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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教授,借个婚(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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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教授,借个婚(全本): 042

    七点半,她就已经穿着睡裙坐沙发上等祁砚京回来了。

    她给已经结痂的伤口抹了药膏,刚拧紧盖子,突然就听到钥匙开门的声音。

    她有点惊喜,祁砚京说尽量九点之前回来,没想到八点不到就回来了。

    门已经被推开,外面的人走了进来,她穿上鞋子小跑过去,看到来人时脚上给灌了铅一样,定在了原地。

    顾煜辰关了门,倚靠在门上,微微仰头睨着她,他是喝了酒的。

    目光落在她身上,眼神迷离却又十分炽热。

    温知闲懵了,笑容消失在脸上,皱起好看的眉:“你为什么会有我家的钥匙?”

    顾煜辰将钥匙放在手心展示给她看,“阿闲,这是你给我的。”

    温知闲怔忡,她压根就不记得自已给过他钥匙!

    第129章 别光喝酒,整天做逼梦

    她不可能会把自已家钥匙给顾煜辰,但他手上那把钥匙的的确确打开了她家的门。

    顾煜辰倚在门上,衬衫上端的衣扣被解开了两个,露出深凹的锁骨。

    这种情况,她对顾煜辰的厌恶又多了几分。

    怕顾煜辰会做些什么出格的事来,虽说在她认知里顾煜辰根本不屑这些,可现在的他,她不敢保证。

    她迅速跑向沙发去拿手机,准备报警,顾煜辰见状三步并两步过去,夺走她的手机并扔远了。

    手机落在远处的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阿闲,我们没必要到这一步。”他嗓音带着些喝完酒的沙哑。

    叫她名字时缱绻温柔,她只觉得毛骨悚然。

    顾煜辰以前偶尔会这么叫她,大约是喝多的时候,但她很少能见到不太清醒状态的顾煜辰,似乎也不愿意让她看见,他每次出现都是正正经经那一副精英模样,仿佛是刻意弄成那样给她看的。

    他在她面前很少有松弛感,不像是情侣,像是在和她工作。

    和他恋爱期间,从没在意过李朝暮这个人,只能说顾煜辰太会藏了,即便有时正巧碰见他喝多,他也只会软着声音叫她的名字,没有提过一次别人。

    所以不论是她还是昭礼楷瑞他们,听到顾煜辰因为一个杯子动手都觉得震惊可笑。

    她向后退了几步和顾煜辰拉开距离。

    就在他刚刚抢夺自已手机时,自已不知道手指在页面上划到谁的号码拨了出去,但手机被他扔了出去,她也不知道那通电话到底有没有挂断。

    顾煜辰口袋里装着的手机响了好几遍,他都置之不理。

    “你这是私闯民宅。”

    顾煜辰轻哂,“没关系,都一样。”

    他上车时司机问他去哪,他晕晕乎乎报了知闲家的地址,他就是想她了,本就想着或许会被祁砚京恶意相向,但没想到祁砚京今天还不在家。

    到底上天是眷顾他的,他和知闲本就该在一起的。

    听了他的话,温知闲觉得好笑:“你脑子短路了吗?我结婚了。”

    他一步步靠近温知闲,眼神柔的似乎能滴水,根本不像是他,“结婚也可以离婚的。”

    直到他逼近自已,借机从他身侧过,想开门出去,与他共处一室太危险了。

    顾煜辰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扯进怀里,任她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在她耳边低喃:“对不起阿闲,我知道错了,我不是被甩了脸面才一直缠着你的,也不是一时兴起过几天就没了兴趣,我喜欢你,你是知道我的,我真的会和你纠缠一辈子。”

    “滚啊,你松手!”

    她一直在尝试挣脱顾煜辰的束缚,他的话没一句听进去的。

    顾煜辰也当做没听见她的话,“阿闲,恋爱的时候我就已经喜欢你了,我愿意把我之前的想法说给你听,我为什么那天会情绪激动,我当初心底确实还有李朝暮这个人的影子,但我知道那不是爱是执念,你给的爱让我有恃无恐,而我享受着你的喜欢不知天高地厚,全是我的错,以后不会这样了。”

    温知闲讽刺道:“因为李朝暮不是你心底的那个人了,所以执念散了,你说的那么好听干什么?况且我老公很好,为了你这种烂人离开我老公,你别光喝酒,整天做逼梦。”

    听到她提祁砚京,顾煜辰捏着她的下巴,“阿闲,你别拿祁砚京刺激我,我会不高兴。”

    “不高兴就滚出去。”她一巴掌扇在了顾煜辰的脸上。

    顾煜辰无动于衷但他整个人笼罩着阴郁,长睫轻颤敛了敛眸,卑微道歉:“阿闲对不起,你不爱听我不说就是。”

    他掀了掀眼皮,目光落在她身上,知闲穿了条丝质睡裙,她应该是刚洗完澡,额前的头发还有些湿漉,生气都那么漂亮。

    温知闲向后退,想跑回卧室锁门,顾煜辰单手拦腰将她抱起扛在肩上,她家里他来过,卧室在哪他很清楚。

    她脑子“嗡”的一下,力量悬殊,她完全没有反抗的机会,“顾煜辰你要干什么?从我家滚出去!”

    “当然做以前没做过的事情,我们在一起两年我都没怎么样你。”他顺脚将卧室门给踹上了。

    下一秒口袋里的手机再次响了起来,消息提示音各种,他都置之不理。

    他将温知闲扔在了床上,极其病态的将她按住,缓缓开口:“这张床本应该我睡的。”

    温知闲心跳加速,缓缓向后挪,她得拿到床头柜抽屉里的那把刀,不料顾煜辰伸手去握她手腕,她挣扎间胳膊磕在了床头,发出一声闷响。

    小臂上那道刚刚有结痂趋势的伤口裂开往外渗血,顿时她眼里起了水雾,血顺着手肘关节滴在了枕头上,在浅色枕套上格外显眼。

    她忍着痛往顾煜辰腹部踹了一脚,“滚!我他妈遇见你总是没好事,你就是想我死是吗?”

    顾煜辰挨了她一脚,并没在意,看见她伤口出血眼里闪过一丝慌乱,刚想检查她伤口,卧室门被“哐”的一声踹开了。

    宋楷瑞沉着脸将手撑在床上的顾煜辰拉了下来,上去给了他一拳,“顾煜辰,你他妈发什么疯!”

    他接到知闲电话的时候还奇怪呢,这时候给他打电话是什么事儿,接通后那边就传来一声巨响,也不知道怎么了,他问了两句还是没人说话。

    直到听见那边传来顾煜辰的声音,他就觉得不对劲儿了,电话没挂断拿上车钥匙就出门,听到一句话从她家滚出去,也就加速赶了过来。

    后面他到门口的时候就听不到那边的声音,他有点心急,但又没知闲家里的钥匙,只能从楼上那家阳台爬下来,庆幸知闲没锁阳台窗户。

    一进来就看到这一幕,他心梗了都。

    顾煜辰没站稳向后踉跄了几步,嗓音冰冷,“她伤口出血了。”

    宋楷瑞皱起了眉,朝着他道了句:“我助理送你回去,这边我来处理。”

    顾煜辰站在原地不动,恰好此时助理也从阳台翻了下来进了卧室,宋楷瑞朝着助理道了声:“把顾总送回去。”

    助理自然是听自家老板的话,强硬把顾煜辰拉走。

    第130章 和祁砚京伸手要抱

    宋楷瑞没关注那边,看到枕上的血迹,他都快无语死了。

    听说祁砚京最近连做饭都不让她做,生怕她磕到碰到,顾煜辰你真该死啊!

    温知闲自已爬了起来,哑着嗓子问他:“你怎么来了?”

    宋楷瑞这会儿知道了,原来不是她给自已打电话的,顾煜辰抢她手机扔掉的时候,她不小心点到的。

    这种情况知闲应该会先报警或者给祁砚京温淮序打电话才是。

    “你不小心碰到屏幕给我拨了电话。”他说完,抽了两张纸递给她,又擦干了她手上的血迹,盯着裂开的伤口看了好一会儿,中间那一块结痂口比较薄弱,所以裂开流血了。

    原来电话不小心点到了宋楷瑞,而且电话也没挂断。

    温知闲不顾伤口,从抽屉里拿出一把刀,赤脚站在冰凉的瓷砖上,冷着脸盯着他:“顾煜辰,我这辈子从没后悔做过什么事,觉得所有一切都是该经历的,但现在有了,我怎么会喜欢你这种贱人,我真想扇死以前的自已。”

    顾煜辰听她的这番话心脏像是被细细密密的针反复扎。

    她握着刀一步步走向顾煜辰,“你天天阴魂不散的,说什么纠缠一辈子,要不今天就死一个算了,明年今天上坟去。”

    他还沉浸在温知闲说后悔喜欢他这件事儿上,后面的话他根本听不进去。

    宋楷瑞给助理使了个眼色,助理立即拉走了顾煜辰,刚刚顾总还不愿意走呢,现在趁他沉浸在痛苦中赶紧带走,不然温小姐今天真得拿刀砍他……或者伤到她自已。

    顾煜辰被助理带走后,宋楷瑞夺走了温知闲手里的刀,好勇敢,不仅没哭还知道拿刀,反正捅了顾煜辰,顾煜辰也不可能举报她。

    温知闲坐在床边,双手搭在床上,轻轻蜷着手指在床单上摩挲,抬眸看向宋楷瑞,念了句:“他好恶心。”

    宋楷瑞轻“嗯”了声,过往的二十八年里他从没看过顾煜辰失控,自从和知闲分手后,他就跟魔怔了一样。

    但经过今天这件事情,估计能安分了,自已借酒消愁去吧。

    他重重的叹了声气,走到她面前来:“来,我看看伤口怎么处理。”

    他刚准备搜索【拆完线后伤口裂开出血怎么办?】时,听到一阵急切的脚步声,他转头时看见祁砚京带着一身凛冽寒气回来了。

    温知闲看到他就委屈的不行,开始掉眼泪朝着他伸手要抱。

    宋楷瑞:“……”额……刚刚拿刀说今天死一个明年今天上坟的人是谁?

    他低下头无奈的笑了声,在爱人面前可以毫不顾忌的表现自已的情绪。

    很为知闲感到高兴。

    祁砚京抱着她坐在床上,环住她纤瘦的肩膀,紧贴着她的脑袋,看她哭心疼的不得了。

    温知闲紧紧抱着他,小声呜咽着和他说:“我好怕。”

    祁砚京亲了亲她的额,“对不起,是我没早点回来,对不起。”

    听到他道歉,温知闲将脑袋往他胸口埋了埋。

    宋楷瑞站在那继续搜索【拆完线后伤口裂开出血怎么办?】,翻了好几条。

    温知闲哭累了,没几分钟就窝在祁砚京怀里睡着了,他能给自已足够的安全感。

    祁砚京将她轻放在床上,盖好被子。

    宋楷瑞去外面客厅沙发上坐着。

    祁砚京找了药箱过来,动作轻柔的给她擦了伤口,用纱布固定,贴上胶布后将她胳膊塞进被子里,收拾好药箱关上卧室门出去了。

    “处理完了?”宋楷瑞收起手机问了声。

    祁砚京应了声,将药箱放回原位后朝着他道了声:“谢谢。”

    这么大晚上的还跑过来一趟。

    也是他给自已打了电话,但是第一个电话没接到,他正在忙,第二个电话才接到,八点赶到了家。

    宋楷瑞笑了笑:“这要谢什么,和她认识那么久了,友情很深的。”

    他知道,知闲有两个很好的朋友。

    宋楷瑞指向地上那部被摔坏的手机,“估计是顾煜辰的杰作,你别误会知闲没给你打电话,她给我打电话也是碰巧按上去的。”

    总该解释解释,男人嘛他也了解,对爱人有麻烦第一时间不找自已这种事情会吃醋的。

    祁砚京刚刚什么样他也都看见了,对知闲也是真好,所以他自然是希望他俩一直好好的。

    祁砚京点头:“我知道。”

    宋楷瑞看了眼门口,有些好奇:“顾煜辰他是怎么进来的?不可能是知闲给他开的门,如果是他,知闲都不会开门的。”

    他突然想到一件事情,回忆了几秒后朝着祁砚京道了句:“把你家这锁给换了吧,顾煜辰应该是有钥匙的。”

    祁砚京黑眸透着阴沉,看向宋楷瑞。

    “估计知闲都不知道她给过顾煜辰钥匙,就有次她作为顾煜辰女伴出席,晚上喝的有点多,我和昭礼也在,顾煜辰送她回去的,可能就是那次她掏出来钥匙给他的,后面知闲可能就以为丢了,顾煜辰也忘记还了。”

    大概就这么个事儿,顾煜辰把她送回去就走了,温知闲喝多也不记得了,自然没把钥匙丢了往顾煜辰身上想。

    “好。”明早就找人来把锁给换了!

    “今天顾煜辰被顾爷爷叫回去跪了一下午祠堂,没想到居然还起了反作用。”

    祁砚京心里倒是冷嗤,疯狗就是疯狗。

    “行了,你好好照顾知闲吧,我回去了。”宋楷瑞拿起手机装进口袋,站起身。

    “路上小心。”祁砚京道了声。

    宋楷瑞点了点头,“行。”

    他走出门口时,祁砚京突然叫住了他,他转过身带着不解看他,就听祁砚京问了句:“顾煜辰家在哪?”

    他知道顾煜辰家在哪个地儿,但不知道是几栋几楼。

    宋楷瑞眸光顿时变得意味深长了起来,还是将地址报给了他。

    自然是知道祁砚京是什么想法,走前还添了句:“温淮序那是正经部队待过的,打我们这些完全就是玩,顾煜辰也是练过的,悠着点。”

    祁砚京应了声,宋楷瑞朝着他挥了挥手,“走了。”

    第131章 半夜出门打一架

    送走宋楷瑞之后,祁砚京关上门,黑瞳瞬间沉下,晦涩不明。

    把地上那部手机捡了起来,被摔碎了屏幕,屏幕上还是显示的是拨号页面,刚输入【11】这两个数字。

    他紧抿着薄唇捏了捏手机边缘,将手机丢在了桌上。

    玄关处弥漫着一股极淡的冷香味道,那是顾煜辰身上的,让他极度不适。

    他从橱窗里找了一瓶知闲的香水,在玄关处喷了几下。

    他回了卧室,坐在床边盯着温知闲看了好一会,伸出手指在她白嫩精致的面容上轻刮了几下。

    没过一会儿,他轻轻关上门出去了-

    夜半,温知闲从睡梦中醒来。

    卧室里并没开灯,借着窗帘那透进来的月光,她睁眼看着顶上的吊灯,想起晚上发生的事儿。

    当时她确实有点害怕,怕顾煜辰做出点什么出格的事情来,但又很矛盾的觉得坦然,毕竟认识那么多年了,她若是真的动刀了,总会忌惮的,要不捅他要不捅自已。

    但没想到会磕到伤口。

    小臂上的伤口隐隐疼痛。

    她侧过头看向身旁的位置,祁砚京不在。

    心里不禁有点疑惑,下意识的去摸枕下的手机,什么都没摸到,突然想起自已手机被顾煜辰给扔了。

    她起身开了床头的暖黄色小灯,卧室里亮起了灯,下床去找祁砚京。

    地上那部手机已经被捡了起来,屏幕被摔的不成样,她按亮了屏幕,显示凌晨一点。

    她环视了一周,祁砚京并不在家,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熟悉的香水味,似乎是她橱窗里。

    顿了顿,想明白怎么回事儿后,轻笑出声。

    准备给祁砚京打个电话的,但屏幕里面可能摔碎了,压根点不了。

    想着祁砚京是成年人,应该不会失踪。

    她又折返回卧室躺下准备睡觉,躺了三分钟她又坐了起来,趴在客厅阳台窗户口往外面看。

    时值六月初,夜风吹在身上很舒服,夜色正浓,灯火璀璨。

    等了可能五分钟,夜风把她吹困了。

    她向后退了几步躺在了躺椅上。

    想着自已什么时候给过顾煜辰钥匙,她其实跟顾煜辰也差不多思想,都认为确定要结婚了才可以给对方家里钥匙。

    她倏地想起自已似乎之前丢过一把钥匙,怎么找都没找着,那天是顾煜辰送她回来的,但顾煜辰这人她是知道的,怎么可能随便拿她钥匙,给他估计都会推辞不要。

    所以自已压根没往他身上想。

    难道顾煜辰的钥匙是自已丢了的那把?

    她一时间看不懂顾煜辰这个人了,他是人格分裂吗?

    啧。

    就在她想着事情的时候门响了,她看向门口的方向,是祁砚京回来了。

    骤然,她眼里闪起了光,朝着祁砚京走了过去。

    走到面前时,她看着他微怔,紧张的握住他的手:“你怎么了?”

    祁砚京唇角带了点血迹,步伐也有些沉重,似乎是刚和谁打完架。

    他扯了下唇,有点痛感,伸出拇指碰了下唇角,是血迹。

    他本以为知闲睡着了,所以也没收拾好自已直接就回来了,没想到她还醒着,她在等自已回来。

    他挪到沙发上坐下了,长舒了声气。

    温知闲坐在他身旁,心里已经有了底儿了。

    他找顾煜辰打架去了。

    大半夜不和她一起睡觉,肯定是有什么气不过的事儿。

    祁砚京躺在她身上,“知闲,疼。”

    温知闲去解他衬衫扣子,检查一下哪受伤了。

    顾煜辰对祁砚京下手不会轻的。

    祁砚京不动,任她摆布。

    扣子全解开后,腹肌那青了好大一块,在白皙的肌肤衬托下格外骇人。

    她抚上那块指尖轻揉了几下,抬头问他:“痛不痛?”

    祁砚京摇了摇头,还痛什么痛啊,都这么摸他了。

    温知闲继续脱他衣服,想看看胳膊上有没有伤到,祁砚京配合着她的动作抬手,脱了整件衣服。

    胳膊上也两处淤青,不禁皱眉,低声喃喃:“怎么伤这么多……”

    温知闲道了声:“等会儿。”

    随后便起身离开了客厅。

    没多时,她端了盆热水过来,里面是热毛巾,给他擦拭着嘴角还残留的血迹,一边道:“疼了跟我说。”

    擦完脸上的,又用热毛巾按在了他腹部的淤青上,动作十分轻柔。

    他心情也没那么糟了,和顾煜辰打了一架,顾煜辰比他伤的重点,但他也没好到哪去,腿疼的站不稳,硬撑着从他家出来的。

    但是光凭现在这副场景自已就赢的彻底。

    打了他又怎么样,回来知闲会心疼他的。

    他垂着眸看向仔细给他热敷的知闲,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落在她发间,抚了抚。

    给她处理完之后,祁砚京缓了会儿这才去洗澡。

    温知闲将热水倒掉后,回了卧室。

    他洗完澡躺在床上,听知闲问他:“你去找顾煜辰打架了?”

    祁砚京淡淡的“嗯”了声,仰视着她,“他欺负你。”

    他早就想和顾煜辰打一架了,那玩意太贱了,专挑他不在的时候去找知闲,他这柔弱爱哭的妻子怎么能被这种脏东西沾到。

    以前去店里找知闲,平息了一段时间他以为顾煜辰不会再纠缠了,没想到这疯狗更加猖狂,居然拿着钥匙正大光明来他们家里。

    温知闲趴在枕头上,挪了些距离脑袋枕在他肩膀上,祁砚京顺势环住了她。

    “可是你受伤了。”

    祁砚京紧紧抱着纤细的腰身,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都能感受到对方身体的温度,“知闲,这种事情我不能退一步,我若是不这么做他会愈发猖獗,看着他欺负你,我坐视不理那我也不配。”

    温知闲手攀在他肩上,听着他这些话莫名鼻尖酸涩。

    “砚京,谢谢。”

    他真的有在履行他当初结婚时和她说过的话,给她避风。

    祁砚京在她额上亲了亲,他也该感谢她的。

    他按下开关,熄了灯。

    温知闲想到一个问题,“唔”了声:“你明天脸上这块淤青怎么办?”

    祁砚京应她的话:“没考虑过。”

    “那我明天用遮瑕和粉底试着给你遮掉?”好像也就这办法了。

    第132章 手机被疯狗咬碎了

    他一个学校里面工作的,脸上带伤去工作,总归是影响不好。

    祁砚京还真没想过自已打架受伤怎么出门……

    当时就是满脑子怒火,非常想打顾煜辰,没考虑那么多。

    “你晚上八点就赶回来了,没关系吗?”她躺下后才想起这么件事儿。

    祁砚京轻拍了拍她,安慰道:“没事的。”

    温知闲沉默了十几秒才开口:“你最近因为我的事情,给你工作带来很多麻烦。”

    之前她缝针是,晚上提前回来也是。

    “之前的事情是我给你带来的麻烦,是我的错。”和她没一点关系。

    怕他又想起什么,温知闲道了声:“快睡吧,明天你还得早起。”

    祁砚京这才闭上眼睛,身上有些地儿隐隐作痛,调整了下姿势睡下-

    隔日一早,温知闲在七点二十醒来,身旁已经没了祁砚京的身影。

    想起祁砚京脸上的伤口,迅速从床上爬起来洗漱了一下,睡裙都没换就出了卧室。

    祁砚京已经穿戴整齐了,好在嘴角那块淤青不算太重。

    这伤没拉低一点他的颜值,甚至显得桀骜,和他很有反差。

    她拉着祁砚京坐在了她的梳妆台前,半蹲凝着他的俊颜,“果然,好看怎么样都是好看的。”

    “还疼吗?”她问了声。

    昨天刚打完架的,今天身体能不能撑住?

    祁砚京勾起唇,捏着她下巴轻吻着她的唇:“你老公身体可以的。”

    他轻挑着眉,似乎在暗示什么。

    温知闲轻哼了声,直接跨坐在他腿上,腰抵在梳妆台的桌面边缘,拿起粉底遮瑕在他脸上摆弄。

    她这么一坐祁砚京感觉口干舌燥,他对她没一点抵抗能力,深呼吸几次才平静了下来。

    看着她认真的模样,祁砚京问她一句:“我好看吗?”

    “好看。”这是想都不用想就能回答出来的问题。

    他又问了句:“我和疯狗呢?”

    温知闲“啊?”了声,没过三秒就明白了这个疯狗是指谁了,笑出声,哄着他:“我最喜欢你了,好不好?”

    祁砚京眼眸里止不住的高兴。

    温知闲弄了十分钟左右,离远了些距离,将手里的道具放下,拿起镜子给祁砚京看了眼,问道:“可以吗?”

    祁砚京肤色白皙,跟祁尧川一样,都是遗传她公婆的,她公婆肤色也是极白的。

    所以要弄一点看不出来那真不可能,但起码不细看是看不出来的,他上课在讲台那,和台下同学拉开一段距离的,她保证是不可能被看出来。

    祁砚京看着镜子里的自已,遮了大半,细看还是能看出来,不过已经很淡了。

    “可以,很好了。”他捏了捏温知闲的脸。

    温知闲从他腿上挪了下来,“回来我再给你热敷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