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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奔当天,暴戾锦衣卫拉着我洞房(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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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奔当天,暴戾锦衣卫拉着我洞房(全本): 040

    第79章 姐姐嫁不出去

    方素素笑道:“我看看是哪家的小懒猫醒了?原来是咱们家的呀!”

    思思:“不是你家的,是姐姐家的!”

    两人斗嘴,已经是日常。

    但是很显然,思思对方素素,也日渐亲近起来。

    方素素拉她到一边坐下,给她整理好衣裳,又拿起梳子帮她梳头。

    “她是谁呀?”思思看着在椅子上拥着被子缩成一团的小姑娘道。

    小姑娘十分拘谨,也有防备心,这会儿缩在椅子上,问什么都再不开口,目光有些胆怯,却又偷偷打量着屋里的所有人。

    容疏和众人说,先让她冷静冷静,别围着她。

    “是个可怜人儿。”方素素道,“她娘不要她了,要把她毒死。”

    “啊?”思思大吃一惊,“那,是她后娘吗?”

    “嗯。”

    思思半晌没说话。

    后娘太可怕了!

    容疏闻言瞪了方素素一眼,“你吓唬孩子做什么?思思,没事,后娘也不尽然都是坏人。人呢,不管什么身份,都有好有坏……”

    “姐姐,还是你给我做后娘吧,你不会毒死我的。”思思可怜巴巴地拉着容疏的袖子,眼圈含泪,“我还不想死。”

    容疏忙哄她,又怨方素素吓唬孩子。

    方素素心灵手巧,白皙的手翻几下,就帮思思把头发梳好。

    她凉凉地道:“教她防着点,总比做个傻白甜好。宁肯辜负人,也不能错信了人;至少她不会害人,但是人不一定不害她。”

    “她还小……”容疏叹了口气,“你说得也有道理,只我还是盼着她,能无忧无虑长大。”

    “哪有那么多无忧无虑?”方素素道,“从亲娘不在那日,就没好日子了。你真当你能去给她当后娘,还是我能去?多半还是她小姨那样的人。”

    她摸了摸思思的头顶,“我是没能力,但凡我能行,我也愿意养着她,不让她回去。”

    亲爹位高权重又怎么样?

    小女孩是需要娘的。

    看着她微微润湿的眼睛,容疏心里也有些难受。

    她们都很清楚,武顺侯要归朝了。

    思思在她们身边的日子,也倒数了。

    “思思你记着,”方素素道,“日后有了后娘,你只管敬着她,别让你爹为难;但是别轻信她,她有了自己的孩子,你和弟弟妹妹好好相处,不过咱们不比她待谁更好。你看,是不是还有容疏姐姐和素素姐对你好?我们待你弟弟妹妹,不可能越过你去。”

    “要是实在过分,你也别忍着,就在你爹面前使劲哭,但是问你原因,你不能说话,你就看着你后娘。”

    容疏听得心里苦涩,又哭笑不得。

    “好了,没那么可怕。”她打断方素素的话,“以后咱们还能见着思思,是不是?”

    最后这句,却是看着卫宴说的。

    锦衣卫指挥使和武顺侯,不至于云泥之别吧。

    她要讨嫌上门看思思,还能被拦在门外?

    卫宴的真实答案其实是——是,确实能被拦在门外。

    武顺侯,谁的面子都不给。

    那是个磊落坦荡之人,不屑于和自己为伍。

    但是对上容疏信赖的目光,他还能说什么。

    他点点头:“嗯。你们不用担心,思思多半,是不会有后娘的。”

    “什么意思?”容疏不解地问。

    “因为武顺侯早就放出话,此生只有亡妻一人,不会续弦。我信他说到做到。”

    容疏忽然对武顺侯夫人感兴趣起来。

    在这个男人合法合理三妻四妾的时代,什么样的女人,才能让穆明章发下这样的誓言。

    慧极必伤,情深不寿。

    早逝的武顺侯夫人,真是可惜了。

    他们说这些的时候,思思静静地听着,大眼睛里满满都是好奇。

    只是,没有伤心。

    对于去世的母亲,她没有任何记忆。

    在她这个年龄,对没记忆的母亲,也很难生出感情。

    甚至,感慨也没有。

    方素素却不信,“说到有什么用?男人不到进棺材那日,对女人说的话,都不算作数。思思你记着,将来嫁人……”

    容疏忍不住打断她:“你今日怎么这么絮叨。你和她说嫁人的事情,你当她明天还能记起来?更别说十年后了。”

    “那倒是。”方素素嘟囔道,“倒是我傻了。”

    “渐离说以后还能见到,那肯定我们就能见面。”容疏道,“有什么话,慢慢嘱咐就行了。”

    思思扁扁嘴道:“我就想问问那个小妹妹怎么回事,你们大人好啰嗦。”

    给人讲什么大道理,又不能当饭吃。

    方素素:“就是她后娘不做人,要把她毒死,来讹咱们的银子。”

    “什么?讹咱们的银子?”思思从椅子上跳下来,“人呢?我要让我爹把她抓走!”

    “等着你爹,黄花菜都凉了。”方素素道,“她娘已经被抓走了,现在就剩下她,不知道怎么办好。”

    思思小声地道:“她爹呢?”

    她还是很会照顾别人情绪的,怕让小女孩听见。

    “不知道,许是死了。”方素素凉凉地道。

    自己的孩子,生而不养,任由别人作践,这种男人,还不如死了。

    “那她好可怜。”思思咬着嘴唇道,“比我还可怜。”

    “这不是废话吗?就是多少父母俱全的孩子,也没有你过得好。你是天生富贵命,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就是个小福星。”方素素翻了个白眼道。

    “那我去和她说会儿话。”思思蹦蹦跳跳地走过去。

    方素素不放心。

    谁知道那女孩究竟是什么性情?

    感觉像一只藏着爪子的小野猫,看着老实,但是一不留意,就会被她挠一把。

    所以她也跟着过去。

    程玉这会儿已经从震惊中缓过来,捅了捅容琅的腰问:“你几个姐姐?”

    他误以为容疏和方素素,都是容琅的姐姐。

    “就一个。”容琅指着容疏道,“这是我姐姐,那个,是我干姐姐。”

    “就这个亲姐姐嫁不出去了?”

    程玉说话向来声音大,而且一根直肠子,也不遮掩。

    这句话,所有人都清清楚楚地听到。

    容疏:……我嫁不出去,吃你家米还是挡你家路了?

    卫宴:我是死人吗?

    哪里来的愣头青,叉出去!

    第80章 真实身份

    “姐姐。”程玉搓着手过来套近乎。

    卫宴挡住了他。

    程玉很不高兴,伸手要拨开他:“你这伙计咋回事!一点儿眼色都没有。”

    容疏嘴角抽抽。

    伙计?

    真是好眼力。

    赶紧把眼珠子抠出来踩个响儿听听吧。

    卫宴面色冷峻,“我是她未婚夫。”

    程玉:“啥?”

    容琅目瞪口呆。

    昨天的苦恼,不还是姐姐要被容国公府强嫁给卫宴,想要找个人先娶了姐姐而不能吗?

    怎么睡了一晚上,念了一上午的书,问题就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解决了?

    “卫大哥,姐姐,你们两个……”

    “说好了。”容疏笑眯眯。

    “卫大哥!”容琅面色极为感动,哽咽着拱手道,“多谢卫大哥施以援手!”

    卫大哥冒着得罪上峰的危险帮姐姐,这是什么精神!

    大无畏的牺牲精神。

    “卫大哥,这人情,容琅没齿难忘!”

    容疏:“……”

    回头你要知道真相,会不会想把卫宴打一顿?

    卫宴面色略尴尬,“举手之劳。”

    容疏心说,你们两个一个敢想,一个敢接话。

    程玉上下打量卫宴一番,“长得倒是不丑,但是就是个伙计,委屈姐姐了!姐姐,我家里堂兄表兄有许多,你跟着我去挑一个!”

    方素素那边听着两个小姑娘说话,还留了一只耳朵在这边,闻言不由又发表重要评论。

    “咋,你家兄弟都是白菜,在地里排排坐,等着容疏去拱啊!”

    哪里来的二愣子!

    程玉憨笑道:“这不是,我有事求姐姐吗?”

    这么个五大三粗的汉子,一口一个姐姐,容疏有点受不了。

    “没事,程公子有事直说便是,你是容琅的同窗,平时对他也多有照顾。”

    “我祖母腿疼厉害,几乎都不能下床了。”程玉说起来十分心疼。

    祖母偏疼他,他也最孝顺。

    这份痛,哪怕让他来承受啊!

    病痛偏偏折磨祖母那般单薄瘦弱的老人家。

    “我看姐姐刚才救人有一套,要是能去帮我祖母看看就好了。”程玉拱拱手恳切地道,“我想个办法,把我没成亲的那些哥哥弟弟都找来,顺便相看。”

    容疏哭笑不得。

    真是个憨货啊!

    容琅蹙眉埋怨道:“你出了个什么馊主意?行了,不用你了!没听说,卫大哥已经答应帮忙了吗?不用你兄弟了。不过你祖母的事情,姐姐肯定会帮忙的。”

    卫宴看着程玉问道:“你哪家的?”

    “我程家的。”程玉道,“我祖父是礼部尚书。”

    除了卫宴,其他人都愣住了,完全没想到这个愣头青来路这么牛。

    容疏都咋舌。

    容琅道:“不要吹牛。”

    “谁吹牛了?我祖父就是礼部尚书。”程玉道。

    “那你怎么会来白山书院?”

    “嗐,还不是因为我祖父认识山长,非让我来这里,说去了别处闯祸丢人,这里山长好歹帮忙看顾一二。”

    容琅:“……”

    原来,大家都是走山长路子的关系户。

    “那你是程家大房幼子?”卫宴淡淡道。

    “你咋知道?”这次换程玉惊讶了。

    “都说程家大房幼子不学无术,就对上了。”卫宴道。

    容疏清了清嗓子。

    当面打脸可不好。

    程玉却毫不在乎,哈哈大笑道:“也该请你去我家,让我爹娘知道我名声在外,以后别逼我念书,让我投军去。”

    卫宴:“那恭敬不如从命。”

    他不放心容疏自己去程家。

    程玉被他这借坡下驴的举动也是弄得有点无语,“你这人,倒是会顺杆子爬。”

    来吧来吧,只要祖母能减轻点伤痛,多来几个人又如何?

    他几乎是迫不及待要带容疏去。

    容琅却道:“你家规矩多,先回去请示一下长辈吧。”

    他知道自己姐姐医术高明,但是倘若对方不识货,把姐姐当成江湖骗子,那他不愿意。

    既然是请大夫去,就得拿出请大夫的态度和礼数,不能因为姐姐是年轻女子就怠慢。

    他生怕程玉这个愣头青不明白,干脆把话扯开了讲。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你家长辈若是信得过我姐姐,那姐姐看在我们交情上,定然愿意帮忙看看;要是信不过,那就不必白跑一趟,浪费时间,也影响咱们感情。”

    卫宴眼中露出赞许之色。

    他这个小舅子,是愈发成熟了。

    待人接物,考虑事情,都越来越周全。

    容疏也有些意外,同时又为弟弟的成长而倍感欣慰。

    弟弟靠得住,余生有指望。

    “你说得对!”程玉道,“我这就回去问我祖母。”

    “等等。”容疏见他转身就要走,笑着拦住他,给他包了些卤味,“自家做的,胜在干净,拿回去尝尝。”

    程玉谢过她,“今天空手来的,改天再来,给姐姐补份礼。”

    说完,他就拎着卤味,风风火火地走了。

    容疏笑着对容琅道:“你这同窗,倒是个直爽的人,挺好的。”

    她希望弟弟多和这样的人来往。

    大家都是去读书的,不要玩勾心斗角那一套。

    “是挺好的,就是总惦记着拉我一起退学。”容琅闷声道。

    容疏无语了。

    程玉确实不像个爱读书的。

    容琅又去跟卫宴说话,满脸都是感激:“卫大哥,患难见真情。我真的没想到,你能站出来。”

    容疏忙道:“假的,假成亲。”

    容琅却正色道:“便是假的,我们也要感谢卫大哥施以援手。他连自己的婚事都不顾了……”

    容疏不知道说什么好。

    算了,卫宴自己做的孽,让他自己日后解释吧。

    卫宴道:“走,我带你出去,教你骑马。”

    有些事情,既然是一家人,就不能瞒来瞒去。

    容疏这关过了,小舅子这关再难,他也不怕了。

    硬着头皮过吧。

    容琅高兴地道:“好!书院也有骑射课,但是我没有马,不能上。这次沾卫大哥的光了!姐,我去了。”

    “去吧。”容疏摆摆手,示意两人快走。

    这么多人,吵死她了。

    或许因为妇人闹了一场的缘故,这会儿铺子里冷清下来,没什么生意。

    “你后娘可真坏!”思思噘着嘴,气鼓鼓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