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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奔当天,暴戾锦衣卫拉着我洞房(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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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奔当天,暴戾锦衣卫拉着我洞房(全本): 064

    他并没有说,南蛮那边中意的人,是她。

    至于为什么看上了容疏,他们给出的理由是,容疏有医术,南蛮缺医少药。

    可是南蛮巫医,自成一派,这个理由未免牵强。

    “查清楚他们的目的了?”战大爷又呷了一口酒。

    “还在查。但是我觉得,可能是针对我。”卫宴道,“他们没有理由去针对容疏。”

    南蛮的目的,更像是在恶心他。

    毕竟皇上已经给他和容疏赐婚,现在要夺他之妻。

    “你得罪他们了?”

    “或许。”卫宴道。

    他已经不尝试去找原因,只想保护好容疏。

    “我找了钦天监的人,想把婚期提前。”卫宴又道。

    “非娶不可?”战大爷笑了,“就不怕惹皇上不高兴?”

    卫宴沉默。

    战大爷……果然了解皇上。

    皇上的态度有些模糊。

    很可能,皇上觉得容疏无足轻重,把她赐婚给南蛮,再另外给自己择一门亲事,是最简单的办法。

    而卫宴,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想做什么,就去做,不要学我这般,一把年纪,什么都不剩下。”战大爷幽幽地道,“你以为还有很多时间弥补,最后却发现,那是最后的机会。”

    卫宴道:“您的事情,我还在帮忙查……”

    “罢了罢了,”战大爷摆摆手,“几十年都过去了,去哪里查?我自己一直没死心,不也……不说了。”

    卫宴重新给他斟酒。

    “这件事,记得和容丫头说一声。”

    卫宴没有做声。

    “怎么,逞英雄,想自己扛下来?”战大爷道,“你啊,还是太年轻,不了解女人。听我一句劝,有什么别瞒着,尤其容丫头,你看着小小的丫头,其实比你能扛住事。”

    虎父无犬子。

    容疏身上那股子劲儿,和她娘一模一样。

    “我至今都记得她娘当年那神采奕奕的脸。我真是再没见过,比她更有精气神的女人了,好像什么都不能把她打败……”

    有些话,就没办法细说了。

    当年,容疏的亲娘,惹下了太多桃花。

    容疏倒比她母亲低调许多。

    卫宴笑了,“我有点舍不得她。”

    他知道容疏能扛事,可是他还是会心疼。

    “我没想瞒着她,但是还在想,怎么告诉她,别吓到她。”卫宴坦率地道,“我想劝她早点和我成亲,生个孩子,才是万全之策。”

    “你小子,这算盘我都听到了。”

    “前朝甘公主,都已经成亲,不一样被要求和亲?”

    卫宴从来都是以最坏的想法揣测上位者。

    可是,他有点害羞。

    “不管什么事情,你们俩商量着来。你们俩都是人中龙凤,日后会越来越好的。我不担心你们,我就担心素素这丫头……她太要强了。”

    卫宴静静听着。

    “对了,还有一桩,”战大爷道,“倘若遇到难事,我又不在的时候,可以找秦王。”

    卫宴愣住。

    他之前就觉得秦王似乎对容疏不错。

    听战大爷的话,似乎其中还有缘由?

    “……你是个老实的,皇上不让你查的事情,除了你爹的事,别的你不敢越雷池一步。”战大爷道,“也正是因为这个,皇上才那么信任你。”

    “是。”卫宴点头。

    他非常谨慎。

    “这桩事情,你自己知道就行,容丫头那边,也别提了……”

    战大爷絮絮叨叨,把当年的事情说了。

    “……世人都说,秦王对秦王妃一往情深,是个痴情种子,难堪大用……”

    卫宴:难道不是这样?

    第138章 婚事提前

    卫宴听战大爷说了半晌,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战大爷说,秦王爱慕容疏的母亲向夫人。

    可是秦王认识向夫人的时候,她非但都已经嫁人,还生下了容疏。

    向夫人足足比秦王大七岁。

    卫宴觉得不太相信。

    倘若秦王有过落难的时候,被向夫人所救或许也能说过去。

    可是秦王乃是皇上嫡长子,出身尊贵,为千万人簇拥着长大。

    他如何认识向夫人,又如何对她情根深种?

    这是什么特别的癖好,让他喜欢有夫之妇?

    “……这桩事情,皇上也知道,后来龙颜大怒。”战大爷叹气,“所以后来我觉得,你父亲和容正出事的时候,皇上对容正从严处置,或许也有这个原因。”

    皇上当年,甚至生出过处死向夫人的心思。

    不过秦王苦苦哀求皇上,保证断了心思,皇上这才没有直接动手。

    但是谁知道,向夫人后来的死,和皇上有没有关系呢?

    卫宴本身就是替皇上处理那些见不得光之事的人,所以他应该更容易理解。

    ——让皇上不舒服的人,想活着很难。

    “秦王原本也不是个有野心的,出了这桩事情之后,更是无心储君之位。”战大爷道,“涉及皇家颜面,少有人知道这件事情。容丫头那个娘,从小就被算命的说是祸水,实际上,也没说错她。”

    卫宴想了想后道:“也大都是男人之过,偏要推脱给女人而已。”

    战大爷点头:“你是个明白人。容丫头比她娘聪明,低调内敛不惹事。你也是个沉稳的性子,你们俩在一处,很好。既然你想尽快成亲,那就别拖拉了。”

    “嗯。”卫宴点头,“我尽快。”

    “等着喝你们的喜酒,早点生几个孩子出来玩。家里有个思思,就添了几分热闹,多几个孩子,多几分热闹。”

    卫宴笑着应下。

    和容疏一起生孩子吗?

    那孩子的长相,会像她还是自己?

    每次想到这件事情,卫宴心底都格外柔软。

    容疏她们很晚才回来,几个人都很兴奋。

    新生,总是让人高兴。

    “生了个小弟弟,好丑好丑。”思思回来跟战大爷比划,“好小好小,还没有阿斗大呢!跟小十一差不多大。丑,真丑啊!”

    战大爷大笑:“你小时候也丑。”

    思思叉腰:“不可能!我才不丑!”

    “不丑不丑,你最好看。 ”方素素道,“饿死了,快吃饭。”

    容疏嫌忙得一声汗,道:“你们先吃,我去冲洗一下,换身衣裳再吃饭。”

    “去吧。”

    “我去帮你烧热水。”卫宴站起身来道。

    “不用,有月儿呢!”容疏婉拒,“你快吃,吃完回去陪李婶子坐会儿。”

    多少天没看到人,李婶子肯定也得惦记。

    卫宴哑然失笑。

    他这才坐一会儿,就被撵了。

    他这是多不受她待见?

    晚上,容疏准备睡觉,就听墙壁被叩响。

    “怎么了?”她一边梳理着长发一边漫不经心地问。

    “方便吗?我过去和你说几句话。”

    怎么,隔着墙还不能说了?

    “那你来吧。”

    很快,卫宴就来了。

    容疏听他说完,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啥?南蛮的人看上我了?”

    看上她什么了?她可以改啊!

    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

    “你说,”容疏脑洞大开,“会不会是你得罪的那个什么承平公主,从中作梗?”

    她就是一个无名之辈,谁会注意到她啊!

    肯定是有人把她推出去当靶子了。

    思来想去,源头可能还在卫宴这里。

    在那些大人物眼中,她唯一的身份就是卫宴的未婚妻。

    卫宴道:“很可能。但是无论如何,要应对,最好及早成亲。”

    虽然秦王对向夫人的感情,让他对皇家的操守生出些许动摇。

    但是总比什么都不做来得好。

    “那我成亲之后,还能去医馆哈。”

    “能。”

    “那你就安排吧,我听你的。”

    容疏气哼哼地画圈圈诅咒承平公主,希望她早点变成秃子。

    “成亲的话,你有什么想要的?”

    “没有没有,一切从简就行。”容疏忙道,“别浪费银子,让别人看猴戏。”

    卫宴哭笑不得。

    女人一辈子最重要的一天,被她说成了猴戏。

    没有羞涩、没有期待,因为——

    没有爱。

    真是让人头秃。

    战大爷说,向夫人乃是红颜祸水,吸引了包括但是不限于秦王的很多男人。

    而容疏,始终开不了情窍?

    “不想慢待了你。”卫宴道,“毕竟一辈子就一次。”

    容疏摆摆手:“一辈子就一次的事情多去了,哪天也不能重复来过,不用那么多讲究。”

    理智到令人发指。

    “不用给我省钱。”卫宴开玩笑道,“上次你帮我发现的金子还在。”

    说起那些银子,容疏就心疼。

    “你没找到第是谁藏的?”

    “找了。”卫宴道,“有人包藏祸心,想用银子来陷害我。只是没想到,我能有你相助。”

    容疏:“见面分一半?”

    “我的都是你的。”

    “切——”

    卫宴陪着她说了会儿话,见她有些疲惫,就恋恋不舍地离开。

    回去的时候,他做梦梦见自己骑在高头大马上,穿着新郎的衣裳,身后跟着整齐划一的锦衣卫,吹吹打打去娶容疏。

    走到门口,容琅跳出来,说什么也不开门,把他急出了一身汗。

    一着急,竟然被吓醒了。

    卫宴自嘲地笑。

    他什么时候,也开始患得患失了?

    不过想到要迎娶容疏,以后的日子让人期待。

    他们两个,也算天作之合吧。

    父辈亲厚,指腹为婚,兜兜转转还是她/他。

    容疏却没有把婚事放在心上。

    她去程家看程三夫人,后者已经痊愈,对她自是感激不尽。

    非但如此,程三夫人和亲爹高无忌,也已经和解。

    程三夫人一心想把容疏认作干女儿,被容疏婉拒。

    ——干亲固然好,但是也不能认太多。

    抱上战大爷这条粗大腿就够了。

    容疏在程家略坐了坐就起身告辞。

    程三夫人自然挽留,要留她吃午饭。

    容疏笑道:“不了,我缺一味药材,要趁着天不太热的时候上山去看看。要不一会儿日头太毒,容易中暑。”

    听她这般说,程三夫人便没有再挽留,亲自送她到二门。

    第139章 教训熊孩子

    容疏没有说谎。

    她确实要自己上山找药材。

    前几天有个成亲几年都没有怀孕的小妇人找到她,容疏给她开了方子。

    妇人如获至宝,结果出去跑遍了京城的医馆,都没有抓到药。

    容疏这才发现在,自己用的这味药,在这里不是常用的药材。

    不过这也不是什么稀奇药材,所以她决定自己上山去找一次拿给妇人,以后就让妇人自己去找。

    容疏出门雇了一辆马车,带着月儿一起往城外而去。

    找药过程很顺利。

    容疏甚至连土挖出来一株,准备回去种在门口。

    马车在回程的路上辚辚而行,她捧着那一株小小的绿叶紫花的植物,笑着给月儿介绍道:“这草生命力顽强,一株能连成一片……哎呦——”

    “姑娘小心!”月儿死死抓住容疏。

    容疏倒是稳住了身形,只可惜手中的植物飞了出去,正好砸在车夫后背上。

    车夫闷哼一声,随即忍不住对着前面忽然闯出来的马车斥道:“有你这样赶车的吗?要是出了什么事,你赔得起吗?”

    “小爷赔得起,给我撞!”

    容疏:???

    她惊讶的并不是对方的嚣张跋扈,而是这个声音,实在有些……稚嫩吧。

    她掀开马车前面的帘子,然后就看到对面的人也正掀开帘子挑衅地看向她。

    嗯,是个七八岁模样的小男孩。

    小屁孩唇红齿白,眼睛炯炯有神,是个可爱的小正太,就是说话时候的语气神态有些欠揍。

    “谁家的小屁孩?”容疏皱眉骂道。

    “大胆!”小男孩气鼓鼓地道,“你说谁是小屁孩!”

    “你。”容疏打量着小男孩的装束,看见他手腕上系着一条黑色的带子,带子上绣着红色古怪文字,依稀明白过来,试探着问道,“你是南蛮人?”

    “知道害怕了吧。”小男孩得意洋洋地道。

    容疏:“……哦,好怕怕!现在可以让我们走了吗?”

    南蛮使节,本来就奔着她来了,现在竟然狭路相逢。

    容疏觉得冤家路窄的可能性不大,倒更可能是特意冲着她来的。

    只是南蛮派这么个小孩子来打听虚实,是不是太儿戏了?

    不过转念再想,她也不是什么要紧人物,或许这样正合适。

    “你跟我回南蛮。”小男孩指着容疏蛮横地道。

    容疏气笑了,“我凭什么听你的?”

    “因为我娘要我把你带回去。”

    “我又不认识你娘。”

    “认识不认识,你都得听我娘的!我娘是巫女!你要是不听我娘的,就让我娘把你变成一条大虫子!”

    容疏:“哦,那大虫子回头能变成蝴蝶吗?”

    见她丝毫没有害怕,甚至兴致勃勃,小男孩直接不会了。

    巫女!

    他娘是巫女!

    这个愚蠢无知的女人,肯定不知道什么叫巫女。

    月儿倒是有些害怕,拉着容疏的胳膊紧张劝道:“姑娘,算了,别和他一般见识,咱们赶紧走吧。”

    大家对于南蛮那些神奇的传说,多少都有些敬畏。

    “休想走!”小男孩道,“你今天得跟我回去,说你呢,女人。”

    车夫是卫宴派来的,见状也有些发愁,轻声问道:“姑娘,怎么办?”

    对方带着不少侍卫,要是动起手来,他怕是占不了上风。

    容疏淡淡道:“无碍。来,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容疏;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方铎。”小屁孩神气地道,“我娘是南蛮巫女。”

    嗐,这个你说过了。

    “我们中原人才济济,美女如云,怎么就非得带我去南蛮?”容疏不动声色地问。

    “让你嫁给我大哥,是你的荣幸!”

    “你大哥?亲大哥?”

    没看出来,小屁孩来历还挺牛的。

    “不是亲大哥,但是比亲大哥还亲。”方铎神气地道,“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跟我走!”

    把他给牛的,怎么不上天?

    容疏道:“我想强抢民女?”

    “强抢?才不用!我说了要带你走,你们中原皇帝肯定不敢拒绝。”

    “啧啧,不怕风大闪了舌头。我们天朝上国,会怕你们区区南蛮?”

    方铎被容疏激怒,小脸气得通红,“我让我爹娘来打你!”

    “哦,我可真害怕。”容疏道,“自己有本事才是真本事,把爹娘搬出来算什么好汉?我爹娘还厉害呢!”

    有本事,让你爹娘去找我爹娘打一架啊!

    方铎怒道:“好男不跟女斗,要不我早就打你了。”

    “来,你下来,咱们俩比划比划。”容疏对他勾了勾手指,眼神挑衅。

    方铎哪里能受得了这种气?

    他当即不顾阻拦,从马车上跳了下来,“女人,你下来。”

    容疏当即跳下来,二话不说,直接上前拎着衣领把熊孩子提起来,对着屁股,噼里啪啦给了他一顿“铁砂掌”。

    小东西,竟然敢来撞她的车。

    要是出意外怎么办?

    就是欠揍。

    她才不管他是不是什么南蛮使节,熊孩子就该揍。

    南蛮侍卫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上前解救他们的小主子。

    容疏已经六七巴掌拍完了,直接把小东西扔回去,拍拍手道:“怎么样?”

    方铎气得要爆炸了,小脸憋得通红,“女人,你竟然敢打我!你,你……”

    “小子,记住了,这是中原的地盘,轮不到你在这里横冲直撞。”容疏冷冷地道,“下次再敢这样,我见你一次收拾你一次!听到了没有?”

    “你,你敢打我!”方铎像头被激怒的小狮子一般,说话间就要冲着容疏冲过来。

    容疏:“来——”

    她才不惯着熊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