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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教授,借个婚(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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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教授,借个婚(全本): 031

    第94章 不要,我老公送我呢

    祁砚京微微仰头在她唇上轻轻碰了碰,“好。”

    明明是自已勾引她,反过来又被女妖精迷惑住了。

    温知闲挑开他睡袍的领子,往旁边拨了拨,抚上他锁骨处,是她咬的,而且还是祁砚京让她咬重点的。

    “还疼吗?”她问。

    祁砚京摇头:“不疼。”

    本来也没多疼,让她咬重点也没要多重,就拿牙尖磨了几下只是磨破皮了而已。

    温知闲帮他把衣领整理好,从他身上翻了下去落在床上。

    祁砚京扯好被子让她盖上-

    同学聚会在周六。

    温知闲选了条香槟色长裙,外面罩了件偏薄白色开衫长外套,化了个淡妆。

    祁砚京双腿交叠坐在沙发上欣赏着自已的妻子。

    她准备起身时,突然手机响了声,是闻濯言发来的,礼貌的问了声:【要我顺便带你一起吗?】

    温知闲回道:【不要,我老公送我呢,嘻嘻。】

    闻濯言看到消息,谁懂啊,又被秀了!

    不过知闲和她的教授老公感情真挺好,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她那开心的模样了。

    之前她和顾煜辰在一起似乎也没这么开心。

    作为朋友,欣慰祝福。

    他回了句:【行,到了跟我说声。】

    温知闲放下手机,“好啦。”

    祁砚京起身,这么漂亮是他的呢。

    他朝着知闲伸手,温知闲蹦蹦跶跶的跳了过去握住他的手。

    祁砚京开车送她去了宴西府。

    到了之后,温知闲从车上下来,挪到驾驶座那边车窗,“我走啦,晚上见。”

    她挥着手,动了动手指。

    祁砚京点头:“去吧,晚上提前打电话给我,让我来接你。”

    “好。”

    恰好不远处停着的那辆劳斯莱斯魅影,里面坐着的是闻濯言。

    他看见那辆红旗车上下来了一道熟悉的身影,知闲到了啊。

    先下去跟她和她老公问个好。

    他走到那辆红旗旁的时候,这夫妻俩挥手再见呢,已经感受到周围的粉红泡泡了。

    “知闲。”他先叫了声温知闲,随即又看向车里的祁砚京。

    温知闲给祁砚京介绍了一下:“他就是闻濯言。”

    出于礼貌,祁砚京推开车门下来,和他握了手:“你好,祁砚京。”

    “你好,闻濯言。”

    祁砚京穿了身白色休闲西装,慵懒随性,与闻濯言对面而立,似乎比闻濯言高那么一点。

    闻濯言一米八五左右,一身黑色正装,稳重斯文。

    祁砚京摸了下她的脑袋,“走了。”

    她轻声道了声:“拜拜。”

    看着他开车离开,温知闲这才收回目光。

    前任帅现任也帅,眼光真毒,挑的都是顶尖帅哥。

    “都到了吗?”温知闲问了声。

    闻濯言摇头:“不知道,走吧,进去看看。”

    两人转身进了宴西府。

    “不知道今天能听到什么有意思的事儿。”闻濯言想着怎么都应该能听到点有趣内容吧。

    温知闲低声道:“你这张脸就不像是对这种事情感兴趣的,假装自已对瓜不感兴趣,迷惑住别人竖起耳朵可劲儿听。”

    说着说着给自已说乐了。

    闻濯言板着脸,一本正经说的假话:“嗯,平生最不爱听这些了。”

    惹的温知闲一阵笑。

    路过外面长廊阳台时,听到有人在说话,语气有些激烈,听着声音也有些耳熟,似乎在哪听过。

    不过也没太注意,两人径直走向了包间。

    闻濯言推开包间的门,里面传来说笑的声音。

    见门被推开,包间里的人全看了过来。

    “你俩到了啊,刚刚还在窗户那看见你们呢。”站窗户那看看有没有熟人,定睛一瞧是闻濯言和温知闲,还有个很出众的男人,不过倒是没印象。

    闻濯言点了头,和温知闲一同入座,相邻两个座。

    温知闲扫视了一圈,最后从左到右目光回到了闻濯言身上,只能说变化忒大。

    闻濯言进来的时候就打量了一圈这些同学,变化确实很大。

    本来一个个瘦的都跟麻杆一样的几年后咋都这样了。

    “人到齐了吗?”闻濯言问了声。

    “来的也就二十个,凌韵去卫生间了,等她来了就到齐了。”

    在等凌韵回来的期间,温知闲听着大家最近在做些什么,她瞥了眼身旁坐着的闻濯言,一副对这些话题不感兴趣的样子。

    有几个比起之前来混得还不错,当上经理的做项目工程的等等。

    其中有个女同学听到他们说的话之后,笑道:“那今天这顿饭你们请了呗,个个都这么厉害。”

    她右边的一个男的也附和着哈哈笑:“是啊是啊,都算是资本家了,我们还真比不上。”

    听到这话温知闲本是低着头又轻轻挑了下眉。

    听着真不让人舒服,又有人说着:“论资本还得是闻总啊。”

    闻濯言心里“啧”了声,确实三瓜两枣。

    “你俩真没在一起吗?”对面那个女同学又问。

    她左边的女同学也附和着问:“看你俩还是一起进来的,私底下肯定联系吧,知闲你怎么一直都没说过话呀,是不是看不上我们?”

    说完还笑了几声。

    每个班上总有那么几个男男女女搅浑水。

    闻濯言才不受这个气:“少阴阳怪气人,我们家里有玩一块的,有联系也正常吧?”

    跟温知闲总归是比他们熟,哥们局气。

    “别臆想了,我都结婚了,我要是看不上今天也不会来,别自已贬低自已。”

    几句话带着火药味,对方直接不说话了。

    刚刚那个让资本家请客的男同学又说话了:“萱萱和你开开玩笑而已,不要计较,都是同学。”

    对于他的话,桌上好些都听不惯,谁都没搭理他,又开始聊了些其他的了。

    温知闲左边的女同学低声和她说了句:“钱萱现在是个小网红,我刷到过她,之前还引导粉丝网暴,今天来宴西府她带了几套衣服,估计还得拍十几个视频带回去。”

    在他们说话间,凌韵回来了。

    “豪门阔太就等你,快点快点。”

    温知闲和闻濯言齐齐看向门口的女人。

    一头波浪卷发,看起来和以前一样明艳动人,只不过面上还是难藏那一丝憔悴。

    第95章 你怎么知道我老公要来接我?

    见温知闲朝她看过来,凌韵朝着她弯了弯唇,落座了。

    温知闲在听过闻濯言说的关于她的八卦后,再看到她现在这样也能理解。

    对面坐着的那个男同学又嘴碎了:“闻总,之前我们在窗户那看到你和谁握手呢?”

    闻濯言回了句:“知闲丈夫。”

    “他也是跟你差不多的吗?”

    闻濯言想了想,他对祁砚京的评价是:“在外体验生活的少爷。”

    温知闲心想是被迫体验生活。

    有人嫌那个男同学烦人说了几句,总盯着人家家事一顿问,关他屁事啊。

    “之前咱们班上中途不上的那个,去了会所当王子了。”

    温知闲本是低着头吃饭的,听到这默默抬头,闻濯言很同步的抬头。

    闻濯言转过头来,似乎和她说:真的假的?

    那个同学父母离异他跟的父亲,长得很高很瘦,还没什么素质说过别人长得丑,他自已长得跟猴子一样,经常不来上课,他父亲工作在海上不经常回家,但是经常给他打钱,他真的一点都不应该缺钱,那他去会所当王子是为什么?

    兴趣爱好……?百思不得其解。

    没了嘴碎之后,整顿饭吃的还算不错。

    下午他们都在场内玩。

    闻濯言朝着不远处抬了抬下巴,“那是钱萱吧?”

    温知闲顺着他目光的方向看了过去,果真换了套衣服,那嘴碎男同学给她拍视频呢。

    他话音刚落,钱萱那边传来一声惊呼。

    温知闲看了过去,听得闻濯言道了句:“撞到宁晏辞了。”

    他短促的笑了声,转头面向温知闲,“有没有偶像剧那味儿?”

    他可是看到全过程的,钱萱背对着向后退,突然撞到后面的人一声惊呼后,连说“抱歉”。

    就是戏有点多,演技有些……拙劣。

    他们都是人精,投怀送抱的小伎俩多的是,假装撞到人的,酒泼裤子的,制造相遇。

    温知闲看向远处,“宁晏辞经常在这吗?”

    闻濯言将手插在口袋里:“不是吧,他也忙得很,怎么可能天天跑出来玩乐。”

    她上次在这也碰见了他,还真巧。

    “不过这他还真是喜欢老年人的娱乐项目的。”高尔夫钓鱼打太极……啧。

    温知闲笑了两声,想到宁晏辞的一些自身原因,应该能解释的通。

    宁晏辞耳边还响着面前女人的道歉声,他低头看了眼自已胸口那一层粉,慢条斯理的脱掉了外套丢给了身旁的助理:“处理了。”

    刚刚这个女人撞到他时还转过头,白衣服上蹭了她脸上的粉底液。

    又听面前的女人带着歉意道:“真的不好意思先生,您衣服多少钱我赔。”

    宁晏辞掀了掀眼皮,还真报了个数:“二十四万。”

    突然沉默。

    宁晏辞也没当回事儿,但他总觉得有人在盯着他看,环视了四周,蓦然发现了远处站着的温知闲,她怎么在这?

    心里想着,便走了过去。

    温知闲看到他走过来,调侃了句:“又来打高尔夫了?”

    闻濯言将脚踩在栏杆上身体放松,闻言笑了两声。

    “你怎么在这?”温知闲似乎不太喜欢没事儿往这儿跑,“今天又什么聚会?”

    “同学聚会。”

    宁晏辞转头看了眼身后刚刚撞他那女人,还有旁边那看起来一脸奸诈狡猾样的男人,那两个跟这里格格不入,“那是你们同学?”

    他是知道温知闲和闻濯言是大学同学这件事情的。

    温知闲点了点头。

    “下次可以不用接触了。”那对男女小心思多的是。

    闻濯言回了句:“那不行。”

    他们还等着八卦听呢。

    “行了,我下午还有个会要开,先走了。”宁晏辞打了声招呼,走人了。

    钱萱跑了过来,带上一副笑容朝着温知闲问道:“你认识刚刚那个男人吗?”

    闻濯言踩着栏杆,听到这话头转到一边,漫不经心的说了句:“别想了,人家龙皇太子爷,身边神颜美女多的是呢。”

    他也没说错啊,那可是娱乐圈半壁江山的宁晏辞,见过的美人太多了。

    听到龙皇娱乐这个名字,钱萱心脏猛地一跳,不愧是燕南的销金窟,非富即贵。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刚刚弄脏了他的衣服,我觉得应该赔给他。”她看向温知闲问道:“你有没有刚刚那位先生的联系方式?我看你好像跟他挺熟的。”

    闻濯言:“好像他刚刚说了他衣服二十四万,你不刚刚就应该给他吗?”

    人家没让她赔!这便宜占到了普通人能嘎嘎乐,她还上赶着去赔,什么心思都知道嗷。

    钱萱有点扭捏:“其实我可以帮他洗干净的,哎呀知闲,我们都是同学,给个他的联系方式呗。”

    温知闲回道:“我真没他联系方式,而且就算有我也不能给啊,联系方式是个人隐私,没得到对方同意给你,然后你得罪他了,又是我的不是。”

    少管闲事活得久,这种事情她才不干。

    听她这么说,钱萱格外不满,又不敢得罪他们,只好走了。

    温知闲和闻濯言站那聊了会刚刚班里说的八卦,没多久就觉得无聊了。

    “回家得了。”她说。

    回家和祁砚京说点今天有意思的事儿。

    闻濯言点头,“这里是挺没意思的。”

    两人选择——撤!

    “你让教授来接你?”这次聪明了,换个方式问,不然她又高高兴兴的灌他狗粮,已经能想到温知闲和他说“才不要,我老公来接我呢”的画面了。

    听到闻濯言的话,温知闲嘻嘻笑着,嗓音还稍微夹了一点:“你怎么知道我老公要来接我?”

    闻濯言:“……”吐血,哐哐吐!

    失策,没想到!

    “你够了啊。”

    温知闲笑了好久,朝着他挥了挥手:“你先走吧,我等下我老公。”

    闻濯言“嗯”了声,“走了。”

    说完,他上了车驱车离开了。

    见他离开,温知闲拿出手机准备给祁砚京发消息,刚打开界面突然想着要不要去找凌韵,刚刚都没落到时间和她聊天,突然身后有人叫了声她的名字。

    “知闲。”

    一转神,是凌韵。

    第96章 这会儿怎么不叫老公了?

    温知闲笑着看向她:“好久不见啊,都能落到机会和你说话。”

    刚刚还在想的事儿,她居然就出现了。

    凌韵对着她笑了笑,“我也是,刚刚被几个同学追着说话。”

    她又道:“听说你开了家咖啡厅,可以去坐坐吗?”

    温知闲点头:“当然可以。”

    话音落,她顿了下:“不过我今天没开车过来,得等我老公来接。”

    凌韵从包里拿出车钥匙,眼尾微挑,“走,我开车。”

    她的车是辆红色的法拉利跑车。

    温知闲坐上了她的副驾驶。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她问了声。

    凌韵应着她的话:“昨天刚回来。”

    她侧目看了眼温知闲:“不过这趟就暂时不回去了。”-

    到了咖啡厅,凌韵四周环视了一遍,在这个地段生意肯定不错,做的似乎还是中高端的,很有小资情调。

    温知闲朝着她道了声:“喝什么自已点。”

    今天周七时当班,温知闲顺便要了两块提拉米苏。

    坐下后,温知闲才问她:“最近还好吗?”

    凌韵想了想,“好也不好。”

    她浅啜了一口咖啡,和温知闲说了她和她老公的事情。

    温知闲从闻濯言那听过了,不过凌韵和她完善了一下细节。

    “他说是他喝多了,没想到怀孕了。”凌韵轻嗤了声:“我管他是怎么出轨的,反正已经发生了,那就不可能在一起了,即使我还喜欢他。”

    她笑了两声,有些苦涩:“那个女人当时找上门的时候已经六个月了,藏得挺好,他父母高兴死了,他也想要那个孩子,反正怎么样孩子是一定得留下的。”

    “我想离婚,但是他不同意,我已经找了律师,除了谈离婚之外我是不会回去的。”

    温知闲长舒一口气:“就该果断点,越拖到后面时间久了疼痛会淡,说不定心软又回去了。”

    当初答应和祁砚京结婚不就是怕自已记不得疼,心软又被顾煜辰哄好。

    事实证明她做得对。

    凌韵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

    “那个女的最近一段时间估计要生了,他父母再逼他一下,离婚也快了,我也能早早解脱。”

    “他还喜欢你吗?”也就问问,喜欢也得离,一次不忠那就会有无数次。

    原谅一次那你的底线就会在对方心里下降一次,不断的试探你的底线,降低你的底线,受伤的只有自已。

    就像现在的顾煜辰,看起来确实很悔恨,但是人心多变很难猜测。

    就活一次不能拿自已开玩笑,远离一切让自已痛苦的人。

    凌韵敛着眸,“喜欢。”

    看得出来的喜欢,但喜欢也没用,他出轨了,还弄出个孩子。

    “我净身出户都得离,幸好没孩子,不提我了,你呢,最近怎么样?”

    她笑道:“今天听你说结婚了,怎么样?”

    “我跟我老公关系很好呀。”

    “那你毕业后就跟你老公在谈了吗?”

    温知闲摇头,“之前谈了个两年的,分了,碰到我现在老公就结婚了,是个情绪很稳定的人也很照顾我,很爱我,我也爱他。”

    周七时给别人上甜点的,听到温知闲这么夸祁砚京,路过她时“啧啧”了两声,呦呦呦,她超爱她老公的。

    温知闲看了眼他,周七时加快脚步溜了。

    回去就趴那给祁砚京发消息,【老板和她朋友聊天呢,聊到你,她超爱的。】

    之前和祁砚京加了联系方式,就是有时候老板前任过来给他汇报一下。

    祁砚京本是给学生写批改意见,手机响了一声,以为是知闲给他发了消息,打开一看周七时,第一反应顾煜辰来找麻烦了,仔细一看,不禁弯唇。

    她逢人就说很喜欢自已。

    他回了句:【谢谢,爱听。】

    周七时:“……”估计嘴都笑成毒液了吧。

    听完温知闲的话,凌韵祝福道:“一直开心。”

    “会的。”

    突然凌韵手机响了起来,看了眼备注,她朝着温知闲道了声:“我接个电话。”

    温知闲点了点头。

    凌韵就坐在这接起了电话。

    她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看向窗外,耳边听见凌韵的声音,从字里行间估计是她即将离婚的丈夫。

    这通电话大概打了三分钟便挂断了。

    挂了电话,凌韵重重的舒了声气:“恭喜我吧,他同意离婚了。”

    但从她脸上却看不出开心,有些难过却又释然。

    “其实他上午也给我打了电话,说不想离婚又是想了好些办法劝我。”

    原来早上在长廊那接电话的是她呀。

    凌韵想了想,急忙起身:“不行,我今天就要飞过去,争取明天就去把婚离了,迟一步怕他后悔,等我回来再找你聚啊。”

    温知闲放下杯子,“好,一切顺利。”

    凌韵匆匆忙忙的离开了店里。

    温知闲将桌面清理干净,拿去清洗。

    在店里忙了一会后才给祁砚京发了消息,【老公,来接人家,在店里。】

    祁砚京收到消息,放下手里的工作,换了鞋立即就过来了。

    温知闲看到祁砚京的车,举高手挥了挥,小跑过去上了车。

    “来咯。”她将包放好。

    祁砚京“嗯”了声,“这会儿怎么不叫老公了?”

    温知闲喉咙哑住,无意识的咬了咬唇,文字打的挺顺手,真的喊起来还有点羞涩……

    祁砚京启动车,问她:“今天玩的开心吗?”

    “没什么好玩的,就听听别人说其他同学在干什么。”她接下来一路上都在和祁砚京说有趣的事情。

    祁砚京就静静的听着,很喜欢她和自已分享。

    一直到了家,温知闲关上门,转身时被祁砚京按在了门上。

    后背紧贴着门,她抬头看祁砚京。

    他倾身用额抵着她的额,靠的极近,带着一点温柔的腔调:“说喜欢我?”

    铁定是周七时说的,不过也无所谓,喜欢嘛就说。

    “就爱说。”

    祁砚京离她远了些,在她额上弹了下:“就爱听。”

    他顺手接过她手里的包,放好,顺便换套灰色的居家服。

    没到做晚饭的时候,祁砚京去书房又忙了会儿工作上的事情,温知闲百无聊赖的从后头趴在他肩上,看他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