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了病娇前夫后,我跑路失败了(完本): 034
第70章 双重打击
楚俞像是早就料到他会露出此神情,轻声安慰道:“你不用太担心……”
“他们到底有什么目的?”染酒没有察觉到自己一直紧攥着楚俞的手,指甲戳破了他手背的皮肤。
“很久之前闻时晏就和言子星认识,期间我和他也接触过几次。但是他并没有跟我们透露任何关于闻家的事情……”
楚俞问他:“你是察觉到什么了吗?”
染酒摇摇头,“我不是很确定,但是我总觉得这件事情没那么简单。”
楚俞眉头微微皱起,眼底闪过一丝冷厉,略带危险的目光打量着眼前人。
染酒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中,没有察觉到他变化的神情。
“把你知道告诉我,或许我能帮你。”楚俞说。
染酒把自己心中的疑虑全部告诉他,楚俞一直都认真听,没有打断他。
仿佛要将他所说的一切牢牢地记在脑海中。
染酒问:“起初是闻时晏,现在是闻卓宇和乐商,满城到底有什么东西值得他们不远万里奔赴而来。”
楚俞轻轻一笑,“当然有。”
染酒抬眸,不解的问:“是什么?”
楚俞眼眸深邃的望着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牵着他的手跨步往前走,染酒跟在他身后,也没有再问,两个人仿佛是达成某种默契一般,这个话题就这么一直沉默下去。
楚俞走在前面,染酒走在后面,看不到楚俞的表情。
走在前方的男人嘴角微微勾起,心中却在嘲笑,不知是在嘲笑对方的愚蠢,还是在讽刺自己的演技。
或许说是染酒被保护的太好,温室里的花朵没有体会过人性的丑陋,明明有洞察周边一切不合理的大脑,却没有判断自己行为是否正确的能力。
他很聪明,聪明到所有心怀鬼胎的人都有戒备心,唯独没有怀疑楚俞。
——
染酒回家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劝解言子星和那个渣男分手,谁知道人还没有踏进家门,就听见别墅里敲锣打鼓吹唢呐的声音。
带着疑惑走进家门,言慕寒拿起茶几上的唢呐准备奏乐,和染酒对视的那一刻,脸上的笑容越发的灿烂,“你终于回来了!”
他一蹦三跳跑到染酒面前,染酒被吓抽了一下,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抓住手腕带到客厅,随后手中多了一对鼓棒。
全程染酒都是一脸懵逼,他疑惑的看着坐在沙发上脸上阴翳得吓人的言子星,又看了看抱着电吉他坐在一旁的季听雪,随后向一脸惆怅的简兮发出疑问。
“妈妈……我姑父他鬼上身了?”
还不等简兮回答,染酒将鼓棒当做桃木剑,对准身体还在不断扭曲的言慕寒大吼一声,“妖孽!快离开我姑父的身体!”
言慕寒呸了一声,“臭小子你说什么呢,今天是个好日子,我敲锣打鼓庆祝呢!”
确认过语气,是本尊没错。
染酒放下戒备心,同时放下桃木剑,“今天是什么好日子?全家出动庆祝?”
“当然是……”言慕寒故作高深,停顿几秒后才说出实情,“当然是你星哥分手了!芜湖——”
说完,对着唢呐嘴猛吹。
染酒被哽住,瞥了一眼气鼓鼓的言子星,干笑两声,“确实……是个好消息……”
言子星叹着气连连摇头,“父爱如山……山顶滑坡的那种……”
季听雪看着身姿曼妙的言慕寒,一脸惆怅,随后灵魂发问:“为什么骚的是他,来大姨妈的却是我。”
简兮忍住笑,“妹夫还是当年的……风情万种,这不就是吸引你的点么?”
想到当年的英雄事迹,季听雪紧抿着双唇,千言万语凝聚成一句,“算了,说多了怕他哭。”
言慕寒含笑……不对,含泪走到言子星身前,一把搂过他的肩膀,“儿贼-憋桑心,世界上好男人那么多,分了就分了,不必在撞死在一头猪身上。”
说着,将茶几上的不明物体端到他面前,“儿砸,不是老爸我说你,其实你分手,我也和你一样伤心……”
言子星面无表情的接过他手中的中药,生无可恋地望着亲爱的爹地,“爸爸,你的虚伪比药更苦。”
染酒看着他手中那碗黑咕隆咚的东西,问:“你喝的是什么?”
“中药……”言子星盯着手中那碗散发着人间疾苦的药,咬着牙道:“世界赐予我苦难,come on!逆战!”
说完,将手中的中药一饮而尽。
言子星苦得五官都扭曲在一起,言慕寒放在他肩膀上的手都能感受到颤动,出声安慰道:“喝了这碗药汤,你依旧是条汉子!去他妈的善解人意的零!”
季听雪淡淡道:“你们老言家出的都是情种,你儿子在大染缸里玩纯爱,八块腹肌挖野菜。”
那股药劲怎么也压不下去,言子星苦得倒吸一口凉气,染酒最先关心受伤的小星星,“你还好吗?”
小星星的身体颤动几下,“除了尸体有些不舒服,其他的还好……”
“诶呀你们别逗他了。”在一旁看半天热闹的季南与终于开口,“人家刚分手,心情本来就不好,你们还去逗人家,真的太过分了!”
简兮用胳膊肘捅了捅他的咯吱窝,灵魂发问:“你刚才不是笑得挺欢?”
老兄都发话,言慕寒主打一个听劝,转头看向自己的傻儿子,诚恳道:
“我觉得你舅舅说得对。要不这样吧,为了让你感受到我为数不多的父爱,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买。”
言子星弱弱的抬头,“我想要天上的星星。”
听见这话,言慕寒的笑容顿时凝固在脸上,“送你一对眼冒金星要不要?”
言子星:“……”
那碗汤药是言慕寒准备的,他们过几天就要出发去国外,本来没有带上言子星的打算,谁曾想计划赶不上变化,傻儿子分手了!
分的好啊分的妙,这个时候绝对不能让傻儿子吃回头草,他们决定把言子星一并带出国,美其名曰分手失恋要出去散心,后面询问染酒是否要跟着一起去时,染酒表示拒绝。
言子星:“你为什么不去?”
染酒耸耸肩,“我又没失恋,我去干嘛?大冬天的,我窝在被窝里不舒服吗?”
季听雪:“去看看美丽的风景——”
“美丽惬意的地方,要是有他在就好了——”言慕寒说这话,眼神似有若无的瞥自己的傻儿子。
做父母的了解自己的孩子,知道哪里疼就往哪里死命掐。
言子星:“……”
染酒也学着他的模样,贱兮兮的说:“还能去河边钓鱼,滔滔不觉得河流,像不像三个月的付出打的水漂——”
言慕寒继续说:“钓鱼之后可以烤鱼,那木炭里的明火,就像是热恋时期的热情如火——”
染酒:“烤三根串,刚好三个月——”
言慕寒:“既然都烤串了,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他的口味——”
言子星:“烤个屁串,我要努力改变自己的外形,让自己更加的帅气逼人!”
染酒猛踹瘸子那条好腿,“再怎么去改变自己的外形,也改变不了他离开你的事实——”
言子星:“……”
言慕寒:“这么冷的天,要是能抱着对象睡觉该多暖和——”
第71章 大手一挥掀开被子
面对他们的调侃,言子星哭丧着指着染酒骂,“你还带头调侃我!我不跟你天下第一好了!”
起身离开客厅,迈着沉重的步伐上楼,落寞的背影孤独又凄凉。
言慕寒和染酒对视一眼,染酒还没来得及开口,言慕寒率先一步,“你太过分了!快去安慰他。”
“??”染酒:“姑父你脸呢?”
言慕寒:“在这呢。”
“……”染酒来到房间,轻轻地关上房门,屋里没有开灯,只有床头柜上的小夜灯还亮着,对着床上鼓起来的那一坨肉问:“很伤心吗?”
漫长的沉默……
染酒站在那一时感到有些无措,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安慰他,“中午乐商约我吃饭,然后他还带着他哥哥,是京城闻家的闻卓宇……”
“哦……”
短小精悍的回答,和言子星的xx一样。
两人从小就生活在一起,了解对方的脾性,对方一撅屁股就知道要拉什么颜色的屎,只要言子星还愿意说话。哪怕再短小精悍,也是有挽回的机会的。
染酒一个健步跑过去,一个鱼打挺跳上床,直接把言子星弹飞,还不等小飞人反应,一把抱住他将其压在身下,牵制住他的双手举过头顶,膝盖半跪在他的腰侧。
言子星慌忙的挣扎,察觉到自己呈现一个非常羞耻的姿势躺着,老脸顿时一红,“你有病啊?你想干嘛?”
染酒抿唇一笑,“哥哥不要生气嘛——”
言子星被他灼热的眼神弄得羞耻到不行,“滚开,不要这样,被人看到不好。”
染酒嘴角微勾,空出一只手挑起他的下巴,“男人,你是在欲擒故纵么?”
言子星抬起膝盖奋力向上一顶,染酒连忙躲开,滚到一旁惊呼好险,“差点就断子绝孙了!”
罪魁祸首强忍住笑,傲娇的翻白眼,“断了就断了,反正又用不上。”
染酒切一声,“虽然用不上,但是能让你自卑。”
“屁!”言子星激动:“你太看得起自己了!比你大的比比皆是!”
“跟你比那肯定绰绰有余。”
“滚,出去,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哥哥-不要嘛——”
“好恶心啊……”言子星一脸嫌弃,“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你不会被夺舍了吧?”
连忙捂住自己的胸口,一脸戒备的看着他,“你可不能仗着自己脑袋有问题就为所欲为昂……我可是会叫的!”
染酒一脸邪魅的看着他,“哥哥你想怎么叫啊?”
“……”染酒:“哥哥你都成寡妇了,我怎么忍心让你再守活寡呢……唔!”
言子星伸手糊他一脸,“你要是有病就去找兽医,别在这里祸害我。”
顺手一推,将人推开一些。
染酒趴在床上,两个雪白的小脚丫还光着,不断晃悠。
言子星整理着弄乱的被子,自己盖好,也给染酒盖好。
“说吧,你怎么了?”
染酒疑惑:“什么怎么了?”
言子星:“是什么事情让你这么难过。”
“我难过吗?”染酒自问自答:“我没有难过啊,你看不出来我很开心吗?”
“诶哟喂,你还真觉得自己演技很好?”言子星望着他,半晌才回答,“当年你知道自己不是舅舅舅妈亲生儿子的时候,也像刚才那样在我房间里发疯。”
“……”
“小心思隐藏不了的,就跟我在你面前一样。我们之间彼此都是透明的,任何的波动都能感知到,所以你也别藏着掖着了,说吧。”
明明是很肉麻的话,却被言子星这么直白的说出口,倒是让染酒有些不好意思,显现出娇羞的神情。
他这幅死样子换来言子星的辱骂,“有病吧你……这辈子真没见过有你一样恶心的!”
染酒反驳:“刚才姑父就差扭成蛆,也不见你说话!”
言子星点头表示有道理,“他是第一,你是第二。”
“……”言子星:“你说中午你见到京城闻家的大少爷闻卓宇,你想告诉我什么?”
突然转变的话题让染酒有些没有反应过来,言子星说:“你是想告诉我,闻时晏是闻卓宇的弟弟,京城闻家的小少爷,是吗?”
染酒侧头看他,有些疑惑,“你知道?”
他点点头,“我知道啊,所以我和他分手了。”
“你和他分手是因为这个?”
“也不全是,”言子星认真的想了想,给出一个比较合理的答案,“你可以夸我听劝。”
“你拉倒吧,这话说出来你自己信么?”
“我信啊,为什么不信?”
染酒:“之前劝你那么多次你都不分,还什么天腚良缘的,这突然就茅塞顿开……是个人都不会信。”
“傻人有傻福,傻逼没有,你就当我想通了。”
染酒还是不信,“你真的想通了?”
“对。”
“就因为他是京城闻家小少爷?”
“也不全是。”
染酒差点一巴掌往他脸上招呼,“你能不能一次性把话说全?需不需要我一拳头让你清醒一下?”
言子星嘿嘿一笑,“明天再说吧,我好困想睡觉。”
说完,直接往后栽倒,大手一挥掀开被子,把头埋进去。
染酒:“明天去幻影么?”
“我明天头痛,去不了。”
“……”房间里安静好久好久,有种棺材板和尚的宁静与安详。
小夜灯被关掉,身旁人进被窝的动作也轻手轻脚的,生怕将人弄醒。
黑暗中,言子星睁开眼睛,他凝望着黑夜,没有意思哀嚎,被子里空气有些稀薄,待久了让人感到呼吸不畅,如同不对等的恋爱关系,令人窒息。
染酒永远都不会知道,绑架他的人是闻时晏,他也不知道言子星为何会和闻时晏分手。
想到这里,言子星就感到脑袋突突的疼,算了,不想了,还是去睡觉吧。
安静的黑夜,闭上眼睛酝酿睡意,正要跨过与梦境的交界之处,房间突然闪过一道亮光,还不等他反应过来,身旁人虎躯一震,接着轰隆隆的雷声响起。
染酒连忙抓着言子星的肩膀,强行将人翻身,言子星像个躺在热锅板上的煎饼,一脸懵逼的任他所为,正打算出口成脏,一个硕大的身躯钻入自己的怀抱。
染酒骨架小,也没多少肉,看着小巧的一个,单手就能扛起的那种,奈何言子星和他的体型没相差多少,这么一撞,差点装出内伤。
“哥哥我好怕!!”
言子星:“……”装的一点都不像!
为了能睡个好觉,身为哥哥就不和他计较,兄爱如细水,伸出手拍拍他的背。
“别怕,哥哥会保护你的。”
染酒探出一个头,“哥哥,你会保佑我吗?”
“是保护不是保佑!”
第72章 闻卓宇
雨夜中的古风凉亭带着凉意,闻卓宇让人将卷帘放下,挡住外面的风雨,盆中的炭火点燃已经有些时日,整个凉亭中暖烘烘的。
楚俞脱下外衣递给苏烟,抬步走向闻卓宇所在的位置。
“纪总来的正是时候,刚泡好的茶。”
楚俞坐在一张古桌前,“想不到闻大少爷如此有雅兴,竟在这寸土寸金的位置建造一座古色古香的别院。”
闻卓宇将茶杯放到他面前,“纪总可是多伦唯亚公司的董事长,什么稀罕物没见过,竟然会觉得我这小别院惊奇。”
“稀罕物见过不少,闻大少爷这样的情种倒是没见过几个。”
楚俞拿起茶杯,对准茶几上的蜡烛散发出来的光照,仔细观察透过茶杯茶水呈现出来的晶莹剔透。
“茶杯不错,茶也是好茶。”
闻卓宇笑而不语,浅尝杯中茶水后,开口道:“这茶是在「禁闭」拍卖会买下的,不是什么名贵物,这茶具嘛……不知道见多识广的纪总知不知道产自何地?”
楚俞轻轻放下茶杯,“闻大少爷不妨有话直说。”
“这套茶具产自景城,出自一位已经隐退的大师之手,千金难求,前些日子在外游玩,无意间遇见,费了好些功夫才弄到手。”
闻卓宇微微一笑,明明三十岁的年纪,却有着花甲之年的成熟稳重。
“得到这套茶具的同时,听见一个故事,不知道纪总有没有兴趣听听?”
不等楚俞回答,他先自顾自的讲述。
“据说这位大师在退隐之前,完成的茶具有两套,一套是用高白瓷泥制作成,就是今天在这里的这套,其特点白如玉,明如镜,薄如纸,声如磬。另外一套是用紫泥制成……目前我还没见过,没办法同纪总讲解。”
说完,又给楚俞倒茶。
“那位卖我茶盏的先生看我喜欢收藏茶具,又与他有缘,将另一套茶具的信息告诉了我,说当年老先生把另外一套茶具卖给满城的一位姓季的孩童,算算年纪,应该有二十七岁。”
楚俞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这么晚了,闻大少爷泡这么浓的茶,想必不是邀我来听故事这么简单。”
“纪总不喜欢浓茶吗?”
闻卓宇轻笑一声,“能买下那套茶具的绝非普通家庭的孩子,可满城季姓的世家,好像……就只有一个。”
楚俞垂眸品茶,淡淡道:“闻大少爷的语言艺术值得我好好学习。”
“看来纪总猜到了。”闻卓宇:“不过季家小少爷和我家乐商一样的年纪,那时他才两岁,话都说不利索,想来买茶壶的人不是他。我又查了季家其他几位小辈,好像没有符合年纪的人。这就奇怪……”
“纪总今年多大?”他问。
楚俞淡淡开口,“二十七。”
闻卓宇:“我听闻纪总是满城人?”
“对。”
这个回答并没有让闻卓宇多么惊讶,漫不经心的点头,轻描淡写道:“我没想到纪总会这么大方的承认。”
“承认又如何,”楚俞对着唇边的茶轻轻吹凉,“闻大少爷都能找到肖定道的藏身地点,这些小事自然也逃不过你的眼睛。”
“看来我在纪总面前也是一个透明人。”闻卓宇将茶杯轻轻放下,“那我就不和纪总卖关子,我想要季老爷子手中的茶盏。”
楚俞抬眸,漆黑的眼眸中透露出一丝冷厉,仿佛是能够将人吞噬黑洞,浑身上下透露着危险,周围的空气都下降几分,语气却是轻快的。
“我若是不给呢?”
“那纪总就别怪我明抢了。”
楚俞:“这样的话,闻大少爷可就要做好万全的准备,小心赔了夫人又折兵。”
冷风吹起帘帐,偷偷流进亭子,炭火燃烧着,依旧让周围暖和,白色茶盏里面的浓茶不再冒热气。
楚俞离开已经有一段时间,闻卓宇盯着那杯凉透的茶,没有察觉到乐商已经来到身边。
回神,收起冷峻的面容,温柔一笑,“这么晚怎么还不睡,小心着凉。”
乐商将手中暖烘烘的热水袋递给他看,表示自己是暖和的。
“哥哥想要季爷爷的紫砂壶,为什么不直接和季爷爷说,要和纪总说呢?”
闻卓宇轻轻地在他的鼻子上刮一下,“你还小,大人的事情你当然听不懂。”
“可是哥哥,你要是真的喜欢紫砂壶。等我们回去的时候,再去一趟景城,我亲手给你做一个怎么样?”
“好啊。”
“那……”他眨巴眨巴着蓝绿色的大眼睛,抿唇欲言又止的模样显得他更加的懵懂,殷红的小嘴一张一合,“那你能不能别为了一套紫砂茶具去伤害染酒和他的家人好不好?”
闻卓宇捏他的脸,安慰他,“我不要他的紫砂壶。”
听见他的回答,乐商重重的松一口气,“太好了,我就知道哥哥对我最好了。”
闻卓宇点点头,“快去睡觉吧。”
“好嘞。”说着正要起身,结果不知道想到什么又折回来,“哥哥不睡觉吗?”
“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处理,你和荔枝先睡吧。”
荔枝是乐商之前养的小泰迪,后来不知道吃错什么东西就再也没有醒来,乐商伤心了好一阵,后来闻卓宇就找人按照荔枝的模样做了一只大小相同的玩偶。
这只玩偶也叫荔枝,乐商要天天抱着他睡觉。
看着乐商一蹦一跳离开的身影,闻卓宇眼眸中的温柔渐渐消失,直至变得锋芒,低声道:“我会让那些带给你灾难的人,付出代价。”
——
注:紫砂壶是年幼时的楚俞送给爷爷的礼物,这份礼物代表着楚俞内心深处尚存的最后一丝余温和人性,同时也是他的心结。
前期对楚俞生病做了铺垫,唯一能唤醒他温存的人是在父母全部爱意中成长的染酒。
但是他对染酒的情感又很复杂,里面有亲情有爱情。
楚俞明明知道家人就在满城,而他也一直在满城,却没有和家人相认,说明有什么东西阻止他与家人相认。
把楚俞折磨成现在这个样子的是多伦唯亚,解铃还须系铃人,闻卓宇说想要紫砂壶,是想要楚俞的心结,想要紫砂壶最终的意思是想要多伦唯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