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了病娇前夫后,我跑路失败了(完本): 004
第7章 前夫哥深夜暗访
季老爷子回到别墅,交代好做饭的阿姨,把今天晚上丰收的鱼做成全鱼宴。
染酒放好钓鱼的工具,来到客厅时,季老爷子正在安排楚俞的房间。
阿姨收拾出一间客房,客房在三楼,染酒的房间在二楼的最里头。
暂时是安全的,但他并没有因此放松警惕。
餐桌上,楚俞坐在季老爷子身旁,避免坐在楚俞正对面,染酒选择坐在他的斜对面。
菜上齐后,季老爷子拿出自己珍藏的酒,和楚俞一起交谈生意场上的事情。
季伽勋一直都想要接手季家的产业,对他们的话题很感兴趣,也提出一些最近在做的项目,想要听听楚俞的意见。
楚俞耐心的听他说完,随后提出自己的看法。
他谈吐文雅,举手投足都透露着矜贵,这样的气质是从小培养出来的,与金钱无关。
季伽勋看楚俞的眼神很是崇拜,两眼放着前所未有的光芒,一见如故般的给他倒酒。
染酒对他们的话题不感兴趣,本来听见季伽勋的声音就烦,现在又多一个楚俞,更烦了。
当他低头专心吃着碗里的酸菜鱼时,话题已经从商业场上转移到自己身上。
季老爷子介绍道:“我家这小幺 ,别看他每天一说话能气死人,调皮捣蛋的跟个混世魔王一样,实际上,聪明的很。”
楚俞笑而不语。
“我们都想让他学做生意,以后好和他哥接手家里的事情,没想到他的心思根本就不在做生意上。”
季老爷子继续说:“他做生意没有他哥哥机灵,但是在玩方面,他可是专家。台球啊,高尔夫啊,射箭啊、保龄球、骑马……
没一个他不会的,家里也没人教他,他自己玩着玩着,就学会了,还特厉害,也不知道像谁。”
楚俞的目光落在染酒身上,“染酒身上有很多别人不知道的惊喜啊。”
染酒没有说话,低头吃着酸菜鱼,突然,小腿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
度假村的温度很凉爽,他穿的是阔腿七分裤,坐在凳子上时会露出一截小腿。
他能感受到一个冰凉的东西在他的小腿上碰了一下,很轻,接触及离开,像是在试探。
起初他不以为意,以为是季伽勋又犯贱,也没当回事。当小腿又被蹭了一下时,他察觉到不对劲。
这次不只是轻轻触碰,而是贴着他的小腿缓缓上升,随后撩开他的裤腿。
抬头,和楚俞对视的那一刻,楚俞的笑容让人毛骨悚然。
楚俞:“看得出来染酒很喜欢吃酸菜鱼,但是也不能只吃这一种,吃点清淡的,要不然今天晚上会很难受。”
他不怀好意的笑容惹得染酒当即放下筷子,起身离开餐桌,“我吃饱了。”
他一向吃的少,季老爷子是知道的,“不再吃点?”
“不吃。”
染酒头也不回走到院子里,找到躲在树上的七七。
七七是一只小麻雀,和染酒相识于七月初七那个暴风雨的夜晚。
那天晚上染酒睡不着,开着窗户看外头的电闪雷鸣,七七就是这个时候从树上掉下来的。
外头瓢泼大雨,雷声滚滚,它的声音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里冒出来,钻进染酒的耳朵里。
染酒把它从院子里带回来时,它还没有长毛,光秃秃的丑得要死,后来在染酒的悉心照顾下,七七健康的长大。
小时候季伽勋看见他和一只麻雀能玩一下午,没少嘲讽他。
“它早晚会飞走的,一旦它飞走,就永远不会回来!”
染酒对他的话充耳不闻,直到七七真的飞走了,两天都没有回来时,他冲进季伽勋房间里对着人就是一顿揍。
季南与知道打架的原由后,教育了他一番。然后把他关在房间里,一整天都不给他吃东西。
季伽勋很得意,顶着两只被打肿的眼睛站在染酒房间窗户下,“你没有鸟喽——”
“我很好奇,你是怎么和它玩到一块的。”
这句话把染酒从记忆中拉出来,抬头,楚俞正站在离他两米的距离。
管家在鱼塘边洒鱼食。
院子里有旁人在,不算独处,染酒不担心楚俞会在这里对自己动手动脚。
他蹲在地上,抓一把鸟食递到七七嘴边,回答:“没长毛的时候就在一起玩。”
楚俞:“谁没长毛的时候?”
染酒犹豫片刻,“它。”
楚俞轻笑一声,“你呢?”
染酒:“忘了。”
楚俞抬脚向他走来,矮下身,轻轻地触摸着七七的脑袋,声音温柔似水,“你们感情真好。”
染酒全身上下也就嘴是硬的,不敢抬头看他,却敢说话呛他,“这是我儿子,感情自然好。”
“你儿子?”楚俞轻笑一声,“你亲生儿子在我手上的时候,还很粘手。”
他以前说话不是这样的……
染酒老脸一红,起身想要离开的那一刻,被楚俞扣住手腕拉回来,“宝贝儿别闹,你再生气的话,我可就要亲你了。”
染酒下意识看向水池边喂鱼的管家,见他没察觉到这边的异样,这才松一口气。
楚俞还眨巴着眼睛,等带着他的回复,他咬着牙道:“你是不是有病?”
“是啊,我得了一种不见你就会发疯的病。”
他捏住染酒的下巴,低沉地说:“怎么办啊宝贝儿,我想治病,现在就想。”
楚俞深深地看着他,脸上的轮廓不留余地的收进眼里,三个月的时间都没能把这张脸从脑海中剔除。
他发疯似得想要见到染酒,想要听见他的声音,想要感受他的温度,渴望战胜他所有的理智,让他奋不顾身的去寻找。
现在染酒就在他面前,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他却觉得还不够,他想要把人带走,藏起来,藏在一个没有人看见的地方。
他的眉目闪过一丝戾气,“你不要想着跑,我不会对你动手,但我可以把你绑起来。”
染酒极力抽回自己的胳膊,转身就跑,楚俞抬脚跟上来。
刚迈出一步,季伽勋就出现在二人的视线中。
季伽勋的出现无疑是对染酒最大的帮助,染酒从来都没有看季伽勋如此刻这般顺眼过。
楚俞被季伽勋拖住的空隙中,染酒连忙跑回到房间,门窗紧闭全部锁死。
心脏还在不停地跳动,大脑还没有缓过来,靠在门板上大口呼吸着。
不知道为什么,楚俞对他而言,是强大生物带来的天然恐惧。无论是从生理上还是心理上,对他都是碾压性的,无法挣脱。
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个男人会这么危险,过去的三年,一千多个日夜,自己好像从来都没有真正去了解过对方。
这几天一直在折腾,昨天晚上又没休息好,疲倦感顿时涌上心头。
简单的洗漱后就去睡觉。
度假村的天气不是很热,晚上很凉爽。但门窗都被关的紧紧的,房间里头很闷。
染酒做了个噩梦,睡得迷迷糊糊,醒来翻了个身想要去开空调,隐隐约约看见门口站着一个模糊的身影。
染酒的心脏突然猛地颤了一下,头皮顿时被炸开花。
“你……你怎么进来的?!”
见他醒来,楚俞拿出打火机,火光照亮房间的那一刻,他低声说一句:“surprise。”
火焰的光照亮楚俞那冷如冰霜的脸,他缓缓地点燃一根烟。
烟点燃后,火焰消失。
他躲在黑暗中将烟雾吐出来,烟头的星光渐渐靠近,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约会的时间到了。”
“宝贝儿想我了吗?”
第8章 大战前夫哥
染酒还来不及躲,一双大手直接掐住他的脖子将人从床上半提起来,接着,唇上传来冰凉的触觉。
染酒被他那疯狂具有占有性的吻弄得都要窒息了,他拼命推着楚俞,却反被楚俞扣住手腕锁在背后。
楚俞就像是一条饿疯的狼,恨不得将他生吞入腹。
他的吻连绵不绝,从下巴一直滑落到喉结,扣住染酒脑袋的手沿着他的背脊下滑。
“不要,楚俞!”染酒愤怒的声音夹杂着隐忍。
他的声音成功唤醒了楚俞,楚俞在疯狂中找回理智,停下手上的动作,缓缓地抬起头,凝视着染酒倔强的双眸。
他甜美的模样在楚俞眼里散发着诱人,楚俞一时晃神。
染酒趁机挣脱,甩手给他一记重重的耳光,随即翻身下床,连忙向门口逃生。
啪的一声,房间的灯亮了。
楚俞用舌头顶了顶被打得发麻的脸颊,看见打不开门缩在墙角的染酒,神情宛如一只受惊的小兽。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却在强装镇定,“你想干什么?”
“想干什么?”
楚俞走到他身前,将人堵在墙与身体之间。
他微微勾唇,目光冷酷,弓着身体与他平视,语气仿佛是在诱哄,“小别胜新婚,你说我想干什么?”
染酒倒吸一口凉气,楚俞直接扣住他的下巴将他的脸提起,被迫与他直视。
“既然是约会,那就是做成年人应该做的事情。”
染酒的身体颤得不成样子,努力找回自己的声音,“我们已经离婚了。”
“离婚?”
楚俞的目光一变,一股汹涌的怒意瞬间爬上眉梢,他的表情带着一丝狰狞,语气变得冰冷,一字一句将字吐了出来。
“我不可能答应离婚,我只有丧偶。”
染酒抓住他的手,努力将他的手掰开,试了好几次没有成功后,便放弃了。
“离婚协议书上给你的补偿,你是有什么不满意的吗?你要是不满意现在还可以商量,你要是再乱来,我保证你什么都得不到!”
染酒和他协商的时候,他根本就没有听,手不老实的放在染酒的腰上。
染酒穿着丝质睡衣,身上仿佛有一条蛇在游走,惹得他有些心痒难耐。
他的耳垂微微泛红,嘴却丝毫不留情,“把你的脏手拿开!”
楚俞的笑容带着一丝玩味,“你饲养孩子的地方告诉我,你心口不一啊。”
楚俞的手指转着圈,悠悠道:“要不然咱们赶紧生一个?然后去拍全家福?”
“还全家福?我全家服了!”
楚俞眼眸深邃,直直的盯着他,“说不出好听的话,可以用嘴做点别的。”
“我做你大爷!”
染酒直接扣住他的手腕,抬脚往楚俞的肚子上踹了一脚。
他这一下用尽全部的力气,没有留余力,直接把没有防备的楚俞踹出几米远。
染酒冷脸看着半靠在床脚、捂住肚子的楚俞。
他扭了一下脖子,活动胫骨,“小爷不发威,你是不是忘了我在拉斯维加斯一打五?”
这话说的很有气势,但也就表面上的气势,实则没有任何底气。
染酒不打没有准备的架,在打架之前,他都会摸清楚对方的实力,决定要不要动手。
他没有和楚俞打过架,不清楚楚俞的真正实力。
刚才楚俞的行为成功把他惹毛了,情绪上头直接踹了过去。
现在的场景,就算打不过也要硬着头皮上。
打架最不能输的就是气势,染酒走过去,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我再说最后一次,把门打开,滚出去,以后永远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楚俞笑了,笑得肆意,笑得张扬。
抬眸,猩红的眸子盯着染酒,眼底是藏不住的疯狂和侵占,仿佛下一秒就会化身成一匹狼,将人吞噬掉。
染酒被他的眼神吓得后退一步,也就是这一动作让楚俞看清了他的虚张声势,笑容越发的邪魅。
“真是有病!”
染酒冲着他的头踹过去,不料半空中被他抓住。
他狠狠一拽,染酒失去重心,直直的往后摔下去,头砰的一声砸在地上。
后脑的重击差点让他昏厥,大脑长达十秒钟的空白,疼得他叫出声。
楚俞抓住他的脚踝把人拖过来,搂着他的腰将人压在身下。
染酒回过神,发现自己以一种非常羞耻的姿势躺在地上,双手用力挣扎,想要找到周围能够能充当武器的东西。
楚俞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将人从地上提起,粗暴地吻住了他的唇。
蛮横的撬开他的唇瓣,同时环住他的腰将人托起坐在自己的腰上。
楚俞松开他,手指轻轻地捧着他的脸,“宝贝儿,你的嘴巴这么好看,我最喜欢看你吃东西了。”
染酒被他吻得都要窒息了,他挡住自己嘴唇,单手抵在他的肩膀上,强硬的说道:“我不吃!”
如果东西吃的太多,一下把嘴巴塞得很满,就会丧失咀嚼能力,只能将嘴里的东西吐出来,或者咽下去。
染酒的脖子又细又长,喉管自然也细,很难一次性容纳一口满满的食物。
撕裂的痛感太过强烈,染酒的眼泪被呛出来,还没来得及咽下去的东西也全部吐了出来。
楚俞托着他的下巴将其抬起,修长的手指似有若无的划过他的喉结,故作可惜道:“只吃了一点点哦,再吃一点。”
染酒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吃不下了。”
“你可以的,乖,再吃一点,不要惹我生气。”
他捏住染酒的下巴,强硬的掰开他的嘴唇,把食物送进去。
楚俞说的不错,染酒确实能吃得下去,全部都吃下去了,滚热的汤汁从食管流进胃里,一点都不剩。
染酒只感觉胃被撑大了,有些胀痛,捂住腹部沉沉地倒在地上。
楚俞一把将他拉起,揽着他的腰勉强将人扶起,亲了亲他的嘴唇,轻声道:“宝贝儿,你知不知道你这个样子对于我来说,没有任何抵抗力。”
染酒奋力的推开他,可全身的力气仿佛被抽干了,使不上劲。
“你滚开!”
“宝贝儿,我们领了证,就算睡同一张床,也没有任何人能干预。”
染酒抬眸,眼神里满是怒意,就像是一只挣扎无数次依旧被压制的兔子。
他咬着牙道:“我们已经离婚了!”
楚俞微微一笑:“宝贝儿,这是在没有人的房间里,要是在外面你对我说这句话,我可是会出手证明我们是合法的!”
“楚俞!”染酒低声吼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想干什么?”楚俞的笑容早已失去往日的春沐暖阳,戾气爬满他的眉头。
他的嘴角勾起,寒冷如冰霜,“以后,你全都会知道。”
伸手摸了摸染酒泛红的脸颊,轻轻揉了揉他的耳垂,“明天你带我去附近逛逛吧,我想看看你从小长大的地方。”
说着,为染酒整理好衣襟,将食物残渣清理干净,抱着他上床睡觉,体贴的如同方才的事情都不曾发生过一样。
可染酒只觉得这个男人像一条毒蛇,一条危险的毒蛇,阴晴不定,谁也不知道下一刻他会做出什么事情。
楚俞将他抱在怀里,充满爱意的告诉他这三个月自己有多么的想他。
染酒的身体很疲惫,对他的行为没有力气再去制止,缓缓地闭上眼睛。
楚俞轻轻地拍着他的背,仿佛在哄小朋友睡觉,“你小时候应该过的很幸福吧?”
染酒睡得迷迷糊糊,听见这话,还是本能的点头。
楚俞盯着床头柜上的全家福出神。
照片里季南与抱着小染酒,简兮挽着他的胳膊,一家三口笑得很甜,幸福都要溢出相框。
楚俞喃喃自语道:“度假村……我好多年没来了。”
低头,在熟睡的染酒额头上温柔的落下一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