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幻境：长公主你这样的确是冒犯到我了

    【小天道是不是只要世界稳定就好了。】

    005系统肯定道：【对。】

    【那既然这样…我想办法把男主的气运剥离出来，转嫁到虞言卿身上，让她做女帝不就好了？】

    005系统被她的想法惊到了，声音激动道：【女帝？宿主你是认真的？】

    【对啊，不过这些事得跟女主商量一下。她要是喜欢男主那就没办法了。】

    话音刚落，一道轻微的声音响起，虞言卿飞上了屋顶。

    她身穿一袭白衣，精致的五官，魅人的桃花眼，高贵清冷的气质。在月光的衬托下，出尘灵动，犹如仙女下凡。

    顾念之坐起身，不由得微微愣神，真是…太好看了。

    “在看什么呢？”虞言卿同她并排而坐。

    “看你。”

    “好看吗？”

    顾念之愣愣点头：“好看，太好看了。”

    虞言卿眸色温柔，脑海闪过一些画面。

    “你也…很好看。”

    顾念之回过神来，笑笑：“嗯。我也觉得我长的很好看。”

    虞言卿笑笑没再说话。

    顾念之咳咳一声：“虞小姐，我想问你个比较私密的问题。”

    “你问。”虞言卿眼眸温柔依旧。

    顾念之：能不能别用这么温柔的眼神看着她。

    她的小心脏…有些承受不住啊。

    “你对四皇子怎么看？我不是在嘲笑你啊，我只是…只是有些好奇而已。”顾念之语气慌乱，解释道。

    虞言卿沉默半晌：“虽然我与他是青梅竹马，还定了亲。但是我对他并无半点男女之情。”

    顾念之没来由的松了口气，左手小指微微晃动。

    “所以他与钟乐清成婚，你也不在乎？”

    虞言卿淡淡开口：“本就无男女之情，何来在乎一说。”

    “也对哦，主要是皇帝现在要对你家下手了，让你父亲小心点哦。”顾念之提醒道。

    虞言卿目光幽深注视着远方：“我爹在朝廷中势力过大，早在当初就想好了对策。如今家中的资产早在前几年就已经转移，也够府里人安稳的过好下半生了。”

    “那你呢？打算今后怎么办？”

    虞言卿侧目，反问道：“那你呢？顾世子，今后如何打算？若是一直不成婚，这世子的名头怕是保不住。”

    “名头这些都是虚的，只要有钱花不就好了。”

    “虞小姐若是不成婚，丞相大人应该也不会同意吧？”

    虞言卿：“都出了这样的事，还有谁敢向我提亲？”

    顾念之想了想，安慰道：“真正爱你的人，岂会在意这些。若是因为这样就将你拒之门外，你即使嫁过去又怎么会幸福。毕竟女子在这个时代，始终处于劣势。”

    虞言卿苦笑：“是啊，女子在这个时代，终究是弱势。”

    顾念之：“你想改变这个局面吗？虽然不能一下子改变，但是可以潜移默化。”

    虞言卿一下子领悟到了她话里的意思，惊讶：“你的意思是？”

    顾念之点头，眸色认真：“对，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女帝或者摄政王。”

    “如果你想，我可以帮你，四皇子与钟乐清我也可以帮你搞定。”

    她循循善诱，分析天下局势：“现如今，皇帝奢靡成风，偏信奸臣，税务繁重，压的老百姓苦不堪言。即使你不反，后面一样有人会反，到时候受害的也只会是百姓。”

    “皇帝膝下共有三子，其余皇子全部夭折。而最受宠的是大皇子，但是大皇子生性残暴。如果他继位，只会给天下百姓代带去更多苦难。”

    “至于四皇子，他虽然没有大皇子的残暴，但是他没有管理天下的能力，最后也就只剩下七皇子。”

    “七皇子尚且年幼，你可以借用你父亲的势力推他上去。”

    “最后一点是兵权，我也可以替你搞定。”

    虞言卿神色认真倾听，眉头微蹙。

    顾念之知道她是听进去了，为了尽快完成任务，她也是不容易啊。

    小天道…你可要好好谢谢我啊。

    虞言卿身上的气运比男主还高，这就意味着…即使男主成了皇帝，虞言卿必然也会垂帘听政。

    因为男主终究不是天道选定的第一气运之子。

    顾念之一点也不同情男主，她敢肯定，在前世，男主从钟乐清的嘴里知道了虞言卿的气运比他高。

    他为了自己的大业，利用钟乐清不择手段的去抢女主的气运，害的人家破人亡。

    呵呵…只要有她在…四皇子与钟乐清就别想蹦哒起来。

    顾念之淡淡开口：“你好好考虑一下，皇帝对丞相府早就心怀不满，你们未必能脱身。他若是随便给你们安个罪名，后果你也能想到。”

    “既然如此，何不放手一博？”

    “说难听点以皇帝的性子，你们已经是个死人了。也别奢望四皇子会替你们求情，这次若是没有皇帝示意，他也不敢明目张胆得罪丞相府，毕竟他也想坐那个位置。”

    虞言卿抬头，眸色逐渐温柔：“你，为什么要帮我，为什要跟我说这些？”

    顾念之故作神秘：“我说我是为了天下百姓，你信吗？”

    “真的…只是为了天下百姓？”虞言卿察觉右手小指微动，脑海如同走马观花一般，她不动声色的将手往后一放。

    “也…不全是。”顾念之回望着她温柔双眸。

    那股熟悉感再次涌上心头，不断放大。

    “那是什么？我能知道吗？”虞言卿微微一笑。

    “你真的让我觉得很熟悉，就好像我们以前十分亲密过。”顾念之星眸微闪。

    虞言卿声音温柔：“其实…从昨夜开始，我就想对你做一件事，但是或许会比较冒犯。”

    “什么事会让我觉得被冒犯？”顾念之饶有兴致。

    虞言卿眼含笑意：“顾世子，冒犯了。”

    “唔”

    还没等顾念之反应过来，便被一片柔软覆盖。

    这样熟悉的触感，一些记忆浮现在她的脑海里。

    顾医生…给我。

    我喜欢你。

    我也喜欢你，是想跟你有家庭的那种喜欢。

    记忆如潮水般袭来，猛然想起心中的猜测，她眸色一冷。

    轻轻将人推开，道：“长公主，你这样的确是冒犯到我了。”

    第91章 幻境结束

    虞言卿望着她冰冷的双眸，心中疼痛不已，袖口下的纤纤玉手紧握成拳。

    她努力压制心里的疼痛，声音带有一丝颤抖：“顾护卫，我…”

    顾念之起身打断她的话，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声音清冷：“长公主，时间不早了，有什么事，我们出去以后再说吧。”

    虞言卿深呼一口气，缓缓起身，声音低落：“好。”

    顾念之直接飞身而下，莫名的心情有些烦躁。

    虞言卿紧随其后，看着她的背影。

    桃花眸的哀伤一闪而逝…心中疼意更甚…刚松开的玉手再次紧握成拳。

    她这是…察觉到了吗？

    顾念之回头，淡淡的看了眼身后的虞言卿，清冷道：“长公主，走吧。”

    虞言卿扫了一眼她的左手，点点头。

    两人一前一后的往西南方向走着，始终保持着一米的距离。

    顾念之一直分神倾听身后之人的脚步声，心中复杂极了。

    唉…她现在脑子有些乱…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虞言卿。

    即使有的话还没问出口，但是聪慧如长公主，怎么会猜不到她此时此刻的想法。

    忽然…后面的脚步声停了，顾念之心中一紧，立马回头。

    语气略带紧张，问道：“怎么了？长公主。”

    虞言卿听着她焦急的语气，袖口下的手松了松，原来…她还是会担心她的…

    思及此…她内心有些抑制不住的雀跃，快步上前，主动牵起顾念之的左手。

    她扯出一抹笑意，一眼扫过交握的双手，略带试探道：“我没事，只是刚才在想事情。”

    熟悉的冰凉触感传来，顾念之恍惚了一下，而后又不动声色的将手松开。

    虞言卿只觉手上一空，心情低落，再次沉入谷底。

    顾念之察觉到她的情绪，心中疼意逐渐蔓延全身。

    她故作轻松的转身，说道：“既然没什么事，那长公主可要跟紧了，南昭百姓还需要你。”

    虞言卿「嗯」了一声，让人分不清情绪。

    顾念之带着人继续向西南方向前进，一路上她都在认真的听着虞言卿的脚步。

    嗯…她的脚步声好沉重…

    她心里知道她不该这么对待虞言卿。

    但是…那样的推测，扰乱了她的思绪。她还没有想清楚，她不能再让一种名为喜欢的情绪干扰到她的决定。

    两人一路向西南而去，房屋也在逐渐消失。

    直到走了两刻钟后，四周逐渐变得一片荒凉。

    她耳朵一动，忽然…她脚步一停，冷声道：“出来吧，跟了这么久，还不动手吗？”

    四周没有人回答，顾念之也不理会，又带着人继续朝西南方向走去。

    她刻意放慢了步伐，在走了将近一刻钟的时候。

    迅速转身伸手抱住虞言卿，朝身后的方向出手，灵力从手中飞出，她的身后传来凄厉的惨叫声。

    她将人松开，沉声道：“跟着我。”

    而后快速朝发出声音的地方奔去，一名男子正痛苦的跪坐在地，捂着自己的眼睛，鲜血从他的指缝中流出。

    顾念之将她护在身后，在距离十米开外的地方停下，神情嘲讽。

    “啧啧啧…就这水平，还想搞偷袭啊。我要是你就好好的呆在家里，省得出来丢人现眼。”

    “说话啊，你怎么不说话，你不说话我可就要把你当哑巴了。”

    “所以你不仅长的又矮又丑，还是个哑巴？你这样能找到媳妇吗？生出来的孩子要是个女儿像你可咋整，长大了怎么找婆家。”

    顾念之往前一步，玩味一笑：“哦，对了，你好像很难有孩子呢，或者说很难有健全的孩子。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亏心事做了太多的人，没有福德。生下来的孩子，不是早夭，就是残疾。”

    “你的孩子真可怜，因为父亲不积福德，却让他们在世上过的如此艰难。”

    “你知道为什么很多人做了亏心事，不仅大富大贵，孩子也完整吗？那是因为…祖上或者前世的福德还剩余一些，足够护着他们这一世，可孙子辈呢？重孙辈呢？福德不积累，总有用完的一天。”

    “我看你啊，福德已经用完了，又怎么可能会有孩子呢。”

    顾念之小嘴一顿叭叭，说完后，她顿时觉得神清气爽，心里的暴躁情绪消散了很多。

    他疼的倒吸一口冷气，咬牙切齿道：“顾念之。”

    “哎，你爷爷我在呢，叫我啥事？”

    “怎么，叫你爷爷我，不用报上自家姓名？”

    顾念之呵呵冷笑：“我应该叫你什么好呢？福泽寺的住持？”

    “顾念之，你个王八蛋，你忘恩负义。”智空住持愤怒控诉道。

    虞言卿微怒，正欲上前。

    顾念之急忙伸手将人牵住，熟悉的温度传来，她心下一松，将这只带有温热的手紧紧牵住。

    顾念之察觉到她的举动，眉头微蹙，终究是…没再挣开。

    “我负什么义了？怎么，你是要我感谢你，上次在福泽寺假山处将人引走？”顾念之神情嘲讽，鄙夷的看着他。

    智空冷哼，起身沉声道：“那天如果没有我将人引走，不然你以为，上次的事情岂会这么顺利。”

    “哦，那我也应该谢谢你？”虞言卿挑眉一问。

    智空冷哼一声，左手捂着眼睛：“只要你将那东西交出来，我就不用你谢我了。”

    顾念之装作不知情，诧异道：“你说的是什么东西？”

    智空神情不屑，道：“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东西，就是那丝神秘的力量。”

    “什么神秘的力量？我都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啊。”顾念之摊摊手，一脸无辜。

    “少废话，快点交出来，不然就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智空神情扭曲，不耐道。

    顾念之冷笑一声，眸色泛起寒意：“既然你觉得有，那你就自己过来拿。”

    智空往前走了一步又停下，心里不禁微微打鼓。

    这个女人的手段太神秘了，他不得不谨慎一些。

    “给你十秒钟考虑要不要过来，不然…我们就走咯。”顾念之双手环胸，笑着看着他。

    智空住持四处张望，心一横一咬牙，拿出一个瓷瓶。

    第92章 黑色旋涡

    打开的瞬间，一缕黑气从瓶中升起，他嘴巴蠕动了一下，不知念了什么咒语，黑气瞬间被他吸入鼻中。

    数十秒后，智空双目逐渐赤红，黑气缠绕，像是换了个人般。

    他浑厚的声音响起：“顾念之虞言卿，这次说什么都要把你们留在这里。”

    顾念之语气讽刺：“呵呵…上次这么跟我说话的人，不对…是狗东西，已经消散于天地间了。”

    他怒吼道：“顾念之，你找死。”

    话音刚落，黑气迅速朝顾念之席卷而来。

    顾念之松开手，眼疾手快的挥出一张驱邪符，驱邪符发出一道金光。与此同时，一把桃木剑飞出，在距离他喉咙处只剩下一厘米的时候，出现了一道屏障。

    顾念之皱眉，口念灵诀，可桃木剑就是无法穿过屏障。

    智空大笑，张狂至极：“哈哈哈，没用的，这个屏障你穿透不了。”

    “顾念之，你也不过如此嘛。”

    顾念之眼底闪过一片暗芒…

    笑了笑：“你这话真是说早了，有没有人曾告诉过你。凡事不要着急下定论哦。”

    说罢，将体内灵力注入桃木剑内，注入了灵气的桃木剑势如破竹，一点点的穿入屏障。

    智空脸色大变，往后一退，可桃木剑却紧跟着他。

    顾念之挥手：“拜拜，希望你到阴曹地府见到阎王的时候。向他告阴状，就说是我杀害你的，指不定阎王一高兴，还能问天道给我涨点阴德呢。”

    “等等。”智空心下一急，他感受到了死亡的恐惧，连忙出声。

    顾念之冷漠道：“晚了。”

    桃木剑直穿他的喉咙，他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她，几秒后直挺的往后一倒。一丝黑气从尸体里飘出，顾念之大手一挥，灵力直接将黑气打散。

    顾念之心里嗤笑…这住持嘴里的那股神秘力量，不就是她体内的灵力么…

    呵呵…觊觎她的灵力，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命拿到。

    智空魂体想要逃走，却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

    “怎么，想逃啊。”她鄙夷的看着他。

    有她在…这种黑透了的魂魄，她怎么可能会放过…

    顾念之正准备出手将魂体收了的时候。

    就在此时，天空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黑色旋涡，快速的将魂体吸走。

    无数人的哭泣声…悲鸣声从旋涡中传出，震耳欲聋。

    顾念之紧皱眉头，大宝剑一出，直指黑色旋涡而去。

    剑气划过，将黑色旋涡分成两半，数十米秒后又慢慢相互融合。

    虞言卿一脸警惕的看着天空，这些哀嚎声…

    「崩」的一声，一道惊天雷响过，天空出现数道闪电，直穿地面，朝顾念之而来。

    顾念之纹丝不动，抬头看了一眼天空。

    就在闪电即将触碰到顾念之和虞言卿时，一股隐形却又微弱的天道之力直朝两人而去，形成光圈，将她们包裹起来。

    迎面而来的闪电，被防护罩吸收，瞬间化为虚无。

    被天道之力包裹起来的顾念之在心里呵呵…狗天道，感应到女主有生命危险，就立马跑出来护着了。其实她刚才故意纹丝不动，就是想以此把天道逼出来。

    事到如今…她的推测已经全部对上了，心中忍不住泛起一阵酸涩，灵动的星眸不带有一丝温度，深深的看了虞言卿一眼。

    她知道她这样做真的不对，她不该去怪她。毕竟长公主身为南昭摄政王，也有自己的立场。立场不同，出发点不同，何来对错之分。

    可是…即便是有这样的认知，心底的酸涩却怎么也止不住。

    虞言卿察觉到她的冰冷的星眸，心底的疼痛感再次席卷而来…顾念之身上的冷意，她怎么会察觉不到…

    她紧咬着唇，心口疼痛至极…甚至…连呼吸都是痛的。

    黑色旋涡见状，怒了…无数闪电再次席卷而来，夹杂着雷霆之力，再次往顾念之二人而去。

    一股隐形微弱的天道之力再次落下，加强了防护罩，闪电再一次化为虚无。

    “救救我们，求求你救救我们…”

    “救救我们吧，求你了。”

    “呜呜呜…哥哥姐姐你能不能救救我们。”

    无数百姓的魂体拍打着屏障，纷纷跪求。

    虞言卿的桃花眸瞬间变得十分阴沉，原本还心痛不已的情绪被愤怒的情绪所取代。

    顾念之有所察觉，努力扯出一抹笑意，对着她道：“交给我。”

    “哈哈哈…顾念之，你敢冲进来救她们吗？”

    黑色旋涡幻化成人的眼睛，从天空中脱离，慢慢往下坠落。

    顾念之计上心头，摊摊双手：“我不敢。”

    黑色旋涡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你不想救她们吗？”

    她摇摇头，一脸认真道：“我不想，他们跟我又没有什么关系，我为什么要冒着生命危险去救她们。”

    黑色旋涡一噎，威胁道：“可他们生前都是南昭子民，如果你不救他们，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魂飞魄散。”

    顾念之表情无辜，疑惑不解：“那又如何，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难道不觉得你说这句话很搞笑吗？天道自己都不管自己的子民，要我一个小人物去管？呵呵…他的脸呢，不要了吗…”

    黑色旋涡听完，陷入了沉默，貌似…顾念之说的很有道理啊。

    顾念之心里大概有了一些计较，继续道：“这样伟大而又艰巨的任务，我可管不了。你觉得谁能管就去找谁，总之别找我，我先走了。”

    “呜呜呜…别走，别走，求求你们救救我们。”

    “苍天啊，为何如此对我不公，我到底是做了什么孽才会沦落到如此地步啊。”

    顾念之假意要走，黑色旋涡瞬间有些急了。毕竟如果她走了，就再无可能将人引进去了，它的任务就完不成了。

    虞言卿倒是无所谓…主要是顾念之。

    当然…如果能将两人一起困住，就最好不过了。

    “只要你敢往前走一步，我就绞杀十个魂体。”黑色旋涡出声恶狠狠的威胁道。

    顾念之好奇道：“其实…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黑色旋涡不语，定定的看着她，想看她要耍什么花招。

    第93章 南昭子民的魂体

    “你就是个巨大的眼睛，看这样子还是个单眼皮呢。虽然单眼皮也挺好看的，可是我觉得你这样好违和啊。还有我很好奇…你的声音是从哪里出来的…”

    黑色旋涡沉默了，顾念之的嘴巴怎么这么能叨叨。

    它有些气急败坏道：“你到底进不进来，不进来，我就将他们全部绞杀。”

    顾念之嗤之以鼻，一脸看白痴的样子看着它：“就你这样的语气，是个人都能猜到你的眼睛里面危险重重。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你就不能换种方式叫我进去，比如幻化成美女蛊惑我啊，这样我说不定就乐颠颠的进去了。”

    她挑眉一问：“怎么样…是不是觉得听我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黑色旋涡在心里疯狂咆哮，她的话怎么会这么多。

    顾念之深呼吸一口气，哎…刚才心里的酸涩又少了很多，果然…转移注意力这样的办法，一直都很有用啊。

    黑色旋涡强压下心底的怒气，道：“虞言卿，你身为南昭的摄政王，你要眼睁睁的看着南昭子民的魂体烟消云散吗…”

    虞言卿眸色阴郁，顾念之急忙伸手牵着，示意她不用理会。

    掌心的温度传来，虞言卿感觉到心中的怒气，正在慢慢的消散。

    她垂下眼眸，将眼底的阴郁掩盖好，声音淡淡道：“随便你。”

    黑色旋涡欲开口，顾念之不耐烦的打断道：“别说了，你真的好烦啊。都说了不救，不在乎了，随便你怎么样了，你怎么还一直叭叭个不停。”

    “我们要走了。”

    顾念之心中清楚，有天道之力护着。无论发生什么危险，两个人都能安然无恙的离开这里。

    不过…她也不是真的要离开。

    她假意的想要往前跨一步，却发现无论如何都动不了。

    她心中了然，扫了一眼漆黑的天空。

    心里呵呵一声…狗天道…给她等着。

    又有一股隐形的天道之力落下，化为流光钻进她的体内。

    顾念之只觉天道之力在她身上游走，几秒后，天道之力进入她的丹田。

    原本泛着微弱金光的丹田，仿佛得到了补充。

    她侧目看了一眼虞言卿，虞言卿的身上并没有任何的变化。

    她了然于胸…看来这狗天道，对自己的世界还是有明确的认知。

    顾念之忍不住朝着天空，翻了个白眼，狗天道这么抠门，这点天道之力就想让她救人…啊不…是救魂体。

    不过…以目前她的处境来说，有总比没有好。

    别以为替她修复了一下丹田…她就会原谅它，她可是很记仇的。

    黑色旋涡没感觉到任何异常，便以为顾念之是怕了，又开始猖狂起来：“怎么，不走了？你怕了？看来你还是舍不得南昭子民啊。”

    顾念之只觉一阵烦躁，又是一道剑气划过，将黑色旋涡又给分成了两半。

    她会心一笑，稍微有些满意的神情道：“果然你还是分成两只眼睛好看一些。”

    黑色旋涡在数十秒后又开始慢慢融合，可每次快要融合完成的时候，顾念之都会再次用剑气分开。

    几次过后，黑色旋涡怒了，气急败坏怒吼道：“顾念之，你这样算什么本事，你有本事就进来啊。”

    顾念之再试过几次后，心里有了一些想法。

    她咬破中指，在大宝剑身划过，注入灵力。

    没理会气急败坏的黑色旋涡，凌厉的一剑气化去。

    黑色旋涡察觉到这一次的剑气要比前几次更为猛烈，它心下一惊，暗叫不好，它上当了。

    它来不及躲避，剑气划过，黑色旋涡再次被分成两半。

    这一次…黑色旋涡的融合速度变慢了。

    其实早在黑色旋涡开口叫她进去的时候，她的脑海就浮现出了一个念头。

    她瞬间计上心头，一来先是假装冷漠的表示不管南昭子民的魂体，目的就是为了再次逼狗天道现身。

    狗天道虽然没有现身，但也给了一丝天道之力，她的丹田也得到了一丝补充。

    二来她怀疑这个黑色旋涡只是个阵法或者是某个容器。

    所以她嘴上不断刺激它，就是想看看它除了闪电以外，还能有什么后手。

    现在看来…她的计谋，还是很有用的。

    这次的黑色旋涡融合的很慢，顾念之笑了笑：“看来你这次融合的很慢啊，你说如果我再来几次，你的阵法屏障还能维持多久？”

    旋涡不可置信，沉声道：“不可能，你是怎么发现的。”

    顾念之嗤笑，嘲讽道：“你自知不是我的对手，但是你知道你眼睛里面，有个厉害的阵法，你对这个阵法相当自信。

    于是你就想用阵法将我困住，所以就一直叫我进去，只要我进去了，你的任务也就完成了。”

    黑色旋涡冷哼，语气嚣张：“如果我无法彻底融合，这些南昭子民的魂体都会在一个时辰内魂飞魄散。到时候你可就是南昭的罪人了。”

    顾念之心中一沉：“你绞杀他们的魂体才是南昭的罪人，跟我有什么关系？你少对我进行道德绑架，我不吃这一套。”

    黑色旋涡哈哈大笑：“那又如何，我根本不在乎，可你不一样啊。她们可都是你心上人的子民呢…即使是这样，你也不在乎吗？”

    顾念之声音冰冷，星眸杀意更甚：“随你怎么说，又不是我的子民。但是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如果你将他们的魂体绞杀，我会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黑色旋涡听吧，笑得更加猖狂了：“哈哈哈…顾念之，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你也不过如此。说吧…是你进来，还是我直接将百姓的魂体绞杀，你自己选。”

    顾念之大脑飞速运转，思索着盲点，一言不发。

    “哈哈哈…我给你十秒钟的时间考虑。”此时的黑色旋涡已经融合了三分之二。

    “还以为你多有能耐呢，也不过是懦夫一个，我要是你还不如自杀算了，连心上人子民的魂体都救不了。”旋涡的语气满是嘲讽。

    顾念之依旧是充耳不闻，忽然…脑海中灵光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