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都市言情

宿主她又把女主拐跑了(全本)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宿主她又把女主拐跑了(全本): 014

    第44章 往事不可追

    在这京都学院,任何人见到他,眼神都带着恭敬与畏惧,唯独他。

    陶煜林向眼前的翩翩少年行了个礼:“草民参见殿下,回殿下的话,草民是丁字班的学子。”

    少年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原来如此,难怪本宫从未见过你,原来是丁字班的。”

    “草民在丁字班,与甲乙班相隔甚远。王爷身份如此尊贵,尔等不过平民学子,王爷未见过草民,实属正常。”

    少年饶有兴致,神情好奇道:“你确定你是在丁字班?”

    陶煜林神情淡淡:“草民的确是在丁字班。”

    少年玩味一笑:“你叫什么名字?”

    陶煜林再次行了个礼:“草民陶煜林。”

    少年唇角微勾,直接下令:“今日下学后,来本宫的府邸一趟。”

    留下一句话,转身潇洒的走了。

    周围的人朝陶煜林投去了羡慕嫉妒的眼神。

    他们大多数都是有钱有势的人家,进这京都学院,除了读书以外,还有一条,便是希望能在这京都学院,结识身份地位更高之人。

    一是他们身后的家族添加一大助力,二是为了自己在家族中的地位能够有所提高,三是为了自身的将来。

    如今皇子们虽然都还年幼,但是将来的事谁能说得准?

    若是有了这从龙之功,岂不是能一飞冲天,权倾朝野。

    所以他们都在绞尽脑汁,费尽心思的讨好各位皇子。

    当看到眼前这一幕时,说不羡慕嫉妒是假的,这寒门书生,竟然如此好运。

    在他们想方设法讨好各位皇子们的时候,他什么都没做,竟然也能得到其中一位殿下的青睐

    陶煜林面对周围人的眼神,表情始终淡淡,一言不发的离开了。

    酉时三刻京都学院下学。

    陶煜林站着,恭敬的行了个礼:“草民参见殿下。”

    少年摆摆手,笑笑:“免礼,陶兄无需客气,来者是客,坐下陪本宫喝杯茶,闲聊闲聊。”

    陶煜林眼神古井无波,淡然的坐下:“不知殿下让草民过来是有何事?”

    少年爽朗一笑:“并有未其他重要之事,今日让陶兄你过来,不过是想闲聊一番罢了。”

    陶煜林眼神微动,其实他也明白。

    就在他开口询问他姓名的时候,就很难再有第二条路了。

    京都学院的学子大多是有钱有势之人。

    因为这事,他今后必然会受到众多势力的关注。

    人多口杂,今日发生之事,想必已经传遍了整个京都。

    接下来的日子,怕是不太好过了。

    陶煜林抿了一口茶,淡淡道:“不知殿下,想与草民聊什么?草民只是丁字班的学子,殿下聪慧过人,比起学问,那是定然没有殿下好的。”

    南昭皇朝的学院分班为甲乙丙丁,按刚进入学院的第一大考的成绩分类,从高到低。

    夫子的教书水平,亦是如此。

    现如今,权势当道,甲乙字班大多数都是权贵之人。

    而真正有学问的寒门学子,多数在丙丁字班。

    少年不明所以说道:“以陶兄今日的表现,不像是会在丁字班的人,这样岂不是埋没了陶兄的才华?”

    身为皇家人,从小在深宫中长大,自带了八百个心眼,他又何尝不清楚京都学院的情况。

    但是这并不妨碍他以此打开话题,将今日的主要目的切入。

    陶煜林神情微动:“多谢殿下的夸奖,草民惭愧,自知学问不高,只适合待在丁字班。”

    少年表情一僵,随即恢复正常,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在本宫面前,无需自称草民,陶兄倒是过于自谦了。”

    经过这一番谈话,深知此事得徐徐图之,二人便开始说起了其他话题。

    半个时辰后,陶煜林起身告辞离去。

    少年目光深邃盯着离去的背影,眼里满是势在必得。

    此人…若是能为他所用,自是极好,若是不能,那么…也不必留着了。

    三日后,陶煜林一脸紧张,神色担忧,表情不复从容,对着上门的官府差役道:“大人,草民的母亲品行端正,绝不是做那偷盗之事的贼人。”

    胖差役一脸不耐烦,语气不善:“是与不是,到了官府,自有官府判断。你再拦着,就告你妨碍公务了啊。”

    然后朝身后两人使了眼色,推开陶煜林,将其护在身后的母亲带走了。

    陶煜林亦步亦趋的跟在身后,迫使自己冷静下来,脑海思索着接下来的应对方法。

    这显然是因为昨日之事,被有心之人看到,主要就是冲着他来的。

    思及此…眼底闪过一片阴霾。

    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他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大不了…这是最下策的方法了。

    一刻钟后,众人来到了官府。

    大理寺卿坐在首位,底下是平国公府的二少爷季少谦与陶煜林母子。

    大理寺卿何明恒,惊堂木一拍,声音洪亮:“嫌犯陶赵氏,平国公府二少爷状告你偷窃府中财物,青花瓷瓶一个,你有何话说。”

    陶母被吓懵了,她根本没有偷平国公府的东西。

    她今日按照往日约定好的日子,在辰时将洗好的衣服送到后门。

    她连门都没进过,又岂能偷到东西。

    她本本分分老老实实了一辈子,从未与官府扯上过关系。

    陶煜林恢复了往日的淡然,开口道:“还请何大人明鉴,母亲是今日辰时将洗好的衣服,送至平国公府的后门,连门都没有进过,又岂能偷到贵重的青花瓷瓶。”

    季少谦嗤笑一声,神色张狂:“陶煜林,你说没进就没进?说话是要讲证据的。身为京都学院的学子,这点基本的道理都不懂?”

    随后拱手作揖对着大理寺卿何明恒道:“何大人,本少爷府中的丫鬟小玉可以作证。陶赵氏有从后门进过国公府。”

    何明恒看着神色张狂的季少谦,内心感叹,不知这妇人是如何得罪了平国公府的季二少爷。

    众所周知,季少谦仗着自己是平国公府的二少爷。

    平日里干了不少坏事,但因为背靠国公府,很多人都敢怒不敢言,甚至在京都闹出过不少笑话。

    第45章 我愿永远追随你

    此时…门外早已聚集了一些围观群众。

    何明恒一拍惊堂木,严肃说道:“带证人小玉。”

    小玉诚惶诚恐的行了个礼,努力保持平静。

    何明恒不苟言笑道:“小玉,本官问你,你何时看到陶赵氏从后门进的平国公府?”

    丫鬟小玉怯怯道:“辰时。”

    陶赵氏睁大眼睛,眼泪就快要掉出来,着急忙慌道:“何大人,冤枉啊,她撒谎。民妇真的从未踏进过平国公府。更别说偷东西了,民妇是被冤枉的,请大人明鉴啊。”

    季少谦冷哼一声,神情得意:“陶赵氏,小玉已经指证了。偷了就是偷了,你再怎么辩解也没有用。”

    陶赵氏正想开口辩解,被陶煜林拉了一下,眼神示意她安静。

    陶煜林对着何明恒恭敬的说道:“何大人,可否让陶某问小玉姑娘几个问题?”

    何明恒这才开始正眼打量他,十来岁的年纪。虽然五官还未长开,可从大概的轮廓上看,长大后定是一名翩翩少年郎。

    再看他眼神平静,毫不畏惧,胸有成竹的模样。不禁有些诧异,平常百姓都很不喜与官府打交道。

    即便是打了交道也会对官府产生一种天然的畏惧感。

    面对如此局面,这不卑不亢的态度,将来必定是个人才啊。

    就是…唉…怕是权力博弈下的工具…真是有些可惜了…

    何大人看向陶煜林的眼神带着可惜与同情,不禁内心泛起了爱才之心。

    淡淡开口道:“可以。”

    陶煜林行礼:“谢大人。”

    便转向丫鬟小玉:“冒昧问一句,小玉姑娘,不知你在平国公府是干的什么活计?”

    小玉眼神有些飘忽,怯懦道:“奴婢主要负责洒扫庭院与屋子。”

    陶煜林再问:“洒扫的地方离洗衣坊有多远?”

    季少谦暗叫不好,急忙开口打断道:“陶煜林,你什么意思,你是想打探平国公府里的房屋布局吗?”

    陶煜林丝毫不理会季少谦,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小玉,不错过任何一丝微表情。

    小玉下意识的身体往后一倾,正准备说话,一道清冷的男声响起。

    少年穿着锦衣华服,手握折扇,身后跟着一书童,淡淡说道:“看来本宫来的正是时候,听闻何大人在审查案子,本宫特意过来学习一番。好今后为朝廷效力,为百姓谋福祉。”

    “你们继续,不必理会本宫,本宫倒是要看看,何大人这等朝廷栋梁,是如何为民请命,替百姓伸张正义。”

    “何大人也不必行礼了,继续吧。”

    何大人正想起身行礼,听见了这句话,又不得不坐了回去。

    都是官场的老狐狸了,听到这番话,哪里还不懂这是什么意思?

    言下之意,就是希望他公正处理,别让他抓住把柄。

    水至清则无鱼。

    这是要保陶家啊。

    如果今日陶赵氏被定罪,那陶煜林今后再与官场无缘。

    更何况季二少爷的后台再大,能大得过皇子?

    好在他起了些爱才之心,没有二话不说的给人定罪,不然岂不是得罪了殿下。

    心念一转,不由得摆正了姿态,严肃的问道:“证人小玉,本官问你,你可要如实招来,做伪证,可是犯法要下狱的。”

    “本官再问你一遍,你是否确定陶赵氏辰时从后门进了平国公府偷了青花瓷瓶。”

    小玉瞳孔一缩,下意识的看向了季少谦,又猛地缩了回去。

    季少谦瞪了她一眼,眼神里满是威胁与狠厉。

    何明恒惊堂木一拍,沉声道:“如实招来。”

    本就心虚的小玉,被这一拍吓得一激灵,声音有些颤抖道:“奴婢,可能,可能是看错了。”

    何明恒冷笑:“可能?那到底是看到还是没看到,你当这公堂是儿戏吗。”

    季少谦见状,顿感不妙,先发制人道:“大胆奴婢,竟然敢欺骗本少爷,该当何罪。”

    小玉秒懂,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哀求道:“都是奴婢的错,奴婢知罪,是奴婢撒谎了。东西是奴婢洒扫的时候不小心,摔碎了。”

    “奴婢担心被责罚,恰巧又听说过,每日辰时,会有短工将洗好的衣物送上门。奴婢这才起了心思”

    “请饶过奴婢这一次,奴婢再也不敢了。”

    季少谦心下一松,他自知若是这次强硬的定了陶赵氏的罪,平国公府接下来的日子恐怕不太好过。

    虽然他纨绔惯了,可心中也清楚,自家老爹可以不在乎名声。但是他有多在乎平国公府的根基,身为儿子,还是了解的一清二楚。

    虽然目前皇子们还年幼,但是能不得罪,还是不要得罪的好。

    他不过只是听令行事罢了,可那人能扛得住打击报复,与之抗衡,但他家不行啊。

    神仙打架,小鬼遭殃。

    这个时候,保全自身才是最重要的,那边他自由办法应付过去。

    更何况这丫鬟,一看就是个容易露馅的人。

    心中有些不满,一向靠谱的管家怎么给他挑了这个丫鬟做证人。

    季少谦满脸愤怒:“等回去就家法伺候。”

    一脸歉意的拱手对着何大人与坐在一旁的少年道:“这件事,是平国公府管教不严,冤枉了陶赵氏,本少爷在这像两位赔个不是。”

    说完,转向了陶煜林母子二人,脸色真诚的说道:“本少爷在这向两位赔罪,是平国公府管教不严,导致陶母蒙受不白之冤,本少爷愿拿出一百两银子,就当是赔礼了。”

    此人今后得务必小心,不是个善茬,这是陶煜林的第一反应。

    人嚣张不可怕,特别是背景强大,人又十分嚣张的更不可怕。

    反而只会加速的摧毁他背后的靠山。

    伪君子比真小人可怕多了。

    陶煜林深知此事到这就该结束了,没有强大有力的背景,无异于蚍蜉撼大树。

    待他日后强大,再替母亲报今日之屈。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他…等得起。

    陶煜林神情淡然:“无事,今日之事,想必平国公府也不愿意看到,那一百两赔礼陶某就替母亲收下了。”

    事情发展到这,已经从案件变成了家事。

    第46章 这是第一次

    何明恒见好就收,顺着季少谦的台阶下,惊堂木一拍:“既然是平国公府的家事,大理寺也不便插手,还请季二少爷将丫鬟小玉领回去,好好管教一番。”

    “退堂。”

    季少谦颔首,没再说什么。只是出了大理寺后,脸色十分阴沉。

    陶煜林,这次算你走运。

    围观百姓吃了好大一口瓜,心满意足的走了。

    又过了三日。

    陶煜林站在少年的旁边,语气恭敬说道:“多谢殿下,那日肯为陶某出头。”

    少年爽朗笑笑,毫不在意:“小事罢了,别站着了,坐吧。”

    少年抿了一口茶:“不知陶兄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陶煜林表情依旧淡淡:“陶某,愿供殿下驱使,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少年哈哈一笑,淡淡说道:“像陶兄这样的人才,本宫哪舍得随意驱使,不如这样,做本宫的谋士。”

    “所有的衣食住行,包括束脩与杂费,本殿包了,并且可以把陶母接入本宫府邸居住,月钱一百两如何?”

    陶煜林再次恭敬行礼:“多谢殿下厚爱,陶某定然不负所托。”

    随着身份的转变,陶煜林也逐渐放开自己,二人的交谈也越来越深。

    陶煜林惊奇的发现这位殿下的想法与抱负与自己不谋而合。

    而陶煜林的学识也让他大开眼界。

    越发觉得,此人日后必然是他的左膀右臂,他果然没有看错人。

    一个时辰后。

    少年站起身目视远方,踌躇满志,意气风发道:“本宫承诺,若是图有所成,将来定还天下寒门学子学业清明,政治清明。”

    陶煜林深感触动,望着意气风发踌躇满志的少年。

    也不在意他说的话有多大胆,心中对未来充满了热情与期待。

    危险与机遇并存。

    “陶某承诺,无论将来发生任何事,陶某都不会离开殿下,并永远追随殿下。”

    思绪逐渐回笼…陶煜林苦笑,这人心啊…终究是不一样了。

    也是时候,将事情好好安排一下了。

    毕竟…都是一条条鲜活的生命。

    ……

    “暗一,拿着本宫的令牌,去江淮镇抽调一些官兵,将福泽寺包围起来,任何人不得踏进一步。”

    “是”

    虞言卿坐了一会,心中对顾念之担心不已。但想到了顾念之最后的那一番话,硬是忍下想过去查看的冲动。

    也不知…青钰与蓝依查探的如何了。

    她目前虽然是摄政王,但是早在年初,暗地里已经在慢慢的放权给皇帝,等时机一到,皇帝彻底亲政,她便不再担任摄政王。

    皇帝从去年开始就在防着她,暗地里搞了不少小动作,换了不少她的人。这样的情况,她又何尝不知?

    只是她对那个位置,并没有过多的想法。

    只要皇帝做个明君,天下百姓能安居乐业便好。

    她离开京都,自然也有多方面的考虑。毕竟只要她一直在京都,埋藏在暗地里的那些人都不敢冒头。

    想到这,虞言卿眼神暗沉,如今…恐怕那些人都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

    这样也正好,拔出萝卜带出泥,是该好好清洗一番了。

    谣传诗文会她要选驸马一事,虽然是姜太师与皇帝的博弈。

    但是皇帝…或许也是这么想的。

    不过是一场…顺水推舟的试探。

    同时也在变相的告诉天下人,她这个长公主该成亲放权了,皇帝长大了,她只需要做好南昭的长公主就好。

    呵…不愧是她的好皇弟…

    年初的时候她已经在慢慢放权了,距离完全亲政也就这么几个月了。但是没想到,短短几个月都等不了,竟然如此的迫不及待。

    自古以来,狡兔死,走狗烹。

    对于今日的局面,在她决定助他夺取皇位之时,就已经想到。

    但…到底是一母同胞的亲姐弟,骨子里流淌着同样的血液,再加上对那个位置并没有多余的想法。

    所以她从未在意,他私底下搞得小动作。

    只有她嫁人了,他才能彻底安心,毕竟…这样一来所能拿捏的东西就更多了。

    至于最后嫁的人是谁,如果是两年前,碍于多年来装出的姐弟情深和那所剩无几的亲情。

    他虽然想让她嫁给能助他稳坐皇位的家族势力,但是却不会自扇嘴巴,主动开口。

    最后…便这么硬生生的忍了两年。

    但是现如今,无论是嫁给谁都不重要了。

    只要他完全亲政,就不再需要这方面的助力,反而…还会担心她嫁进位高权重的家族里,牵制于他。

    而且最为关键的是,只要她嫁了人,便再也无法与他争抢那个位置了。

    但…若是他做不了明君,她不介意再换个人做,她能将他送上那个位置,也能将他拉下来。

    天下百姓远比这些更为重要。

    第二天夜里虞言卿再也忍不住,起身吩咐店小二。要了盆热水,去了隔壁房间,推门而入。

    屋里一片黑暗,安静的落针可闻。

    烛火点亮,人躺在床上,脸色煞白,不见一点血色,地上有一滩血迹,嘴角还噙着血。

    虞言卿的心一紧,心口微微疼痛。

    往日鲜活朝气的人,如今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

    脑海里浮现的是幻境里那句。

    皇上,若是真有来生,我还是想遇见你。

    若一去不回。便一去不回。

    虞言卿手脚有些生疏的用毛巾擦拭着她脸上的血迹,热水换了一盆又一盆,待虞言卿收拾好,已经是亥时。

    不禁有些恍惚,长这么大,这是第一次,第一次伺候人啊。

    应该是…真心将对方当成了挚友,所以才会如此担心,着急与心疼吧。

    真心的挚友么?或许吧…

    虞言卿安慰自己,或许是因为在皇宫这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长大,她从未拥有过能将后背交付他人的挚友。

    如今遇见了…才会对一个人拥有这么多的情绪。

    似乎…自从遇见她,很多东西都变得不一样了。

    逐渐有了不一样的情绪波动,貌似…还挺频繁的。

    她再做这些事的时候,甚至从来没想过,自己贵为长公主,南昭皇朝的摄政王。

    会亲自给一个人擦拭…竟然从未觉得有任何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