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了病娇前夫后,我跑路失败了(完本): 028
第55章 造字
黑色的小轿车内,驾驶室里坐着李增,苏烟坐在副驾驶查看着废弃工厂那边的情况。
他们藏在黑暗之中,闪烁的警笛透过车窗照在她精致好看的侧脸上。
楚俞抱着染酒坐在后排,用手帕小心翼翼的擦掉脸上的血渍。
刚才淋了雨,少年的头发有些湿润,眼睫毛上也沾着几滴小水珠,给昏睡的面容增加上一层稚嫩色彩。
车窗是隔音的,听不见外面的电闪雷鸣,却能将闪电收入眼帘。
密闭的环境中,即便是开了空调还会有些闷,李增想开一些窗户透下气,只开到能透气但雨水不会飘进来的程度,结果轰隆一声,把总裁大人怀中的人吓了一跳。
后视镜中,少年直接抱着总裁大人的脖子,喉间发出呜咽的声音,像是小猫被吓到的声音,又像是在撒娇。
看到少年钻进总裁怀抱的同时,也看到总裁甩过来的刀眼。
李增轻咳一声,“抱歉。”
随后立马把窗户关好。
少年被雷声吓醒,躲在楚俞怀中瑟瑟发抖,温热的呼吸打在楚俞的脖子上,透过缝隙钻进衣领。
“我怕……”
楚俞吻了吻他的耳朵,温柔的拍着他的后背,安抚着他的情绪,“乖,我在这里。”
少年抱着他脖子的手紧了些,整个人像是要挂在他身上一般,努力的向上爬。
方便起见,楚俞帮他调换侧坐的姿势,改成跨坐在自己身上,这样能更好的拥抱。
他似乎醒了,又好像沉浸在梦里,眸子微微张开着,还带着一些泪珠,说话声鼻音很重,带着哽咽,如同一个受到伤害想要抱抱的小动物。
“带我回家好不好,这里好黑,我好害怕……”
楚俞给他顺了顺毛,“我在这里,我会保护你。”
“这里有好多坏人,他们要打我……”
亲眼目睹他用一根铁棍轮翻五个壮汉的苏大美女表示:“……”
“你亲亲我,你亲亲我好不好?”
染酒抬起头,不停地在楚俞的嘴唇上亲吻,就跟小鸡啄米一样,却始终得不到回应。
他似是吓得不轻,泪水在眼眸里面打转,得不到安慰后更加崩溃,在哽咽声中眼泪恰当好处的离开眼眶,如同一颗明亮的珍珠挂在脸颊上。
“你为什么不亲我?你为什么不亲我?”
楚俞捧着他的脸,眼神中满是宠溺,脸上是计谋得逞的笑容,语气却很是可惜,“宝贝儿,现在还在车上,不方便。”
早已没有丝毫廉耻心的染酒才不管那么多,低头想要在获取想要的温暖。
楚俞早就计划好这一切,他早就知道这样的天气能让染酒再次失去防线,成为一个任由自己揉捏的受惊小兽。
但他并不想要这么好看的风景被别人看去,只好让宝贝儿先忍受一下。
他压抑着心中的妄想,控制着那颗跳动的心脏,摁着肩膀把人推远了一些。
染酒一把将他抱住,“我不要!你不要离开我,你不要离开我……”
他不断地哭喊着,希望能寻求一些安慰,却什么都没有得到。
少年的哭声有些凄惨,听得苏烟有些于心不忍,最终还是摁下分离键。
驾驶舱后排座椅下侧缓缓升起一道黑色的屏障,三十秒之后把驾驶舱和后排座椅分割成两个不同的空间。
屏障由特殊材质制成,内部真空,完全隔音,又是不透光的黑色,驾驶舱里的人完全看不到这边的情况,只知道战况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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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弃工厂周边的警察已经撤离,李增没忍住点燃一根烟,顺便打开窗户透气。
烟雾缓缓从他嘴里吐出,“烟姐,我看到你长了一根白头发。”
苏烟没有说话,只是淡淡瞥他一眼,留下一个看智障般的眼神,让他自行体会。
李增讪讪一笑,“烟姐你每次生气都这样,你就不能让让我吗?”
苏烟看着远去的警车,“我让你了啊。”
李增诧异:“你让我什么了?”
苏烟微微一笑,“我让你滚。”
李增:“……”
李增:“不是……同是总裁狗,相煎何太急。”
车厢后排没有开灯,隐隐约约能够看到交叠在一起的人影。
灯光如同烛火般摇曳生姿,倒影随着烛火摇曳晃动。
望着这张白皙俊朗的脸,染酒的眼神迷离。
二人贴的很近,染酒只要一扭头,就能亲到他。
黄鹂之音婉转动人,触碰人心底深处那根心弦,包裹着那颗躁动的心。
染酒带着哭腔,声音有些沙哑,“我已经知道错了,你可以哄哄我吗?”
楚俞像一个钉子一样钉在他身上。
废弃工厂与市中心相隔甚远,平日晴空万里都需要两个小时,雨天路滑,眼前的路段看不真切,整整花了五个小时才到别墅。
李增疲倦的坐在驾驶室上,一路颠簸让他有些头昏脑涨,刚点燃一根烟缓解,突然碰的一声,后车门用力的被关上。
刚刚还在闭目养神的苏烟猛地睁开眼睛,与其对视一眼,下意识朝着车窗外看去。
只见总裁大人拽着一个少年往别墅走去,少年纤细的手腕被死命的拽住,怎么也挣脱不开,脚步有些虚浮没有力道,只能被强硬的拖走。
李增嘴巴微张,“这什么情况?”
话音刚落,少年抬脚往总裁膝盖上踹了一脚,总裁大人没站稳,差点跪在地上。
少年还待再来一次,谁知总裁大人拽着他的脚踝猛的一扯,少年身形不稳往前栽去,还不等他反应,总裁大人一个弯腰将人扛在肩上。
无视少年的挣扎,跨步往别墅走去。
第56章 气质浑然天成
在李增和苏烟震惊的目光中,楚俞将人拖进房间。
“楚俞你放开我!你是不是有病!快放我下来,我要回家……”
话还没说完,楚俞直接将他扔在床上。
染酒被他这简单粗暴的动作弄得晕头转向,在床上连滚了好几圈,趴在床上还没回神,突然周身的气压一紧,后背被人压着,他下意识的伸出手挡在楚俞胸前。
“等等!”
他一只胳膊撑在床上,侧着身另一只手贴在楚俞的锁骨处,这个姿势让他处于弱势。
染酒觉得背对着他不安全,要是正面对着他,他想做些什么,也是可以拒绝的。
可楚俞贴的太近,再加上还没合拢,收缩的时候连带着全身无力,腰部隐隐作痛,没办法转身。
楚俞低头在他耳垂上亲了一口,“宝贝儿,你是亲不够,抱不够的。”
说话的气息打在耳畔,染酒觉得有些痒,缩了缩脖子。
他这个举动在楚俞看来,太像是在嫌弃自己!
楚俞的表情顿时有些委屈,“你昨天可不是这么对我的。你昨天说很爱很爱我的……”
染酒侧躺在床上,腰受力有些大,酸胀感让他眉头微皱,“谈恋爱就像是树叶,有时绿,有时黄,你别太当真。”
楚俞单手撑在他的腰侧,另一只手捧起他的手放在唇处亲吻,轻轻咬了一下他的手指,“我渴了宝贝儿。”
染酒一脸莫名其妙,“你渴了就去喝水啊……”
“有些渴是水解不了的。”
“你好骚啊。”
楚俞嘴角微勾,“你爱了么?”
染酒抽回自己的手,嫌弃道:“你别摆出一副跟狗看到屎一样的激动感行么?”
楚俞反问道:“你说我是狗,那你是什么?”
“……”自己挖坑自己跳……
楚俞垂着眼眸,深邃的看着他,“想亲……”
还不等他拒绝,炽热的双唇落下,这是一个霸道且不能拒绝的吻,染酒的头陷入枕头里,亲吻的程度被加深,呼吸慌乱又急促。
二人的呼吸碰撞在一起,楚俞触及这蘑菇头,扶着自己肩膀的手微微收紧,指甲在上面留下一个印记。
这个吻一直到被亲到头晕目眩才停下,染酒大口呼吸着,耳边听见楚俞的轻笑声。
顺着对方的视线看去,看到他正在用手指跟自己比长度,眼看着自己输得彻底,染酒的脸颊和耳垂红的都要滴出血来。
死死咬着唇,最后忍不住臭骂一句,“笑屁啊?!”
“说明你还有成长空间。”
“我不需要。”
“我可以帮你,如果我都不能让你成长,说明我的技术不到位。”
楚俞低头在他鼻尖落下一个吻,“你准备好了吗?”
“没有!等等!”
仪式一旦开始就没办法停止,从开始到结束长达一分钟,这段时间里染酒的大脑都处于一片空白,楚俞就在眼前,眼神都没办法聚焦看清他。
楚俞单手揉搓着手指,感受着指尖上的月光,语气充满着赞赏,“好快。”
“闭嘴!”
见染酒不喜欢这个词,那就只能换一个。
“好厉害。”
“谢谢。”
楚俞轻笑一声,起身抽了几张纸擦干净手,“你这个闭嘴和谢谢……气质浑然天成。”
染酒说话的声音有些沙哑,喉咙隐隐作痛,还是忍不住调侃他,“你能不能对我儿子温柔一点?”
楚俞沉思片刻,随后把手放进嘴里。
“倒也不用这么温柔。”
染酒嗓子有些疼,轻咳一声,这段时间间隙,楚俞已经上了床,躺在他身侧。
染酒看着他的右手,略带嫌弃道:“你不需要洗手吗?”
“这是你身上掉下来的肉,我不嫌弃。”
染酒抓着他即将触碰到自己嘴唇的手,“可是我嫌弃。”
“宝宝,你的声音好奶,好好听。”
染酒冷哼一声,“装的。”
“生孩子时的声音更奶,那也是装的吗?”
“……”连忙转移话题,“快去洗手。”
“你先亲我一下。”
为了不让亲生儿子进嘴,染酒直接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楚俞觉得不够,染酒又亲了一下。
他还是觉得不够,染酒瞪着他,“你还想怎样?”
楚俞并没有解释,干脆身体力行,压着他的脑袋直接亲了上去。
最后,亲生儿子还是进口。
染酒似乎已经忘记昨天晚上的事情。
与其说是忘记,不如说是对昨天晚上的事情完全没有印象,昨天他和言子星乐商三人正在花园里喝酒聊天,不知不觉,身边都安静下来。
他们聊着言子星对象的事情,每次说到闻时晏,言子星的脸就跟猴子屁股一样红,时不时露出娇羞的神情。
他起身要去上厕所,染酒调侃道:“节制啊。”
言子星回头,指着他骂,“你管天管地管人拉屎拉尿?”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天空轰隆一声,正想着和乐商下次再约,突然脑子一黑,后来的事情什么都不记得。
洗完澡更换了一身干爽的衣服,楚俞问他有没有想吃的零食。
他说想吃碎碎冰。
碎碎冰有粗有细,有圆润的也有尖锐的,一二三节长度任选,体会到冰棍化成水。
流出来的不是冰棍的水。
夜间染酒睡得昏昏沉沉,夜色已经暗下来,明明没有乌云遮挡,却显得非常压抑。
嗓子很干,下床赤着脚去厨房倒水。
别墅的格局和拉斯维加斯的婚房是一样的,染酒在那里生活三年,再熟悉不过。
厨房没有烧开的水,只有冰箱里的矿泉水。喝水的间隙在别墅晃悠,装寻楚俞的身影,一无所获。
这栋别墅距离自己家里并不远,趁着夜色还不算太暗,染酒打算回家去。
别墅小区里的道路很宽敞,是平整的柏油路,周围种着植被,天气有些凉,风吹过来只有树叶在沙沙作响。
别墅都是用特殊材质制成,隔音效果很好,只能看到里面的灯光,并不能听见里面的声音。
昼短夜长,天空暗的比平时要早一些,还没到下班时间,显得整个小区寂静的有些吓人。
突然绿植中快速闪过一个白色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