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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丘狐妻(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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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丘狐妻(全本): 026

    第68章 你背得动紫袍?

    一般名门正派不帮的人,大概是劣迹斑斑,非正流人物,如此看来,张家小姐的问题,或许跟他父亲有关。

    这平头男人一张国字脸,额宽鼻大,眼睛里都带着几分气场,一看就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做生意的料,的确也颇有修养,不过大概率已经被女儿的事情抹去了不少精力,耐心不是很好。

    “小兄弟,那你就帮我打打下手,老朽今晚要在门外开坛做法,引那东西过来收拾了,你可懂开坛?”长衫老者一脸阴沉的问我。“不懂也没关系,趁时间尚早,老朽可以教你。”

    我没说话,冷冷的看向床上那个病入膏肓的女孩儿,最明显的是,脖子上有一些红晕,上面隐隐散发着一抹抹阴气,单从这一点看,传言没错,被什么东西缠上了,而且经常来找她做阴阳交替之事。

    正所谓,鬼神皆当受人之敬畏,在没有明显特征,以及没见到害人邪祟之前,不可乱下定论,像刚才老者所说的走阴猜测,我不予置评,也暂时不说走阴到底是什么东西,一切到了晚上就能揭晓了。

    我不回答老者的话,客厅里顿时就安静了下来,一双双异样的眼神盯着我看,我不为所动的背着手走到床边,淡淡的盯着床上的女孩看了一眼,随后便轻声说道:“不用开坛做法。”

    “你确定你说的是人话?”年轻男子一脸惊讶的看着我,“要不你去打听打听张家什么身份地位,知道来这里招摇撞骗的后果吗?”

    我背着手转身看向窗外,淡淡开口:“姑娘,是不是天色一晚,就能莫名其妙的看见有团红影趴在你床下?只要你看到它,立马会陷入恍惚状态,随后某个部位感觉胀痛,次日醒来还浑身酸软无力?”

    “这……”床上的女孩儿病怏怏的惊了一下,随后好像很不好意思的“嗯”了一声。

    “你也看出来是走阴了?”这时长衫老者有些意外的问我。

    “我还有事,先出去一趟,晚上临近子时再回来,此事,只要那邪祟胆敢过来,我三五分钟即可将其杀之以还张小姐正常安宁。”我淡淡说完转身往外走去。

    一开始屋里还鸦雀无声,不过片刻后,就听他们在那里议论起来。

    “切,张叔,您别听一个来历不明的人胡乱猜测一套就信了他的邪,我是梦雨的同学,这个我还能骗您吗?”

    “嗯,你说的也有道理,三年来什么样的人都来看过,什么话都有人保证,也不见梦雨好转,这小兄弟……唉,当然,如果能治好,那最好不过,我给他二十万也行。”

    “老朽倒是觉得,这个小兄弟气场不凡,至少是黄袍级别的道土了,不过看样子颇为稚嫩,想来也是初来乍到,没太多经验的山门中人,要留下给我做副手,无异于是锦上添花。”

    ……

    回到门口的时候,跨过地上昏迷的两个西装男人,边掏手机边往外边走去,通过师父发的号码,给狐倾婷打过去。

    很快电话打通了,好像那边挺热闹的,过了片刻才传来狐倾婷的声音:“喂,哪位?”

    我正准备说话,却没想到,这时听见一个男人在醉醺醺的说话:“倾倾公主长得太漂亮了,我甚是欣赏,再敬你一杯……”

    “不喝了不喝了,我喝不下了,我……我要回家……”

    “哎呀客气什么,来来来,再喝一杯就行……哟,装醉?再装我可就亲自喂你喝了……”

    在听见这些对话的同,狐倾婷一直在问我是谁,我没作声,这时就听她妩媚的说了一句:“姓白的,你适可而止啊,我叫三妹陪你喝酒没叫你强迫她喝呀,看把我三妹灌得……”

    “二公主哪里话,没事,等会儿我给她安排房间睡……”

    “嘟嘟嘟……”

    电话被挂断了,我眉头微挑,接着打了过去。

    这一回她刚接通,我就淡淡的说:“倾倾要是学坏,我定是不饶你的,若她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狐倾婷就把脖子洗干净,等着血溅十步好了。”

    说完我挂断了电话。

    站在风中微微眯眼,木讷片刻,还是转身回到别墅里。

    此时老者和那年轻男子正在穿道袍,还听见年轻人笑道:“原来周道长也是黄袍,佩服啊,嘿嘿,刚才失敬了。”

    “你分明才修道数月,仅刚会画符罢了,理应穿白袍,切莫为了装天师而强穿黄袍,学会了画符,证明你已经受了五弊三缺命格,黄袍你背不动的,好好三思。”老者开始用教育的语气说起了年轻男子。

    这时年轻男子黄袍才穿一半,好像突然就做了什么决定似的,羞愧一笑,又脱了换出一件白袍穿上:“我还以为你是江湖骗子呢,没想到您还真是黄袍大师,嘿嘿,大师,我给您打下手!”

    “为人不诚不适修道,你心不诚,且虚荣心过强,不是什么修道的料子,听老朽一句劝,早日回头,说不定还能免去那五弊三缺之苦。”老者继续训话年轻男子。

    我走进屋之后,老者又看到了我,也不问我为何又回来了,阴沉着道:“小兄弟来得正好,你既是那玄女真人的弟子,想必出任务是要带道袍的吧?今晚的东西极凶极恶,穿上护身道袍,等会儿站我右边,我们先配合开坛,摆个六丁六甲待那邪祟过来以便收之。”

    “无需摆阵。”我淡淡说道,“我恐有急事,速战速决就行。”

    本来我看老者有点本事,决定让他施展身手,我旁观时必要才出手,耗时长些也没有所谓,这下不行,需速战速决拿了酬劳尽早去办正事,那狐倾婷竟让自已亲妹妹作陪其他男人喝酒,话语间还骚风不正,今夜找寻到她,定要她好看。

    “我说兄弟,没看见人家周道长是正宗道土啊?让你配合是看得起你,你要真是道土,不会不知道摆阵很难吧?”那年轻男人皱眉对我说道,随后又去巴结老者,“对吧周道长?那个,我来配合您,回头拜您为师……实不相瞒,嘿嘿,我这点儿本事都是跟我爷爷学的,没啥鸟用……”

    我不作回应,打开背包,拿出紫色道袍披在身上,摸了摸袖子里的法绳,这才回头往外边走去:“生气太重会让那东西心生警惕,你们最好趁早走开,以免耽误时辰。”

    我身上的阳气过旺,如果一直待在屋里,那东西今晚是铁定不敢再来的,年轻男子和张董倒不影响,二人外刚内虚,定然是长期沉迷酒色之人,所以这话是对老者说的。

    当然,如果那东西足够凶的话,那就不是怕不怕的问题了,若我不在,大概率今晚连老者都走不掉,他犯了一个道门禁忌,尚不知对方是什么东西之前妄想摆阵给自已加持,其实道家阵法有很多讲究,摆的法阵往往要对症下药,一旦阵不克邪,没用也罢,还会让邪祟怨气更浓,严重还会跑出去残害无辜。

    “紫袍?”年轻男子的惊呼声传来,“我靠,江湖骗子啊这是?”

    “没有五弊三缺之人,想穿什么袍就穿什么袍,不过也怪,我看这小兄弟,不像是一点东西不会的,怎能背得动紫袍?”老者疑惑到这里时,又对我喊道,“小兄弟,如果你不是道土,那你尽快离开为妙,如果是的话,那还请快些将紫袍脱下,不要为一时热血而落得个身腐血干啊!”

    第69章 阴阳眼

    我不予理睬,一言不发往外走去,没曾想脚刚踏出门外,就见那二位西装壮汉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此时正昏昏欲睡的敲着脑袋,模样好不狼狈。

    “嗯……怎么回事?”

    “妈的,那小子……头好痛……”

    我背着手从他们身边走过,心想这就是往老子面前丢东西的后果,小时候被别人丢馒头,那时没什么本事,只能忍,现在有一个我收拾一个,走过他二人身旁时,一开始四周安静,片刻后他们认出我了,只听他们向我冲来,其中一个大喊:“给我……”

    没等他喊完,反手一记手刀劈在他脖子上,这人眼睛一翻立马又倒了下去,另外个刚喊出一个“你”字,见我手刀作势向他,急忙捂着嘴对着我摇摇头表示求和,想来是昏迷的滋味也不好受。

    我收回手,一抖道袍长袖,就提着破鞋慢悠悠往旁边偏僻的地方走去。

    我的武术并不厉害,甚至还赶不上陈北剑的一半,师父只重点要求我学这书上的道门五术,既山、医、命、卜、相,民间阴阳通常只修这其中一门,而山门大派,如茅山正派弟子,除了这五门道术之外,还会多加一门武术,尤其是武当的道土更以武术为主。

    三月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断,差不多九十天,让你在一个地方闭关九十天,别说一本书,二十本看完也绰绰有余,奈何我识字困难,还要边看边实践,比如画符摆阵等,所以没什么时间跟着陈北剑习武,但为了能让我出山后在与人武斗时少吃亏,师父教了我一门“穴位术。”

    说白了,穴位术就是告诉你,人身上哪些隐藏的穴位最为脆弱,教你在身形悬殊的情况下如何巧妙将人放倒,讲究的就是一个狠毒和果断,而考验的则是打击的精准度和力度。

    此时夜幕已悄悄降临,毫无生气的山包上树木被风吹的摇曳不止,远处那高楼大厦的霓虹灯照射而来,点亮了一座座没人住的别墅,看起来比阴宅还阴森,但即使对岸灯红酒绿五光十色,却也透不进树林中的黑暗。

    我在别墅旁边的树林中负手观望一阵对面的高楼大厦,许久后才面对别墅窗户盘腿而坐,闭目养神,悄悄等待着那邪祟的到来。

    不一会儿就听见那张董在和慌着神的西装壮汉对话。

    “什么,他把你们放倒了?”

    “张董,那小子下手好生阴毒,专挑致命部位下手,我们还手不及……”

    “你确定是刚才没穿鞋的那年轻小伙?”

    “是啊,就刚才穿一身紫色道袍去了树林里那个家伙,属下怀疑他居心不轨,要不打电话多叫几个人过来……”

    “唉,你们还自诩什么金牌保镖,连一个年轻小伙都不是对手……这么说来,那年轻人还真不是什么等闲之辈……算了,他是天门山来的道土,你们先下山吧,此事罢了。”

    又过了好半天,就听见那长衫老者和张董商量,大概意思是夜幕已至,要张董和那黑裙女孩找个地方躲起来。

    我睁开眼看了看,原来对面栋别墅也是他的,张董和黑裙女孩到了对面栋别墅里,很快就在那二楼阳台的位置远远盯着这边,而长衫老者则开始吩咐年轻男子,二人没听我的劝告,毅然决然在门口开坛做起了法。

    约一小时后,他们二人才完成了阵法的布置,老者摆的六丁六甲阵,还算炉火纯青,把整个客厅包围了起来,看他们阵法布置完善后,又用艾叶贴在眉心上,紧跟着就关灯闭门,蹲在了客厅的楼梯下面躲着。

    这种阵法放在民间已经算得上上等法术了,需要用罗盘定位客厅的八卦方位,随后对号布置法器或符箓,不过要留一个空缺,布阵者躲在空缺位上,必须等邪祟走进阵法再补上空缺,这样阵法就生效了,开坛则是为了请神,请的正是六位六丁阴神、以及六位六甲阳神。

    六丁六甲阵威力不容小觑,但较为复杂,我就不陈述详细来由了。

    整个阵法摆得也算中规中矩,由此可见,老者应该是某个地方的知名阴阳,实力还行。

    灯光一关,眼前顿时就黑了下来,同时陷入了死一般的静寂之中,随着眼睛逐渐适应月光之时,屋里的女孩儿好像传来了什么动静,听见一种异常的声音。xᏓ

    我眉头一皱,难不成已经来了?

    于是从道袍里掏出一枚艾叶贴在眉心上,背着手慢慢向窗口走去,艾叶有遮蔽阳气的效用,贴在眉心能大大减低被鬼祟看见的可能。

    走到窗口,我冷着眼的向里面的女孩儿看去,此时只见她抱着被子蜷缩在床上瑟瑟发抖,好像对那东西已经恐惧到极致,嘴里一边小声念着:“别来找我……别来找我,求求你别来了……”

    我背着手直挺挺站在窗外盯着她看了半天,这女孩儿身上的阳气已经弱到了极点,弱到,如果有什么脏东西出现,她是可以直接看见的程度,如果照这样下去,顶多还能坚持十多天就会阳气耗尽死去。

    看了一会儿确定不是那东西来了,我才背着手转身回到黑漆漆的树林里,取棕树叶简陋的把破鞋固定住,将就着穿上,随后就双手交叉放在道袍的大袖子里,站在黑暗中直勾勾的盯着别墅的窗户,眼睛都不眨一下。

    随着时间慢慢过去,银白的月光越来越旺盛,寂静的山头如同逐渐沉睡过去的巨坟,阴风阵阵,死寂无比,又正值鬼节过后的第一天,远处的山头上依旧还有一阵阵奇怪的鸟叫声,一时间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我以为那邪祟要子时才会过来,这才开始闭目养神,毕竟子时到丑时这个时间段才是一天之中阴气最盛的时候,往往是鬼祟出没就在这期间,子时大概是深夜十一点,而丑时则指的是凌晨三点,有时因日月交替时间发生转变,丑时会偏向四点不等。

    却没想到,刚闭上眼没多久,树林里突然一阵阴风吹过,紧跟着感受到一股不浓不烈的阴气慢慢朝别墅潜伏而来,我瞬间睁开眼,向那别墅看去。

    隐隐发现别墅的楼顶有一抹阴气,还有一只怪鸟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在月光下,那怪鸟像是一只猫头鹰,阴气就是从它身上散发出来的!

    我眉头微皱,忙从道袍里掏出一枚铜钱,双手掐个剑诀将铜钱夹在四指之间,嘴里默念:“天清地明,阴浊阳清,五六阴尊,出幽入冥,识鬼天眼,开开开!”

    这叫“阴眼咒”,算得上一门很高深的开眼法了,通常民间阴阳先生开眼,需要抹牛眼泪灭自已身上的阳灯,从而让自已能看得见鬼邪,但那样只会让自已身上的阳气减弱不少,甚至会伤神减寿,而我在茅山禁经上学的开眼咒,则没有那些副作用。

    人身上有三盏阳灯,左右肩各一盏,头顶一盏,三盏灯熄灭等于人死,灭其一盏就能让自已阳衰阴盛,此时就可以看见鬼邪了,生病之人常能看见正常人看不见的东西,这就是阳气弱的原因,同一个原理。

    念完咒语后,右手剑诀夹着铜钱在双眼上微微划过,只感觉眼皮一热,随后忙往楼顶再次看去。

    第70章 阴女红韵

    却不料,这一看刚好看见一个红呼呼的东西跳进了二楼的阳台,消失在我的视线之外,同时一股压抑气息很快笼罩在死气沉沉的别墅周围,眼前阴风四起,地上的落叶被吹得“沙沙”作响起来,好不诡异!

    我冷着眼继续一眨不眨的看向别墅的窗户,大概定位在封了鬼路的楼梯位置,才过去几秒钟,突然发现楼梯位置燃起了一片火光,是那八仙桌上用来封鬼路的镇鬼符!

    好凶的鬼邪,竟然能让镇鬼符自燃!

    我顺手从道袍里摸出一张和黄符相同形状的纸张,不过这是紫色的,随后咬破手指用血在上面画了起来,片刻后一道紫色镇鬼符完成,至于为什么用紫色的纸来画符,是因为,这紫符要比黄符威力更大。

    符箓分为五种颜色,依次排名是金、银、紫、蓝、黄,黄符是最常见的,也算是威力最小的,而我现在的修为最高只能画紫符,上了金银符,精力消耗会特别巨大,修为不达标,符还没画完魂就已经没了。

    不过在当下民间,能画出紫符的人恐怕加起来不足五个,算得上当下最高级的了,金银符箓恐怕千百年前就没人能画得出来。

    并不是那鬼祟用黄符对付不了,一来是那符画得不行,二来镇鬼符也不算威力大的符箓,很常见,当符箓的威力镇压不住一只鬼祟的时候,就会发生眼前这种自燃作废的情况。

    把画好的紫符揣进道袍袖子里,再往客厅里看去,一个模糊的红影正从楼梯上慢慢往客厅靠近,行走缓慢犹如飘乎,在黑暗中红影模糊不堪,但却能看见一双散发着暗暗红光的眼睛,眼眶极大,还能清楚看见眼里的血丝!

    它无视了横在楼梯口的八仙桌,竟然缓缓下来,向女孩儿的床边走去,阴沉的别墅里,这一刻恐怖气息达到了极点,红影走到床边后,就直挺挺的杵在那黑暗中,刚好那位置没月光,只能看见一双大如牛眼的红眼珠子就这么盯着床上的女孩儿,我在外面都看得不忍头皮发麻。

    妈的,那还真是,走阴?

    正当我皱眉想着的时候,突然就听见屋里传来老者大声念咒的声音:“六丁寿魄危魂灾厄,六甲身形命魂灵真,有请阴神六丁,阳神六甲,助吾杀鬼急急如律令!”

    老者咒语念完,客厅的多个角落被他布置的黄符突然就燃了起来,由于别墅是落地窗,月光能照进去大半,隐隐看见老者和年轻男子一人手持一把桃木剑从楼梯口跳了出来,朝着红影扑去。

    二人扑到红影身边后,就听红影突然发出“呃”的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怪叫,下一秒老者和年轻男子就相继惨叫一声,好像被捏住脖子了,他们手上的桃木剑插在红影身上,还有丝丝红光闪烁,然而,那红影却好像根本不疼!

    好家伙,对鬼邪威力极强的六丁六甲阵,加上桃木剑都制不住它,走阴无疑!

    我看情况不妙,迅速从树林中跑出,走到门口“砰”一声一脚将门踹开,不停脚步的朝着他们冲去!

    眼前模糊的光线中,老者和年轻男子嘴里发出“咯咯”的窒息声,被红影举在半空,此时他们已经丢掉桃木剑,大概双手在不停掰着红影的手,离地的双脚还在不停的挣扎。

    然而,我还没接近红影,那红影好像被吓了一跳,随后把老者和年轻男子朝我丢来,又灰溜溜的朝着二楼跑去!

    应该是被我的紫袍吓着了,我闪身躲开飞来的老者,接住年轻男子,看了一眼在床上瑟瑟发抖的女孩,同时掏出铜钱朝着红影就掷去,铜钱不偏不倚打在了红影的身上,发出一道暗光。

    “呃”的一声闷哼,红影被打得扑倒在楼梯上,趁着这个空当,我踩在面前这年轻男人的肚子上,给他踩得“哎哟”一声,我没搭理,又借力一个健步向楼梯冲去,跳过八仙桌,顺手掏出法绳一把套在地上这红影的脖子,然后勒着它一个翻滚,一起滚下楼梯,重重的砸开了八仙桌!

    我心想什么货色,敢在老子面前猖狂,结果刚想到这,背上不小心被八仙桌的脚顶了一下,疼得我呲了呲牙不小心松开了法绳,红影瞬间脱逃了,但它也不敢还手,又想继续朝二楼跑!

    我急忙忍着痛翻身起来,一法鞭朝它背上甩去,同时用最快速度两秒内默念:“八卦放走神光,鬼邪跪吾台前,赦!”

    这是“阴律咒”,刚才我发现这东西身上的阴气较弱,但却能抵挡得住老者的六丁六甲,是走阴无疑了,而对付走阴这种东西,一般的道家法术是不行的,必须用偏向属阴的法咒,阴律咒可以反阳为阴,将法绳上的极阳之气换为极阴之气,通俗而言,就是以阴克阴!

    法绳“唰”的一下拍打在红影的背上,由于是阴咒,没有红光出现,但这东西却“啊”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了一下,这道声音顿时在整个山包中回荡起来,令人耳膜巨颤头皮发麻,惨叫声后,它一个趔趄趴倒在地!

    我顺手拉直法绳,跳上去再次缠住它的脖子,使劲儿一勒,拖着它往有月光的方向快速走去,想看看它长什么样子,然而,这时这鬼祟却开始死命挣扎,力气出奇的大,反手朝我抓了一把,趁我躲开的时候又想跑!

    无奈,我只能掏出紫符一把贴在它背上!

    紫符威力已经很大了,对付这种货色不需要法咒加持,刚贴上去眼前就紫光一闪,瞬间,眼前的东西浑身颤抖一下,而后,拼命竭力的往楼上跑去,但刚跑过八仙桌,突然就加大颤抖力度,不一会儿像是硫酸泼脸一般,“呲呲呲”的被烧为一道青烟,魂飞魄散了。

    我浅吸了一口气,心说该死,早知道先看看灯的开关在哪,进来就开灯看看到底长什么样的,毕竟我也是头一次和走阴交手。

    事已至此,后悔也没什么毛用,在老者、年轻男人以及床上那女孩儿的惊骇眼神下,我转身准备找电灯的开关。

    但刚转过身,突然听见二楼的楼梯口有一阵脚步声跑过,我眉头一皱,还有一只?不敢多想,提着法绳往二楼追去!

    世间妖邪并没有传说中飞檐走壁的本事,顶多能幻化模样迷惑没开阴阳眼的阳人,鬼祟害人也得在夜色之下如人走路一般靠近,即便是阴魂也是如此,不过他们往往行动比较敏捷,甚至能一步跨上五六米高墙,传说中的鬼能飘走自如,是在阴曹地府里的情况。

    二楼空荡荡一片,有一条阴森森的走廊通往房子两端的小花园,而走廊两边则是一道道紧紧关闭的房门,门上还贴着众多黄符,此时阴风阵阵,吹得黄符飘飘晃晃,连空气中都是诡异的味道!

    在我的阴阳眼之下,发现有阴气在左侧走廊残留,拔腿继续追逐,但是眨眼追到小花园里,却看见一个红影跳下楼去,到护栏边上,一看就蒙了,妈的,好端端的别墅修那么高干嘛,至少七八米……跳下去不摔断腿才怪!

    我冷着眉头,忙从袖口掏出一个拇指般大小的竹筒,上面用镇鬼符包起来的,将符揭开,一道红影从中飘出,很快,一个穿着红裙的女子出现在面前。

    “天师,呼我何事?”女鬼毕恭毕敬的对我问道。

    “红韵,沿着这条阴气跟踪,看看那邪祟最终跑往何处,要保证天亮之前能回到本道长身边,切勿出手,去吧!”我对女鬼说道。

    “好的,天师!”女鬼说完,嗅了嗅鼻子,随后就精准的跟着那抹阴气跳了下去,很快消失在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