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春宵:禁欲权臣破戒后宠妻无度(全本): 036
第一百零七章 吃醋
这簪子若是苏清妤弄坏的,那就是大不敬之罪。可若是李朝云弄坏的,那就只能是无心之失。
这世上本就没有公平,尤其是皇权至上的时代。
宣德帝开口说道:“朕知道你是无心之失,只是太过思念你皇外祖母。这根簪子……胡碌,你吩咐内务府的工匠修好,修好之后再给苏家小姐送回去。”
皇上身边的内侍总管胡公公应了声是,就有小内侍走到苏清妤身前。手里拿着红漆木托盘,小心地把簪子放到上面拿走了。
苏清妤谢恩起身,再次回到了座位上。
沈月低声说道:“朝云郡主像是故意的,你小心些。”
苏清妤微微颔首,还好她早有防备,弄了根银针固定到了簪子上。
虽说宣德帝没怪罪李朝云,但是当着这么多人面,闹了这出笑话,李朝云自已也觉得脸上无光。
最重要的是,她居然被苏清妤给算计了,这让她怎么能甘心。
稍坐了一会儿,到了歌舞环节。
李朝云忽然开口说道:“今日皇舅舅万寿节,朝云想弹上一曲,给皇舅舅贺寿。”
永嘉公主宠溺地看着李朝云,这个女儿别的不说,哄人的本事一流。
皇上一听李朝云要弹琴,便笑着打趣道:“那朕今日可有耳福了。”
任谁都能听出宣德帝对这位郡主的宠爱。
李朝云今日没带琴来,用的是太和殿的琴。
大殿中央,有内侍搬了琴案进来,把琴摆好。
李朝云身着浅蓝色软烟罗苏绣宫装,一步步走到大殿中间。裙摆浮动间,透着天家贵女的气韵。
她缓缓在琴案后坐下,手指轻轻拨动了两下,试了试音色。
紧接着,曲调从指缝中缓缓流出。
她弹的曲子是《潇湘水云》的第九,第十,和第十一段。也是整个《潇湘水云》这首曲子中,最出彩的一部分。
李朝云自小得名师教导,琴艺出众。这首曲子弹的意境十足,在众人面前展现了大周朝的山河气象,和百姓安居乐业的美好画面。
不得不说,李朝云这首曲子选的极好。意头好,弹的也好。
一曲毕,宣德帝哈哈大笑了两声,“来人,赏。把库房里那把焦尾,赏给朝云郡主。”
李朝云起身谢了恩,又娇笑着开口说道:“皇舅舅,朝云听说苏家大小姐琴艺也很出色,不如请她也弹奏一曲。”
“当年沈大人的琴艺可是得了琴曲大师钟老的夸赞,他的夫人想来也不会差到哪去吧?”
李朝云说完,低垂的眸子里泛起冷笑。沈之修和苏清妤定下婚事后,她找人查过。这位苏家大小姐只通俗事,琴棋书画上,并没有太出彩的地方。
她这几句话,等于把苏清妤架了起来。
今日苏清妤若是弹的不好,就是配不上沈之修。
她要让沈之修知道,京城世家贵女里,也只有她配得上他。
苏清妤抿唇看向李朝云,这人还真是贼心不死,这是一定要拉她下水。
琴曲……她确实不大精通。李朝云想必是知道这点,才这么说。
苏清妤站起身,刚要找个理由拒绝。
就听宣德帝说道:“朝云这个主意好,沈卿可是难得的才子。朕还真想看看,什么样的才气,才能配得上沈卿。”
宣德帝倒不是故意为难苏清妤,只是想着沈之修忽然订下亲事,那必定是这女子才气过人,才能入得了沈之修的眼。
苏清妤拒绝的话,便说不出口了。
现在已经不是她弹不弹的问题,皇上一开口,她必须得弹,还得弹好。
不然不仅是她,就是沈家和苏家都会被耻笑。
只是她想在琴曲上压过李朝云一头,就必须弹那首曲子。私心里,她是不想再弹那首的,今日却不得不弹了。
苏清妤轻提裙摆,款步走到大殿中间,在琴案后坐下。
试了两个音,神色也跟着肃穆了起来。
随着苏清妤的弹奏,在场众人也收起了刚才脸上的笑意。这首《广陵散》被苏清妤弹奏的大气磅礴,激荡人心。
尤其是对仇恨的表达,可以说是一点不输琴曲大师。
可沈之修在听到第一个音的时候,脸色就已经变了。
这首《广陵散》,是沈昭最喜欢的曲子。
是巧合么?
沈之修一只手捏着青釉高足酒杯,下意识用了用力,修长的手指关节有些泛白。
能参加这场万寿节宫宴的人,都是极善于察言观色的。
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沈阁老忽然变了脸,引起了不少人的猜测。有人心里暗暗琢磨,难道传言是真的?沈家因为名声才没退婚,实际上沈阁老并不满意这门亲事?
李朝云更是一抹喜意浮上心头。沈之修不管因为什么变脸,都是对苏清妤的不满,那她就还有机会。
倒是沈昭,整个人呆愣在那。他竟不知道,苏清妤把《广陵散》弹的这么好。这曲子的音调,就像一把利刃,直接插到了沈昭的心头。
若是他当初没和程如锦牵扯到一起,他和清妤妹妹是不是也能成就一段佳话?沈昭思维凌乱,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
苏清妤一曲《广陵散》弹完,站起身道:“皇上恕罪,臣女实在是只会这一首曲子。若是惊了皇上的万寿节,臣女愿意领罚。”
宣德帝不是心胸狭窄之人,哈哈大笑了两声说道:“苏家小姐谦虚了,没想到你在琴曲上的造诣这么高。”
“赏苏清妤黄金百两,玉如意一对。”
又对着众人开口夸赞道:“朕听不少人弹过《广陵散》,但是苏家这位大小姐,对《广陵散》里面情绪的理解才真是到了极致。”
苏清妤低垂着眸子恭谨地谢恩,心头的恨意却久久未散。
前世她弹的也没这么好,这一世,不过是想起了自已的经历罢了。
之后,又有世家贵女上前献艺,或者吹笙,或者跳舞。
等到该表演的都表演的差不多了,宣德帝起身说道:“朕去更衣,你们自便。”
众人起来恭送皇上和贤妃,之后便都三三两两出了大殿。或去更衣,或去园子里活动活动筋骨。
苏清妤和沈月也一起去了花园里,坐了一个多时辰,身子都僵了。
沈月心有余悸地说道:“还好苏姐姐你弹琴弹的好,不然还真麻烦了。”
“只是这《广陵散》……”
沈月迟疑的话还未说完,两人就被沈昭拦住了去路。
“清妤妹妹,你是不是心里还有我?”
苏清妤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沈昭,他是怎么大言不惭问出这句话的?
从进太和殿,她就没正眼看过他。他莫名其妙问出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沈大少爷是不是出门的时候撞到脑子了?”
“我是你未过门的三婶,你觉得你问我这话合适么?”
“还是说,沈大少爷的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第一百零八章 让我传话合适么?
苏清妤一点也没惯着沈昭,一句一句下沈昭的脸面。
但是她的疾言厉色,听在沈昭耳里却更像掩饰。
沈昭紧盯着苏清妤,像是要看透她内心的想法。
“那你为什么弹《广陵散》?我记得你之前不通音律,你是不是为了我学的《广陵散》?”
“整个沈家都知道,我最喜欢的曲子就是《广陵散》。而你,只会弹这一曲,你敢说不是为了我?”
苏清妤微怔了片刻,前世她弹琴确实是因为沈昭。
当时沈昭一直说他不举,她心里着急上火又无可奈何。她那时候见他书房有《广陵散》的曲谱,就练了起来。
最初是为了排解心头的苦闷,后来发现《广陵散》的曲调很适合舒缓她当时的心境。这一弹,也就弹了两年多。
但是沈昭喜欢《广陵散》这事,她确实不知。
苏清妤冷凝着眉眼看向沈昭,“你想多了,我弹这曲子,和你一点关系没有。你喜欢什么,我也不知道。”
沈昭还要开口再说什么,却被苏清妤冷声打断了,“我心里只有三爷一人,大少爷以后若是再说这样的话,别怪我不客气。”
说完,她拉着沈月就走了。
两人走到了后殿,见沈昭没跟上来,才放缓了脚步。
沈月打趣地问道:“苏姐姐说的心里只有我三叔一人,是真的么?”
三叔若是听到,怕是会直接乐开花。
苏清妤脸色微红,那句话是为了让沈昭死心。但是此刻,却不好对沈月解释。
沈月又叹了口气说道:“也是巧了,你偏偏弹了《广陵散》。”
她嘴上没说,心里却想,怪不得大哥误会,确实太巧了些。
苏清妤心里却咯噔了一下。她忽然想起刚起调的时候,沈之修像是变了脸色。
沈之修是不是也以为她弹《广陵散》,是因为还没放下沈昭?
苏清妤开口说道:“月儿,你说你三叔不会也误会了吧?”
“咱们去找找他,我得当面解释两句。”
虽说她和沈之修的婚事,不过是双方权衡利弊后的结果。但是没有任何一个男人,愿意自已未过门的夫人心里惦记着别人。
总不能还没成婚,就让沈之修误会。那成婚之后的日子,还怎么过?
沈月听苏清妤这么说,也赞同地说道:“苏姐姐说的是,那咱们去找找三叔。”
两人便开始四下找沈之修,问了好几个人,都说没看见他。沈月猜测,八成是被谁拉到哪个厢房说话了。
说到这,沈月又吐槽道,“自从三叔升了内阁次辅,我们家这些日子就没断人。”
“我连祖母那不大去了,每日都有客人。”
苏清妤想说,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话还未出口,她就站在原地看着不远处的后殿厢房。刚才进去的两个人,好像是李朝云和沈滢。
她们两个在一起干什么?而且看两人进门的身影,还鬼鬼祟祟的。
想起今日李朝云在大殿之上对她的算计,苏清妤心头一动。
拉着沈月,就往那厢房后面走去。
主仆几人趁人不备,绕到了后殿厢房后面,找到李朝云和沈滢进的那间屋子的后窗。
苏清妤示意几人别出声,她把耳朵紧贴着窗子,隐约能听见里面的说话声。
李朝云:“这是太子哥哥的令牌,你给三爷送去,再告诉他来后殿西厢房。”
沈滢:“郡主,这算不算假传太子旨意?若是被发现了,可怎么好?”
李朝云:“你怕什么?等我和三爷成了好事,谁还顾得上这事。”
“你放心,到时候我就是沈家三夫人。以后你有什么事,我都会帮你。”
过了一会,沈滢说道:“那我听郡主的,我这就去找三叔。”
紧接着,就是开门的声音。
苏清妤站起身,又带着沈月离开了后殿。
沈月是一个字也没听见,只能问苏清妤,“听见什么了?”
苏清妤说道:“她想算计你三叔,咱们得先找到三爷要紧。”
心里暗骂李朝云还真是不择手段,太子的令牌都敢冒用。今日李朝云若是得逞了,后面的事可就麻烦了。以李朝云的身份,沈之修不想娶也得娶。
苏清妤深吸了两口气,让自已镇定下来。只要找到沈之修,李朝云再厉害的局也没用。
她和沈月问了一圈,才知道沈之修和陈阁老还有六部几位尚书,正在水榭那边的亭下说话。
就算她是沈之修未过门的夫人,也不能这时候去打扰。
苏清妤心里想着对策,水榭那边四通八达,她想堵人都没地方堵。
沈月也有些急,又没主意,低声地问苏清妤,“苏姐姐,这可怎么办?”
苏清妤忽然看见不远处站着的李云州,眼睛一亮。
以李云州的身份,接近沈之修应该比较容易。而且他是男子,又不引人注意。
再加上李云州和沈之修私下的关系,他又怨恨永嘉公主和李朝云。这么一想,李云州还真是个最佳人选。
苏清妤嘴角泛起笑意,带着沈月朝李云州走了过去。
“李少爷,有个事请你帮忙。”苏清妤仰头看他,虽是求人,又好像求的理所当然。
李云州外表看起来沉静谦和。但是了解他的人都知道,他性子冷淡,尤其不愿意多管闲事。
但是看着苏清妤等他回应的眼神,拒绝的话明明到了嘴边,却说不出口。
还鬼使神差地问了句,“什么事?”
苏清妤见他没拒绝,便凑近了一点说道:“你帮我去水榭那边给三爷传个话,就说若是太子请他去后殿厢房,千万别去。那是朝云郡主做的局,为了算计他。”
李云州忽然神色莫名地看向苏清妤,问道:“李朝云是我妹妹,你觉得让我传话合适么?”
第一百零九章 私会?圆房?
苏清妤一愣,然后意味深长地说道:“四少爷应该也不想郡主嫁到沈家吧?”
李云州长眉挑起,像是在琢磨苏清妤的话。
沈月却有些急了,上前说道:“云州哥哥,你还是快点去找三叔吧,晚了来不及了。”
因李云州时常私下去沈之修那,还叫沈之修一声老师,这事沈月是知道的。撞见了几次,两人便也有些熟了。从沈之修那论起来,她就叫李云州一声哥哥了。
李云州也知道这事挺重要,说了句知道了,就转身走了。
苏清妤是相信李云州的,前世能靠战功封王的人,这点事应该难不倒他。
事情交代好,苏清妤便和沈月回了大殿。
两人在座位上坐好,又喝了两盏茶,心才彻底安定下来。
沈月低声说道:“苏姐姐,这事应该万无一失了吧?”
苏清妤脸色虽有点凝重,但还是安慰沈月道:“应该没事了。”
过了一会儿,沈滢走了进来。给了苏清妤一记白眼不说,脸上洋洋得意的神色也不加掩饰。
苏清妤心里一沉,难道沈滢传话成功了?
想到这,她又摇了摇头。她都见不到沈之修,沈滢自然也见不到。
那沈滢得意什么呢?
又过了差不多一炷香的时间,一个丫鬟忽然跑进了大殿,直接跪在了永嘉公主的身前。
“王妃,不好了,出大事了。”
“郡主……郡主她……”
永嘉公主脸色一沉,连忙问道:“郡主怎么了?好好说,别慌。”
来报信的是李朝云的贴身丫鬟丹菊,若不是大事,她不会这般慌乱。
丹菊咽了咽口水,惊慌失措地说道:“郡主和沈阁老私会,两人情难自禁,在后殿……圆房了。”
她的话说完,整个大殿都静谧了下来。
有人惊愕地看着永嘉公主,也有人幸灾乐祸地看向苏清妤。
永嘉公主站起身,“你说什么?”
又对身边的嬷嬷说道:“快去请皇兄,就说朝云出事了。”
不多时,皇上和贤妃就匆匆走了进来。
“怎么了?朝云怎么了?”宣德帝沉声问道。
永嘉公主看向宣德帝,哭着说道:“皇兄,朝云和沈之修私会,这可怎么办?”
宣德帝先是安慰了永嘉公主一句,又问明白了事情的始末,然后坐下开始思量。
若这人不是沈之修,要么赐婚,要么赐死,就这两条路。
可对方是沈之修,赐死是不行的。至于赐婚……人家已经定下婚事了,还怎么赐婚?
做妾?朝云这样的身份,怎么能做妾。
一时间,皇上心里怨怪起了沈之修。之前他提了几次给他和李朝云赐婚,他都推拒了。
既然两个人有情,为什么不定下婚事,却要在这样的场合私会呢?
苏清妤也眉头紧皱,她基本能确定,和李朝云圆房的人不是沈之修。是这丫鬟无中生有,还是里面另有其人?
难道是李云州送了别的人进去?
沈滢见苏清妤凝眉深思的样子,以为她是慌了神。便小声说道:“有些人根本配不上我三叔,还妄图攀扯高枝,也不看看自已什么身份。”
“郡主不能做妾,那就只能旁人做妾了。”
沈月转头瞪了沈滢一眼,又担忧地看着苏清妤。
苏清妤身边的苏老夫人也惊得说不出话,这叫什么事啊?早知道这样,就该早点让她们成婚。
一时间,大殿之上众人各怀心思。
沈老夫人不在,大夫人陈氏忽然眼睛一转,走到了大殿中间。
跪在地上说道:“皇上恕罪,王妃恕罪。这事我们沈家一定会负责的,定然会明媒正娶迎郡主进门。”
在陈氏看来,沈之修娶朝云郡主为妻,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她不如先开口,还能卖永嘉公主一个人情。
皇上让陈氏起来说话,又问永嘉公主,“皇妹怎么想的?”
永嘉公主沉吟片刻说道:“皇兄,为了避免这事最后传的不堪,请皇兄现在就给沈之修和朝云赐婚。”
“皇兄现在赐婚,两人也算是名正言顺圆房。”
宣德帝却迟疑了,看向坐在大殿之下的苏家老夫人问道:“苏家怎么说?”
毕竟沈之修还和苏家大小姐有婚约,他贸然赐婚,总有皇室仗势欺人之嫌。
苏老夫人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宣德帝的话,正思量着怎么说,就听永嘉公主开口说道。
“老夫人,您就当是可怜可怜朝云,成全我们吧。”
“只要您老肯成全,以后善郡王府和平宁侯府就是一家人。老夫人的恩情,我也会一直记得。”
“若苏家执意不肯,那我们朝云只能进门做妾了。虽说有损皇室颜面,但是我也不会强迫苏家。”
“到底怎么决定,就都看老夫人怎么想了。”
苏清妤心里动了怒,永嘉公主这半是以利诱导,半是威胁的话,说的还真是有水平。
她这是告诉老夫人,你若是帮我,有什么要求我都能答应。你若是不帮忙,就是有损皇室颜面。到时候可能皇上都会怪罪,让苏家好自为之。
这话苏清妤能听明白,老夫人自然也能听明白。
权衡了两息的工夫,苏老夫人起身就要开口应下。她也想明白了,朝云郡主既然和沈之修有了私情,就一定会进门。没有郡主做妾的道理,最后还是她苏家让步。既然结果无法改变,那还不如顺势捞点好处。
可她刚要起身,就被苏清妤制止了。
苏清妤站起身,款步走到大殿中间。
沉声说道:“既然皇上问苏家的意见,那我就直说了,我不同意。”
她也看出来了,皇上并不想做那种仗势欺人的事。
说白了,就是还要脸。
永嘉公主眉头紧皱,不悦地看着苏清妤,“这里没你说话的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苏小姐都忘了?”
苏清妤怒极反笑,一脸平静地看向宣德帝,“陛下,郡王妃既然说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那我正好问一句,当朝郡主就能抢人家夫婿?”
“我和沈大人,正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不同意他另娶朝云郡主有错么?”
宣德帝心里叹了口气,心说当然没错。但是他皇妹和外甥女,好像也没什么错。
“不是抢,苏家若是不同意,朕是不会下旨赐婚的。朝云便只能去沈家做个妾室,这点你放心。”宣德帝开口安抚道。
苏清妤却摇头说道。
“朝云郡主能不能做妾,应该是我这个三夫人进府之后,再商议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