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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教授,借个婚(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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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教授,借个婚(全本): 058

    第178章 眼睛有问题就去治

    她也知道自已和祁砚京当初的恋爱关系只是名头上的而已,甚至见面都很少。

    虽然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但自已在他太太面前提这个,他肯定不高兴,她也没必要触这个霉头。

    “有事吗?”祁砚京冷冷问她,早就跟她说过了,她居然还在他面前出现,好一出农夫与蛇。

    “和他们也不太熟,也就跟你熟悉,也正巧碰见了。”

    她的邀请函是闺蜜的,闺蜜和她男朋友来不了,她就将邀请函要了过来。

    “多熟?说来我听听。”

    温知闲身旁的椅子被抽开,宁晏辞大爷似得坐在了她身旁。

    她看了眼宁晏辞,见她看了过来,宁晏辞突然wink。

    祁砚京阴恻恻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眼睛有问题就去治。”

    在这卖弄风骚!

    这骚样给谁看!

    温知闲寻思他不是从不掺和人家的感情的事情吗?

    哦,单纯犯贱。

    沈芷看到宁晏辞呼吸一窒,她所在的是龙皇集团的一个小子公司,龙皇集团现在的老板不就是宁晏辞。

    没想到今天能在这里看见宁晏辞。

    宁晏辞不理他,目光在沈芷面上扫了眼,对方立即道:“宁总。”

    他轻挑了下眉,“你是?”

    “我叫沈芷,子公司的。”

    宁晏辞日理万机的哪记得有哪些人,“你说你和祁砚京熟?怎么个熟法?”

    他从不掺和人家的感情,但是他也希望温知闲生活开心。

    沈芷回道:“之前大学同学。”

    “大学同学?没了?”他看了眼温知闲,感觉不止。

    温知闲见他目光看过来,转了下手上的戒指,宁晏辞顿时就明白了,之前她和自已说过有关戒指的事情。

    他又打量了一下沈芷,这就是祁砚京那个以为戒指是送她的前任?

    沈芷咳了声,“一段时间的男女朋友,不过也就是名义上的。”

    这话应该不得罪祁砚京了吧?

    温知闲吃着小点心,祁砚京将手边的果汁推给她:“喝点水。”

    宁晏辞稍稍侧过身来问温知闲:“前任说跟你老公熟,你会不会不高兴?”

    “会。”还记得这个女人当初自信满满的和她说她是这枚戒指的第二个主人。

    宁晏辞笑了声,“不高兴,就把她辞了?”

    沈芷眼神里闪过一丝震惊,“宁总,我也没犯什么错。”

    “我又不是什么好人。”宁晏辞耸了耸肩,他是万恶的资本家。

    “开玩笑的,这么害怕啊?”宁晏辞笑出声,笑意未达眼底,眸中一片平静。

    他说完抬了抬下巴,沈芷连忙起身,“宁总,我先走了。”

    看着沈芷的背影,宁晏辞开口道:“清净了吧?”

    他瞧着祁砚京那表情,沈芷若是再说几句不知分寸的话,估计很惨。

    “我离开之后没想到这么热闹?”温淮序走了过来,站在他们面前垂眸睨着他们。

    祁砚京有点心虚。

    温知闲餐盘里的点心吃完了,站起身朝着他们道了句:“我先走了。”

    说完,她挽着温淮序的胳膊,两人一同离开了二号厅。

    温知闲感受到一道灼热的目光,侧过头往左边看了眼,对上了顾煜辰的眼睛,他捏着酒杯柄,酒杯里的液体晃动,他倏地冲自已扯出一个笑容。

    她收回目光,温淮序和霍家的人聊了几句后便带着她出了大门。

    回去的路上。

    “顾煜辰真不记得你了?”他刚刚看见顾煜辰那笑容,他一时间像是被拉扯到了几年前,那时候顾煜辰对知闲像是哥哥对妹妹,很纯,没想到几年后车祸之后居然又回去了。

    温知闲点了点头,“要不然他怎么会那样。”

    “那祁砚京怎么回事?”

    “喜欢我呗,我身上揣吸铁石了,看到我就被我吸引过来。”她说完不禁笑出声。

    温淮序冷哼了声:“他父母也会被你吸引过来。”

    他不是怕知闲被他们伤到,而是烦,与其这么烦,不如直接和祁砚京离了算了,自已也自在。

    但这话他也不会和她说,温知闲和他一样很怕麻烦,但是能为祁砚京破例,也是祁砚京本事。

    温淮序将她送到楼下后,温知闲下了车朝着他道了声:“回去注意安全。”

    回到家,温知闲将肩上披着的西装外套拿了下来。

    太不公平了,她去参加宴会,礼服是露胳膊且薄,温淮序一身西装,又不怕冷,穿个衬衫就够了,还套个西装外套。

    夜里冷风四起,寒意袭来。

    她将西装外套搭在沙发上,进了衣帽间把礼服换了下来。

    洗完澡一身轻松。

    她舒了声气回到客厅,盘腿坐在沙发上,打开手机给祁砚京发了消息:【几点回来?】

    她和温淮序离场的时候已经是九点,不知道祁砚京几点回来。

    祁砚京秒回了消息:【快到了,等我会儿。】

    给他发消息的时候,韩野正把车停下,车还没停稳,祁砚京拉开车门下去了。

    韩野:“……”

    温知闲回了个【好】。

    她放下手机,在沙发上躺会儿,等祁砚京回来。

    可能是前两天发烧的缘故,虽然祁砚京天天有在给她熬补汤,但还是很累,没一会就在沙发上睡着了。

    刚睡着,祁砚京推门进来。

    入眼就是胡乱踢在鞋架旁的高跟鞋,他将手上的快递和晚餐放下,伸手将高跟鞋捡起放进鞋柜。

    见她睡着,祁砚京放轻了动作。

    坐在她身旁看了会儿,室内温度并不冷她静静躺在沙发上睡觉,他伸手轻触她的肩头,不禁的心疼。

    轻轻抱起送回了卧室,掖好被子才从卧室出来。

    他拿起沙发上搭着的那件西装外套,温淮序的,也就随手放在了一旁。

    开始拆带回来的快递。

    倒是要看看她买的身体链长什么样。

    温知闲买了好几款,甚至还有一款珍珠的……

    他举起链子时正巧门铃响了。

    放在桌上,他起身去开门。

    一开门,温淮序站在门口,比他高上几厘米。

    一时间他有些尴尬。

    温淮序半路折返了回来,想着今天宴会上看到知闲,晚上能不回来?

    索性回来看看热闹。

    没想到开门的就是他。

    第179章 男人不要话多

    祁砚京往后退了两步让他进来。

    温淮序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抬脚进了门:“我猜你今晚会过来,还真猜对了。”

    “我回自已家没什么不对。”这可是他家。

    温淮序转头瞥了眼他,“家里的事处理好了吗?”

    “放心,我能应付。”

    “最好是。”温淮序进门后没看见温知闲,问他:“知闲呢?”

    祁砚京去给他倒水,一边应着他的话:“我回来的时候她已经睡着了。”

    “那你岂不是连旧都叙不上了?”他就不信温知闲今天那么漂亮,祁砚京不起其他心思。

    祁砚京将水递到他手边,“还长着呢,不急这一时半会。”

    温淮序笑了声,喉咙确实有点干,端起水喝了几口,突然余光瞥见了桌上的什么物件。

    他放下杯子,拿起桌上的珍珠身体链。

    祁砚京:“……”

    虽然不太明白这是什么,但毕竟他活这么大,第一反应就觉得这是那种增添情趣的道具。

    他笑声不止,缓缓放下。

    祁砚京自然知道他脑子里想了些什么龌龊的东西,解释道:“这是拍照用的。”

    温淮序看他的眼神更不对劲儿了,顺手将沙发上搭着的西装外套拿起,站起身准备走人:“还是知闲会玩。”

    “你想多了。”他跟在温淮序身后送他出门。

    温淮序点着头,心想他可真豁得出去,祁砚京爱情美满他是一点都不眼红,都是他应得的。

    送走温淮序,祁砚京去洗了个澡,回客厅准备关灯回卧室睡觉。

    一眼看见桌上摆着的身体链,他看了两秒,伸手拿起去了衣帽间。

    他知道他太太对他身体很感兴趣,戴上这些小饰品,更能让她高兴。

    他对着商品详情页研究了一下,将身体链用在了身上,在镜子前用手机拍了几张照片,又换了前置相机拍了几张腹肌加珍珠链条的特写。

    拍完这才收起道具,套上睡衣回了卧室-

    温知闲六点醒来,身旁的祁砚京还在睡梦中。

    回想起昨晚明明是等祁砚京的,没想到没过多久就睡着了。

    有点饿。

    她起身下床,洗漱完后着手开始做早餐。

    已是深秋,六点多外面也才蒙蒙亮。

    在厨房忙活着,忽的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脚步声渐近,她道了声:“拿筷子吃饭。”

    腰上倏地一紧,被熟悉香气包裹住,男人从身后抱着她将下巴抵在她肩上,两人紧紧贴在一起。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祁砚京身上的味道变了些,自从不去学校之后掺着冷香的味道,兴许是不经常摸书了?少了书墨的味道。

    “早啊,老婆。”祁砚京在她颈窝处蹭了蹭。

    救命!谁懂啊,在外正正经经全身冷气的祁二公子,回家是和她贴贴蹭蹭要抱抱叫老婆的乖崽。

    温知闲侧过脸在他面颊上啵唧了一口,“我饿了。”

    祁砚京立即去拿筷子和碗过来。

    早上做的是阳春面,最后撒上葱花。

    两人坐在桌前用餐,温知闲问道:“你昨晚几点回来的?”

    “你发完消息三分钟。”就这短短三分钟,她就睡着了。

    温知闲微惊,“我睡的这么快?”

    “我到家就发现你躺沙发上睡着了。”

    “可能是生病之后体力跟不上,好累的。”

    祁砚京开口道:“吃完饭,出去跑步。”

    用完餐也还没到七点,她就被祁砚京拖着去楼下跑步了。

    跑了一圈半,温知闲摆了摆手:“不行了,跑不了一点。”

    正当她要坐下时,被祁砚京给拉住了手,笑道:“这个闲闲真的超逊的。”

    温知闲挽着他胳膊,将身体的重量全压到了祁砚京身上,“太虚了。”

    她转头望向祁砚京,带着些不可思议,“你说你,前两天也不节制,真的不会虚吗?”

    她眸光里充满了好奇。

    “你看我像吗?”他低头看她,唇角带笑。

    温知闲摇头,“不像。”

    自从搬回来住之后,祁砚京心情都好多了。

    就是因为不像,所以她才好奇,“你是不是背着我偷偷吃什么保健品了?”

    “你是觉得我不够行,所以希望我吃点什么助兴吗?”他认真问道,实际看到她瞬间垮着一张小猫批脸,心里乐死了。

    祁砚京继续道:“也不是不行,蓝色小药丸可以吗?”

    温知闲将食指放在他唇上,一副霸道总裁强制爱的样子:“男人不要话多。”

    “好。”

    半分钟后。

    “……”温知闲捏了捏拳:“笑够了吗?”

    祁砚京咳了声,正了正色,看到温知闲时又不禁“扑哧”了一声,充当一个小娇妻的形象:“好霸道,好爱。”

    温知闲不搭理他抽风,靠在他身上被动行走,祁砚京心里暗暗叹气,“你瘦了好多。”

    “想你想的。”她开始了她的土味情话。

    和祁砚京分开确实很不习惯,外加上自已情绪低落没什么胃口,自然也就瘦了。

    “以后不会了。”他想着一定要给她补回来-

    这几个月过的平淡温馨,十分顺心。

    连同她都长胖了五斤……

    温知闲和祁砚京从商场回来,进门后在恒温室内温知闲像是瞬间活了,脱掉了长毛呢大衣丢在了沙发上。

    他坐在沙发上,顺手将她的大衣整理好搭在一旁。

    温知闲绕到他身后,趴在沙发背上,用自已那双跟冰块一样冷的手伸祁砚京的毛衣衣领里,给他捏肩。

    其美名曰:按摩。

    实际:取暖。

    祁砚京瞬间僵住,缓缓闭上眼睛,这跟往衣服里塞冰块有什么区别?

    哦,区别就是,她的手是软的。

    她还娇声娇气的问,“老公,舒服吗?”

    “其实……”他顿了下,睁开了眼睛转头看她:“你可以直接让我帮你暖手的。”

    温知闲瘪了瘪嘴巴:“这样不是一举两得吗?手暖了正好还能帮你按摩。”

    他无奈道:“你把手强塞进我毛衣衣领里,勒的我难受。”

    温知闲“嗯?”了声,俯身过来看,还真是。

    她立即将手抽了出来,从沙发背那直接翻了过来,坐在祁砚京身旁,将手从下摆揣进他毛衣里。

    第180章 婚礼一定要给你的

    祁砚京再次被寒气暴击。

    她这次从下面塞进他衣服里,冰凉的手贴在他腹肌上。

    他也没在意,随她去。

    忍忍就好了。

    “我姐的预产期好像快了,到时候孩子出生你要去吗?”他征求她的意见。

    温知闲点头:“去啊。”

    话音落,她停了下又问:“但是我不想见到你爸妈。”

    “好,哪天他们不在那的时候我们一起去。”

    温知闲应了声“好”,随即又道:“那我们有空去看看给孩子的小礼物。”

    祁家,她并不讨厌祁尧川和谢安若,反倒觉得祁尧川倒是个明事理的,不像祁玉生和谭瑞谷。

    人家为父为母则刚,他们是为父为母则癫。

    温知闲手暖了些,也就把手从他毛衣里抽了出来,“好快啊,这都要过年了。”

    她转头迎上祁砚京的面容:“反正过年我是不会去你家的,我不喜欢他们。”

    祁砚京顺了顺她的长发,眸中带着爱意,“不喜欢就不去,我爸妈当初说你的话我也都知道。”

    一边是他父母,一边是他的妻子,不见面才是最好的,他怎么会勉强她做不喜欢的事情,就算她要去,自已也会拦着的。

    “那我呢?”祁砚京问她。

    他现在的位置也有点尴尬,岳父岳母都知道他还跟知闲在一块,也没说什么不准,但其余的也就没了。

    “你不是得回家吗?不然你过年不在家,你爸妈得过年背后骂我。”她笑道。

    祁砚京无奈笑了笑,“那总不能不去你家吧?”

    温知闲知道他在想什么,握住他的手,“你别想太多了。”

    “我总得去的,就算不喜欢我,我也得去看看,礼节总得到的。”他说。

    其实他也知道岳父岳母还是喜欢他的,要不然也不会默许和他们女儿在一起,就是心里有点膈应。

    祁砚京突然想起了什么,将她揽进怀里:“知闲呐,我们结婚没办过婚礼,我们好像都没谈过这件事情。”

    “我想过。”她抬头迎上祁砚京深邃的黑眸,又道:“以前觉得顾煜辰会针对你所以暂时搁浅,但是现在情势似乎更不好了,所以就没想要婚礼了。”

    祁砚京低头紧紧抱着她,她不想见到他父母,不想和他父母有牵扯。

    “婚礼一定要给你的,就我们不要他们。”要婚礼不要人。

    温知闲从他怀里探出脑袋,“啊?”

    “旅行婚礼好不好?正好我们再一起出去旅游。”

    她一口就答应了下来:“好啊,等天气稍微好一点的时候。”

    祁砚京想着得开始筹备婚纱了-

    已经放了寒假,祁砚京收到了好多来自学生的问候。

    偶尔还有学生问他专业上的问题,他也是会一一答复。

    他给周初屿发去了消息:【最近如何。】

    周初屿转手给他打来了电话,他接通后,那头出声道:“京儿,回去怎么样?”

    祁砚京站在阳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纷飞的雪,开口:“累,不过和我妻子在一起很开心。”

    周初屿笑骂道:“你丫的,不提你老婆会死是吧?”

    祁砚京勾了勾唇,“你呢,最近怎么样?”

    “挺好的,跟以前一样,累的应该是你吧,我时常能听到你的消息,二公子果真是干哪行行哪行。”他也是赞赏祁砚京的能力。

    祁砚京空降去云恒,上面有个能力出众的大哥,铁定有人不服,用了几个月拿成绩说话这才压住人心,轻描淡写的几个月时间,也不知道他付出多大努力。

    “又要新年了,今年应该过的很好?”周初屿问了声。

    祁砚京笑道:“今年是,以后都是。”

    “那就祝你万事顺遂。”他刚说完,就听到祁砚京那边传来一道女声:“我好了,可以走啦。”

    接着就是祁砚京朝着他道:“不好意思又要扎心了,我要和我妻子逛街去了。”

    “……”周初屿:“爬远点!”

    怀疑他就是故意挑这个时间给他打电话的!

    祁砚京笑着挂了电话。

    温知闲走过来才发现他在打电话,“我刚刚是不是吵到你打电话了?”

    “没事,周初屿,他爱听我提起你。”

    那边的周初屿:拱出去!

    温知闲一愣,随即明白了,笑道:“你就刺激他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黑白山茶花围巾围在脖子上,眨着大眼睛朝着他道:“我好啦。”

    他们今天是要去给还未出生的大侄去买小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