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丘狐妻(全本): 067
第204章 去哪里
“三妹,人家在睡觉你就别无理取闹了,真是的。”旁边传来了狐倾雪的声音。
“她都流口水了嘛……”
“谁跟你说流口水就是想别的女人了?小气鬼。”
一听狐倾雪这么说,狐倾倾才把我的耳朵给放开了:“我就开个玩笑嘛,才不是小气鬼呢。”
这时候我悄悄睁开了眼睛。
桌子上多了一盆散发着腾腾热气的鱼肉汤菜,狐倾雪在认真的翻勺放调料。狐倾倾则是拿着一双筷子夹菜,每一筷子都是在锅里精挑细选,夹出来之后还细心的吹冷几分,才往我旁边的碗里放。
而那狐倾婷早香香的吃了起来,没一个不忙的。
“大姐知道你这丫头喜欢开玩笑,但你看他身上那么多伤,正是需要休息的时候,怎么能动不动揪人家耳朵呢?”狐倾雪一本正经的教育起了狐倾倾,“说多少遍了,女孩子家要温柔,不要整天像个母老虎一样,像什么话嘛。”
狐倾倾一听就委屈得不得了,扁扁嘴就对狐倾婷说:“二姐,你看看大姐嘛,味精才来多久啊,总为了他唠叨我……”
“不怪你不怪你,要怪就怪你家那位太油嘴滑舌了,一口一个大姐的叫着,都叫到人家大姐的心窝里去了呢,嘻嘻……”狐倾婷呲牙一笑。
“婷婷,你……”狐倾雪眉头一皱,手就伸向了沙发边上的鸡毛掸子,不过那狐倾婷似乎习惯狐倾雪有这招,早就夹了一碗菜,吐吐舌头跑外边去了。
要说这狐倾雪也有可爱的一面,见狐倾婷跑远了,反手就把鸡毛掸子轻轻拍在狐倾倾身上:“笑什么笑?”
狐倾倾“嘻嘻”一声,这才化解了我心里的担忧,毕竟刚睡醒过来,脑子还不是很清醒,刚才以为她们真要吵起来了。
我伸个懒腰,装作才醒的样子。
狐倾倾看我醒了,忙放下碗筷坐下来扶我:“醒了呀味精,刚才是不是吵到你了,怎么样,身上疼不疼呀?”
我说疼倒是不疼,就是好奇什么东西那么香,都给我馋醒了。
狐倾倾这种女孩属于容易满足型的,你随便掌握点拍马屁的技巧,她能把所有不愉快瞬间遗忘,取而代之的,是那如同抹了蜂蜜一般的开心笑脸。
果然,听了我这话的她立马开心得像个孩子,呵呵笑了一声:“这是人家给你炖的鱼汤呢,很香吧?”
“你炖的?哦,那见怪不怪了。”我泄口气,正当她脸上的笑容快要消失时,立马补充一句,“你做的饭菜每次都这么香,习惯了。”
她白了我一眼,又立马不好意思的嘟起嘴:“死味精……就知道拍马屁……”
说归说,但她已经拿起碗筷准备亲手喂我了,这就是把她哄开心的好处,不过狐倾雪在一边看着,我并不想让别人觉得我俩幼稚,就说:“我自已来吧,手又没受伤。”
“不要,就要喂你!”狐倾倾说完抿嘴一笑,大块儿的鱼肉往我嘴边送来。
无奈,我只好乖乖张嘴,第一口鱼肉吃进肚子里,又赶紧对她竖起大拇指,这下,狐倾倾开心的那叫一个不可收拾了,脸上的笑容从来就没淡过。
看着她一次次从锅里精挑细选最大块的鱼肉,每次还细心的帮我吹冷一些,每一个无微不至的动作……不知不觉我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换来的是心里的亏欠感。
这一刻心里仿佛有道声音在问,卫青啊卫青,你是何德何能,让一个青丘公主把你当成了她的所有,满眼装的都是你……往后的时光,你还能忍心让她失望吗?
狐倾倾看见我的脸色下沉,还以为是鱼肉不好吃,她连忙自已吃了一口,才眨巴眨巴眼睛,一脸忧郁的看着我:“怎么了味精,你觉得不好吃么?”
她自已尝这一口气更让我心里感动,这证明她从做鱼到喂我,就没有舍得让自已先吃一口。我心里叹口气,刚才狐倾雪放调料的时候尝了,狐倾婷老早就开始吃了,唯独她在一个劲儿选大块儿的吹冷往我碗里屯。
我恍惚一下忙说:“就是因为太香了,想到这辈子都没吃过这么香的鱼……呵呵,突然想好好奋斗了吧。”
“想什么想嘛,先养伤呀,你放心,等我回城里就去找班上,有本公主在,你一定不会饿肚子的!”狐倾倾机灵一笑。
“对啊,倾倾不说我还差点忘了,卫青,你在白家应该得罪了不少人,以前的地方最好别去了。”这时狐倾雪一脸担忧的道。
“嗯,大姐说得没错。”我埋头沉思起来,“不过,在岳父回来之前,这里一样不能继续待下去。”
其实现在最危险的不是我,相对来说,我还是要面对以前的老仇人,那就是东北狐家。
在白家得罪的人,哪怕他们想找我麻烦,也会忌惮大师兄的存在,所以对我动手的时间不会太早。
而狐倾雪她们三姐妹,本身就是诸多恶人垂涎已久的青丘公主,白家一事之后,她们手无缚鸡的事实彻底传出去了,不论是仇人还是恶人,一定会来这里找麻烦。
说起这件事,连狐倾倾都失落了起来,一脸委屈的说:“只可惜父王不在,那些人太可恨了……”
“这件事听我的吧,明天一早我们收拾东西离开,去一个别人找不到的地方躲起来就好了,父王一定没事的,我们就这样一直躲着等他回来!”这时候,狐倾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可我们去哪里?”狐倾雪埋着头说了一句,两滴眼泪随之从她眼角滑落在脸上。
“去外婆家,行么?”狐倾婷忽然问道。
“外婆不会收留我们的,她根本没认过我们。”狐倾倾失落的道。
我没想到她们竟然还有外婆……不,应该是没想到她们外婆还在,既然外婆还在,那后面肯定存在很多亲戚,这次狐家出那么大的事,竟然没一家过来帮忙,由此可见,狐倾倾说得没错,有外婆也是在没相认的状态中。
“大姐,二姐,你们信得过我的话,明天跟我和倾倾一起走就行了,放心吧,去哪里我已经有打算了,并且能保证你们的安全。”我淡淡一笑,“城市里人多,相对比较好隐藏,这个你们其实不必过于担忧。”
狐倾婷听我这么说,当即翻个白眼阴阳怪气来了一句:“切,想跟我们三姐妹一块儿生活,身体能行么你……”
第205章 狐生子必有精
我只感觉额头上出现三条黑线,差点没晕倒,你说这狐倾婷怎么当着大姐和倾倾都能开这种玩笑?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跟她之间有什么……
狐倾雪也略显尴尬,先观察观察我的表情,这才回头训斥狐倾婷:“婷婷,你真是越来越……”
谁知狐倾雪话没说完,狐倾婷就瞪了她一眼:“越来越怎么了?就知道你们会乱想,我的意思是我们三个都是狐仙,他一个阳人之躯整天跟我们待在一起能受得了吗……”
这解释……故意的,绝对故意……
一听狐倾婷这么解释,狐倾雪脸色瞬间挂不住了,只能尴尬的埋着头无言以对……狐倾倾倒是没什么,除了无语还是无语。
“切,一个个思想不正,整天想这想那的……”狐倾婷翻个白眼,一撩头发好像去了厨房。
等她离开,狐倾倾才一本正经的对我道:“对啊味精,二姐好像说的没错欸?”
“那是二姐多虑了,我现在已有道体护身,二姐说那种情况,只有普通人才会有。”我说道。
“确定哈?”她还是有点担忧。
我点头确定及肯定,之后狐倾倾才打消了顾虑,看向狐倾雪:“大姐,那就听我家味精的,明天跟我们一起走!”
“我……”狐倾雪好像不太好意思,“还是不用了吧……”
“哎呀,跟我们一起嘛,就这么定了……大姐,我真的不想再让你们发生点什么变故了,只有你们都在身边,我才安心……”狐倾倾拉着狐倾雪的手臂就是一阵摇。
最后狐倾雪也拗不过狐倾倾,只好无奈点头答应,但我看得出来,她不好意思打扰我们的生活是一方面,我在白家认错她的事,才是她不想跟我们一起的主要原因……
吃完东西之后,狐倾雪就安排她们两个去打扫别的楼的卫生,以及洗碗刷锅等等。我是最爽的一个,躺在沙发上休息就完事了。
到了晚上十点半左右,夜已经很深了,此时的门外,大老远能听见山里的野兽啼哭吼叫,感觉躺在沙发上都不安全,那门口随时能冲进来野兽似的,闹得不安宁。
直到她们三个收拾完厨房那边的卫生,回到客厅关门锁窗之后,才稍微有了一些安全感。
这不是我胆子变小了,而是在白家透支了太多元气,外加受伤严重,正处一个阴盛阳衰的状态。这种状态之下,不论是体能、胆量,甚至是视力和嗅觉这种不起眼身体机能,都会比平常弱很多。
由于这栋楼只有一间洗手间,她们三个只能轮流洗澡,狐倾婷先进去之后,我就跟狐倾倾说,这大半夜了,一个个洗那得忙活到什么时候?不如等会儿咱俩一起洗算了,能节约不少时间……
然后我就遭遇了家庭暴力,被她狠狠掐了一下胳膊,反问我一句,那照你这么说,你叫二姐把门打开,我们四个一起洗不更省事?
呃,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女孩子洗澡是出了名的慢,狐倾雪洗完之后都凌晨一点了,狐倾倾最后一个进去。
这时候的我,处在一个进退两难的尴尬境地。
狐倾婷洗完澡后,穿着她那套特别暴露的真丝睡裙,趴在我旁边的沙发上看书,狐倾雪洗完了之后穿的睡衣也很暴露,但是她第一时间感到不好意思,出了洗澡间就捂着胸口上楼去了,还打招呼叫我早点休息。
一开始有狐倾倾坐在我旁边还好,视线看不到狐倾婷,这下狐倾倾去了洗澡间,狐倾雪又上了楼,客厅里就我和她,随便一睁眼,映入眼帘的都是……这么说吧,她那睡裙暴露到……小孩子不能看的地方,能整整露出来一半……我好歹是个正常男人,看到那些又白又大的东西,难免会起反应。
那一刻我是如坐针毡,上楼吧,她们还没安排我睡哪,万一闯到狐倾雪的房间里就不好了,坐在这里吧,那狐倾婷不仅是旁若无人,还搔首弄姿的,明摆着就是在故意逗我玩儿……去找狐倾倾更不可能了,换来的一定是家庭暴力……
看我坐立不安的样子越来越严重,那狐倾婷还一脸魅惑的看了我一眼,然后一本正经的眨眨眼:“妹夫,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么?”
我心说哪里都不舒服,没搭理她。
她见我不回话,嘟了嘟嘴又继续看书了,脑袋还故意歪过来,歪过去的……逼得我只能抬头看天花板,毕竟她就在我侧面,你盯着前面看,余光躲不开,你扭头看一边,会显得跟个土包子一样十分不自在,天花板是我唯一的空间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抬头看着天花板,却暴露了一个爱吞口水的毛病……
“你是不是喉咙不舒服?”狐倾婷又问我一句。
我摇摇头。
“那你干嘛一直吞口水,喉结都停不下来了?”她明知故问的道。
我吞了一口口水,索性当她不存在。
她也不在乎,又继续趴在旁边看书,直到洗澡间里没了冲水的声音,她才合上书,轻轻翻身起来往楼上走去,还轻声来了一句:“第一次看见这么会装的男人,挺能装的嘛?我倒要看你能装多久……”
说完这句,她就把那本书“啪”一下丢在我面前。
书上写着一句话:“凌晨四点,阳台上,敢不敢?”
我惊恐的抬头看向楼梯,发现她还在盖笔盖,对着我妩媚一笑……
我心里打了一个突,这女人可真是没救了,不可理喻!
赶紧把写了字的页面撕下来,扯成碎片丢进了垃圾桶,这要是让狐倾倾发现,那该多荒唐?
撕碎书页的我依然很紧张,心里扑腾跳个不停,心想这样下去肯定不行,得想个办法把这些有可能发生的后患根除了。
可能有人会问,既然那狐倾婷都能离谱到勾引亲妹夫,那何不想办法给教训一顿,让他改了这种性格?
换做以前的我也会这么想,但现在不会了,这里面会引出来一个非常深层的问题,那就是,狐生子必有精的说法。
在民间,往往形容勾引别人男人的女人为狐狸精,这可是几千年传统延续下来的,仔细想想,这可能是随便编造的骂人词汇吗?当然不是,狐生子必有精,这个精指的就是狐狸精,而喜欢勾引别人的男人,以及一个单独的“sao”字,这都是一个狐狸精必备的天性。
若不是如此,狐倾婷早在风月酒楼就被我收拾了,之所以那时能忍,一方面因为她是狐倾倾的姐姐,九天劫的亲生女儿,另一方面,是我作为一个修道之人,对她这种天性该有的包容。
但是,包容下去也不是长久之计。
我摸了摸下巴,倒是有个好办法,那就是尽快帮她寻一门亲事……这门亲事还不好安排,选她的同族,我没有认识的,选人,又不能是普通人,对了,陈北剑那小子不是正想脱单吗,他有道体护身,再说他也嘶嗷得不行,这俩在一起简直就是天生一对!
正想到这里的时候,洗澡间的门开了,传来狐倾倾的声音:“味精,快进来,我帮你洗澡。”
第206章 不许跑
听到这话可把我激动坏了,但当我起身时,发现某个部位那夸张的模样,瞬间有些怂了,当即给了自已一巴掌,卫青啊卫青,你特么能不能争口气,就这样进去,那狐倾倾还不得认为你在外面对狐倾婷有啥想法?
“味精,耳朵聋了是吧?”狐倾倾没好气催促一句。
“来,来了……”我只能硬着头皮往洗澡间走去。
但是看着自已裤子上的那顶帐篷,终究是有些夸张了……这不能怪我,我是正常男人,修的是道,而不是佛,就刚才狐倾婷书上那句话,换谁来能没点反应,我管他叫爷爷。
这方面只有男人才懂,换一个女孩子是不能理解的,为什么对狐倾婷的勾引不感兴趣,身体却有如此表现,这不是虚伪吗?我可以负责的说,还真不是这么回事,但你要我给个合情合理的解释,还真没办法。
“倾倾,我身上这么多纱布,能洗吗,不行的话改天再洗算了……”我一本正经的对洗澡间里说道。
“不行,我们家的药膏效果很好的,今晚换上,你明天就能好很多嘛,你再啰嗦小心我掐死你!”狐倾倾直接双手叉腰,在门口狠狠的瞪着我。
这三姐妹穿的睡衣是一模一样的,我那个去了,本来正要平息下去的反应,一看见狐倾倾那雪白细嫩的肌肤,大长腿啥的,瞬间收不住火气了……
好在她没往我底下看,瞪我一眼之后开始往浴缸里放热水,好吧,脸皮不厚不得享受,这是我们这边男人独有的传统思想,走进热乎乎的洗澡间,趁着狐倾倾埋头擦浴缸之际,忍着痛快速脱去外套和裤子就跳进了浴缸。
“你……”狐倾倾都被我这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动作,给整懵圈了,盯着我眨巴眨巴眼睛,“你,你急什么急嘛?”
“这不是有点困了,想睡觉吗……”我无奈一笑。
“那你就这样跳进来,身上伤口不疼啊?”她又眨巴眨巴眼。
啊?她不说我还没感觉到的,刚听完她这句,只感觉浑身的伤口如刀绞一般,迅速火辣辣的疼了起来,疼得叫我呲牙咧嘴,却不得不嘴硬的道:“我是觉得……泡泡热水能更舒服些……”
“真是白痴……”狐倾倾憋着笑恨铁不成钢的白了我一眼。
那修长的睫毛一眨,美目又动人,一下把我的心思……不,一下把我的眼神拉到了她胸口,这姑娘反应很快,一发现我的眼神不对劲,立马就伸手捂着胸口,扁扁嘴道:“不许你看,把眼睛闭上!”
我有气无力的“哦”了一声,听话的闭上眼睛。
“不许睁眼睛哈,不然人家不给你洗了。”她还重复了一句。
本来挺放松的,听她这么一说,心里竟然涌上一种患得患失的感觉,还真就不敢睁开眼睛偷看。
这个过程她一直在忙,听动静,是往浴缸里加热水,在热水没加够之际顺便打扫了一下洗澡间的卫生,总之这个过程对我来说好像很漫长,很紧张。
有时候我挺不理解自已的,刚才明明盼着她给我洗澡,还指望在这种时候,能得到些什么……真正躺在她面前的时候,却感觉无比的满足和欣喜,这种满足和欣喜远远覆盖了刚才那种不三不四的想法。
原来当男人很爱一个女孩的时候,真的不是一门心思想得到对方的身子,而是,当听见她的声音时你的心情会不自觉的好起来,有她陪伴在身边的时候,更会冒出一种深怕她离开的紧张感。
这种感觉很神奇,我没法全部表达出来,又或者说,坠入爱河的感觉太难懂了,即便是自已身在其中,也无法参透。
很快,整个洗澡间里只有水往浴缸里流的声音,狐倾倾没动静了,我再三思考,偷偷眯眼看了一眼,发现她就捂着胸口站在我面前,细心的掌控着水的热度,她的脸上没有笑容,很正经,但也很红……
发现我偷看,她也没责怪我,反倒埋着头问我一句:“味精,你说实话,身上是不是很疼?”
“还好了。”我淡淡一笑,原来她是心疼我身上的伤。
“好个屁,你就知道逞能。”她有点生气的样子,“以后不许你跟别人打架了。”
“我没跟别人打架,那是迫不得已。”我解释道。
听我这么说,她好像也找不到话反驳我,最后只能没好气的瞪了我一眼:“坐起来,老娘给你拆纱布。”
呃,我赶紧听话的坐起身来,因为这丫头一般不会以“老娘”自称,当她用老娘自称的时候,那么你……我就得注意了,这个时候但凡一点儿惹她不开心,会被掐……
“你看看你嘛,这么深的伤口……”她的声音都带哭腔了,“万一伤到心脏,你还……”说到这,她已经没法继续往下说了。
她在拆纱布,而我也感到了钻心的疼痛,但这一刻,怎么也开不起来玩笑,因为她的泪水已经滴在了肩膀上。
“真是恨死你了,从小到大就没让人家省过一次心,每次只要人家不在你身边,你总会出事……”她又气又心疼的唠叨了起来。
“那倒是不至于。”我还是勉强呲牙一笑,想逗她开心。
“你闭嘴,不至于才怪……”她开始委屈的抱怨起来,“你小时候我都不敢回娘家,每次想大姐二姐,想我父王的时候,都只能远远的想着,谁不是孩子嘛,可你就是那么不争气,我离开不超过一天,回去总能看见你半死不活的样子,你说我敢回娘家么?”
“本来以为你长大就好了,结果一点都没变……亏你学了一身本事,人家还以为你可以自立根生了,结果呢,人家才离开你几天,再见面又变成这种样子了,臭男人,下辈子一点也不想再遇到你了……”
我就这么听着她抱怨,听着听着,心里也开始难受了起来,是啊,她不说,我竟没注意到这个问题,为什么有她在身边的时候,我总是平安无事,顺风顺水的,可是她离开我半步,无论我做什么都很倒霉。
难道这就是命运?
她的眼泪滴在了我的伤口上,然而我的疼痛感却似乎麻木了一般,轻轻回头看了看她的脸,以前那种古灵精怪,小女孩儿的样子似乎没了,这一刻她更像是一个为了我操碎心的大姐姐,伤心得让人心疼。
我仰头看着她,轻轻伸出手帮她擦去脸上的泪花,又愧疚的苦笑了一下,本来是想说几句抱歉的话,可是回首哥们儿这命运,没爹没娘,没运气,没本事……哪个女人遇到我不倒霉?解释得多了,反而自已心里亏得慌。
就这么惭愧的捧着她的脸,看着她的眼睛,这一刻她反而哭得更伤心了,好像我把她伤得很透。其实我不傻,她一定是回忆起从小在我身上费心费力,多么的为我操心,然而我却要“背叛”她,给她一种,自已辛苦保护的男人,却随时有可能跟别的女孩跑的感觉。
我懂她,她也懂我,但是她作为一个女孩子,有些东西,还是不能直观的接受。
两个人就这么对视着,没话再说,随着四周陷入那种没人打扰般的安静越来越浓,我俩终于是吻在了一起,这一次她不仅没有拒绝我,倒是有种任由我怎么做的态度,在一阵朦胧之间,我只记得,我把她拉进了浴缸,她竟然不怕自已的睡裙湿了,也没反抗……
我可以发誓,这个过程我是懵懂的,她一定比我还懵懂,直到,我开始不满足光接个嘴的现状,手开始不老实的时候,她才一下反应过来,推开我就爬了出去……
“倾倾,我……”其实我感觉自已很害羞,紧张得不行,但是……
“你什么你……”她抹了抹嘴,瞪我一眼之后又不开心的扁扁嘴,“站起来,换药了。”
好吧,我只好照做,几分钟的时间,她就帮我涂抹上了新的药膏,并细心的包扎了新的纱布。整个过程我身上就一裤衩,还是被某种神秘力量支撑起来的样子……
她是全装没看见啊,包扎完了纱布,立马要跑,这个时候我当然不能愣着啊,赶紧从她背后一把给搂着不让跑:“跑什么,我是你相公,你是我娘子,今晚我还就不信了……”
难得说话硬气一回,本来以为要遭一顿“毒打”的,结果她没揍我,只是红着脸一个劲儿想掰开我的手。
我看她不反抗,那不就妥了吗,然后开始故技重施。
“味精,不要这样嘛……”
“不,我就要这样。”
“等会儿让大姐二姐听见了不好嘛,你先放开,去楼上,去楼上行不行嘛?”她苦苦恳求道,又不敢太大声,又挣扎不脱,此时她的样子竟然有点可怜……
呃,真不好意思,刚才习惯性的用了一点度化咒,我发誓真不是故意的……
听她这么说,我才赶紧放开她。
她没好气的白了我一眼,羞答答的来了一句:“坏男人……”
没等我开口,她又说:“把衣服穿上,楼上最里面那间哦。”
她说完就捂着脸往楼上急匆匆跑了,睡裙上的水滴了一路,我心里不禁开个玩笑,这倒是省事,等会儿跟着水滴就能找到她的房间,大可不必担心闯进大姐二姐的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