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教授,借个婚(全本): 033
第100章 被绑架
第一眼见到谢安若时就是冷艳美人。
现在稍稍长了点肉,淡化了些冷艳气质。
“不胖。”她又添了句:“就是漂亮,别想太多,要是有人说你胖你就说他们细狗,建议他们去看骷髅。”
谢安若听到她的话“扑哧”笑了出来,“我说说而已,不是很在意的。”
她们俩走了一段路走到了西江庭的后院有一段距离,打算转身往回走的,突然路上过来一辆车,速度很快迅速的停在她们身后的位置,车上下来两个身形高大的人,青天白日的就把人迷晕带走了。
温知闲被捂住嘴的时候懵了一下,下一秒眩晕感随即而来,没了知觉-
她似乎没晕多久,在脑子稍微醒了一些的时候很是震惊,不敢相信自已居然有一天会被绑架。
她没惹任何人,除了顾煜辰。
但顾煜辰也不会这么没品吧,这种事儿他不屑做。
手上和脚上似乎都被束缚住,她完全理清自已是被绑架了。
耳边有人低声喊着她的名字,她警惕的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
是谢安若在叫她。
她这会儿睁开眼,谢安若在她身旁也被绑住了手脚。
见她醒来,谢安若叹了声气,小声说了句:“抱歉,连累了你。”
“你知道是谁?”温知闲问她。
谢安若苦笑着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但你没仇家,那只能是绑架我的,连累到你了。”
现在不是说连累的时候,“我们这是在哪?”
“大概是西郊外面的一个废弃工厂。”她被训练过被捂嘴迷晕的场景,虽然没昏迷但还是有微量的迷药让她不适,毫无还手能力,不过在她被绑住手脚的时候就已经完全恢复了。
绑她手的绳子在被绑时她故意撑大了一些,所以挣脱手上的束缚不适难事。
“放心,尧川会知道我们的位置的。”她和祁尧川的婚戒是特别定制的,里面有一枚微型卫星定位器。
谢安若将绳子挣脱开,侧过身去把温知闲手上的绳子解开重新绑松了一些,一边叮嘱她:“稍稍挣脱就能松开。”
温知闲动了动手,确实,稍微缩一点绳子就能落下来。
她环视四周看看有没有什么可用的武器,最后目光落在身后倚靠着的废弃机械上,机械上摇摇欲坠的挂着一块长铁。
谢安若又去解她脚上的绳子,刚解一半猛地听见有脚步声,她立即将自已的手重新绑了起来。
很默契的同时靠着大型机器装作还在昏迷的状态。
听到有人进来,又听那人狠戾的说了句:“打两桶水来。”-
祁砚京下午没课,看一下学生修改过的论文,两点才从学校走。
他将车开回去,听知闲说今天要和姐一起去给买生日礼物,估计中午两人一起吃了饭,如果她俩没继续玩的话,知闲现在应该在店里。
他特地去了咖啡厅,看到知闲的车还停在了路边,便下车进了店门,朝着空闲的岳琦问了声:“知闲在吗?”
岳琦摇头:“老板早上和一个女人一起走了,老板叫她姐,一直就没回来过。”
祁砚京道了谢之后便离开了,他直接开车回家,结果在家里也没看到知闲。
他给知闲打了通电话,没人接。
以知闲之前的习惯吃完饭若是去哪玩,应该是会告诉他的,会跟他分享。
他隐隐有些不安,又给谢安若打了电话,也没人接。
这下他彻底慌神了。
已经想到了很多种知闲遇难的场面了。
关上门,按下电梯一边往车库走一边给他哥打电话,想问问他知不知道谢安若现在在哪。
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颤。
可是电话还是没人接。
他哥不接电话那就可能在开会。
若是平时他自然不会在他哥开会的时候去打扰,但现在他心里没底,他得确定他的妻子现在在哪,有没有危险。
到云恒集团的路程缩短了将近一半。
他这次来公司十分匆忙,按下了顶楼的电梯按钮,公司楼层很高电梯运行又用了一段时间。
下了电梯,他直奔会议室而去,也不管其他的了直接推开了会议室的门。
瞬间,所有人的目光全落在了他身上。
祁尧川本来对刚刚的方案不满意一直冷着脸,猛地被打断而且看到是祁砚京,他愣了两秒,交代了句:“会议暂停。”
随即起身出去了。
里面谈论着这二少跟来夺权似得。
助理跟着出去了,也不知道今天二少是怎么了,平时没事儿是绝对不可能来公司的,这次有些焦急似乎是出了什么大事儿。
祁尧川出了会议厅后往办公室走,一边问他:“怎么了?”
怀疑他弟弟给他打电话了,他没接到。
“知闲和姐的电话都没人接。”他声音里很明显听得出来慌乱。
祁尧川微微皱眉,他知道安若今天说要和知闲一起逛街给妈看礼物的,现在电话没人接是什么意思?
不好的念头油然而生。
他先安抚弟弟:“你先别急,我看看她们在哪。”
回了办公室,拿起手机,果然有砚京给他打的电话,随即打开一个软件,看到另一端的小红点时他就觉得情况不妙,双指放大后看到详细地址,他神色越发凝重。
祁砚京看他这面色,呼吸都急促了些:“有事?”
他上前看了地址后,血液都像是倒流了一样,她们绝对不可能跑去这种废弃工厂的,只有一个答案。
被绑架。
他毅然决然的转身,却被祁尧川拉住了,随即朝着从外面进来的助理道:“地址发你了,派人过去盯着。”
助理瞬间会意,估计是二少妻子出事儿了,他立即出去安排了相关事宜。
“你先冷静一点。”祁尧川知道他什么心态,这件事情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是绑架事件,是祁砚京的阴影,而且被绑架的这个人还是他的妻子,他冷静不下来。
祁砚京深呼吸一口气,“尽管我知道绑匪现在还没打电话过来就等于她们还没受到伤害,或许昏迷还没醒,但我冷静不下来。”
经历过的事情不得不让他多想。
第101章 知道十亿现金占地面积多大吗?
他什么都知道,也知道是自已给知闲带去了麻烦。
她没仇家的。
现在只能先派人过去,等绑匪那边给他们打电话有了确切实证才能报警。
“我先过去。”
祁尧川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起去。”
他也害怕安若出事。
但愿在他们到之前安若能把之前学的全用上别让自已受伤了。
而他也在想着是不是因为他们这边得罪了谁……-
温知闲装着昏迷,听到有人说了句“打两桶水来”,没多久就被水从上到下淋了个彻底。
水冷的她全身发颤,脸上的血色消散,黑发被水淋湿贴在脸上。
现在该醒来了。
她睁开眼,象征性的挣扎了两下,看向不远处站着的人。
一个穿着黑色卫衣二三十岁的男人,眼神狠厉的盯着她们。
准确来说他对谢安若的恨意更深。
身旁站着的还有两个男人,看起来就不像好人,一脸凶相。
她并不认识,略带疑惑的看着对方。
黑色卫衣男人眼睛发红,狠厉的盯着谢安若:“我盯了你一个星期了,终于逮到你出门。”
谢安若看着对面的男人,有点眼熟,但不记得是谁,也不是所有人都配让她记住的。
原来早就开始蹲她了,只不过这一个星期自已在家压根没出门。
“你为什么要抓我?”她问。
男人眼尾狠狠一抽,皮笑肉不笑的,说话声音跟鬼魅似得:“祁尧川把我家搞破产了,我爸被气得心脏病发去医院抢救无效,我本来在国外度假所有卡全被冻结,那怎么办呢,我拿祁尧川没办法他警惕性太高了,我也不敢动他,只能抓他老婆了,我想知道你在祁尧川那能值多少钱。”
他目光转向温知闲,“我不认识你,但我跟他们家有仇,谁让你认识他们呢,算你倒霉。”
谢安若听他这么一说似乎还真有点印象了,之前有天祁尧川和她聊天时当笑话说给她听的,说魏家一直暗地搞小动作,他推了一把给搞垮了。
更有意思的是,魏董事长找儿子魏浩周转资金,之前他儿子非说要投项目,他给了魏浩大笔资金,给打电话过去,提到资金问题的时候反过来被魏浩骂了一顿,魏董事长本来就气不顺,这通电话再一打直接把人气的心脏病发作了。
魏浩不多废话,让身旁那个尖嘴猴腮耗子精的男人给祁尧川打去电话。
男人给祁尧川打去电话,那边接了电话后,他开口:“你老婆在我们手上,今天夜里十个亿现金人还你,再送你一个你老婆朋友。”
祁尧川嗓音冷静,“她们现在人怎么样?”
耗子精男人斜眼看向她们,发出奸笑:“只是被水淋了一遍,我们更看重钱,只要钱到位了我们不会怎么样的,但要是钱没到位……哈哈,你懂得。”
“你们是没文化吗?十个亿现金知道占地面积多少吗?我现在去银行兑现金也得周转到明天。”
男人冷哼:“那是你的事情,你老婆不要了吗?要不我拿刀刮下你老婆一块肉刺激刺激你?”
祁尧川又道:“给我一晚周转的时间,我再给你加五个亿。”
男人愣了下转头看向魏浩,又听祁尧川道:“我不知道你们现在在哪,我是被动的一方,你们在担心什么?”
只见魏浩点了点头,比出一个六的手势,男人对着手机那头道:“好,明早六点准备好十五个亿。”
男人说了一个资金摆放地址:“你最好准时,否则别怪我撕票。”
祁尧川沉默了几秒,开口道:“我知道了,在那个地方,路可能不太好走,上午五点出发,提前十五分钟到,但我明早一定要看到完好无损的人。”
谢安若听到他这句话心里松了口气,他在路上快到了,最多再拖十五分钟就能等到。
“只要你准时,人自然是还你的。”
聊完挂了电话,几个绑匪笑了起来,比他们想的还多了五个亿。
他们唯独没算到祁尧川那边早得到她们现在的位置定位。
魏浩目光在谢安若和温知闲身上来回看了好几遍,他旁边的男人勾着他肩膀,笑的特贱:“这两个漂亮的很,反正只是答应完好无损,里面伤到也看不出来,你试试?”
谢安若用胳膊碰了碰知闲,温知闲明白,等会可能要打起来了,不知道有没有胜算,但绝对不可以坐以待毙任人宰割。
魏浩还真朝着她们走了过来,谢安若开口道了句:“话说你们拿到钱,有没有命花?”
真诚发问。
刺激他,让他失控,稍微放松警惕。
谢安若动了动背后的手。
魏浩想起自已父亲心脏病发作是因为祁尧川,自已一点错都没有,全是因为祁尧川先搞他们家的,要不是他那么做,他爸也不会给他打电话他根本不会说那些话,全都是祁尧川!
想到这他面色又阴狠了起来,准备抓她头发扇她脸的,嘴上还骂着:“臭婊子——啊!!!”
他刚扬手,就被谢安若握住手腕,把他手臂给折了,顿时面色惨白,发出猪叫。
谢安若一手扯了脚上的绳子,迅速起身将魏浩按趴在地上,脚踩在他后背,用力拉住他两条手臂,全给扯断了。
那骨头断裂的声音真真切切的传进了温知闲的耳朵里。
来不及关注,在谢安若动手的那一刻她就已经把手上的绳子挣脱了,开始解脚腕上的。
看着魏浩这样已经丧失了打斗能力,她朝着不远处跑过来的绑匪道:“过来一步我就宰了他。”
谢安若的脚已经踩在了他脖子上。
“我们跟他也没什么关系,死了正好少分我们的钱,十五亿都是咱们哥三个的。”
他们只是魏浩从其他地方找来的亡命之徒而已,跟他们说事成他四他们三个六,魏浩死了关他们什么事,就算杀了他们几个其中一个都无所谓。
听到他们说不在意魏浩生死,一脚给他踹飞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下,胳膊断了还爬不起来,面色十分痛苦的躺在地上。
第102章 受伤
谢安若看了眼还在解脚腕上绳子的温知闲,随即和那三个缠斗在一块,他们三个目标明确的盯着温知闲,想着她绳子没解开先拿住她胜算大一些。
谢安若一直拦在前面,练得都是杀人技,一脚过去踹中那个尖嘴猴腮耗子精男人的腰子,他面露苦色,只是退了几步还是忍痛,也更加暴躁抽出小刀和谢安若缠斗。
温知闲脚上的绳子本就被解开了一半,花了一分半时间将绳子解开了,站起身从身后那个大型机械上将松动的螺丝拧开,拿到一根大概三十厘米长的零件长铁。
握在手里很重。
谢安若胳膊上被刀划开了几道伤口往外渗血。
就在小刀要划到她腰部时,温知闲将那根零件砸在了对方手腕上,那力道绝对骨裂,对方捂着手腕发出全场第二次猪叫。
她和绑匪周旋间,另一个绑匪的力道比她大,从旁边夺走了那根零件。
谢安若拉上她的胳膊往外跑,算着时间应该祁尧川他们应该到了。
就在要跑出废弃仓库门的时候,绑匪举起那根零件砸在谢安若肩上,就在零件要落下的时候温知闲用手挡住了,锋利的那部分给她小臂划出一条七八厘米的伤口,血止不住的往下滴。
她疼的顿时眼眶起了一层雾气,脸上没了一点血色。
谢安若比她厉害很多,她受伤谢安若或许能带她出去,但若是谢安若伤到了,那一点机会都没了。
权衡利弊下,她宁愿自已受伤。
谢安若转身一个横踢,拿着长铁零件的那个退后了好几步。
突然听到汽车鸣笛声,她彻底松了口气,拉着知闲往边上跑。
一辆黑色的阿斯顿马丁横冲直撞擦边撞开停着的那辆面包车,直直撞在了那几个绑匪身上,继而停车。
车还没停稳,副驾驶的门就已经开了。
祁砚京从车上下来,跑向温知闲,立即将身上的外套脱下披在身上还潮湿的知闲身上,将她抱起。
助理跟着后面的车过来的,还有一众的黑衣保镖。
祁尧川揽着谢安若上了车,跟助理交代了句:“等警察到,你处理。”
助理点头:“明白。”
交代完他就开车走了,把人送去医院。
后座是温知闲和祁砚京,他抱着知闲,白衬衫被染红了一片。
他看着那条七八厘米长的伤口还往外渗血,拿纸给她擦,按住伤口压迫止血。
“疼。”她趴在祁砚京肩上小声啜泣,尽量不发出声音。
祁砚京感受到衣领那被她哭湿了,心脏像是被撕裂一般,轻拍着她的后背,低声和她说着“对不起”。
车内低气压,开车的祁尧川沉默着,转头看了眼谢安若,刚刚一眼就看见她那些小伤口了。
谢安若勉强的朝他笑了下。
他又将车速提了上去,赶到医院。
温知闲那道伤口很深,在车上按压止血也没完全止住,到了医院药物止血之后缝了十六针,又打了破伤风。
祁砚京帮她换了身衣服,坐在病床边上看着她睡着,伸手用食指抹掉她眼角的泪珠。
盖好被子后才从病房里出去。
病房外站着谢安若和祁尧川。
见祁砚京出来,她问了句:“怎么样?”
“睡下了。”他说完又道:“姐,你先去处理下伤口吧。”
刚刚就一直跟着知闲,她自已也没去检查一下。
谢安若摇头,“我没什么事,她那个伤是给我挡的,要不然也不会那么大一伤口。”
要不是知闲,那伤口是落在她肩上的。
“大哥,你带姐去处理下伤口。”
祁尧川点头,刚刚从安若这已经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了,等知闲醒了他再来道歉吧。
他揽着谢安若下了电梯。
祁砚京坐在病房外的椅子上,缄默。
他缓缓摸向自已肩膀处,刚刚被她哭湿了现在还没干透。
她和自已说疼,眼泪止不住的往下落,像是落在了他心间,一下一下的砸着。
和他在一起很危险,他早该知道的。
他微微仰头后脑抵在墙上,吐了声气缓缓闭上眼睛。
好一会,他拿出手机打算和岳父岳母说一下这件事。
刚拿出手机,那边就有人过来了,他转头看了眼,立即站起身:“妈。”
沈玲穿着白大褂匆忙过来,焦急的问了句:“知闲怎么样了?”
说完没等祁砚京回应,她自顾自的进了病房,看了病历后检查了一下温知闲的伤口,摸着她的手心疼死了。
给她盖好被子,轻轻关上病房门这才出去。
之前她在开会,出来就听其他医生跟她说知闲刚刚被送来了,手上好长一伤口缝了十六针,吓得她立即就过来了。
沈玲从病房出来,问祁砚京:“知闲怎么回事?”
祁砚京敛着眸,“抱歉,因为我的事情连累知闲被绑架。”
绑架?
沈玲一阵心惊,“你的什么事情?”
虽然他不觉得祁砚京会是什么有不良嗜好的人,但也不了解。
之前顾煜辰,了解他也没想到会出打人这种事情,现在祁砚京,不了解他居然又出了知闲被绑架的事情。
唉。
祁砚京张了张口,还没出声,就听到身后传来声音,“伯母您好。”
祁尧川站在他身旁,朝着沈玲问好。
沈玲看向祁尧川,听祁砚京介绍:“这是我大哥,祁尧川。”
祁尧川。
她听过。
“伯母,弟妹被绑架是因为我,抱歉。”他朝着沈玲道歉。
沈玲先前在网络舆论的时候就知道祁砚京是祁家的孩子,对祁砚京的事情也有几分猜测。
“因为我前段时候搞垮了一家公司,人家报复,绑架了我的妻子,知闲和她一同逛街的,牵连到了她,是我的错。”
这种事情出在哪家父母身上都会不满,但还是希望能谅解砚京吧。
沈玲听完后无奈叹了声气,不满把危险带给知闲,但又不是祁砚京的错。
最后也只能是:“你好好照顾知闲。”
祁砚京点头,“妈,我会的。”
她还是很肯定祁砚京的为人,没有想把这件事情遮掩过去,老老实实地交代前因后果,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更没想着把责任推卸给他人。
唉,又爱又恨的。
总归是喜欢这个女婿的。
第103章 我没办法替你疼
沈玲看了眼祁砚京,他也很自责,不禁叹了声气对着他开口:“也没人提前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情,你在这照顾好知闲。”
嘱咐完之后说她回去做饭,晚点再过来。
“谢谢妈,麻烦了。”
沈玲离开后,祁尧川道了句:“你岳母待你还不错。”
大门大户出来的做事霸道了些,但并不是不讲理。
他在想如果是祁砚京因为温知闲受伤,他父母会怎么样?
一时间他沉默了下来,他父母在祁砚京的事情上很是偏激,但现在祁砚京因为和知闲在一起好很多,或许他父母也是能讲道理的。
“是的。”他透过病房门上的透明玻璃往里看,继而挪步在门口的椅子上坐下。
“姐没事吧?”他问。
“安若怀孕了。”医生说的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已全身冰凉,孕早期被绑架穿着高跟鞋跟绑匪打架还负伤,哪一件都让他后怕。
祁砚京掀了掀眸,看向祁尧川,“恭喜。”
祁尧川在他旁边的位置坐下:“六周了,我前几天以为她犯困是因为前段时间工作太累了。”
这谁懂啊。
以前他们都忙着工作,不工作就享受生活,一切都顺其自然,家里父母也不催。
撇开话题,祁尧川和他说了绑架的事出原因,后续处理尽量往严重的判。
“错在我,你别太自责了,等知闲醒了我会和她道歉的,你和她好好过。”
祁砚京低着头唇角带着丝苦涩的笑:“她不会怪我的。”
知闲会抱着他跟他说疼,跟他撒娇和他说没事让他别自责……
但他会责怪自已,要不是他牵连到知闲,她也不会受伤。
她平平安安的过了二十六年,却因为他而动荡,他怎么过意得去-
温知闲在凌晨才醒过来。
麻药药效已经过去了,刚醒来就疼得她想哭,头也晕,还发现右手正在输液。
她将脑袋埋进被子里,裹着被子掉眼泪。
祁砚京一直没睡,注视着输液袋里的药水,还剩最后一点的时候就发现知闲动了一下。
“醒了?”祁砚京摸了摸她露在外面的头发,随即按了铃,护土过来给她拔针。
温知闲从被子里探出头,祁砚京将她捞了起来。
她眼里蓄满了泪水,在灯光下闪着熠熠光辉,抬头看他。
祁砚京凝着那张苍白的小脸,心疼的抱着她,听她和自已说疼。
将她放开,拿着杯子去给她倒水,原本倒了杯水凉了,兑点开水给她,又拿起桌上的那颗止疼药:“把这个吃了。”
六点左右他岳父岳母来过一趟,知闲还没醒,原本夫妻俩要在这等着的,他也不知道知闲什么时候醒,让岳父岳母等着也不是,便说自已在这就行让他们回去了。
岳母离开前说知闲怕疼,就去找了看诊的医生开了颗止疼药,跟他说若是知闲醒了喊疼就让她吃。
温知闲将止疼药吃下后,钻进祁砚京怀里,祁砚京手贴在她的额上,应该是退烧了。
夜里九点的时候她两颊泛着淡淡的粉,可能是被淋了水又可能是伤口引起的感染导致发烧。
她蹭在祁砚京颈窝处,“祁砚京,胳膊好疼。”
她伸直了右手摆在祁砚京眼前,小臂外侧包上了纱布,当时缝针的时候她害怕没敢看。
打了麻药之后虽然没痛感,但是能感受到针来回穿过自已肌肤。
祁砚京叹气,温声细语的和她说话:“知闲,我也没办法替你疼,要不你咬我?”
很离谱的言语,他也不知道自已怎么说出来的。
温知闲胳膊又疼又觉得他很好笑,在他脖子上没什么力气的咬了一口。
祁砚京无奈笑了笑,除了有点潮湿,一点疼痛感都没有。
他问:“饿不饿?”
她抬眸盯着祁砚京,眼睛里水蒙蒙的,她也就中午吃了一顿,下午到现在已经十二个小时没进食了。
温知闲小幅度点了点头,似乎止疼药开始起作用了。
“你先坐着,我去拿。”祁砚京在床尾那调整了床头的高度,让她倚着,自已去端晚餐。
晚上岳母带来的晚餐,在保温盒里还热着呢。
他将勺子递到知闲左手,坐在旁边看她吃饭。
温知闲吃着饭,抬头看了眼桌上放着的一圈东西,问他:“有谁来过吗?”
“岳父岳母,我爸妈还有干爸干妈。”都来看过。
她手上的勺子顿了下,出声道:“姐怎么样了?”
“一些皮外伤,但她怀孕了,她自已也不知道。”𝔁լ
温知闲哽住,回想起谢安若和自已说这几天很累很困,原来不是工作累到了,而是怀孕?
“那没事吧?”那激烈的打斗不会有什么事儿吧……
“没事,都好好的。”
吃完饭后祁砚京将保温盒给收拾了,温知闲下床洗漱了一下,头还是很晕便躺下继续休息。
她刚躺下侧过头去看着床边坐着的祁砚京:“你去休息吧,我等会儿就能睡着的。”
知道他不会只留自已在这的,估计现在是凌晨一点多了,他还没休息。
祁砚京俯身过去拨了拨她额前的碎发,“你睡着了,我再去。”
温知闲往旁边挪了挪,很明显的邀请陪她睡觉。
她这个应该是vlP病房,都很齐全,病床也比普通病房的大。
下午的时候祁尧川就差人帮他带了衣服,他换了睡衣躺在了温知闲左手边,将她右手固定住,免得她自已压到。
两人靠的极近,温知闲环住他的腰,在他耳边轻语:“被绑住的时候我好害怕。”
她说完又多说了一遍“好害怕”。
声音又轻又软。
“对不起。”他心里情绪交织不是滋味,“我好像并不能为你做什么。”
“我自诩过的平凡一点就好,可还是会给你带来灾难。”
“没人想遇到这种事情,我们都很普通,你别想太多了。”她顿了几秒,“唔”了声:“以前我也有给你带来麻烦,你和我说你没事,现在我也是这么想的。”
祁砚京:“两者不同,这次你受伤了。”
这两件事儿不能混为一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