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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奔当天,暴戾锦衣卫拉着我洞房(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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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奔当天,暴戾锦衣卫拉着我洞房(全本): 056

    反正素素能提前回来,这是一件大好事。

    容疏给徐云切卤味带走。

    徐云在旁边搓手:“您再给我加点醋,我爱吃醋。”

    容疏:“给你,这半坛子醋都给你!”

    “嘿嘿,月儿是不是还在铺子里忙活呢?”徐云问。

    “你吃我家的醋行,别惦记我家的人。”容疏瞪了他一眼。

    月儿性格柔顺,不声不响;徐云油嘴滑舌,脾气还差,暴躁的时候爹娘都不认。

    但是徐云偏偏盯上了月儿。

    应该是她穿越来之前,徐云就喜欢月儿。

    所以徐云对前身十分不友好。

    “容姑娘,帮帮忙。”徐云作揖,陪着小意道。

    容疏冷哼一声,把装卤味的大碗直接塞到他手中,“走!记得把我的碗还回来。”

    徐云厚着脸皮求了她几句,又道:“我要是有卫大人的消息,肯定也第一时间来告诉您。以后,我就是您在大人身边的眼线!”

    容疏:“呸,我稀罕?”

    “大人都走了好几日了,您肯定也牵挂担心。”

    “忙得要命,没工夫,走走走。”

    徐云:“您看您卸磨杀驴,太快了。”

    “再不走,晚上我吃驴肉火烧。”容疏笑骂道。

    等徐云走后,思思才从门后出来,笑眯眯地道:“我都听到了。”

    容疏:“你听到什么了?”

    “我听到你们提我爹了。”思思刚睡醒,头发还是乱糟糟的。

    “怎么,你爹还不能提了?”

    “我爹买了人,把素素姐姐换回啦。可是,素素姐姐被卖给了谁?”思思不解地问。

    容疏叹了口气,摸摸她头顶,用手指帮她梳理头发:“被她爹娘卖了;素素姐姐很不容易,她又疼你,以后你也要多心疼她。”

    方素素虽然不是传统意义的被卖,但是都是一回事。

    好在她自己貌美好强,走出来一条不一样的路。

    “我肯定会心疼她,也心疼你。”思思认真地道。

    容疏笑了笑,牵着她的手,带她梳洗。

    被她们提起的方素素,在花船上打了两个喷嚏。

    新买来的瘦马黛黛立刻关切地道:“姐姐,你是不是不舒服?我去给你倒杯茶来。”

    “嗯。”方素素靠着栏杆,看着外面阳光下碧波荡漾的湖水慵懒地道。

    黛黛很快捧了茶过来,娇美温柔,腰肢细软,行走间如弱柳扶风,我见犹怜。

    方素素接过茶水的时候顺手摸了她一把,笑道:“别说男人,我看着你,都忍不住动心。”

    江南水土,精心培养的后浪,要把她这前浪拍死在沙滩上了。

    黛黛脸色羞红,“素素姐姐——”

    方素素道:“你性子绵软,我这路子,你是走不了的。也罢,我教你些别的……”

    晚上,船上迎来了一波又一波的客人。

    灯笼摇曳,丝竹声声,觥筹交错,好不热闹。

    方素素带着黛黛行走其间,游刃有余。

    “赵爷,您可好久没来了。”

    “王公子,您来了……行,一会儿一定来陪您喝两杯。”

    男人嘛,只有新人笑,谁见旧人哭?

    所以今日众人的目光,大都在黛黛身上徘徊。

    方素素乐得如此,陪着众人玩闹了约莫一个时辰,就推说身体不舒服回到了自己房间。

    她打开窗户,靠在窗前坐着,一边给思思做新衣,一边哼着小曲,吹着夜风,好不舒服。

    这日子,是越来越有盼头了。

    忽然,她听到有划水的声音,便探身去看。

    可是,什么都没看到,而且声音也消失了。

    方素素对着水面啐了一口骂道:“想偷鸡摸狗,你找错了地方。敢摸上来,看船上的人不把你狗头打烂!”

    天气暖和的时候,附近有些水性好的小偷小摸,会到船上偷东西。

    第117章 不能让容疏守寡

    方素素性格泼辣,而且船上确实有很多打手,所以她并不害怕。

    没想到的是,她不出声还好,一出声,划水声竟然又出现了。

    方素素气结,还蹬鼻子上脸了是吧。

    她把手头的针线一扔,抄起旁边的鸡毛掸子,气势汹汹地道:“你出来!”

    “是我,噤声!”

    “你谁……卫,渐离?”方素素听着这声音实在太过耳熟。

    “是我。”卫宴气息有些乱,“我受伤了,后面有人追我,你让我上去躲一躲。”

    “哦,好,你上来。”

    方素素把鸡毛掸子弯腰往下递,想要拉卫宴一把。

    卫宴却没用,自己爬上来,跳进窗户,水淋淋的,脸色苍白如纸。

    “大半夜的,你和水鬼似的,吓死人了。”方素素见状抱怨道,自己探身往外面看,“谁瞎了狗眼,敢追你?”

    “关上窗。”卫宴道扶着椅子才堪堪站稳,浑身的气力仿佛都没了,后腰的伤口疼得已经近乎麻木。

    方素素关上窗,“现在怎么办?我让人把你送去容疏那里?你没事吧!”

    “我走不了。”卫宴呼吸有些重,更有力竭的迹象,“他们会来搜查。你这里,有可以躲藏的地方吗?”

    实在不行,他还得回水里。

    只是他的伤,有些支撑不住了。

    “没有。”方素素道,“总共这么大的地方,藏只耗子都藏不住。”

    毕竟是船上,地方狭窄,她的这房间,已经是最好的了。

    “你的仇家追你?”

    “是。”卫宴道,“你死我活。麻烦给我倒杯热茶,我喝了就走。”

    “走?去哪里?”

    “去水里。”

    “你受伤了吧,再泡水里哪儿能行?”方素素咬着朱唇,脸上有纠结挣扎之色。

    卫宴却道:“无事,我只觉得有些冷,麻烦给我些热茶,热水也行。”

    他不能暴露身份,否则前功尽弃。

    “那不行,我不能让容疏守寡。”

    方素素似乎做了决定,咬了咬牙,“你,你要是把这张脸暴露在人前,让人知道你是卫宴,对你有影响吗?”

    卫宴知道方素素是有些急智的,闻言便道:“有影响,不过比起逃命和不暴露,也没什么。”

    “就是,要我说也没什么,男人管脸干什么?你听我的。”

    “你说。”

    卫宴现在状态不是很好,天旋地转,已经是强弩之末。

    “脱了衣裳,去床上躺着。”

    卫宴愣住,手抓紧椅背,手背上青筋暴起。

    “要命还是要脸?”方素素骂道,“你以为我想救你?男人可以有很多,姐妹只有一个。”

    她是冒着被容疏介意的风险在救他,好吗?

    卫宴也是果决之人,当即拱手道:“多谢素素,连累你名声了。”

    “我有什么名声?”方素素嗤笑一声,“我也不在乎。就希望,容疏真不在乎你。”

    这一刀,结结实实地捅在了卫宴心上,比外伤还疼。

    但是没有时间多想,他伸手解扣子。

    他以为方素素会转过身去,没想到她根本没动。

    卫宴脸红。

    方素素非但没动,还催他:“磨磨蹭蹭的,是个爷们吗?”

    卫宴只能自己绕到屏风后脱衣裳。

    方素素:“……我稀罕看你啊!”

    她走到窗前,把窗户打开一条缝,观察外面的情况。

    “来了好几艘小船,举着火把在水面搜,我看是找你的。”她说。

    卫宴趁着这时间,飞快地脱了衣裳到床上躺下,盖好被子。

    方素素关了窗户,跺跺脚道:“不行,我得再想想。”

    回头容疏知道,她和卫宴滚到一张床上,多膈应。

    她自己都膈应,也不好意思面对容疏。

    卫宴:“……我还是走吧。”

    “你闭嘴就行了。”

    方素素把他地上扔的湿衣裳捡起来,环顾屋里,找了一盆花,把两者系到一起,扔到水中。

    卫宴明白,她这是“毁尸灭迹”,可是回头,他怎么走是个问题。

    方素素又想了想,把自己头发放下,外衣脱掉,然后把自己衣服扯乱,跪在床前。

    这一套动作下来,非常麻利,就是卫宴一头雾水。

    “你见过嫖客吗?”

    卫宴想想,摇头。

    “那是你蠢,男人没几个没嫖的。你是不是装?你自己就没干过?”

    卫宴有种被容疏审问的感觉。

    “我没有。”他咬牙道。

    “不行,你这脸太白了。”

    方素素站起来,找到自己的胭脂,往指腹上涂了涂,过来给卫宴擦。

    卫宴只当自己死了,直挺挺地躺着。

    让方素素安排吧。

    方素素见状骂道:“你挺什么尸,把脸靠过来。”

    卫宴一动不动。

    方素素一边给他抹脸一边沾沾自喜道:“我也是对锦衣卫指挥使为所欲为过的人了。”

    嗐,就是以后不在花船上混了,吹牛没对象了。

    不过转念再想,这个牛吹出去也没人信,罢了罢了。

    方素素折腾过卫宴,又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小壶酒,让卫宴喝了几口,然后又倒在手上,往空气中洒了一些。

    “一会儿就说你强迫我,我不愿意……”方素素重新回到床前跪下,酝酿着情绪,“他娘的,最近日子过得好,想点伤心的事情都想不起来了。”

    要是别人,想家人出事就行。

    她不行,她想起家人出事,怕自己笑出声来。

    活该,报应!

    “你可以想,”卫宴终于开口,“思思被人掳走……”

    “放屁!”方素素气得大骂。

    那是能假设的吗?

    你咋不想你被人阉了!

    卫宴闭嘴。

    他惹不起。

    片刻之后,外面突然传来嘈杂之声。

    方素素的心提了起来,再也不敢说笑,使使劲拧了自己大腿一把,又扇了自己两个耳光。

    这下好了,泪一下飚出来了。

    卫宴心里无比紧张。

    他觉得,自己可能扮演不好嫖客这个角色。

    方素素小声嘀咕:“怎么还不来?一会儿你记着,拿出你的气势来,剩下的事情交给我。”

    卫宴松了口气:“有劳。”

    “呸,跟我装模作样。要不是为了容疏,我管你去死。我告诉你,你将来要是对不起她,我,我……”

    她好像也没什么办法,呕死。

    “不会。”卫宴斩钉截铁地道。

    第118章 演技大pk

    “姑且信你,否则小心报应。”方素素恨声道,转而又问,“你伤在哪里?”

    卫宴:“……没事。”

    他不想说伤了腰,否则就是无穷无尽的猜测。

    方素素在这方面,向来脑洞开得大。

    “你是不是发烧了,烧糊涂了?我问你伤在哪里。”方素素道,“要伤在要害,别耽误了容疏。”

    卫宴很无奈。

    他明明有意回避了,还是被方素素推到了这条路上。

    好在外面的追兵“救”了他狗命。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吵闹声,方素素一秒变脸,抓住自己的衣襟哭了起来。

    “大人,奴家卖艺不卖身,船上这么多姐妹,您何苦非要为难奴家?您就饶了奴家吧!”

    卫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接话,冷冷盯着方素素,气场大开,空气仿佛都被冻住了一般。

    他半躺着,身后靠着枕头,被子斜斜搭在身上,露出肩膀和胸肌,恰到好处地遮挡后身后的伤。

    只有他自己知道,即使只维持这样的姿势,他也用尽了力气。

    闯进来的两个士兵模样的人,看着卫宴,一时之间竟然不敢入内,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滚。”卫宴嘴唇微启,冷冷吐出一个字来。

    方素素假装手忙脚乱拢衣襟,屁滚尿流,连滚带爬地往外跑。

    “军爷,两位军爷救命!救命!”

    两个士兵都愣住。

    这是什么情况?

    他们都是小人物,不敢以下犯上,感觉床上这人,气质矜贵,大有来头。

    等闲人,看见他们身上的衣裳就害怕了。

    然而他们从卫宴眼中,只看到了轻蔑和碾压。

    “军爷,军爷,”方素素扑到两人脚下,抱着其中一人的大腿,哭得楚楚可怜,“军爷救命。奴家不想卖身,可是卫大人偏看上奴家的身子……要是不清白了,以后奴家还怎么从良嫁人?”

    卫宴不知道怎么,忽然之间福至心灵,“你求他们?我卫宴的事情,凭他们也敢管?”

    卫宴?

    这名字有点耳熟。

    两人面面相觑,随即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震惊。

    卫宴!

    锦衣卫指挥使卫宴。

    “这天下,总有王法吧。”方素素哀哀哭道,“难道卫大人就能无法无天吗?两位军爷,救命!”

    两个士兵表示:真的救不了。

    得罪了卫宴,他们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好倒霉!

    被抱住大腿的男人踢开方素素,“胡说八道!卫大人看上你,是你的福气!”

    另外一人也瞬时醒悟过来,连忙附和道:“就是,别不知好歹!卫大人,我等奉命捉拿刺客,打扰之处,还望您见谅。”

    “滚!”卫宴依旧惜字如金,一双锐利的眼睛,如锋刃般令人忌惮。

    两人却如蒙大赦,几乎是立刻就逃走。

    方素素不由松了口气,坐在地上都起不来了。

    卫宴:“你怎么了?”

    “吓得!”方素素瞪他。

    她也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好不好?

    卫宴:“……”

    刚才看她的样子,不是很厉害吗?

    “总算过去了。”

    “没有。”卫宴道。

    “什么?”

    “他们还会再来的。”

    这两个人只是小喽啰,做不了主,所以还会有人再来确认一遍。

    “累死老娘了。”方素素干脆坐在地上不起来了,养精蓄锐,准备下一场大戏。

    “多谢。以后我……让容疏报答你。”

    男女授权受不亲。

    “呸,好大的脸。”

    “夫妻一体。”

    他把所有的都会给容疏,再让容疏给别人,有毛病吗?

    没有。

    但是和方素素是不能讲理的,谁也讲不过她。

    所以卫宴说完这句话,就再也不肯开口,只等着人来。

    果然,那两个人很快回来,这次带了他们上峰。

    这个人,卫宴还真能叫出名字。

    “吕英。”卫宴靠在床上,屈起一条腿,手搭在膝盖上,姿势闲适,然而目光却阴冷。

    被叫到名字的吕英,也是头皮发麻,心说遇到谁不好,偏偏遇到这个瘟神。

    而且偏偏,他还见到了卫宴的真容。

    这是他能看的吗?

    吕英几乎把脑袋垂到胸前,讷讷道:“打扰卫大人,卑职罪该万死。”

    “我以为,你是来捉拿我的呢!”卫宴冷笑。

    “不敢不敢,卑职不敢。”吕英忙道,“卑职奉命捉拿纵火犯,还请卫大人恕罪。”

    “纵火犯?”

    “是,有人今日胆大包天,去架阁库纵火。属下等奉命捉拿犯人,惊扰之处,还望卫大人体恤。”

    卫宴没有说话,手里把玩着小小的茶杯。

    吕英在他的目光注视下,只觉得浑身僵硬,几乎不敢动弹。

    他还腿软,想跪下……

    半晌之后,他已经感觉到后背汗湿衣裳,才听卫宴道:“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