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了病娇前夫后,我跑路失败了(完本): 012
第23章 诱导犯|罪
言子星起身,对着镜子刷牙,嘴里都是白色的泡沫,说话含含糊糊,“你为什么突然聊起肖定道?”
染酒回神:“没什么,就是觉得这个名字耳熟。”
言子星哦一声,没有怀疑他说的话。
染酒盯着他嘴里进进出出的牙刷,转移话题,“你跟那个馆长发展怎么样?”
“嗐,别提了。”言子星吐掉嘴里的泡沫,“他这人满嘴骚话。”
“咋了?”
刷好牙开始放水洗脸,电话那头传来哗啦啦的流水声。
“我不是换了个发色吗?我到约好的地点时,看到他抱着一束花站在那没动。”
“抱着花……”染酒忍住笑:“我应该夸他浪漫吗?”
“别打岔!”
染酒乖巧点头,“嗯你说。”
“然后我走过去跟他说话,他一直盯着我看,我问他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看……”
说到这里,言子星白嫩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粉红,刷完牙又躺回床上。
“他说他在看天使说话。”
染酒盯着他那都要咧到耳后的嘴角,突然想到什么,立马表现得像一只吃瓜的猹,“你俩不会大do一场吧?”
言子星沉思片刻,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一本正经地问他,“你觉得一和零谁大?”
染酒不假思索:“一。”
言子星嘶一声,“也不一定吧……”
染酒脱口而出:“他不会还没你大吧?你们搁这年上恋情?”
言子星娇羞的点点头,笑得跟个傻子一样把头埋进枕头里。
染酒嘲笑他,“天哪,你竟然找一个比你还小的,饥不择食了你都。”
言子星捶床,“比我小怎么了?虽然他不如你大,但你不能嘲笑他!”
染酒:“我嘲笑他个鬼哦!我早就说了吧,你一定会找一个比你小的。”
言子星:“找个比我小的……那岂不是你都不如?”
染酒无语片刻:“这么一对比,好像是我赢了,我怎么高兴不起来?”
言子星傲娇的哼一声,“等你回来我们一起吃个饭,不过我最近不能吃辣。”
“你怎么不能吃辣?之前不是挺喜欢吃辣的吗?”染酒表达关心。
言子星冲他眨了下眼睛,“你知道的,我现在必须要节制,不然的话不受男人喜欢。”
染酒:“……”
二人谈天说地,聊了十来分钟,言子星问他拍卖会的事情,染酒无奈道: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禁闭」拍卖会要设置门槛,为的就是防止我这种穷人进来凑数。”
言子星竖起耳朵听他讲拍卖会的事情,听完之后讪讪点头,“谁说不是呢,这么说来,咱们俩穷的不相上下。”
话题从贫穷到富裕,“等我有钱了,我就买两根棒棒糖……一根我吃,一个你看着我吃哈哈哈。”
染酒:“你无不无聊?”
话题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转移到击剑馆馆长身上。
言子星的脸上带着一些忧郁,“其实我一直在思考一个事情,我要不要试着和他谈恋爱呢?”
染酒无所谓道:“这辈子跟屁一样短,只管爽就好。”
“昨天他和我讲了一个笑话,我讲给你听。”
看见他一脸痴汉的模样,染酒满脸拒绝:“我不是很想知道。”
“我就要说!”
言子星生怕他会挂电话,“你知道蚂蚁的牙齿是什么颜色的吗?”
染酒无语片刻:“我真的不是很想知道。”
言子星哈哈哈大笑,“我告诉你,是黑色!”
染酒:“……”
“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蚂蚁牙黑-蚂蚁牙红——”
下一秒,染酒果断挂断电话。
两分钟后,言子星的电话又打过来。
电话接通,染酒警告的话还没说出口,手机屏幕上出现一大碗线面。
染酒一惊,“我去!你还跟我打电话?!不赶紧吃五分钟后它就会发动无限繁殖技能!”
言子星不信:“骗鬼,我刚才煮面的时候特地只放一根,就是想看看它繁殖的过程,结果啥都没有。”
染酒觉得好笑,“一根你让它怎么繁殖?起码得两根。”
言子星一脸匪夷所思,“原来如此,一次要用两根。”
他无奈叹一口气,“一定是昨天晚上馆长用力太猛,都影响我智商,下降了不少。”
染酒翻了个白眼,“倒也没什么下降空间。”
面对他欠揍式的发言,言子星早已习惯,根本就不会放在心上,“我得赶紧吃,要不然它就不拉丝。”
染酒盯着手机屏幕里挑起的面条,“没事,拉了一点。”
“……”这天没办法聊下去,言子星挂电话的动作没有丝毫犹豫,染酒忍住笑,翻身睡觉。
被子一盖,谁都不爱。
这一觉染酒睡得很不踏实,大脑缺氧的窒息感一直伴随着他,脑海中闪过许多雷雨交加的画面。
一个三岁小孩儿站在一条荒无人烟的马路上,路边干净的没有杂草,只有无尽的黑夜和电闪雷鸣陪伴着他。
闪电划过,光亮犹如白昼,一瞬间又消失不见,他站在道路中央,心中空虚没有方向。
就像是一场梦,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哪里,只是睡一觉醒来,自己就出现在那里。
染酒……染酒……
梦里有人在呼唤这个名字。
小孩儿一脸迷茫的看着站在自己面前,喊染酒二字的女人。
女人脸色苍白,脚步浮虚,一步一步向他走来,雨水打湿她的脸颊,分不清是泪水还是雨水。
她早已疲惫不堪,眼睛已经哭肿,红彤彤的,眼球布满红血丝,活像行尸走肉的躯壳。
女人泣不成声的抱着他,声音嘶哑一遍一遍喊着他的名字。
这个场景似曾相识,却始终想不起来是否发生。
三岁不是记事的年纪,或许这一幕真实发生,可梦里的场景很模糊,他看不清女人的面容,却能感受到她绝望又无助的情感。
染酒猛地睁开眼睛,掀开被子大口呼吸。
天色渐渐暗下来,房间没有开灯,染酒还处在缺氧状态,眼睛没有聚焦,没有注意到房间里进来一位不速之客。
“漂亮天使,你现在这个样子,是在诱导我犯罪吗?”
陌生的声音让染酒提高警惕,接着昏暗的光线看清那人的面容。
来者身量挺拔,双手抱胸靠在墙上,鼻梁高挺,嘴角含笑,一双桃花眼甚是好看,微红的眼角给他妖艳的脸上增加一抹攻击性。
染酒走神之际,沈祁已经站在床沿,他还未开口质问,沈祁的食指抵在他的唇处,“嘘。”
“漂亮天使,我想找你帮个忙。”
他语气平淡,眼眸却有着让人看不透的深邃,“不过有点疼,你稍微忍耐一下。”
下一秒,他从身后拿出一根注射剂,迅速扎进染酒的脖子。
男人的速度太快,染酒还来不及反应,注射剂中的液体已经进入他的身体。
不出片刻,他的手脚像被注入铅一样沉重,接着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控制着,浑身动弹不得。
他想说话,喉咙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眼皮开始变得沉重起来,眼眸涣散,看不清沈祁眼底的情绪。
渐渐地呼吸也变得凝重起来,直至失去意识。
第24章 前夫哥的霸气语录
楚俞回来看到空落落的房间,出去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染酒,打电话也没接。
找来助理调查监控,却发现房门口的监控损坏,染酒不知去向,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快给我去找!”楚俞一脚踹在助理的肚子上,“我让你看好他!你当耳旁风了?!”
楚俞一把抓着他的头发将人从地上提起来,随后狠狠地摔在地上。
他双目新红,额头上的青筋仿佛都要爆炸,“肖定道就是这样教你做事的?!没用的废物!”
“住手!”
主持人穿着大红色旗袍站在门口,她画着浓艳妆容,头发被木簪盘在脑后,慵懒又美艳。
“你有空把气撒在他身上,不如去找傅望君。”
楚俞停下手中的动作,斜眼看她,眼中的戾气掩盖不住,嗤声道:“你倒是了解这里头的事情。”
“在禁闭享受惯了吹捧,就真以为自己高贵了?”楚俞站在她身前,居高临下的看她,“苏烟,你的美貌一如既往。”
苏烟薄唇微抿,错开他的眼睛,“你说话没必要这么伤人。”
楚俞用手背轻抚她的脸颊,脸上带着冰凉渗人的笑意,“我帮你摆脱了肖定道,不代表傅望君就能帮你摆脱我。”
苏烟心中一颤,紧握着双拳,指甲都要陷入肉里,黏糊糊的,分不清是汗水还是血水。
楚俞牵起她的手,掰开她握紧的双拳,对着伤口轻轻吹一口气,笑得像一个杀人犯。
“苏烟啊,你还是和以前一样,一点没变。”
随后咔嚓一声,她的手脱臼了。
苏烟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泪水含在眼中,迟迟不落。
“你双眼含泪的样子真是惹得我心疼啊,就像当年你躺在肖定道身下的样子,一模一样。”
“够了!”
苏烟闭着眼睛强迫自己不去回忆那段不堪的记忆,“我不知道傅望君的事情。”
楚俞半眯着眸子,浑身上下透露着危险的气息,手掌轻轻一推,苏烟的手恢复原状。
“他今天见过谁?”
——
硕大的房间正中央,摆放着一台占据半个房间的仪器。
染酒坐在椅子上,手脚都被束缚着,头上还带着一个像锅盖一样的东西。
他试着挣扎,却始终不能撼动分毫。
沈祁穿着白色工作服出现在房间里,他带着防护目镜和口罩,带着塑胶手套,站在离染酒两米处的桌台旁边,用镊子取出里面浸泡的白色布料。
“你到底想干什么?!”
沈祁垂眸看着白色布料,随后将其放入绿色的液体中。
布料刚放进去,里面就冒出大量气泡。
他摘下手套丢进垃圾桶,将护目镜移至头顶,口罩后面是俊美的面容。
“小宝贝儿别紧张,我只是想要取一些你的脑细胞。”
染酒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你说什么?”
沈祁走到他面前,笑得意味深长,“试试这台仪器,能不能培养你的脑细胞。”
“东西我都准备好了,现在呢,我们就开始取吧。”
沈祁整理好他头顶上的锅盖,固定好仪器,将长管插入对应的位置。
他手中的动作没停,“小宝贝儿别紧张,这个实验之前我也做过,不过都没有成功。没准这次就成功了呢?”
染酒的手腕被牢牢地固定住,没有办法挣脱,紧紧盯着他的动作,“为什么是我?!”
沈祁漫不经心道:“因为你特别呀小宝贝儿。”
手上的事情做完,他撇了眼挂在墙上的时钟,喃喃道:“时间差不多了。”
“你准备好了吗?”
说着,摁下按钮。
刹那间,染酒感受到头上的锅盖在收紧,紧紧的贴在他的头皮上。
接着密密麻麻的触感传来,突然头皮一紧,两侧的刺痛感愈来愈列。
他紧握着双拳,无法忍耐的疼痛让他没忍住喊出来,“你特码是不是有病?!”
头皮被穿破,一个冰凉的触感沿着伤口进入,他清醒着感受那个东西进入自己的大脑,恐惧感占领他的所有意识。
“你放开我!”
沈祁注视着仪器上的画面,手机铃声响起他充耳不闻。直到屏幕上出现他想看到的画面,他才拿出手机接听。
“你在哪?!”
电话那头是楚俞的咆哮声,“你把他带去了哪里?!”
沈祁把手机远离自己几公分,无视他的咆哮,“纪总别激动,他现在很好,不过……十分钟之后我就不能确定了。”
“你把他放了,否则,我要你的命!”
染酒忍着疼痛,紧闭双眼,牙齿紧紧咬着嘴唇,额头上冒出细细的冷汗。
他这幅样子可把沈祁心疼坏了。
擦掉染酒额头上的汗珠,轻声道:“你想听纪总的声音吗?”
染酒喘着粗气,缓缓睁开眼睛,沈祁眼底含笑,将手机递到他耳边,“疼的话可以告诉他哦。”
他张了张嘴,声音颤得不行,“楚俞……”
电话那头的声音焦急又狂躁,“染酒,你在哪?!他对你做了什么?!”
“我不知道……啊!”
另外一根长管插了进来,染酒猝不及防的惨叫声惹得楚俞发狂,“你怎么了?!沈祁你放开他!”
话还没说完,电话就被挂断。
染酒感到自己的灵魂被剥离肉体,疼痛感麻痹他全身的神经,不出片刻,他就晕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耳边传来打斗声,隐隐约约听到楚俞的声音,或许是幻觉吧,他的眼皮仿佛有千斤重,怎么都不能睁开。
碰的一声,周围传来强烈的震动感,染酒缓缓睁开眼睛,入目一片血腥,沈祁扶着腹部栽倒在他身前。
染酒睁开眼的那一刻,他猛地起身冲过来,掐着染酒的脖子警告道:“别过来!你再向前一步我就掐死他!”
染酒还被绑在椅子上不能动弹,沈祁的手死死掐着他的脖子他却感受不到疼痛。
沈祁双目猩红,嘴角是从胸腔溢出的来鲜血,用手背狠狠地擦去,眼睛死死盯着楚俞,“他不是你最宝贝的人吗?你敢用他来赌么?!”
楚俞冷冷道:“你现在放开他,或许我会考虑留你一条贱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