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教授,借个婚(全本): 029
结束后已经是凌晨一点。
看着知闲睡着,祁砚京放轻动作下床去收拾了浴室的残局。
站在镜子前,他又想起知闲站这时的模样,好生勾人。
他俩得一辈子在一起,不然他真不知道自已能做出什么,反正不仅仅是顾煜辰那种玩点小心机。
对着镜子,他摸了摸锁骨上破皮发红的那块,勾了勾唇。
收拾完浴室,他从浴室出去,嗓子哑的不行,去了客厅倒了杯水,站在阳台吹夜风。
他又摸了摸锁骨隐隐有些发疼的那块,偶尔在欢乐过后有点觉得不切实际。
第88章 把脑子里的变态想法收收
怕这些都是假的。
以前从没想过自已会有这样的生活。
他喝完水,将水杯洗了洗放回了原处。
把洗了的衣服拿出来晾干。
做完这一切才回卧室蹑手蹑脚的上了床,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知闲脑袋旁放是他买的那只毛绒小猫。
他伸手捞了过来摸了两下,将它拿开了。
关掉床头的暖色小灯,贴着知闲入睡。
以前一点半没睡,他脾气就会变得暴躁,现在就无所谓了,反正怎么着也比以前睡的久-
温知闲早上醒来时,很难得身旁的祁砚京还没醒。
她刚动了一下,祁砚京缓缓睁开了眼。
他睡眠较浅,她动了一下自然就醒了。
见他醒了,温知闲将手伸出被子外,伸展了一下。
好酸。
全身都酸。
她伸展完手直接从侧面落了下来,隔着被子打在祁砚京身上。
祁砚京毫无反应,不疼啊。
肯定是在气他昨晚的事儿。
祁砚京从床上坐了起来。
温知闲也缓缓爬了起来,“嘶”了声。
祁砚京起身将她要穿的衣服拿来给她。
“要我帮你吗?”他故意逗她。
“不要。”拒绝!
祁砚京揉了两下她的脑袋,离开了卧室去衣帽间换了衣服。
她穿好衣服时,祁砚京也从衣帽间出来了。
啧……一身正装,又是那风轻云淡的君子样了。
她盯着祁砚京看了好几秒,要不是自已是昨晚的另一主角,她都怀疑自已是不是在做梦。
祁砚京现在这副模样跟昨晚的完全挂不上钩。
早上没做早餐,点了个早餐,吃饭时祁砚京问她:“今天中午想吃什么?”
周末他不用去学校,在家办公。
温知闲将筷子抵在唇边,“水煮鱼片,鸡蛋羹。”
她突然眼睛一亮,“今天你有很多事儿要做吗?”
“不急着忙,听你的。”
一天不忙工作不会怎么样,但他只有一个老婆啊。
“想去看看以前经常玩的地儿,你要去吗?”她问。
“好啊。”祁砚京答应着,又问:“在哪呢?”
想了解更多她以前的事情。
“城北那一块。”
祁砚京点头:“吃完饭我们过去。”
她开的车,路过咖啡店时她将车停下,祁砚京朝着她道了声:“我去买,你等我下。”
祁砚京推开车门下去,进了店里,买了两杯咖啡。
他付完款,周七时将咖啡递给他时,低声说了句:“前几天老板上晚班的时候,那个顾总把车停外面,大晚上的车停路对面我就觉得不怀好意,就进来等着看看怎么个事儿,但他没进来,估计只是缅怀一下过去?”
说着,周七时笑了。
祁砚京道了声谢,周七时挥了挥手,“嗐,没事儿。”
祁砚京转身离开店里,眸里一片阴鸷,顾煜辰……
阴魂不散呢。
前几天不是刚被大舅哥打过吗,怎么带伤出门?
上车后,他面色又温和了起来,将咖啡放好。
路上温知闲问了声:“你昨晚几点睡的?”
“两点。”
“你只睡了五个多小时,不困吗?”
祁砚京微微侧头:“你看我困吗?”
温知闲:“……”还真看不出来。
“我以前能不醒连着睡五个多小时都觉得奢侈了。”
温知闲心里默默叹了声气,“不对啊,我睡着之后你干什么了?”
她愣了下,他不会这么变态吧?
祁砚京无奈:“把脑子里那些奇怪想法给收收。”
他有点变态只是觉得那样有意思好玩罢了,但没那么变态。
温知闲:“嘻嘻。”
“我只是去把衣服洗了,把浴室地给拖了而已。”总得收拾一下残局吧。
温知闲不说话了,太尴尬了。
路途有些远,一个小时多才到。
车停在一个老宅门口。
每家都坐地面积极大,建筑像是城堡,风景很好还是环水,适合养老的地儿。
“这里是我爷爷奶奶以前住的地儿,靠我们家最近的是顾爷爷顾奶奶的家。”她指向东侧,“再远一点就是秦爷爷家。”
她换了个方向指向西边:“那边是宋爷爷家,不过宋爷爷和宋奶奶都去世了。”
“关系比较好就是因为太爷爷那一辈可以说是一块儿,老宅都在这,爷爷那一辈都是这儿长大的,年纪大了就念旧一直在这养老。”
祁砚京望着顾家老宅,难怪知闲怎么少时就喜欢顾煜辰呢,这两家靠这么近,站门口就能看见了,顾煜辰长得又是极其好看的,站那都能发光,还是从小认识的,buff叠满。
青春期的女孩子心思又细致,会因为对方一个有好感的小细节无限放大,她又比其他几个小一点对她照顾点,很难不喜欢。
这么久了,他还是不能理解顾煜辰为什么会对青梅竹马的妹妹动手。
温知闲牵着他的手,顺着东侧的路走,祁砚京指向远处的一片果园,“那边还有人看管吗?”
她顺着祁砚京指的方向看了过去,“去看看。”
她也有几年没回来了,自从爷爷去了平江,她就没过来看过。
两人沿路走了过去,满树的梨花,居然还有人在看管。
停在外面,温知闲笑道:“我跟你说,小时候嘛我们四个就特别想进果园玩,因为果园最后面有两棵桑葚树,我们对种植的水果一点都不感兴趣,就特别想吃那桑葚,比外面卖的大多了。”
她伸出手:“跟我小拇指长度差不多,像肥胖的毛毛虫。”
“那让你们进去吗?”他听着觉得有趣,问她。
温知闲继续道:“不让啊,说我们会捣乱,我比昭礼他们小嘛,但我嘴甜啊,每次来这边都跟看果园的说话,他们悄悄溜进去。”
“没被发现过吗?”
温知闲忍不住笑,“后来我们才知道看管果园的大爷其实都知道,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每次顾煜辰都会在桑葚树下放一百块,觉得我们挺礼貌的,还把钱转手给了顾爷爷。”
他垂眸看着知闲,她和他说起过去的趣事,提起幼时的小伙伴。
“进去看看?”他牵着温知闲往里面走。
温知闲一边说着“不好吧,会不会被抓呀?”,一边迈着步子跟他走进果园。
第89章 深夜emo辰
他们刚迈进果园一步,后面传来声音,还是用大喇叭喊的:“干嘛的干嘛的,手举起来。”
突然这么一嗓子,温知闲吓得一激灵。
越听越觉得声音耳熟。
两人将头转了过去,远处石头上站了一老爷子一老太太。
对方见到他俩转头,老爷子哈哈大笑,老太太看起来有些无奈,朝着他们招了招手。
祁砚京看向温知闲,“他们是谁?”
“顾爷爷和顾奶奶。”她凑近祁砚京耳边低声说了句:“跟我爷爷一个样儿,我奶奶和顾奶奶说他们俩臭味相投一个德行,不着调。”
祁砚京轻扯了唇角,顾煜辰的爷爷?
顾煜辰基因变异了吧?
顾老爷子看着远处的他们,眯了眯眼睛举起喇叭,“闲丫头,搁那说我什么坏话?”
温知闲喊了句:“没有!”
他俩朝着那边走了过去,温知闲举高了手,“顾爷爷顾奶奶。”
走到他们面前祁砚京礼貌的朝着二位招呼了声。
顾老爷子仔细打量了一遍祁砚京,“闲丫头眼光不错啊。”
顾老太太点头认同,但还是觉得惋惜,自已那不争气的孙子,真是服了。
她是越想越无语,心里念了好几句。
“我从窗户那瞅着有人回来,看了你们一路了。”
顾奶奶笑道:“你顾爷爷还拿了个喇叭说吓吓你,尽没个长辈样子。”
温知闲听了顾奶奶的话笑了好几声,又听顾爷爷道:“走,回家坐坐。”
一行人移步去了顾家老宅。
管家给沏了壶茶,随后便退出去了。
“听说淮序把我孙子打了?”顾老爷子问道。
温知闲“嗯”了声,“是有怎么回事儿。”
别看老爷子他们离得远,消息灵通着呢。
祁砚京想着等会若是说些什么过分的话,也没必要待着了。
下一秒,老爷子就乐了:“是该敲打敲打,得磨。”
自已孙子还不了解吗,能力强但也傲的很,从小就在同龄之中一骑绝尘,虽说有资本傲气,但有时候过于别扭拧巴总归是不好的。
而且那小子跟没长嘴一样,什么事都不说,好的不说坏的也不说,他这个做爷爷的看的都着急。
得,现在吃亏了吧。
这次希望他能改改那些毛病。
祁砚京:“……”再次质疑顾煜辰那性子到底是遗传谁的。
她就知道会不按常理出牌。
怎么说呢,越惯着就越会养成坏毛病,长辈自然是希望小辈好的。
“那没打残吧?”来自爷爷的关心。
温知闲回忆着温淮序当时说的话,祁砚京开口道:“应该没事,前几天夜里还能开车出门。”
顾老爷子点了点头,那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
温知闲侧目看向祁砚京,前几天夜里他见过顾煜辰?
他俩在顾家老宅吃了顿饭,吃完饭才和二老道别开车回去。xլ
回去的路上温知闲就问了祁砚京,“前几天夜里你不是在出差吗?”
祁砚京就把在早上周七时和他说的话跟知闲说了一遍。
温知闲长舒一口气,有些放松:“他终于作完了。”
“之前他的那些行为其实就是不甘心,觉得我在报复他,他几乎就没有栽过,唯一一次就是李朝暮,但也没纠缠,我也思考过他为什么还和我还纠缠一段时间。”
祁砚京出声问她:“那你思考出来了吗?”
温知闲连连点头,“我觉得就是因为我和他认识的时间久,单纯就是情谊从小开始拉扯的,如果不纠缠他会觉得丢脸,但不可能纠缠太久,毕竟不是非得到不可。”
祁砚京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可如若不是这样,以他对顾煜辰那短暂的了解,以前的顾煜辰是绝对不可能只停在外面看看。
跟他人设不符。
“哎呀,不提他了,我晚上还是想吃水煮鱼片和鸡蛋羹。”
祁砚京应和着她的话,语气缓缓:“行,给你做。”-
夜半。
顾煜辰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燕南中心的夜景。
手旁的桌上摆了两瓶空了的酒瓶,他松了手酒杯掉在了桌上,滚落了下去与地面接触,碎了一地玻璃渣。
听到杯子碎裂的声音他没由来的心慌,不好的记忆又涌进了他的脑子里。
仿佛又回到了自已动手打了知闲的那天……
情绪逐渐崩溃,逃跑似的离开了阳台。
他洗完手抬头,镜子里映出他的模样,脸上依稀还是能看见淤青。
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已许久,那天温淮序出现他办公室,上来就和他动了手,他压根就没打算还手。
自从他打了知闲后,一想到这件事情他就十分畏惧,心里压抑,温淮序打了他才觉得稍微安心了点。
他宁愿当初温叔和沈姨直接过来打自已,也不愿他们对自已视若无物,就算见面他们全然当不认识……
他也终于知道冷暴力到底多可怕,之前他有时也是这么对知闲的,她是不是也很难过?
她明明每次都那么难过了,下次见面又开开心心和他分享生活琐事,可他从未认真听过,只觉得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儿。
甚至觉得和她在一起的感情平淡。
现在想来,自已要的轰轰烈烈的爱情全是笑话,生活本来就是平淡的,应该是他们在生活里创造出惊喜。
可他却对着知闲给出的惊喜置若罔闻,觉得无趣。
无趣的分明是他自已。
如果能一直那么平淡也好啊,他现在知道自已错的离谱,换他来爱她,重走一遍她的路,即便她对自已冷脸都行,让他有个机会……
但知闲连一个让他改正的机会都不给,决绝的和一个只见过几面的人结婚了。
他们结婚了是受法律保护的合法夫妻,他能怎么办啊。
那天他从医院开车出来不知怎的就到了她的店门口,看见她在清洗杯具,那场面他见过,当她发现自已会笑着和他挥手,想下去和她说话,又顾忌到自已脸上带伤。
知闲从来就不是刻薄的人,不会拿别人的伤处说笑,可她越这样他就越痛苦,他在她心里的形象已是破败不堪,多一点少一点都无所谓,可自已还是想拿最好的一面去见她。
第90章 她睡着了
心绪一团乱麻。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已,别过了头,现在他这副模样真够丢人的,自已何曾如此过。
酒精的麻痹下大脑有些乱,他拿起手机给温知闲拨了几个电话,奈何全是忙音。
他挫败的坐在沙发上,想起她早就把自已拉黑了,又翻出其他电话号码,熟练的输入她的电话号码拨了过去。
分手后的这段时间拨通知闲的电话号码,比他们在一起那两年拨的都多。
这段时间他已经把这串数字刻在了脑子里,可以说是闭着眼睛都能输入这串数字。
打了两个电话还是没人接,他还是死犟的继续拨。
……
祁砚京等知闲睡着后又去书房忙了一会工作上的事儿,回到卧室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十二点半了。
床不大,温知闲睡在床的右边,他放轻动作走到右边坐在床边俯身细细看着他妻子恬静柔和的睡颜,伸出手指描摹她的面容。
指腹轻轻落在她的鼻尖,可能有些痒,她缩了下肩膀。
他扯起唇角,在她额上印上一吻,正准备起身去另一端上床,看见她压在枕下的手机还在发着淡淡的光。
知闲睡觉时一般都会给手机静音。
刚刚过来的时候就看见了她手机亮着,他都坐这几分钟,她手机还在亮着光。
他将手机拿了起来,一串陌生号码,已经打了六个电话了。
如果是陌生人谁大半夜没事儿连着拨这么多号码,绝对是认识的人,心底顿时浮现了一个三个字的名字。
顾煜辰。
盯着这串号码看了几秒,电话被挂断了,接着又打了进来。
他紧抿着唇,眸光黯然,拿着手机去了阳台。
让他看看大半夜的顾煜辰到底怎么个事儿。
他接通电话,刚接通顾煜辰那哑的不行的声音就响在了耳边。
这个电话打通,顾煜辰显得有些激动:“你终于接我电话了,心痛的想死,我知道我错了,为什么不给我一个追你的机会,你对我怎么样都好,明明我们那么熟悉,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这不应该是我们的结局。”
“你气我,你打我骂我怎么样都好,是我该,但你别当做不认识我……”
青梅竹马怎么会变成过路不识……
如果是这个结局他怎么会甘心啊。
明明他和知闲更熟悉,明明认识了那么多年。
悲痛欲绝,好像下一秒就要断气。
整段话都是焦急痛苦自责的悲情基调,他脑子里下意识浮现了一段阅读理解,这几句话逐句分析,最后汇成一句“扑哧”。
竹马不争气,反而怪他太好了?
祁砚京淡淡的回了句:“她睡了。”
要不是他总是打电话过来,他也不会接。
顾煜辰听到是他厌恶的声音,还说了这种话,眼眶被气的泛红,咬牙切齿:“祁砚京。”
“语气很生动,话说的也很感人,是不是对每一任也说过这样的话?你们注定没有结局,如果你有受虐倾向的话,我可以代劳。”
他勉为其难受累一下。
他说完又接了句:“再雇几个全方位拍摄,我打你的全过程,把上次的流程再走一遍。”
内涵上次他找人拍摄的事情,不是喜欢玩心机嘛。
他并不喜欢和人争吵些什么,不是所有人都听得懂你在说什么,沟通也沟通不了,重要的还是理解。
顾煜辰被气的发笑,笑声泛着寒意:“要不是我和知闲两家关系不错,得顾及两家关系,根本不会出现拍视频那种事情。”
但凡他们两家关系不是这么好,他根本不会照顾到知闲父母的感受,不用顾忌温叔和沈姨厌恶自已,祁砚京别想好好站着,早被送去医院了。
没有这层关系压制着,他更疯。
“若不是我一时冲动,你能和我的人在一起?是你得了我的便宜,我从来就没怕过,你姓祁又怎么样?”
舆论那件事情他确实玩心机,但发酵时他就没想为自已狡辩,他不是怕祁家如何,他是看到知闲的那段文字悔恨。
祁砚京凝着阳台外的那盏灯火,眸中淡然平静,沉默了许久。
顾煜辰笑了好几声似是在嘴上扳回一成,讽道:“怎么?没话说了?”
几秒后,祁砚京沉沉叹了声气,才缓缓出声:“如果你没打她,那我宁愿不遇她,那样她也不会疼。”
刚刚他就在想,自已如果没遇见她会不会难过,站在如今的角度,他会,他甚至会消沉低迷。
可若是一开始就没遇见,他也不知道有知闲这么一个人自然不会难过,只是没遇见她这样的人很可惜。
很庆幸她和顾煜辰分手了,又心疼她分手的方式并不好。
怎么样都是顾煜辰的错!
三句话把顾煜辰点炸了,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唇角渐渐抚平成一条直线,疯了似的:“祁砚京就你他妈的是情圣,你能你会说,后者居上拿我跟你对比,跟你一比都把我当疯子,他妈的你装什么东西!”
骂骂咧咧把电话给挂了。
把手机扔了,顺便又把自已扔在了床上,崩溃无助,他能不知道自已和祁砚京对比完全没胜算吗,看不惯他那副茶样。
就他会叭叭,还以为自已说得过他把他说蒙了,结果一开口就是戳他伤口。
他都被整应激了,听到杯子碎裂声慌张,听到谁扇谁耳光心悸。
又是被捧惯的没被人甩过脸面,之前知道自已错了又觉得下不来台。
……
祁砚京被挂了电话,关上窗户回去睡觉。
这通电话打了十分钟,现在已经快凌晨一点了。
他将温知闲的手机重新塞回枕下,俯身过去不小心压了她一下,身体僵了下怕把她吵醒了。
果不其然,她眼睛微睁,“唔”了声。
他摸了两下她的脸,柔声道:“快睡,没事。”
温知闲本就是不清醒,就是被什么压住了才睁眼的,周围极静,她只睁眼了几秒又闭上眼睛睡下了。
祁砚京躺下后盖严实了被子,这才入睡。
睡前还在想刚刚和顾煜辰打的那通电话。
想着顾煜辰气成那样能不能睡着啊?
反正他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