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了病娇前夫后,我跑路失败了(完本): 002
第3章 你二舅姥爷的甲沟炎
车子行驶到季家别墅门口,言子星跟着染酒出了车库。
院子里有些安静,二人轻手轻脚的走在石板路上,正经过亭子时,花园里突然亮了起来,随后就是窗户被打开的声音。
头顶上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这是干什么去了,现在才回来?”
男子说话的语气很是欠揍,明眼人都知道这不是在询问,而是在威胁。
听见这人的声音就烦!
言子星啧了一声,抬头看了一眼那张欠揍的脸,正准备开撕却被染酒拦住。
染酒抬眸看向二楼的季伽勋,季伽勋冲着二人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语气颇为欠揍。
“别误会,我只是关心你们一下。”
染酒也冲着他露出一个没有感情的笑容,“得了吧,你往那一站,比你二舅姥爷化了脓的甲沟炎都要膈应人,就别出来撒泼了。”
话音刚落,头也不回的走进别墅。
季伽勋确实很喜欢时不时跳出来蹦哒两下刷存在感膈应人,这一点染酒和言子星从小就见识过。
染酒和他斗智斗勇这么多年,对他的套路早就摸得一清二楚,三两句就能结束战争,同时把对方气得脸红脖子粗。
反倒是言子星不经常和他接触,面对他的阴阳怪气老是沉不住气,很容易被他当枪使。
别墅里有很多房间,言子星的父母常驻国外,很少回来。所以家里也给言子星准备了房间,就在二楼,染酒的隔壁。
房间更加靠近季伽勋的房间,言子星很少住,每次都和染酒住一个屋。
二人刚上楼,季伽勋的房门就被打开。
他穿着宽松的短袖还有一条亮绿色的五分裤,脖子上挂着一副耳机,双手抱胸靠在门上,神情懒散的看着楼梯口缓缓上楼的二人。
他自认为摆出了一个很帅的姿势,准备和染酒掐架,谁知道染酒直接越过他,打开房门,进去,关门,压根就没有拿正眼瞧过他。
被染酒忽视这种事情,从小到大没少发生,依旧能把季伽勋气得不轻。
房间内,言子星躺在榻榻米上狂笑不止,染酒瞥了一眼即将被他踹下来的笔记本电脑,淡淡道:“有那么好笑吗?”
“有!”
言子星坐起身,“你是没看到他刚才那个屌样,气的嘴都歪了。你竟然能憋住笑,震惊我也。”
染酒在柜子里找了一件睡衣丢到他身上,“看多了自然也就习惯了。”
染酒身高一七九,回国后一直在忙酒吧开业的事情,都来不及去购物,身上的衣服还是三年前的,明显有些短。
言子星看着他露出的一节雪白的腰窝,上面还有一些红痕,问他:“你说他要是知道你前夫是个帅气有钱又多精的大款,会不会被气死啊?”
染酒:“你觉得他知道我在国外结过婚,对我有好处吗?”
言子星:“其实吧我觉得,前夫哥也没什么不好的,白手起家有现在的成就,已经是年轻一辈的顶级人物了,你为什么不把他带回来见舅舅舅妈呢?他们会接受前夫哥也说不定呢。”
染酒:“算了吧,筷子喝不了汤,我俩见不得光。”
“你俩怎么就见不得光了?”
染酒回头看他:“说真的,有那么一瞬间,他的眉眼跟我爸长得还挺像的。要是被人看出来,还说我贪恋我爸不成,找了一个跟他长相相似的,传出去不好听。”
言子星抓住重点:“他跟你爸长得像?!”
转头又想到了什么,正欲开口,就被染酒打断。
“不可能是他,他比我大五岁。”
“好吧。”言子星又道:“你不试试怎么就知道不是呢?万一他就是「季家真少爷」呢?”
染酒:“哪有那么巧的事情?更何况他比我大五岁,跟我换身份也太明显了吧?”
言子星:“诶呀,都说了你别局限于找同龄人嘛。万一是「季家真少爷」走丢了,舅舅舅妈伤心欲绝,又领养了你呢。”
言子星分析着自己的猜想,说出好几个想法,都被染酒排除了,不知道说了多久,突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他猛地坐起身,冲拿着毛巾去浴室的染酒道:
“你和季伽勋争锋相对了那么多年,要是他知道你不是舅舅舅妈的亲儿子,他会不会更加针对你啊?”
话音刚落,洗手间的门就被关上,接着里面响起哗啦啦的水声,也不知道染酒有没有听见他说的这句话。
染酒听见了,但是他不在乎。
与其考虑季伽勋知道真相后的反应,不如思考真的到那个时候,怎么面对对自己有二十二年养育之恩的双亲。
温热的水流从头顶浇灌,让整个人都清醒不少。
「季家真少爷」的线索又断了,楚俞的出现无疑是一颗定时炸弹,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楚俞的出现一定会对自己产生影响。
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染酒没有时间去想其他的。
和「季家真少爷」换了二十多年的身份,自己偷走了本该属于他的人生,享受了这么多年的荣华富贵,自己该怎么补偿他?
父母对自己这么多年的爱,又该怎么还给他?
如果找到那个人还好,好歹对季家父母有个交代,要是没有找到……
染酒不敢去想。
他不敢想,当父母知道自己全心全意养大的孩子,竟然是替别人做嫁衣,会是怎样的情绪?
是把人赶出家门,还是继续留在身边?
走出浴室前,染酒想的最后一件事情是,楚俞会以什么样的方式再一次出现在自己身边。
已经凌晨,距离楚俞说的时间还有十八个小时。
酒吧里发生的事情染酒心有余悸,他了解楚俞说到做到的处事风格,他说会出现,就一定会出现。
如果在那个时间点,自己躲在一个他找不到的地方,他还能如实「赴约」吗?
脑中莫名出现郊区公墓,貌似很久都没有去祭拜一下我的舅老爷了?
郊区公募地处偏远,又没有摄像头,貌似也不是不可以。
人烟稀少,又没摄像头,难不成他还能派鬼来抓自己不成?
若是被抓到,那就来一套吃席的标准,一哭二闹,说自己想舅老爷了,上演一波苦情戏码。
这人总不好,当舅老爷的面为难自己吧!
毕竟死者为大。
这理由,阎王见了都得拉着他拜把子,喊一声牛逼。
光着膀子走出浴室,套上睡衣,顶着湿漉漉的头发下楼倒水。
殊不知自己刚洗完澡露出的春光全被监控拍去。
监控的尽头,男人正襟危坐在电脑前,嘴角微不可查的上扬,看屏幕里染酒的眼神,仿佛是在看囊中之物一般。
别墅的厨房是开放式的,就在客厅的后方,染酒点开手机手电筒来到厨房,只开了厨房的一盏小灯。
在饮水机前接水,转身时,季伽勋就站在他身后,仿佛一个幽灵一样跟着自己。
染酒早猜到他会出现在这里,没有表现出惊讶,扬了扬下巴,等待着他这次吐出来的屁。
季伽勋摘下头戴式耳机,双手抱胸地站在那,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凝视着他,“季染酒,我真的很好奇,你每天都在做什么?”
染酒淡定的喝了一口水,吐出四个字,“关你屁事。”
季伽勋:“作为你的哥哥,我关心一下你也不行吗?”
染酒撇了一眼季父季母的房间,见没什么动静后又懒散的靠在桌沿,“如果没记错的话,我妈好像就只生了我一个。”
“堂哥也是哥。”
季伽勋也学着他的样子倒水,“跟哥说说吧,是不是又在外面惹祸了?让我猜猜,是又惹了什么情债,然后被人ꁘ了一顿才回来?”
“堂哥,你屎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
季伽勋的脸顿时黑了一截,“你什么意思?”
染酒:“你要是上赶着找零,也得找干净一点的,免得羊肉没吃到惹得一身骚,根被人剁了可就不好玩了。”
季伽勋微微皱眉,想到今天晚上在台球馆往自己身上贴的那个男孩儿,心中顿时了然,“今天晚上那个是你的人?!”
染酒站直身体,漫不经心的对着季伽勋微微一笑。
季伽勋被他这幅挑衅的嘴脸气得全身发抖,“季染酒!你怎么这么不像话?!”
染酒耸耸肩,“我要是像画就直接挂墙上了。”
他向前走了一步,眼底含笑的盯着季伽勋。
“我想……堂哥你是无爱人员,应该不会在乎这个,也用不上。但是吧,用不上和不能用可是有区别的,堂哥你好自为之吧。”
“好自为之……”
季伽勋咬着牙吐出这几个字,就当他准备开口说些什么时,管家走进厨房,打断二人的对话。
“大少爷,小少爷,你们还不去睡觉吗?”
季伽勋并没有理会管家的提醒,冲着染酒嘲讽道:“你就算被叔叔送到国外深造三年又怎样,你也还是一滩烂泥,你就是一个空有其表的花瓶!你凭什么得到这么好的资源又不懂得珍惜?”
染酒把杯子重重地放在桌上,淡淡道:“我是花瓶那你是什么?洗脚盆?还是锅盖?”
季伽勋冷笑一声,“这么多年了你还是只会在背地里使出一些肮脏的手段,玩一些上不得台面的把戏。你凭什么得到叔叔婶婶全部的爱?!”
他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大,染酒不想吵醒父母,头也不回的走了,上楼时听见季伽勋和管家的对话。
“他什么意思?他要我好自为之?!他是在警告我吗?”
“大少爷,我觉得小少爷他不是这个意思……”
“那他是什么意思?!他不就是这个意思吗?!叔叔婶婶是他的父母,而我父母早在我八岁的时候就死了,我没有父母撑腰。所以要我像一只丧家之犬一样寄人篱下地住在这里安分守己?!”
第4章 请叫我小美
昨天晚上都睡得晚,今天又起得早,染酒整个人都蔫蔫的,言子星没好到哪里去,昨天的酒后劲有些大,到现在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的。
染酒随便扒拉两下头顶上跟鸡窝似得狼尾,用一个小橡皮筋绑在脑后,显得整个人越发的慵懒。
言子星在刷牙,一手拿着袜子,边刷牙边找衣服,就在他努力回想T恤位置的时候,顺手将袜子往嘴里塞。
洗漱后下楼,餐桌上坐着父亲季南与、母亲简兮和季伽勋。
二人挨个问过早后就坐在座位里,季南与最先开口,“你们两个昨天又喝酒了吧?”
染酒如实回答:“他喝了 ,我没有。”
言子星对他出卖自己的事情表示不服,“你怎么能这样?直接就把我给出卖了,亏我昨天晚上还在鬼子手里把你给救出来了!”
除了染酒和他自己,没有人听懂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染酒淡淡道:“你又在梦里救我了?”
言子星仰着下巴看他,“昨天晚上我梦见好多鬼子欺负我们,我当时为了保护你,跟鬼子拼命,横扫千军!可神勇了!”
染酒瞥他一眼,“你知道你晚上睡觉爱说梦话吗?”
言子星一愣:“我昨晚说啥了?”
染酒学着他的语气说:“太君,他藏在柜子里。”
他的语气太过平淡,像早就习惯一般,惹得季南与和简兮笑个不停。
自从染酒出国后,别墅里难得热闹,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互怼,早晨冷清的别墅顿时充满生机。
季南与:“你看看,这么大了,还会吵架。”
简兮带着笑,“我倒是喜欢家里热闹,吵着吵着,他们都长大了。”
“诶哟不行不行,吵的我头疼。”季南与嘴上满是嫌弃,眼底却藏着笑意。
言子星转移话题 ,“这是南区那家米粉店吗?他们家的米粉很好吃的。”
染酒问:“他们家的什么不好吃?”
言子星:“他们家的什么都好吃。”
简兮:“好吃就多吃一点,不够就让阿姨去买。”
“舅妈最好最大方了,不像某个人。”说着,还不爽地斜眼看喝豆浆的染酒。
染酒抬头:“你也想喝?来来来,给你,别客气,哥就是这么大方。”
“我比你大两个月!我是你哥好不好?!”
简兮眼底带笑,看着季南与,“你记不记得他们小时候,子星第一次来我们家住的事情?”
染酒立马想到不好的事情,倒醋时手没拿稳,盖子掉了,黑色的陈醋哗啦一下倒进碗里。
染酒:“……”
言子星激动:“我当然记得!那个时候他第一次见我,就说我长得丑!”
染酒爆料,“你当时又黑又胖,还矮,不丑么?”
简兮看着言子星:“我记得你当时还被气哭了。”
言子星反驳:“没有!我当时哭不是因为他说我丑,是他说我长得丑,还要我叫他小美。”
染酒:“不可能!”
言子星:“你当时还穿着一条骚粉色的公主裙你忘啦?”
染酒冲着简兮挤眉弄眼,希望老妈能理解自己的意思,别把自己穿公主裙的事情说出来。
简兮忍住笑,冲他点点头,“你当时还一个劲的问我,妈妈我漂亮嘛。”
有了老妈的证明,染酒的气势顿时消下去一半,“我不记得了。”
言子星丝毫不留情面,“我记得当时舅妈好像拍了照片。”
简兮:“对哦,不说我都忘了。”
防止老妈把照片找出来,染酒做了一个嘘的动作,一本正经地说:“安静,吃饭。”
早餐在几人的笑声中结束,简兮擦了擦嘴,见染酒身上的衣服有些旧,语气平静,像是随口一提,“我好久都没有去逛街了。”
季南与明白她的意思,附和道:“今天上午我有个会,你们谁有空?”
季伽勋每天都要去公司,风雨无阻;
言子星的衣品不好人尽皆知,剩下的,也就只有染酒一人。
染酒抬头,“爸,你说这话有意思么?”
季南与大手一挥,将一张银行卡放在简兮面前,“就这么决定,我去公司,你们慢慢吃,吃好就去逛,主卡没有限额。”
染酒小声逼逼:“怎么不见你对我这么大方?”
季南与冷哼一声,“不是你自己说的,以后不花老子的钱,要靠自己养活自己么,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你可别偷偷把钱转出去。”
染酒:“我在你眼里是这样的人?”
季南与纠正他,“你不在我眼里,只有你妈妈才能入我的眼。”
染酒翻白眼的空隙中,二人已经离开。
吃过饭后,言子星说自己要去补觉,婉拒了简兮的邀请。
母子二人简单收拾后便出门了。
车子在路上平稳的行驶,染酒看着窗外不断向后穿梭的高楼大厦出神,简兮叫他好几声,他才回过神来。
简兮:“宝贝儿,你在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染酒:“在想妈妈今天喜欢什么款式的衣服。”
简兮笑着夸他嘴甜,“妈怎么觉得,你最近心情有些低落啊?”
还不等他回答,简兮又说:“你三天没上房揭瓦,我和你爸都不太习惯。”
“……”
“你知道你小时候有多闹腾吗?”
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染酒:“我不想知道……”
拒绝无效。
“有次在电梯里,你摸一个花臂大哥的腿,我叫你别摸,你就哭,给花臂大哥吓得把腿赶紧伸到你面前说:「你赶紧摸,你别哭……」”
染酒一脸抗拒,“我不记得就说明没发生过。”
简兮才不管他记不记得,“还有一次,我和你爸爸带你去医院做检查,你爸爸在后面还没出来,你喊了一嗓子:谁是我爸爸,站出来!”
染酒:“那都是什么时候的事情,现在还记得?”
简兮继续爆料:“我记得有一次等电梯的时候人超多,我又急着上厕所,你突然大声说:「快一点快一点,我妈妈快拉出来了!」你知道那一刻我有多社死吗?”
染酒忍不住笑出来,“这个我记得……”
母子两个聊了好半天,见染酒放下防备,简兮才说出重点。
她小心翼翼的问:“宝贝儿,你那个酒吧经营的怎么样了?”
“还行。”
简兮盯着他有些泛黄的衣领,“你们酒吧推进的营业方式我还是挺感兴趣的,我想入股,也不知道你们需不需要我这个股东。”
见染酒摇头,简兮又问:“真的不需要吗?”
染酒依旧摇头。
“好吧。”
别墅距离商场没有很远,开车十分钟的路程,司机将二人放下,随后开着车子去停车场。
简兮挽着染酒的胳膊闲逛,最后停在一家男装店门口。
染酒跟着她进去,“你要给我爸买衣服吗?”
简兮在衣架上挑挑拣拣,回答:“没有啊,我想给你买衣服。”
刚刚还在抱怨这家店不适合老爹的年龄段,听见简兮的这句话,立马回头,将简兮放在自己身前比划的衣服放回去。
“不用,我衣服够穿。”
简兮又拿起另外一件,“这件也不错,你去试试看。”
“不用,我是来陪你逛街的。”
简兮:“你在国外的那三年,长高了不少,这衣服都穿小了,你看看,腰都出来一截。”
染酒扬起下巴,“我这叫肚脐装,今年流行款。”
说着,拉着简兮出去,出门没走几步就又被简兮拉去另一家男装店,将刚才的操作又进行一遍。
遭到拒绝的简兮没再挑衣服,挽着他的胳膊往前走着,用轻松地口吻问他,“宝贝儿,你是不是在怪你爸爸狠心,把你一个人丢去国外啊?”
染酒诧异她为何会这么问,如实回答:“没有啊。”
简兮语气淡淡,听不出心中的酸涩,仿佛如同平常交谈一般,“我怎么感觉,你回来之后,就和爸爸妈妈不亲了呢?”
染酒心中一虚,说话有些磕磕巴巴,“我都二十二岁了,你们还成天宝贝儿宝贝儿的叫着,同龄人听见,都笑话我。”
简兮:“你回来之后,天天忙着酒吧的事情,早出晚归的,都没有时间和爸爸妈妈好好说说话,妈妈也不知道你在国外过的怎么样。”
染酒用三个字简单概括,“挺好的。”
“真的嘛?”简兮别过头,看向别处,“那你在国外那三年为什么都不给家里打电话,卡上的钱你也不用?”
染酒:“学校有补贴,加上打工赚的钱,够用。”
简兮了然,没再问。
当他再一次拒绝进男装店时,她才开口:“你回来这么久,都没去看你爷爷,你爷爷都想你了,昨天还打电话要你去看看他,你总不能穿「肚脐装」去吧?你爷爷不打死你?”
最终,染酒被她说动,刷自己的卡买下几套最新款的衣服,还给简女士买了几套首饰。
走出商场,二人站在路边等司机,简兮问他:“你抽个时间去度假村看看你爷爷吧。”
染酒有些兴奋:“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