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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如戏,娘娘她纯拼演技(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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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如戏,娘娘她纯拼演技(全本): 056

    第165章 心印

    见她如此说,又是把高贵的母亲身份凌驾于皇上的头上,时妍心里也不免为皇上感到愤怒。

    她想起了自已的父母,想到了自已那些年走过的黑暗时刻。

    “太后娘娘。”时妍手轻轻扶着沈朔的胳膊,上前,与高太后平视。

    高太后看着她,眉头蹙起,不解的道:“做什么?”

    沈朔也下意识的看着身侧的女子,看着她恬静镇定的模样,如温和的双手抚平了他无比的愤然。

    “妾在此多言几句,还望皇上,太后娘娘恕罪。”时妍虽说是恕罪,但气度尊荣丝毫没有退让的模样。

    她的眸光转换看向了边上的相青子,冷然而道:“既你自诩大师,那我接下来说的话你且好好听着。”

    相青子看着她,愣了神,随后躬身,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本宫如若告知你名讳,你就会趁此,说是我水命与皇上相克,是与不是。”时妍的声音清冷还带着几分质问。𝙓ʟ

    在这座森严的大殿,给人一种极致的压迫感。

    没等相青子回答,时妍眼神眯起,露出了几分的讽刺,“事先就想好了计划,等着这一步,若是按你那悖论,本宫怀着皇嗣与皇上相克,那你又会提出怎么样的意见?”

    “是杀了本宫还是杀了本宫肚子里的孩儿。”时妍往日里和颜悦色,但此时的她眉头轻挑,那骨子里透出的尊贵迸发出来。

    殿内一片寂然。

    就连那刘婕妤宋美人脸色都吓得苍白了,她们是没想到瑄淑仪竟然敢这么说话。

    偏偏她说的话还让人无法反驳。

    沈朔挽住了她的手,感觉到了她的手指尖在颤抖,便知道她是真的动怒了。

    是啊!她对孩儿的疼爱超过任何人。

    “给朕拿下,敢对朕的女人孩儿下手者,格杀勿论!”沈朔声音很轻,抬手,目光锋利的刮向了他们。

    高太后见他们两人一唱一和的,当即道:“你们倒是齐心,但瑄淑仪,这只是你的猜测而已。”

    “草民绝无此意啊!”相青子也是赶紧拱手而道,“皇上,娘娘,误会草民了。”

    沈朔眸光流转,嘴角泛起冷笑,“朕早说过,谋害朕孩儿的人,朕绝不放过。”

    外面来了人,随之而来的还有高皇后。

    她缓缓走来,眼眸含泪,行礼。

    高太后见她来了,便也伸手扶了一把,“阿沁,这是怎么了?”

    沈朔看到了高皇后含泪,心里也是想到了刚刚自已说的话,怕是触及了她的伤心处了。

    “阿沁无碍,皇上,母后,瑄淑仪怀孕是喜事,为何要弄到现在的样子。”高皇后苦口婆心,目光看向了时妍的腹部,眼神柔和。

    高太后也不想多说别的,摆了摆手,“你们啊!就是把哀家想的太狭隘了,哀家再怎么,也不会对自已的孙儿动手。”

    “哀家不过是担忧皇上。”高太后看着自已的儿子,百感交集。

    她只不过想要明白个真相,万一有什么,也好做防范,可她也不会糊涂到害自已的孙儿。

    时妍对她现在说的话,倒也是相信的,但那又怎么样。

    不会对孙儿动手,那她呢?

    等她生下孩子,要面对怎样的结果呢?

    沈朔看着面前的人,只是道:“朕幼时便是一人,如今大了,就更无需母后担忧了,您若是闲来无事,不如多看看安乐,到底她也是借着您的肚子爬出来的。”

    本来时妍心里提着几分紧张的情绪,被皇上的三言两语弄破防了,她实在是想笑。

    这不是在讽刺太后,儿女不关心,老来多管闲事。

    “朔儿!你这是说的什么话!”高太后闻言,气的浑身颤抖,声音都变得尖利了起来。

    “母后,您别怪皇上!要怪就儿臣无能。”高皇后上前福身,眼泪就流了下来。

    瞧着皇后如此,就算是有再大的矛盾,此时也是不好再说下去。

    时妍看着皇后的模样,又想起了之前婉姐姐曾与她说过的宫中秘闻,皇后的孩子恐怕另有隐情吧!

    “唉!阿沁。”高太后深深叹了口气,背过了身,“你们都下去吧!”

    听到这句话,沈朔倒是毫不犹豫的牵着时妍就往外面走。

    时妍也只得不规不矩的行了个退礼,匆忙跟着沈朔离开此处。

    高皇后含着泪抬头,就看到了太后身旁的相青子,也是没说什么,缓缓离开。

    很快,殿内也安静了下来。

    高太后深深叹了口气,往回走一步,身子不稳的踉跄,身旁的苏嬷嬷赶紧上前搀扶着。

    “主子啊!您慢些,别摔着。”

    她缓缓的坐在了椅子上,苦笑,“你说是哀家错了吗?外面的风言风语总是要平息的,哀家让有名望的相青子来,不过是想借他的口,堵住悠悠众口。”

    苏嬷嬷也不好说什么,“主子,可如果今日那相大师真的如瑄淑仪所说,说出那些话来,那又该如何,难道要”

    后面的话她也不敢说出来,难道要如瑄淑仪所说杀了她杀了子嗣吗?

    “罢了,哀家左右是要为皇上打算,现在满朝议论,哀家的寿辰即将到来,就可以召回二哥四弟,咱们高家才是皇上坚固的后盾,哀家倒是看看他们那些人还敢说什么。”

    高太后撑着额头,有些疲乏,像是想到了什么,便摆手,“去查查相青子进宫之前是否见过其余人?”

    左右事情的发展似乎脱离了她的掌控,此刻静下心来,才觉得有些许的不对劲。

    出了永安殿。

    时妍深吸了一大口气,对比之下,才知道这外头的空气是有多好。

    沈朔见她这般,那皱起的眉头松了松,“待的窒息了?”

    时妍睁开眼,眼中一片清明,拉起了皇上的手,笑着,“皇上不许取笑妾,妾知道自已无礼了。”

    沈朔搂着她的肩膀,上了步撵,坦然的看着她,“朕怎会取笑于你,你信朕吗?”

    时妍双手捧着沈朔的下颌,眼眸里满是认真,红唇轻启,“皇上,妾若不信皇上,又怎么会让人去找皇上过来给妾撑腰,妾信皇上,就如皇上信妾,这就是心心相印,不猜疑。”

    她的话虽轻柔,却在沈朔的心上留下无数的波澜。

    心心相印不猜疑,别说是在皇宫中,就算是寻常人家也是很难做到的。

    沈朔那颗固然的心片片瓦解,荡起了他的情丝。

    “心心相印,不猜疑。”沈朔看着她,话语中宛若在说誓言般。

    第166章 偷窥

    能够得到皇上的信任,就算不是全然的信任,哪怕只是几分,对时妍来说,已经是足够。

    回到了和禧殿,时妍第一时间便是拿出纸笔,开始理清头绪。

    以她怀孕作为中心点。

    消息泄露为起因,时妍笔尖微微停住,写下何太医三个字,打上问号,死因待查。

    再把淑妃放在上侧。

    时妍耸鼻靠在了软椅上,思绪如乱麻,她只能一桩一件的理清。

    其中必有关联。

    巡查农桑,时妍放在下侧,发生的崖县一案,那吴成是个找死的,有谋反嫌疑。

    能有他们的行踪,显然不简单,在皇上身边必然有内应,他虽死,但这件事还未结束。

    秋收之典,时妍闭上眼睛,雷木一案,看似了结,实则存在疑点。

    那袁家次子为了几个钱犯险做这种事情,又被灭口,但又并未伤着皇上,那么做这件事的原因

    那么之所以做这件事就是引起舆论,煽风点火,把皇上登位,塑造成杀兄杀父,名不正言不顺。

    其母并非皇后,他更非长子,前面还有五位兄长,死了两位,这样一来,他成功登位,自然会成了疑云。

    这几件便是针对的皇上。

    可与此同时宫内却发生了怪事,有孕的两人屡遭惊吓,看那宋美人最为严重,精神都不正常了。

    时妍手指微微停顿下来,宋美人是太后皇后保护的,那么刘婕妤是淑妃那边的。

    今日瞧着那刘婕妤活泼乱跳的,只是象征的被吓了,恐怕也是为了掩人耳目,让人不要怀疑到淑妃的头上。

    时妍把刘婕妤跟淑妃放在了一块。

    回宫来,就是安乐重病,宋美人犯病。

    安乐的病来的急,时妍也不知道是不是其他缘由,但今日见着宋美人的病,却有几分的疑惑。

    时妍有些迟疑的把钱御女圈出来放在了淑妃的阵营里。

    “那么,相青子呢?”时妍揉了揉眉心。

    他是高太后的救命恩人,是在白佛寺相识的,按理来说,这几件,淑妃都没有参与。

    可今日的宋美人的话,无疑不是来给相青子一个媒介。

    那么也有可能是淑妃的阵营。

    暂且归置在一起。

    时妍稍稍放下笔,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吕素呢?”

    她与陆美人的死脱不了干系,借了她上位,说明她的身份怎么会只是小小的民间女。

    想到此处,时妍把她与崖县县令吴成勾画在了一起。

    “看似前朝后宫毫无关联,实则千丝万缕,只是想不明白,她是怎么联系上的呢?”

    时妍思绪颇多,淑妃虽身居高位多年,但终究只是个后妃,她的父亲也快到了告老的年纪,按理来说手不可能伸的这么长。

    不可能与朝堂联系上,当然,这只是猜测,时妍也不能保证那些人不会来联系淑妃。

    “主子,用膳吧!”青雨走进来,把饭菜放在了桌上,见主子在发呆,笑着喊了一声。

    时妍微微点头,站起身走过去,看着青雨,便也问了一句,“淑妃可有交好的人?”

    青雨见自家主子问起,认真的思索了片刻,“主子,奴婢对淑妃的了解也不多,但婢女太监们都对她评价很好,说她虽然看上去冷冰冰的,但从不苛待下人。”

    “她似乎不与嫔妃们来往,要说真有交好的,可能就是刘婕妤了。”

    听着青雨的话,时妍想着那个刘婕妤咋咋呼呼的模样,不由的摇头,她就算了。

    狗肚子里藏不住二两油。

    时妍拿起筷子,虽是没胃口,但为了肚子里乖宝也得好好吃饭。

    用完膳,时妍看着外面天色黑了,拿起了披风出去,“去看看安乐。”

    她一是想去看看她的病情,二来也是觉得她病的这么重有些蹊跷。

    青苗立马跟了上去。

    只是时妍走到的时候,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在门口张望,似乎在守着门。

    那人是高太后身边的苏嬷嬷。

    时妍拉着青苗蹲在了花草后,有些疑惑,苏嬷嬷在这里,是不是意味着高太后来了。

    而且与她一样是走来的。

    此举,时妍又有些看不懂了,高太后到底在搞些什么。

    白天大家都关心安乐,她关心鬼神,到了晚上,倒是跑到了安乐这边来了。

    时妍想着,还是有些担心的,按照她那个糊涂性子,会不会做出什么不利于安乐病情的事情来。

    “青苗,你去引开那苏嬷嬷。”时妍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句。

    高太后显然不想旁人知晓她来,特意屏退了其他人。

    青苗虽是不解,但也是点了点头,从后面出去,整理一下服饰,便往前面走了去。

    “苏嬷嬷您也在呢?我家主子担心公主,便让奴婢来瞧瞧。”

    “哦,没什么事吗?咿,苏嬷嬷你这衣服上怎么脏了。”

    只见远处那青苗弯下腰,苏嬷嬷的裙角全是泥,一来二去,分散了苏嬷嬷的注意力。

    却丝毫没看到了柱子后面溜进去的时妍。

    安乐的房间亮着灯,她的床前,坐着的人,正是高太后。

    只见她拿着巾帕给安乐擦拭着身上的汗水,一遍一遍,很是温柔。

    “你们一个两个的,都跟母后这么倔,不让做什么,非要做什么。”

    “你倒是跟母后年轻时是一个模子出来的,可,再高的心气总要被这皇宫磨平,母后只是期盼着你懂事些,将来寻个夫婿,能够安稳一生。”

    “你总说母后偏心,可谁又能体谅母后的苦楚,左家虎视眈眈,容不得母后错,平阳她是左皇”

    高太后的话戛然而止,她转头看向了外头,刚刚感觉到了什么东西滑过了一般。

    她缓缓往门外走了去。

    趴在侧门的时妍也是愣了下,她也是感觉到了一个黑影在前面飘过了,她下意识的取下头上的发簪。

    不会真是什么鬼吧?

    听见了屋内的脚步,显然里面的高太后要走出来了。

    时妍蹑手蹑脚的,蹲下趴在了花坛边,突的背后伸出一只冰凉的手。

    直接捂住了她的嘴巴。

    时妍眼眸微微睁了睁,忍住了想要叫人的心思,也没有动弹,只是握了握手上的簪子。

    第167章 如烟

    而此时屋内的高太后,缓缓打开门,左右看了看,并未发现什么不对劲。

    外头的苏嬷嬷此时走了进来,来到了她的身边,凑到了高太后的耳边轻声说了几句。

    高太后眼里闪过了惊诧,眉头紧蹙,带着几分不解,“阿沁去找他做什么?”

    苏嬷嬷摇了摇头,她当然是不知道这些事的。

    想到这里,高太后抬头看着外面的夜色,再回过头看着屋内说道:“让她们回来好好照顾安乐,若是出了半分差池,就都不必活了。”

    苏嬷嬷领命,心里暗暗叹息,太后是关切公主的,只是这一份关爱却要如此的隐藏,要所有人都谩骂她无情。

    哪会有不爱自已的儿女的母亲。

    可是这道鸿沟,归于谁都不会言说,推开彼此,越来越远。

    等人下去了,那花坛后的人站起身。

    时妍缓缓的起身,仰着头,就看到了一袭玄色便衣的皇上,见他紫冠束发,眼眸在黑暗里显得很明亮。

    “皇上,你怎么在这里?”时妍看了看周边悄声说着。

    沈朔手臂搂住了她的腰,直接踩着墙壁,飞跃到了屋顶之上。

    时妍只得紧紧的抱着他,生怕一个不小心让自已摔出去,直到了落在顶上,她也是慢悠悠的弯腰扶着坐在檐上。

    “现在知道害怕?来这里做什么?”沈朔手指拨开了她额头凌乱的发丝,略带责难的语气。

    时妍看着他,“妾担心安乐,所以来看看她。”

    当然时妍没有全盘告诉,安乐的病便是破局的关键。

    这高太后看似对安乐无情,但夜里还会偷偷关心,显然也是担忧安乐的,只要找出安乐病的问题。

    那么这件事就有说法了。

    若是能够查透彻,说不定拔出萝卜带出泥,能把藏在这后面的人一网打尽。

    沈朔见小女人那眼神里难掩的担忧,心里也是相信的,手指弹了一下她的脸。

    时妍捂脸吃痛的嗔了他一眼,好痛

    “那皇上您怎么会在这里。”他也是来看安乐的?又或者发现了什么?

    沈朔手指捏捏她的脸,刚想说话,就见着底下的动静。

    两人几乎是同时安静了下来。

    下面来的是殿内服侍的婢女,还有太医,其中一个嬷嬷站在了院子里指挥着什么。

    没过多久,只见她进了内室。

    时妍与沈朔对视,两人默契十足,扒开了瓦片,透过缝隙就能看里头。

    来的人正是越嬷嬷,只见来到了安乐的床前,四顾左右,随后又拿起了碗给她喂药。

    若是平时倒是正常,可是偏偏她的小心翼翼,倒是让人起疑。

    过了片刻,屋内没有了人,而屋顶的人也不见了人。

    深夜。

    和禧殿还亮着灯。

    时妍与沈朔回来的时候,就见着门口青雨跟青苗还在焦急的等待。

    “主子,您可算回来了!”

    青苗说着,声音都带着哭腔了,虽说她相信主子,但又怕主子会遭遇些什么意外。

    这么一想,心里就感觉惶恐至极。

    “好了,在皇上面前不可无礼。”时妍抚了抚她的肩膀,眼神便看向了身侧的皇上。

    青苗跟青雨才赶紧跪地行礼,只顾着关心自家主子了。

    沈朔倒也没计较,与时妍往里面走了去。

    青雨看着自家主子与皇上进去的背影,不由的露出了笑容。

    边上还有些后怕的青苗,看着青雨的笑,有些不解的道:“青雨姐姐,你笑什么?”

    “皇上是特意去寻咱们主子的,看来皇上对咱们主子是用心的很。”青雨凑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而殿内的时妍却发现自已的房内多了一个人,她不由的吃惊上前,“大嫂?”

    原谅灯火晃眼,时妍总觉得自已是不是看花眼了,可走近看个真切。

    就是她的大嫂柳忆。

    柳忆穿着一袭温婉的淡绿色的水裙轻纱,头发挽起了简单的发髻,小脸带着几分笑意行礼问安。

    时妍回头看那个跟在她身后的皇上,眼睛眨了眨,似乎在询问,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沈朔倒是傲娇的抬了抬下巴,“起来说吧!”

    柳忆赶紧起身,才来到了时妍的身侧,说道:“温将军来知州,告知时诵,说安乐公主病重,想让民女进宫诊治,快马加鞭今天赶到京内,本是要与您相见,您身边的婢女告知,说您去看公主,皇上担心娘娘,便急着去寻您了。”

    她的这番话叙说完事情,又把皇上的关切告知了时妍。

    沈朔嘴角的弧度弯起,算是很满意她的措辞。

    时妍闻言,微微回头看了一眼沈朔,随后就朝着他走了过去。

    沈朔身体微微动了动,堪堪忍住奔赴去她身边的冲动,等着她过来,见她站在自已的面前。

    面对她,沈朔不知道为何,那颗跳动的心,仿若越跳越高,越来越难以控制。

    “其实也没”必要太感动。

    沈朔的话还在嘴边,只见时妍从他手里取下了瓶子,干脆利落的转身,把瓶子递到了柳忆身边。

    “大嫂,那你快快查查这个,看有没有问题。”时妍说着,这个是他们在安乐的药碗里取下来的东西。

    太医查不出来,那也可能是见识不够全面,民间的郎中也有长处,两者结合,总会有一方能够查出点什么。

    被晾在一旁的沈朔,那手指握成了拳头,眼神瞪着时妍的后背,幽怨的宛若一个受气包。

    但偏偏还没理由去说什么,她担心的还是他的妹妹。

    柳忆把液体倒在了手帕之上,再拿出试毒的银器,试了试,无毒。

    随后柳忆又站起身,拿起了蜡烛,放在了一旁,她低下头闻了闻,眉头微蹙,似乎是感受到了什么。

    只见她蜡烛滴在了那手帕上,白色的帕子与之结合,竟然变成了黑色的烟。

    “这是南翼国特有的毒——如烟,此毒无色无味,融水喝下的毒症,中毒者会反复高热,症状宛若风寒不愈,但若是不服用解药,不出半月就会死。”

    会死。

    时妍心中发寒,她竟然这么狠?难道就算死伤无数无辜之人,也要达到陷害她的目的吗?

    而沈朔站在那里,眸光幽深,杀气迸发,他几乎不敢相信,如果没有发现,那么会发生什么。

    他不敢再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