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农门恶女,撩汉养崽旺全家: 024
沈枳努力让自已淡定下来,“四百两,接下来免费为我相公针灸直到痊愈。”
大家都呆了,三百两就已经是天价了,沈枳竟然还敢要四百两!
老大夫眯着眼打量她,许久没有说话。
沈枳:“大夫,您针灸手艺这么了得,来找您的大多都是双腿有残疾或是瘫痪之人,这轮椅只要做出来,大多数病人为了便利都会跟您买一个,一个至少也要五两银子吧? ”
“你每天来这么多病人,最多两个月就能赚回来,您觉得呢?”
老大夫抿抿嘴,“你这张嘴还挺伶俐,脑子也挺聪明。”
沈枳抿着笑。
犹豫片刻,老大夫摆摆手,“行,答应你!”
“你相公最多再针灸三次就可以了,你在第三次针灸结束之前把制作方法教给我就成。”
“好!您放心!”
老大夫好像并不怕她反悔,直接给了她一张四百两的银票。
也是,他医术高超,确定除了他自已,恐怕很难有人再将楚长风治好,所以很自信。
从医馆出来,大家都没说话。
就连三个小家伙都是小手牵着小手,懵懵地往前走。
走着走着,林筝忽然道:“我是不是在做梦?”
楚啸侧头看她,“不是。”
“沈枳……做的这东西卖了400两银子?!那老大夫是傻了吗?”
“还有,沈枳啊,你的胆子可真大!他出三百两,你竟然还敢加到400两,要是我……肯定不敢……”
林筝念叨着,心脏扑通扑通直跳,现在还很紧张。
而楚啸感觉自已腿都是软的。
起初的震惊和茫然过后,沈枳后知后觉地捏着手里的银票,已经被巨大的喜悦给淹没了!
四百两!
这些银子够他们一家修个大房子!买个小铺子了!
楚长风仰头看着沈枳,又看看她的手。
她这双手或许是金子做的,这些日子不仅做了那么多好吃的,卖了那么多钱, 如今竟然又赚了四百两!
“仙女!肯定是仙女!”
木木和楚锦舟和楚锦年争辩起来,“娘亲绝对是仙女!仙女才会做这么厉害的东西!才会赚这么多银子!”
楚锦年小拳头紧握,“嗯!你说的对!”
“娘亲何止是仙女,娘亲是天才!”楚锦舟跟着嘀咕。
一家子平复好心情,沈枳拉过木木的小手,“木木,好不容易来县城一趟,娘带你去看看你爷爷。”
木木脸上的笑容一滞,而后重重点头。
大家都在外面等,沈枳带着木木进了监狱。
监牢并不是什么好地方,只是几天的功夫,林爷爷已经憔悴得不成样。
木木看见了,“哇”地一声哭了起来,“爷爷……爷爷……”
林爷爷好像害怕被小家伙看到自已现在的这副模样,他背对着他,扯着身上脏兮兮的衣服把自已的脸擦干净,还整理了一下头发。
做完这些,他才转身,“木木,你来看爷爷了?”
木木双手抓着牢门,“爷爷,你有没有被人欺负?你吃饭了吗?饿不饿?”
林爷爷红着眼眶点头,“爷爷吃过了,也没有人欺负我,木木不用担心。”
“爷爷…… ”
小家伙扯着自已的袖子给林爷爷擦没有擦干净的脸,“爷爷, 我在爹娘家里很好,爹爹娘亲对我特别好!你不要担心我。”
虽然林爷爷只被关一个月,可看着他憔悴的模样,沈枳有种担忧。
等爷孙二人说完了话,沈枳带着小家伙离开的时候给看守的狱卒塞了二两银子,“大哥,你们辛苦了,小小心意,请你们喝酒。”
狱卒盯着她看了两眼,又看了看林爷爷,“放心吧,我会看着些的。”
“谢谢!那便麻烦您了。”
回到家,沈枳将他赚到的四百两银子放在桌上,又将自已前些日子攒的八十两放上,接着是楚啸和林筝带来的二百五十两。
一家人围坐着,都看着桌上的银子发呆。
他们这辈子都没有见过这么多的钱。
楚锦年拿着一锭银子悄悄咬了一口,咦……硌牙!不过咬出了一个小小的牙印。
确定了!是银子!
沈枳将他手里的银子拿过来,“年年,不许咬,这银子脏死了。”
楚锦年捧着小脸儿憨笑,“不咬了不咬了,我就是想看看这银子是不是真的。”
木木小声问:“那是真的吗?”
“是的,因为银子上面都有我的牙印!”
“啊?有牙印?银子被咬坏了?”
“笨蛋木木,真的银子才咬的动呀。”
木木恍然大悟。
第155章 买铺子
看大人们沉默着,好像有大事要讲,楚锦舟在两个弟弟耳边“嘘”了一声。
“不要说话了。”他小声道。
房间里瞬间安静。
沈枳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放在桌上,“我们现在有了银子,我打算把咱们家的房子修起来,修大房子,我们家孩子多,多修几间房。”
三个大人点头。
三小只却皱起了眉。
“娘亲,如果修了新房子,我们就不能一起睡觉了吗?可是我想和哥哥还要木木睡觉呀。”
楚锦年说。
木木:“我……我也想和舟舟哥哥还有年年睡觉的,我不需要自已的房间。”
“我也不需要!”楚锦舟连忙道。
沈枳:“你们长大了总不能还睡在一起,把你们的房间修起来,你们也可以选一间睡啊。”
三小只放心了。
楚啸和林筝也同意。
他们家现在的房子太小了,不太住的开,而且也不是什么好房子。
虽然修葺过,可等到了冬天,就会四处漏风,挨冷受冻。
大人都很难熬,更何况还有三个孩子呢。
楚啸:“如果要修房子,我明天就去找人,趁着现在天气还比较好,不算冷。”
楚长风:“咱们家房子如果修的大,花费的时间就会久,现在开始修,冬天来临之前,应该可以住进去。”
沈枳拍了下桌子,“那就这么定了!爹明日找人,负责修建房子的事,我明天去街上转转,看看能不能买个小铺子。”
商量好,沈枳催促大家休息。
她则用老大夫的给的草药,用灵泉水烧了一桶热水给楚长风泡澡。泡着澡,沈枳给楚长风捏捏腿,方便吸收。
“怎么样,现在有什么感觉吗?”
楚长风点点头,“有点痛……腿酸酸胀胀的。”
“有感觉就好!没想到那个大夫还真挺厉害,要是早知道有这么个人,早就应该带你去了!”
不过楚长风从前双腿没有知觉,双手也没有力气。
那时候去,说不定不好治。
喝了灵泉水,用灵泉水泡澡,他才能恢复到如今的状态。
给他捏了腿,沈枳又给他捏肩。
楚长风侧头看着她,“枳枳。”
“嗯?”
楚长风将湿漉漉的脑袋贴着她的手臂,“辛苦你了,谢谢你。”
沈枳愣了愣,随即眉眼弯了弯,“不用谢,我喜欢你呀,所以愿意对你好。”
楚长风眼圈泛着泪,“谢谢你……喜欢我。”
沈枳翘着嘴,没再说话。
楚长风想,她也像舟舟那样的话,她在她原本的世界是不是也死了?
她是什么时候来的呢?
好像是他快要死的那天。
她把他从幽暗的小屋子里搬出来,照顾他。
对待他这么一个陌生的废人,她怎么做到不嫌弃的呢?
他上辈子或许是做了天大的好事,才能换她做自已的娘子吧。
翌日。
楚啸和林筝早早就去找修建房子的人,而沈枳则去了县城。
她在县城里谁也不认识,便去秦府找了秦婆子。
用一顿饭菜哄得秦婆子当即就要帮她找铺子。
不过秦九安听说之后,瞬间有了主意。
正好他从二房那边收回来的茶水铺子暂时没用,他们还总隔三差五地来。
就是想把铺子要回去。
索性直接把铺子卖给沈枳,一了百了。
“沈姑娘,我有个茶水铺子在主街,位置很好,你若想要,我卖给你。”
沈枳回想了一下,主街前些日子确实有一间茶水铺子。
不过铺子里还说书,所以面积很大。
位置还这么好,这价格……
“秦小公子,你……”
“秦公子就秦公子!为什么要叫我秦小公子?!”
秦九安很不满!被自已喜欢过的姑娘嫌弃小,他实在是生气。
“可你连13岁都没到,不就是个小孩子吗。”沈枳淡淡道。
秦九安气得不知如何是好,“小心我不把铺子卖给你了!”
“果然是孩子,做事如此幼稚。”
秦九安咬牙切齿,心里又难过又烦闷,只盼着赶快长大,一下子变成个十八岁的少年郎才好。
“好了,小少爷,我要是买你的铺子,我得先去看看。”
秦九安:“正好少爷无事,便带你去瞧瞧。”
沈枳没有进过这间茶水铺子,一进来就被惊到了。
这完全就是一家小酒楼的样子。
大堂里至少能摆放二十张桌子,楼上还有雅间。
后厨更是宽阔。
不仅如此,这间铺子还带个后院,院子里有个井,平日里用水都不用愁了。
这真是一间让人梦寐以求的铺子了。
每一处都长在自已心坎里,可想而知这价格恐怕也会在她心上横跳。
沈枳都不敢问。
“怎么样?我这铺子不错吧?你要是用它来开酒楼,再合适不过!”
秦婆子:“说的是啊!这铺子的位置可是顶顶好!不管在这里卖什么,生意都差不了。”
沈枳抚摸了一下楼梯的扶手,“秦小公子。”
“秦公子!”
“好,秦公子,你这铺子为什么要卖呢?”
“因为我拿着无用,它就是个烫手山芋,放在我手里,会被别人觊觎,我懒得麻烦。”
秦九安实话实说。
他要是个卖房的,这辈子恐怕都卖不出去一间。
“那你这种问题铺子卖给我,以后要是有人来找我麻烦怎么办?”
秦九安淡定道:“你放心吧,他们只是觊觎我名下的财产,铺子已经卖出去,他们就会想要我其他的东西,即便他们真的来找你,你找我便是。”
沈枳:“那你说吧,这铺子多少钱?”
“一千两。”
沈枳皮笑肉不笑,“你看我像拿得出一千两银子的人吗?”
秦九安挪开眼,明明长的那么好看,整天穿的朴素又破烂,偶尔裙子上还打补丁,秦九安总觉得她恐怕连100两都拿不出来。
沈枳:“我只能出500两,多的一分也没有,你考虑考虑吧。”
秦婆子眉头瞬间皱了起来,“沈丫头,我家少爷这铺子可不止一千两银子!卖给你已经很便宜了,你怎么……”
“行,拿去吧。”
秦婆子话都还没说完,秦九安就打断了。
她翻了个大白眼,她家这混蛋小少爷莫不是被沈枳勾走了魂吧?
他疯了?
第156章 要修房子了
沈枳一愣,随即笑了起来。
“秦公子,那便谢谢你了。”
两人动作很快,当天就过了房契,交了银子。
“沈姑娘,我的铺子那么便宜地卖给你,日后你卖吃食一定记得想着我些,你得给我留个雅间。”
“成!好说!”
“秦公子,等我开业了,你记得把你的亲朋好友能叫的都叫来帮我捧场啊。”
“行。”
——
沈枳拿着房契回到家的时候,院子里围着一大群人,在激烈的议论着要怎么建房子。
楚长风和楚啸被众人围在中间,两人时不时提着要求。
“娘亲!你回来了!”
围在人群外看热闹的三小只看见她,立刻朝她奔了过来。
沈枳挨个摸摸头,“娘亲去看看他们要怎么建房子。”
她进了人群,来到楚长风身边。
楚长风抬头看她,小声道:“回来了?”
沈枳点点头,手搭在轮椅上,“商量好了吗?怎么说?”
“还没确定下来要怎么修,这些银子都是你赚的,这房子怎么修由你来决定吧。”
楚啸:“沈枳,长风说的没错,按照你的喜好来。”
沈枳笑了笑,她也没客气,“行。”
略一思考,最终的方案确定下来。
房屋的结构不变,大概也是前面一个院子,后面一个菜园,房屋进门便是一个宽大的客堂厅,配有厨房,洗浴间,再修六间卧房。
卧房之间用走廊连接至客厅,这种布局就是最简单也最直接的。
虽然算不上多好看,但住起来很舒适自在,好好装修一下,怎么着也算个豪宅。
众工匠听完,都愣了。
那么多的房间,得用多少青砖瓦片?
“如果要这样修的话,你们得做好心理准备,这银子会花费不少,两百两估计都下不来。”
所幸大家也有这个心理准备。
村里只有村长家修建了青砖大瓦房,他房间只有两间,堂屋很小。
保守估计,他家的面积比他们即将要修的面积几乎小两倍。
当初他们家花了85两银子。
把修建房屋的方案确定好,工匠们才从楚家离开。
其中有一个人就是本村的,出去时,他的脚都是飘的。
他万万没想到,楚家竟然可以修这么大的房子,他们哪里来的银子?
修得起吗?
这边,沈枳也宣布铺子已经找到,并且已经过了房契。
楚父楚母和楚长风久久回不了神。
就在一天之间,不仅要建房子,还买了一个大铺子!
这是从前想都不敢想的!
三小只在一旁听得一愣一愣的。
楚锦年捧着小脸儿,天真的问:“娘亲,那以后你就要天天都卖各种好吃的了吗?”
沈枳捏捏他的小鼻尖,“娘亲要卖一种你们都没吃过的。”
“是什么呀?”木木和楚锦舟忍不住趴在桌上,小身体往前凑。
“鸡公煲。”
沈枳脱口而出。
“鸡包包……鸡包包是啥?”楚锦年挠挠头,“ 年年从来都没有听说过,好不好吃呀?”
楚长风:“是用鸡肉包的包子?”
沈枳哈哈大笑,“不是,你们没见过,也没吃过,不过只是一种用鸡肉做的菜。”
想到沈枳的手艺,一家子都忍不住吞咽口水。
接下来的几天,沈枳忙着去装修铺子。
以前的铺子本来就是个茶水铺,原本就能用,沈枳没有花多少功夫。
铺子装修得再花哨漂亮,如果味道不行,一切都白搭。
大概收拾好。
沈枳去林守财那里买了三只鸡回家。
楚啸找好的盖房子的队伍,一共十个人,动作利索的话,最多两个月就能建好。
楚家每日包两顿饭,每天的工钱,每人一天100文。
这种待遇已经是顶顶的了。
在别的地方做工,一天最多八十文,每顿饭就是一点清粥咸菜,有的会用油炒一盘子素菜,沾个荤腥。
但吃肉?许多主家都不太愿意。
顶多是在房屋竣工的时候,做顿肉菜招待一下。
但想让人家尽心尽力,并且有力气干活, 每日只吃一点素可不行。
今天第一天动工,打算今天吃点好的,就给他们做鸡公煲尝尝。
一是尝尝味道,二是提提建议。
提着鸡回到家,楚啸和林筝都愣了。
“沈枳,你做那什么鸡公煲?马上就要开店了吗?食材都买回来了?”
楚锦年他们三个小家伙一听,立刻凑过来。
“我要去帮娘亲端盘子!”
“我洗碗!”
“我我我!我招呼客人!”
三小只极力地推销自已。
“你们三个还是当咱们家铺子的镇店之宝吧!”沈枳笑道。
“镇店之宝?”
楚锦年琢磨了一下,一听就是个宝贝,一听就是个好活,他答应了,“那我以后就是镇店之宝!”
楚啸:“什么时候开业啊?等把这边修房子的事安排妥当,我们就去给你帮忙!”
沈枳:“爹,不用,还没开业呢,我今天买了鸡是打算请修房子的师傅们吃的,顺便你们也尝尝,看看我这鸡公煲能不能卖出去。”
楚啸和林筝怔了一下。
“三只鸡?都做了招待那些工匠?”林筝呐呐。
“对,吃得好,吃得饱,人家才会用心干活。”
“可是……可是别的地方没有谁家做这么多肉,会不会花销太大了?你还要开店,置办锅碗瓢盆,都需要银钱。”
“没事,有舍才有得,大家干得快了,我们的房子建的时间就短,到时候说不定还能省几天工钱。”
两人一听也是这个道理。
“成,我帮你宰鸡,把鸡洗了。”楚啸直接接过鸡。
沈枳:“爹,你歇着,伤还没好呢,干什么活,我来。”
林筝:“我来!我也没事儿!”
三小只仰着脑袋看看娘亲,又看看爷爷奶奶。
过了一会儿,楚锦年举起小手,“要不,年年洗吧?我和哥哥还有木木宰鸡!宰死它们!”
木木吞吞口水,“也……也可以。”
大人们都笑了。
楚啸:“我的伤口好的差不多了,又不疼,你们跟我抢啥?再说了,你们敢宰鸡吗?”
说完,他直接将鸡抢了过去。
沈枳无奈,便只好把这活交给他。
“对了,长风呢?他怎么没在?”
第157章 鸡公煲
“我知道!”
楚锦年得意地翘着小嘴巴,“爹爹在帮我们抄书!他说抄好了,我们就可以在家里上学堂了,他教我们认字儿!”
“我去看看。”
沈枳去了卧房,楚长风坐在窗户边微微垂着头,认真地撰写什么。
她悄悄凑过去看了看,他抄写的是千字文。
“楚长风……你说了要教我的,还没教呢。”
她突然出声,楚长风却没被吓到,好像早就知道她的到来。
“到时候,你跟着孩子们一起学习。”
她搂着他的脖子,“可是我们不送舟舟去学堂吗?他到年纪了。”
“明年春天才能去,他上学堂之前可以跟着我先学学,打打基础。”
“说的也是。”
忽然想起什么,楚长风将旁边撰写得格外规整漂亮的稿子递给沈枳,“这是你前天带回来的那本书,已经抄好了,你如果去县城就带去书舍。”
沈枳拿着这本稿子,手指轻轻摩挲着上面一个个漂亮的字,忍不住感慨,“你长得好看也就罢了,怎么连字都写的那么好看。”
楚长风:“不许夸我。”
沈枳撇嘴,“夸都不行了,你就是很优秀啊,我只是在说实话,也算不得夸赞。”
楚长风睨她,“让你听话就听话。”
“哼!不听!”
楚长风捏了一把她的脸颊,“不听话。”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店铺的事儿,楚啸开始喊人了。
他把三只鸡都宰了,和林筝一起清洗,速度倒是快。
沈枳连忙出去。
三只胖嘟嘟的公鸡个头挺大,拔了毛都很大。
沈枳把鸡带去了厨房。
鸡肉剁成小块,加生抽,老抽,蚝油,胡椒粉和甜面酱腌制。
把其他配菜都准备好后,将腌制好的鸡肉放在油锅里煎至表面金黄捞出。
锅里留底油,加入葱姜蒜,辣椒,花椒,豆瓣酱炒出香味。
而后加入煎好的鸡肉,翻炒均匀。
最后倒入开水,加入香叶,八角和冰糖,中火焖煮。
大铁锅里,鸡肉咕嘟咕嘟地炖着,香味溢满了整个房间。
旁边灶台上还蒸着一大锅的米饭。
鸡肉炖着的功夫,沈枳准备了点配菜。
她切了儿菜,芹菜,藕片和白菜。
想了想,她又揉了面团,扯了点面条。
面条可以放进鸡公煲里煮,很入味,很香。
今天正好让大家尝尝这种吃法,到时候开店的时候也可以卖。
这种新鲜面条放进去好吃,但用方便面也不错。
就是做方便面有点麻烦。
不过,到时候再说,如果有时间倒是可以试试。
鸡肉炖了一刻钟,将配菜全都倒进去,继续焖煮。
又炖了一会儿,汤汁慢慢减少,沈枳调了味,将面条放进去煮。
“娘亲!鸡包包是不是做好了?”
“娘亲,味道太香了!爹爹都问我什么时候开饭呢。”
“还有,帮我们建房子的叔叔伯伯们都问了我好几次了,我们今天是不是吃肉?”
“他们可馋了!”
沈枳将一大锅的鸡公煲舀进三个大砂锅里。
汤汁咕噜咕噜几下,撒上一把香菜,便可以开饭了。
“年年,你们几个去把叔叔伯伯们叫来,就说开饭了,让他们吃完饭再干活。”
“哦!好!”
楚锦年激动地跑出去。
林筝和楚啸刚才去给工匠们送了回水,刚回来,那股香味更加浓了。
“爹娘!开饭了!你们把长风推出来。”
楚啸去叫楚长风,林筝则进厨房帮忙一起端鸡公煲。
她看着砂锅里还在咕噜咕噜的鸡公煲,馋得口水泛滥。
太香了!这鸡肉咋能做的那么香呢?
楚家新房子的地基就圈在家不远处,工人们很快就被三个小家伙带回来了。
一个个笑呵呵地,脸都笑烂了。
因为主家的三个娃娃说今天炖了鸡肉给他们吃!
鸡肉!
虽然不知道他们一个人能吃几块,可能吃一口都是不错的!
楚锦年迈着小短腿噔噔噔地走着,一边走还一边跟他们夸张地描述着他娘亲做的鸡包包有多香。
楚锦舟和木木也要跟着附和,算是起到不冷场的作用。
终于在小崽崽们的夸赞中,大家到了院子里。
今天出太阳,并不冷,沈枳把餐桌摆在院子里。
此刻桌上摆放着三大砂锅香喷喷的鸡公煲。
鸡公煲还在咕嘟咕嘟地沸腾着,香味不停地飘进他们的鼻腔。
一个个都快被香晕了!
“师傅,你们快坐,这就开饭。”
工匠们走近了一看,三个砂锅里满满当当的都是肉!
他们傻了!
他们以为最多是一只鸡分散加了很多蔬菜炖成了好几锅。
却没想到每一个锅里都是满满的鸡肉,这得用了三只鸡吧?
楚锦年,楚锦舟和木木一边吞着口水,一边帮着娘亲端饭。
楚啸和林筝给大家拿筷子,端椅子和凳子。
楚长风坐在一边,谁都不让他干活,他只好干看着。
终于,大家端着碗,吃上了早就垂涎的鸡公煲。
鸡肉格外嫩,不像平时吃的炖鸡肉那样发柴。
汤汁浓稠喷香,炖在里面的芹菜,儿菜和藕片,和鸡肉一样好吃!
最让大家震惊的就是煮在汤里面的鲜面条。
面条煮的时间很短,裹着一层浓浓的酱汁,配合着鸡肉或者蔬菜,嗦一口,别提多满足了!
工匠们大口大口吃着,谁都舍不得抬一下头。
楚长风他们亦是如此。
沈枳很满意,或许是因为调料太充足,再加上这是家养的土鸡,完全不像现代的那些饲料鸡一样没鸡肉味,还带着一股腥味。
这鸡香喷喷,肉汁鲜浓。
吃起来感觉比她从前吃过的那些鸡公煲都还要香。
沈枳感觉她生意应该会挺好做的。
“呼哦呼哦,鸡包包……也太好吃了叭……”
楚锦年吃得嘴巴染上一圈酱汁,小鼻子上也沾了些。
木木嘴角挂着酱汁,手指因为刚刚拿着一根鸡爪子啃的缘故,变得脏兮兮。
只有楚锦舟 ,或许是因为年纪大一些,吃得还算干净。
“你们三个慢些吃,一个个小脏猫。”
木木吃完一块鸡肉,唉声叹气了一下,“咋会这么好吃呢?我实在是太想不通了……”
“鸡包包呀!”楚锦年忍不住道:“这可是娘亲做的鸡包包!怎么可能不好吃呀?”
第158章 第二次针灸
一顿饭吃得工匠们恨不得以后都变成楚家人了。
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方的主家。
一上来就给他们做了三只鸡,这么好的主家,一定得帮人家好好修房子。
吃过饭,他们休息了一番,便去继续建房子了。
到了宅基地,领头的那个对大家道:“你们也看到了,咱们运气不错,这次遇到的主家不仅给的工钱高,就连吃食上也舍得,吃的这么好,咱们一定要好好干,不能对不起人家。”
“头,你放心吧 !我今天可是吃的很饱的,有使不完的力气!”
“就是!吃了人家这么多的肉,又不像以前一样喝点粥,力气都用不完。”
“我看着他们家房子不好,在这么一个小村里,想要修这么大的房子,也不知道是怎么攒的钱,反正肯定是没啥银子了,咱们干的快一点,还能给他们省点工钱。”
这群工匠也都是通情达理的。
一个个都想得周到。
不一会儿,大家就热火朝天地忙碌起来。
沈枳来看了一眼,见大家速度很快,动作很麻利,她满意地离开了。
楚长风距离上次的针灸已经过去了五天,该去扎第二次了。
晚上,他专心抄着书,沈枳坐在他旁边写写画画。
尽量把轮椅的制作方法都画得清楚些。
楚长风放下毛笔,看了一眼她画出来的东西,又看了一眼她写的那些字。
他诧异道:“你不是同我说你不会认字,要我教你的吗?”
沈枳写字的动作一顿,朝他扬起一抹淡淡的笑,“嘿嘿嘿,骗你的,我也会一点。”
不过虽然她会写字,可是写出来的字乱七八糟,跟狗爬似的。
沈枳实在用不惯毛笔。
不过只要把字都写清楚,人家看得懂就好了。
过了一会儿,楚长风终于忍不住:“你的字……还挺丑的。”
沈枳斜着眼睛瞥他,“你这个人怎么这样?你都不夸我会写字,而是嫌弃我写的不好看!”
楚长风:“好了,我不说了,会写这么多字已经很厉害了,以后多多练习,肯定可以写的更好。”
沈枳“哼”了一声突然蹭到他身边,“楚长风。”
“嗯?”
“没什么,突然就想叫叫你?”
楚长风盯着她看了几眼,忽然凑过头,对着她的脸颊亲了一下。
沈枳瞬间乐的眯了眼,“再亲一亲嘛,就这么碰一下,哪里够?我都没有感受到。”
楚长风屈指敲了一下她的脑门儿,“不害臊,天天都想着亲,那怎么行?”
沈枳趴在桌上,撅着嘴,“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呀?你媳妇问你要亲亲都不给,小气死了。”
楚长风拍拍她的肩膀,“你到我怀里来。”
沈枳侧头,“你要抱我呀,可是……可是你现在的腿还在治疗阶段,万一给你压到了,治疗出现问题怎么办?”
“没事,我不是也抱儿子们吗?”
犹豫了一下,沈枳起身轻轻坐在了他腿上,胳膊搂着他的脖颈,“这样吗?”
楚长风猛地将她一把搂住,沈枳没想到他的力气突然变得这么大,吓得眼睛瞪得圆溜溜。
楚长风用脸颊贴着她温热软乎的脸颊,“我们要不要睡觉了?”
他清澈的嗓音压低,莫名染上了一丝暧昧。
沈枳吞了吞口水,“睡觉……睡觉也成……”
她刚说完,楚长风就抱着她,挪着轮椅去了床边。
沈枳爬上床,盘腿坐在床上,双眼亮晶晶的盯着他,冲他伸出了手。
不过楚长风没有要她拉,自已就能爬上床。
沈枳:“长风,你的手这两天好像更加灵活了,腿怎么样?”
“腿比刚针灸的那天感觉更明显了,手好像也更有力气了。”
沈枳猜测应该是那次针灸打通了所有的穴位,更加方便了对灵泉水的吸收。
楚长风刚上床躺下,沈枳就窝进他怀里,脑袋枕在他胸膛上,一只手和一条腿都挂在他身上。
楚长风无奈地笑,“你怎么这样睡觉的,这样哪里睡得着?”
沈枳:“哪里睡不着了,你再亲亲我,我就能睡着了。”
楚长风垂眸,看着她亮晶晶的双眼,捂住她的眼,轻轻吻上她的唇。
他浅浅地嘬着,沈枳脸烫烫的,这样浅浅的吻好像更让人心跳失速。
都无法呼吸了。
“楚长风……你……好了……别亲了……”
他这才依依不舍地亲亲她的下巴,不再遮挡着她的眼。
原本清澈的双眸变得水润润,嘴唇被亲得红彤彤,脸蛋儿也红扑扑。
楚长风喉结滚了滚,紧紧将她抱住,好像在努力压抑着什么。
沈枳脑袋被他捂在怀里,呼吸沉沉的。
咬了咬唇,她小声问:“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别……别生气。”
“什么?”他的声音哑得吓人。
“嗯……就是……你……你还成吗?”
楚长风一愣,“什么还成?”
“就是……”
沈枳不好意思地缩缩脑袋,但很快又鼓起勇气凑到他耳边说了句话。
楚长风眼眸眯了起来。
问完,沈枳忐忑地看他,“你跟我说实话,我不嫌弃你……”
楚长风捉着她的手放在了她最关心的位置,“怎么样?放心了吗?”
沈枳睫毛颤悠悠,耳根子红成一片。
她害羞起来,紧忙闭上眼,“放……放心了……睡觉……”
楚长风盯着她,笑意散去,眼底浮出一丝担忧和恐惧。
他轻轻抚摸着她的脑袋,怀里的人是一个不确定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有可能消失的人。
你一定不要离开我……
翌日。
早早起床,沈枳带着楚长风去县城做第二次针灸。
老大夫看见他们,露出笑意。
他盯着沈枳,“丫头,你的制作方法弄出来了吗?什么时候给我送过来啊?”
沈枳将怀里的藏着的轮椅制作方法放在他面前。
老大夫连忙接过。
然而,在看见纸上像狗爬似的字,他愣了。
嫌弃之意溢于言表。
“大夫,这制作方法我可给你了啊。”
老大夫点点头,“你这字着实丑陋了些。”
沈枳抿抿唇,“会写就不错了。”
老大夫没多说,开始给楚长风把脉,平静的神色渐渐变了。
第159章 故人
老大夫捏着楚长风的手把了好几次。
脸上露出震惊又不敢置信的表情。
看他这神色,沈枳有些紧张,“大夫,怎么样?没事吧?”
楚长风蹙着眉,心脏都快跳出来了,没有谁比他自已更害怕出现差错。
老大夫蹙着眉,“上次我给你针灸之后,你们吃过什么吗?或者又找别的大夫看过?”
楚长风摇头。
沈枳心里一沉,难道灵泉水压制住了针灸的效果?
“大夫,出什么问题了吗?”她颤声问。
大夫摇摇头,“他现在的情况已经好很多了,像针灸三次的效果……”
“你们真的没找别的大夫?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真是奇了!”
沈枳松了口气,“我们没有找别的大夫,也没有吃什么东西,可能是他自已恢复的好吧。”
楚长风抬头看了她一眼,没多说什么。
老大夫叹了口气,“好吧,那我今天再给他扎几针,扎完你们便不用再来了,在家里扶着他慢慢活动活动。”
交代一声,他开始施针。
针灸结束,沈枳带着楚长风出了医馆。
一路上,楚长风都抬头看着沈枳。
沈枳被他看到浑身难受,“你别总是盯着我看啊,你想说什么?”
楚长风:“你给我喝的那个药……就是那个水……到底哪里来的?”
她睫毛眨了一下,“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是跟一个游医求来的,但是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可能一辈子见不到了。”
“真的吗?”楚长风显然不相信。
除了沈枳不是沈枳这件事,她身上好像还有更多神奇的地方。
他的身体在战场上出问题的时候,将军给他请了特别好的大夫看过。
当时大夫都说没希望,下半身已经彻底没知觉了,他切切实实成了一个瘫子。
可沈枳每天给他喝那种水,喝着喝着,他的身体莫名的开始有了知觉。
后来这个老大夫给他针灸之后,每喝一次那个水,他都感觉双腿在发热。
那种感觉酥酥麻麻的,很奇怪。
今日,老大夫说了那些话,他便彻底确定了,沈枳给他喝的那个真的不是普通的水,并不是哄他的。
那才是真正的神药。
沈枳知道这样的谎言一听就假,可是谁又能知道真相呢?
“当然是真的,我骗你做什么?”
楚长风抿唇不语。
沈枳:“你饿不饿?我带你去吃面条好不好?”
“我不饿,你饿咱们就去吃吧。”
县城里的东西什么都不太好吃,吃了都是浪费银子。
“那我也不吃,我们回去吃饭。”
推着他的轮椅往前,“我们给年年他们三个买点小吃吧,今天不买糖葫芦了,每次都买,他们估计会腻。”
楚长风笑道:“他们哪里会腻?恨不得天天吃。”
沈枳:“那也得换换口味,不能总吃。”
“好吧,听你的。”
两人在县城里逛着,忽然看见一家糕点铺子,沈枳推着他过去。
“买点糕点吧,还没给他们买过。”
两人去里面看了看。
各种各样的糕点摆放着,一进来就闻到了浓浓的香甜味。
闻着很香,结果一问价格,沈枳傻了。
这糕点还真不是一般的贵,一小块就要二十文!
不过虽然肉疼,可她还是买了十块桃花酥。
这种糕点看起来最漂亮,听说里面放了用桃花熬的桃花酱,粉粉嫩嫩的,还带着一股清香。
买好糕点,继续逛着,沈枳拿了一块糕点,掰成两半,给楚长风分了一半,“尝尝。”
楚长风张嘴咬了一口便不再吃了,除了沈枳做的那些带甜味的饭菜,他对甜的没什么兴趣。
沈枳咬了一口,糕点桃花的香味很浓,但不算特别甜。
糕点不算甜,便算是好吃的了。
“长风,这还挺好吃的,你再来一口。”
“我不吃,你自已吃,我不喜欢甜的。”
“哎呀,吃一口嘛,嗯?”
楚长风无奈,只好又咬了一口。
沈枳这回开心了,她小口小口将剩下的糕点给吃完。
糕点不能吃太多,吃得多了也就腻了。
“长风,我今天买个猪肚,再买只鸡给你补补。”
“我补什么,昨天才吃了你做的鸡公煲。”
“哎呀,我做猪肚鸡给你吃,很香的,汤很鲜,你说,你吃不吃?”
楚长风没回答。
“你说话啊。”
她催促了一声,然而楚长风还是没说话。
沈枳皱着眉低头。
只见楚长风神色复杂地看着前方。
沈枳说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只见不远处站着一个身形壮硕,穿着捕快官衣的男人。
楚长风看着那个男人,那男人也盯着楚长风,好像眼睛都红红的。
“楚长风……那是谁?你认识的人吗?”
还没得到回答,那个捕快就快步走了过来。
“楚……副将……”
捕快红着眼睛,轻喊了一声,“你……你的身体如何了?好了吗?”
他打量着楚长风坐的轮椅。
“武涯。”
“副将,你为何不见我们?你现在愿意见我们了吗?”
“我没有不愿意见你们,而且我已经好多了,很快……就能站起来……”
沈枳打量着眼前的男人,武涯……武涯……
她沉思片刻,终于想了起来,这便是楚长风曾经和她说过,要是被人欺负就去找的人。
还有!副将?
楚长风是副将?!
她怎么从来没听他提起过?
“副将,兄弟们……都很想你……”
武涯这么一个大男人,眼泪都落下来,看着让人不免动容。
楚长风:“我已经不是什么副将了,你们也都有了安身之所,还都有了可以糊口的活计,便是最好的。”
“副将,你呢?你……也太狠心了,受了伤,不见我们,还自已悄悄离开!你家在哪里?你告诉我!我带兄弟们去看你!”
沈枳抚着楚长风的肩膀,“我们家在小林村,你们要是来了,问问他的名字,就能找到了。”
武涯擦擦眼泪,看着沈枳,“副将,这是您和夫人吗?”
楚长风点头,“你们……你们若是想来便来吧,对了,他们现在都在干什么?过的还好吗?”
大街上不是什么说话的好地方,沈枳带着他们去了他们家的铺子。
第160章 桃花酥
楚长风和武涯聊了很久很久,沈枳都插不进话。
武涯看起来很佩服楚长风,字字句句都是对他的崇拜和敬重。
从他们的聊天中,沈枳知道了楚长风为什么当了副将,又为什么被武涯敬重。
原来打仗时,他们被敌人逼退,差点失了一座城池,是楚长风带着武涯和其他几人一起穿越沼泽和山脉,偷偷来到敌人后方。
在他们沉睡之际,烧了他们的粮草,生擒了敌方主帅!
这一战实在干得漂亮!
从那以后,楚长风就被提为了副将,话语权也重了。
他虽然不像别的将土那样勇猛,杀了多少人头,可足智多谋,每每都能让敌人吃苦头。
还让他们这个队伍赢下了两座城池。
军队里,没有谁不服他。
沈枳听得一愣一愣的。
她呆呆地看着楚长风,没想到他竟然是这么厉害的人。
怪不得他当初半身不遂,却总是想着了结自已。
曾经那样璀璨的生命忽然跌进泥潭里,换作是谁,都没法接受。
“副将,等战争打赢了,您明明可以加官进爵,明明未来一片光明!都怪那个人!都怪他!要不是他,你不会变成这样。”
楚长风:“别说这些了,他阴我,可他自已也死在了那里。”
武涯还是觉得可惜,现在都还觉得气愤。
两人叙旧了很久,武涯赶着回县衙,才离开,临走,再三保证他一定会去小林村找楚长风。
他走了,沈枳才小声问:“你的伤是被自已人算计的?”
楚长风表现得很平淡,他早就已经不在意了。
“他是和我一样的副将,他很勇猛,杀了很多很多敌人,见我没杀多少人,就做了副将,心里妒忌。
有一次,便骗我有个峡谷是个绝佳的埋伏地,我去勘察地形,被他从山上推了石头砸中,脊椎和双腿都受了重伤。”
“不过他自已也在后面的那场战争中丢了命,偏偏,那场战争结束,我们便彻底赢了,那是最后一仗,他……也算是活该。”
沈枳眼眶泛红,她不敢相信,被大石头砸中双腿和脊椎会有多疼。
也不敢相信他会有多绝望。
“楚长风……会好的,你马上就好了,你那么好,老天爷都觉得你不该那么惨,对不对?”
楚长风点头,是啊,可能老天爷觉得他命不该绝,才让她来到了他身边。
“枳枳……谢谢。”
沈枳抱着他的头抚摸着,她声音颤得开不了口。
两人买完东西回到家,太阳已经快要落山了,而建房屋的工匠们已经下工回家了。
林筝用肉给他们炖了菜,虽然比不上沈枳做的鸡公煲,可他们依旧吃得很香。
顿顿都有肉,这是想都不敢想的。
楚长风和沈枳天一亮就出门,如今还没回来,一家子都担心不已。
楚锦舟,楚锦年和木木坐在大门口焦急地等待着。
“爹爹娘亲咋还不回来?”
“他们不会有危险吧?”
“呸呸呸!没有危险!不要胡说!”
“唉……真愁人……”
楚锦年坐不住,一会儿就要站起来跑到小路上看几眼。
楚锦舟和木木紧蹙着眉头。
终于,在几人焦灼地等待中,听到了轮椅在地上滚动的声音。
“回来了!爹爹娘亲回来了!”楚锦年喊了一声,就哒哒哒跑向了他们。
楚锦舟和木木也猛地站起来。
“爹爹!娘亲!”
“你们回来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呀?大夫爷爷怎么说?”
三小只围在他们身边叽叽喳喳,两人都没有说话的机会。
“爹爹娘亲,你们快点说话呀!爹爹的腿没问题的吧?”
沈枳深吸了一口气,“没什么问题,恢复的特别好,我们是因为你爹爹遇到了熟人,和人家说了会话,所以才回来晚了。”
她一解释,三小只才算放心。
往院子里走着,楚锦年忽然闻到了一股奇特的香味,他耸着小鼻子闻啊闻。
“年年,你闻什么呢?”木木小声问。
楚锦年耸耸鼻子,“木木,你没有闻到吗?有香香的味道,还有 甜甜的味道!”
木木也跟着闻,“好像……确实有一点点……不过像是什么花儿的味道。”
楚锦舟皱眉,他们家附近没有什么花啊。
沈枳和楚长风对视一眼,脸上露出无奈又宠溺的笑。
楚长风将轮椅上藏着的那包桃花酥拿出来。
沈枳接过,递给三个小家伙,“你们啊,小鼻子灵的很,只要一有吃的,什么都逃不过。”
“娘亲!就是这个味道!”楚锦年激动极了,“这是吃的吗?是啥呀?”
“这是桃花酥,特地给你们买的,拿进去分给爷爷奶奶一起吃。”
“好哦!”
三小只像一阵风似的涌入了堂屋。
“爷爷奶奶!爹爹娘亲回来了!”
“爹爹娘亲买了香香甜甜的花花酥!”
楚啸和林筝好奇地看过来,“什么花花酥?我们看看?”
楚啸一把将最近的木木抱起来,看向桌上的那一包糕点。
林筝打开油包,那股淡淡的甜香味瞬间浓郁了。
“哇!好香!”
楚锦年踮着小脚,半个身体都挂在桌子上。
楚锦舟悄悄吞口水,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吃食。
糕点?甜的吗?闻着好香!
木木咕噜咕噜咽口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油纸里的粉粉嫩嫩的桃花酥。
这时,沈枳和楚长风进来了。
沈枳说:“你们快吃吧,这桃花酥味道还不错,不是特别甜,不会太腻。”
林筝做主给三个小家伙一人分了一块,“吃吧,你们爹娘特地买的,不过剩下的明天再吃。”
三小只眼睛亮晶晶的。
沈枳:“爹娘,你们也吃。”
楚啸将头靠在木木脑袋上,闻言摇摇头,“不吃,我这把年纪吃什么糖?给孩子们吃吧。”
木木扭着脑袋看他,“爷爷不老!爷爷可以吃。”
顺便还将自已手里的桃花酥递给他,“吃!”
楚锦年凑过来,“对!根本不老!”
楚啸小小咬了一口,“好,那爷爷尝尝。”
“好吃吗?”木木问。
“好吃!”
“奶奶也吃!”楚锦舟和楚锦年齐刷刷将自已手里的桃花酥递给林筝。
林筝各咬了一口。
她吃完,两小只又要分给沈枳和楚长风。
不过两人都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