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教授,借个婚(全本): 045
第138章 温小姐能帮帮我吗?
他觉得他弟弟为情打架的概率大一点。
“和谁打架了?”祁尧川问他。
祁砚京嗓音平静:“顾煜辰。”
果然是他。
祁尧川问了句:“输了还是赢了?”
打架也没什么,况且顾煜辰上次摆了祁砚京一道,这账也得算上。
温知闲谢安若:“……”
“差不多。”反正最后他是从顾煜辰家里走出去的。
谭瑞谷顿时脸色沉了下来,又是因为顾煜辰。
因为温知闲的这个前任,给祁砚京摆了好几道,现在又直接打起来了。
她看向温知闲,语气不容置喙:“知闲,到底怎么回事?”
祁尧川眉头微蹙。
他弟弟要跟人家在一起的,既然在结婚之前就知道这个前任的存在那就得承担一切风险,不就是个前任么,也没什么,难不成能翻了天了?
他之前也了解过,温家和顾家交好,谅他也不敢做出什么过火的事情来。
但他父母在祁砚京的事情上就格外执着在意。
没等温知闲出声,就听祁砚京道:“我去了他家。”
谭瑞谷愣怔了几秒,她以为是因为温知闲的缘故,顾煜辰先和祁砚京动的手,没想到是祁砚京找去了顾煜辰家里?
这……
祁尧川看向温知闲那被纱布包起来的伤口,也差不多知道怎么回事了,“行了,吃饭吧。”-
祁砚京睡衣纽扣全解开,露着上半身躺在温知闲腿上,享受着她用热毛巾敷着他身上的淤青。
他盯着她看了好久,伸手将她额前的一缕头发别在耳后。
“你在餐桌上的时候为什么那样看我?”
她用指尖轻揉了几下他唇角旁的那块淤青,“就想到你对我很细心,很在意我的感受,感情是双向的。”
他翻了个身将她压在身下,手指轻挑着她的下巴,像是在逗小猫。
“你不疼吗?”硌着他身上的淤青了。
祁砚京勾起唇,眼尾轻提问了声:“哪疼?”
温知闲顿时就明白了,面上瞬间泛起了薄薄的粉,咬着唇偏过头去。
祁砚京在她脸上亲了口,有点烫,香香软软的。
“是挺疼的。”他含住她精致小巧的耳垂,轻哂:“所以……温小姐能帮帮我吗?”
他还怪礼貌的。
果然越克制的人,放纵起来越浪。
反差感太强烈了。
床并不大,他稍稍起身伸手就能够到抽屉,拉开后从里面拿出一盒计生用品出来。
“温小姐为什么现在不看我了?”他嗓音里含着笑意,低哑蛊惑。
温知闲听着他一句接一句的“温小姐”,这种带的点距离感的称呼,从他口中说出来却有点色情。
祁砚京逗弄了她一会儿,倒是什么都没做。
前天夜里打的那一架,他全身酸痛。
二十八年来,虽说上了各种防身的课程,请了好些专业的人来教他,但没未真正和谁打过架,这是他第一次和人动手。
她拍了拍祁砚京,“起来。”
祁砚京不情不愿的从她腿上下来。
温知闲起身下床将给他热敷的毛巾放回原处-
温知闲下午去了趟商场。
她付完款从电梯下去路过长廊时,看见一个熟悉的背影。
男人一手夹着烟,一手拿着手机正在和谁打电话,夹着烟的手搭在栏杆上,懒懒散散的倚着。
一看就是宁晏辞。
不过也没打算打扰,她和宁晏辞就是见面能说得上话,但也没必要刻意去说话。
她径直路过,男人正对着电话那头说着话,转了个身背倚着栏杆。
一转身看见温知闲,他微微歪了歪脑袋,跟着她的脚步走了过去。
温知闲没说话,也没管宁晏辞,直到出了商场,发现宁晏辞还跟着她呢。
她将购物袋放进后备箱,这才看向宁晏辞。
她朝着宁晏辞挥了挥手就准备进驾驶座了,没想到他先一步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十分自然的坐了进去。
温知闲弯下腰从车窗外往里面看宁晏辞,他电话还在打着,感受到她的目光后,他侧过头看向她,露出笑容,一副“麻烦你了”的欠揍表情。
她上了车,自已是要去店里的,也不问他要干什么去,谁让他上了自已车。
直接开车去了目的地。
他打的这通电话她大致是都听进去了,好像是一个机密项目,这都敢在外面说?
他是真的心大啊。
快到的时候,宁晏辞才挂断了电话将手机塞进口袋。
温知闲目视着前方,调侃道:“你这种电话都敢当着外人面说?”
她听的一清二楚。
也不怕项目出问题。
宁晏辞耸了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出事了第一个找我是吧?”这种事情她一句都不想听,一旦出事就是她的锅。
宁晏辞:“我觉得你不会害我。”
温知闲将车停下,侧目看向宁晏辞,面上有点得意:“我到了,你呢?”
莫名其妙上她的车,给他带到这来,看来他只能让司机来接了。
“既然到了,那我勉为其难的进去坐坐吧。”他还真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
温知闲:“……”
“我以前怎么没觉得你这么——”
她话没说完就被宁晏辞打断了,“这么有趣是吗?”
他话音落,在她张口刚准备说话但还没出声时,宁晏辞手摸向耳朵处拿出了个什么,摊了摊手,得意。
温知闲保持微笑,但还是要说:“怎么这么厚脸皮!”
她说完后,宁晏辞重新将手放在耳朵处塞了什么,更得意了,推开车门下去。
他刚下车,路对面看见了一辆熟悉的车,那一串漂亮数字,够招摇的。
一时间四目相对。
温知闲也从车上下来了,一眼就看见了顾煜辰的那辆车,极缓行驶而过。
自从祁砚京和顾煜辰打了一架之后,一切都归于平静,好长一段时间都没看见过顾煜辰了,都让她忘记了这个人。
他家和公司之间有两条路可以走,一条就是路过她这里,不过这条绕远一点,七八分钟左右,所以他极少走这边。
偶尔走走换换过路风景。
顾煜辰过于平静,宁晏辞还有些诧异。
一刻都没停留。
第139章 等他回来要一起出去玩的
“顾总是放下屠刀了?”宁晏辞调侃了句。
之前顾煜辰的行为有目共睹,伤敌八百自损一千。
居然只是淡淡看了一眼。
温知闲锁上车门,没当一回事儿,进了店里,宁晏辞跟在她身后也进去了。
宁晏辞点了两杯咖啡坐在她对面,环视了四周,“重新装修过了?”
“前段时间刚竣工。”
她又道:“你怎么一个人在商场里?”
“去看看,刚盘下来的。”
原来是看自已的产业。
“我要不跟着你,你连招呼都不跟我打就走了?”
温知闲:“不然呢?和你用手语打个招呼再走?”
宁晏辞笑了笑。
“还没说你呢,你没事上我车干嘛?”自已没地方去吗?
“顺便啊,反正今天也没事。”去哪不是去呢。
他目光落在温知闲的小臂上,上次还是穿长袖现下已时值烈夏,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好的差不多了,他也就没过问。
宁晏辞转了转杯子,心里还是在想顾煜辰怎么这么反常,难不成真被家里收拾好了?🞫|
在他抬眸间,温知闲先一步出声道:“不想听顾煜辰的事情。”
“是啊,怎么就有人眼瞎在一众优质里面挑了个对感情最烂的人呢。”
他虽说笑着,但多少有点阴阳怪气。
也只是说顾煜辰对感情凉薄,但在事业上他还真不配说顾煜辰。
“不都是说生活美好起来,就会对过往放下了吗?我以为你也会是。”温知闲就像是潺潺流水,不急不乱,徐徐而进,他以为她会是。
温知闲皮笑肉不笑的“呵呵”了两声,“和我老公在一起的时候我确实是这样想的,也想着都是历程,反正我该出气的也都出了,但他做的事情真恶心到我了。”
光凭他想用强这一点,就够她恶心一辈子。
宁晏辞之前听说顾煜辰被家里训了一次,听她这么一说,怀疑是不是有关联。
提到她老公,宁晏辞问道:“祁砚京暑期也忙吗?”
“他还好吧,但最近去学习交流了。”她搅了搅杯子里的咖啡,勺子碰撞冰块发出轻微的响声。
她单手托着腮看向窗外,扬起唇,“等他回来要一起出去玩的。”
宁晏辞看着她,她总是会说出一些让他向往的东西,包括她自已,在他看来那就是美好本身。
他说:“那先祝你玩的开心。”
他俩正说着话,周七时窜了过来,“老板,我过两天得回去了。”
他还记着呢,温知闲跟他说如果要走让他提前说声,她可以提前招人。
温知闲点了点头,意料之中的事情,周七时来这里就是玩票性质,随时要走的。
他声情并茂的跟演说似得:“你真别说,我还真有点舍不得,舍不得我亲爱的老板,我可爱的同事,我……”
“那就别走了。”温知闲直接一句话打断了他的施法。
周七时哽住:“当我没说。”
肯定是有点舍不得的,但是他得回去润了!
他忽视了旁边的宁晏辞,坐了下来,“老板,这次我爸妈给我个台阶下了,说最近有个课程,让我先回去听听,后面就可以给我安排职位了。”
难怪呢,原来是父母给台阶下了,不然估计得再熬段时间。
“老板,你放心,我一定会常回来看你的。”
温知闲听着他这语气,怎么这么像是对孤寡老人说的?
“你什么时候走?”
周七时:“我靠,这么想让我走?”
又来念咒了:“我是路边淋湿的小狗,我是plan b,我是——”
温知闲一边笑,直接抢答:“你是选项d,你是过期的牛奶,你是被丢弃的向日葵,还有没有?”
再次打断他的施法。
周七时在她抢答的时候就抿着唇,在她说完后回想了一下突然就乐了。
宁晏辞抱着臂瞥向这个二十来岁的弟弟,不禁觉着有趣。
“我等你先招人,招到人我再走。”他爸妈要是知道他这么有责任心,不得感动死!
“周七时。”
突然身后有人喊了他一声。
温知闲抬眼看了过去,一个穿着黑t一身休闲的男人走了过来,年纪不大,跟周七时差不多年纪,二八分侧背发,似乎是挑染了银灰,五官硬朗立体。
周七时转头,介绍了一下:“这是我朋友林燃。”
他趁林燃没走到面前,身前前倾靠近温知闲,低声道了句:“他就是被他姐剃成秃瓢的那个,哈哈哈。”
温知闲想起来了,确实够燃的。
她盯着林燃那挑染的几撮银灰色头发看了几秒,银灰果然好看。
林燃走到周七时身后,掐住他的后脖颈,阴森森的:“周七时,你笑的太大声了。”
周七时啧了声:“干嘛?想打架?”
林燃松了手,垂眸看向温知闲,又扫了眼对面坐着的宁晏辞。
“她是我老板。”他这才转头看向身旁的男人,“额……他肯定是我老板的朋友。”
宁晏辞喝了口咖啡,笑了笑。
林燃朝着温知闲露出笑容,“你好。”
他说完,又叫了声:“姐姐。”
周七时猛地抬头看向林燃,不是,这货脑子坏了?
宁晏辞也将目光落在了林燃身上,只见林燃耸了耸肩,“礼貌。”
周七时盯着他看了几秒:“你这头发刚染的吗?你趁假期还染头发?”
“假发片。”他还真不敢搞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了,就怕被再次剃头。
聊了会儿,周七时差不多到了下班的点儿,就和林燃一同离开了。
待他们走后,宁晏辞将杯子放在托盘上,感叹了一声:“年轻真好。”
说话可以不用考虑后果,也不用小心翼翼。
惹得温知闲笑:“你才二十八,不是四十八。”
宁晏辞敛着眸看不清眼里情绪,看向杯里的液体,低语了声:“嗯……是他们年轻真好。”
抬眸时,眼里的别样情绪稍纵即逝,笑道:“我还是更喜欢现在。”
“每个阶段都好,现在可以做自已想做的一切,他们也羡慕你不用被管着。”
但她认为,宁晏辞应该只热爱当下,并不会回望过去。
第140章 洗枣给你看
宁晏辞坐了会儿,给司机打了电话让过来接他。
温知闲看着时间也差不多该回去了。
俩人起身出了门,恰好宁晏辞司机到了,道别后温知闲直接开车回去了-
温知闲趴在床上给祁砚京拨了个语音电话,那边几近乎秒接。
“等我电话呢?”她将手机丢在床上,挪到床边伸手从抽屉里摸出祛疤膏,笑着朝祁砚京问道。
“居然没有把我忘记呢。”
都几点了!几点了!几点了!怎么才给他打电话!
自已又怕她在忙,发消息试探试探,问她在干嘛,二十分钟前她去洗澡,在家的时候,这二十分钟一眨眼就过去了,结果一出来,二十分钟宛若一个世纪之漫长。
听出一丝幽怨。
“那我明天洗澡把手机带进去?”
祁砚京问她:“可以吗?”
“不仅可以,还可以给你开视频呢。”温知闲有意逗他。
“真的吗?”由衷询问。
温知闲忍着笑,郑重的“嗯”了声,“明天一定。”
今天还没过完,已经期待明天了。
她给自已伤口处抹着药膏,和祁砚京说今天发生的事情,“今天去商场遇见了宁晏辞,他一直在打电话还上我的车,说的还都是项目机密,被迫听了一路。”
“还有周七时他爸妈给他台阶下了,他最近要回去了,我得重新招人,还见到他的那个被姐姐剃秃的朋友。”
她想起林燃的那挑染的银灰假发片,朝着祁砚京又道:“就他那个朋友,带的假发片银灰色的,很好看,以前中二的时候真想去染成银灰色头发,但还是打消了念头。”
祁砚京听着她说话,搜索了一下银灰发色,一边问道:“为什么?”
温知闲笑了声:“因为楷瑞去染了个红色,那时候的热血番男主大多都是红头发,他就疯狂心动,结果他染完回来挨了顿教训,隔了几天又染回来了,我觉得我还是看看别人的好了。”
那都是十几岁时候的事儿了。
现在按照楷瑞那性子,估计也不会整那些花里胡哨。
他记下了她喜欢银灰发色。
温知闲抹完药膏,放回了抽屉里重新在床上躺下。
和祁砚京聊到睡前才挂断了电话-
她拿睡裙进浴室的时候,突然想起昨晚和祁砚京说的话。
眸光流转勾了勾唇,又从浴室里面走了出来,拿起手机给祁砚京发了条语音过去:“洗澡了,看不看?”
祁砚京看到这条消息的时候怔了下,来真的?
这可是他的妻子,自然是能看的。
祁砚京:【可以吗?】
打字问着可以吗,实际心里:给我看看。
问完后他直接一个语音电话打了过来。
温知闲深吸一口气忍住笑,接起了电话,发出甜腻勾人的声音:“喂,老公,我现在去洗澡了,等会开视频给你看。”
祁砚京现在一个人待着,但是听到她说开视频洗澡,还是不免心跳加速。
平时都是和知闲进行可触的“深入了解”,今天换了种方式……
听见那头传来清浅的脚步声,估计是走进浴室了。
实际她是往厨房走的。
随即又是一阵沙沙声,可能是在调节镜头,他喉结上下滚了滚,想到等会的场面,耳尖竟红了。
“老公,我开视频啦。”
她说嗓音极媚,娇俏的勾人心魂,一时间没思考些其他的,不自禁的搓捻着指腹。
知闲是个很害羞的人,逗弄一下身上会泛着淡淡的粉色,他想着知闲应该会是背对着镜头,露出纤细的腰身,半遮半掩着。
那边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光是想想他唇上就开始发干。
对方请求视频通话时,祁砚京指尖悬在上方,心里准备了两秒这才按下了接通。
看着屏幕他沉默了几秒,倏地“嗤”了声,被气笑了。
温知闲还一边用她那娇娇软软的声音说着:“老公,好看吗?”
屏幕里,温知闲那只白皙的小手里拿了四个脆枣在水流下冲洗,还问他好不好看!
是在洗枣。
祁砚京手机屏幕是正对着自已的,看到食指蜷起抵在唇上,给他整沉默了。
温知闲看到他这副模样,笑的超大声的。
他的沉默震耳欲聋。
祁砚京知道她很开心,唇角也牵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她将水流给关上了,笑的也差不多了,咬了口脆枣,挺甜的。
她问了声:“还想看吗?”
“看你把整袋枣洗完?”他笑道。
温知闲吃完枣,拿上睡裙往浴室走,朝着祁砚京道:“我今天特地去买了枣,刚刚都进浴室了,差点就忘记洗枣给你看了。”
祁砚京现在听到她说“洗枣”两个字,就格外无奈,但又觉得好笑。
谁家好人整这一出啊?
他看见熟悉的浴室门时,道了声:“去洗澡吧。”
“不看了?”她将手机放在台上。
“快洗吧。”回去有的看,不急这一会儿。
温知闲也就进去洗澡了,祁砚京听着手机那头传来的水流声,脑子里下意识的跳出一些画面,折磨他难受。
他起身去了浴室。
待温知闲从浴室出来时,说了两句话没听到祁砚京的声音,走到镜头前看了眼,并没看见祁砚京的身影,他不在。
抹完护肤品后,温知闲拿上手机回了卧室,照旧抹了药膏。
听到那头传来轻微动静,温知闲出声道:“干嘛去了?”
“洗澡。”
祁砚京感觉自已从浴室出来,全身都冒着寒气。
“你今天真想看我洗澡吗?”她话锋一转,“会不会觉得像是在看片?”
祁砚京倒吸一口气,“宝宝,大晚上的别聊这种午夜场的话题好吗?我才洗过冷水澡的,现在很冷,不想半夜再洗第二遍。”
温知闲听到他说冷水澡,不禁好奇:“我只是洗了个枣,脆枣而已,这也能想到什么吗?”
难道不应该是所有的欲望在她拿出脆枣的一瞬间,全部崩溃吗?
“是。”
她裹上被子躺下,也不提刚刚的话题了,“那你别感冒了。”
“那我回来你得补偿我。”
温知闲睁大了眼睛,“太恶毒了,明明是你自已思想不单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