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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奔当天,暴戾锦衣卫拉着我洞房(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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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奔当天,暴戾锦衣卫拉着我洞房(全本): 101

    容疏点头。

    她也明白。

    她对爱情还保有向往,但是素素已经是历尽千帆,没有热情了。

    辜负她的书生,素素或许已经忘记。

    但是伤害难以弥补。

    这是她用过心的男人。

    至于那些每天都要应付的男人,更大程度上耗尽了她对男人这个物种的所有好感。

    “所以您不用担心。”左慈善解人意地道。

    “我不担心素素,我担心的是姜昭一头扎进来,给素素带来困扰。”

    有时候,男人也会恋爱脑。

    对于姜昭来说,素素是他的第一个女人。

    花船上的那段经历未必就有多愉悦,但是之后的相处,他动了情,联想起之前的经历,可能就容易想多。

    “姑娘,”左慈笑道,“其实可能真正有幻想的人,是您。”

    容疏苦笑:“这么明显吗?”

    是的,她确实是。

    容疏把素素当成最好的闺蜜。

    她觉得素素想得开,不上男人的当,这非常好。

    可是与此同时也心疼她割舍掉的快乐。

    比如自己和卫宴在一起的时候,就非常幸福。

    “甘蔗没有两头甜的。”左慈道,“取到一头已经很好了。奴婢和素素姑娘,想得一样。”

    左慈也能够坦然面对选择带来的得失。

    “嗯。”容疏点头道。

    素素不成亲的话,可以陪着思思,日后武顺侯府也不会不管她。

    素素已经找到了托底的人生路。

    “奴婢给您煮茶吧。”左慈起身道。

    “好呀。”容疏高兴地道,“我又有眼福,又有口福。”

    左慈擅茶艺。

    然而水还没烧开,医馆里就有人来了。

    “救命!嫂子救命!”

    容疏被吓了一大跳。

    这谁呀?

    身上又是雪又是泥,脸摔得青一块紫一块,像猪头似的……

    昂……

    好像是雍天纵?

    “你怎么了?”容疏起身,惊讶万分地看着他道。

    雍天纵竟然喊自己“嫂子”?

    “嫂子,救命!快跟我走!”雍天纵几乎是扑过来要拉容疏的袖子。

    “你好好说话。”容疏沉声道,“救谁的命?”

    “我祖父。”雍天纵急急地道,“马车进不来,停在巷子外面,嫂子求你救命。”

    “你不要慌,跟我说清楚怎么回事。”

    “我祖父今天早上出门摔到了,现在昏迷不醒。太医让准备后事。”雍天纵鼻尖通红,不知道是哭的还是摔的。

    眼前狼狈的他,和台上那个明艳动人的大青衣,让人完全没有办法联想到一起。

    “嫂子,你能救命,只有你能救祖父的命,求求你!”

    容疏有些犹豫。

    见死不救肯定不能,但是她和雍天纵,并不熟。

    雍天纵说的话,可以相信吗?

    “雍公子?”昭苏惊讶的声音响起,“怎么是您?我还以为有人在这门口闹事呢!”

    “昭苏,你怎么来了?”容疏心里立刻踏实了。

    去,或者不去,昭苏应该有数。

    “昨天吃了您的蟹黄包,大人让我给您送回礼。”昭苏举起手中的食盒, “烤乳鸽。”

    谁冰天雪地的出门送礼?

    哦,原来是他这个大冤种。

    恋爱脑的卫大人太可怕了。

    雍天纵:“还吃什么烤乳鸽!先去救命!救命!”

    昭苏知道后拱手道:“容姑娘,怕是要麻烦您走一趟。”

    “你跟我一起过去。”容疏道。

    “是。”

    昭苏让同行的人回去给卫宴报信,自己则跟着一起去颍川伯府。

    雍天纵的祖父,老伯爷早已把爵位让给了自己儿子,颐养天年,却没想到有这样一劫。

    容疏跟着雍天纵一路进到内院。

    昭苏也寸步不离地跟着。

    “你这个孽畜!”颍川伯看见雍天纵就骂,“你祖父都这样了,你还往外跑,出去鬼混!他老人家,真是白疼你一场了!”

    说话间,颍川伯老泪纵横。

    这家里的支柱,就要倒了。

    “爹,我去请大夫了!”雍天纵急急地道,“若是祖父还有机会,那一定要看容姑娘。”

    容疏对着颍川伯行礼。

    颍川伯听着前半句心里升腾起微末的希望,但是看到容疏只是一个姑娘,立刻就恼了。

    “放屁!你找个人来糊弄你老子!你老子还没老糊涂!”

    眼看着颍川伯要打过来,昭苏喊道:“伯爷,您不相信他,还不相信我家大人吗?”

    “昭苏?”颍川伯愣住,“你说,这是卫宴……”

    “……看中的夫人。”昭苏完美补充道。

    第220章 搞笑父子俩

    容疏:“……”

    怎么就夫人了?

    雍天纵跳脚:“爹,您要是还拦着路,妨碍给祖父治病,我,我就和您断绝父子关系!”

    容疏:“……”

    真是你爹的好大儿。

    显然,卫宴在颍川伯这里更值得信赖。

    颍川伯亲自带着容疏一行人进去。

    屋里跪了一地的人,男女老少,都在啜泣,几乎没有落脚的地方。

    看出来,颍川伯府,也是人丁兴旺。

    “让开!”颍川伯一声令下,总算挪出来一条路。

    容疏感受到无数视线都落在她身上,硬着头皮跟颍川伯走到床前。

    她平静地坐在床边,伸手搭上老伯爷的脉。

    雍天纵焦急万分,“嫂子,嫂子,怎么样了?”

    “别乱喊。”容疏道,“摔到了后脑壳是吧,应该有内出血,所以老伯爷才会昏迷不醒。”

    “那怎么办?”

    “活血化瘀,淤血散开就好了。”容疏道。

    “那,那怎么散?”

    “让人都先出去,不要这么多人影响我施针。”容疏说话间,已经打开左慈递上的药箱,从中找银针,“一会儿施完针,我再开个方子。”

    “能,能治吗?”颍川伯不敢置信地道,激动得说起话来都结结巴巴。

    所有大夫,包括从太医院请来的太医都束手无策,现在这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说能治?

    “我试试。”容疏道,“老伯爷年纪大,不知道能不能恢复,多久能恢复……”

    “治,你尽管治。”颍川伯当即拍板道,“不管结果如何,都不会怪你。有劳……”

    “容姑娘。”雍天纵提醒。

    “有劳容姑娘了。走走走,都退下,都去廊下等着。”颍川伯开始往外撵人,“别让我听见哭哭啼啼的。听见没,大夫说没事,能治!出去,都出去!”

    容疏没想到颍川伯是这样的画风,竟然有些可爱。

    可爱就好。

    因为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不太容易。

    “伯爷,有件事情请您决断。”容疏没有卖关子,直截了当地道。

    “你说,你说——”

    原来,容疏要在老伯爷头部扎针。

    穴位密集,而且估计要扎一段时间。

    古人头发实在太长,而且老伯爷这段时间卧床,擦身或许可以,洗头就太难了。

    这种情况下,就很容易造成感染。

    容疏想把老伯爷的头发剃了……

    可是古人讲究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这太难了。

    等容疏说完,颍川伯脸上果然露出为难之色。

    这时候,雍天纵跳起来了。

    “爹,您是不是就盼着我祖父没了,在伯府当家!”

    这还犹豫什么!

    人命关天,头发重要还是命重要!

    容疏:你小子有种。

    颍川伯一巴掌拍过来,“你给我闭嘴!逆子!老子早晚得被你这个王八羔子气死。”

    容疏:这骂儿子的话,清新脱俗。

    亲生的,果然是亲生的。

    “我祖父要是醒不过来了,不能和您算账。”雍天纵哭了,“我祖父要是醒了,就是和您算账又能怎么样?您不愿意吗?”

    愿意,怎么能不愿意?

    人活一百岁,还想有个能打自己的爹娘!

    颍川伯一咬牙:“容姑娘,你定!”

    于是,老伯爷,就在昏迷不醒间,被剃了头发。

    容疏给他扎针,又开了方子。

    雍天纵拉着容疏的袖子,被亲爹一巴掌拍开。

    “真当自己是女人了?男女授受不亲知道吗?”

    容疏实在是有点喜欢这家的画风了。

    颍川伯自己问容疏:“容姑娘,我爹这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看情况吧,”容疏道,“快则三五日,迟……那我也没数了。”

    她治病,命则看天。

    “好,好,只要能治就行。”

    “卫宴来了。”雍天纵忽然道,又看向容疏阴阳怪气,“怕我们府上吃人呢!”

    容疏:“……别诈我。”

    不过,她没看到昭苏。

    片刻后,昭苏陪着卫宴走进来。

    卫宴身上还穿着飞鱼服,身材高大挺拔,一进来,就觉得那么多人,只能看到他。

    容疏忍不住笑弯了眉眼。

    卫宴目不斜视,好像没看她,但是嘴角的弧度却出卖了他此刻的心情。

    “卫宴来了,好久都没来了。”颍川伯看见卫宴,比看见亲儿子还亲热,拍着卫宴的肩膀,“今天多亏了你……容姑娘。”

    容疏和卫宴的事情,颍川伯之前也听说过。

    原本还以为不成了,没想到这俩人,兜兜转转,还是在一起了。

    挺好。

    颍川伯看着容疏,就觉得是个不错的姑娘。

    雍天纵表示,只要救了你爹,东施变西施。

    容疏又叮嘱了一些注意事项,约定了明天一早伯府派马车接她来,然后就跟着卫宴离开。

    “你不用来的。”马车上,容疏笑着对卫宴道,“我之前只是不知道雍天纵是不是恶作剧,昭苏告诉我,我就放心了。”

    卫宴道:“昨晚回去,有人给我送了刚出炉的烤乳鸽,本来想着回去跟你分享,又怕吵到你睡觉,就自己吃了。我觉得味道不错,就吩咐昭苏天亮给你送。”

    只是没想到,下了那么大的雪。

    “送到的时候是不是都凉了?”

    “凉了也好吃,你惦记着我呢!”容疏小声地道,又不好意思地看了左慈一眼。

    左慈老神在在,好像隔绝了这两个人一样。

    卫宴也没好意思再说什么,把容疏送回医馆,又匆匆忙忙地走了。

    “卫大人怕您被慢待了,这是特意去给您撑腰的。”左慈笑道。

    “我知道的。”容疏笑眯眯地看着卫宴的背影。

    天地都是白的,只有那一抹红色,是那么顺眼。

    一直到卫宴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视线中,容疏才笑道:“姑姑,咱们把鸽子热了尝尝。”

    这一忙活,都已经是中午了。

    大雪天,没有急症,是真的不能来凑热闹。

    烤乳鸽味道果然很好,容疏吃得很香。

    吃过饭,也没什么患者来。

    容疏闲来无事,就和左慈道:“姑姑,要不咱们先关了门,你陪我去看看沈独?”

    沈独虽然昨天来过,但是人太多,说话匆匆忙忙,不知道他有没有听清楚医嘱。

    第221章 我不想生孩子

    容疏不太放心沈独。

    沈独这个人,太要强了,就怕给别人添麻烦。

    就拿上次来说,明明自己已经发烧,可如果不是她发现,沈独就不提。

    这种太自觉的人,其实也是最让人感到棘手的。

    ——大家有话就直接说啊!

    客气只能增加工作量。

    不过容疏抱怨归抱怨,内心深处却觉得,这是一个可交的朋友。

    关键时候冲得上去的,都是朋友。

    左慈点点头,把容疏的大衣裳拿过来服侍她穿好,又提起药箱,跟着容疏深一脚浅一脚地往不远处的房子走去。

    左慈敲门,来开门的是光卓。

    光卓见到容疏,简直像见到救星一样,眼神瞬时就亮了。

    “容姑娘,您怎么知道我家公子生病了?”

    容疏:“……因为我神机妙算,赶紧带路!”

    沈独这家伙,生病了又不说。

    左慈听得都摇头。

    原来,沈独昨天从医馆回来,可能感染了风寒,晚上就有点低烧。

    他这身子,实在太弱。

    光卓要去请容疏,他不肯,只让光卓用容疏之前教的办法给他降温。

    确实起到了一些效果,但是也一直没有完全退烧。

    “我今天本来想去找您,可是公子说,雪太大,估计您没出门,不要麻烦您……”光卓道。

    “下次你不用问他,直接来找我。不管什么时候,别说下雪,就是下刀子也来告诉我。”

    光卓忙道:“多谢容姑娘。”

    他总算吃了定心丸。

    容疏来到沈独的房间,发现他脸色很红,双目紧闭,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

    这哪里是低烧?

    分明是高烧,都快烧傻了!

    光卓对上容疏的怒目而视,忙解释道:“……我,我就刚去做个饭的功夫,怎么就重了?还好,容姑娘,还好你来了。”

    容疏怒道:“我只是大夫,不是神仙,我能跟阎王爷抢人吗?我说的话,你们都当成耳旁风!我告诉你们,尽量避免发烧,一发烧一定得找我……怎么,我不来,还在家里等死吗?”

    她太生气,语速极快,口气也重,然而诊脉的动作一点儿也没耽误。

    “容姑娘,别生气……”沈独睁开眼睛,有些吃力地道。

    他声音沙哑,却努力挤出笑意。

    “我生什么气?”容疏叹气,“你为了要面子,命都不要了?开个口,对你来说那么难吗?”

    沈独笑笑,“又要麻烦你了。”

    “你闭上眼睛,再睡一会儿。”容疏道,“剩下的交给我。”

    她照旧找出银针,给他施针退烧。

    或许是因为舒服了,沈独慢慢又睡了过去。

    容疏却知道,发烧会反反复复,就又教光卓如何辅助退烧。

    光卓连连点头:“这些我都学会了。容姑娘,你,你如果方便的话,今天能不能在医馆里歇下?我怕我家公子这边……”

    “好。”容疏点点头,“我回去把药熬好之后让姑姑给送过来。”

    “那就有劳姑姑了。”光卓对着左慈作揖行礼。

    左慈回礼,“您言重了。”

    出门之后,容疏笑着和左慈道,“光卓喊你姑姑,也不看看,他比你还大六七岁呢!”

    “就是个称呼。”左慈笑道,“看您还能跟奴婢说笑,奴婢就放心了。”

    “嗯?”

    “沈公子的样子,看起来着实有些吓人。”左慈道,“您笑了,说明没事。说起来,奴婢从前在宫中见过……”

    她说着又摇摇头。

    容疏已经和她很熟悉了,就撒娇道:“姑姑,你说嘛!说一半留一半的,让人难受。快说给我听听,我保证不告诉别人。”

    左慈却等着回医馆烤火的时候,才跟容疏说起。

    “……奴婢在宫里的时候,见过小帝姬这般……没有救回来。还有个小皇子,也是……”

    容疏愕然:“太医呢?”

    “太医也束手无策。”左慈道。

    容疏知道,这个时代,因为条件所限,孩子的夭折率非常高。

    但是她没想到,皇宫里也一样的情况。

    难道,是宫斗?

    左慈点点头:“也有这样的,但是其实不多。毕竟人命关天,相互使绊子的多,然而要害人性命,大多数人也会都担心反噬自己,还是少的。”

    最主要的原因,还是真治不了。

    以及……

    宫里有些规矩,也是极其刻板的。

    “比如呢?”容疏很好奇。

    左慈想了想后道:“比如您向来主张,孩子要吃好吃饱,一天可以吃四顿五顿……可是宫里主张孩子要饿着些,一天只给两顿饭吃。”

    容疏:“啊?为什么啊!”

    “祖宗留下的规矩,认为这样对孩子好。”

    容疏:好个屁!

    长身体的时候,不让人吃饱,开玩笑呢?

    又不是吃不起。

    “总之,宫里富足,但是不是想的那么好。”左慈轻声道,“否则当年,秦王殿下,也不会对容夫人生出那么多的……眷恋。”

    她说得含混,容疏却听明白了。

    原来,是在宫里缺爱了?

    “宫里那些孩子,都是那样长大的。”

    容疏:哦,能活这么大,真是命大。

    这真是天命之子啊!

    “所以做您的孩子,是很幸福的事情。”

    “我的孩子?”容疏哭笑不得,“姑姑,我觉得自己还是个孩子呢!我暂时没打算生孩子。”

    左慈比容疏刚才听宫里的八卦还惊讶。

    “可是姑娘,您不是要嫁给卫大人吗?”

    “是呀。嫁人是嫁人,生孩子是生孩子,这是两码事。”

    “这……嫁人之后,生孩子,不是顺其自然,还能打算吗?难道您要用药?不会伤身体?”

    容疏笑道:“试试呗,我觉得没问题。”

    “那,”左慈有些迟疑,“您想过,李夫人可能盼孙心切吗?还有,卫大人同意吗?”

    容疏笑了。

    她说:“生孩子是我生,最后的决定权应该在我手中。我会和卫宴商量,倘若他不愿意,我们就协商解决。如果还解决不了,说明我们两个可能不在一起更合适。至于李婶子那边……那是卫宴负责解释的。”

    她不认为婆媳关系是家庭主要矛盾。

    最重要的夫妻关系,以及男女双方各自“对付”自己父母的能力。

    两人先商量出共同的意见,然后各自的家人,各自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