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富和我闪婚,原来是蓄谋已久(全本): 032
第71章 被关禁闭了
姜亦羽看出了闵西的想法,去了之后,让闵西点菜。
闵西点了鸡油面、爆炒螺蛳、炖鳝筒等主打菜,吃饱之后就回家了。
一路上还是没有搭理姜亦羽。
到家后,洗了个澡,就躺床上睡觉去了。
同样是那么强度大的「运动」,姜亦羽真是一点不觉得乏力,甚至今天兴致还一样高。
但是他再也不敢造次了,靠在床边乖乖地给老婆按摩,好让老婆能好受一点。
甚至也不敢亲老婆了,怕老婆再生气。其实他挨骂没什么,他就是见不得老婆哭。
很多时候他都以为自己能搞定任何事。
但是看到闵西哭的那一刻,他才知道自己是多么无能,多么慌乱。
就这样,直到闵西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姜亦羽才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给老婆盖好了被子,然后去二楼书房待着。
想着姜恒也回家好几天了,也没有给他发个消息说下,他就给姜恒拨去了电话。
结果响了半天,没人接。
他就给姜恒的微信发了个信息:【小恒,回家后怎么样?看到回复。】
等了一会儿,还没有反应。
他叹了一口气,打开了电脑,继续工作了,把这件事就抛在了脑后。
与此同时,大哥姜广义的别墅内。
姜恒已经被没收了手机,而且被限制了自由。
姜亦广发话:“一个月不准出门,除了上课,哪里也不准去!再离家出走,彻底断绝关系!”
所以这几天,除了上学有课的时候,姜恒可以出门,其他时间都被关在房间里。
吃饭有人送,但是想出门,想玩手机,那没门。
而且去学校上课的时候,身后跟着两个保镖。虽然穿着便服,但是一看就不是学生,搞得姜恒很没有面子。
连去上厕所,门口都站着俩保镖。
姜恒很窒息,但是也毫无办法。
上次就因为父母一直安排他去相亲,他不去,差点把自己和周夏的事情都说出来了。
烦躁得不行,就拉着周夏去江烟了。
结果这就是下场。
亲爹一言堂,跟暴君一样。妈妈虽然心疼他,但是她也在姜亦广多年的高压和PUA下早就丧失了自我,怎么能有力量来保护姜恒呢?
想到这儿,姜恒绝望了。
姜恒无力地坐在学校厕所隔间的马桶上,双手捂着脸,想哭但是不敢哭。
他哪里知道三叔姜亦羽还在挂念着他呢!
深夜,姜亦羽忙完了工作,回到三楼。
闵西还在沉睡,姜亦羽过去给她掖好被子,躺在旁边。
看着老婆似玉一样的妙人儿,姜亦羽是觉得自己真不是个东西了,心中那个巨大的秘密还藏着,过去一直担忧,最近却因为和闵西的亲近而越发膨胀了。
好像把这个天大的秘密都给忘却了。
他的眸子渐渐暗了下去,深深叹了一口气。
在这深夜里,这叹息声显得格外明显。
闵西似乎被惊扰到了,嘴唇抿了一下,翻了个身。姜亦羽看吵着媳妇了,马上不敢吭声了,屏住呼吸,最后也渐渐睡着了……
第72章 第一次反抗
姜恒是姜家的重孙子辈的第一个人,还是个男孩,可想而知从小受到的重视程度。
姜老爷子直接赠送了价值几十亿的股份,又送别墅又送游艇。
姜恒的满月宴,只要是邀请来的宾客,每个人的伴手礼就是一块金砖,当年真是轰动整个玉城!很多人都羡慕姜恒,说他是世界上最会投胎的人。
生下来就拥有别人渴望的一切。
而且姜老爷子给他取名「恒」,意思很明显了,就是希望姜家的第四代能守好姜家的产业,让姜氏集团永恒发展,永葆长青!
这一度让姜亦广无比骄傲,他更是觉得自己的儿子就是天生的未来的姜家集团掌门人。
可惜的是,姜恒生性散漫、随意,再大点就能看出来,智力一般,注定是个平庸之辈。
资质一般,还是个散漫的性格,学业可想而知了,这让对姜恒充满了希冀的姜亦广十分恼怒。
姜亦广是典型的大男子主义,在家就是一言堂,是霸主,谁也不能忤逆他。
他对待其他人包括姜恒的母亲都是十分严苛的。
他的眼神冷硬如铁,不带一丝温度。
仿佛世间的一切悲欢离合都无法触动他内心的冰山一角。
他没什么表情,一开口就是让人窒息的话语。他的话语冷酷无情,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锋利的刀,直刺人心。在他的世界里,没有温情,没有热情,只有冷酷和冷漠。
无论是妻子还是儿子,都比不上姜氏集团在他心目中的地位。
事实证明,姜恒确实与姜亦广八字不合。
从记事起,姜恒就对这个整天板着脸训斥他的父亲合不来,谁愿意一回家就被劈头盖脸地训斥啊!
印象中,父亲从来没有抱过他,亲过他。
每次放学的时候,别的家长笑逐颜开地过来接孩子,对着同学的脸蛋吧唧就是一口,而他只有保姆车和家里请来的阿姨。
母亲被父亲精神控制了,整日在家不出门。因为父亲说母亲就该在家待着,少出去抛头露脸。除非作为一个符号,和他一起去参加商务活动。
白珠就这么也不去接孩子。
反正保姆车开去,很快就到了,接回来也很快,自己出门的话,要化妆,还要选衣服,非常麻烦。
索性不去了。
很多家长远远看见自己的孩子,都「宝贝,乖乖」地喊着,这也让他十分眼馋。
他看着别的孩子被亲被抱,不知道多羡慕了。
有一次,他突发奇想,回家之后,看到姜亦广坐在沙发上看报纸,就从后面抱住了他,鼓起勇气在姜亦广脸上亲了一口。
“爸爸,我爱你!”
他眼巴巴地,扬着头看着姜亦广,期待着爸爸能将他举高高亲亲抱抱,结果姜亦广好像是被雷击了一样,马上站了起来。
看到是自己儿子后,不仅没有露出喜悦。
反而露出嫌弃的表情,大声呵斥着:“干什么呢?!脏兮兮的,回家第一件事——洗手,你是忘记了吗?!”
那凶狠的表情和呵斥的口气,仿佛眼前是不可饶恕的敌人,而不是亲儿子。
姜恒没忍住,「哇」的一声就哭出来了,这和他幻想的可太不一样了。
姜亦广看到儿子哭了,不仅不去安慰。反而厌弃地瞥了他一眼,转身去了其他房间,就独留姜恒在那里哭。
从那以后,姜恒再也没有和姜亦广亲近过。
父子俩几十年都没有拥抱过。
而他的妈妈,白珠,起先也是门当户对豪门家的千金,嫁入姜家,和姜亦广生活后,逐渐被他的冷暴力所击倒,如今成了一个空心人。
姜亦广让她干什么,她就干什么。
白珠也是名校金融专业高材生,有着很好的事业和前途,婚后却被姜亦广不断洗脑和PUA,再加上花言巧语,结果白珠就真的脑子糊涂了,辞职了。
长年累月在家待着,更是彻底失去了对抗姜亦广的底气,最终沦为一个工具人,一个摆设,一个空架子。
她虽然也很疼爱姜恒,姜恒的衣食住行,她都有照顾到。但是在姜亦广教训姜恒的时候,她从来不出现。
长大后,姜恒更加叛逆了。学习不好,无心家族事业,这些都让姜亦广看他不顺眼,对他极其痛恨。
父母就是这样,如果孩子没有按照自己希望的样子去成长,他们就会恼羞成怒。
再后来,姜恒长大了,十七八岁的小伙儿,一米八多,比姜亦广高一头。
这个时候,最是叛逆的时候,青春期,你让他往东,他偏向西。
姜亦广对他没有一个好脸,后来发展到时常对他拳脚相加。姜恒忍着从来没有还手。
直到那次,姜亦广在饭桌上,又开始数落姜恒的毛病。
说他是个废物,是个没用的东西,说他丢尽了姜家的脸面。
姜恒和白珠都沉默不语,他们早就习惯了。
这时候姜亦广突然把矛头对准了白珠,拿着筷子指着白珠,气急败坏地骂道:“都是你生的好儿子,生了个孽障!”
虽然从小到大,姜亦广和白珠冷战无数次,但是很少当着儿子的面这么争吵。
所以姜恒一看到父亲这个暴君如此对待母亲,也一股子血冲上了脑门,上去就把姜亦广的筷子打掉了。
“够了!”姜恒大喝一声。
一时间,姜亦广和白珠都惊呆了。
这是姜恒第一次这么公开大胆地反抗姜亦广。
这可把姜亦广给惹恼了,直接操起凳子,就往姜恒身上砸去。
可这时候姜恒已经人高马大了,有的是年轻小伙儿的力气,他一伸手,就接住了凳子,使劲一拽,这凳子就从姜亦广的手里到了姜恒的手里。
姜亦广呆住了,此刻他终于意识到自己的儿子长大了。
他呆呆地望了望白珠,没有说什么,默默地回到了房间。
从那天起,姜亦广再也没有对儿子动手了。
也没有再当面斥责过白珠。
但是这个家里就彻底没了人气儿了。
姜恒从此就是能待在外面就待在外面,不会回家了。
就算回了家,父子俩基本零交流,几乎不说话。
第73章 你看那边
周夏是姜恒从小学就认识的朋友,可以说唯一的朋友。
从他被父亲停掉了一切支付账户找不到一个朋友借钱,只能去找姜亦羽这件事就能看出,他真的是没有什么朋友。
这也不怪其他人,主要是姜恒在那样高压的环境下长大,性格有点扭曲。
在学校的时候,因为姜家继承人的身份,谁也不敢惹他。
他自己也十分敏感,所以一般人都不会靠近他。
有一些想结交豪门的有所企图的同学接近他,接触之后,才发现他是个摆烂性格的人,还十分无趣,跟他玩一点好处捞不着,也跑开了。
久而久之,他就没有什么朋友了。
有一个期末,大家都在热火朝天地准备期末考试,只有他无所事事。
他学习不好,但是永远都不会不及格。
学校都是他们家投资开的,就算是校长,也不敢让他不及格。
他百无聊赖地走出教室,来到教室后面的一处空地上。
这里缺乏打扫,生长着一片野草,他喜欢这里的杂乱无章,喜欢这些野草在水泥地的夹缝间生存的狂野的生命力。
往常,他都是坐在那个角落里,看着这些杂草,还有杂草之间各种小动物,比如蚂蚁、蚱蜢、毛毛虫什么的。
今天他也往那个角落里走去,却猛然发现那里已经坐了一个人。
他有点吃惊,但还是慢慢踱步过去。
那人看他过来了,淡淡道:“来了啊,你看那边——”
说着,用手指了指前方。
姜恒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夕阳灿烂得好像燃烧的金子。
它缓缓下沉,仿佛背负了一天的疲惫,却又带着满足的微笑。太阳的余晖洒在云朵上,使它们仿佛穿上了一袭华丽的金色长裙,轻盈飘逸。
在这柔和的光线中,万物都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光环。
不知道为什么,姜恒一点也不胆怯,竟然坐到了那人的旁边,也看起了夕阳。
他也学着那人伸出手去挡住夕阳,夕阳把他的手照得通亮,也被染上了深浅不一的金色。
微风吹过,带着夏日的热烈和宁静的黄昏交织在一起,让人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和谐。
夕阳的余晖中,世界仿佛静止了,只有这温暖的色彩和宁静的气息,让人心生宁静。
姜恒此时内心生出了一种別样的情愫,他感到自己十几年来的生活即将发生巨变。
就在这个时候,那人给了他一个温暖的笑容,并用一种温柔磁性的声音说道:“你好,我叫周夏。”
这就是他们的开始。
仿佛从这一刻开始,姜恒的世界就被照亮了。
此后,姜恒不管去哪里,都和周夏在一起。
周夏是隔壁班的学生,擅长体育,个子非常高,性格温吞,和他散漫的性格似乎很搭。两个人相处,几乎没有红脸的时候,一个反应慢,一个无所谓。
倒是一种奇特又十分妥帖的搭配。
周夏虽然看起来很随和,但是他也是个有奇特想法的人,好像和任何人都天然保持着相同的距离似的。
和他接触,你会觉得他很有礼貌,说的话还有笑容都很治愈。但是莫名就能有一个感觉,就是你永远在他的世界之外,他不想让任何人融入他的生活。
当然,姜恒除外。
时间长了,两个男生同进同出,自然引起了一些非议。
但是没人敢当着姜恒的面说。
谁也不敢得罪他。
可是周夏就不一样了,他来自普通的家庭。
甚至父母都从来没有来过学校开过家长会——姜恒的父亲也没有来过学校开家长会,但是这是众所周知的原因。
所以当周夏偶尔落单的时候,一些好事的小无赖就在旁边不还好意地起哄:“你们俩,到底谁是老婆?!说说嘛!”
其他人就一脸坏笑地在旁边做着下流的动作。
周夏好像没听见一样,面无表情,好像他们都不存在,自顾自做着自己的事情,或者按自己既定的路线走路。
这些人虽然敢言语攻击周夏,但还真的不敢上手。
言语攻击他们可以狡辩,但如果真的动手欺侮周夏了,那就还是吃不了兜着走。
就这样,日子在一天天过去。
姜恒和周夏相伴度过了初中、高中、大学……
他们有时候也会亲吻,还有一些亲密的动作。
但是他们的关系早就超越了爱情、亲情,而是一种类似灵魂伴侣的关系。
日常生活里,姜恒是一掷千金的。
虽然姜亦广对他很严苛,天天骂他,但是家里的生活水准在那,该给的零用倒是没有短过姜恒。
更何况白珠心疼自己的儿子,手里那点钱都给了他。那可不是几万十几万,而是百万上千万。
周夏和姜恒相处,不可避免地就会遇到这些物质的东西。
他的生活费每个月只有一千多块,可能还不够姜恒一顿饭。
这么多年,他和姜恒在一起所有的开销都是姜恒付的,他也住高级酒店、开着跑车,吃着大餐、穿着名牌……
在外人看来,他就是个讨饭的,出卖自己来换取和姜恒在一起奢靡的生活。
但是他自己倒是很坦然,如果在意这些。那么他早就离开姜恒了,在一开始他们就不可能成为朋友。
他不在意这些,姜恒更加不在意,在他眼里。无论是一百万还是一千万,都跟一张纸差不多。
所以也得亏周夏这种奇特的心态,他们才能保持这么久的稳固关系。
他们的行动并不隐秘,在一起后也没有刻意隐瞒,当然也没有明说。
而这么多年姜亦广都没发现自己儿子真实的生活,只能说他对儿子真的一点都不在意吧!
但凡对儿子的朋友、生活有那么一点点关注,都会知道他和周夏的关系的。
这次姜恒冲动离家出走,就是姜亦广觉得早早把姜恒推出去,找到一个门当户对的千金小姐订亲。
对于稳固他在姜家的地位、巩固姜家的基业,都有好处。
想当年,他不也是这么过来的吗?
他和白珠只不过在父母们举办的宴会上匆匆见过两次,就订婚了。
谈不上心动,也说不上不喜欢。对方和他一样,同样的豪门,上等的容貌外形,光鲜亮丽的教育背景……这不就是最优组合吗?
然而,这却遭到了儿子最激烈的反抗,更是在当晚就离家出走了。
当然,姜亦广是在好几天之后,在白珠焦急告知的时候,他才知道姜恒离家出走了。
他再一次怒不可遏,但还是在白珠的苦求下安排人去找。
找了一天一夜无果,最后是三弟姜亦舟带来消息——人是去江烟了。
这次丢人丢到了姜亦广最不想见到的两个人那里,他发疯一样使出了杀手锏——停掉了儿子所有的支付账户。
这一招确实管用,姜恒立马举步维艰。
姜老爷子当年给他的股份,是都在他的名下。但都记在了姜家的信托里,姜老爷子规定他25岁之后才能每年领一笔用于个人花费。
所以现在姜亦广一招就制敌了。
得亏遇到了姜亦羽和闵西,他才能顺利回来。否则兜里没有一分钱,估计他和周夏真的要在江烟当街乞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