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甩了病娇前夫后,我跑路失败了(完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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甩了病娇前夫后,我跑路失败了(完本): 036

    第75章 一场酣畅淋漓的进食

    “那些人好莫名其妙呀,为什么总是针对你呢?”

    简兮把挑掉鱼刺的鱼肉夹到染酒碗里,又给自己盛了一碗汤,“这一个月里天天都是这样的吗?”

    染酒边吃鱼肉边点头,“反正就是很奇怪,我在公司待的前两个星期都没什么事儿,就是从上个星期开始的。”

    简兮:“估计前两个星期就是摸你的底细,觉得你没什么背景,又仗着你是刚入社会的小青年,故意嘚着你欺负。”

    染酒说:“我工位旁边那个男的新交了个女朋友,是我们部门的,那女的还要我跟她换位置,说什么「我想挨着我男朋友坐」。”

    “你答应了?”简兮问。

    染酒摇头,“没有,我说「我也想挨着你男朋友坐」。”

    简兮没忍住笑出声。

    “还有,我真的觉得他们脑子有问题。”染酒继续说:“有一次我旁边那个女的和另外一个女的聊天,说到不该说的,让我出去回避一下。我觉得好奇怪,她们要讲悄悄话,干嘛要我回避啊?”

    简兮点头表示同意,“我也觉得他们好奇怪,莫名其妙的,难怪这公司发展不起来。”

    “上次我喝可乐,中途去上厕所,再回来就有人在我桌上放了一张纸条,说我喝可乐吵到别人,让我别喝。”

    “然后呢?”

    “然后我第二天直接提了两升可乐,慢慢喝,喝不完就在那弄出气泡,吵死他们!”

    母子俩聊着天吃着饭,染酒问:“爸爸今天几点回来?”

    简兮:“没说诶,他只说不回来吃饭,等下我们去给他送晚饭吧。”

    ——

    房间已经五个多小时没有通风,有些闷,还弥漫着一些难闻的腥味,乐商在闻卓宇怀中熟睡着,贴在背窝的手还在轻拍哄着。

    乐商很喜欢抱着他,每次结束后都要抱着他才能睡着,小小的一只缩在他怀里,貌似很有安全感。

    昏暗的房间里很安静,只能听见怀中人的呼吸声,调成震动模式的手机在床头柜上孤独的召唤。

    闻卓宇试着收回手,观察到乐商没有醒过来的迹象,便放开他,带上手机轻手轻脚的走出房间。

    小时工阿姨已经离开,桌上还有做好没来得及吃的晚餐,闻卓宇只是淡淡扫一眼,就知道全是乐商爱吃的。

    拿出手机接听电话。

    “找到了?”

    屋子里有些凉,即便没有开窗户,还是能感受到阵阵寒意,打开客厅的中央空调,坐在沙发上,展开摆在茶几上的茶具。

    “要是他那么容易被你们抓到,他就不是肖定道。”

    面无表情的和电话那头说话,泡茶的动作却没有停下。

    “他在纪楚俞手上被折磨那么长时间。一旦抓住机会跑出去,一定会购买大量的止痛药和白面,你去盯着这两个渠道,定能找到他的踪迹。

    我会尽量帮你们拖住他,剩下的事情你们自己解决。”

    电话挂断的很干脆,浓郁的茶香飘满整个客厅,闻卓宇点燃一根烟,却没有抽。

    他不喜欢抽烟,却很喜欢闻尼古丁燃烧产生出的味道,这样的味道能让他头脑的清醒,每次他很烦躁的时候就会这么做。

    “哥哥,你怎么还不睡呀?”

    客厅多出一个光着脚的乐商。

    他穿着宽松的T恤,雪白细长的腿搂在外面,手上牵着荔枝,衣服领口往一边偏,打着哈欠一边揉眼睛一边朝着他走来,一副没睡醒的模样。

    在闻卓宇考虑是拿衣服披在他身上,还是给他那一双拖鞋的时间,乐商已经坐在沙发上,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闻卓宇拿起沙发上的小毯子盖在他身上,亲了亲他的额头,轻声问他:“怎么醒来了?”

    闻卓宇年轻气盛身体棒,整个人跟个暖炉似得,乐商恨不得黏在他身上取暖。

    抬起头,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明明困得眼睛都睁不开,还要强撑着,显得他整个人都呆呆的。

    “好冷,冷醒了,听见外面有声音,就出来看看。”

    闻卓宇摸摸他的头,“晚上没有吃东西,饿不饿?”

    乐商点点头,“有点。”

    “想吃什么?”闻卓宇问他。

    乐商露出一个天真灿烂的笑容,“我想吃哥哥做的西红柿鸡蛋面可以吗?”

    “可以。”闻卓宇想也不想直接答应,“不过你得先回房间穿好衣服。”

    “可以。”乐商也答应的很爽快,“不过你得先亲我一下。”

    闻卓宇勾唇一笑,问他,“面太细了,吃点别的?”

    突然的黄|腔让乐商羞红脸,轻咬着嘴唇委屈地睁着双眼,责备他道:“哥哥你怎么能这样呢?”

    闻卓宇无辜,“我哪样了?”

    “你还装无辜?”乐商气鼓鼓的看着他,“这么玩儿是吧?”

    闻卓宇挑眉,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表演,“你想怎样?”

    只见乐商接过他手中快要燃尽的烟头,单手扶着他的肩膀站起身,一只脚半跪在他的腿上,夹着烟头的手轻轻挑起闻卓宇的下巴。

    闻卓宇的眼睛紧跟着他的动作,配合他抬起头,上扬的嘴角抑制不住的兴奋。

    烟草上的星火渐渐燃烧,乐商将最后一段烟草抽完,缓缓吐出的白烟将二人团团围住,周围仿佛覆盖上一层朦胧的薄纱,产生让人兴奋的作用。

    乐商微微低头,触碰到对方的鼻尖,修长好看的手指在他的喉结上滑行。就像是一条早已熟悉全部道路的蛇。

    “宝贝儿……”

    闻卓宇说话的声音有些沙哑,乐商的手指抵在他的喉结上,能感受到他说话时的震动。

    “你是喜欢我叫你哥哥,还是叫老公?”

    乐商微微一笑,明明仗着一张无比清纯的脸,说出来的话却很是撩人,仿佛用羽毛在心尖上挠了一下,不痛不痒,很是难受。

    闻卓宇一把搂住他的腰,下巴贴在他的胸口,感受到那颗踊跃跳动的心脏,“叫什么都可以,只要是你叫出来的。”

    “嘘……”乐商将食指放在他的嘴唇上,眼底含笑与他商量,“那今天是我的乐声表演,哥哥不要发出声音哦。”

    闻卓宇看他的眼神带着渴求,像一个忠诚的信徒在看向他的神明,明知眼前的温柔乡是深渊,却还是要一意孤行甘愿坠入深渊。

    微张开双唇,接住落下的亲吻,从理智到最后的情不自禁。

    一场酣畅淋漓的进食。

    第76章 不愧是亲父子

    最近季南与有些忙,染酒也有好些时间没有见到他,也不知道是不是公司出了问题,他们带着饭盒来到董事长办公室时,他们还在开会。

    简兮在总裁办公室的沙发上坐着,染酒一屁股坐在总裁专属办公椅上,等得无聊手没下停,摸摸牛顿摆球永动机,碰碰一家三口的照片,又手欠的揪下一片绿植。

    半个小时过去,染酒靠在椅子上旋转着,“怎么还没结束啊,汤都要凉了,我去看看。”

    话音刚落,人就已经站起身,简兮还没来得及阻止人就已经走出办公室。

    公司没有强制加班的规定,就算要加班也会有加班费,这个点除了一些重要部门的人员留在公司,其他人都差不多离开。

    染酒在高层会议室里转了几圈,并没有看到开会的人员,会议室里也没有开过暖气的痕迹,染酒觉得奇怪。

    能让季南与加班,想必公司出了很大的问题,其他股东和负责人应该也在场,可他除了董事长助理,没有看到其他人。

    回到办公室,把会议室里没人的事情告诉简兮,简兮也觉得奇怪,“会议室没人?不是说在开会吗?”

    他说不知道,然后坐在董事长办公椅上,手指摆弄桌上的永动机。

    突然,他的脑海中突然闪过小时候和言子星在公司玩捉迷藏,自己跑进一个很黑的办公室里,言子星没有找到他。

    后来言子星问他躲在哪里,他却说那是自己的秘密基地,不能告诉别人。

    那个办公室不是很大,没有窗户,隔音效果很好,关上门基本上就听不见外面的声音,里面只有电脑电话和一些堆积如山的文件

    办公室的入口在哪来着……

    ——

    “我们只有肖定道二十年前的照片,如今他的相貌有了很大改变,我们的人没有认出他,让他坐上前往东南亚的轮船上。”

    季南与看着电脑屏幕上那个穿着黑衣带着黑帽,整张脸包的严严实实的人,问:

    “这几年我们的势力全在北美那边,一旦他逃去东南亚,我们将很难再找到他。”

    蒙面人说:“他去东南亚肯定会去找觞伊余党,或许这也算是一个出发点。”

    “觞伊垮台后,东南亚是邬胤泽的地盘,我们的人进不去。”季南与说。

    蒙面人:“三年前邬胤泽就颁布禁粉令,肖定道是个瘾君子。除了投奔觞伊余孽,他没有地方可以去。除了我们,还有一大帮人想要找到他。”

    桌上放着肖定道的照片,那是一张老态又凶恶的脸,白眼球多于黑眼球,凶神恶煞的模样能把小孩儿吓哭。

    蒙面人又说:“或许……我们可以和闻家大小闻孟音姐合作。”

    “你当年救下的乐家小儿听说回了满城,还带着闻家大少爷。”蒙面人说:“他带着闻卓宇回满城,目的再明显不过。也不知道他给闻卓宇灌了什么迷魂汤,让闻卓宇心甘情愿的把本该可以置身事外的闻家拉下水。”

    他又说:“闻孟音表面上和闻卓宇是亲兄妹,和和睦睦一家亲。实际上她早就对自己哥哥不满,暗地里养自己的势力,就是想把闻卓宇从神坛上拽下来,肖定道的出现,就是天降馅饼的好时机。”

    “闻卓宇早已和多伦唯亚内部人员合作,这一举动无疑是将闻家推入风口浪尖,闻孟音不可能坐视不管,她一定会有所行动。”

    季南与:“你怎么能保证她一定会和我们联手?毕竟她有更好的选择。”

    “她有更好的选择,你有更好的选择么?”蒙面人冷笑一声,“多伦唯亚内部程序早已支离破碎,虽是如此,但也不代表是个人都能挤进去分一杯羹,闻孟音年纪轻轻就有能力在闻卓宇的眼皮子底下养势力,在多伦唯亚的眼线比你想的要多得多。若非闻家在意她的性别,以她的实力,若干年后可不比闻卓宇差。”

    “季总,要把握好机会,如若不能在你这里讨到好处,我可就要去找别人。毕竟除了我,你在多伦唯亚还有其他人脉吗?”

    “你以为你威胁得了我?”

    季南与轻轻一笑,面对蒙面人的威胁丝毫不畏惧,从容不迫的模样让蒙面人微微一怔。

    季南与和他合作这么多年,他能感受到对方说话的变化。即便对方使用变声器改变声音,却始终不能改变核心,或许是年龄和阅历的优势,季南与还是猜出他的身份。

    “你不是他吧?”

    此话一出,办公室里陷入诡异的寂静,半晌,季南与才开口。

    “以前他明里暗里会和我透露一些有用的消息,我们只是利益关系,我花钱,他办事,他从来都不会明确自己的立场,更不会直白的说出让我去找谁帮忙这种话。而你,上来就替我做决定,还威胁我必须和闻孟音合作……”

    “从一开始你就表现出为我着想的样子,你的破绽太明显了。”

    对方把整张脸包的严严实实,看不到他的神情,季南与像是有透视眼一般,透过层层叠叠的遮脸布,看出对方紧张的神情。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不是闻孟音的人吧。”他淡淡道:“看的出来你很想找到肖定道,那你为什么不自己去找,而是要把闻孟音推出来……你在帮闻孟音?”

    对面沉默半晌,蒙面人干笑两声,“你很聪明。”

    季南遇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是你太愚蠢。”

    “你太了解多伦唯亚内部,按道理来讲,你是多伦唯亚内部高层机密人员,这类人都是经过多伦唯亚继承人亲自挑选的人,不可能会被闻孟音收买。”

    “闻孟音又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你不念生死之交的情分,心甘情愿的背叛多伦唯亚,成为闻家的走狗?”

    二人相隔千万里,傅望君却能从电脑屏幕上感受到季南与身上那与生俱来的强者气场,看透棋局掌控所有剧情发展的智慧,和纪楚俞一模一样。

    不愧是亲父子,他们真的太相像了。

    第77章 季南与的秘密

    回到董事长办公室的染酒还没有缓过神,听见简兮的声音,悠悠回神。

    “怎么了宝贝?”

    简兮看见染酒面色有些惨白,连忙上前询问。

    “我没事妈妈,我只是刚才经过洗手间的镜子,不小心被吓到。”

    听见他没事,简兮松一口气,“没事就好,我还以为你怎么了呢,小脸惨白惨白的。”

    染酒扶着她坐下,简兮摸着茶几上放凉的汤,“这汤都冷掉不能喝,你爸爸怎么还没开完会?助理不是说很快的吗?他在忙,我们又不好打电话过去。”

    染酒说:“要不然我们回去吧,他在忙,我们在这里等他,让他分心就不好了。”

    “说的也对。”简兮说:“我们就先回去,把汤热一热,等他回家就能喝了。”

    坐在回去的小轿车上,染酒托腮看着窗外渐渐变小的雨滴入神,脑海中不断回忆刚才季南与和蒙面人的对话。

    不知道时间过去多久,听见简兮惊呼一声,“宝贝快看,外面在下雪。”

    染酒回神,打在窗户上的水珠变成的绵软的雪花,不由得惊奇。

    “竟然下雪了。”染酒把手贴在窗户上,冰凉的触感非常真实,令他短暂的忘记那些不好的事情。

    “满城好多年都没有下雪,”简兮打开车窗,任由雪花飘进车里,随后伸手接住,感受着独一无二的雪花在自己的手中融化。

    此刻刚开始下雪,不是很大,不影响道路行驶。当车子驶入别墅区时,落下的雪花已经遮住视线,看不清前方的路,按照这个速度,明天就可以堆雪人。

    小雪纷纷很有意境,大雪飘然就有些惊悚,抬起头看路灯,密集恐惧症都要犯了。

    屋子里暖烘烘的,简兮把冷掉的汤递给保姆,染酒还在院子里的小亭中站着。

    呼出来的温热遇见冷空气凝结成水珠飘在空中,大块的雪花凝聚成絮状物从天而降,断断续续毫无规律,就像是他的思绪。

    父亲和多伦唯亚的人有联系,乐商来此的目的不纯,人间蒸发的肖定道在这个时候重新出现……这一切是不是早有预谋?

    大雪掩盖掉楚俞方向的视线,阻断奔向那头的脚步,很多年未曾下雪的满城此刻风雪交加,他站在遮挡风雨的亭中,亲眼目睹这场突然来袭的灾难。

    所有人都在为这场罕见的大雪欢呼,他们置身事外,乐在其中。

    简兮发现染酒还在院子里,打着伞去接他,不小心脚底一滑,摔在雪地里,大雪很快就将她的身体掩盖。

    “妈妈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手都破皮了。”

    她坐在沙发上,染酒蹲在她身前,手中的消毒棉签轻轻划过伤口,“疼不疼?还有其他地方伤着吗?”

    说着,在对着伤口轻轻吹起。

    简兮:“只是没站稳滑倒了,没什么大事。”

    “我自己会回来,你待在家里就好了呀,你看,还把自己弄伤了。”染酒将消毒棉签丢掉,收起茶几上的工具。

    “我不是怕你在外面着凉,想让你快点回家嘛。”简兮说。

    外面的大雪下个没停,持续很很长一段时间也没有要停下的迹象,对大雪的新鲜劲儿一过,小区变安静下来,只剩下雪花飘落打在窗户上的声音。

    夜深人静,正是入眠之时,染酒站在房间的窗户前,穿着毛茸茸的睡衣。即便房间开着暖气,他还是能感受到外面的寒意。

    窗户上还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水雾,抹上厚重的朦胧,他还是看不清楚俞的房子。

    这是想他,还是担心他?

    电话打过去依旧是无人接听的状态,在迷雾中扭曲爬行的肮脏虫卵搅弄风云,又会波及到哪些人?

    染酒不敢细想,他感到鼻子有些堵,应该是感冒了。

    即便没有在暴雪中行走,周边的寒气还是侵入他的身体。若是如此,那那些在灾难中挣扎的人又该如何应对?

    它就像是一场从天而降的巨大灾难,深陷其中的人没有任何改变局势的方法,只能窒息般的强迫自己面对。

    或许,真正的主线剧情才刚刚开始,命运的齿轮还是到达他的手上,以身入局,方能扭转乾坤。

    他本就不平凡,从二十年前来到季家的那一刻,他的命运就是注定的,所有的一切都有迹可循,任何一句话一个事情的发生,都是在为后文做铺垫,仔细观察,便有迹可循。

    温度降得有些突然,昨天出行的三人都受到伤害,简兮吃了药不见好,染酒也烧得迷迷糊糊,就连顾伯都有些低烧。

    季南与回来的时候,顺便把焦许一起带来。

    焦许站在屋檐下扫去身上残留的雪迹,带着一身寒气走进屋内。

    屋内暖气很足,上楼的功夫身上就暖烘烘的,走到卧室门口,身上的寒气消失不见。

    听见开门的声音,简兮缓缓睁开眼睛,看见走进来的是季南与,撑着疲惫的身体坐起,“你回来了?”

    季南与连忙走到床边,让她躺回去。

    “昨天你们来公司应该提前说一下的,衣服也不多穿一些,又发烧了。”

    简兮摸摸自己发烫的脸,困得眼睛都睁不开,“又发烧了,我说怎么这么困呢……”

    说话间焦许已经给她测好体温,检查过后打开医疗箱,准备好药品,“昨天晚上的雪下的有些突然,温度突然降低,就连天气预报都没有防备。”

    简兮已经听不见他们说话,迷迷糊糊间还交代好让季南与记得喝厨房的汤。

    季南与忧愁的看着她,责备的语气带着点心疼,“都什么时候了,还惦记着我。”

    焦许调整好药瓶的位置,对季南与说:“上次让她去医院检查,检查结果怎么样?”

    话音刚落,季南与啧一声,“这段时间有些忙,把这件事情忘记了。”

    焦许说:“一着凉就发烧,总归不是什么好事,你要是真心疼她,就早点带她去医院检查。”

    收拾药箱的时间,照顾简兮的佣人说:“夫人定期会去医院做检查,不过每次都不让我们跟着。”

    季南与问她:“什么时候去的?我怎么不知道?”

    佣人说:“每次夫人回来都说没什么问题,让我们不用和您说。”

    二人对视一眼,焦许微微皱眉,“把夫人的检查单给我看一下。”

    佣人连忙去简兮的柜子里找,翻箱倒柜找了半天都没有找到,季南与责备她没有照顾好夫人,焦许说让她再去医院取一份检查单。

    有解决方案,季南与也没有再为难她,坐在床沿照顾简兮。

    焦许走出卧室来到染酒房间。

    刚进门,便看见床上躺着一个穿着毛绒乌龟睡衣、小脸红扑扑的少年。

    轻声喊少年的名字,他没有醒,下意识的轻声应一声,随后又没有动静。

    焦许蹲在床沿,用手背轻轻贴在他的额头上,有些烫手。

    手背都受不了的温度,他的大脑却在承受着。

    正欲起身,却听见他张开嘴,小声喊出一个熟悉的名字。

    “楚俞……”

    焦许身形一顿,猛地转头看他,“你说什么?”

    第78章 快乐就好

    染酒并没有再说话,就像是睡梦中随口说出来的名字,焦许却没有方才那么冷静。

    沉浸在睡梦中的少年轻轻转身,背对着他,睡衣上的帽子盖在头上,一副对任何人都没有防备的状态。

    焦许已经站在那里许久,他在自我安慰,最终以听错为由让自己缓过神。

    房门被轻轻推开,季南与走进来询问儿子的情况。

    焦许没有把少年刚才说的梦话告诉他,解释:“和季夫人一样的症状,本来吃点药就能好,但是温度太高,还是要打针。”

    季南与走到床沿,摸了一下他的额头,无奈叹气,“才二十岁出头,身体就这么差劲,诶……”

    给染酒看完又给顾伯开药,做完一切焦许开始收拾东西,结果外面又开始下雪。

    焦许瞥一眼季南与,“看来今天得在你家蹭一顿。”

    季南与故意逗他,“反正吃完饭过一会儿也会饿,干脆别吃算了。”

    焦许坦然面对,“你挣多少钱照样会花光,干脆别挣钱了。”

    季南与:“我不挣钱吃什么?”

    焦许耸耸肩,把刚才那句话还给他,“反正吃完饭过一会儿也会饿,干脆别吃了。”

    季南与:“……”

    咬牙切齿半天也没想到应对方法,只能道德绑架他,“没见过你这小肚鸡肠的。”

    “彼此彼此。”焦许无所畏惧,直接坐在他家的沙发上。

    “问你个事。”

    季南与坐在他对面,拿出上好的茶叶,随口说:“啥事儿?”

    “小满有消息吗?”

    季南与泡茶的手一顿,露出一抹苦笑,“还没有。”

    “多伦唯亚内部的人都查过么?有没有遗漏的?”焦许问。

    季南与摇头。

    焦许:“那他们的董事长呢?”

    季南与:“多伦唯亚董事长的名字一直都是个禁忌,没有人敢透露。况且他一直都是一个来无影去无踪的状态,我们只能打听到他取代肖定道的手段,却没有人知道他的名字和相貌。”

    “他可比肖定道聪明多了。”焦许垂眸,若有所思的看着放在茶几上的茶水,“他究竟是什么样的人,竟然能把自己的名字和相貌隐藏的这么好,就连多伦唯亚内部的人都不知道。”

    季南与忍住心中的酸涩,轻笑一声,问他:“怎么突然关心这个?”

    “没什么,”焦许淡定喝茶,“就是上次桑家宴会,看见一个和他眉眼有些相似的人。”

    “我听说你要去南亚,”季南与开口,聊家常一般挑起这个话题,“你去南亚做什么?”

    “太平日子过够了,出去闯一闯。”

    季南与抬眸看他,指尖轻轻触碰茶水杯的边缘,眼底闪过一丝狐疑,“原来你还知道最近南亚不太平。”

    “知道,肖定道逃去南亚北部。”

    焦许回答的从容不迫,面部平静仿佛一面镜子,没有丝毫的恐惧,就像是在讲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你如果想问,为什么不直接问,咱们这么多年的情分,没必要试探。”

    季南与:“你去南亚北部?”

    “不是。”

    “除了这个, 我找不到你去南亚的理由。”

    焦许轻轻一笑,“肖定道去了南亚北部,一定会去找觞伊余党,对付他们,最好的剑……不就是邬胤泽么。”

    “你没必要去做引火上身的事情。”季南与说:“当年的事情不是你的错。”

    焦许放在膝盖上的手蜷缩着,鼓起很大的勇气才把那句藏在心底很多年的话说出口。

    “是我告诉他蓝鲸的故事,他才会对海洋馆产生兴趣。如果我不说,他就不会吵着要去海洋馆……”

    “和去海洋馆没关系!”季南与说:“和你也没有关系。”

    焦许看着他的眼睛,坚定地回答:“有!”

    知道他的性格,决定的事情不会回头,季南与拗不过他,只能重重的叹气,“如果真的去南亚……保护好自己。”

    “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也该走出来,去过自己的生活,你不欠季家的,放过自己。”

    “那你呢,这么些年你走出来了吗?你还不是一样私下里在找他。”焦许心中的愧疚又多出几分,声音软了下来,“小满失踪……是我们所有人的错。”

    他的手不自觉的放在腰间的配饰上。

    古玩玉米,上面每一颗玉米粒都像是水晶,五彩斑斓,晶莹剔透,好看至极。

    那是一个五岁的小朋友花很长时间收集的种子,又用心栽培几个月,才出一个完整的古玩玉米。

    他谁也舍不得送,做成挂件送给焦许。焦许以蓝鲸的故事作为交换。

    就是这样的一个举动,让他对蓝鲸产生浓厚的兴趣,在水族馆失踪,至今下落不明。

    腰间的古玩玉米是那个孩子留给他唯一的东西,也是他的心结,他永远都不会原谅自己,只要有线索,他就会全力以赴。

    肖定道……那是一个让无数家庭支离破碎的恶魔,他得受到惩罚!

    去南亚找到他的踪迹,是最后的机会。如果他被别人抓走或者杀害,那找到小满就没有任何希望。

    焦许是三天后离开满城的,那个时候雪已经停了,整个满城白雪皑皑,季南与尝试过阻止他,却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他踏上飞往南亚的飞机,据说邬胤泽专门派一辆飞机过来接他,季南与不知道他用什么方式让邬胤泽这么看中他。

    真希望邬胤泽不会答应他的要求,这样他就能安全的从南亚回来。

    季南与回到家见到的是母子二人在院子里堆雪人的画面。

    染酒穿着厚厚的衣服坐在雪堆里,一点一点把雪摁在雪人圆滚滚的肚皮上,简兮则是把它的头弄圆,把胡萝卜充当鼻子摁近头里。

    染酒:“妈妈你那个鼻子都变歪了。”

    简兮:“没歪呀,我看着挺正的。”

    “真的歪了,你在仔细看看。”

    “哎呀,还真是,再给我一些雪球。”

    温馨的画面让季南与产生幻觉。

    如果此时小满在家的话,他会做什么呢?

    是和他们一起堆雪人,还是站在一旁看着他们堆雪人?

    这么多年了,不知道那个活泼开朗的小男孩儿,变成什么样子的人?

    是和染酒一样年轻活力,还是有这个年纪不该有的成熟稳重?

    季南与希望他怎样都好,只要无病无灾……快乐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