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前往海云城

    蓝依沉默了一会，眉头一松：“可以。”

    青钰心中微动：“嗯，你快回去上药吧，我先去找顾小姐了。”

    蓝依目光幽深，看着离去的背影，心中久久不能平静。

    她不知…该以何种心态来面对她。

    次日一早，为了方便赶路，四人骑了马便出发了。

    顾念之一身月牙长衫，腰间挂着墨绿色翠玉，手握折扇，一副儒雅公子的做派。

    虞言卿一袭淡蓝色长裙，姣好的面容，清冷的气质，却又不失气场。

    只有青钰松了口气，好歹不再是男版媒婆的装扮了，再装扮一次，她觉得她能吐血三升。

    蓝依依旧一身青衣，娇俏可爱，灵动有神。站在青钰身旁时，顾念之莫名觉得，二人还挺般配。

    骑行了大半日，四人找了一家客栈歇脚。四人出现时，引得一大群人围观注视。

    没办法，四人的气质以及穿着实在很难让人忽视…

    没看到掌柜的眼睛都发光了吗？

    四人靠窗而坐，顾念之要了10个馒头，其余二人都带着些许惊讶的目光，除了青钰。

    青钰嘴角抽搐：她到底是有多爱吃馒头啊。

    虞言卿眸色淡淡：“顾公子，似乎很喜欢吃馒头啊。”

    顾念之笑笑：“馒头挺好吃的，言姑娘一会可以尝试一下。”

    青钰与蓝依皆是一惊，瞪大了眼睛，她胆子好大！！这可是长公主啊，你竟然让长公主吃馒头？！

    只是，还未等二人惊讶完…

    只见虞言卿淡淡开口：“那本姑娘一会就尝试一下。”

    青钰与蓝依对视一眼，长公主，竟…竟然还同意了？

    所以…是发生了什么，她们二人不知道的事？

    看向顾念之的眼神多了一丝打量，对此，顾念之也不理会。

    等上了菜，毫不意外，顾念之的手伸向了馒头，一脸满足的快速吃着…生怕有人抢她馒头似的。

    三人：“……”

    难道她们还会跟她抢吗？

    顾念之把馒头，夹到虞言卿碗里，星眸一闪一闪的看着她。

    虞言卿：“……”

    虞言卿优雅的夹起馒头，咬了一口，一脸真诚的开口：“味道还可以。”

    青钰，蓝依：如果不是做了你这么多年的贴身婢女，我差点就信了。

    顾念之：你这一脸真诚的模样，我是信呢？

    还是信呢？还是信呢？

    “哎，你们听说了吗？今年的诗文会相比往年可大有不同呢。”一名书生打扮的男子站起来说道。

    此话一出，大伙一脸吃瓜的表情看着他，那人见众人的反应，满意极了，挺了挺胸膛。

    神色倨傲：“想必这世上谁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咱们南昭皇朝的长公主举世无双，倾国倾城，还是名副其实的摄政王。就说这样的长公主，谁能配得上？所以…”语气刻意停顿了一下，卖起了关子。

    “所以什么？你倒是快说啊。”

    “对啊，别卖关子了。”

    “快说快说，吊得我心痒痒的。”

    吃瓜众纷纷催促道，说话说一半，可真是好奇死他们了。

    顾念之眸色微亮，看了一眼虞言卿，恰好与虞言卿的目光对上，当着正主的面听八卦竟然莫名的…有些心虚。

    但是并不妨碍她，竖着耳朵听八卦。

    书生男吊足了大家胃口，心满意足的笑了：“所以啊，今年的诗文会可不单单只是诗文会哦。”

    吃瓜众眼睛更亮了，不单单是诗文会是什么意思？

    是他们想的那个意思吗？

    “什么意思？快说啊”

    “是长公主要选驸马了吗？”

    此话一出，众人纷纷安静，目光灼灼的看着书生男，屏着呼吸，大气都不敢喘…

    长公主要选择驸马，被选上的人岂不是能一步登天，享尽荣华富贵…

    书生男摇晃着手中的折扇，意味深长：“众所周知，诗文会乃天下学子都能参加的宴会，其中也包括世家子弟。可以说往年的诗文会是优秀书生的聚集地，可今年不同了，据小道消息，今年的诗文会圣上会替长公主择选驸马。”

    场面顿时沸腾了…众人眼里纷纷闪烁着光芒，特别是还未娶妻的书生。

    一步登天的机会不就来了吗？虽然未必能得长公主的青睐，可是…万一呢？万一被选上了，别说他们了，他们身后的家族都能捞到不少好处。

    “是不是真的？消息准确吗？”同时也有人持怀疑态度。

    闻言…书生男更骄傲了，折扇一收：“我舅舅在当朝姜太师的手底下办差。”

    众人沉默着…也不由得相信了，姜太师乃当朝太师，势力庞大，眼线重多。

    所以…应该是真的了。

    唯有青钰和蓝依满脸吃惊，不可思议，她们身为长公主的贴身婢女怎么会不知道长公主要选驸马了？

    虞言卿一脸淡定，仿佛说的不是她的八卦，薄唇亲启：“好好吃饭。”

    顾念之眼里闪着八卦的光，兴致勃勃道：“那书生男说的可是真的？”

    虞言卿眸色深深，语气有些无奈：“此事需要查一下，一会吃完饭，蓝依安排人调查，看下是什么情况。”

    蓝依点头，继续干饭，顾念之心里啧啧…这姑娘，还挺能吃。

    吃完饭后，蓝依神色复杂的看着顾念之又打包了十个馒头，小小的脑袋，大大的问号：

    这馒头她也吃过啊，真有这么好吃吗？

    是不是这家店做的比较好吃？

    青钰见怪不怪了，反正她也不是第一次见顾念之这么干。

    虞言卿神色淡淡，嘴角勾出不易察觉的微笑：这人，还真好养。

    又赶了大半日的路，将近酉时，四人找了一家客栈住下。

    小二见到四人的穿着，眼睛发亮，一副狗腿子模样，这是有钱人啊！！

    顾念之开口：“小二，可还有上好的厢房。”

    “有的有的，刚好一个时辰前，有两人退了房。因为下月中旬的诗文会，天下众多的学子，都往京都赶。

    这沿路的客栈，都已经住满了人，这不，要不是有两人退房了。不然我们这客栈，都没地方给四位住了。”小二快速的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生怕得罪了人。

    第20章 所以她不用解释了吗

    顾念之看了一眼虞言卿，小二非常有眼色的开口：“这位公子，这边有个天字二号房。您与夫人这边请。”

    说完，向顾念之虞言卿做了了个请的手势。

    夫人？顾念之看着小二一脸狗腿子模样，所以这是误会她与长公主了？

    顾念之欲开口解释，虞言卿直接点头开口了：“麻烦了。”

    顾念之：……所以她是不用解释了？

    青钰与蓝依对视了一眼，眼神疑惑。

    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顾念之乖巧的跟在虞言卿身后，二人来到了天字二号房。

    青钰与蓝依在天字四号房，中间隔了一个房间。

    小二给二人换了一套崭新的被褥，还沏了一壶茶。

    顾念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眸微眯：“这茶，还可以。”

    不得不说…赶了一天的路，着实有些累了。

    以前005系统在的时候，无论多远的路程，都是直接传送，很久没靠自己赶路了。

    啊…忽然有些想念狗系统了。

    虞言卿笑笑：“这茶，的确是有些不错。”

    握着茶杯的手顿了顿：“顾小姐，本宫擅自作主与你同一间房，你可介意？”

    顾念之摆摆手，毫不在意，一脸调侃：“无事，你我都是女子。更何况，长公主举世无双，倾国倾城，说起来，倒是顾某占了便宜。若是被那些爱慕长公主的人知晓了，顾某恐怕会被那些人的眼神杀死。”

    虞言卿眸色幽深，不经意的试探：“顾小姐不介意就好。本宫自幼在皇宫长大，也见过不少后宫嫔妃对食。”

    顾念之八卦的小火苗瞬间被点燃：“后宫嫔妃对食？很多吗？是先皇的后宫嫔妃，还是……”

    还是现在皇帝的嫔妃？

    虞言卿眼神微闪：“如此探寻后宫秘辛，顾小姐胆子很大啊。”

    顾念之不为所动，挑眉：“这不是长公主自个说起的吗？顾某若是没点反应，岂不是对长公主不敬。”

    虞言卿玩味笑笑：“顾小姐还知道对本宫不敬啊，在书房逗弄本宫，给本宫上药时，可有想过半点不敬？”

    顾念之：这公主是咋回事？跟她算账来了？

    顾念之神色委屈，一脸无辜可怜巴巴：“顾某给公主上药是因为担忧长公主很难触碰到自己的背部，从而导致伤口加重，天地良心，顾某绝无其他非分之想。”

    虞言卿眸色一沉，声音清冷：“是吗，看来…倒是本宫多心了。”

    顾念之：所以…长公主想到哪里去了？虽然她当时的确有些紧张，可是她真的没有多余的想法啊喂！！

    就在这时，门口有人敲门，应该是青钰和蓝依吧。

    如此想着，顾念之松了一口气：“进来。”

    青钰与蓝依一同进入的瞬间，觉得莫名有些冷…

    顾念之给二人倒了一杯茶，看向二人有些古怪的神色，主要是蓝依的脸有些红的不正常啊。

    所以…就这么一小会功夫，青钰给蓝依上完药了？

    她知道上次青钰去丽春楼的时候，蓝依受了伤，青钰还救了蓝依一次。

    那天大半夜的，她起来小解时，听到隔壁有动静，还去偷听了二人的对话，还看到了准备解衣裳的蓝依。

    若不是偷听了二人的对话，她差点就要以为二人要干点少儿不宜的事了。

    就在蓝依准备解衣裳的时候，她便直接回房了。

    她要是看光了蓝依，万一哪天不小心说漏了嘴，青钰一定会拼了命的和她大战三百个回合吧？

    再说了，她也不是这种人。

    顾念之也是那时才意识到，之前她帮长公主上药，虽然不带有任何私心，但是…长公主会这样想吗？

    所以今天被长公主拿来一噎，她觉得她当时的确是欠缺了考虑，但是傲娇的她会承认错误吗？

    显然…是不会的，所以她装作一脸委屈，可怜巴巴的，希望此事就此揭过。

    四人沉默着，没人说话…

    虞言卿起身：“本宫要先去沐浴梳洗了。”

    说完，蓝依反应过来，连忙去吩咐了小二。

    蓝依临走前有些懊恼的瞪了青钰一眼。

    若不是她，她怎么会忘了伺候公主沐浴梳洗这件事。

    此时的房内，只剩下二人。

    顾念之：“你与长公主可是谈好了。”

    青钰点头，神色凝重：“长公主早就知道了我的家事，对于当初的灭门惨案。长公主已安排人去查，看长公主的神情，或许当初我家被灭门并不是长公主做的。”

    顾念之嗤笑：“所以，你这是被江妄挑拨了？江妄给了你什么证据，让你觉得就是长公主干的？”

    青钰神色哀伤：“一枚半块的紫玉，上面隐约刻了长公主的字，而另一半，我在去年的时候，回去了一趟，在书房的废墟里找到的。我将两块合在一起，没有一点缝隙。”

    紫玉乃是南昭皇朝最尊贵的象征，能佩戴紫玉的，都是皇帝看中的人或者是立下汗马功劳之人。

    当年南昭开国皇帝还是大将军时，行军路过太白仙山，地上一阵抖动，山上紫色乍现，一大块一人高的紫玉便出现在了众人眼中。

    开国皇帝灵机一动，有感天地召唤。遂黄袍加身，最终成了南昭的开国皇帝。

    而南昭开国皇帝，只要看中谁，都会裁剪出一块，进行赏赐。

    多年来，已经形成了一种传统，后面的帝皇也已经默认了这样的操作。

    每当一任皇帝驾崩时，下一任皇帝都会命人收回皇家内库之中。

    因为收回的是皇家内库，众人不但不觉得难过。反而觉得是一种荣耀，因为皇家内库是历来皇帝的私库，这不就相当于被皇帝收藏了吗？这对于他们的家族来说，可是一种莫大的荣幸啊！！

    当顾念之知道的时候：啧啧啧…这些皇帝的行为有些骚啊。

    顾念之淡淡一笑：“可是你不觉得矛盾吗？当时公主也不大吧？紫玉这么尊贵的东西，哪有这么容易落入他人手中，是不是发生过什么事？

    长公主才遗失了这块紫玉，那人不知从谁口中知道了这件事，便以此来做文章，这么私密的事，内鬼应该也是贴身婢女吧？”

    第21章 她这红娘可真不容易

    青钰一脸懊恼：“不错，我也是这几天才想明白的，想想，真是…蠢得可以。”

    顾念之嗤笑一声，有些话她不必再多说，青钰自己会去想。

    顾念之想到什么一脸八卦，兴奋的搓搓手：“蓝依的伤势如何了？”

    青钰脸色莫名涨红，顾念之眼里一亮更兴奋了：“你脸红什么？莫非……咦…哦…我懂了。”

    刻意拉长了语调，一脸我懂我都懂得表情。

    青钰羞愤的瞪了她一眼：“莫非什么，我跟蓝依什么都没有，我只是帮她上个药而已。”

    顾念之摊手，一脸无辜：“我有说你们二人怎么了吗？看你反应这么大，我不得不开始怀疑了。”

    顾念之长叹了一口气：“我不是歧视同性，若是你真喜欢蓝依，你大可以去追，前提是不给对方造成困扰就成。

    至于能不能追得到，也看你自己，蓝依长的这么可爱娇俏，追她的人应该有很多吧？”

    “你能忍受蓝依今后嫁给他人，为他人生儿育女吗？”

    “你能忍受蓝依被他人抱在怀里，在他人身下承欢，你只能默默看着吗？”

    “万一蓝依遇人不淑，夫家对她不好怎么办？”

    一系列连环的追问，问的青钰脑子懵懵的，不禁心中一阵刺痛。

    还没等她捋顺，身子比脑子快，青钰猛地站起身声音有些大：“不能。”

    很好，顾念之勾唇一笑：“既然不能，你不妨试探一下。若是蓝依反感同性之间的感情，你再放手也不迟。”

    她看得出，蓝依应该是心已动，可自己并没有意识到。既然如此，她倒是不介意推二人一把。

    生活微苦…她想…吃点甜的了。

    她会…反感么？青钰用手按着心口，心中疼痛更甚…甚至有些难以呼吸。

    想到蓝依可能会用恶心的眼神看着她，青钰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不禁问自己，这么明显吗？

    她表现的这么明显吗？

    一直以来，她都以为自己掩饰的很好。

    顾念之继续加把火：“你可别用什么复仇来说事，二者并不冲突。我相信蓝依也并不想被蒙在鼓里，毕竟纸包不住火。”

    “如果是我确定了对方的心思，我会老老实实的告诉对方所有的事，包括目前的处境。

    至于怎么做选择，是对方的事，都是这么大的人了。既然选择一起面对，那么日后无论发生什么，不后悔就行。”

    “我不希望你错过一生挚爱，如果是以这样的方式失去。”

    “我相信以蓝依的性格，一定会跟你一起面对。你也不必担心是否会拖累蓝依，毕竟从你捡到那半块紫玉开始，蓝依便与长公主一同入局了。”

    “既然如此，还不如一开始就坦白，以免发生什么不必要的误会。”

    顾念之小嘴不停的叭叭，第一次做别人感情的导师，她竟然有些意犹未尽…

    青钰被这段话砸的有些懵逼，可顾念之知道，她听进去了。

    不由得松了一口气，不枉费她叭叭了这么一大堆。

    青钰沉思着，顾念之说的一句话让她再次震惊：“更何况，青钰，你看了蓝依的身子，难道不需要负责吗？”

    咣当一声，面盆摔落到地，二人同时看去，门口映出两道身影…

    顾念之摸了摸鼻子，咳咳…她不尴尬，只要她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她们。

    青钰脸色再次涨红，她不知道蓝依听去了多少。虽然二人都是女子，但是蓝依并不知晓她抱有那样的心思。

    明显…拿着盆的人，是蓝依啊！！

    青钰恶狠狠的瞪了顾念之一眼，完全忘了顾念之是如何整她的。

    顾念之有些心虚的起身开门，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

    就在开门的一瞬间，蓝依直接跑了，是的没错…直接运起轻功跑了。

    顾念之：小姑娘脸皮真薄啊，哪像她…脸皮厚的跟城墙一样。

    顾念之转头对青钰说：“还不快追，事已至此，已经无法徐徐图之了，赶紧把人带回来，明天还要赶路。”

    青钰反应过来，连忙向蓝依所跑的方向追去，没一会便消失在了夜色中。

    顾念之捡起地上的盆，吩咐了小二，没理会神色古怪的虞言卿，去沐浴梳洗了一番。

    半个时辰后…顾念之一身轻松的回了房间，不由得发出感叹…洗了个热水澡，果然舒服多了。

    待回了房后，虞言卿泡好了茶，坐在桌子旁。

    顾念之笑笑：“长公主，还没睡呢。”

    虞言卿桃花眸微动：“本宫在等你。”

    顾念之心中一动，却从来没注意到虞言卿在她这里，用了好几次第二人称。

    思绪翻涌间…她…有多久没听过有人对她说这句话了…

    笑容不由得真切了几分：“今日赶了一天的路，想必长公主也累了吧，早些休息。”

    虞言卿倒了一杯茶，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你是故意的？”

    顾念之眼眸闪了闪：“我说不是，长公主信吗？不过，有意撮合二人倒是真的。”

    虞言卿笑了，犹如春风拂过，和煦温暖：“想不到，你还有这爱好。”

    顾念之笑容不减：“本就是有情的两人，我不过是推了一把。若是青钰没这样的心思，我想推也推不动啊。更何况，长公主早就发现了不是吗？”

    “青钰掩饰的不够明显，有心之人自然看得出。”

    “倒是你，本宫是有些意外，以你这样的性格，似乎不会去做这种事。”

    顾念之来了兴趣，眼里仿佛盛满了星光：“哦？我什么性格？”

    虞言卿桃花眸似是注了水，看得顾念之心神微动，暗自掐了一下大腿，疼的她差点龇牙咧嘴。

    “睿智，精明，坚韧，虽然看起来总是吊儿郎当，万事都不在意，但却又有迹可循，是个心中有大爱之人。”

    “你应该也能猜出，本宫调查过你，得到的消息都类似于，你性格比较坚强这样的说法。”

    可不是么？原主七岁被灭门，十岁便开始讨生活。若不是性格坚强，心性坚定，恐怕早就想不开自杀了吧。

    第22章 小孩子才做选择

    顾念之顿了顿：“以前的事，都过去了。至于杀人凶手，等这件事情一完结，我会去调查清楚，并且把人亲手扭送到官府。”

    虞言卿不禁好奇：“若是仇人背景过于强大，南昭律法无法严惩，你又该当如何？如此灭门的惨案，你就不想手刃仇人吗？”

    顾念之：“我自有让他认罪并且受到严惩的方法，我自然想手刃了杀人凶手，但是…”

    顾念之眼神坚定的看向虞言卿：“但是，谁都不能凌驾于律法之上。”

    顾念之自有办法如何让杀人凶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同时又能合法合理化。

    一直以来，顾念之认为最难得的…不是直接杀人泄恨，而是利用律法合法化，利用民众的情绪合理化，从而又能达到令杀人凶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目的。

    不合法的东西不可怕，可怕是能见光却又能令人吃大亏的东西。

    像种花国一些恶人的做法不可怕吗？利用法律的漏洞，或者合同陷阱的手段，以及资本控股的套路。不但令人防不胜防，偏偏人家还是合法的，打官司都打不赢。

    虞言卿深深的看了顾念之一眼：“不错，任何人都不能凌驾于律法之上。”

    沉默片刻…二人自顾自的喝茶，也不觉得尴尬…彼此都享受着这短暂的宁静。

    虞言卿淡淡：“你对待感情，是像你说的那样吗？”

    顾念之手一顿，所以…二人聊的太入迷，长公主她们是听完了全程？

    “若是我遇到了这样的事，大抵会这样做，比起什么祝对方幸福，希望别人给她幸福这样的话，我说不出。”

    “我只知道，我爱的人，只有牢牢的抓住，别人给的幸福…始终有些不放心啊。”

    虞言卿定定的看着她：“鱼和熊掌，你如何选择？”

    顾念之笑了，玩味嗤笑：“小孩子才做选择，我…两个都要。”

    忽然…二人相视一笑…似乎达成了某种默契。

    眼看天色已晚…顾念之起身抱了一床被褥：“长公主，早些休息。明日一大早还要赶路，我打地铺就成。”

    虞言卿看着麻利铺床的某人，眼底闪过什么，嘴巴蠕动，却也没有开口。

    烛火一闪…房间陷入了寂静。

    顾念之：“也不知道那两人回来了没有，要不要去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