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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春宵:禁欲权臣破戒后宠妻无度(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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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春宵:禁欲权臣破戒后宠妻无度(全本): 030

    第八十九章 表妹这么孝顺,跪上三天三夜吧

    外院西墙脚下,两具尸体一大一小放在地上的席子上,身上盖着白布。

    苏清妤站在离尸体十米外的地方,定定地看着,面无表情。

    身后传来管家的声音,“沈大少爷好,表小姐好。”

    苏清妤转过身,就看见沈昭和程如锦都是一身素衣,正往这边走过来。

    自从上次在如意楼,沈昭被沈之修训斥又打了五十板子之后,苏清妤就再没见过他。

    倒是没想到,他今日会陪程如锦过来。看来程如锦已经彻底笼络住了沈昭,不然以他的身份,不该陪着妾室来奔丧。

    “两位来了,那就磕头上香吧。”苏清妤淡淡地说道。

    程如锦上前直接跪在了尸体边,趴在顾若云身边失声痛哭。

    有丫鬟拿了香烛纸钱过来,就在两具尸体的头顶位置,简单摆了摆。

    这场丧事,比庄户人家还要简单。这若是摆在路边,说程如锦卖身葬母怕是都有人信。

    “不是说要大办丧仪么?苏家就是这样办的?”沈昭忽然冷声说道。

    从进门开始,他的目光就落在了苏清妤冷艳的红色身影上。

    爱恨交织,大抵就是沈昭现在的心情。当然,恨已经远远多过爱。就算爱,也不是真爱,只剩下偏执的想要占有。

    刚才这句质疑,也不是为了给程如锦撑腰,不过是想在苏清妤这找点存在感罢了。

    程如锦听到沈昭的质问,也由丫鬟扶着站起了身。

    沈昭愿意陪她来,愿意给她做主,让她心里忽然踏实了不少。

    程如锦也看向苏清妤,开口问道:“家里是还没准备好么?”

    京中的流言她已经知道了,从进府开始,她甚至不敢问她娘和弟弟到底是怎么死的。

    刚刚苏家的人去通知她回来奔丧,还说会大办丧事,她心里长长地出了口气。苏家这样做,起码还能保住她母亲最后的体面。

    母亲体面的过世,她在沈家的日子也能好过很多。

    不是她不想给母亲讨回公道,逝者已逝,她总要为自已谋划一二。

    苏清妤淡淡地说道:“云夫人做出这样的丑事,苏家是不可能给她风光大葬的。”

    程如锦红肿的眸子泛起一层怒意,“之前不是说要大办丧仪么?是不是你从中作梗?”

    苏清妤嘴角微微扬起一个弧度,大红的斗篷裹在身上冷艳明媚。

    “大办丧仪?表妹是想怎么大办?”

    程如锦皱眉说道:“该有的仪式要有,灵堂也要布置起来。另外直近的亲朋故交,都该来送一送。还要请高僧超度亡魂,这些都是不能省的。”

    在程如锦看来,哪怕她母亲做了丑事,苏家顾及颜面也不该和一个死人计较。

    苏清妤差点笑出声,程如锦有什么脸跟她提要求。

    “表妹说的这些……都不可能。”

    “不过我知道表妹一向孝顺,我之前已经托人问过了大师。有一个办法能让云夫人早登极乐世界,不受地狱恶报之苦。”

    程如锦不解地看向苏清妤,“什么办法?”

    苏清妤那身大红的明艳打扮,刺的程如锦锥心蚀骨般的难受。她不自觉地别过眼,不想看苏清妤。

    “大师说了,只要近亲之人能在灵前跪上三天三夜,佛祖也会被感化,接云夫人去极乐世界。”苏清妤扬声说道。

    说完又补了一句,“表妹是出了名的孝顺,别说是三天,就是让你跪死在灵前,你也绝不会说一个不字。对吧?”

    程如锦咬唇看向苏清妤,这两句话,让她僵在这骑虎难下。

    眼下刚刚二月中旬,天气虽有些回暖,但是晚上依旧寒风刺骨。这么跪上三天,别说身体受不受得住,可能夜里就直接冻死了。

    但是苏清妤的话,让她没有一点反驳的余地。

    只要她现在拒绝苏清妤的提议,马上她就会变成世人口中的不孝女。

    她僵在那,说不出拒绝的话。

    程如锦转头看向沈昭,希望沈昭能说几句话。但是沈昭的目光,却落在苏清妤身上,神色复杂深沉。

    程如锦心里愤恨不已,在苏清妤放肆得逞的目光下,缓缓跪了下去。

    地上铺着的团垫很薄,膝盖跪上去和跪在青石板上没什么区别。

    才几息的时间,程如锦就已经觉得膝盖钻心的疼。再加上跪在那不动,寒风吹到身上,凉气直接渗到了骨子里。

    苏清妤站在边上冷眼看着,若是程如锦真的为了守灵跪死在这,她一定给她定一副上好的棺材。

    边上的沈昭纹丝未动,别说出言阻止,就连个关切的眼神都没给程如锦。

    他只是目光阴鸷地盯着苏清妤,不知道在想什么。仔细看,就能看出他眼底的占有欲和晦暗不清的情愫。

    程如锦看了眼沈昭,嫉恨的几乎要发狂。他不是说,以后对苏清妤只有恨么?可这眼神,怎么看都是爱而不得的偏执。

    她心思一转,忽然单手扶住额头,朝着身子一侧倒了下去。

    边上的丫鬟立马蹲下身子把人扶住,低声问道:“姨娘怎么样?”

    只见程如锦面色苍白,一行热泪顺着眼角流下。

    她转头看向沈昭,轻声说道:“沈昭哥哥,我好像有了身孕。”

    沈昭一愣,然后向前了两步,蹲下身子问道:“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不是一直在喝避子药么?”

    自从程如锦上次小产之后,沈老夫人就吩咐人送了避子药过去,每日都要喝的。

    老夫人说的很明确,正室没进门之前,妾室不许再有孕。

    所以程如锦说有孕,沈昭第一反应就是弄错了。

    程如锦抿着唇,开口说道:“我嫌味道不好,这两次就没喝。”

    沈昭眉目紧皱,但毕竟是自已的骨肉。他便看向苏清妤,沉吟着说道:“不如让她回沈家诵经祈福了,也是一样的。”

    苏清妤心头却是一阵狐疑,上次她给程如锦下的药很猛。按理说,服了那个药,一两年之内都不好有孕。

    沈老夫人又谨慎地吩咐人送了避子汤,程如锦怀孕的几率就更不大了。

    她为了不在这跪着,竟临时想出了这样的馊主意么?

    也不怕搬起石头,砸了自已的脚。

    见沈昭还在看着她,苏清妤唇角轻扯,“表妹这是和肚子里的孩子一起给表姑母尽孝?那表姑母肯定能早登极乐。”

    第九十章 悸动

    程如锦脸色微变,想起身,又被苏清妤一句话压的起不来。

    沈昭有些不悦地看着苏清妤,“子嗣大事为重,苏小姐别强人所难。”

    苏清妤冷笑出声,“沈大少爷这话说的,我按着让她跪了?她自已来尽孝,跟我有什么关系?”

    “说的好像我害了你们沈家的孩子一样。”

    沈昭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为了苏清妤来的,但是见她神色冷淡的样子,他就止不住的怒意上涌。

    说话也口不择言,眼里透着阴鸷,“你若是敢害了沈家的孩子,我跟你没完。”

    “沈昭怎么在这?你要跟谁没完?”沈之修不知何时走了过来,一开口,就给人十足的压迫感。

    苏清妤还未等回头,人就已经站在了她身边。她低头正好看见他大氅的衣角,寒风中衣袂翻飞。

    沈昭没想到沈之修来了,忙上前行礼,“三叔安好。”

    沈之修冷冷地看着他,“嗯?你要跟谁没完?”

    沈昭垂手站在那,在沈之修的凝视下半晌没说出话。

    程如锦见状起身走到沈之修身前,福了福身,柔声说道。

    “给三叔请安,还请三叔别怪罪大少爷,他是陪我来给母亲上香的。”𝙓ļ

    “大表姐让我跪在这,想让我尽尽孝心。大少爷担心我腹中的孩子,说话才急了,三叔千万别怪罪他。”

    程如锦说话娇娇柔柔的,一双水润的眸子泪眼婆娑。红唇微抿,整个人如弱柳扶风,又带着故作坚强的倔强。

    苏清妤打心里佩服她,就这副样子,哪个男人能不心疼?

    她下意识转头看向沈之修,只见沈之修嫌弃的目光从程如锦身上划过。

    然后看向沈昭冷声问道:“你哑巴了?我问你的话,什么时候轮到一个妾室代你回答了?”

    沈昭下意识抬起袖子,擦了擦额头并不存在的冷汗。

    “三叔……我……是我说错话了。”

    沈之修冷冷地嗯了一声,又问道:“你陪着妾室来奔丧?谁教你的规矩?”

    “妾室先进门,已经是大忌。你还敢公然陪着妾室来奔丧,怎么想的?你是要学那些糊涂东西宠妾灭妻?”

    沈之修的几句话说的异常凌厉,沈昭的头也垂的越来越低。

    程如锦抬眼看向沈之修移不开眼,这才是顶天立地的男人。和沈之修比,沈昭就像扛不起事的孩子一般。

    她此时才知道,她费劲心力攀上的沈昭,不过是山脚下她能触及到的最好的风景。但是苏清妤,却轻而易举地站在了山巅。

    凭什么?凭什么她退婚了,还能嫁给沈三爷这样的人?

    从前她觉得苏清妤只是比她强了一个出身,此时她才知道,出身就是她一辈子无法逾越的鸿沟。

    “三叔息怒,气大伤身。”程如锦又柔声说了句。

    沈之修眉头紧皱,一个妾室,一而再再而三地在他面前插话。沈家的规矩,已经形同虚设了么?

    沈昭察觉到沈之修的冷意,瞬间就明白怎么回事。

    啪。

    只见沈昭转身就给了程如锦一巴掌,呵斥道:“三叔说话,哪有你插嘴的份?”

    程如锦捂着脸,怯怯的不敢再开口。

    苏清妤站在一边冷眼旁观,自然看出了程如锦刚刚盯着沈之修的眼神。

    那眼神让她极为不高兴,身边的人怎么说也是她未来夫君,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惦记也不行。

    沈昭已经教训过人了,苏清妤便也没再多说。她不喜欢说无意义的威胁的话,不如想办法一击毙命来的实在。

    沈之修像是察觉到了苏清妤的怒意,忽然转身凑近了些,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一个妾室而已,翻不出什么风浪。你若是不喜,到时候我想办法把人打发出去。”

    虽说身为叔叔不好掺和侄儿房里的事,但是只要他想,他有无数的办法让这人别碍着苏清妤。

    两人离得很近,沈之修因说话呼出的热气喷洒在苏清妤的耳畔,苏清妤白皙的耳后忽然就红了大片。

    心头一阵悸动的感觉划过,转瞬又消散的无影无踪。

    苏清妤下意识地点点头,从沈之修的角度,正好看见她长长的眼睫垂落下来,眼眸潋滟生波。

    就在沈之修看着苏清妤愣神的功夫,沈昭开口说道:“三叔恕罪,侄儿这就带着她回府。”

    沈之修回过神,敷衍地嗯了一声,想了想又说道:“自已去祠堂跪着,想明白了再起来。”

    沈昭忙道:“是,侄儿记住了。”

    对这个三叔,他生不起一丝反抗的心思。那是自小刻在骨子里的,深深的忌惮。

    沈昭离开之后,在一边站了半天的苏承邺才小心翼翼地开口,“沈大人……你怎么来了,有事?”

    他纠结半天,才憋出一句沈大人。

    本想叫沈阁老,又一想两人现在是翁婿关系,叫阁老太恭敬了些。

    想叫声之修,但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最后还是叫了声沈大人。

    刚刚他听见沈之修教训侄子,莫名的就觉得心虚。尤其是那句宠妾灭妻,像是刻意说他的一般。

    所以此时的苏承邺,下意识恭敬地站在一边。不知道的,怕是分不清谁是岳父,谁是女婿。

    沈之修开口说道:“我奉母亲之命,给苏小姐送点家里做的点心过来。”

    苏清妤一愣,这才看见跟在后面的文竹手里捧着两个精致的红漆木盒子。

    就听沈之修又说道:“我有几句话跟你说,方便么?”

    “那就去边上的小书房吧。”苏清妤回道。

    苏承邺见状,也说,“你们聊,我还有事就不陪着了。”

    沈之修点点头,“苏侯请便。”

    两人去了苏清妤平时看账册的小书房,珍珠和翡翠还有文竹都守在了外面。

    进去之后,沈之修递上点心攒盒,说道:“都是你素日爱吃的,尤其是里面的桂花糕,是母亲去年酿下的桂花蜜,刚开了坛子做的。”

    苏清妤想起那日马车上的点心,脱口问道:“三爷怎么知道我素日爱吃什么?”

    第九十一章 我不是以身相许了么?

    苏清妤问的自然,沈之修答的也坦荡,“我让文竹打听的。”

    “多谢三爷惦记,费心了。”苏清妤客气地说道。

    沈之修忽然轻咳了两声,“你给我做头七法事的时候,拿的供品也都是我爱吃的。”

    苏清妤想起那场法事,忽然仰头憋笑,最后实在忍不住,直接笑出了声。

    沈之修含笑问道:“笑什么呢?”

    “我想起那日你说的,这经文可不能浪费了。所以三爷当真认真听了?听出什么了?”苏清妤忍不住打趣道。

    沈之修深邃的眸子忽然泛起一层涟漪,开口说道:“我确实认真听了,这京里诚心超度我的人不多。听完那场经文,我就在西北逢凶化吉了,有你的提醒,可能也有佛祖庇佑吧。”

    “说起来,倒都是你的功劳。”

    苏清妤今日心情好,便调侃地说道:“那这算救命之恩了,三爷要怎么报答?”

    沈之修抿了口茶,清隽的眉眼低垂下去,轻声说道:“我不是以身相许了么?”

    苏清妤:……

    怎么成了他以身相许了?

    她适时转移了话题,“三爷说有话对我说,要说什么?”

    沈之修放下白瓷汝窑茶盏,低声说道:“太子那事,我查清楚了。”

    苏清妤立马来了兴致,抬头看向他,“哦?怎么回事?”

    沈之修嘴角泛起一抹冷笑,说道:“之前东宫有位女官,叫青黛,深得太子的喜欢。两人后来渐渐生了情愫,一起偷着出宫游玩。,没想到被太子生母贤妃娘娘发现,直接杖毙了青黛。”

    “你那日穿的衣裳,和青黛出宫那日穿的一模一样。”

    苏清妤闻言面色一沉,“李朝云是故意的,她是想让太子看上我,然后让我进东宫做太子侍妾。”

    沈之修又说道:“听说那个叫青黛的女官样貌不算特别出色,但是为人勤勉,把东宫的事务打理的井井有条。”

    “那日太子来的时候,你正好在忙赈灾的事,也难怪会引起太子的注意。”

    苏清妤忽然佯装哀怨地看着沈之修,“三爷,李朝云这么对我,是冲着您来的吧?”

    “您这算什么?红颜祸水?早就听说三爷是京中不少姑娘的春闺梦里人,现在看来,所言非虚啊。”

    沈之修刚进嘴的茶水直接呛在了嗓子眼,咳嗽了好几声才恢复了正常。

    见他有些尴尬,苏清妤连忙问起了正事,“依三爷看,太子这算是放弃了么?”

    “这事,对您不会有什么影响吧?”

    沈之修眸色微闪,想起了昨日在内阁遇到太子的事。

    昨日太子去内阁找陈阁老,遇上了沈之修。两人随口聊了几句,沈之修就告退了。

    可还没等走出门,就听太子呵斥了身边的小太监,说那只鹦鹉是他最喜欢的,谁准许他们碰的。小太监诚惶诚恐地跪地请罪,沈之修却知道,他和太子之间的梁子算是结下了。

    这件事本质上和苏清妤也没关系,不过是君威不可藐视,他犯了太子的忌讳。但是从这件事,也能看出太子的城府不深,心胸也不够开阔,难成大器。

    苏清妤见沈之修脸色不大好看,便有些歉意地问道:“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那日的事确实怪我,我仔细检查了衣服,没看出什么异常。”

    “再加上我那身衣裳脏的实在是不能见人……”

    沈之修摆手说道:“这不怪你,只有千日做贼的,没有千日防贼的。”

    “再说太子这桩隐密一般人都不知情,就连我,都是派人仔细详查才知道的。你又不会未卜先知,怎么防得住。”

    苏清妤被他一句句话安慰的,心里踏实了不少。

    开口问道:“往后我若是再见到太子,有什么要注意的么?”

    等到她嫁到沈家,就是沈家三夫人。参加宴会的机会应该不会少,免不了会见到宫里的贵人。

    为了不给自已和沈之修惹麻烦,还是问明白了好。

    前世她和皇室没什么交集,这方面了解的少之又少。

    沈之修沉吟了片刻说道:“太子不喜欢端着的世家女子,他喜欢务实本分的。”

    “半个月后,是皇上万寿节,到时候你会进宫。你可以穿的奢华点,打扮的端庄大气一些。”

    苏清妤一愣,万寿节?往年皇上万寿节,下的帖子里并没有她。苏清妤想到此,又恍然惊觉。今年一定会有她,因为她和沈之修订婚了。

    这门婚事定下之后,她在京城的地位也跟着水涨船高。

    “若是打扮的太过端庄奢华,会不会太高调了?”苏清妤有些迟疑。

    这种宴会,最忌讳的就是太过高调。毕竟这京里藏龙卧虎,若是把那些公主郡主们压下去,就不好了。

    “放心,未来的沈三夫人想穿什么戴什么,没人敢妄议一个字。”沈之修开口说道,声音清越低沉。

    苏清妤点头说道:“好,我记住了。”

    听沈之修提起万寿节,苏清妤忽然开口问他,“这次的万寿节,是徐阁老筹备的么?”

    沈之修点头说道:“算是吧,说是交给徐阁老,其实也是交给徐明杰的意思。”

    徐明杰是徐阁老的长孙,端亲王的女婿。深得皇上的喜欢,年纪轻轻就已经帮着皇上办差了。如今在翰林院挂了个清贵的虚职,不少人把他当成徐阁老的接班人。

    苏清妤想起前世处理沈家外务的时候,不少打压沈家的人都和徐家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再加上如今朝中首辅和次辅不合,沈之修又是次辅陈铮的学生,和徐家的关系也就可想而知了。

    “徐家得圣宠,太子又和你生了嫌隙,那你的处境岂不是……”

    苏清妤有些担忧地看着沈之修。

    徐阁老是帝师,得圣宠是正常的。陈阁老则是太子的老师,来日太子登基,必然会重用陈阁老。

    而本来算是太子党的沈之修,却和太子离了心。

    沈之修诧异地看着苏清妤,朝中这点事,她倒是看得透彻。

    “也没那么严重,太子登基还为时过早,在那之前他不会动我的。”

    “真到了那天,他能不能登基,还要另说。”

    沈之修说这话的时候,眼底一片冰冷凉薄。和与苏清妤说话时的眼神,判若两人。

    苏清妤想起前世徐良平惹出的事,忽然心思一动,幽声问道。

    “若是有合适的时机,或者徐家出现重大失职,你会对徐阁老下手么??”

    沈之修不解地看向苏清妤,见她问的认真,便开口说道:“我和陈阁老确实是想扳倒徐家,但是需要一个好的时机。”

    “我手里有一份弹劾徐阁老的铁证,但是对付徐阁老,只是弹劾是不够的。必须得是皇上对徐阁老不满,真想动他的时候,才有希望。”

    说到底,这事最后看的还是圣心。

    苏清妤又沉吟了一小会,忽然开口对沈之修说道:“三爷,您回去准备准备弹劾的证据吧。我这边有个机会,兴许能帮您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