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如戏,娘娘她纯拼演技(全本): 002
第4章 于欢
时妍看过去,庭院中,两个太监提着东西过来了。
“时才人,奴才奉了皇上口谕,给您送花来了。”其中一个太监笑嘻嘻的说着。
而边上的清瘦太监补了一句,“皇上还说,已经送了一部分去御膳房,给时才人做杏花糕。看来皇上对才人十分的看重啊!”
时妍露出微笑,侧着身子行谢礼。
“这是皇上赏赐给才人您的。”清瘦的太监又从袖中拿出来了一个木盒递给了她。
“二位公公费心了,青苗。”
时妍收下,便轻声说了句。
青苗心领神会,赶紧从荷包里拿出了银两,递给了二位公公。
他们两人看了看,心里头也是乐开了花,这时才人虽然还只是个才人,但出手还真是大方。xʟ
“多谢才人,那奴才便先告辞了。”
两人恭敬的离开。
时妍打开了手里的盒子,两支金色珍珠的蝴蝶簪,十分精美。
她心里头有些吃惊,今天她簪的簪子还是从娘家带来的,没成想皇上竟然细心到了这地步。
“主子,皇上把您挂在心上了。”青苗看着,脸上露出笑容。
时妍放在一旁,抬头,就透过窗户看到了刘才人的侍女正贼眉鼠眼的偷窥这边。
显然是想要看看发生了什么情况。
她冷笑着直接关上了门。
“青苗,把这些杏花洗洗,然后泡在桶里,我要沐浴。”时妍坐在窗口,拿出话本子翻了翻看起来。
“是。”青苗虽然不知道主子是何意,但她会不问原因的照做
御书房。
苏明端着茶水放在了书桌边,见皇上正忙于批阅奏折,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小心的退后。
“何事?”沈朔没抬头的说着。
苏明停下脚步,才禀告,“是柔妃娘娘派人来说,亲自为您准备了膳食。”
他的话也是点到为止,想必皇上知道柔妃是什么意思,无非是想让皇上过去。
沈朔神色微冷,没来由的升起烦躁之意,当即停下笔抬头,“让她自行用膳吧!”
“是。”苏明心里也是烦透了柔妃,恃宠而骄也不过如此。
皇上国事繁忙,她却尽想些儿女情长,不懂事的很。
出了御书房,就看到了小太监端上来了各宫廷的牌子。
“撤了吧!今夜皇上是累了。”苏明挥了挥手。
看着皇上这模样,怕是前朝事情多,不然柔妃请,皇上也没有去的意思。
傍晚,时妍躺在塌上,舒适的翻了个身,这御膳房做杏花糕的手艺倒是不错啊!
青苗抱着个大酒坛子进来,嘴角泛起笑。
“主子,奴婢刚刚听说柔妃请陛下过去,陛下却让她自行用膳呢!”
她每回都能听到最新的八卦,想着欺负自家主子的柔妃受挫,她心情甚好。
时妍置若罔闻的拿着酒坛子放在了一边,“做杏花泡酒还是简单的,糖霜准备了吗?”
“奴婢去拿。”青苗赶着过去。
外面都因为这件事都讨论疯了,猜测柔妃是不是失宠了,她家主子依旧淡然,想着喝酒的事情。
杏花一斤,冰糖一两,再把烧酒倒满里面。
两人动作麻利,弄完后,就来到时妍后院早早就相中的树下,埋藏起来,时妍还在上面踩了踩,确保严实。
回到了房间,时妍开始沐浴,杏花的味道在水里充分吸收。
“青苗,你去把我那身乳肤色的百褶如意月裙准备好。”时妍说着。
青苗点头,猜想着主子是为了侍寝做准备,“主子,今日说是皇上国事繁忙,撤了牌。”
时妍靠在一旁,睁开双眼淡淡的道,“先准备着!”
柔妃截了不少人的宠,皇上既不怪罪柔妃,也不安抚她人,所以觉得到了时妍这里也一样。
可她想说的是别的事,今日皇上为何突然出现,并且知道她是谁,怎么可能只是巧合。
四月南方洪水汛期严重,皇帝为了此事没少操心。
此事皇上让父亲去为之治理,那么一来,今天,皇上很大可能会安抚昨夜受辱的她。
二来,时妍觉得这个皇上少年老成,城府颇深,估计也存了打量她,磨她性子的心思,看时家的野心如何。
他看起来信任时家,经常提携,但不也是让她入宫成为牵制时家的一条线。
一个时辰后。
便来了人。
“时才人,您请。”来的人是苏明,他很恭敬的弯着身子。
若是平日里,他作为宫内的老人,对小小才人来说,他根本不会如此,但眼前的人,以及身后的靠山。
苏明自是不得罪,也会好生相待。
时妍出来,白色的衣裳在黑暗里如皎洁明月,发髻挽起蝴蝶簪更显美丽,整个人都带着几分仙气。
又一次坐上了车辇。
只是不同的是,这一次是风光的,甚至是受尽瞩目的。
是福是祸,时妍不知道,但她也躲不过。
作为后宫之妃,会被狂风浪卷,亦或是微风柔情推动着一步一步朝前。
甘露殿。
时妍随着宫女往里头走,珠帘掀开,里面的人儿站在在窗前,穿着便装。
听到动静,沈朔转过身,那双多情的眼睛里溢满了柔光,朝着她走过来。
“外面风大,可有冷着。”他端着她的手放在他温热的胸口。
这小动作倒是熟练。
时妍心里嘀咕,但脸上却是露出娇羞,摇头,“能见到陛下,妾身再冷都不怕。”
要多茶有多茶的语气。
沈朔哑言失笑,笑着揽着她的肩膀,随着风动,那杏花的香气扑面而来。
闻着清香,本思绪烦闷的沈朔,倒是觉得几分清爽。
“爱妃杏花糕怎么独自享用,也不曾送来给朕尝尝。”沈朔头微微低下。
闻着她身上的清香。
时妍心里呵呵,想吃御膳房给你做呗,她自已都不够吃,怎么还给他带来。
况且,谁知道你要不要吃。
“嗯?爱妃在抱怨朕抢你食物了?”沈朔的话语在她的耳边飘过。
时妍心脏噔噔的跳,这丫的,不会有什么诡异的读心术吧!
“陛下真会说笑,臣妾不是想着,能亲手给您做嘛。”时妍收敛心神笑着。
“那朕恭候。”沈朔伸手搂住了她的腰部,横抱起往内室走去。
大可不必。
前世有人评论她,上帝究竟关上她哪道窗。
那便是厨艺吧!
时妍窝在他的怀中,心里有些忐忑,但尽量保持镇静,想着她也是个见过大场面的现代魂。
纱帘落下。
“”
“爱妃不要乱动。”
第5章 见红
不知叫水第几次。
时妍眼角嫣红,如条摆烂的咸鱼,一动不动,想说话,但嗓子已经哑了。
再这么下去,明日她哪还有脸见人。
沈朔见她这副模样,喉咙里传来细碎的笑声,随后侧在一旁,牙咬了咬她的肩膀,“朕才发现爱妃这般秀色可餐。”
呸!我去你的!死狗。
时妍现在是连装都懒得装,直接侧着身子,昏昏沉沉的睡过去了。
沈朔紧紧的贴着她,手臂揽着她的腰,两人便这般依偎在一起睡着。
后半夜朦胧的听到了动静。
什么柔妃身体什么的,只是沈朔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
时妍也懒得动弹。
直到凌晨,天色微微露出肚白,就传来了大的消息。
静婕妤见红了。
这对在古代来说,无疑是十分凶险的。
沈朔起身,穿衣裳,见床上的时妍挣扎的扭动,忍不住说道:“爱妃好好睡会吧!这边的事,朕处理便好。”
时妍倒是想啊!但是皇嗣这么大的事情,她要是不去,岂不是受人诟病。
她强撑着坐起,胸前身上青青紫紫的,特别狰狞,当然这就是禽兽沈某的杰作。
不过沈朔身上也没好到哪里去,被她咬了好些口。
“多谢皇上好意,您先去看静婕妤吧!妾身自行离去,等妥善后再行过去。”
见时妍这般,沈朔也不再强求,火急火燎的便往外面走去。
时妍揉着酸痛的腰,宫女们都不敢抬头看,眼里都是吃惊,这真的是陛下干的吗?
平日里陛下可都是和风细雨的啊!
怎么会如此。
时妍整个人如同槁木,走路都有种火辣辣的疼痛。
迷糊的回到了玉华宫,青苗搀扶着她进去,见自家主子不舒适的模样,赶忙过去倒了水,接着关切的说着。
“主子,是不是累着了,要不咱们直接告假歇息吧?”
“不必,此时不去,要是有什么脏水泼在咱们身上都不知道。”
时妍迅速的换了身衣裳,碧玉的襦裙,梳了个简单的发髻,就赶往静婕妤住的彩丽轩。
皇上与皇后已经到了,来的还有些嫔妃。淑妃没有来,反而是一向受宠跋扈的柔妃却来了,这着实让人意外。
时妍来的很低调,没引起前面人的注意。
见着边上婉贵嫔的目光扫来,她微微点头。
“皇上。”太医的声音在里面传来。
“静婕妤这病疑似中毒。”
此话一出,在场的所有嫔妃花容失色,脸上的表情各有不同。
“大胆,竟敢谋害皇嗣。”沈朔手轻搭桌面,不怒而威,所有人赶紧跪地。
“皇上,您要为婕妤做主啊!婕妤今日胃口不好,吃的也都是些粥水,只有”
那静婕妤的贴身侍婢似乎想到了什么,停下了话语。
时妍明显感觉到了边上某人的动静,微微侧头,发现婉贵嫔手不断的搅动帕子,脸色十分不好看。
她那些猜想在脑海里昭然,今日婉贵嫔的举动,显然是对静婕妤肚子里的孩子有心思。
不过她下毒作甚?保护才对吧!而且谁会用自已拿上门的下毒呢?
想到此处时妍心里有了主意,上次她也帮了自已的
“只有婉贵嫔送来的酸梅,婕妤吃了很多。”那婢女弓着身子匍匐在地。
随后太医取了酸梅检验,当即道:“回皇上,这上面是一层鹤顶红!”
“婉贵嫔,你如何解释?”
皇上轻飘飘的说着,看向了后面的人。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婉贵嫔,眼里多的是幸灾乐祸,或者是淡淡的惊奇与同情。
时妍在一边没有说话,目光倒是看到了前面坐着的柔妃,她的眼神灼热的很。
婉贵嫔此时已经恢复了淡然的神情,她上前跪地。
“臣妾绝没有下毒,臣妾与静婕妤一向交好,听闻她胃口不佳,才特意让御膳房准备的上好酸梅。”
“你可有证据证明你不曾下毒。”高皇后握着佛珠,对着她说。
这可是谋害皇嗣的大罪,不是常人能够担待的。
沈朔并未开口,眼神黝黑,晦暗不明,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婉贵嫔直挺挺磕头,稳住心神,“臣妾是与婢女晚晴一同前来,与静婕妤交谈时,还一同吃了酸梅,并未有所异常。”
陆美人掩嘴轻笑,“这犯罪的每个人都会喊冤,只是没想到贵嫔竟然如此心狠手辣。”
她一说完,就遭受到了皇后的冷眼,她一个四品美人,竟然公开嘲讽正三品的贵嫔,毫无礼数可言。
陆美人立马禁声。
柔妃倒是站起身,来到了皇上的眼前,蹙眉道:“皇上,婉贵嫔她是一时鬼迷心窍,还请皇上皇后饶她一命。”
后面的时妍默默的无语,这是救人还是在定罪了,这柔妃还真毫不掩饰自已的目的呢!
“陛下,臣妾有疑问,想问问太医。”婉贵嫔脸色如常,直接忽视了柔妃的话。
沈朔手指放在太阳穴,颔首。
婉贵嫔:“太医,你说静婕妤是中毒,可是中了何毒。”
太医寻思的低头,“暂且不知,但”
婉贵嫔:“那酸梅上,您说的是鹤顶红。鹤顶红乃是剧毒,静婕妤婢女也作证说吃的不少,那如此一来,太医却说孩子没有事,再者,臣妾早上送的酸梅,为何静婕妤次日凌晨才不适,皇上,臣妾就算是再愚笨,又怎么会在自已送的东西上,堂而皇之的下毒。”
随着她的话语落下,众人面色缤彩纷呈,尤为好看。
这才说到了点子上,谁会这么傻啊!
太医噗通的跪在了地上,“皇上,老臣只是说了眼前所见,绝没有冤枉娘娘的意思。”
高皇后目光收回,手指拨动佛珠,神色才缓和下来,对着边上的沈朔说道:“皇上,婉贵嫔说的在理,如此,便多请些太医为静婕妤诊治,再封了这彩丽轩清查一番。”
“皇后,您怎能凭她一面之词,”柔妃下意识的脱口而出,随后又转而怯怯的说道:“臣妾是想说,婉贵嫔她”
她还想挽回几句,反而是惹人怀疑。
但沈朔神色淡淡,转而站起身,目光冷然,“就依皇后所言。”
皇上发话了,这场闹剧也算是落下了帷幕。
出了彩丽轩,各怀心思。
刘才人抬头四处找寻,却发现根本没有了时妍的身影,她气恼的甩了甩手帕,“侍个寝而已,有什么的,哼。”
“才人莫忧,这次发生这么大的事情,这时才人想进位份是难了。”身边的婢女小巧安慰着。
刘才人转怒为喜,见后边柔妃出来,立马迎着笑脸上去。
“柔妃金安。”
谁知道热脸贴着了个冷屁股,柔妃连个眼神都不曾给予她
这么一闹,皇后免了请安。
时妍打着哈欠,着急回去补觉。
“时才人。”前面匆匆来了一个穿青色衣裳的婢女。
第6章 示好
时妍微微蹙眉,饶她一时想不起来是谁。
青苗小声提点,“她是婉贵嫔的婢女晚蕊。”晚晴晚蕊皆是婉贵嫔身边贴身服侍的婢女。
时妍心下了然。
“时才人,贵嫔邀您前往一叙。”晚蕊屈身行礼。
青苗看了看自家主子,婉贵嫔这次可是沾惹了不好的事情,此时联系怕是不好吧。
时妍点头,“带路吧。”
进了玉华宫,直接去了主殿,就看到了婉贵嫔正在调香。
见她来了,才缓缓起身,仪态万千。
时妍福身行礼,“婉贵嫔金安。”
婉贵嫔的面容有别于往日,多了些许的柔和,走到了她的身边,“妹妹不必多礼。”
这一声妹妹,时妍心中了然。
房内只剩下几个贴身婢女,婉贵嫔拉着她坐在了榻上,晚晴在一边倒着茶水。
“今日之事,若不是妹妹提醒药物时效,怕是真要栽个跟头了。”婉贵嫔说话的同时,目光打量着她的神情。
只是看不出来什么。
时妍莞尔一笑,“举手之劳,妾身相信贵嫔不会做如此之事罢了。”
她在彩丽轩的时候就觉得是冲着她来的,只是提点她不要乱了分寸,这件事本来就是个漏洞百出的计划。
顶住压力,稍微一查,便能知晓真相。
这婉贵嫔也是个聪明的人。
但即便如此,时妍心中还是提防着,不会和盘托出,更不会贸然揽功劳于自已的身上。
婉贵嫔抿唇,“妹妹不想知道为何本宫会独独与静婕妤交好吗?”
当然是你想抚养她的孩子呗。
时妍不动声色,蹙眉,佯装猜测的说道:“今日后贵嫔您怕是不会再与她交好了吧!”
婉贵嫔被她这模样逗乐了,笑过之后才继续说道:“你说得对,进宫这一两年,终究是糊涂了。”
“你知道本宫性子冷,不爱交际,她还是个七品御女的时候也住在玉华宫,便一直往这边跑,一来二去也是熟悉了。后来她见了皇上几次升了位份,如今怀孕,升到了婕妤,但凭着她的家世,再想晋升就难了。”
婉贵嫔回忆着,那平日冷漠的眼睛里,有几分遗憾。
“所以她希望来日生下皇子记挂在您的名下。”时妍垂眼,大概知道了静婕妤的心思。
婉贵嫔:“没错,最初只是想着,本宫不喜邀宠,照拂她们也能给自已一条后路。”
她喝了口茶又定定的看着时妍,说道:“妹妹,你觉得此事是静婕妤做的吗?”
时妍凝神,这是在试探她呢。
“不管是谁,她自身是脱不了干系的。”时妍不说别的,婉贵嫔心里比谁都拎得清。
若不是静婕妤自已,下毒又怎么会孩子没事,怕只是借机来给婉贵嫔使绊子罢了。
今天的局势,静婕妤与柔妃的关系不简单。
时妍之所以帮她一把,也只是看在白日里她替青苗解围的事情上,至于她们之间的恩怨,她不会管。
“不说她了,妹妹还没用膳吧?在这用膳吧!”婉贵嫔轻笑,她的容颜是偏明媚的,只是平日不爱笑,这一笑,宛若冰霜化开的桃花,娇艳的很。
时妍心里是拒绝的,又困又累,她只想睡觉。
但见她开口,也只好应下。
“妹妹可会下棋?”
时妍随着她的目光看到了围棋盘上,“略知一二。”
青苗贴心的放置软褥让她靠着。
两人便开始对弈。
围棋是前世就会,还参加过比赛,只不过平时太忙了,都荒废了
“妹妹,你这太谦虚了。这哪是略知一二。”
婉贵嫔咂舌,她未入宫前,也是远近闻名的才女,论这下棋里,女子能够赢她的少之又少。
今日这时妍的棋路她是真的看不穿。
时妍尴尬的笑了笑,她已经尽力让步了。
“朕倒是好奇这时才人的棋艺是有多高超。”清冽的嗓音平地响起,惊动室内一行女眷。
纷纷起身行礼。
时妍心里默默无语,福身感觉酸痛的滋味席卷而来。
“见过皇上,皇上万福金安。”
纱帘后,那明黄色的靴子踏入,高大的身影出现,正是沈朔。
沈朔目光落在了时妍的身上,眼里泛起了一丝笑意,伸手扶着她的胳膊,“起来吧!”
婉贵嫔起身,目光落在了皇上扶着时妍的手上,眸光流转,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谢皇上体恤。”时妍下意识的拿出手,保持礼数,这皇帝什么意思,突然扶她干什么,给她树敌啊?
沈朔倒是大方的坐在了一旁,看着摆在那里的棋局,饶有兴趣的摆弄了棋子。
随后他下了一颗棋,“下这,便能起死回生。”
婉贵嫔看着整盘棋局,“是臣妾眼拙了,但时妹妹实在棋艺非凡,臣妾甘拜下风。”
“哦?”沈朔看向了后面的时妍。
时妍还没等他开口,迎着话口便道:“皇上真是好棋艺,一招就定了生死,臣妾这棋艺在皇上面前不值一提,实则是贵嫔姐姐让着臣妾这个新手。”
她可不想再下,况且跟皇帝下,赢也不是输也不是,她的脑细胞会死完的。
这时晚晴走了进来,悄声在贵嫔身后说了句。
婉贵嫔:“膳食已经准备好了,既然皇上也来了,不如与我们一同食用。”
时妍看了一眼青苗,青苗心领神会,上前小声的说着什么。
她装作了然,笑着福身,“多谢贵嫔,只是妾身突然想起,还有些事情未做,就不扫皇上贵嫔用膳的雅兴了。”
时妍觉得,夹在这里算什么事,早走早休息。
婉贵嫔见皇上并未开口,便只好送着她离去。
时妍走出去,两条腿酸的不行,“青苗,扶我一把。”
想着有些许不公平,这皇帝生龙活虎的,还能到处走,倒是她,感觉像是丢了半条命。
“皇上呢?”
谁知道刚出去,就看到了急匆匆提裙走过来的人,是刘才人,只见她急切的像只猴。
还没等时妍说话,她立马进去了。
“”时妍哭笑不得,往自已的房间走去。
回房间,第一时间是躺床上。
“用了午膳再睡吧!”青苗轻声说着,这早上没吃也就算了,午饭不吃怎么能行。
时妍翻了个身,捂着耳朵。
“累了,睡觉。”
青苗只好作罢,她走出去,见着主位那边有什么动静,接着就看到了刘才人灰溜溜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