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教授,借个婚(全本): 038
她终于知道为什么刚刚白秋河为什么走前想跟知闲说话又欲言又止了!
合着想跟她说顾煜辰也在啊!
她也没想到顾煜辰会闲着没事来捧这种场子啊。
他们都是知道知闲和顾煜辰在一起的事情,甚至之前顾煜辰有些捧他的朋友都直接叫嫂子的,顾煜辰没反驳就算默认,大家都以为他们会结婚,后面分了自然也备受关注。
温知闲也看了过去,哦,顾煜辰。
她伸直手臂指尖正好碰到宋楷瑞的衣服,“他在那。”
宋楷瑞看向她,点了点头随即站起身:“行,我去问。”
上去和哥们喝两杯。
温知闲贴在秦昭礼身上,眨着眼睛看宋楷瑞往二楼去了。
她反应慢一拍,一想到宋楷瑞认真套路顾煜辰,结果人家站在二楼清清楚楚的看着他在这纯瞎掰,画面感一下就出来了。
宋楷瑞走到顾煜辰身旁,笑道:“又是和好兄弟斗智斗勇的一天呢。”
顾煜辰望着一楼,回了句:“不是快到我家了吗?”
“得了吧。”他说完,张口又准备说话。
顾煜辰收回目光,一句“不想听”堵住了宋楷瑞的话。
他这还不懂嘛,但还是要问。
“她送你的蜂蜜哪去了?”
不和哥们玩脑筋,直接硬碰硬。
他深刻怀疑知闲是因为给祁砚京的蜂蜜没了,突然想起自已给顾煜辰送过,甚至觉得被顾煜辰给糟蹋了,所以才想问的。
顾煜辰看向他,勾了下唇,那得意的劲儿啊,“走了。”
他就是不说,转身离开了,出了酒吧面上又是那副冰冷。
今天他没看见祁砚京,大可以下去找知闲,但是被问到了他回答不了的问题,他待不下去。
她给自已送过很多东西,有珍贵的有些是有意义的,他是知道放哪了,但对于那些不起眼的东西,他压根就不记得了。
但记得她送过三次蜂蜜给自已,每次都会叮嘱自已几句,现在想起来有些不解,明明她说的话也不多,为什么自已还觉得觉在心里烦躁呢?
已经记不清自已原本的想法了。
他不禁好笑,年纪又不大,怎么该记的事情一件都记不清了。
他开车回家,回自已原本住的地方。
自从和知闲分手之后,自已对某些东西有点应激反应,索性他就换了处住所。
他再次按下密码进了门,站在玄关处,灯光骤然亮起,入眼的还是熟悉的环境。
但他看着心里情不自禁的心里有些慌张。
他在家里找了一圈,也没找到知闲曾经送给他的蜂蜜。
明明有三罐,怎么一罐都找不着?
第116章 空罐子是没有然后的
他翻完最后一个柜子,站在原地想了会儿。
怎么跟失忆了似得。
他给秘书打了电话。
大晚上接到老板的电话秘书生无可恋,刚接通就听那头老板问:“过去两年我有没有收到过蜂蜜?”
秘书:“……”
大老板问这种话怎么这么喜感。
“我们集团的所有合作中并没有人给您送过蜂蜜。”他脑子一转,花了一秒钟突然想到现在大晚上是emo的时间,可能是有关感情,往老板的情感史上想,还真给他想到了一件事儿。
他又道:“半年前温小姐之前有给您送过。”
“东西呢?”他没带回来吗?
“大概是年会的时候,全分了。”当天饭桌上还算热闹,说说笑笑的不记得是谁打趣提到老板办公室里面有罐蜂蜜,然后他们就笑着闹老板,也就给大家都分了。
当时在老板还没开口的时候,他还多嘴说了几句,毕竟是老板未婚妻给的东西,再怎么样也是私有物品吧,以为老板被这么多人闹,怕他一个人挡不住这么多张嘴,也就说了两句,结果老板说拿过来给大家分了。
他回家后又想起这么件事儿,觉得自已多事,老板是什么人啊,他不乐意谁敢多说一句话,他想私占的东西哪有占不了的?
老板他只是觉得无所谓。
当时就认为长不了,不是他不希望老板不好,而是这件事情就是缩影,总有一天会爆发。
顾煜辰听完有些好笑,如果是以前的自已真是能做的出来的,在他看来不过就是一件微不足道的物品,他知道知闲不会离开他,下次还会有的,所以慷慨的对所有人分享,因为得来的太容易了。
他清楚的明白就是贱,触手可及容易得到的东西就觉得廉价,在茫茫人海里看得见摸不到的才觉得珍贵。
“然后呢?”他问。
秘书沉默了几秒,回了句:“老板,空罐子是没有然后的。”
本来在老板心里就是微不足道的一个物品,没能物尽其用那就更没用了,所以就像你和温小姐一样没有然后。
顾煜辰听完直接挂了电话。
秘书看着暗下去的手机,心里慌张暗道完蛋。
是不是该向其他公司投简历了?
这下彻底睡不着了,估计睡着也会做噩梦,梦到老板用一百八十种方法将他辞退。
顾煜辰看向茶水台那边,心脏跳动加速,他转过身关上门离开了这里-
温知闲趴在车窗边上。
她半眯着眼舒服的吹着夜风。
“知闲,你没事吧?”宋楷瑞开着车问了声。
“你今晚问了好几遍了。”她就是嘴说的比较快,脑子反应稍微慢了那么一点而已。
不就是怕她喝了酒影响伤口。
早知道后劲儿大,就不让她尝了。
他们赶在祁砚京回来前把温知闲送回了家。
顺便还贴心的倒好热水,让她在家里等着祁砚京。
把她安置妥当了之后,他俩才离开。
下了电梯出去后,在外面正巧迎面碰上了祁砚京。
祁砚京看见他们也并不惊讶,知闲和他们一起吃饭他还是放心的。
其实要说起不放心,也得是他们这两个发小不放心他才是,他们从小一起长大,这么想着突然有些羡慕。
祁砚京折返送他们出了小区大门。
“知闲还在家呢,你回去吧。”
祁砚京微微颔首,看着他们离开才回去。
温知闲在洗澡洗了一半刚抹上了沐浴露突然有点疼,猛地想起这两天尽量不要碰水,连忙把泡沫抹掉,将浴袍随便的遮在身上,推开门跑出去。
回到卧室,没想到祁砚京居然回来了,他正在脱外套,听到动静看了过去,看到温知闲浴袍凌乱的搭在身上,也就遮了一部分,这比什么都不穿还让人心生歹念。
他眉梢微挑,知道他回来这么热情?
他还准备伸手抱她呢,结果她面上带着慌乱之色,与他擦肩而过,他刚伸出去的手顿住了。𝙓|
祁砚京:“?”
他诧异的转头看向急忙跑向桌旁的知闲,只见她将手臂伸了出来,抽了两张纸巾擦拭着伤口上的水渍。
祁砚京的情绪大起大落,迈开长腿走了过去。
果然是自已想的太简单了。
他拿纸给她擦干了水渍,伤口周边都被水给泡的泛白,看的他心都揪了起来。
温知闲将脑袋抵在他胳膊上,哼哼唧唧了几声:“有点疼。”
“我给你发了消息,让你先别洗澡,等我回来,你没回我消息。”他一边给她擦伤口一边说,听起来有点委屈。
他在六点半的时候给她发的消息,一直到现在都三个多小时过去了,也没收到她的回复。
还想着自已的担心是不是多余了,看来自已想的根本没错。
温知闲仰头看他,“那你生气吗?”
“没有生气。”
“我就是一直没看手机,所以没回你消息。”
祁砚京问她:“那你们去哪玩了?”
估计宋楷瑞和秦昭礼送她也没多久。
“酒吧。”
祁砚京给她擦伤口的手一顿,对上了她的眼神。
“没有啦,昭礼的一个朋友酒吧开业,去玩而已。”
祁砚京摸了摸她的脑袋,继续手上的动作。
因为被水泡的泛白,怕重了弄疼她,所以动作格外轻柔。
温知闲想了想,还是问了句:“那如果我说我喝了点酒,你会生气吗?”
她盯着祁砚京的脸,看他抿紧了唇……
为自已辩解了一句:“那个酒很香,像是果汁,我就喝了一点。”
祁砚京并没有听进去她的狡辩,“嗯嗯嗯,果汁,就喝亿点。”
他将纸巾丢进垃圾桶后,顺便帮她把药膏给抹了。
耐心的和她说:“知闲,下次不可以了。”
“那个酒后劲挺大的。”
她还没说完,祁砚京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刚刚谁说像果汁的?”
“哎呀,我想说我让楷瑞帮我问顾煜辰是不是把我那罐蜂蜜给糟蹋了。”
祁砚京“嗯”了声:“问出来了吗?”
“没有,他就是不说。”
他心里暗暗发笑,那肯定就是被他扔了呗,要不然早就表现了,以他现在那垂死挣扎的劲儿,能藏着不说?
第117章 才不要你做不喜欢的事情
他现在虽然对顾煜辰放松警惕了,但那疯狗贼心不死,还是得提防着的。
祁砚京给她抹完药后,这才意识到她随意搭在身上的浴袍更加松垮了,她靠在自已身上,脚踩在沙发上,知道她无意,但在他眼里完全像是在勾引自已。
他喉结上下滚了滚,昨天才做过的,昨晚还抱怨了他,想到这他伸手将她的浴袍的那根系带给整理好,却又被温知闲给抽开了。
“我还没洗完,身上泡沫都要干了。”她起身往浴室去。
祁砚京也跟着去了,怕她又碰到水。
……
洗完澡,温知闲套上真丝吊带睡裙。
她从浴室出来,爬上床,朝着身旁的祁砚京问:“晚上喝酒了吗?”
回来的时候也没感觉他身上有酒气。
“喝了半杯,不多。”
当真是没人敢灌他,今天的饭桌格外和谐,就连之前最喜欢灌人酒的那位组织者也没灌他,更没说些什么捧他的话。
这位组织者跟之前诬陷他论文的那位教授关系匪浅,所以每次他在,这位组织者就夸赞他,夸得格外夸张,分明就是捧杀,也喜欢灌他酒,不喝就是不给年纪大的面子。
自从上次舆论过后,就格外客气。
“那还好。”她话锋一转,“那你家背景出来之后,对你有什么影响吗?”
祁砚京点头:“自然是有的,但都是对我有益的。”
“今天参加学术交流会,吃顿饭就收到一沓名片。”学校里学者老师教授,基本上都是有公司的,而且有些上课都是副业的,主业是开公司。
去年也参加过,在他们中间他就算是异类,不想着赚钱,不四处讲课也不开公司,就领着工资外加一些课题费,任凭别人在他面前怎么阴阳怪气他也不在意。
今天没一个敢说那些话的。
“他们认为我不可能一直待在学校,以后会回去接手云恒。”
若是不知道内情的人肯定是这么想的,包括她,如果不是知道祁砚京对经商没心思,她也会认为他只是来玩几年,但是知道内情后,她觉得祁砚京应该是不可能管理家族企业的。
她突然想到一个有趣的问题,笑着问他:“如果真的有一天你必须得回家接手企业,那会是因为什么事情呢?”
祁砚京第一个说的就是:“我哥出事。”
只要家里有他哥在,他不想做什么就不做,反正有他哥顶着。
嗯……祁砚京他大哥确实很关心这个弟弟,她看都能看出来。
接着,他认真的思考起所有可能性,“有一种可能性为零的,但是我也会回去。”
温知闲问他:“什么?”
“我爸妈拿他们自已威胁我。”他说完不禁笑了声,“可能性为零。”
一般情况下他父母会认同他的所有想法,自然不会拿生命威胁他,而且也不实际。
他最后看向温知闲,目光定在她精致的面容上好一会,“还有你。”
温知闲“嗯?”了声:“我什么?我才不要你做自已不喜欢的事情呢。”
她环住祁砚京的腰伏在他身上,“我要你开心点。”
祁砚京目光柔和了下来,顺捋着她的发丝,“我也不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我会和你在一起很久很久,关于你有好多不确定的因素,如果你能开心,我可以做自已不愿意的事情,只要你在我身边。”
他的生活太单调了。
习惯她在自已耳边叽叽咕咕说不停,好像每天都有很多话,翻个天气预报都能在床上扭来扭去小声嘀咕着说好几句话。
其实在他看来干什么都无所谓,不过就是分愿不愿意而已。
……
十点半就关灯入眠,祁砚京大概十分钟左右就睡着了。
她侧过头借着窗外的月光看他那张俊美的面容,他真是睡的越来越快了!
她小臂上的那道伤口可能是碰水了的原因,现在像是细细密密的针扎一样,不是特别疼,但是就是那种感觉像针在扎,那种痛感让她睡不着。
她开始懊悔自已怎么就不记得了呢。
从一旁捞过那只祁砚京送的茸毛小猫,抱着小猫的脖子,手感很好又捏了好几下。
又不敢大幅度的动,怕吵醒祁砚京,窝在被子里许是到凌晨一两点才睡着-
由于睡得迟,一直到上午快九点才起床。
已是五月下旬了,天气热了起来,九点的阳光格外耀眼。
她摸出手机,发现婆婆给她打了电话,但是自已睡觉时手机一般都静音,所以没接到。
电话没打通,便给她发了消息,是八点十分发来的一条语音。
她点开听,“知闲,上午在店里吗?”
听完后她给婆婆打去了电话,那边很快接通了电话。
“妈,早啊。”虽然已经不早了。
谭瑞谷也和她问了声好,“早啊知闲。”
她解释道:“妈我没接到电话是因为还没醒,昨晚睡的有点迟,今早就……起迟了。”
没有任何不好意思,太阳晒屁股也无所谓,睡觉怎么了!就是爱睡!
有的只是没接到长辈电话的一丝歉意。
谭瑞谷笑的有点意味深长,“好好好,我知道。”
给知闲打电话没人接听后,她就给祁砚京打了电话,祁砚京说她昨晚睡得迟,醒了一定会回电话的。
温知闲听这语气怎么感觉怪怪的……
好像明白了些什么,误会他们昨晚进行夫妻生活了。
但也没打算反驳,她和祁砚京也是经常性的夫妻生活,反正他们是真夫妻。
主打一个无所谓,爱怎么想怎么想。
“妈,怎么了?”她问。
谭瑞谷开口道:“想去看看你伤口恢复的怎么样了,中午再和你一起吃饭的。”
“那我先订个餐厅。”
“不用了,我让家里阿姨给做了饭,等会儿我带过来,到家里看你。”她儿子宝贝的很呢,不过也确实,因为他们家的事情受伤,她也很抱歉。
温知闲应了声“好”,聊了两句后才挂了电话。
她又重新在床上躺下,躺了三分钟伸展了筋骨才爬起来洗漱。
家里被收拾的很干净,祁砚京早上离开时顺手还把垃圾带了下去。
第118章 婆婆的心思,反感且不尊重
桌子上还放着祁砚京早上做的早餐,她加热了一下,吃了两口。
收拾完洗干净手,把药膏找出来上药。
就在她拿起棉签碰了碰伤口周围时,感觉似乎已经上过药了,伤口周围有药膏的残余。
她细细想了想,早上半梦半醒间祁砚京好像扯着她小臂做了什么,接着就是冰凉的触感,似乎还给她把药膏给吹干了。
她拧紧药膏盖子,放在了抽屉里。
十点半左右婆婆给她打了电话,问在哪一栋。
温知闲穿了双鞋下楼去接。
到了门外,温知闲一眼就看见了她婆婆,似乎她婆婆每次出门都会带三四个保镖,很是惹眼。
谭瑞谷身旁站着三个黑衣保镖,手上还拎着带来的午餐。
温知闲笑着朝她走了过去,叫了声:“妈。”
婆媳俩走在前面,保镖走在后面,一同上了楼。
到了之后,保镖将手上的保温盒放在了桌上,谭瑞谷让他们先下去。
他们走时顺道关了门,顿时客厅里只剩下她俩了。
温知闲看向她婆婆带来的午餐,这也太多了吧……
谭瑞谷正四处打量着整个装修格局,大概一百二十平左右,对她来说还是觉得小,但装修风格估计她儿子是喜欢的。
话说回来了,她儿子喜欢温知闲,温知闲喜欢什么祁砚京怕是什么都能接受。
之前她也是去过祁砚京住的那套房子,也跟这里差不多。
阳台上还摆着两盆植物,一株蕨类植物还有一株茉莉,虽然没开花全是叶子,但看起来被养的还挺好,叶子翠嫩欲滴。
她有些惊喜的看向温知闲,指着那株茉莉,“这是你们养的吗?”
温知闲点了点头,用喷壶给叶子上喷了点水冲去灰尘,“是啊,不过大多都是砚京在养。”
祁砚京蹲下给花浇水时,她会趴在祁砚京身上抱着他脖子,看着他浇水。
“他居然还有这耐心啊。”谭瑞谷笑了笑。
听她这话,温知闲有些不解,谭瑞谷开口道:“砚京脾气不太好,整个人都是阴郁的,之前他十几岁的时候照顾他的保姆说他大半夜在卧室砸东西,很少会有耐心对这些小东西。”
更别说养植物了。
说到这,她叹了声气,“不过我也没见过,那几年和他接触的时间并不多。”
她觉得祁尧川上次说得没错,他父母对祁砚京的事情上有些极端,出了那种事情之后只想着保护他,没想过他没亲人陪伴会不会有更严重的心理问题,也只是把心理问题交给了心理医生。
谭瑞谷移步到温知闲身旁,看了看她小臂上的伤口,“连累到你了。”
继而她从包里拿出一支药膏,“这个是祛疤的,找了几个国内外的医生问过了,效果是最好的,等伤好差不多就可以用了。”
“谢谢妈。”
温知闲从她手上接过,跟她妈妈给她的那支药膏一样。
差不多也到了吃饭的点儿了,两人将保温盒里的菜样全拿了出来,差不多摆满了桌子。
“这个鸡是正宗的老母鸡,放了点蘑菇,你尝尝看。”
温知闲拿起勺子盛了碗汤,喝了口,还不错。
吃饭时,谭瑞谷开口道:“知闲,绑架这件事情你也别怪砚京,他也不希望发生这样的事情。”
“我没怪他,这段时间他很照顾我。”就算没这种事情,祁砚京也是很照顾她的。
对她的回答,谭瑞谷也松了口气,很是满意:“没有就好,两个人过日子别那这么多计较。”
“知闲,你和华亿的顾煜辰没联系了吧?”
怎么吃个饭还提到顾煜辰了?
她点了点头。
“上次他因为你针对砚京,我们都没想过会发生这种事情。”
她算是听懂了,她这婆婆是怕她会怪祁砚京,所以拿另一件觉得是她有错的事情来压制一下,这样让她有愧疚感,也就打心底不怪祁砚京了。
可她本来就没怪祁砚京,她婆婆这么一说多此一举还膈应人。
在这两件事情上,她和祁砚京确实都觉得自已有错,但是对方都在极力安慰,所以他俩也没太在意,他们都觉得没关系的事情别人倒是来蹚浑水,指点江山了?
她面上表情一成未变,唇角带着淡淡的弧度,当做不在意的继续吃饭。
眼睛清澈,无辜的开口:“我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就像谁能想到我还会被绑架,可疼了。”
谭瑞谷不好再说其他的了,就怕自已再说些什么,惹她想起之前的事情晚上回来责怪祁砚京。
“知闲,多吃点。”她带着笑,缓声道。
温知闲笑着“嗯嗯”了两声:“您也吃。”
四两拨千斤,都当做刚刚什么都没发生,好一出戏。
非常“和谐”……“核”谐的吃完了饭。𝓍ʟ
谭瑞谷和她聊了些家常,直到快一点钟的时候谭瑞谷才和她道别回去。
温知闲将她送下了楼,其中一个保镖给她拉开了车门,看着婆婆上车之后,她笑着挥了挥手,“路上注意安全。”
谭瑞谷也和她挥了挥手,司机这才启动车离开。
看着车消失在眼前,温知闲这才转身回去。
之前怕她父母因她被绑架的事情对祁砚京不满,祁尧川和谢安若带着礼物上门道了歉,祁砚京也跟她父母保证过,估计也去了她爸妈那几次,其实这事儿就已经过去了。
本来也不是他们想发生这样的事情,要的就是个态度,既然态度给了,那也没必要揪着不放,又不是不讲理的人。
她知道她婆婆怎么想的,就是太在意祁砚京了,什么都想插一手,希望她爱祁砚京,把他们对祁砚京的亏欠补回来。
搁着搞亲情外包呢?
她表示理解但反感并且不尊重。
突然就想起来她婆婆说的那句“两个人过日子就别那么多计较”。
她懒懒散散的躺在沙发椅背上,不禁觉得好笑,是希望她不计较祁砚京的事情,但是她的事情还是得计较的。
越想越无语。
突然祁砚京发来了一条消息:【知闲,和妈吃完饭了吗?】
温知闲回了句:【吃完了呢。】
顺手发了个死亡微笑小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