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教授,借个婚(全本): 035
第107章 你有哭吗?
刚挂断电话,祁砚京就推门回来了。
“刚刚在和谁打电话?”他随口问了声。
“昭礼。”
祁砚京明白了,估计是问她伤的怎么样。
“你刚刚去书房了吗?”不知道是不是有工作没完成。
“不是,接了个电话,我妈打来的。”他看向温知闲,又道:“问问你怎么样了。”
他也没说什么其他的,问她:“要不要吃颗止疼药睡觉?”
明早还得去医院换药,让她早点睡。
她想了想:“还是不吃了吧。”
之前她妈就跟她说尽量还是少吃药,止疼药也是。
祁砚京看着她,心里默默叹气,把灯给按灭了。
他将手臂伸直让知闲躺着,直接把人卷进怀里抱着,低声道:“手别乱蹭。”
温知闲在他耳边轻应了声:“好。”
好一会,她缓缓出声:“我感觉伤口在跳动。”
也不知道这种感觉他能不能明白,可能形容的有点抽象。
“我知道。”他肩上那道疤以前也有过这种感受。
“知闲,早知道我就不和你说我妈过生日的事儿了。”后面的事情也就不会发生。
如果他没答应,谢安若也不会自已出门买礼物,或许有他哥陪着,也安全,时间长了,若是绑匪有预谋的跟踪他哥也会有所察觉。
“可我们又没有上帝视角。”
祁砚京“嗯”了声,沉默了几秒后说了句:“睡吧。”
温知闲还想着他沉默了那几秒里是不是准备和她说他妈的生日别去了,去不去她倒是无所谓,这事儿还是看祁砚京的吧,让去就去,不提那估计是不去-
隔日九点,祁砚京开车带她去医院换药。
路上的时候,秦昭礼给她发了消息,问她几点去医院,她回了句:【马上就到医院了。】
结果一下车就瞧见了秦昭礼和宋楷瑞。
突然就心领神会了,他俩在这等她呢。
“早呀。”
“早,我倒是要看看你这个‘还好吧’到底什么样的。”特地来医院看她上药。
昨晚昭礼和他说知闲被绑架的事情,他人都傻了,约着一早准备去她家的,昭礼又和他说要不直接去医院得了,索性就直接在医院门口等她了。
温知闲和秦昭礼走在前面,祁砚京和宋楷瑞跟在身后聊了些话。
直到撕开纱布的时候,秦昭礼宋楷瑞两人弯腰趴旁边观看,这么长一伤口真够吓人的。
秦昭礼眉头紧皱,又是缝针又是打破伤风,听说还感染输液。
什么时候遭过这种罪啊,
她默默抬头看了眼祁砚京,他的手搭在知闲肩上,给她靠着,他敛着眸看不出情绪。
算了,他大概也难过。
“这缝了多少针?”
医生随口答了句:“十六针。”
“你有哭吗?”宋楷瑞歪过头看向温知闲。
这不得哭死。
秦昭礼推了他一下:“笨不笨啊,肯定打麻药的。”
宋楷瑞“哦”了声:“也是。”
说完,他还是逗弄的问了知闲一声:“所以你有哭吗?”
温知闲一直偏过头不敢看伤口,靠在祁砚京腰侧他用手圈着自已,听到宋楷瑞的话,她瘪了瘪嘴巴,“没有。”
宋楷瑞观察着她细微的小动作,笑了声:“不信。”
秦昭礼笑的有些无奈,祁砚京勾了勾唇。
医生对这个小姑娘印象挺深的,来缝针的时候,虽然打了麻药但还是吧嗒吧嗒掉眼泪,还一边跟他商量能不能慢点,说能感觉到针在她皮肤上来回穿过。
关键她还不敢看,她老公抱着她,她只敢偏着头跟他说话,还挺有意思的。
医生给重新上了药换了纱布,又说了下次换药的时间,之后才离开。
从医院出来后,秦昭礼和宋楷瑞也就离开了,这情况还是让他们夫妻俩待着吧,他们下次再去家里看她。
“今早睡醒,好像没昨天那么疼了。”
祁砚京侧过头看了眼她:“再过八九天才可以拆线,隔两天去换药和纱布,再忍忍吧。”
温知闲靠在椅背,“哦”了声,“下次我就可以自已开车来医院了。”
因为右手这两天受影响一点力气都没有,一用劲儿就感觉伤口在撕裂,开车有点麻烦,过两天可能就不是很疼了,自已开车来医院应该没问题。
“我和你一起。”
“后天你得去学校。”好像有课。
“后天的课请假,其他的都在家办公。”他手头还有好些东西没写完,到时候得交上去。
中间可能得去交几次汇报。
温知闲看着他,“其实也没什么的。”
祁砚京很明确的和她说:“我不放心你自已在家。”
工作只是他用来生存和打发时间的,他干这份工作一直都是顺其自然,从上学开始到毕业继续深造,恰巧机会就放在他面前,伸手就能触及,就不想花时间去向其他的,一条路直直往前走。
就连评上教授也都是顺其自然,谈不上特别高兴,平淡波澜不惊,就像风和日丽的天气,飘在海上的一条小船。
这次事情过后他突然心里有些动容,说自已普通吧却能遇上这种事情本质上又不是很普通,说自已不普通吧可偏偏在这个位置他并没什么能力,
也就是说他带来的危险,按他现在的情况是根本没能力自已处理的。
所以他心里的坚持有了一丝松动,但他又不愿意让自已生活变得更复杂。
温知闲没再说什么,他有自已的考量-
这拆线前的这段时间里,祁砚京几乎都是在家办公的,后面几天她胳膊不是特别疼了,他才正常去上课。
他一周课不多,就那么几节,但是工作量很大,要写的东西很多,还带了几个学生。
她爸妈休息的时候倒是经常给他们送些做好的菜过来,也省了祁砚京的麻烦。
十二天才拆了线,基本愈合在一起了,不过缝针留下的疤真的很丑……但医生说她那么深的伤口这样都算好的了,估计能恢复的很好。
医生开了几支药膏给带回来用。
“你终于不用忙到半夜了。”温知闲回来会往沙发上一躺,叹了声气,心情都好多了。
第108章 她给他整活?是她拿他整活
她举着胳膊看了好一会。
闻言,祁砚京看向她有些微怔,倏地笑了声。
难怪呢,她怎么前段时间那么早就睡了。
原来她知道他等她睡着了之后还得去忙会工作,那真没办法,自已又不放心她,只好夜里再忙些了。
一点小细节,心里又掀起了几圈涟漪。
“怎么就那么会拿捏我呢。”他说的很轻,笑着捏了把知闲的脸。
刚开始的那两天她也是不知道的,每次都捱到十一点睡觉,和他说话跟他开玩笑。
第三天的时候她晚上睡前没去卫生间,凌晨十二点半的时候醒来祁砚京不在身边,她起身先去了趟卫生间,然后看到书房的灯还亮着。
她站在远处看着,但也没去打扰他,知道自已进去后祁砚京肯定会回来陪她睡觉,那不又给他添麻烦了,所以就转头回去睡觉了。
第四天晚上早早在九点就躺下睡觉了,让他能早点忙完工作早点休息。
她本是盘坐在沙发上的,翻了个身跨坐在祁砚京腿上,祁砚京顿时心里默默倒吸一口气,真经不起撩拨。
尤其这十二天跟知闲仅仅是盖被子纯聊天。
都那种情况了,他要再想那些黄色废料是挺没人性的,也就忍忍吧。
“不喜欢吗?”问的好生无辜。
他说了声“喜欢”,伸手去摸她后背的裙子拉链,拉了一半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又重新给拉了回去。
温知闲愣了下,略带着好奇的看着他。
他绝对不可能是没动心的,她已经感受到祁砚京身体的变化了,而且似乎忍得还挺辛苦的。
祁砚京握着她的右手小臂,看着她那块好不容易正在愈合的伤口,“要是动作激烈一点,重新裂开了怎么办?”
想到这他已经在痛心了。
温知闲没想到是这个原因,朝着他笑道:“你还想动作激烈?”
祁砚京唇角微扬,“我说的是你。”
温知闲:“?”
她不禁睁大了眼睛,“我哪有!”
“是吗?”祁砚京微微挑眉,轻挑她的下巴与她对视。
温知闲:“……”
好像确实会无意识的动作幅度大一点,那也是祁砚京的错!
他那些折磨人的小手段太厉害了,能让人失控。
脑子好使,什么方面都好使,就连这种事情也能不断摸索玩出新花样。
“那算了。”温知闲准备从他身上爬下来坐在一旁沙发上的,没想到祁砚京给她按住了。
温知闲轻哼了声:“你不是说我动作激烈的吗?”
祁砚京握着她的右手手腕放在唇边,细密的吻轻轻落下,目光灼热的盯着她,“那是我的事情,我也可以让你平静些。”
他环视了一遍四周,并没有发现什么好地方。
“你在看什么?”她问。
他懒懒散散的应了句:“找个能让你动作不那么激烈的地方。”
收回目光后,有些可惜:“可惜并没有这么个地方。”
温知闲寻思他想要的那种地方,难道不是很羞耻的play环节吗?那受罪的不还是她?
她倾身过去吻上祁砚京的唇,细细的磨着他,一点一点的攻破他的防线。
三分钟后,温知闲停下了动作,眨着眼睛盯他看,脑子里全是问号。
不是,他怎么一点都没动?
祁砚京无辜的看着她,想看看她到底能到那一步,甚至想跟她说:别光亲啊,还有呢?下面要做什么?你做啊。
“然后呢?”他忍不住问了声。
温知闲抿着唇也掩饰不住笑意,她手落在她坐的那块按了几下,面上同样无辜的看着他,祁砚京发出一声喘息,她心想:哥们你是真能忍,都这样了还忍着呢。
眸光微转,闪过一丝精光。
她用言语稳住祁砚京:“你等下啊,跟你玩个有意思的。”
一边说着,一边从祁砚京腿上爬了下来,祁砚京来了兴致也没阻拦,倒是想看看他的妻子能玩出什么花来。
祁砚京眼看着她穿上了鞋子往卧室的方向去了,走到过道墙壁那边,她贴在墙边朝着他笑,“哎呀,哥哥对人家没了任何兴趣呢,是不是外面有妹妹了,三个人的爱情好拥挤。”
说完还擦了擦她那莫须有的眼泪,瞧给她乐的……
祁砚京:“……”
以为是她给他整活,没想到是她拿他整活。
话音落他站起身,似笑非笑的叫了声“知闲”。
温知闲看他过来直接跑回了卧室,顺道把门锁了,乐的不行,朝着门外的祁砚京道了声:“哥哥忍忍吧,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呢。”
让你坐怀不乱,还等着她继续,看她整活。
嘻,现在爽了吧。
祁砚京按了按门把,果然锁了。
温知闲打算等个十分钟再开门,回床上躺下,举起胳膊看了看伤口,嫩粉色的肉看起来还挺吓人,若是不小心蹭哪了……想到这她倒吸一口凉气,想想都疼。
突然又听到门那又传来声音,温知闲放下胳膊,脑补一下祁砚京在门外打不开门的画面。
下一秒门开了。
温知闲脸上的笑容缓缓抚平,猛地坐了起来。
祁砚京推门进来,晃了晃手里的钥匙,脸上的表情太过得意了,他什么都没说,但好像什么都说了。
温知闲睁大眼睛,不可思议。
他随手将钥匙丢在了桌上,缓缓朝着她走了过去,“真的好有意思啊。”
他语气有些阴阳怪气……
温知闲坐在床上,干笑了两声,“我也觉得。”
她的目光往下看,想知道他是不是已经没需求了。
祁砚京顺着她视线低头,不禁扬了扬眉梢,她是真敢看啊!
掀起眸,意味深长的凝着她:“脱了给你看?”
……
从不说没用的话,有裤子是真脱。
他靠在床头环紧知闲的腰身,握着她的细腕举高,固定在头顶的位置。
温知闲趴在他身上,是一点力气都没有轻喘着气,更别说激烈的动作了。
这次他的每个动作都异常的轻柔,也格外的折磨人,吊着她不上不下,像是在报复她刚刚把他锁在门外……
一个小时过去了,他俩到现在也没分开过。
祁砚京将她发软的右手举到面前,在伤口周围轻吻了几下。
第109章 他怎么什么都学!
温知闲两只手被他又按在了后背,含笑问她:“下次还敢不敢把我锁门外了?”
她抬眸看着自已,娇娇弱弱摇头和他说:“不敢了。”
祁砚京抚着她的脸松开手,不磨她了,尽心尽力的让她舒服点-
结束后,温知闲眼神迷离的望着吊灯,缓了好一会,侧过头看向祁砚京。
祁砚京餍足的半卧着,这手是闲不下来,非要伸手过去摸摸她。
倏地,听温知闲轻笑了声:“下次还敢。”
祁砚京“啧”了声,把她拖回来,跨坐在自已腰上,没好气的在她臀上拍了一巴掌:“穿上裤子,不认人了是吧?”
温知闲伸了伸舌尖,“略。”
祁砚京看着她这一系列动作,被她气笑了。
坏女人,需要他提供需求的时候说好话把他哄的是高高兴兴,结束后翻脸不认人了。
行吧,敢就敢吧。
祁砚京抱着她起身,“洗澡去。”
温知闲一个激灵,本来还有点困意呢,现在彻底清醒了。
意思是洗个澡再来一遍?
刚刚才耍了他,等会浴室估计没那么轻松。
趴在他肩上又说好话给他听:“老公,我怎么会把你关在门外呢,最喜欢你了。”
祁砚京乐了,坏女人又开始迷惑他了。
真别说,自已就吃这套,嘴上却说着:“别想着勾引我。”
“可是人家没力气了。”说着话还和祁砚京贴贴蹭蹭的。
祁砚京冷笑了两声,垂眸睨了她一眼,十分正经的学着她说话:“可是人家还有力气。”
温知闲:“……”
祁砚京,你是真挺无耻的!
怎么什么都学啊!
……
事实证明,祁砚京只是字面的意思,让她洗澡而已。
甚至还体贴的给浴缸放满了水。
祁砚京在淋浴下洗完擦干身上的水渍套上了睡袍,看她舒舒服服的泡在浴缸里,伸手在她额上敲了下,“脑子里也不知道想些什么东西。”
温知闲从浴缸里拨了点水洒在了祁砚京身上,黑色的缎面睡袍上面顿时出现了印记。
她见此状,转了个头不看他了。
“我明白了。”
祁砚京莫名其妙说了这四个字,温知闲又转头回来看他,好奇等着他下文。
祁砚京蹲在她身旁,故意寻她开心,“是在邀请我和你一起吗?”
“禁止脑补。”
祁砚京唇边带笑,按着膝盖缓缓起身出去了,叮嘱了句:“伤口别碰到水了。”
医生说还得三天左右才能碰水。
现在已经是九点了,在外面吃完饭回来一直和她玩到现在。
转身去了书房开始写报告还得继续写今年的sci-
温知闲看见书房的灯亮着,没去打扰回了卧室。
拿起手机,秦昭礼给她发了消息:【今天去拆线了吗?】
在键盘上敲了几个字母,回了句:【拆了。】
她转过手臂,在灯光下对着伤口拍了张照片发给了秦昭礼。
她照片刚发过去,秦昭礼就回了句:【看看伤口。】
秦昭礼:【哈哈哈哈,心有灵犀。】
温知闲看着消息露出笑容,前几天秦昭礼就跟她说要是祁砚京忙,她开车送她去医院。
其实不怎么疼了之后,开车也照样开,就是他们觉得不可以,但听在心里也是极高兴的。
秦昭礼发完消息,打开图片仔细观察了一下,【感觉恢复的还好,你也不是疤痕体质,药膏记得抹,但愿不留疤。】
若只是一条线那种疤痕她也是能接受的。
秦昭礼又道了句:【你自已出门注意点安全啊,别磕到伤口了。】
估计祁砚京也得交代,前几天和宋楷瑞去知闲家里,祁砚京真的是细致啊,确实把知闲照顾的很好,估计温叔和沈姨都无可挑剔。
每次他们从知闲家里出来,都要感叹一次顾煜辰。
温知闲连连答应。
结束了聊天之后,岳琦来给她汇报了一下今天的情况。
她在没拆线的这段时间一直都没去店里。
其实自已也担心在店里碰撞到哪伤口二次裂开出血,那可真是得不偿失了。
所以就是每天岳琦和自已汇报情况。
温知闲看完后,回复道:【明天我去店里哈。】
岳琦:【伤好了啊?】
她回道:【拆线了。】
岳琦还真不知道什么情况,等着明天看看吧。
之前他也说要去慰问一下的,但老板说不用,等她回店里。
和岳琦聊了几句店里的事情,把之前设计师的稿图也发了份给他看看。
提到动工日期时,她顿了下,之前祁砚京和她说,她婆婆的生日在月中,现在马上都下旬了,这是已经过去了吧?
祁砚京没提那就是不想让她去。
她无所谓,毕竟他们很捧着祁砚京,他怎么做都不会说些什么。
正巧此时祁砚京推门进来了,进来就在床上躺下。
捏了捏眉心,疲惫。
工作哪有不累的。
以前的自已晚上就算再累也睡不着,所以戾气很重,现在还真不一样了,累了就困沾床就能睡。
这要搁以前,想都不敢想的。
他伸手握住温知闲的胳膊,看了几眼有没有碰到水,怎么看到伤口旁边开始泛红,他又坐起来迎着光看。
“这是过敏吗?”他微微蹙眉,都想着去咨询医生了。
温知闲支支吾吾回道:“可能是我……挠的吧。”
祁砚京明白怎么回事儿了索性又躺下,顺便打了她的手。
温知闲枕在他胳膊上,委屈死了,“我也不想啊,可是它很痒诶。”
要不是挠中间那块很疼,不然伤口那块她也得挠几下。
祁砚京心里默默叹气,隐隐又有点自责,“你也打我一下?”
温知闲将他手按了下来,笑嘻嘻的说了句:“不要。”
她关了灯,和祁砚京静静躺着。
他的妻子似乎很懂他,知道他在想什么,总是能让他的心情更加愉悦。
他柔声道:“要是痒在周围蹭几下,别太用力了。”
“好。”
好乖。
偶尔也不听话,也会寻他开心拿他打趣,但是不管她什么样,都很喜欢。
“妈的生日是不是过了呀?”
她不知道,也就直接这才问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