被子里,转身出去,站在门口处又看了她好几眼,这才关上病房门。
他出来后站在长廊上给温淮序打了个电话。
那边响了一会儿才被接通。
温淮序沙哑着嗓子问他:“有什么事?”
“我找到知闲了。”
温淮序这边凌晨三点,正在睡觉,听到他这句话懵了下,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祁砚京,你再说一遍?”
他以为在做梦。
“我找到知闲了,现在人在医院。”他说。
温淮序深呼吸一口气,彻底清醒了,一时间语无伦次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缓了好一会儿,他才道:“行,我明天一早过来。”
他拿着另一部手机给助理发消息,明天一早飞去那边。
“这边暂且没事,等她醒来,身体好点我立即带她回去。”
“不行。”
祁砚京拗不过他,也随他便了。
“爸妈那边……”祁砚京顿了下,就是知道那边凌晨所以才没给他们打电话。
“我明早跟他们说,一起过来。”最担心的莫过于小叔和婶婶了。
温淮序问他:“是谁?”
“齐妄。”
他听说周七时要到这边来进修谈合作,他临时决定跟了过来,正好可以观察一下齐妄,他当时只靠着那么一点线索吊着他继续下去。
也幸好自已跟了过来。
他的手机二十四小时开机,就是等着哪天她能把电话打过来。
他真的等到了。
那通电话打过来时,他心脏都要跳出来了,知道她要逃出去,找人迅速查了手机信号定位,指挥着她往哪走,他也在赶往那边的路上。
好在他赶上了。
她从车上往外跑的时候,是不是最后一搏,输了她是不是就没打算活着被抓到……
就算现在他找到了她,哪怕她现在就躺在里面,他还是不敢继续往后想。
温淮序沉沉的“嗯”了声:“等我过来。”
“她好勇敢,我都不知道她是怎么才能从别人眼皮底下跑出来的。”
温淮序轻笑:“那是。”
他们聊了几句,祁砚京挂了电话后连忙推开病房门,看到她还在床上躺着这才松了口气。
患得患失。
家里每个地方都有她的身影,他每次一转身像是看见了她,多看一眼她就消失不见了。
他坐在床边趴在她身上忍不住落泪,只有真的触碰到她才觉得她真的存在。
周七时带了些午餐过来,看见韩野倚在门口的墙边,问了句:“你怎么站外面?”
韩野侧过头,“让他们俩待会。”
周七时“哦”了声,在椅子上坐下,“那人不就是温哥给的资料上的人吗?”
韩野微微颔首。
“他跟老板什么仇什么怨啊,这么吓人千里迢迢带来国外。”他之前老板老板叫多了,下意识还叫她老板。
“不是和她有仇。”韩野眸光深了深。
周七时“啊?”了声,看向他问道:“那……跟祁家有仇?”
他之前听说祁家还有个私生子,还打算让私生子进门,他当时还骂祁玉生大傻逼呢,私生子进门多晦气,后来从温哥那里听说是让私生子把公司交出来才愿意给他进祁家,难怪呢,那完全就是压制,并且一点好处得不到。
“老板她瘦了好多啊,那胳膊细的都感觉能折断一样。”他叹了声气,突然想到了什么,“靠,不会是那个人虐待不给饭吃吧?”
韩野摇头:“不像,像是生了很久的病。”
他顿了下,“她之前应该昏迷了很长时间。”
他们聊了十分钟,周七时这才拎着午餐和韩野一同进了房间。
祁砚京眼睛微红,就这么看着床上躺着的人。
“姐夫,先吃饭吧。”
祁砚京:“我不饿,你们吃吧。”
其实他俩吃过了,就是给祁砚京买的。
好一会儿,祁砚京走过来,周七时以为他要吃饭了,给他把筷子放好。
祁砚京只是坐下,朝着周七时道:“这次谢谢你的帮忙。”
不然他不可能那么快找到人来救知闲。
第279章 八天就跑出来了?
“我本来就跟温哥说了过来帮忙找找的,没想到这么快。”
他们也是刚到这边。
祁砚京望着病房的方向,好一会儿想起了齐妄,问道:“齐妄人呢?”
“被我关起来,你现在要问他什么吗?”周七时问。
祁砚京摇头,暂时还没工夫管他。
他一刻都不敢离开病房,就怕好不容易找到的人,转眼就不见了-
隔日上午,温知闲悠悠醒来。
睁开眼,看着洁白的天花板才看清这里是医院病房。
她仔细的回忆起昏迷前发生的事情,立即坐起身。
她记得祁砚京来了,她见到了祁砚京。
起身时发出动静,祁砚京瞬间看了过去。
他一直都在病房里,寸步不离。
见她醒来,立即挪到床边将她揽在怀里,轻拍着她的后背:“做噩梦了吗?乖乖,没事了不用怕。”𝔁ᒑ
直至听见他的声音,温知闲紧绷着身体才放松了下来,紧紧攀着他的脖子。
祁砚京蹭了蹭柔软的发丝,怀里的人轻颤着身子小声啜泣,他低头看到她鸦黑的卷翘长睫颤动,上面还挂着小水珠。
抱着她的手紧了紧,像是要把她揉进身体里,但她消瘦的让他害怕,手上的力气卸了大半,虚虚的圈着。
祁砚京怕她又断气晕过去,将她从身上扯下来,打开灯抽了张纸给她擦了擦眼泪,“不准哭了。”
她唇角向下弯睁着眼睛看他,因为消瘦很多的缘故,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显得格外脆弱惹人怜。
祁砚京不忍,又将她抱进怀里,眼眶泛着红,他说:“对不起,都是我不好,让你遭了罪。”
她哭了一会,情绪稳定了下来。
她抬起头看着祁砚京,伸手摸上他的脸,朝着他道:“前两天我梦到你跳楼了,我害怕。”
原来在电话里让他好好生活是因为梦见他跳楼了。
“怎么会,我不会跳楼的。”
跳楼死法不好看。
“我真的以为我永远见不到你了。”
温知闲抱紧了他,嗯,梦都是反的,她还是见到祁砚京了。
本来带了午餐的韩野正准备推门进来,门都推开一条缝了,听到里面动静就虚掩着门站在外面等他们叙完旧再进去。
听到刚刚祁砚京说的话,一阵无语,是没跳楼,但吞药的人是谁?
要不是他半夜爬窗户爬的快,他俩现在阴阳两隔了。
祁砚京不想提让她难过的话题,问她:“要不要喝水?饿不饿?”
韩野听到祁砚京都这么问了,推门进去,目不斜视,并且走的直线挪到桌前,开口道了声:“午餐。”
昨天找到温知闲之后,估计要在这里待一段时间,所以还特地在这里找了栋别墅,顺便请了个会做中餐的保姆阿姨。
不知道温知闲什么时候醒来,但每顿饭都要做就是。
今天熬得是乌鸡汤。
“来,我们先吃饭。”祁砚京把桌子给她升了起来,韩野将汤递过来。
祁砚京用勺子搅着汤,不是很烫的时候才递给她。
“怎么瘦这么多。”祁砚京摸了摸她的小脸,看她消瘦成这样,别提多难过了。
“昏迷时间太久,我醒来就已经这样了。”她醒来下床照镜子的时候,镜子里的自已整个瘦了一圈儿,眼睛更大了,还很病态。
“你昏迷多久?”
温知闲摇了摇头,“我只在那栋别墅待了八天。”
那一天天的她都数着呢。
她这话一出,祁砚京和韩野都愣了一下。
八天?
八天就跑出来了?
按照她的八天算,那她昏迷了三个多月?
更震惊了,还是昏迷三个月的情况下,醒来之后用八天就跑出来了!
祁砚京回过神,摸着柔顺的头发,夸赞道:“宝宝,你好厉害。”
他夸着夸着突然眼睛有些酸涩,那她得多害怕,身体又不好,从那边跑出来多危险啊。
“他有没有跟你说什么恐吓你?”祁砚京眸光骤变。
温知闲抬起眸,“他认识我,我醒来后他就过来了,第一句就叫了我一声温小姐。”
虽然已经是发生过的事情了,但是祁砚京心里还是害怕的紧。
“然后呢?”
“我装失忆听不懂。”她唇角向下弯摸了摸左边脑袋:“就这还有点疼,爆炸的时候撞到了,当时医院病历上是有记录的,但那个变态还是半信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