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春宵:禁欲权臣破戒后宠妻无度(全本): 042
第一百二十六章 叫我之修
直到沈之修出去,苏清妤才抬起手抚了抚胸口的位置。
她一颗心都要跳出来了。
又伸手摸了摸滚烫的脸颊,神思恍惚。
这就出嫁了么?怎么跟做梦一样?
卧房的门忽然被推开,一个十六七岁的圆脸丫鬟走了进来。
“给夫人见礼,奴婢春桃,是伺候夫人的。”
“三爷吩咐备的席面,马上就送来了,夫人还有什么吩咐?”
苏清妤此时方觉得身上乏累,那些山珍海味,燕窝翅肚她是一口也不想吃。
“也别上席面了,让厨房给我熬点粥,上几个清淡的小素菜。”
春桃脸上泛着笑意,没有丝毫的迟疑,“是,夫人。”
“奴婢去厨房传话,另外您的两个陪嫁丫鬟还在边上屋子等着。奴婢请两位姐姐进来,伺候夫人洗漱更衣吧?”
苏清妤见这春桃样貌并不出挑,但是办事极为妥帖,心里满意了几分。
“让她们两个进来吧。”
春桃转身出去,一会儿的工夫,珍珠和翡翠便走了进来。
两人进来的时候,苏清妤正打量四周。
这是西院正房的卧房,比她在苏家的屋子要大上不少,布置的也更奢华喜庆。
雕着祥云纹路的楠木拔步床边,挂着大红色蜀锦幔帐。斜对面是一张象牙木妆台,窗边摆着一个镂空雕花贵妃榻。
窗台上还有两个景泰蓝花觚,里面插着大红的芍药,开的喜人。
“小姐,奴婢先伺候您换身衣裳吧。”
“还有这凤冠,我先给您摘了,压的脖子疼。”
珍珠小声说道。
到了新的地方,小丫头一时还没适应,说话都压着音调。
翡翠并未多言,上前仔细地给苏清妤取下了凤冠,又去后面盥洗室准备热水。
等苏清妤沐浴之后,换上了松散舒坦的寝衣出来,翡翠已经把床也整理好了。
床榻中间,是沈家提前准备好的元帕。
苏清妤脸色瞬间变得通红,眼神飘忽,就是不往床上看。
翡翠和珍珠也害羞,只能生硬地转移话题。
“小姐,您饿不饿?要不要奴婢偷着去厨房给你弄点吃的?”
珍珠小声说道。
翡翠笑着看她,“这事哪用得上偷偷摸摸的,小姐是沈家三夫人,吃点东西还要你去偷?”
珍珠缩了缩脖子,她不是怕小姐不好意思么?
苏清妤摇头道:“我已经吩咐人去准备了,一会儿就送来了。”
话刚说完,丫鬟春桃就带着下人送了粥和小菜进来。
粥是现熬的还冒着热气的桂圆莲子八宝粥,还有一锅滚烫的鸡汤。六个小菜也都做的翠绿素雅,苏清妤不自觉咽了咽口水。
“小姐要等三爷回来一起吃么?”翡翠在边上问道。
苏清妤摇头说道:“不等他了,他在前面肯定吃了。等他回来想吃,再让人去盛热乎的过来。”
她拿起筷子,刚夹了一筷子黄瓜丝,还没送进嘴里,沈之修就推门进来了。
苏清妤到嘴边的黄瓜丝,倒是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了。
珍珠和翡翠见状,福了福身,都退到了外面。
沈之修喝了酒,脸颊泛着一抹酡红。
“你先吃,我进去洗洗。”
他一身酒气,怕熏了她。
直到里间盥洗室内传出水声,苏清妤才紧张地问道:“三爷,需要……需要妾身伺候您沐浴么?”
这是她该做的,但她就是莫名的紧张。
沈之修低哑的声音传出,“不用,我一会儿就好,你先吃吧。”
苏清妤却放下筷子,打算等他出来一起吃。
好在沈之修洗的很快,不到一炷香的工夫就从里面走了出来。大红的吉服已经换成了石青色的常服直裰,身上还隐隐散出皂角的香味。
“怎么没吃?等我呢?”
沈之修在苏清妤对面坐下,又伸手摸了摸她的粥碗。
“已经凉了。”扬声吩咐外面,“来人,换两碗热粥进来。”
苏清妤给他盛了碗热汤递过去,轻声问道:“喝了许多酒么?要不要让人熬个解酒汤送进来。”
沈之修摇头笑道:“没喝多少,平日我不大喝酒。只是今日这场合,不喝不好。”
春桃送了两碗热粥进来,又退了出去。
两人都空了一天的肚子,低头吃了起来。
一碗粥吃完,沈之修撂下筷子,漱了口,“还是你想的周全,吃这清粥小菜可比那油腻的席面舒服多了。”
马上要休息了,苏清妤也不敢吃太多,半碗粥下肚便也撂了筷子。
“清粥小菜最养人,尤其是夜里,吃那么油腻的对身子不好。”
等到丫鬟撤了剩下的饭菜,沈之修走到苏清妤身边。两只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俯身说道:“夫人,咱们……安置吧。”
苏清妤慌乱地点头,“嗯,听三爷的。”
说着,她苏清妤站起身朝着床边走去。
哪怕此时心跳得厉害,她也依旧强装镇定。重生这半年多,她学会了喜怒不形于色。所以哪怕是面对即将到来的洞房之夜,她也尽量告诉自已,要冷静。
到了床边,苏清妤转身按照规矩给沈之修宽衣。
“三爷,妾身给您宽衣。”
沈之修看着苏清妤紧绷的神色,胡乱瞟向一边的眼神,就知道她此时必定已经紧张到了极致。
他也不戳破,只是含笑地低头看她,任由她毫无章法地在他身上乱摸。
随着眼底浮上的情欲之色越来越重,沈之修忽然低哑着声音开口道。
“夫人,你摸了半天了,还没摸够?”
苏清妤这才发现,她连衣裳带子都没解开呢。
只是这衣裳,今日也不知怎么了,这么难解。
沈之修也不逗她了,自已三两下就解开了衣带,除了衣裳。
又揽住她的肩膀低声道:“你撩拨我半天了,怎么算?”
苏清妤一怔,仰头看她,“我没……”
她想说我没有,可话没说完,就被沈之修封住了唇,再说不出什么。
沈之修一只手从她的小衣里伸进去,一只手解开她衣襟的带子。
床幔放下,屋内只留下了昏昏暗暗的两支红烛,映出床幔内两道交叠在一起的身影。
“三爷……”
“叫我之修。”
“之修……”
“乖……”
第一百二十七章 见礼
夜半子时,苏清妤昏昏沉沉窝在沈之修怀里。
沈之修伸手抚了抚她满是汗渍的额角,又看着她泛红的眼尾,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下人送了热水进来,他抱着苏清妤去了后面的盥洗室,又吩咐春桃换了床上的褥子。
进入浴桶的时候,苏清妤疲惫地睁开眼。沈之修轻声哄道:“我帮你简单洗洗,你睡吧。”
苏清妤累极了,只觉得一沾到热水,刚刚还酸软的腰肢舒服了不少。
但是沈之修给她洗,她又觉得别别扭扭的,索性就一直闭着眼睛。
好在很快沈之修就把她裹在宽大的棉巾里,又抱回了床上。
床上新换的褥子,干爽舒服。再加上刚洗过澡,身上黏腻腻的感觉没了,整个人清清爽爽。
她把头往软枕里一窝,睡了过去。
沈之修又简单给自已洗了洗,等到再次上床,人也精神了。
他侧着身子,手肘支着头,借着烛光看着苏清妤。
想是睡的有些热了,她把两只手臂都伸到了外面。露出的手臂修长白皙,肤如凝脂。
他又忍不住低头亲了亲她的侧脸,她皱起眉哼唧了一声。翻了个身,留给他一个光滑紧致的脊背。
沈之修在她身后躺下,从后背环住她。头埋在她的脖颈间,不知不觉也睡了过去。
次日一早,苏清妤迷蒙地睁开眼,才发现她被沈之修禁锢在了怀里。
他的手臂环着她,腿也压在她身上。
她整个人,在她怀里缩成了一团。
身后的人察觉到她醒了,铺天盖地的吻落在她的后背上。
“醒了?”声音低哑,情欲未散。
察觉到他想做什么的苏清妤立马往里面挪了挪,转过身面对着他。
“三爷,该起了,要去请安的。”
成婚第一日,她要给沈家众人见礼,给老夫人敬茶。
哪怕她此时全身酸疼的厉害,也得强撑着爬起来。
本来想把人搂住的沈之修,见苏清妤起身的时候眉头紧皱,下意识问道,“还很疼么?”
苏清妤白了他一眼,没说话。
沈之修想了想,“那我让周先生弄点药。”
苏清妤忙道:“不用,我……我歇两天就好了。”
这种事去求药,他不嫌丢人,她还觉得臊得慌呢。
两人起身后,丫鬟们鱼贯而入,进来伺候苏清妤梳妆。
和春桃一起进来的还有一人,叫秋月,也是沈之修给她添的大丫鬟。
“你先用着看,觉得不好咱们再换。”沈之修低声说道。
苏清妤后来才知道,沈三爷选丫鬟的准则就是老实本分,做事得体不多话。
这些被他选中的,又都查了一遍家里底细。
苏清妤本以为进府后,用人上要费一番周折。倒是没想到,沈之修帮她都处理好了,半点没用她操心。
春桃和秋月很自觉地进了盥洗室,收拾两人换下来的衣物。贴身伺候,上妆梳头的事,都由珍珠和翡翠来。
今日是成婚第二日,也是她正式拜见沈家亲长的日子,打扮上要多花点心思。
珍珠拿出了提前准备好的大红五福妆花褙子,头上戴了一对洒金牡丹步摇,发髻也改成了妇人髻。
都收拾妥当,苏清妤又仔细照了照镜子。
沈之修走到近前,上下打量几眼,“很好看。”
两人带着下人,往主院庆元居走去。
一路上,总有丫鬟停下行礼,“三老爷好,三夫人好。”
每到这时,珍珠就拿出准备好的荷包,里面是提前装好的银锞子。
很快就到了老夫人的庆元居,有小丫头挑起细布帘子,请三老爷和三夫人进去。
庆元居正堂内,沈家其他人已经到了。
沈老夫人在太师椅上坐着,见两人进来,脸上泛起慈爱的笑意。
有婆子拿了蒲团过来,边上小丫鬟端着红漆托盘,上面放着青瓷茶盏。
苏清妤跪下给老夫人敬了茶,叫了声母亲。
老夫人接过茶抿了一口,又把早就备好的鎏金盒子递给她。
苏清妤道了谢,把东西递给一边的珍珠收着。
起身后,她又走到沈之衡和陈氏身前,“大哥,大嫂。”
陈氏嗯了一声,神色冷淡,递了一个锦盒过来。苏清妤笑着接过,道了谢。
陈氏对面,是二夫人杨氏和二老爷沈之恕。
苏清妤走上前福了福身,“二哥,二嫂。”
杨氏三十五六岁的年纪,头戴宝石簪子,身穿绛紫色苏绣妆花褙子。
笑起来的时候面相随和,长了一张不让人设防的笑面。就连沈家下人们都说,二夫人菩萨心肠。
可苏清妤却心里清楚,这位二夫人可比大夫人陈氏精明多了。
前世沈之修去世后,沈家在朝堂的势力土崩瓦解,两位老爷也知道自身没多大才能。到了后来,两房便开始争夺家里的产业。毕竟这些产业到手,银子也就到手了。就算仕途上不顺,有银子也能安稳渡日。
当时苏清妤作为沈家长房长媳,可没少跟这位沈家二夫人过招。
“三弟妹嫁过来了,往后咱们就是一家人。有什么事需要帮忙的,尽管来集芳园找我,千万别跟二嫂客气。”
相比陈氏,杨氏此时的做法自然更入老夫人的眼。
苏清妤面上却依旧挂着淡淡的笑意,既不因陈氏的态度惶恐,也不因杨氏的笑脸欣喜张狂。
“多谢二嫂,以后免不了要叨扰二嫂。”
之后,沈之修和苏清妤坐下,沈家小辈上前给苏清妤见礼。
头一个,自然是沈昭。
沈昭一身浅色锦袍,腰间宽边锦带,长身玉立。
“三婶好。”
沈昭说话恭恭敬敬,语调平和,听不出一点多余的情绪。
苏清妤点头回了一句客气话,又示意珍珠送上见面礼,是一支上好的狼毫笔。这见面礼算是中规中矩,不出挑也挑不出什么毛病。
沈昭接过,谢了苏清妤。
看苏清妤的那眼,阴鸷中又带着怨恨。
这一眼,也被苏清妤尽收眼底。她不自觉收紧心神,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沈昭再抬起头,眼中已经恢复了一片清明。任谁看,都是坦荡荡的少年郎。
苏清妤心里却清楚,这人留不得。
第一百二十八章 羞涩
之后就是沈家其他小辈上前。
长房除了沈昭,还有两个庶子。三少爷沈锡十五岁,五少爷沈逞八岁。
二房两个嫡子,二少爷沈鸿十七岁,四少爷沈默十二岁。
苏清妤给的见面礼也都是狼毫笔,跟沈昭的那支一样。
长房大小姐沈素已经出嫁,二小姐沈滢和三小姐沈月,还有二房唯一的女儿,六岁的四小姐沈芊依次上前给她行礼。
苏清妤给每人预备了一套头面首饰。
又把给老夫人做的猫眼石抹额递了过去,老夫人连声说好。
认了亲,见了礼,众人一起去了偏厅用早饭。
庆元居的早饭很简单,清粥小菜,外加素包子。
用过早饭,沈之修担心苏清妤身子受不住,低声在老夫人跟前说道:“母亲,昨日外院客房还有客人未走,我要去照应一下。”
“西院的丫鬟婆子们,也都等着给清妤请安。另外,我还有些西院的琐事要交代她。”
“我们上午就不陪母亲说话了。”
老夫人哪能看不透这个儿子的心思,昨晚上西院的婆子来回话了,说是两人闹腾到了后半夜。后来又是要热水,又是让丫头换褥子,等到他们睡下,天都快亮了。
想起早上春桃送来的盒子里装着的元帕,老夫人脸上挂满了笑意。
“去吧,但是今儿晚上得来我这吃。”
沈之修应了声是,示意苏清妤可以走了。
苏清妤一愣,这就可以走了?
她记得前世成婚的第二天,她在陈氏身边立了一天规矩。
回到西院之后,沈之修去前院招待昨夜留宿的宾客。
苏清妤则招了小厮和丫鬟婆子到了廊下。
只说让他们还按照西院从前的规矩来,又让珍珠和翡翠给了赏钱,她便回屋躺着去了。
规矩不是一天立的,今日说再多都是废话。等这些人知道她的脾性,自然就知道怎么行事了。
进了内室的苏清妤摘了簪子,换了家常宽松的衣裳,躺在床上闭目养神。
一早上折腾下来,腰和腿酸的厉害。
想起昨天晚上的场景,她把脸埋在了被子里,羞涩不已。
不知不觉间,苏清妤昏昏沉沉就睡了过去。
珍珠进来见她睡着了,知道她昨夜累狠了,轻轻放下了帷幔。
苏清妤这一觉一直睡到了晌午,睁眼入目就是一张清隽的脸。
她这才发觉,她正窝在他怀里。
哪怕两人已经有了夫妻之实,苏清妤依旧不大适应跟他这么亲密。
毕竟他们……昨日之前都还不熟。
她微微动了动身子,想从他怀里挣脱出去。
刚动了两下,他修长的手臂忽然一揽,再次把她搂紧。
也没睁眼,下巴抵在她光洁的额头上,低沉着声音问,“要去哪?”
苏清妤被他搂的有些喘不匀气息,只能微微仰起头。她仰头的瞬间,沈之修恰好低头看她。
两人的唇瓣就这么贴在了一处。
沈之修本来揽着她腰肢的手,直接扣住了她的后脑。
唇齿间肆意的纠缠,让苏清妤整个人软在了他怀里。
……
半个时辰后,文竹在外面敲了敲门,“三爷,属下有要事禀报。”
沈之修愣了一下,穿了衣裳起身出去。
三五句话的工夫,他又再次进来内室。
脸色有些不好,轻声对苏清妤说道:“我让人进来伺候你更衣梳头。”
苏清妤一愣,看看外面,“离吃饭的时辰还早,可是还有别的事?”
她早上起来身上本就有些疼,刚刚这一折腾,更疼了。
“我让人叫了周先生过来,你跟我一起过去。”
苏清妤闻言脸色一红,“三爷,我也没那么疼,就不麻烦周先生了。”
沈之修宠溺一笑,也不多解释。只扬声喊了丫头们进来,帮苏清妤梳洗。
珍珠和翡翠一前一后走了进来,珍珠看了一眼床上凌乱的痕迹,又见苏清妤敞开的领口露出大片的胸膛,上面星星点点青紫的印记。
“小姐,三爷对您……还好么?”珍珠小心翼翼地问道。
男女之事她不大懂,但是从昨夜洞房,到今儿晌午这一番折腾。珍珠一直提着一颗心,又不敢多问。
翡翠忙嘱咐珍珠,“你要改口了,以后记得叫夫人。让其他人听见,要笑话咱们没规矩的。”
她们两个是陪嫁丫鬟,既不能损了自家主子的威严,也要谨言慎行不能张狂惹事。这中间有个尺度,需要她们自行拿捏好。
苏清妤知道珍珠在问什么,轻声说道:“三爷待我很好,这些事,也是我身为他夫人应该做的。”
别看她两世为人,但是男女之间的事,她到现在还懵懵懂懂的。
成婚前那天晚上,母亲身边的白嬷嬷跟她说了不少。无非就是对夫君要恭顺,尤其是房里的事。
这两日她也一直记得白嬷嬷说的话,可却总觉得哪里不对。
她若是每日都这么顺着他,怕是用不上几日她就下不去床了吧?
穿戴好了之后,苏清妤出了内室,见沈之修正坐在宴息室小榻上看书。
“三爷,我好了。真的要去找周先生么?是不是不大好?”
苏清妤又试探性地问道。
沈之修知道她是误会了,也不戳破。
“走吧,周先生已经等着了。”
两人并肩出门,去了待客的偏厅。
周先生见两人进来,起身躬身见礼,“三爷,三夫人。”
苏清妤每次见周先生都提起十二分的警惕,前世周先生对她动手的事还没动明白,她不敢有丝毫大意。
沈之修示意周先生坐,又寒暄了几句闲话。
“三爷可是有什么事?但说无妨”
周先生笑着问道。
心里却已经隐隐有了猜测。
沈三爷岁数不小了,怕是心急子嗣的事。
应该是找他开坐胎药或者给三夫人调理的药,不然也不会新婚第二日就喊他过来。
沈之修客气地说道:“我夫人出生的时候,岳母受了惊吓难产,所以她生下来就有些先天不足。想请先生给仔细瞧瞧,需不需要再调理调理。”
苏清妤诧异地看着沈之修,他怎么知道她先天不足的?
周先生点点头,果然跟他想的一样。
他起身坐在苏清妤对面,手指探到了苏清妤的脉息上。
过了好半晌,收回了手笑着说道:“三爷不必担心,夫人这些年调养的很好。”
沈之修松了口气,“那就劳烦先生再开副方子……”
沈之修还没说开什么方子,周先生就点头说道:“三爷放心,在下别的本事没有,坐胎安胎还难不住我。我这就给夫人开方子,保证三爷明年就能抱上儿子。”
周先生半开玩笑半认真,一番话把苏清妤和沈之修都说的愣住了。
苏清妤转头看向沈之修,他这么急着要孩子?那也不至于成婚第二天,就要她喝药吧?
沈之修怔愣了片刻,然后笑了两声,“周先生误会了,我可不是让你开坐胎药。”
周先生不解地看着他,“那三爷说的开方子?”
沈之修笑着说道:“我说的方子,是避子的方子。我记得之前翻看杂书,说女子十八岁有孕最好。她这样的年纪,身子骨还没长开。这时候怀孕生子,就是在鬼门关打转。”
“先生看看有没有男子喝的药,是药三分毒,我身子还好,我来喝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