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都市言情

甩了病娇前夫后,我跑路失败了(完本)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甩了病娇前夫后,我跑路失败了(完本): 046

    第111章 肖定道阴谋

    乐商脸色惨白,身体颤得不行,肖定道伸出手贴在他的脖子上,他以为自己又要被掐死,不料他只是取出脖子上的项链。

    那是一根银色的细链,上面挂着一颗珍珠。

    “闻卓宇还真把你当个宝,在你身上装了这么多定位装置。”

    说完,用力扯下项链。

    少年的脖子白皙细嫩,刚才被掐的地方都起了红痕,有些青紫,看上去很是吓人,扯断项链的地方又添上一份色彩。

    肖定道站起身,把那根项链丢进河里,河水水流急切,细小的项链掉进去很快就没了踪迹。

    “把他身上的定位仪全部找出来,尸体处理干净。”

    乐商知道自己跑不了,任由他们拖着自己带去废弃居民楼里层。

    废弃居民楼地处偏僻,占地面积很大盘根错杂,背靠山脉,稍有不慎就会迷路。就算自己能从他们手中逃脱,也不可能逃得出这大山。

    他们对这里很熟悉,想必已经在这里住过一段时间,乐商不明白肖定道为何会留着自己的性命,难道是拿他去威胁闻卓宇么?

    想到这里,乐商就无比的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偷偷跑出来,他们昨天刚吵架,还没和好,就给他添了这么多麻烦。

    他们把他带到一个还算比较完整的房子里,直接把他丢在这里,不看着他也不绑着他。

    肖定道走到沙发前,他才看到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男人抬眸看见他,明显愣住。

    “乐商?”

    “是你……”

    肖定道淡定喝了一口茶,浅浅一笑,“怎么,认识啊?”

    闻时晏没心没肺的往后靠,“认识啊,我哥养了十多年的金丝雀。”

    肖定道笑得慈祥,对乐商说:“坐吧。”

    闻时晏用下巴指了指他,“他怎么在这里?”

    肖定道:“自己送上门来的。”

    闻时晏靠在沙发上,架起腿,一副放浪不羁的模样,“他一个被我哥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抓他回来除了浪费粮食,还能干什么?”

    肖定道笑而不语,拿出一份文件丢到乐商面前,“我这里有一样东西,我想你会很感兴趣。”

    以肖定道的行为处事,他将藏身之处选在满城,一定有不为人知的计划,闻时晏不明白他想做什么,只是看着他们的动作一言不发。

    乐商看到文件上的内容后,震惊的说不出话来,“这是……”

    “看来文件上的内容还不是很清楚。”肖定道笑得不怀好意,“闻卓宇的签名,你不会不认识。”

    乐商的双手紧紧抓着纸张边缘,平整的纸此时变得皱巴巴的,颤抖着双唇,声音像是被恶魔吞噬,“不可能,这不可能。”

    他脸色惨白,情绪过于激动,闻时晏瞥了他一眼,“你给你看了什么?”

    “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乐商把文件揉成一团丢在地上,“多伦唯亚的矿产是我乐家的,为什么在你手里!”

    肖定道没有回答,侧脸对着乐商,笑着说:“很不可思议吧,你同床共枕的好哥哥,在利用你。”

    乐商突然明白为何昨天闻卓宇离开的那么干脆,敢情是担心自己发现他的秘密,担心自己发现他拿乐家的资源去讨好肖定道!

    他要带领闻家更上一层楼,就连自己也只是他的成功路上的踏脚石,这么多年。如果不是乐家的资源,哪里会有他闻卓宇的今天!

    对于乐父留下的资产,闻卓宇事实为他处理好,目的只是利用乐家的一切,让自己继续在他的羽翼下成为一只不能飞翔的金丝雀!

    好手段!真是好手段!

    一面深情一面谎言,这就是你闻卓宇爱人的方式吗?!

    “你一定是在骗我。”

    肖定道耸了耸肩,用哄小孩儿的语气说:“事实就摆在你面前,还有什么不信的?”

    闻时晏瞥了一眼地上的文件,那是多伦唯亚矿产转卖的文件,上面是闻卓宇的签字!

    当年乐父被杀就是因为不肯转卖这座矿,乐商也知道这其中原由。可现在,父亲用命守护的东西,却被闻卓宇转手送给肖定道。

    如果他知道这期间是闻卓宇在和肖定道合作,他肯定接受不了真相!

    肖定道最擅长杀人诛心!

    看来肖定道一早就认出乐商的身份,知道他是乐家的遗孤。所以才带他回来,用这种方法羞辱他!

    闻时晏心中冷笑,看来是误会了。

    他佩服肖定道的手段,自己拿走乐家的资产送给肖定道,没想到肖定道把主人公换成闻卓宇。

    这误会可真大。

    乐商抬起猩红的眼眸,忍住想要哭的冲动,咬着牙一字一顿道:“你是在骗我,我哥哥不可能这样做!”

    “是吗?”肖定道:“看来你还不知道,我能从狗崽子手下逃出来,得多亏了你的好哥哥。”

    “你别说了!”乐商捂住耳朵不去听他讲话,“不可能!我哥哥不会这么做。”

    “孩子,你哥哥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告诉你呢。”肖定道说。

    他笑得邪恶,像是一个要将人吞噬的恶魔,激发人类最深层的恐惧,告诉他最残忍的真相。

    闻时晏垂下眼眸,不去看他。

    “我不相信,我要去问他,我要他亲口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乐商转身要走,却被身后的保镖打晕,瘦小的身体倒在地上,眼角还挂着泪珠,脖子上的掐痕显得他更像一只受尽虐待的小兽。

    杀父仇人就在身前,他无能为力,眼看着仇人逍遥法外多年,本以为能亲自手刃了结多年恩怨,不曾想被告知,这是枕边人设的一个局。

    他怎么也不会想到,闻卓宇一直是在利用自己。

    最爱的人一面说着会摆平一切,实则是背对着自己放走仇人,在即将成功的时刻带着肖定道死里逃生,带出最强的军队支援,这是助纣为虐!

    失去意识之前,乐商只恨自己信错了人。

    闻时晏心中叹气,不愧是和自己哥哥同床共枕十多年的人,脑子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单纯简单。

    可惜落到肖定道手里,他没有机会亲自去问闻卓宇真相了。

    第112章 得到消息

    邬氏集团总部信号屏蔽仪太强,保护乐商的保镖根本联系不上闻卓宇。

    乐商失踪第三天,闻卓宇才收到消息。

    等他赶到满城时,一群保镖站在他面前,闻卓宇上前就踹翻一个,气得头上的青筋仿佛都要炸开一般。

    “连个人都看不住,我要你们有什么用!还不快给我去找!”

    其中一个人说:“小少爷失踪的地方我们已经找过很多遍,定位器也分散在各处……”

    闻卓宇咬着牙道:“他在什么地方失踪的?”

    那人说:“购物中心的监控只拍到他去的方向,具体在什么地方……我们也不清楚。”

    “一个大活人,失踪三天,三天,你们连他最后去的地方都不知道,要你们有什么用!”闻卓宇一拳头把说话的保镖打翻。

    如果不是助理阻拦,恐怕会出人命。

    其他保镖生怕祸及自身,全都低下头不敢说话,只有被打的那个保镖,脸上满是血,唯唯诺诺的起身站着,不敢去看闻卓宇。

    助理说:“闻总,当务之急应该是去找人。目前满城还算安全,小少爷不会有事的。”

    闻卓宇烦躁的扯开领结,狠狠地摔在地上,“一群废物,把他们的手砍了!眼睛全给我挖出来喂狗!”

    扶着额头深呼吸,好不容易调整好大脑,这才想起前几天乐商说过的话。

    对助理说:“你去查一下这几天飞往南亚的航班,看看他有没有出国。”

    对于他们来说,乐商真的消失的无影无踪,按照他的性格,就算闹脾气也不可能会拿自己的生命安全对自己开玩笑,闻卓宇很了解这一点。

    他身上几乎所有的装饰品都是定位系统,就算忘记带手机,也有其他能联系得上自己的微型机器,不可能一夜之间全消失不见。

    他肯定是遇到危险,否则不可能会这么做。

    一连几天依旧没有消息,闻卓宇发了好大的火,调动手下所有的人员去找,没有一丁点线索,一个活生生的人好像人间蒸发一般。

    找乐商的这几天,闻卓宇明显憔悴许多,下巴全是胡渣,眼睛满是疲惫之意,烟灰缸里全是燃尽的烟头。

    房子里处处都充满着乐商的气息,沙发上的荔枝玩偶,茶几上的兔子水杯,没有喝完的牛奶……

    “对不起……我不应该凶你的……宝贝儿你回来好不好……”

    闻卓宇嚣张跋扈这么多年,没有什么事情能让他如此无能为力,他眼睛里满是红血丝,后悔那天没有与他解释。

    如果那天晚上给他打电话好好哄他,也许他就不会赌气跑出去,自己也不会在这里忏悔。

    再后悔也没有任何作用,若是乐商受伤,他永远都不会原谅自己。

    真希望事情不会往最糟糕的方向发展。

    荔枝身上带有乐商的气息,男人紧紧抱着荔枝,仿佛这样就相当于抱着乐商,减少负罪感。

    他真的后悔了……

    助理站在门口,看着他抱住玩偶的动作轻叹一口气,这是他第一次看见闻卓宇这个样子,好似得了失魂症。

    闻卓宇察觉到房间另外一个人的存在,收起外露的情绪,声音恢复以往的冷厉。

    “还是没找到吗?”

    抽的烟太多,说话有气无力很沙哑。

    平时遇见再难解决的事情,闻卓宇都不会抽烟,他只是点燃烟头,等待它自己燃烧,闻着固定的味道思考。可如今他都不知道自己抽了多少根,还是没有办法冷静下来。

    助理:“整个满城我们都找过了,没有找到小少爷的下落。”

    闻卓宇扒拉着脑袋上的乱糟糟的头发,手心里是找回的定位器,站起身对助理说:“带我去他消失的地方。”

    入夏后满城的雨多了许多,每次都是倾盆大雨,好像要把所有的一切冲刷干净。

    ——

    医院

    “夫人,您肺部的病情恶化,如果再不住院治疗,恐怕还有不到半年的时间。”

    简兮拿着手中的体检报告,上面的不良数值超过正常数值的几百倍,就算再不懂,也能知道自己时间所剩不多。

    “夫人,听我一句劝吧,只要您好好治疗,三年是没问题的。”

    医生叹一口气,“夫人,您是不是有什么困难?如果是费用方面,我可以给您申请……”

    “不用了医生。”简兮抹掉眼角的泪痕,“谢谢。”

    “为什么?”

    简兮说:“我的丈夫和我大儿子在完成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如果他们知道我生病,会分心的。而且我的小儿子还需要我照顾。”

    “现在你才是最需要照顾的夫人,他们在做事情能比你的性命更重要吗?”

    “重要。”简兮肯定的回答,“他们所作的一切,比我的命重要。如果他们成功了,世界上就不会再有骨肉分离。”

    医生无奈的看着她,“好吧,既然你决定好了,我再劝你也没有用。好好吃药,不可情绪过激,放松心情,有什么话说出来就好,你的病就是憋出来的。”

    “谢谢你医生。”

    这家医院属于满城一所私立医院,检查身体不需要登记身份,他们也不认识自己,这也为什么简兮选择这家医院的原因,唯一的缺点就是离市中心太远。

    今夜又下了大雨,冒着大雨回了趟季家,带着煮好的粥来到医院。

    最近染酒身体好转,能吞咽食物,医生建议喂点流食。

    能吃东西当然是好事,就是过程有些麻烦,很容易流出来,每次简兮都要喂好久,家里的佣人她不放心,顾伯又要忙着打理公司的事情,照顾染酒只有简兮一个人。

    和以往一样的时间到医院,简兮推开病房的门,打开灯,看见病床上空荡荡的,手中的食盒掉落,砰的一声炸开,里面的粥洒满一地。

    她第一反应就是染酒被坏人带走,在房间扫视一圈并没有看到人,病床上有一朵康乃馨,康乃馨下面压着一张纸条。

    【妈妈,对不起……】

    是染酒写的字。

    简兮的大脑翁的一下一片空白,染酒醒了!

    他在哪里?

    她急急忙忙跑去护士站询问:“你好,有人进027病房吗?”

    护士摇头:“没有。”

    “那你们有看见我的孩子吗?”

    护士是新来的实习生,没见过她,不知道她儿子是谁,简兮回答:“一个二十岁的男孩儿。”

    “是不是瘦瘦的,脸白白的,头发很长卷卷的,长得很好看?”

    “对,”简兮连忙点头,“就是他,他在哪里?”

    护士认真思考,“我刚上楼的时候好像看到他。”

    “你在哪里看到他的?”

    “就在医院入口的电梯呀,我来上班,进电塔,他刚好出来。”

    “好,谢谢你。”

    听护士的描述,染酒一定醒了,可他为什么要离开病房呢?

    简兮连忙赶到护士描述的位置,又在导医台询问,最后确定染酒离开医院了。

    外面下着大雨,他要去哪里?

    “染酒,染酒你在哪?”

    简兮冒着大雨追了出来,按照医院巡逻的保安所指的位置,一路跟来。

    夏天的雨下得很急,豆大的雨滴打在身上很疼,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路上没什么行人,简兮沿着人行道走了很久。

    他才刚醒来,为什么要走?

    “染酒,你在哪?别躲着妈妈好吗?快出来。”

    路灯亮起,视线开阔,本就行人少的路上一目了然,三百米外蓝白色条纹病服格外的显眼。

    第113章 简兮的另外一面

    少年的行动很敏捷,一会儿功夫就不见踪影,简兮只能根据他大概的位置一路追,周围的树枝没有人修剪,四处乱长,挡住照明的路灯。

    琳琳散散的光透过树叶的缝隙照在路面上,看不清他离去的方向,雨水打落的声音吵闹,听不清离开的脚步声。

    已经追不上了。

    体力支撑不起她继续前行,她缓缓蹲下,泪水和雨水全都混在一起,“染酒……”

    染酒躲在建筑后面,身上的病服早已湿透,长期未修剪的长发黏在脸上,本就苍白的脸此刻越发的病态,他很想就这么睡去,不知什么原因让他的大脑一直保持的清醒,身体却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

    听见一个声音在呼喊简兮,强撑开眼皮转头看,是楚俞的保镖。

    他们在说话,但是染酒已经没有力气去听他们在说什么,最后生理性的疲惫战胜他的意识,夺去他的所有。

    保镖开来一辆车,顾伯和季伽勋从车上下来,带走虚弱的简兮,染酒独自一人靠在建筑后昏厥。

    车子在路上行驶一段时间,简兮的情绪已经平复下来,她靠在窗户上,看着窗户外的建筑走神,半晌才开口。

    “先别告诉他们。”

    管家坐在副驾驶,回避掉这个问题,“夫人,季总和大少爷去南亚的事情,对此很多股东都不满意,在会议上吵过很多次,而且这段时间,公司的账户貌似出了一些问题。”

    简兮身上披着外套,扶着额头靠在窗户上,疲惫地吐出一口气,“我现在不想处理公司的事情。”

    这段时间貌似一切都不顺利,以前她只需要把染酒照顾好就可以,其他的事情上手起来不是很困难。

    可如今她没有把染酒照顾好,还把他弄丢,这也就她没有过多的精力去处理其他的事情。

    染酒选在她不在医院的时间离开,想必早就已经醒来一段时间,把周围的事情摸得一清二楚。

    他明明已经醒过来,为什么不告诉自己呢?如果不是他打算离开,他到底还想瞒着自己多久?

    扶着额头的手挡住她发红的眼眶,眼底的悲伤没有任何人看见,微微偏过头,窗户上有她那张憔悴的面容,她看不清自己,也看不清未来。

    季南与和楚俞离开满城有一段时间,他们频繁的在多伦唯亚和洛市之间穿梭,商讨这场战役的最终结果。

    简兮已经很多年没有处理过公司的事情,这几天股票下跌,股东大会已经闹到顾伯无法处理的局面,有几个刺头难以对付,对商讨的价格不矛意,季伽勋没有解决好,被他们拿酒瓶砸伤。

    顾伯把他带回来时,额头缠上一层纱布,上面还渗出一些血迹。

    简兮摸了摸他的伤口,问:“谁干的?”

    季伽勋实话实说:“公司新买了一块地皮,但是我始终都没有找到合同,我怀疑这是他们做的假账,调查一段后发现是……是堂叔干的。”

    “堂叔……”简兮垂眸看他,“你哪门子堂叔?”

    她的语气不像以前那般亲人之间的温柔询问,季伽勋从没有见过简兮这个样子,微微一愣,不明白她的意思,说话磕磕巴巴:“季成。”

    “你的头也是他砸的?”

    她的压迫感太强,季伽勋不敢胡说,“对,他,他拿酒瓶砸的。”

    “你蠢啊?站着让他砸?”

    “我……”

    简兮拿起茶几上的手机,转身往门口走去,“跟我去公司。”

    季伽勋一脸懵逼的看向顾伯,顾伯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看见简兮拿走桌上的酒瓶,连忙上前制止。

    “冷静啊婶婶!”

    “夫人冷静!”

    一路劝阻冷静没啥用,这个酒瓶还是照常砸在季成的脑袋上。

    会议室内都是核心股东,董事长的位置上却坐着季成,他看见简兮进来,还笑脸相迎,谁知一句弟妹还没说出口,就被砸的眼冒金星。

    碎裂的玻璃片四散,周围的股东都大吃一惊,连连闪躲,不明白为何平日里温和亲切的董事长夫人会做出这么令人匪夷所思的举动。

    季成立马从地上爬起来,捂着出血的脑袋怒吼:“臭婊子你疯了!”

    简兮看着他的眸子微微眯起,还不等他再次开口,「啪」的一声脆响,接着胸口被人狠狠踹上一脚,直接踹飞撞到身后的落地窗。

    季伽勋从简兮身后站出来,即便额头上还挂着绷带,滑稽又不失霸气,“你骂谁呢?”

    “我靠……”

    季成五官扭曲,疼得在地上打滚,“你这个臭杂种,敢打我……”

    有人在身后撑腰,季伽勋的腰杆直接硬气,对着季成狠狠啐上一口,“打的就是你。”

    “处理家事,各位见笑。”

    简兮丢掉手里的碎酒瓶口,顾伯已经为她擦干净总裁椅,需要的资料放在桌上。

    几位股东还惊魂未定,各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头也不敢说话,也不敢动,还是简兮发话,他们才敢坐下。

    简兮翻看顾伯准备好的文件,缓缓抬起头,说话语气温和,与刚才拿酒瓶砸人的态度完全不一样。

    “季董事长不在,公司事务由我代理,各位没意见吧?”

    “没……没意见。”

    “没意见没意见。”

    异口同声,没有反对的声音。

    “好。”

    简兮合上文件,目视前方,说话做事不紧不慢,坐在总裁椅上的气势不输季南与。

    “既然大家都没意见,那我们就来分析一下最近公司的情况。”

    文件翻到财务报表那一栏,随后丢在会议桌的正中央。所有人都看得见,所有人都视而不见。

    “我不知道你们是听信谁的挑唆,以撤资为由抬高股价控市,你们不会真的以为季成会给你们五个百分点?”

    简兮笑得温柔,眼底却满是讥讽,“在坐各位的财力,收购我丈夫手中的股权简直是小事一桩,可你们却没有这么做,想来是有更好的办法。”

    在公司除季南与,就属简兮手中的股权最多也是最有发言权的人。

    但她依旧放低自己的姿态和各位股东商议。

    “趁着公司群龙无首,低价贱卖未发售的产品,这么愚蠢的办法,也就季成想的出来。”

    左手边的一位股东最先开口,“那以你所见……”

    “假账做的再完美终究是假的,”简兮把市场上的问题详细分析,每一点都说的特别清楚,思维缜密倒让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这个女人根本就不像是在家里相夫教子二十年的家庭主妇,倒像是一个在职场上大杀四方的女强人。

    “呵。”一位与季南与年纪相仿的男人轻笑出声。

    简兮看向他的方向,微微一笑,“谢总好像有话要说。”

    那人笑道:“季夫人,我们坐在这里这么多年,也不是玩过家家,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公司亏空,季董事长离开前就已经存在这个问题,你一天时间就想解决,你是觉得你的能力在你丈夫之上吗?”

    “我丈夫能力如何我想大家比我要清楚,”面对他的挑衅,简兮也不畏惧,“我的能力如何不重要,最重要的事,我手中的证据,比我的话要更加严谨。”

    话音刚落,顾伯就把带来的文件一一分发下去,几位股东看见上面的内容,脸色顿时不好,心虚的看着其他人低声讨论。

    谢总说:“季夫人是在和我开玩笑嘛?”

    “我不喜欢做两面人,大家手中的文件可以相互对比,都是一样,”简兮雷厉风行,干脆利落,用最温柔的声音说最狠的话。

    “虚开增值税发票判几年,不用我多说了吧?趁着现在还有挽回的余地,各位把该交的都交了,该补的都补了。否则我可不能保证他们会不会出现在调查组手中。”

    几位股东平日里和季南与共事,习惯他委婉含蓄的处事风格,第一次遇见这么直球还温柔的刺头,顿时乱掉阵脚,不知如何是好。

    他们也没有想到,看上去中看不中用的花瓶夫人,管理手下的人竟然这么有一套,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纷纷表示会管理好自己那块的空缺。”简兮双手撑在桌沿站起身,“那我就等着各位的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