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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如戏,娘娘她纯拼演技(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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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如戏,娘娘她纯拼演技(全本): 050

    第150章 问佛

    “不怕,乖,为夫不会乱来。”

    娇娇唤郎婿,小船晃水面,云朵遮月亮,灯火阑珊才堪堪停歇

    次日回京,大家早早的准备好东西等候返程。

    时妍上了马车,四处看了看,不解的道:“安乐公主呢?”

    往时早就在她面前蹦跶了,甚至在马车里等候着。

    青雨上前回禀,“刚刚安乐公主派人来说,公主病了,怕过了病气给您,便独乘马车。”

    听着她的话,时妍往前看了看,见马上就要出发了,她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得点头进入马车。

    时妍趴在马上窗边,看着外头阳光正好,不禁有些感慨。

    真是有些舍不得外面的好风景。

    不过终究是要回去的,只是不知道这次的回宫,又会是一场怎样的腥风血雨。

    时妍想着又睡了过去。

    直到马车停下来,时妍才转眠而醒,“这是到哪了?”

    青苗悄声回了句,“主子,路过白佛寺,皇后娘娘说要去上柱香。”

    说到此处,时妍打开了窗,就看见了高皇后往上面走去,依稀可见半山腰巨大的寺庙。

    后面嫔妃们也纷纷跟着皇后一同,皇后是典范,她们就算不想上去,也得跟从。

    时妍也只好下了马车,跟了上去。

    皇上站在那端,身边的女子,便是芙才人,她一袭粉白裙,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低眉浅笑。

    “啧,这芙才人真是好手段,不知道是哪个勾栏里学的狐媚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前面的杨贵嫔低声骂了句。

    对于她们这些世家女自然是看不上吕素的出身。

    “贵嫔娘娘,慎言。”曾宝林小声提醒,她实在不明白这杨贵嫔是怎么想的,为何事事都要挂在嘴边。

    这张嘴是没个把门,贬低芙才人,不就是把皇上的脸面也踩在了脚下吗?

    杨贵嫔瞥了她一眼,气哼哼的,但也没再说话。

    倒是把目光放在了时妍的身上,“瑄贵嫔,你千万不要嫉妒啊!毕竟花无百日红,这新人一茬又一茬的,皇上他顾不上来的。”

    闻言,时妍露出浅笑,看着她,红唇轻启,“杨贵嫔说的挺透彻的,看来是早早的就领悟了,本宫受教了。”

    噗嗤。

    此话一出,饶是后面那些小嫔妃都忍不住笑出声,这不就是在明晃晃的讽刺杨贵嫔,早早的就无宠了。

    杨贵嫔脸一阵青一阵白的,瞪着她,半天憋不出一句话。

    她无宠,如今就连位份都比不得瑄贵嫔,她哪有底气再说别的。

    “只是这芙才人,都觉得举止间有几分像瑄贵嫔娘娘,可见皇上还是喜欢娘娘的。”

    说话的是夏美人。

    她高冷的模样,淡淡说出此话,却耐人寻味。

    只是像瑄贵嫔就可以得几分宠,由此可见,皇上只是喜欢这种性格的,而不是喜欢瑄贵嫔,至于是瑄贵嫔还是芙才人,都无所谓。

    时妍目光在夏美人身上流连,随后缓缓移开目光。

    “嫔妃众多,皇上哪能个个都宠的平分秋色,皇上去哪里宠谁是皇上的自由,吾等嫔妃就算无法助皇上排忧解难,也不该给皇上增添麻烦。”

    她的声音不大,却足够她们听的真切。

    这一直以来都是她的心中所想,从不期望,就不会有所失望。

    而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的沈朔,眼眸暗下来,那袖中拳头紧紧握着。

    初见她,杏花树下,依旧是这番话,历历在目,可他早已经不是当初那番心境。

    初听只觉得她懂事明是非,被抢夺不怒不怨,而如今再听,却觉得心如刀绞。

    她的冷静与他的热情对照下,他好比一个动了心的傻子。

    爱与不爱一目昭然。

    “爱妃真是明事理,朕,甚感欣慰。”他缓缓开口,也仍是那句话,却饱含了太多思绪。

    听他的声音,时妍有些恍惚,似乎又回到了那天杏花树下,他突然出现。

    她微顿转过身,看到了站在那里的沈朔,她嘴唇微张,最终没说别的,规矩的行礼。

    后面的嫔妃见状也赶紧行礼。

    沈朔目光如炬,看着面前的女子,见她淡然宁静,他的内心好似被火燎了心房,无法抑制的燃烧。

    最终他缓缓挪开目光,伸手牵起了身边芙才人的手,眼里满是柔情。

    “走吧!别让皇后久等。”他说完便抬着步伐上去了。

    时妍起身看着他的背影,她自然是察觉到了他的不悦了。

    “瑄贵嫔,惯会使手段让皇上对你另眼相待呢!可惜,皇上今日独宠芙才人呢!你啊!白费功夫。”

    杨贵嫔掩嘴笑了起来,很是欢快的提裙就走上去了。

    在她们的眼里,自然是把时妍的话当做取悦皇上的把戏。

    时妍默默无语,第一次是无意,这一次更是无意的,偏偏每一次都要被他听的真切。

    由此可见,这大猪蹄子是真的待她不同了,不仅仅是停在时家,而是在她的身上。

    她下意识的抚了抚腹部,不由得感叹一句,乖乖宝,你父皇彻底恋爱脑了,患得患失的,不好对付咯。

    到了白佛寺前,高皇后虔诚的双手握着佛珠,嘴里念念有词,端着仪态往里走。

    嫔妃们也各有心愿,揣着心思进去拜。

    时妍走的慢,在末尾也不着急,爬上去,就见沈朔站在台阶处,并未入寺庙,负手而立挡在她的前面。

    她缓缓提着步伐过去,行礼,随后问道:“皇上怎么在此处,为何不进去?”

    沈朔没有看她,也没有动,只是望着白佛寺顶,“朕手上亡魂无数,想来也是不受待见。”

    时妍却不认同,凤眼里满是认真,看着他,“杀该杀之人,不是罪孽,而是功德,因为保护了更多的善人。皇上可以不信神佛,却不能惧它,生来坦荡,天地之间皇上又何尝不是世人眼里的神佛。”

    她的话在这山间如闯开了一道山沟,泉水悠悠的涌入了沈朔的心中,眼中。

    沈朔看着她,再看着那寺庙里嫔妃,“你看她们,一求心安,二求名利,三求所爱。而这些,从来都不是求来的,只有自已争取才会有,可朕刚刚倒是动了念头。”

    第151章 求我

    念头,什么念头呢?他没说下去,时妍自不会去问。

    看着香火缭绕的寺庙,偶尔停留屋檐上的鸟儿。

    许愿树下的恋人双手合十,虔诚的扔着红飘带,嘴里还不忘念叨,“恩爱两不疑,白首不分离”的誓言。

    他目光缱绻,眉头紧蹙,不知道在想什么。

    时妍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淡淡的说道:“求是信仰,不求则是修行,各有各的选择。”

    从前她可能真的不信神佛,但世间上总有解释不了的事情,就比如她来到此处。

    沈朔看着她坦然的模样,不知为何,心里却泛起了苦涩。

    “那你呢?有所求,还是无所求?”

    时妍见他神情那般认真,似乎只要她开口说什么便能满足她一般。

    人生在世,所求也不过那么几样,权利,地位,又或者是其余的什么。

    但时妍不傻,别说是跟帝王提要求,就算是跟普通人提要求,又何尝不是把自已在乎的软肋交给旁人。

    她笑了笑,慢慢走到了沈朔的身旁,手指抚平他的眉心。

    “妾所求的东西很多,健康平安等等,但此刻,妾倒是想求,您不要有所烦忧。”

    时妍托起他的手,放在了心间跳动处。

    秋风拂过了她的发梢,眉眼如画,让人迷了情。

    沈朔一颗心随着她,忽上忽下颤动,此刻如同被打捞起的鱼儿,虽只能获取稀薄的氧气,可却不愿意再回到水中。

    “你若有所求,不必求神佛。”沈朔看着她,薄唇轻抿,才缓缓开口说道:“不如求我。”

    时妍笑着点了点头,随着微风,应了一个好字。

    站在佛寺门前,梵铃声声,他们终是没有踏进去一步。

    返程也很快,晚间便到达了皇宫。

    高太后走了出来,面色凝重,随后便与皇上皇后走进了房内,商量什么事情。

    时妍静静的看着他们的背影,没来由的一阵烦躁,“回和禧殿。”

    瞧着那高太后的神色,必然是宫内发生了事情。

    匆忙赶回了和禧殿,时妍看到了站在门口等候的夏蝉,脸色稍稍缓和,问道:“可是宫内发生了事情?”

    夏蝉行礼完点了点头。

    “回房再议。”时妍脱下了披风,放在了青苗的手里,便与夏蝉回到了房内。

    夏蝉赶紧禀报:“主子,自你们离宫起,宫内发生了怪事。”

    随后她一五一十的把发生的全部事情,详细的叙说一遍。

    “这是什么意思?宫中闹鬼?宋美人的孩子被吓没了?”青苗听着她说完,有些吃惊,宫内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简直比她们在宫外遇到的事情更离谱。

    “宋美人的孩子暂时没有掉,但太医们也是轮流保胎,可这宫内不知道是着了什么鬼,就连那刘婕妤也是,被吓的,病了两天,她们私下嚼舌根,说是这恶鬼,定是某个怀着孕的嫔妃死不瞑目了,这才找上门,祸害的都是些怀孕的女子。”

    夏蝉说着,满肚子里的疑惑,如今宫内因为这事可是人心惶惶的。

    “宫内人都害怕了,太后娘娘今日说是要去请什么得道高人来驱鬼。”

    听着夏蝉说完这些事,时妍低着头,手指揉了揉太阳穴。

    鬼?怕是有人搞鬼还差不多,时妍隐隐觉得,此事越来越鲜明了。

    有人已经知道她怀孕了,并且准备好了计划加害于她。

    所以说计划是什么?难不成就是找个鬼来吓她,然后把她怀孕的事情昭告天下?

    可时妍觉得幕后人大费周章,又不会这么简单,她若是稳住胎,自然会禀告皇后。

    又何必如此煞费苦心逼她承认。

    “青雨,近些天和禧殿清查一遍,看有无不该有的东西。”时妍摸不清她们的计划,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青雨点头应道。

    时妍再看向了青苗,继续说道:“这些天,都长些心眼,能不来往就别来往,特别是靠近和禧殿的可疑人员,要记住。”

    青苗忙不迭的颔首,默默的把自家主子的话记在了心里。

    时妍站起身,看着夏蝉,打量了几番,才开口道:“若是真心为本宫所用,你便好好记住你要为谁做事,认谁为主。”

    即便她是皇上送给她的人,时妍依旧不会放下自已的戒心。

    但她也不会因此不用她们,之前她以为刚入宫的婢女会好调教,可经过青霞这一事,时妍算是明白了。

    确实是好调教,但也好被人教唆,更容易被宫内花花世界迷了眼。

    夏蝉听着时妍的话,立马跪在了地上,“主子,既然奴婢跟在了您左右,就是您的人,也只有您一个主子。”

    她的确是皇上选来伺候时妍的,但从未传递什么消息给他人,哪怕是皇帝都没有。

    夏蝉觉得时妍是个好主子,而她愿意当一个忠心的婢女。

    “好了,你们下去先安排吧!接下来,咱们怕是有场硬仗要扛了。”

    时妍故作轻松的扶起了她说着。

    “主子放心,奴婢们定当竭尽全力守护您。”她们像是在起誓般说着

    乾宫。

    沈朔神色未变,只是静静的听着高太后在说。

    “母后不必忧心,宋美人得母后庇佑,化险为夷,可以瞧出母后洪福齐天。”高皇后给高太后倒了杯茶。安抚的说着。

    高太后端着茶喝了一口,叹了口气,看着皇上,“哀家倒不是担心这些,只是觉得乌烟瘴气的,如今皇上出宫还差点遇险,宫内子嗣又是不安宁,哀家心里总是不放心。”

    高皇后看皇上并没有要说话的意思,就把话茬接了过去。

    “母后不是请了得道高人来吗?正好可以给咱们后宫去去晦气。”高皇后知晓高太后的心思。

    当然高皇后也是有私心,听到这闹鬼一说,她还是觉得有些瘆得慌。

    能够找个有本事的看,自然是好事。

    而这事也只能高太后来开这一个口。

    高太后目光望着皇上,说道:“阿沁说的是,哀家请的人明日便要到了,早些让后宫安宁,别给皇上添忧才好。”

    “朕次次回宫,后宫都不得安宁,死了个柔妃,这次又得死个什么妃呢?”

    沈朔脸色沉了下来,声音冷冷的,显然是在发怒的边缘。

    第152章 失控

    “皇上息怒。”高皇后见皇上发怒了,坐立难安,赶紧说着。

    高太后站起身,看着沈朔,“后宫之事,皇上不必操心了,就交于哀家与皇后吧?”

    这后宫事情,只要不牵扯太多的东西,她觉得皇上不该插手过多,难免会有失偏颇。

    沈朔坐在那里,看着高太后,那手指在膝盖处敲着,“母后的意思,岂不是不把朕当成儿子了,朕的后宫还没有说话的权利了?”

    “母后,这不是高家,而苍朝是沈姓的王。”

    他的声音轻飘飘的,却让高太后,高皇后面色泛白,这话算是很重了。

    往日里,沈朔是尊重高太后的,自称儿臣,如今,却称为朕,由此看来,皇上的心思不简单。

    高太后手指在袖中转展,随后勉强挤出来笑容,“皇上说的什么话,母后一直都是把皇上放在前头的。”

    她身体微颤,差点没稳住身体,高皇后赶紧上前搀扶着她。

    “皇上,母后是一向不喜这些弯弯绕绕的,说话未免直了些。”高皇后赶紧说着。

    见着她们二人,沈朔那黑脸又慢慢的褪去,露出笑容,“母后,皇后,朕只是玩笑几句罢了,你们怎么还当真了。”

    皇上又展露的笑脸,这让高太后跟高皇后都忍不住心间的发寒,但也配合的笑了笑。

    “皇上懂母后的苦心就好啊!如今民间已经有了风言风语,说是天降雷罚,必有祸国妖物,哀家也是为了苍朝着想,早日平息了这些谣言。”

    高太后轻声说着,眼眸看了看自已的儿子,心里忍不住抽痛,到底是她的错,才会让母子离心。

    离开了乾宫,高太后看着高皇后,淡淡的道:“舟车劳顿,你也回去歇着吧!”

    说完就撒开了她的手,往下走了去。

    高皇后看着高太后的背影离去,那眼里泛起了几分的光亮,随后抬头看着皎洁明月,一滴泪滑落

    “咳咳。”安乐轻咳了起来,面色泛红,走着都觉得脚步虚浮。

    冉冉扶着自家公主,心疼的紧,“公主,怎么一回来就病的这么厉害。”

    安乐想要安慰她,话还没说出口,就看到了一袭玄色长裙的人出现在她的面前。

    正是多日不见的平阳公主,她浅笑上前,很是关切,“安乐,你这是怎么了?”

    安乐见是她来,脸色一下沉了,冷哼,“用得着你管?你少在这里假惺惺的,怕是巴不得我早些死。”

    平阳上前几步,立马捂嘴而道:“万不可这么说啊!安乐,到底说来我比你年长一月,你应该唤我声姐姐。”

    “呸。”安乐瞪着她,想要说话,却是忍不住咳嗽了起来。

    平阳赶紧来到她的身边,伸手拍着她的背部,“安乐,你别激动,即便你喜欢温将军追着温将军出去,也不可不爱惜自已的身体啊!”

    听到她提起温洛白,安乐用尽全身力气推开她,平阳不受力的倒在了地上。

    “你闭嘴吧!这里只有你我二人,你还装什么无辜,当初若不是你”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了后面的声音传来,“安乐,你是越发放肆了!”

    苏嬷嬷扶着高太后上前。

    安乐神情微愣,忍住咳嗽刚想要解释,就见平阳跪在地上立马说道:“母后,是平阳不小心摔倒的,与安乐没有关系,您千万不要责罚她!”

    高太后见平阳跪在那里,弱小可怜还为安乐辩解,心中的气是更大了。

    平阳如此懂事,为何她就是一点不争气呢!

    啪!

    高太后一巴掌甩在了安乐的脸上,直接把她打倒在了地上,可见她用的力气之大。

    安乐在地上傻傻的捂着脸,抬头看着站着的高太后,她的母后,亲生母亲。

    “你与平阳,相伴长大,平阳乖巧懂事,平素里让着你,好东西都会分给你,可你呢?看看你做的事,礼义廉耻你有哪一样?这样当一国公主!苍朝的脸都要被你丢尽了。”

    高太后一字一句,如在安乐心上捅刀子,一刀一刀,剖心挖肺。

    她仰着头看着高太后,泪水流过了红肿发热的脸。

    高太后扶起了地上的平阳,尽量柔声的安慰道:“平阳,受苦了,你先回去歇着吧!”

    听到了高太后的话,平阳乖巧的点了点头,离开之际还不忘挑衅的看了一眼安乐。

    “平阳,没有人比你更恶心,我看着你都觉得恶心!”安乐自然看到了她的眼神,心中的怒气燃烧,随后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冉冉扶着自家公主,哭着说道:“太后娘娘,是平阳公主先说公主与温将军,公主只是轻轻推了一下,并无伤害平阳公主之意啊!”

    “温将军,温将军,哀家看你满脑子里都只有那个竖子,平阳提的好,哀家也要好好提一提。”

    高太后走到了安乐的身边,恨铁不成钢般的看着她,“你是一国公主,他不过是个臣子,你的脸还要不要了,你若是有你哥一半的聪慧,哀家也不会如今后悔生下你。”

    安乐闻言,心如刀割,她捂着心口,仰头,泪水滑落,“所以母后,你既然如此厌恶我,为何要生下我!为什么!”

    她崩溃的大吼了起来,她不明白,真的不明白她为何要这么对自已。

    “住嘴!”高太后气的手颤,指着她,“你看看你成何体统。”

    “明日禁足,静思已过,哪里都不许再去,更不可再去寻那温洛白,哀家本来是想等你及笄懂事,学些规矩,再为你择一桩好婚事,如今看来,还是尽早嫁了吧。”

    高太后声音沉重,看着安乐,她有时真的不知道她像谁。

    安乐倒在地上,面色苍白,泪水失控,“你知我为何一定要温洛白,因为你越讨厌他,我就越喜欢他,他是将军征战四方,又是我心尖上的人,我若是嫁给他,就再也无需见到你,我愿此生你从未生过我。”

    见她撕心裂肺的叫喊,高太后更是觉得心间堵塞,气得不轻,“你个忤逆子,温洛白杀了你的大舅父,你这辈子都别想嫁给他。”

    “大舅父狼子野心,他该杀!倒是你,不配当一个母亲,皇兄从小你可有怜爱过他,你用他夺宠,逼他小小年纪就要承受不该承受的痛苦。”

    安乐的话还没说完,高太后一巴掌呼在了她的脸上,“你在胡说什么!是哀家平日太过纵容你了,才把你养得这般放肆!”

    安乐口中腥甜,吐出一口血沫,一笑那鲜红狰狞的刺痛了眼。

    “母后,废了我吧!放我出这皇宫,安乐再也不会让母后烦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