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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六零,星际女卖男人发家致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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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六零,星际女卖男人发家致富: 019

    第171章 介绍的先后顺序

    我已经在做了,魏微默默在心里回应,谁不懂打铁还要自身硬啊。

    “周姨,住这里,你会怕吗?”魏微将周维带到刚刚发现的宅子,正房是不能住了,但有厢房。

    其实,不是不能去上面那个洞天福地,但是,她还没整好,太多杂七杂八的东西乱堆,还有军火,曝光了,她怎么用空间倒腾。

    周维摇摇头,有个地方遮风挡雨就不错了,她不挑,也不能难为孩子。

    “我山谷上面有另外的住处,先爬上去拿些伤药,你先等等。”山谷上面有生活用品,她也得去拿些下来。

    “小心些,我没事的,不如天亮了再去?”周维望着漆黑的夜空,心里毛毛的,这孩子虽然功夫过硬,可大晚上从山谷爬上去,周维的担心,还是不可避免。

    “别,等天亮,你的腿还要不要了?”而且周维伤势这么重,山里温差大,即使是入夏了,薄被总要给拿一条。

    要打水清理伤口,水桶啥的,不得上去拿?

    魏微一来一去,半个小时,比周维的心理预期快多了。

    在溪流边提了两桶水,一桶先擦拭了下床板的灰尘,铺上床单,放上薄被。

    另一桶替周维清理伤口,打理了浑身的脏污……

    “我给你把腿先接上,好在只是骨头开裂,能好的。”魏微眼都不眨,说得特真诚,其实情况特别严重,粉碎性骨折。

    但魏微打算给周维喝点药剂,当然不能大咧咧给她说,你骨头粉碎了,我有神药……

    这话,忽悠傻子吧,谁能察觉不出来异常。

    也是周维祖上积德,幸运地遇到魏微。

    周维眼都不眨,盯着魏微给她处理伤口,最后给伤腿打上夹板固定,

    夹板也是魏微现场用小刀削出来的。

    这孩子,伤口处理如此熟练,怕是吃苦也不少吧?

    周维暗想,可不吃这种苦,就像她现在,要吃生活给的苦头,还是明月和岚姨聪慧灵敏。

    魏微最后站起来看了下自已的杰作,第一次给人包扎伤口,还是这么大面积的伤口,虽然挺顺手,但是站起来一看……

    就差抬个棺材,眼前这木乃伊是谁啊?

    一定是少了衣服的关系!

    魏微现场穿针引线,给周维缝了一件宽大的睡衣,长到小腿。

    宽宽大大,就像布袋,只是有两个窟窿能让手伸出来,样式虽然不好看,却很适合周维现在穿。

    因为魏微不会裁剪,也不会打版,鬼知道要怎么裁,才能把一件衣服做起来啊,太难了,真的,比绣花难一千倍。

    “你还真是能文能武,上得厅堂入得厨房。”周维都记不清这是第几次感叹了。

    周维本想一起缝,可抬起自已肿得像猪蹄的手,还是放下了。

    可别添乱了,看孩子手艺多绝啊,可别等下还要微微返工,不是浪费微微的精力吗?

    入得厨房吗?魏微暗暗心虚,只会烤地瓜算不算?想当初,她也是信心满满要偷师,可惜,计划没有变化快,一直都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过奖了,周姨,你还是先套上衣服吧。”魏微赶紧打断周维的称赞,可别了,本来自已都够膨胀了,再吹,就破了。

    自已几斤几两,魏微还是有数的。

    魏微陪周维待到天亮,期间架起火堆,烧了一壶开水,周维就这开水冲了一碗麦乳精,里面有魏微偷偷加了几滴的药剂。

    见周维一晚都没发烧,天亮时,才留了信,自已悄悄从洞天福地返回魏宅,顺便还把那个洞口堵上了。

    这个档口,宁愿不要这个便利,也不能图省事,留下这个致命的隐患。

    她不能惹人怀疑,也得探听外界消息怎么样了,这个档口,她要是不在,妥妥有嫌疑。

    魏微刚洗了个澡,门外的敲门声,急促得像是要把门踹开。

    当魏微打开门,门外的,不出所料,是章则良大叔。

    章则良脸色十分难看,一把把魏微往里推,快速掩上门,“昨晚的事,是不是你干的?”声音细微且低沉,还能听出焦急。

    “昨晚?什么事?”魏微满脸迷茫,“这几天我爸回来,天天堵门,我糟心得都好几天没出门了。”

    章则良仔细端详,松了口气,“不是你就好,我以为你控制不住,杀人了。”

    “这几天你别出门到处晃,引起别人的注意就遭了,现在,姜青那三人就像疯了一样,逮谁咬谁。”章则良也是关心则乱。

    现在回想起来,那钉入头颅的钉子,分明力道不够,尸体遍布的针孔,泄愤意味极强,要是这丫头,哪会这样,徒手都能让人脑浆迸裂。

    “他们,不早就是疯子,逮谁咬谁了吗?还有,发生什么事,你总要让我知道。”魏微表面云淡风轻,心里却是一沉再沉,虽然救了周维,她不后悔,但是,要是因此牵连无辜,她也是过意不去的。

    不是不信任章则良大叔,而是,多一人知道,风险就多一分,知道了不告发她,不就犯了包庇之罪了吗?还是别为难人了。

    “也是,”章则良鬓间多了很多白发,既累又忧,“他们本就疯狂,还能疯狂到什么程度,不过是无能狂怒罢了,但是周维没出事,有总·理在,大局还是稳住了的。”

    章则良庆幸啊,也不知道是谁救了周维,恩人啊,全国的大恩人。

    这几年,总理很不容易,既累,又气,常忧,易愤。

    中·央日常具体工作由总理一人承担,每周都要召开的政·治·局·会议,也由他主持,其他人不分担也就算了,还添乱!

    要是周维出事,局面就真的崩了,这无疑是要摧毁他们夫妇的心理防线,毒啊!

    即使是魏微出的手,也没事,章则良也不过会帮着隐瞒罢了。

    “周维,这名字有点熟悉。”魏微装腔作势,一把好手,营里学的这戏精,全在糊弄眼前的少将。

    “你回京都不久,要是没这事,过几年,章大叔是想请她带着你在圈子里亮相的。”章则良叹气,计划不如变化快,在圈里亮相,看来还得让他家不靠谱的侄孙女来。

    “亮相?我现在挺好,要那么多人认识我干嘛,有什么用?不去,不用安排。”魏微断然拒绝。

    用什么身份亮相?元战的女儿魏微?她拒绝。

    再给她五年时间,说不得给人介绍就得反过来了,魏微的父亲元战,这话听得还挺顺耳。

    第172章 戒严

    章则良确定了这事和魏微无关,也松了口气,他也是吓得半死,就怕眼前这丫头,把天捅破了。

    天蒙蒙亮的时候,接到四个死了一个的消息,那一刻,章则良说自已不高兴,那绝对是违心的话。

    要不是杀她们难度太大,对局面也无益,杀了会有无数下一个这样的人冒出来,章则良都能舍得一身剐,做掉他们。

    哪想江、叶二人胆子如此大,把手伸到周维头上。

    幸好、幸好啊!

    不过也是如此,才能干掉姓叶的那祸害。

    “你是不知道,被全国恨得牙痒痒的那几个人,昨晚被神秘人做掉了一个。”章则良神秘兮兮,用手比划了个钉钉子的动作,像是在分享什么秘密。

    男人,也会八卦?

    “就不能是周维自已杀掉的?”魏微好奇,想听听章则良的想法。

    “不可能,”章则良直接否决,“周维一个花旦,又不是武生,也不是小生,拿什么来杀?”

    魏微嘴角微翘,那当然是有人当帮手啦。

    昨晚周维那样子,可是飒爽得很,不愧是老革命的后代,当机立断,斩草除根,可是半点犹豫都没有呢。

    就连最后,打算牺牲自已,换她魏微完美脱身,这份舍已的精神,就值得敬佩。

    魏微就喜欢这样的人,想和她交朋友。

    “行了,别乱猜了,既然不是你,那我就先走了,一定要低调,被怀疑上,就完了。”章则良不放心地不断叮嘱。

    “最近京都有这份实力,能够把昨晚那群人悄无声息做掉的,都在怀疑名单上,”章则良也是头大,“会有人上门去问话,或是搜查宅子,被询问的,都要提供不在场证据。”

    被盘查几句,不值当什么,以小换大,值了。

    “我知道,你放心,绝对找不到我头上来。”魏微暗自计算着里程,她全速奔跑,一趟好几个小时才到山谷。

    距离事发,也才多久,正常人探查,绝对想不到人藏在外头。

    戒严,也是在城内,谁能想到,一个重伤的人,会被运到城外。

    “记住,最近,也别买什么惹人怀疑的东西。”章则良就怕这丫头又开始捣鼓奇奇怪怪的东西,惹祸上身。

    从现场的勘探来看,周维那丫头也是伤得够呛,最近各大医院都有人守着,用药也有专人盯着,医术高超的那几个医生,都有人寸步不离的守着。

    特定的药物,谁敢动,谁就是嫌疑人。

    希望周维那丫头能逢凶化吉,遇难呈祥。

    “明白,我一定乖,最近什么东西都不买。”魏微难得如此乖巧省事,要是章则良再多了解魏微一点,就会发觉不对劲了。

    毕竟,事出反常,必有妖啊。

    魏微嘀咕,需要买什么?她空间里四年前搞的物资,都没怎么用过,直接拿就是了。

    营里吃住用都包,压根没有用武之地。

    药物,她也不需要,内伤外伤,一般的常见药,营里以前有分,而她又没受伤过,统统存下来了。

    章则良欣慰的转身,这丫头,还是知道轻重的。

    有章则良的通风报信,魏微也就不需要冒险出去打探消息了,想了想还有哪里会戒严。

    对了,搞不到药,又想救人,肯定会走黑市的路子,搞不好,就要抨击黑市了。

    不是搞不好,而是肯定。

    心累,魏微垂头,赚点现钱,怎么那么难,几万出头的现钱,好没安全感。

    …………

    “老大,你是说,黑市要严打?”杉子生无可恋,“消息可靠吗?”他才过了多久的好日子啊?为什么,这世道对他满满的恶意。

    “当然可靠,我的消息,能不准?你是在质疑我吗?”魏微放下手里那堆细细碎碎的零件,凌厉不满的眼神望着杉子,“我不是已经叫铁牛给你带话,停下手头的手表生意吗?”这点事,还用亲自过来再确认一遍?

    杉子这商业瘾,还挺大,是不是最近有点飘?

    杉子默默无言,这不是希望是错的,才会再来确认吗?

    “我反省……”杉子低头,“我这是穷怕了,对损失的利润太心疼了。”

    能不心疼吗?

    每卖出一块手表,他都有十块钱的进账,比上班赚得多了。

    努努力,一个月可以进账一百,加上工厂的工资,抛去生活费用,扣扣搜搜,一个月就能存下一百一十五,跟他们副厂长的工资一样了,这一停,杉子心都在滴血。

    “杉哥,我们和以前差点睡大街不一样了,”铁牛觉得,钱够用就好,人要知足,“我们两各自存了大概有一千六了,这可是巨款,躺着都能花十年!”

    铁牛也觉得杉子要见好就收,夜路走多了,总会遇见鬼。

    “你要是不听话,绝对会被逮进去,我是不会去捞你的,提前祝你可以获得一个免费居住地。”

    魏微丑话说在前头,做上司的,就要恩威并施,一味的施恩,是无法一直压住底下的人,会慢慢养大他们的胃口,一旦满足不了,就会被造反。

    “杉哥,我早就跟你说了,要听老大的话,老大难道会害你?”铁牛虽然不聪明,但也知道该听谁的。

    铁牛现在挂心的,是他另外的几个一同混黑市的好朋友。

    “老大,这消息,能跟我的几个朋友说吗?”铁牛不关心能不能去黑市赚钱,反正现在就是不去黑市,他也有工作。

    虽然一个月才三十块钱,但也够了,就怕他几个朋友会被连累。

    他的朋友,可不是因为黑市赚钱才去闯的,而是快活不下去,提着脑袋去闯的。

    “可以,透漏出去也好。”干黑市这行,消息都很灵通。

    魏微不太赞同现在这种社会现状,生意都不让做,经济怎么流通?

    “但是,从现在开始,就不能踏入黑市那几个地方,平时上面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现在,不是开玩笑的。”魏微郑重的警告他们俩。

    这话,魏微已经说了好几次了,这是最后一次。

    杉子和铁牛,就像合格的商人和不及格商人,一圆滑重利益,一敦厚重感情。

    魏微对铁牛是放心的,这娃,实心眼。

    第173章 被传唤

    杉子噤了声,其实他内心是清楚的,可总是心存侥幸。

    魏微强硬的态度让他死了心,何况,拿货也是从魏微这拿的,货源一掐断,杉子纵使有千万种方法,也使不出来。

    “老大,杉哥知道了,我也会看着他的,保证坏不了事。”铁牛拍胸脯保证。

    这话一落下,杉子像吃了一坨翔,让铁牛这个死脑筋看着他,那他岂不是连上厕所的自由都没了?

    刚想反对,魏微却先点头,“铁牛,杉子就你来看着,你杉哥进不进去,就看你看得牢不牢固。”

    这是看热闹不嫌事大,杉子欲哭无泪,这样一说,铁牛更是不会放松了。

    …………

    “微微,怎么办啊?怎么办?”元鸾急得快哭了,“你爸被传唤了!”

    元鸾能不急吗?元战是他们家现在硕果仅存的军官,看在元战的面子上,她才只是安排扫大街,元战一倒,怕是要去扫厕所了。

    “你怎么一点都不急?”元鸾质问,这侄女,心怎么都捂不热。

    这档口,火烧眉毛了,还有心思在这,搭什么桥。

    魏微手一顿,放下手里削了一半的木头,“没事,只要他给出不在场证据就行。”

    “是吗?这么简单?确定不是又要整我们元家了?”元鸾想得有点多。

    “这几天,被传唤的人还少了吗?有什么可着急的。”魏微只是没料到,元战又趟雷了。

    元战啥运气,好事都有他,坏事也都有他,要不是微微确信这是个真实的时空,怕是要怀疑元战就是书里的气运之子了。

    “可是,那也要你爸他有啊!”元鸾欲言又止,章少将是微微的师父,怎么微微就想不到要去求助呢。

    “只要那晚七点至九点这个时间段,能证明元战的清白就好,没必要整晚都证明,街坊,邻居,路人,只要有人见过他,就行。”整晚不在场证据,那样几个人能给出证明?

    彻夜狂欢吗?到哪欢去,这娱乐贫乏的时代,晚上,除了吃,就是睡,能干啥。

    魏微继续她手上的工作,这可是她的不在场证据。

    “芳芳昨天吃完晚饭,应该和你爸见过面,”元鸾小心观察魏微的表情,“能让芳芳出面证明吗?”

    “我劝你少自作主张,该怎么做,元战比你清楚,用不着你乱插手。”要不是这事也有魏微的锅在,她才懒得跟元鸾多说。

    元战自已也是经验丰富,自已会知道如何说,用不着她元鸾乱插手,小心弄巧成拙。

    “那个,你爸还没下决心跟芳芳在一起,要是芳芳去做了证,那……”元鸾话没明说,那肯定是要负责的。

    “元战可以不去叫芳芳作证,这不就得了。”魏微给元鸾堵了回去,想要叫人作证,又不想娶她,什么好处都自已得了,想得真美,元战自已会权衡。

    “那,我就什么都不管,当不知道?”这样不好吧,元鸾怎么过意得去,那可是她弟弟。

    “元鸾姑姑,你别添乱,对元战就是最大的帮助了。”魏微揉揉眉心,总有不详的预感。

    元鸾有点受伤,原来,她是添乱吗?她不也是关心元战。

    但元鸾也是把魏微的话听进去了,回去后,只是跟傅芳芳说了下大概怎么了,而不敢要求傅芳芳怎么做。

    傅芳芳略一思索,结合这几天的糟乱,也就明白,若是需要她出场,该怎么做了。

    魏微没想到,这事,还真扯上她了。

    幸好昨晚,她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候,已经给周维放了足够多的物资。

    周维双腿也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拄着拐杖,也可以慢慢挪动。

    当魏微接到传唤时,正在给自已搭的木桥嵌上最后一块木板,收手后,开始想,是谁,给她下绊子。

    或者,也可以说,是谁,知道她身手不错,而她又曾经开罪过他/她。

    在这满京都找嫌疑人时,为了脱身,把她拖下水了。

    最后,魏微脑海锁定在一张国字脸上——这片区副局,焦仲礼。

    所以,那晚,焦仲礼干嘛去了,竟然给不出不在场证据?或者说,给出了证据,自已也要完?

    是不是焦仲礼,还有待商榷,魏微没有多事,老实跟着往外走。

    不就是走一趟吗,多大点事,若是那些人敢打她,她也不是死的,能干站着?

    门外停着一辆吉普车,魏微挑眉,待遇这么好,用吉普车传唤她去问话?

    真是,受宠若惊啊。

    范元媛满脸焦急,见魏微出来,周围全是人,也没法传递消息,急得满头大汗。

    魏微倒是很平静,怕啥,只要编得好,破绽没人找得到。

    魏微走进了革/委/会办公地点,很平静地坐在空着的椅子上,和平时抓进来,不是硬骨头就是软骨头的两极分化,画风严重不同,出来审问的和陪审的人十分不适应。

    魏微座位一旁,坐着的果然是焦仲礼,这说明,魏微的猜测没错。

    魏微狠狠瞪了他一眼,眼神如刮骨钢刀,

    焦仲礼头皮发麻,感觉浑身如针扎般,浑身刺痛。

    不,不是错觉,是真的在疼,焦仲礼满头大汗,坐立难安。

    “焦仲礼,你为了脱身,竟然把小孩子都扯进来,你看我像傻子吗?”庞单怒不可遏。

    后面还坐着一位大人物呢,听说找到嫌犯,百忙之中拨冗前来,他给她看的,就是眼前的这一出闹剧吗?

    “没错,焦仲礼,老实交代,那天晚上,你到底在哪,做什么去了?别以为扯出旁人,这个问题就能含糊过去。”范修贤不着痕迹地帮腔。

    他没想到,被传唤来的,竟是他的小恩人,眼皮轻微地抖动,无人发现。

    “这不是小孩子,她可以徒手杀掉十个大男人,而且她有一手暗器手法,就是针!我合理提供嫌疑人,这有错吗?而且,我没有那个能力,独自杀掉那么多人。”焦仲礼避重就轻。

    他昨晚和小情人幽会,小情人和私生子那还藏了他贪污的钱,作风有问题,这怎么可以说?

    “你们别以貌取人,小看这小同志,她可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除了保密条约不能说,他所知道的微微的底,都抖得差不多了。

    “小同志,你怎么说?”庞单转头问魏微,他的任务,是揪出嫌疑人,其它的,可以暂时抛到一边。

    第174章 喜闻乐见

    “哦,他说他没能力杀,没说,他没同伙啊,谁知道是不是几个人一起做的呢。”

    魏微双臂环抱,“也许,这位焦副局,是个舍生忘死、要留得清白在人间的大人物,正在为他的同伙拖时间呢。

    在你们跟他扯皮的时候,他的同伙早就跑得无影无踪了。”

    庞单眉头紧锁,这话,倒是在理,没有目击证人,谁能肯定插手的有几个人。

    庞单不知道的是,面前的女孩,就是他心心念念要报复的‘姓魏的女人’,谁让军界和政界是不同的体制呢。

    虽然仗着背后人的势,但他的手还没那么长,不买账的、阳奉阴违的,多得是。

    “现在要理清的,不是谁有能力杀人,有能力干出这事的,就一定是她干的吗?阴谋诡计也是可以杀人的。”范修贤将事情扯回,理论这个,有什么意义?

    对哦,庞单也回过神来,差点被焦仲礼把概念给转换了,其心不纯啊,却没听出范修贤暗暗为魏微开脱。

    “魏微同志,21日晚上,你在哪里?”范修贤先问的魏微,要是问清楚了,好早点将人放回去。

    越晚从这出去,知道这事的人也就越多,魏微同志还小,这样对她未来没好处。

    “能在哪里,家里呀。”魏微眼都不眨,“都晚上了,我一个小女孩,能跑哪去。”

    “你不是一般的小女孩,有谁能证明,那晚你在家?”范修贤将主动权拿到手上,继续公事公办的询问,有问,才能让魏微同志自辩。

    “那晚是哪晚啊,我都十天没踏出家门一步了,哪知道你说的是什么事。”魏微理直气壮的怼回去,语气蕴含着怒气,脸上满是气愤。

    实则,魏微时不时用眼角余光瞥一眼焦仲礼,一心二用,这焦仲礼要是能从这里出去,魏微也不会放过他。

    “有谁可以证明你十天没出过门?为什么你十天不出门?”范修贤依旧盯着魏微询问,这两个问题要是能有理有据的答出来,他就可以放人回家了。

    “那是因为,十年没管过我的亲爹元战,想要找我修复父女感情,你们说,我能给他好脸色?”

    魏微装得一脸无辜,“这位焦副局也说了,我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为了避免不小心跟父亲动起手来,没轻没重把人打坏了,只能躲在家里,眼不见为净,这不,都十天没出门了。”

    庞单听到这话,脸色都变了,气得嘴唇轻微哆嗦,这、这揍亲父的话都说得出口,旁人想都不敢想啊。

    这位小同志倒好,都躲着不敢见元战,那是对自已的武力值,有多自信啊。

    “你这话,我能信?元师长,好像是特种兵出身,你怎么证明你说的这话是真的?”庞单的小眼睛闪过精光,就编吧,再是高手,打得过元战?看你怎么圆话。

    证明?魏微左右环顾,手一伸,好像有股吸力,直接把焦仲礼吸到魏微手上。

    焦仲礼没来得及反抗,两手已经被魏微卸下了,正软趴趴耷拉着,疼得脸色煞白,却还要把呼痛声忍住。

    毕竟隔壁还有很多人在等着传唤问话,他还要面子。

    庞单咽了口唾沫,一个副局,一个照面成这样了!

    幸好他顾忌着这次传唤的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没敢让人动粗,不然……

    “那,你有什么人证或是物证,证明你确实十天都在家?”范修贤眼底闪过笑意,这台阶给的,不就是在给魏微喂话嘛。

    进来,最怕的就是不问你,直接给你关起来。

    当然,想关她,那是没门,要是动起手来,魏微可不会忍着他们。

    “我家大门,九天没开过了,就昨天,我姑姑来时开过一次,街上的小孩随便问,他们经常在那一片玩耍。”

    魏微毫无畏惧,话说得很顺溜,和焦仲礼在接受盘问时的坎坎坷坷、吞吞吐吐形成鲜明的对比。

    “还有吗?就这?”庞单不想采纳小孩子的证词,谁知道是不是一包糖串供了。

    “哦,还有因为有气没地发,砍了几棵树泄愤,顺便把木柴烘干,造了一座木板桥,这十天,可是日夜不休,这算不算证据?”魏微面带微笑,突然直指焦仲礼。

    “不知道焦副局,有什么人证物证呢?交代出来,我们好一起离开啊,我也相信焦副局是个‘清清白白’的好人,可是,您不说,在座的怎么会清楚呢?”

    魏微转头,面向焦仲礼,眼底兴致盎然,跃跃欲试。

    “你、你……”焦仲礼看清魏微的眼神,里面的意思也表露得清清楚楚,吓得舌头打结,话都说不清了。

    这令人恐惧的小女孩,估计是猜到了他干的事了。

    “焦仲礼,问你呢?那晚在哪?同伙都有谁?别拖延时间了,坦白从宽。”庞单心里怀疑的天平还是倾向焦仲礼。

    毕竟焦仲礼答不出来那晚的行踪,还顾左右而言他,这就很可疑了。

    “我、我都说了,那晚和我爱人在一起,晚上没出门,怎么证明。”焦仲礼满脸悲愤,没想到魏微滑不溜手。

    他的确是怀疑魏微,但他没乱说,说的都是实话。

    想脱身的同时,也是想着魏微这小孩,孤僻又任性,没什么好朋友,肯定没人能证明她在家。

    拖魏微下水的同时,也是想要有人分担他的压力。

    没想到,魏微却能提供完美的物证,他的打算落空了。

    “你伴侣的证词不予采纳,”庞单没那么好糊弄,“你举报的嫌疑人,也已经在一旁了,可还是你嫌疑最大。”

    焦仲礼也是最有可能手上有自已的人手,干成这事的人。

    “焦副局,他可是个负责任的副局,虽然我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可那晚要是焦副局在,估计会将人全部带回公安局,是不会知法犯法的。”魏微突然阴阳怪气地给焦仲礼说起了好话,虽然有点讽刺的意味。

    “你都被他举报了,还有心思给人说好话呢?”范修贤就觉得魏微这小同志太心善了,这样不好,会吃亏的。

    “我说的,都是真话,焦副局这几年表面功夫做得确实不错,很受人敬佩,他的爱人孩子都以他为荣呢。”魏微话里有话,这事吧,虽然焦仲礼确实无辜,可还不如就周维这事,砸实在他脑袋上呢,起码名声好听。

    这话,听在范修贤和庞单耳中,是赞美。

    听在焦仲礼耳中,那可刺耳了,尤其在知道自已老底都被魏微掀了的时候,妥妥的反讽。

    其实,焦仲礼还有条路可走,那就是自已担下救周维的事,他的妻子孩子还能被高看一眼,有的是人会暗暗出手相助,但走不走,是焦仲礼自已的事。

    反正魏微自已是完美脱身了,也没那个圣母心,觉得焦仲礼被自已连累了,该想方设法救人。

    其他被传唤,不敢交代行踪的,心里就像这位焦仲礼一样,有鬼呗。

    gwh也该做些老领导本意上让做的事了,清一清心怀鬼胎的人,很不错呦,看好他们这次的行动。

    这样的人这次祸从天降,如焦仲礼般,半点不能让魏微愧疚。

    第175章 解除嫌疑

    说话间,有人进来,在庞单耳边嘀咕,魏微耳尖的听到,说的是医院抓到一起倒卖药品的。

    魏微暗自冷笑,将医院的药卖出去,然后弄来假药,以次充好,糊弄病人,被抓到gwh,活该有此一劫。

    真是不顾病人的死活啊,这样的人,做什么医生。

    这次倒是歪打正着了,估计很多作风不正的,得倒台呀,真是……喜闻乐见。

    “小同志,你应该不介意我派人去你家搜查一番,顺便看看你嘴里十天造出来的木桥?”范修贤给魏微这一趟下个结论。

    “行,随便看,就是不许乱动我的东西。而且,我要跟着去,亲自盯着。

    谁知道,搜查的人会不会小偷小摸,或是偷偷往我家塞东西,破坏我的桥,那我拿不出证据,岂不是冤死了。”

    魏微很不信任这些人的节操,大咧咧把这话说了出去。

    声音不大,但却是通过精神力传了出去,声音细微,但清楚的被耳朵接收,隔壁被传讯的,听见这话,心里多了防备。

    也开始设想万一真被栽赃,怎么证明自已的清白。

    而元战就不是戒备,而是愣神了,这是微微的声音啊!

    微微和他享受了同等待遇,还是被这里嫌疑最大的副局推出来,想共扛压力的人,真是,不可置信。

    同时,也说明微微工作干得挺不错。

    庞单涨红了脸,这操作,合适这样爆出来吗?

    真是一点面子都没给他留!

    搞得他想排除异已,现在都不好使了。

    “自然不会,你可以信任我派出的人。”范修贤忙接过话头,打着圆场。

    这孩子,有人在呢,就是怀疑,也不能就这样什么都往外说,会得罪人的。

    庞单皮笑肉不笑,咬牙切齿道:“自然不会,我们是有纪律的。”

    庞单剜了魏微一眼,最讨厌这种不会看眼色的人,搞得他想趁机排除几个异已,都得掂量掂量。

    魏微下巴微抬,怕啥,她都用精神力‘看见’几个偷偷摸摸,说着进屋搜查时,怎么栽赃、怎么把屋里值钱的东西摸走,自已藏起来的小团伙了。

    也将那几个人记住了,出去就搞事,将这几个送进他们自已在干的gwh,也尝尝他们给别人带来的痛苦。

    敢做,就要不怕被人说,又不是风评被害,而是,本来就臭大街了。

    好好的一个本意挺好的组织,搞得现在在大众眼里,就是个强盗土匪窝,还是光明正大的强盗土匪。

    “元媛,你带几个人,一起去小同志家里看看。”范修贤扬声叫审讯室外的女儿。

    范元媛听到声音,点了几个一起进去,其中大半部分是庞单的人,零星几个是有人品、有操守的,一两个她们家的。

    庞单看了下人选,放下心来,小范还是会来事的。

    “等下没事,我不用再回来了对吧?”魏微想得到个准信,跑来跑去,这不折腾人呢。

    “嗯,等嫌疑解除,就可以走了。”范修贤抢在庞单前头,答应了魏微的要求。

    “老范,你、你你你……”庞单气得说话都结巴了,“你今天、怎么、怎么一直抢我话头?”

    “我抢你话头?”范修贤皱起眉头,“庞单,我看你是不是喝多了,有点飘啊,我才是主事的。”即使他被架空了点,也不是庞单可以放肆、在他头上肆无忌惮蹦跶的理由。

    庞单脸涨成猪肝色,这才想起来,眼前的范修贤,其实是他上级……

    …………

    历时一天一夜,魏微终于可以回去了。

    其实魏微暗暗摆了一条光明大道在焦仲礼面前,做不做就看焦仲礼自已的了。

    以焦仲礼死活不敢交代行踪的行为来看,估计是脱不了身了,交代出来也是死路一条。

    还不如把这事担了,还能给妻子孩子一条活路,留下一个美名。

    至于焦仲礼要是真有本事,完好无缺出来,魏微也是不会放过他的。

    绝对免费送他再进去一游,谁让他违法乱纪呢?

    范元媛一行人在见过魏微独自一人建的桥,再搜查了下魏微有没有藏人,或藏有可疑物品,就收队回去了。

    这一回去,也解除了魏微的嫌疑。

    当然,他们也会暗地里再取证,确保这桥不是请别人做的,用来糊弄他们。

    魏微没事了,自然要光明正大从大门口走出去,走上一圈,让所有人知道,她,回来了。

    至于暗中见到这一幕,心里像吃了翔一样的人,那就跟魏微无关了。

    在一条街过日子,哪可能没有摩擦呢。

    …………

    魏微再小心翼翼观察几天,确定没有人再盯着她了,终于在时隔五天的夜晚,再次穿着隐身衣,穿过街道,从魏家祖宅来到山谷。

    “微微,你来了,这次怎么隔了这么久才来,是遇见麻烦了吗?”

    以往魏微每天都会来看她一眼,突然五天不见人影,周维怎么可能不担心。

    毕竟魏微再怎么能干,在周维眼里,依旧是个孩子。

    “别提了,我被焦仲礼出卖了,被叫去gwh一游,今天才彻底解除嫌疑。”魏微赶着来,是要给周维补充物资,把水缸提满水,不然周维得被饿死渴死。

    “什么,怎么回事,按理说,不该找到你个孩子头上。”周维心惊肉跳,不应该啊。

    “姓焦的违法乱纪,不敢给出不在场证据,企图拖我下水共扛压力。”魏微说得平平淡淡,好似不起眼的小事,周维却听得胆战心惊。

    “焦仲礼不是一个区的副局吗?”周维仔细回忆,“那你现在没事了吗?这些人难缠得很,焦仲礼怎么想到叫你共扛压力,乱攀咬,也该找同等地位……”

    周维顿住了,她也是经历过战乱的,那些表现十分出色的小兵,不就是现在微微这个岁数吗?有的比微微还小呢。

    “你,你是个军官?”周维震惊了,从魏微的气质得出个合理的推测,“你小小年纪,做这么冒险的事?你妈知道吗?她没反对?”

    不应该啊,周维认识的明月,是个只求一家平平安安的人,喜欢的是阖家欢乐。

    第176章 忍不住了

    “没错,我现在是个小军官,”魏微也没有否认,“我和我妈分开好几年了,从军这事,从头到尾都是我自已的决定,她无权干涉,当然,干涉了,我也不会听。”

    “就像周姨你先前说的,政权和军权,总要想办法捞一个,这不,我正在努力中。”魏微也觉得自已当初当机立断,决定做得好,才有现在可以肆意的资本。

    周维听得默默无言,将自已先前的对明月的赞扬全部推翻。

    她就说呢,明月什么时候成长得这么快了,原来,是生出来个不同凡响的女儿,躺赢啊。

    周维羡慕得眼都红了。

    “那你还冒险来这干吗?赶紧回去,万一他们打个回马枪怎么办?”周维催着魏微赶紧走。

    她实在是怕节外生枝,要是连累了微微,那她还活着做什么。

    “我知道轻重,先给周姨把水缸填满,马上就走。”要不是想着周维这里快没水了,而腿还伤着,不能提重物,以免加重脚的负担,魏微也不会冒险过来。

    魏微快速将水补足,给周维的腿换了下药,再不着痕迹地给周维的水壶里倒点药剂。

    “我的腿好得差不多了,能自理,换药也能自已来。”周维这几天,拄着拐杖慢慢在外面逛了下。

    发现外面有一大片荒废的田地,还找到一些农具。

    “下次来,微微你帮我带点种子吧,我试试种地。”周维也没种过地,但总要试一试。

    还不知道要躲在这多久,也许就是一辈子,不能以后都靠微微救济养活吧?

    就是微微愿意,她都得羞死,总得自已试着解决自已的口粮。

    “行,要给你带几本专业书籍吗?”魏微也没种过地,应该说没见过怎么种地,完全想象不到,地该怎么种。

    “有的话,就带上吧。”周维也心虚着呢,她其实就比魏微好一点点。

    周维见过农民兄弟种地的过程,也上手过几次,体验农民的不易。

    但种地糊口,还是第一遭,换在半月前,周维也实在无法想象自已有一天,会落得要种地糊口。

    “行,那我五天后再过来。”魏微也很干脆,说走就走。

    不着痕迹地回了魏宅,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值得魏微高兴的是,元战,终于要回去了。

    天蓝了,树绿了,空气都清新了。

    …………

    历时半个月,元战终于出来了,也许是为了去晦气,元战一身高级军官的打扮,行头全穿在身上,像是要去走阅兵式。

    站在魏微面前,看着人模人样,令人沉醉在他表现出来的稳重可靠的气息,安全感信任感满满。

    怪不得,当年魏明月会点头嫁给他呢,这皮相,这气质,确实能打。

    “微微,爸爸要回边疆了,你确定,不跟爸爸回去吗?”元战将魏微约出来,不抱希望的问。

    听他爸说微微喜欢吃烤鸭,元战想着,吃着喜欢的食物,心情也会好点,也容易说话,所以,谈话约在全聚德。

    “哦,一路顺风。”魏微暗暗松口气,拿着厨师卷好的烤鸭片,掩饰尴尬。

    看在元战请客的份上,魏微才勉为其难赴约的。

    听到元战终于要走了,内心恨不得放鞭炮。

    都没怎么和元战相处过,元战就一跃而上,以爹自居,让她怎么受得了。

    其实,元战是有机会得到魏微真心喊爹的,就是在和魏明月离婚时,精心照顾还是个真小孩的小微微。

    而不是自以为为魏微好,替她选择生活条件好的京都,导致魏微以幼龄的身体,就开始思索生计问题,这句爹,就会很甜了。

    可惜,元战选择了另一条路,机会错过,就永远不会再有了。

    “微微,你也长大了,非常能干。”说到这,元战目光闪烁了下,好像能干已经无法形容这个女儿了。

    “关于上一辈的事情,爸爸是有苦衷的,想开诚布公,和你好好谈一次,希望你听后能敞开心怀,理解、接受我这个爸爸。毕竟,我是你爸爸,这点永远无法改变,能和睦相处,总好过天天针尖对麦芒。”元战的要求,已经低得不能再低了。

    “什么事情,是我不知道的?”魏微好奇,关于他们的事情,她没有全部知道,也知道了个八九分,还需要谈?

    “四年前,爸爸连续立了两次特等功,才越级成了师长。那之前,在京都,从副连四连升,升到副团,爸爸为什么能升这么快,你想过没有?”元战现在说起这事,还是一脸苦闷。

    “为什么?”魏微还是第一次知道,元战年轻时军衔升得这么猛。

    “是因为娶了你妈妈,即使我无心利用魏家留下的人脉遗泽,依旧一路高升。

    后来,我知道了真相,同时也有很多人以此为借口,攻讦爸爸,到处嚼舌。

    那时处境挺危险的,为了我们的小家能不被中伤,所以,爸爸才转而申请去了边疆。”元战不知道的是,他说完这句话,魏微的拳头就硬了。

    魏家遗留的人脉,居然被用掉了一些吗?用的人还委屈得不得了的样子。

    “你这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啊,”魏微看傻子似的,“脑子没问题吗?脑子里进的水,这几年倒干净了没?”

    “爸爸那次选择去任务,也是为了证明自已,找回自已的尊严、骄傲,不是脑子进水。”元战这次算是坦诚他的想法。

    元战:“你不懂,一个男人没有了尊严,那就失去了脊梁骨,就会变成窝囊废,那次是最快的方法,最好的机会,可以堵住所有质疑的话。”

    “最后那次,战友和妻子,我承认我是舍弃了小家,这点我永远愧对你们。”

    其实元战还在京都就跟他爸妈说过,若是他在边疆牺牲了,就请他们接明月回去。

    哪知道,是他放心得太早了。

    “你是生活太优越了,没经历过社会的毒打吧。”魏微肯定地说。

    握紧拳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直冲着元战的眼睛而去。

    发誓要让元战成为熊猫眼,就让她魏微成为那个社会上毒打元战的人吧,欠教育。

    元战急忙后退,避开魏微这雷霆万钧的一拳,满心迷茫。

    为什么微微会突然间变脸,大庭广众之下,和父亲动起手来,像什么样子。

    想打,起码也要避着人呀!

    第177章 二进宫

    “你是不是现在还挺骄傲?觉得自已的尊严都被自已找回来了是吧?”魏微咬牙,青云之路就铺在脚下,只要携着娇妻幼子,走上去就行。

    你偏偏作,闹着要靠自已,证明自已不靠家族,不靠妻族,生生作散了一个本该幸福的家。

    魏微一脚将碍事的桌子踢到一旁,拳拳带风,元战无奈,只能避开,偶尔避不开的时候,挡上一两下。

    “领导提名升你军衔,你身上军功是真的吧,你军功确实达到升职的区间了,在多个有资格提拔的人中,优先提拔烈土遗属有什么问题?”魏微质问道,优秀的人,自然会招来红眼病,理他们,是自寻烦恼。

    烈土家属有加分的,你难道不知道?

    “我知道,可那是魏家的,不是我们元家的,用了不好。”元战招架中,艰难的回道。

    魏微更气愤了,还有魏家的军功和人脉,给你用了,那她用什么啊?

    “你个该死的混蛋,把属于我的优待吐出来啊,吐出来。”

    你还有脸委屈,我才委屈好叭。

    今天不把你揍得满脸开花,就跟你姓。

    魏微想到生气处,忘记收力,一拳过去……

    元战见势不妙,抄起椅子,挡在自已身前。

    魏微一拳过去,冲破椅面,留下一个镂空的拳印……

    元战额头滴下一滴冷汗,“微微,你来真的啊。”第一次,元战对章少将起了嘀咕。

    发现他们家不妥,不赶紧给他传信,反而背着他,搞小动作。

    现在好了,这闺女,这脾气,估计砸手里了,怎么管教啊……

    在全聚德不顾场合打起来的后果是,魏微和元战双双再次进了gwh。

    幸好全聚德处理得快,可也气魏微两人不看场合,为了恶心人,叫来了gwh。

    两人二进宫,尤其元战昨天才出去,惊掉了一地下巴。

    “元战,你一个高级军官,和个女孩在店里打起来,身上的军装还想不想穿了?”庞单气不打一处来,一时都忘了两人是父女关系。

    这影响很坏,会破坏他们国家军人的形象,十分恶劣。

    “这是家事,家暴不归你们管,意思一下得了。”魏微横了元战一眼,捏着鼻子承认这是家事。

    “元战可是军官,他穿着军装家暴,怎么不归我们管了?”庞单满脸煞气,想逃脱处分,也不能闭着眼睛胡乱指。

    “因为,是我,家暴他的,应该叫妇女主任,来处理关于我——家暴我爸元战的事。”魏微指尖指向自已,坦然无畏,就是她干滴,想拿她怎么办,放马过来。

    魏微第一次发现,身份藏在暗处,还真有用。

    要是明面上两军人互殴,那就不是一句家事可以搪塞过去的。

    “你……”庞单惊得嘴都合不上,“你来真的啊!六亲不认这词,简直像是为你量身打造的。”

    庞单万万没想到,前几天,魏微自辩的话,还是发自肺腑,这对父女,关系得糟糕成什么样哦。

    打量着魏微,心里打起了小算盘,这铁面无私,亲爹来了都不好使的性子,倒是很适合他们gwh。

    望着元战的目光,却是饱含同情,父亲做成这样,古往今来第一人呀。

    “你就是对父亲有再大怨气,也不能当众殴打父亲!”就是庞单打着吸收骨干的主意,这挑战父权的事,还是不能纵容的。

    庞单也是当父亲的,代入自已被闺女揍,想杀人的心都有了。

    “元战,你也是,一个女孩子,你把人教得这么野,你自找的。”这不,一不顺心,亲爹也揍啊。

    这么野,他想要驾驭起来,压力还是很大的。

    元战能怎么说,捂着嘴角的青紫,一言不发。

    这也不是他教的,元战腹诽,这你得找章少将,谁让章少将才是他女儿明面上的“师父”呢。

    “请你叫妇女主任来处理,不然,我们就要走了。”魏微表示,家暴,是家事,通常只会和稀泥。

    “你要是真那么闲,这京都也多得是被家暴的女性,怎么你不去处理他们那些家暴男啊?”魏微坐在那,十分放松。

    而且还条理清晰,这不会是动手前就想明白要怎么说了吧?

    元战暗暗叹气,自已的女儿,变成这样,自已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庞同志,就像我女儿说的,这是家事,应该不归这里管辖。”元战坐着半天不说话,一说话,就是背刺庞单。

    庞单被气了个倒仰,气急败坏,要不是同理心,代入了自已,和元战共情了,他管元战怎么被自已闺女修理呢!

    什么锅配什么盖,活该你元战在你女儿面前威严全无。

    如魏微所愿,他们俩被街道办妇女主任领走了。

    马婶没想到,她天天处理鸡毛蒜皮的事,不是这家婆婆欺压儿媳妇,就是那家丈夫酗酒家暴,虐待妇女儿童……

    有生之年,还能处理到女儿殴父,请求调解的事。

    今儿这遭,开天辟地头一回儿啊!

    是不是她们广大女同胞要崛起了?

    坐在街道办里,顶着老马和小崔炯炯的目光,马婶开始处理这件棘手的事情。

    “小同志,为什么,殴打父亲?”马婶艰难地吐出这话,往常,她问话都是反过来的。

    哦豁!马一山小眼睛闪着八卦的精光,不得了啊,这天魔星,连父亲也照打不误啊。

    “忍不住,想揍就揍了,他惹我生气。”魏微说着这话,还有一丝丝委屈。

    壮土啊!老马和小崔暗想:什么时候,他们也能这样随心所欲就好了。

    “我们是沟通不顺,一言不合,上演全武行的。”虽然,元战还不知道自已又哪句话惹小祖宗不高兴了。

    “那,你们,还沟通吗?”马婶艰难问出这话,“要不,你们现场沟通?”

    万一打起来,她也好当场阻止啊,不然,待会打得严重了,再进了局子,那她不得再去局子把他们领回来?

    第178章 坦白

    “咳咳咳……”马一山八卦不成,差点呛死,拼了老命,给马婶使眼色。

    夭寿哦,小眉啊,做做样子,放这两人离开就是了,要那么较真干嘛。

    眼前的这俩,可不是你平时干的那些婆婆妈妈的事,会看在他的面子上,给个面子。

    马婶白了马一山一眼,都像老马那样当官,那不就乱套了吗。

    马一山急了,抢在马婶前面说道:“你们可以回家了,就是别再打起来,让你们妇女主任难做。”说着,马一山还小心觑了魏微一眼。

    知道这天魔星没生气,才继续建议道:“要是实在忍不住想动手的话,要不,先回家,关上门再打?”

    这样就没人发现了嘛,想怎么打就怎么打,马一山心里乐呵呵的。

    “老马……,”马婶不着痕迹地拧了他一把,说的这叫人话?

    魏微轻轻飘过去一个眼神,马一山这是在看热闹,还是在拱火?

    马一山禁噤声了,想让这丫头被她爸爸揍一顿,就那么难么?

    魏微扭头,望向元战:“你还有什么话没说完?赶紧说,我要回家了。”已经到了街道办,魏宅就在附近,她没空再跟元战扯皮。

    元战眼皮一跳,之前都说得打起来,要是再说他再婚的决定,不得当场断绝关系啊。

    不过,都答应傅芳芳了,再反悔不是元战能做得出来的事。

    吞吞吐吐,句子拉得特别长,要说不说的,特别不干脆。

    “微微啊,因为爸爸工作这性质,后方不稳的话,很影响爸爸各方面的评价,所以,所以……”元战时刻关注魏微的表情,生怕魏微就暴起了。

    “所以你要再婚了,不就是这句话嘛,吞吞吐吐干嘛呢?”魏微听得耳朵酸,“挺好的,祝你新婚愉快。”

    太好了,魏微放下心来,她是个有良心的商人,这下不用再纠结,要不要把钱退给傅芳芳了。

    “你是一点伤心都没有啊。”元战也搞不懂自已想要微微什么样的反应,就是心里空落落的。

    “伤心个鬼,再见……”魏微很洒脱,说走就走,半点没有邀请元战一起走的意思。

    徒留元战坐着发呆,他总觉得不该是这样的,他的人生也不是这种走向。

    “魏同志,你是不是该走了?”马一山小心提醒发呆的元战。

    “天色已经晚了,你是不是该回家了?”这尊大神回家,他也好跟小眉一起下班啊。

    马一山可不敢得罪元战,以魏微的性格手段,都把他整得不要不要的。

    那换上魏微的爸爸,他不得直接被摁死?

    好可怕!得赶紧把瘟神送走!

    魏同志?元战回过神来,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人叫他魏同志,但赖在这确实不好。

    何况,他话还没对微微说完呢,真是一波三折。

    “抱歉同志,麻烦你了,我这就走,还有,我姓元,不姓魏。”元战好脾气的站起,还对马一山歉意地笑了笑。

    马一山松了口气,魏微的爸爸,和魏微性格好像不太像,这不很温和知礼嘛,怎么女儿是那样的!

    随即反应过来,不对啊,什么鬼?

    望着元战远去的背影,马一山目瞪口呆,女儿不跟爹姓,没想到啊,眼前这翩翩人才的军人,竟然是个倒插门!

    马一山的想法也没错,孩子跟女方姓,男方不就是倒插门吗?

    马一山看向元战的眼神就同情了起来,倒插门的男人,就是没底气。

    看吧,闺女要打要骂的,都拿人没辙……

    可怜的元战,到现在还不知道,他闺女姓了魏。

    元鸾忘性大,四年半前的事了,她早忘了,也不记得这事,得给她亲亲弟弟打个预防针。

    元奶奶由于魏微的自爆,倒是知道了,可知道的第二天,元奶奶就被抓进去了,就算给元老爷子说了这事,联系不上元战,也是无济于事。

    所以,这就导致元战,到现在还不知道,魏明月暗戳戳干的事。

    魏微本是大步往前走,结果越走越慢,直至停下来仔细思索,她是不是也有什么事,忘了说?

    是什么呢?怎么想不起来?

    直到余光瞥见元战向她急速赶来,才恍然大悟,她头上顶着的,是魏啊!

    她已经长大了,不怕事了,干嘛要把自已的名字遮遮掩掩的?

    元战追上魏微,稍稍喘口气,才道:“微微,既然你不肯跟着回边疆,爸爸也不勉强你,虽然你估计自已有津贴,但爸爸也会每月给你寄钱票的,记得去邮局领,不用省着,该花花。”

    “该花花?”魏微眨了下眼,“该花花之前,我想,有件事你该知道。”

    “什么事?”元战带着激动的目光,微微愿意跟他好好说,就是一大进步了。

    “其实,我姓魏,叫魏微。”魏微就想知道元战得知后,是什么表情。

    元战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

    等脑子重新运转,哦,姓魏,不姓元?!

    “是你自已去改的,还是…”元战语气出乎意料的平静道:“还是你妈妈干的?”

    魏微:“我妈干的,不过,谁让当时联系不上元家呢?

    信全被拦截,电话接了就挂,元家也没人去边疆看看,当我们死了。

    也因为你的诈死迁怒我们,她会这样做,也是气急了。”

    奇怪,魏微疑惑,元战这表情,不像是生气,倒像是无奈。

    良久后,元战长叹口气,“你妈故意的,她两种方法都联系了一遍,发现都联系不上,就心安理得,把你姓魏了。”

    元战有些哭笑不得,为魏明月的小心思,她这是故意的。

    出乎意料,元战给魏微说了个只有他和魏明月知道的秘密。

    “其实,我们结婚前就约定过,如果只有一个孩子,就让那孩子姓魏,如果有多个孩子,第一个孩子姓元,其他都姓魏。”

    “这事是瞒着你爷爷奶奶的,她当时不知为何,剧烈反对这桩婚事,要不是你爷爷坚持,这婚,还成不了呢。”元战语气里满是懊丧,他早该想到的。

    他和明月只有一个孩子,所以姓魏,没毛病,可他爸妈不一定接受得了。

    要是当初他妈再得知他答应了这种要求,绝对干得出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戏码。

    “这样啊,那没事了,挺好的。”元战知情了,魏微也就没有负担了。

    不然,让元战一直以为她姓元也不道德,元战都坦诚布公了,总不能她还藏着掖着。

    元战娶了傅芳芳,在元战来询问她意见时,魏微没有反对,不是她妈妈,元战娶谁都是一样的,何况,傅芳芳给的特别大方。

    拿着傅芳芳给她的钥匙,去了傅芳芳外公留给她的一进小四合院,打算先偷偷把生产线收空间里去。

    这种特殊时期,是真不适合抬着这套生产线招摇过市。

    打量了一下四周,没人,正好方便魏微行事。

    没有打开围墙大门,魏微选择直接翻墙进去,再用钥匙打开里面屋子加的门锁。

    魏微边将生产线收进去,边检查这套生产线哪里出问题。

    这套生产线还是崭新的,魏微发现,竟然是实验室的样品,这质量,没得说。

    上次得到的半成品橡胶,是液态成型的,而这套生产线,魏微看了看,是往固态成型上设计的。

    相比液态成型,固态成型的模具在设计上更灵活,同等时间内的产能更高,切换胶料的便利性更强。

    魏微就着这个基础,细细想了想,只要在模具的配合下,对胶料进行硫化和变形,就能使成型的产品达到指定的形状和性能。

    最重要的是,能够极大满足定制化需求,物资贫瘠,魏微只能这样,一点点攒家底。

    看看魏微发现了什么,压模、注射,自动化一体机,固态成型设备,虽然是半成品。

    固态成型设备在设计时,最重要的是要协调把控温度、时间和压力。

    理论是理论,实操时,研究成员发现完美设计下的场景,连第一关都没过去。

    虽然,问题是找出来了,可连续改动,重新设计参数,都没能解决这个问题。

    眼见投入越来越大,投资这项项目的大资本家不是慈善家,斥巨资打造的生产线,落个血本无归?怕不是嫌自已命太长。

    于是,他们就坑了傅芳芳的外公一把,回了本,还小赚一笔。

    在他们看来,z国的傻子不要太多,大风刮来的钱,不要白不要。

    不过,现在这套原本可以站在这个时代前沿的橡胶生产线落魏微手里,稍微一想,脑子里就出现了几个改动方向。

    “可惜了。”魏微低声感叹,可惜不能市场自由买卖,专利也没法申请,这套生产线,暂时还不能见光。

    不知要等到何时,现在这样有点魔怔的社会环境才会改变。

    第179章 重来的方翠莲

    元战给部队打了结婚报告,傅芳芳政审本身没有问题,很快就通过了。

    本来傅芳芳怕的就是自已学历太高,拜表姐所赐,又无法躲进研究所,这不是等着被祭天嘛。

    这下好了,她终于稳了。

    元战和傅芳芳领了结婚证,便带傅芳芳一起随军回边疆,京都乱,一不小心就卷进去了,还是边疆安稳。

    当初申请的宿舍,知情人并不清楚,元战是要接女儿随军,只以为元战打算再婚。

    所以元战休个假回来,领回来个媳妇,他们并不惊讶。

    魏微不知道的是,她感觉元战烂桃花泛滥,为了不经常波及自已,给安排的傅芳芳,打乱了方翠莲的全盘盘算。

    迎面撞上元战携着傅芳芳回部队的方翠莲,脸色僵硬了一瞬,这是傅芳芳啊,未来全国闻名的大科学家,前世和她同样有名的,是她的终身未嫁。

    方翠莲暗暗诅咒了元战好一会儿,为什么,什么好事都能被元战撞上?

    深呼吸了几下,若无其事对元战打了个招呼,“元战,你回来了,这是……”方翠莲明知故问,不过是没亲耳听到,不死心罢了。

    “嫂子好,这是我新婚妻子傅芳芳。”元战冷淡地对方翠莲点了下头。

    其实,马涛的军衔在元战之下,叫方翠莲一声嫂子,不过是元战刚来边疆时,和马涛同级,而马涛比元战大,所以才称一声嫂子。

    要按规矩来,方翠莲刚刚该叫首长,而不是托大叫元战名字。

    傅芳芳也冷淡地对方翠莲道:“你好,嫂子,我是傅芳芳。”除了这句介绍自已的话,傅芳芳就全程安静,全然没有和方翠莲打好关系的意思。

    傅芳芳察颜观色,从元战的细微表情得出,元战并不待见这位嫂子。

    能让元战都这样,说明这位嫂子问题很大,傅芳芳暗暗留了心。

    “很好,”方翠莲嘴角扯起一抹牵强的笑意,“好好和元战过日子。”

    说完后,方翠莲一秒钟都待不下去,拉着脸回家了。

    心情不顺的方翠莲,将门甩得整个楼道都听见了。

    马芳芳听到声音,从厨房出来,有些心疼地看了一眼自家的大门,“妈,你又怎么了?这门怎么可以这样摔,摔坏了怎么办?”边疆物资那么贫乏,什么东西都要爱惜,哪像她妈,年纪大了,反而大手大脚起来。

    可惜,平时马芳芳要是这样说,方翠莲还会乐呵呵的说一句,没事,妈有门路,能弄一个新的门,坏了就坏了,一个破门值几个钱?

    可惜,今天,马芳芳是扫到台风尾了。

    随着马芳芳越走越近,方翠莲就想到和芳芳同个名字的傅芳芳,将傅芳芳那张冷淡的脸和魏明月那张娇艳的脸重合在一起。

    随即想到那年,她面朝黄土背朝天,一天到晚像老黄牛,在地里刨食,五十几岁,苍老得像七十几岁。

    魏明月,却是夫荣妻贵,四十几岁还保养得跟三十似的。

    即使只和元战生了一个女儿,元战也从没有抱怨,将人护得妥妥贴贴。

    这却不是最让方翠莲怨恨的,最恨的是,魏明月带来她儿子马越超牺牲了的消息。

    看了她家徒四壁,假惺惺说她女儿还有孩子,马家还有人在,让她不用担心钱的问题,会资助她们家。

    那年马涛要是没有牺牲,轮得到魏明月在这可怜她?

    方翠莲握着自已儿子和丈夫的烈土勋章,和自已儿子最后的遗物哭死过去。

    没想到死后重生在马涛出事这一年,她当年听人议论,就差一点点,马涛不会出事的。

    若是带队救援的是元战,很大可能救得回来,为了救马涛,她知道元战快回来了,掐着点天天守在老首长办公室外,美名其曰,要知道第一手消息。

    实则,是为了第一时间堵在老首长办公室,让元战去救马涛!

    只有马涛还活着,她就不用拿着抚恤金回农村,她就是军官的家属!

    她没想到的是,元战不过是晚回了一年,她传话时阴阳怪气了一点,矫情的魏明月和元战竟然离婚收场了。

    大快人心,前世的上将夫人,这辈子注定要成为她踩在脚下的小人物了。

    而元战,离婚了还能有什么前途?

    而且,据她所知,乱了那些年,元家被下放了,没有魏家,元战,也会被下放!

    方翠莲如此笃定,那时元战被隔离,才不肯让马涛和元战走近,一个注定要被下放的,有什么用,别回头连累他们。

    方翠莲没料到的是,没有前世魏家在军界的护身符的元战,靠自已也挺过了审查。

    这下方翠莲心思又活络了,是不是,元战以后还会成为上将?

    不,不用成为上将,就是少将也了不得啊!

    方翠莲心眼全活了,几次让马芳芳主动出击,没想到,芳芳就是个死人,一动不动。

    这下好了,被捷足先登了,真是半点用都没有。

    越想越恨,也越气马芳芳不争气,方翠莲狠狠甩了马芳芳一巴掌。

    “妈,你为什么打我?”马芳芳不可置信,她妈妈这几年阴晴不定的。

    “打你?”方翠莲气哼哼地,“我还要骂你呢,叫你去和元战处对象,你为什么不去?”

    方翠莲压低声音,却又很愤怒,显得十分尖锐刺耳。

    “妈,你这太荒谬了。”马芳芳压低了声音,不敢让人听见,她还要不要做人了。

    “他可是叔叔辈的,我才十八,你再这样子,我就要跟爸说去。”她和元叔都差辈了,她妈哪来的想法,异想天开。

    “哼,现在就是你想,也没你的份了,你就等着以后后悔去吧。”方翠莲气马芳芳不知道她的苦心。

    事情已经成了定局,元战这根金光闪闪的大腿,眼看芳芳是没法沾上了。

    方翠莲开始重新盘算,怎么才能利益最大化。

    马涛今年四十几岁了,才是个副旅长,这辈子怕是已经做到头了。

    不像元战,还是如日中升。

    第180章 范元媛上门

    等元家平反后,元战就不再是师长了,方翠莲细细思索,都忘了马芳芳还在一旁。

    猛然间,方翠莲眼睛一亮,她怎么会忘了呢!

    元战他一辈子都只有一个女儿,他和魏明月那么恩爱,却只有一个孩子!

    想到元战不要命似的频繁出任务,方翠莲嘴角越咧越大,莫不是元战,他伤到那里,不能生了?

    很可能啊,要是魏明月不能生,元战不和她离婚才怪,能眼睁睁看自已绝后?肯定是元战不能生,才能夫妻和睦、恩爱有加。

    元微啊,她可是举世闻名的大工程师,大科学家,多耀眼的人物。

    今年好像十岁?元战的独生女,以后,元战的一切,不都是她的?

    把元微拿下,那不就等于元战现在奋斗的一切,都是她儿子的?

    要是这样的话,她可以捏着鼻子忍受魏明月的女儿当她的儿媳妇,她儿子多好啊,配魏微绰绰有余。

    方翠莲越想越兴奋,直接把脑海中四十几岁的魏明月雍容华贵的样,当成自已多年后养尊处优的样子……

    马芳芳仔细端详自已越来越诡异的妈妈,脚步慢慢后退,不敢弄出声响,就怕把沉思中的方翠莲惊醒。

    她妈妈,好像真的变了,变得太太太可怕了,就像换了个人。

    以前只是有些私心,可无关大雅,本意都是为了他们小家好。

    可近几年,她妈妈眼里只有高官,只有钱财,只有有利可图。

    对上讨好,对下不屑,心里哪里装得下儿女的幸福,已经不是曾经那个勤劳朴素的方翠莲了。

    还有她发现,家里米缸里的米总是不见少,时不时会出现的、在边疆很少见到的新鲜蔬菜、水果、……

    部队分给他们家种点菜的小块农田,压根就没有这些菜。

    还有偶尔会出现的新鲜猪肉……

    虽然她妈做得很小心,但越想越让马芳芳胆战心惊,她妈不会背着他们干了什么坏事吧?

    马芳芳越想越是心惊,她刚刚从厨房出来,就是要问清这些东西哪来的,没想到,会被她妈甩一巴掌。

    不行,她得跟她爸好好说说,她妈的问题已经不容忽视,再不重视,可能他们一家都要吃挂落。

    …………

    清闲下来,且没有被监视的魏微,终于能静下心来,把小一拿出来修理。

    太难了,不但零件细密,且趁手的工具都没有,还要魏微当场去地下室打造一套工具出来。

    坏掉的配件还得用机床锻造出新的配件,且不一定适用,她错了,真的,以后再也不用小一去干危险的活计。

    终于,在篮筐里的脏衣服越堆越多,快溢出来时,勉强修好小一的脖子,试探着开机,给小一下指令,清洗衣服~

    对着堆了一篮筐的脏衣服,魏微早就愁眉不展,要是这次小一再不行,就真得自已洗了。

    好在,小一的脖子虽然不如之前转动的灵敏,总有卡顿的感觉,但总算是开始在勤勤恳恳地洗衣服了,还真是不容易。

    魏微觉得自已的要求,越来越低了。

    可要让魏微自已干这些洗洗刷刷、清洁打扫的活计,魏微觉得,她就得去物色一个女小弟,好抵在这,给她干这些活得了。

    她包吃包住,还可以悄悄给开工资,待遇绝对比那几个小弟好。

    毕竟,叫小弟来干活,可是没给钱,纯压榨。

    可男小弟易得,女小弟不易得呀,女孩子乖乖巧巧的,还勤快努力,这,让她怎么下手?压根挑不出来一个女小弟。

    正当魏微满脸欣慰地看着‘小蜜蜂’小一,勤勤恳恳洗洗刷刷时,大门被敲响了。

    魏微赶紧把小一收起来,洗了一半的衣服先放着,待会再让小一继续。

    检查屋内没有什么不该出现的东西后,魏微才跑去开门。

    越走越觉得,以后在家时,大门直接不关,门口挂个牌子——“敲门后,直接进”,免得还得自已跑过来开门!

    “是元媛姐啊,进来吧。”魏微领着范元媛直接从简易的木桥,走进小阁楼。

    范元媛拿着包在牛皮纸内的丸子,见了木桥,不由感慨,“微微啊,有了这桥,可方便太多了,以后想进来你这小房子,也不用犯难。”

    范元媛好几次来,因为不想过湖,都是在湖边那个简陋的小凉亭谈话。

    虽然也挺好,但总觉得生疏了。

    魏微点头,赞同范元媛这话,“不然,我也用不着建这桥了不是?”魏微现在武力值已经恢复了,已经不怕这桥一建,给宵小之辈留路了。

    而且魏微长大了,各种交际会变多,总不能次次给人拦在湖边,用自已随便搭的凉亭接待人吧?

    不知道的,还以为魏微多看不起来访的人。

    建座桥,势在必行。

    魏微领着范元媛到一楼客厅,那张餐桌第二次有人光临。

    “给,喝水。”魏微给范元媛泡了一杯蜂蜜水。

    范元媛接过陶瓷罐,将自已带来的牛皮纸打开,露出里面一个个金黄色的炸丸子。

    “我自已炸的肉丸子,特意给你带的,快趁热吃,做这丸子可麻烦了。凉了就会发硬,不好吃了。”范元媛不由揉起自已有些酸痛的手腕,剁肉剁得手都抬不起来了。

    这种丸子,小时候魏明月做过,但魏微已经好几年没吃过了。

    一吃,就停不下来,“怎么做的啊这丸子?”魏微吃进去,就发现和魏明月的做法不一样。

    里面食材用得不是很多,但意外的别有风味,不知道她能不能行。

    “五花肉剁成肉馅,加上一块豆腐,切得细细的小葱头部,加上调料,搅拌在一起,最后加上地瓜粉,挤成一个个的丸子,放油锅炸就成了。”范元媛会做,自然觉得简单。

    要不是要来魏微这,范元媛还舍不得这么奢侈呢,油不多啊。

    “嗯,懂了,下次我自已试试。”魏微觉得,这步骤也确实简单,她应该行。

    范元媛见魏微吃得那么香,顿时想到了那个现在在吃牢饭的焦仲礼,不由八卦道:“那个诬陷你的焦仲礼,怎么样了你想知道吗?”

    “怎么样了?”魏微怕引起怀疑,最近除了暗暗去了周维那,连隔壁的蒋家都不敢去蹭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