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农门恶女,撩汉养崽旺全家: 015
第92章 楚长风想死
沈枳偷看完,躺在床上,许久回不了神。
这么大,这要是谈恋爱了……这……
听说干那种事儿可疼了!
她忍不住翻身看着楚长风,“你小时候到底是吃了些什么?怎么长这么大的?”
她捏着他脸上的肉扯了扯,“真是人不可貌相,长的这么清秀漂亮的人,竟然……那么大……你真可怕!”
“嗯?你说你可不可怕?”
沈枳拉着他的手揉捏了好几下,“你的手也好大,还好长,真好看……”
“楚长风,你快点醒过来吧,我想和你谈恋爱。”
“你知道谈恋爱是什么意思吗?”
“你肯定不知道,就是……就是每天要亲亲,每天要抱抱,嗯……不对,我现在和你谈恋爱,那就叫……先婚后爱。”
“你知不知道自已长的有多好看?整天诱惑我,我一个没谈过恋爱的人,会很容易被你勾引的。”
她嘀嘀咕咕说了很多,也说了很久。
翌日,听见鸡叫声,沈枳打着哈欠起床了。
她刚爬起来,一睁开眼,随意一瞥,就对上了一双黑亮清澈的眼眸。
“你醒了?!!!”
沈枳激动地叫出了声,“你什么时候醒的?怎么没有叫我?”
“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头疼不疼?身上呢?”
沈枳问完,已经紧紧抱住他了,“你真是吓死我和崽崽们了!你知不知道你睡了两天两夜!”
楚长风睫毛轻轻眨了一下,“沈枳,你……为何要把我救回来?”
沈枳眉头微皱,“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盯着他的眼睛,才发现这人目光冷淡,没有任何清醒后的惊喜和劫后余生的庆幸。
“楚长风,你说话。”
楚长风自顾自道:“你不应该救我的……不应该救我的……为什么要救我……我死了……你就当不知道我死在哪儿,让我死在那儿,多好啊……”
说完,眼眶都红了。
沈枳气得浑身发抖。
“楚长风!!你在说什么屁话?!”
“那么多爱你的人,年年和舟舟时时刻刻都想陪在你身边,天天问我你什么时候醒,你呢?!”
“你能不能有点责任心?你是他们的爹爹!你还有父母!你不是一个人!你想让他们怎么办?”
楚长风红着眼眶,“沈枳,我好不了的,我只会拖累你,你带着小家伙们能过得很好,没了我,你们都会轻松很多的。”
“你给我闭嘴!”
沈枳不知道该怎么扭转他这样的想法,只能想到什么说什么,“反正只要你死了,我就找个别的男人!两个孩子,我统统卖出去!卖的远远的!”
“你不会的。”
沈枳嘴唇抖了抖,“我会!”
她吼了一声,眼泪便掉了下来,“我告诉你,你不准死掉,你是我找的男人,你得一辈子陪着我!你要是还想着死,我就天天把你拴在家里!让你哪儿都去不了!”
楚长风愣了一下。
“反正你尽管试试!你根本不知道我有多恶毒!”
她的声音很大,楚锦舟和楚锦年都被她吵醒了。
两个小家伙急匆匆跑来敲门。
“娘亲!怎么了?”
“娘亲,我们进来了哦!”
很快,两小只推门而入。
一进来,发现楚长风醒了,便急切地往床上扑。
“爹爹!爹爹!你终于醒了!”
“爹爹!呜呜呜……我都害怕了!”
楚锦年很快窝进了他怀里,抱着他使劲蹭,“爹爹~”
楚锦舟也蹭到旁边,眼巴巴地望着楚长风。
沈枳红着眼睛扭开脸。
楚长风怔怔地望着两个小家伙。
“爹爹~你快点亲亲我~”楚锦年撅着小嘴巴撒娇,“要亲亲~”
楚长风在他脸蛋儿亲了一口。
楚锦舟也忍不住将脸凑过来,“爹爹……我……我也要。”
楚长风也亲了他一口。
得到了亲亲,两个小家伙才想起来他们是来干什么的。
“爹爹娘亲,你们刚刚在说什么呀?怎么声音那么大?就是在吵架!”
“对啊,我和哥哥都被吵醒了,天都还没亮呢!”
楚长风摸摸他们的头,“没什么。”
沈枳气鼓鼓地下了床,直接道:“年年,舟舟,你们爹爹不想活了,他不想要你们了,刚才还在问我们为什么要救他呢。”
楚长风脸色一变。
楚锦舟和楚锦年小脸儿都白了。
“他说他不想活了,他要把我们丢掉。”
“年年,你说你找他干什么?你问问他怪不怪你?是你找到了他,带着我们把他救回来的,如今他却不乐意。”
“呜哇哇哇……”
楚锦年嘴巴一张,开始大哭。
谁不要他都没有爹爹不要他那么伤心可怕。
“呜哇哇哇……爹爹不要年年……呜呜呜……不要年年……呜呜呜……”
楚长风急得连忙抱住小家伙,“年年,乖,爹爹……爹爹没有不要你……”
“呜呜呜……骗人,你是个骗子爹爹!是个坏蛋爹爹!年年不喜欢你了,不要……不要喜欢你了……呜呜呜……”
楚锦舟鼻尖泛红,也开始吧嗒吧嗒掉眼泪。
难道他又要没有爹爹了吗?爹爹为什么不想要他们?爹爹为什么想要死掉?
沈枳听着两小只的哭声,心疼,可又只能狠心地这么做。
“你们如果还想要这个爹,就给我好好看好了,他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抹了脖子,死掉了。”
“呜哇——”
楚锦年爆发出更剧烈的哭声。
“沈枳!你不要吓他们!”楚长风哆嗦着唇,“你胡说什么呢?”
沈枳双手抱胸,“你也看到了,我可不会管他们难不难过,你要是想看着你两个儿子受欺负,你就快点死掉吧,做个不负责任的爹。”
“毕竟你活着还要想着怎么照顾关心你的孩子,你的父母,死可太简单了,死了之后,自已的孩子被人打,被人欺负,自已的父母伤心欲绝,你都不会知道。”
楚长风双拳紧握。
沈枳“哼”了一声,“年年,舟舟,你们别让他自已出门,娘亲要去县城里,你们照顾他吧。”
两小只抹着眼泪点头。
沈枳也是气极了,没一会儿就出了门,没再进来看一眼。
第93章 要沈枳做娘子
“年年,舟舟。”
楚长风喊了两个小家伙一声。
可两小只好像真的生气了,完全不搭理他,自顾自的抹着眼泪,撅着小嘴儿,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
楚长风不知道该说什么。
想到沈枳说的那些话,他又在心里反问自已,难道他真的错了吗?
他这么一个废物,已经没办法带给他们任何东西,没办法照顾关心任何人。
他只会拖累别人。
这是曾经沈枳自已亲口说的。
楚锦年抽着小鼻子,想到爹爹竟然故意要去死,想到自已当时多担心,他就更气了。
他忽然起身,气吼吼地出了卧房,不一会儿拿了根麻绳进来。
楚锦舟愣了。
楚长风也满脸困惑。
楚锦年“哼”了一声,拿着麻绳爬上床。
在楚长风震惊的目光中,他捉着他爹爹的手费劲地开始捆绑。
“哥哥!傻看着干什么?快点帮年年!”
小家伙一个人想要绑住一个大人的手,还是有些困难,主要是他绑的不紧。
不紧可不行。
楚锦舟终于反应过来,连忙帮着一起绑。
楚长风惊诧地回不过神。
两小只挣扎忙碌了好一会儿,终于完事了。
看着被绑得紧紧的双手,楚锦年拍拍小手,“楚长风!我告诉你!你要是再敢偷偷跑出去,再敢偷偷死掉, 哼!年年就一直绑着你!你哭哭我都不会放开你的!”
明明眼睛和鼻子都还红彤彤的,声音也是哑哑的,可是威胁起人来却很是威武。
楚锦舟:“爹爹,你一定要乖乖的,不然我也会和弟弟一起绑着你的,我们还会欺负你!”
“对!我们就当那大逆不道的小坏蛋!天天揍你!”
说罢,楚锦年还冲着楚长风挥小拳头。
人也绑了,气也撒够了,楚锦年又开始心痛难过。
也不说话,就这么坐在床边默默掉泪。
微微仰着头,看起来要多哀伤有多哀伤。
楚长风:“年年,你别哭,爹爹对不起你。”
楚锦年扭开小身体,“你别和我说话,我一点也不想和你说话。”
楚长风叹了口气。
另一边,沈枳刚来到秦府,就被秦婆子的眼神和表情给吓到了。
“沈枳!你这两日为什么不来?我盼星星盼月亮,少爷和老爷夫人天天都来问我,你到底什么时候来做饭,你是傻了,有钱你都不挣!”
沈枳抱歉地笑笑,“秦婆婆,家里有事,我并不是故意的。”
秦婆子到底没有生多久的气,念叨了两句,就连忙带着她去了小厨房。
“今天老爷夫人和少爷都要来吃饭,你多做几个菜。”
沈枳深吸了一口气,可能是因为楚长风的原因,心里装着事,便觉得累。
她去大厨房挑选了菜。
忙活了一早上,直到所有的菜都端上了桌,等人都吃完了饭,沈枳才和秦婆子说自已的决定。
“秦婆婆,我可能没办法每天都来,我一个人实在太累了,我还要忙很多事,以后我每五天来一次吧。”
“而且,我过段时间可能要自已开个小饭馆,到时如果你家少爷还想吃的话,再让他来吧。”
秦婆子人都傻了。
而在门口偷偷听到这话的秦九安也呆了。
秦婆子还没反应过来,他就已经冲了进来。
“沈姑娘!你怎么就不来了呢?是不是银钱不够?我可以多给些!”
沈枳皱眉,“秦少爷,我实在抽不开空,等我开了小饭馆,你再来吧。”
“一顿饭五两银子!”秦九安忍不住脱口而出。
秦婆子眸子一瞪,“少爷!”
一顿饭五两银子,要是每天都这样的话,这饭菜可真是天价!
沈枳也没想到他愿意出这么多的银子。
可她还是不想答应,每日都来,吃习惯了这饭菜就没有那么珍贵了。
说不准吃个一个月,他们就腻了。
“少爷,就算是五两,可也得五日做一次。”
秦九安垂着眼眸,盯着她看,“你真的有那么忙?”
沈枳点头,“嗯,我真的很忙。”
秦九安思索了许久,忽然道:“那你要不做我娘子吧,那样是不是就愿意每日给我做饭吃了?”
这话就如同一道惊雷,别说沈枳了,就连秦婆子都被劈得不轻。
“少爷!你瞎说什么呢?!”
“我没有瞎说!”秦九安走到沈枳面前,“沈姑娘!我很有钱的,而且我还是读书人,你如果嫁给我当娘子,不亏的。”
沈枳嘴角一抽,“小少爷,你有15岁吗?”
秦九安抿抿嘴,“明年就有了!”
“少爷!你那是虚岁!”
秦九安并没有被戳穿的窘意,“反正你考虑考虑!你当了我娘子之后,我可以每天都给你很多银子花!”
“哎哟!”秦婆子觉得自已头疼的都快炸了!
沈枳被这小孩儿给逗得说不出话了,“小少爷,我恐怕不能嫁给你,我已经嫁人了,还有两个孩子。”
嫁人了,有孩子……
这几个字落到秦九安心里,就像重磅炸弹,将他轰得心都碎了。
这么漂亮的姑娘,这么年轻的样子,这么好的厨艺。
说她是别人家的娘子?!
“我不信!”秦九安坚决不信,“这绝不可能!”
秦婆子也是不相信,沈枳看起来就像个十六七岁的小姑娘,长的乖乖软软又漂亮,还有孩子?
这骗鬼的吧?
沈枳:“总之这是事实,小少爷如果感兴趣,下一次我可以带我家两个小崽崽来陪你玩儿。”
“两个小崽崽……”秦九安心更痛了。
出了秦府,沈枳想到那可爱的小少爷,忍不住笑着摇摇头。
家里还有那么多的肉需要腌制做腊肉,沈枳打算去买些盐。
然而听到了盐的价格 ,她真是被吓狠了。
就一小罐子盐,竟然就要300文!
这盐真是比粮食还贵!
如果要这样算的话,用盐来腌制腊肉那就真的太不划算了。
有这些盐都可以买许多肉了。
怪不得没人做腊肉呢。
沈枳皱了皱眉,上一次做腊肉她就用了很多盐,用完之后一直都没有检查。
她估摸着恐怕已经剩不了多少了。
连忙悄悄进空间检查,结果让她石化了。
刚穿过来的时候,有满满一大袋子盐,可是明明她已经用了那么多了,现在竟然还是原样,没变化!
就连其他的调味料也是如此!
第94章 爹爹跑不了
沈枳双眼发光。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她的调味料岂不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还有她都舍不得用的一罐孜然粉,如果用不完,那以后就可以用来做烧烤了!
想到这里,沈枳轻笑出声。
不过盐还是要再买一点,毕竟张大娘他们两家都没有买盐,他们也不知道做腊肉需要盐。
她的盐白花花,太精细,是不能让他们看到的。
只能用这里的盐了。
买好了盐,沈枳又去林守财那里买鸡爪。
“老板!你的鸡爪都卖给我吧!”
她一出现,林守财和林友安脸上立刻露出笑容。
“哎呀!姑娘你来卖鸡爪了?快点给我们来两斤!”
林友安眼睛在她身上滴溜溜转,可是看了好半天也没有发现鸡爪的痕迹。
背篓里也没东西。
“姑娘,你的鸡爪呢?我怎么没瞧见?”
沈枳:“今儿没有鸡爪,改日吧。”
林守财和林友安立刻失落了,“一点都没有?”
沈枳点头,“真的没有。”
林守财觉得自已烤鸡的力气都没了。
林友安都快哭了,他就盼着买鸡爪呢,谁知道盼了那么久,竟然没有!
林守财把鸡爪都给她收拾出来,“姑娘,你还卖吗?啥时候卖啊?”
“不知道,不过过几天就是庙会了,我可能会去那里摆个小摊卖些吃食。”
“庙会?!可很远的,也很麻烦。”
“卖得贵些,有的挣。”
林守财和林友安对视一眼,每年庙会都有很多人去游玩,密密麻麻的。
但没有多少人能吃到斋饭。
山上也有小摊,不过都是卖冰糖葫芦这种简单小吃的,可更多的吃食就没有了。
很多人都自已带东西,不然可要饿肚子了。
沈枳看了他们一眼,“你们也可以卖烤鸡啊,虽然远一点,但架马车也就一个时辰,你们可以提前一天过去,准备好东西。”
父子俩听得心头打鼓。
想了想,她又道:“不过,只有人少,价格才高,你们可别同别人说。”
两人连忙点头。
林守财犹豫了好半晌,小声问:“姑娘,那你觉得我们要是去卖,多少价钱合适啊?”
沈枳:“至少比你们现在的价钱翻一翻,不然折腾什么。”
两人双眸瞪大。
提着鸡爪离开,沈枳还冲他们笑了笑。
好人提醒一句也没什么,对于沈枳而言,他们在不认识自已的情况下就送了她一只鸡腿,这样的人是可以结交的。
“老板,你们这几天的鸡爪都给我留着,我每天都会来拿的!”
“成!”
回到家,还没到晌午。
“娘亲!你回来了?!”
一进屋,楚锦年就颠颠儿地朝她扑来。
沈枳一把搂住他,接着一把抱起来,“想娘亲了?”
楚锦年紧紧抱着她的脖子,“娘亲,我和哥哥捡了好多虾虾回来!我们今天还吃虾虾吧,好不好?”
沈枳亲亲他的脸蛋儿,“好!吃虾虾!”
“对了,你爹呢?我走了之后,他有没有跟你们说什么?”
她一问,楚锦年小嘴巴就撅了起来,“他什么都没有说,就算说了,我和哥哥也不会听的,他就是个坏蛋爹爹!”
“嗯……那你们还去捞虾子,怎么没有好好看着他呢?”
楚锦年垂着眼眸,“我和哥哥有办法的!他跑不了的!”
沈枳皱了皱眉,“什么办法?”
楚锦年没吭声。
等进了卧房,对上楚长风那双带着无奈的双眸,她懵了一下。
等看清楚他此刻的样子,她没憋住,“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年年!你怎么可以把你爹爹绑起来??”
楚锦年看着她,一副懵懵懂懂的模样,“可是……如果不把他绑起来的话,他就又要跑了,万一他死掉了怎么办?”
“你爹爹走不了路,你们不仅把他的手绑起来,还把他的脚绑起来,真是多此一举。”
楚锦年不服气,“反正我和哥哥都觉得这样保险一点,我们就把他绑在床上,让他哪里都去不了!”
沈枳捏捏他的脸蛋儿,“你怎么那么会啊?”
楚锦年:“坏蛋爹爹都要死掉了,我当然要好好想办法了。”
不然……不然没有爹爹了,怎么办?
他楚年年是绝对不能没有爹爹的。
“不过,干的好!比你娘我有魄力。”
楚锦年听见这话,眼睛亮了。
楚长风梗着脖子,一副受虐的模样,“沈枳,你把我松开。”
沈枳泛了个白眼,“你想得美,我儿子把你绑起来的,你就要求儿子,我可做不了主。”
楚锦年:“你想得美!我绝对不会把你放开的!”
楚长风一噎。
“年年,我们做饭去!”
楚锦年点头,“嗯!做饭去!”
发现一直没有看见楚锦舟的身影,沈枳问了问楚锦年,才知道那小家伙捞了一小桶大虾回来后,又去了。
沈枳将大虾端到院子里处理,她取虾线,剥虾壳,楚锦年也蹲在她身边帮忙。
小家伙小小一只,蹲在她脚边,像只小奶狗似的。
学着她的动作处理大虾,很快就熟练起来。
“娘亲,县城里好玩吗?”
忽然,小家伙开口了。
沈枳:“嗯……县城里很热闹,会卖很多东西,比咱们村里好玩一些,县城里的房子很漂亮,不漏雨。”
楚锦年面露向往,“娘亲,那县城里的小娃娃们是不是冬天都不用饿肚子?是不是都不会受冻了?”
“嗯,应该吧。”
“真好呀。”小家伙忍不住感叹一声。
沈枳低头用脑袋撞撞他的小脑袋,“放心,我们也不会挨饿受冻的。”
楚锦年像是想起了什么难过的事,“娘亲……冬天就是很冷的,我要捡好多好多柴火,冬天烤着火就不冷了。”
沈枳:“不怕,娘亲会捡柴火,娘亲还会给你和哥哥还有爹爹买加了很多棉花的冬衣,买厚被子,暖暖的。”
楚锦年想象不出来厚厚的冬衣穿起来是什么感觉,也不知道厚被子盖在身上是什么样的。
反正他记得上一个冬天,很冷很冷。
那时候爹爹还没回来,他还睡在爹爹原本睡的那个小房间里。
他没有什么厚被子,冬天只能盖着一床硬邦邦的芦花小被子,在床上缩成一团,过了一晚上,脚脚还是冻得发疼。
第95章 酸辣柠檬虾,红烧肉
虾剥了壳后下锅焯熟。
捞出后,加入柠檬片,香菜,辣椒,蒜泥,又用生抽,蚝油,陈醋,糖,盐之类的调味料调个酱汁倒进虾仁里。
搅拌均匀,一份酸辣柠檬虾就做好了。
沈枳夹了一只虾仁喂给楚锦年,“宝宝,尝尝。”
小家伙张开嘴,“嗷呜”一声就将虾仁吃了。
这个虾仁的滋味不同于上回的鲜虾鸡爪煲的味道,更清爽,可一样的好吃。
“嗯~~”
小家伙哼哼了几声,“娘亲,这个虾虾真好吃!”
沈枳又给他喂了一只。
小家伙吃得腮帮子鼓鼓的,可爱得很。
沈枳盯着他看了好几眼,忽然道:“宝宝,你好像白了一点诶。”
小家伙一怔,“白?”
他连忙低头看看自已黑乎乎的小手,天真道:“不白呀?”
他挥挥小手,“娘亲,你看!年年的手黑乎乎的!这是男子汉的手!”
沈枳轻笑道:“就是比以前白了,只是不明显,你每日看着,便发现不了。”
“真的嘛?”小家伙低声喃喃,好奇地打量自已的手。
沈枳:“好了,不要研究了,把虾端出去,娘亲再炒个肉。”
昨日的野猪肉,沈枳选了肥瘦适中的一块切成四四方方的小块。
将肉放在锅里煎出一层油脂,肉块表面变得金黄,将肉捞出。
开始炒糖色。
冰糖在热油小火下,渐渐变成漂亮的焦糖色,将肉块倒进去,翻炒上色。
倒入开水,加入一个八角,两片香叶和两个干辣椒,又加了盐和酱油,倒入砂锅中,开始小火慢炖。
“咕噜咕噜——”
伴随着红烧肉咕噜咕噜地声音,肉香味也沿着锅盖缝隙扑了出来。
“吸溜吸溜……”
原本已经去了堂屋的楚锦年被味道诱惑,又悄咪咪过来了。
红烧肉还要一会儿,沈枳便拉着小家伙的小手玩儿。
小娃娃的手小小的,软软的,捏起来真的很好玩。
“娘亲……这个是什么肉肉呀?”
吞着口水,小家伙悄悄踮着脚尖,想要看看炖的什么。
“娘亲在炖红烧肉,可下饭了。”
见他又吞了吞口水,沈枳忍不住亲了亲他的脸蛋儿,“乖宝儿,你好可爱呀。”
楚锦年小脸儿瞬间爆红,不好意思看她了。
沈枳瞬间觉得自已像一个奇怪的阿姨,便不逗他了。
“快去看看哥哥回来没?”
“昂!”
红烧肉炖好时,楚锦舟回来了。
他提着个小桶,桶里面还是活蹦乱跳的大虾。
楚锦年一蹦一跳的跟在他身边,乐滋滋和他描述娘亲今日做的好东西。
“哥哥,你累不累?”
“哥哥,那个虾虾酸酸甜甜哒!可香了!还有哦!娘亲还炖香喷喷的红肉肉!香得很哦!我闻了都走不动路!”
小家伙叽叽喳喳,楚锦舟笑眯眯地听着。
“娘亲娘亲!哥哥回来了!哥哥好厉害!捞了好多虾虾!”
和哥哥说完话,他又急匆匆去屋里找沈枳。
楚锦舟看着他进屋,连忙洗手,鼻子轻轻耸动着,嗅闻着空气中那股浓浓的肉香。
“咕咕咕——”
肚子也开始轰鸣。
“娘亲,开饭了吗?”洗完手,他迫不及待地跑进屋,嘴里也呼喊询问。
沈枳将满满一砂锅的红烧肉放在桌上,楚锦舟正好撞进她怀里。
“洗手了吗?”
“洗了!”他眼巴巴盯着红烧肉和酸辣柠檬虾,口水已经泛滥。
楚锦年则已经爬上了椅子,半个小身体趴在桌上,眼睛亮得快要闪光!
沈枳按了一下他的小脑袋,“乖乖坐好,吃饭!”
小家伙心虚得冲她傻笑,连忙坐得板板正正。
沈枳笑了一下,“小调皮。”
扭头看了一眼卧房,她说:“要不娘亲先给你们爹爹松绑?等到下午再绑?”
两小只对视一眼,神情带着一丝失落,不过还是点了头。
来到卧房,沈枳居高临下的盯着姿势格外憋屈的楚长风,“大少爷,你还吃不吃饭呀?还要不要去死啊?要不我干脆把你饿死算了?”
楚长风紧紧闭着眼,一言不发。
沈枳白了他一眼,将他抱起来,她嘀咕道:“楚长风!下一次要是我再发现你有这样的行为,我真会把你的两个宝贝给卖了的。”
“你不会的。”他淡淡道。
沈枳一噎,“你怎么知道我不会?你不知道我以前是什么样子的吗?我没了银子,把两个男娃娃卖了,可是能有许多钱的!”
“你不会。”
沈枳:……
“那你还想死吗?”
楚长风不说话了。
沈枳冷哼一声,将他稳稳放在了椅子上。
楚锦舟和楚锦年悄咪咪打量他。
两双大眼睛骨碌碌转着,盯着他的手和脚。
“楚风风!我只允许你暂时的吃饭,一会还会把你绑起来的,你不要以为这样就好了哟。”楚锦年滋着小米牙威胁。
楚长风轻叹了口气。
楚锦年:“你听见了没有呀?反正某些人要是死掉了的话,好吃的饭饭就没有啦!娘亲会做很多很多肉肉,你一点都吃不到!”
“还有,哥哥昨天杀了一头大野猪,我们家又有好多肉肉,做成娘亲说的腊肉香死人,你也吃不到啦!”
闻言,楚长风才有所反应,他猛地望向楚锦舟,“你杀野猪?”
楚锦舟傲娇地点点头,“昂!”
楚锦年也挺着小胸膛,微微翘着小嘴儿,替哥哥回答,“昂!”
楚长风表情严肃,“你这么小,你怎么可以杀野猪?谁让你上山的?爹爹有没有告诉过你,不许你去?”
他的语气非常低沉,面容紧绷,格外的凶,傲娇的两小只瞬间吓傻了。
也不气昂昂的了,齐刷刷看向沈枳。
沈枳:“楚长风,你也看到了,你大儿子会杀野猪,厉害的很,野猪很值钱的,你要是死了,我就每天让他帮我杀野猪!”
“你!”楚长风急得吼出声,“沈枳!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没有胡说八道,你试试看。”
说罢,她忽然有些可惜,“哎呀,只是恐怕你看不到那一天了。”
楚长风气得浑身发抖,虽然知道她不可能干出这种事,可听着这话,心里还是恐慌。
第96章 不给你当牛做马
楚锦舟和楚锦年面面相觑。
明明被桌上的饭菜馋得口水都要掉下来了,可是爹爹娘亲在吵架,他们只能死死闭着嘴巴,生怕口水淌出来。
“啪——”
沈枳忽然猛拍了一下桌子。
两小只眼眸猛然一颤,小身体也跟着抖了一下。
“不说了!吃饭!”沈枳说。
两小只慌忙端起碗,小手抖得更厉害,碗都端不稳。
注意到他们俩吓得像两只小兔子似的,沈枳心里一软,摸摸他们的头安抚。
她这样一摸,两小只就知道她没有生气了,瞬间松了口气。
沈枳给他们夹了红烧肉和柠檬虾,“快吃吧,尝尝看娘亲做的红烧肉好不好吃。”
两小只压根没见过红烧肉这种东西,迅速伸出筷子。
红烧肉呈现出漂亮的红亮,酱色浓郁,酱汁覆盖在一块块品质上呈的肉块上,筷子轻轻碰着,就插进了肉块中。
肉块夹起来,还微微晃动着。
楚锦年吞了下口水,一大块红烧肉直接塞进嘴里。
肥瘦相间的五花肉又有瘦肉的嚼劲,又有肥肉的滑嫩。
猪皮没有腥味,格外软糯,香甜可口,可淡淡的甜味中又混合着浅浅的辣味和肉香,口感一下子丰富起来。
楚锦年黑亮亮的眼眸瞪得溜圆。
他迅速吃了一大口米饭。
红烧肉里的酱汁渗透进软糯的米饭里,吃一口,米饭和肉一样香。
“嗯哼~”
小家伙忍不住哼哼了一声。
“怎么了?不好吃?”沈枳一愣。
楚锦年嘴里还塞着红烧肉和米饭,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小仓鼠。
不过此刻小嘴巴微微瘪着,像是要哭。
沈枳连忙尝了一块红烧肉。
她更疑惑了,这红烧肉很好吃啊!
“呜……”楚锦舟吃完一块肉,也瘪着小嘴巴,要哭不哭的。
沈枳皱紧眉头。
楚长风看着,心里沉得厉害,难不成这肉里加了有什么药?
可不应该啊,沈枳不会这样干的,楚锦舟……他自已也吃了啊。
可他不敢迟疑,“舟舟,年年,怎么了?是不是肉吃了不舒服?不舒服就吐掉!快!”
楚长风甚至够着身体,伸手捏住两小只的下巴,想要手动帮他们吐出来。
谁知两小只像两条小鱼似的挣扎,滑溜得很。
楚长风不解。
把肉吞下去,楚锦年撅着小嘴巴,气鼓鼓地望着楚长风,“楚风风!你干啥呀?这个红烧肉简直是神仙肉肉!好吃的我想哭!你还想让我吐出来!你想干啥呀?!”
爹爹想要死掉这件事将小家伙的心都伤得透透的,所以小脾气很大!
楚锦舟也有点生气,“爹爹!你……你烦人!”
楚长风怔怔地。
“呜呜呜……”
楚锦年又哭又笑,小手却不停,夹了一块红烧肉又“嗷呜”一口塞嘴里,“呜呜呜……吼次!吼次!”
楚锦舟也塞了一嘴,“吼次!”
沈枳松了口气,又无奈地笑了几声,这两个小不点儿,真是的!吓死她了!
楚长风收回手,手指轻捻着,浑身僵硬得轻轻打颤。
“乖乖吃饭吧。”
忽然,沈枳把碗递到他面前。
楚长风睫毛微垂。
“怎么,你还想让我喂你吗?”
楚长风抿了抿唇,犹豫片刻,还是接过碗。
“楚风风!你快点吃饭饭!这么好吃的肉肉和虾虾呢!”
“哦,对了哦!我们昨日吃了好吃的虾虾,没有分给你吃!这是给你的惩罚!”
楚锦年教训着他爹爹,还不忘塞一口米饭。
吃相那叫一个粗矿。
是了,这个小黑球和他哥哥比起来,又黑又瘦,干什么都像个小老粗,就连吃相都糙糙的。
“年年,你吃慢点儿,没人跟你抢,吃饭的时候少说点话,不雅观。”沈枳捏着他的小耳朵教育。
楚锦年不好意思地笑,“哦哦~年年知道啦。”
接下来可算是斯文了。
不过那双在面对沈枳时笑盈盈的大眼睛看向楚长风时,又凶巴巴的。
楚长风无奈,端着碗小口吃起了饭。
香喷喷的红烧肉实在太诱人,许久没吃过饭,胃里开始打鼓。
于是一发不可收拾。
沈枳和两小只咀嚼的动作渐渐停了下来,就这么盯着楚长风。
他的嘴就没离开过碗,大口大口地吃着,十天半个月每吃过饭似的。
沈枳错了,这人才糙得厉害,楚锦年和他比起来,都是小巫见大巫了。
一碗米饭下肚,他才放下碗。
他都没夹菜,就将着沈枳夹到他碗里的几块红烧肉吃完了饭。
看他舔着嘴唇发馋的模样,沈枳又心软了,再次给他舀了一碗饭。
“你自已夹菜吃,尝尝虾。”
楚长风眼底露出困惑的神色。
沈枳将酸辣柠檬虾夹给他,“这个。”
这个东西就是小家伙们说的虾虾,楚长风没吃过,甚至没看过。
他好奇地打量了好几眼,实在看不出来是个什么东西。
好奇地尝一口,酸辣清甜,虾肉鲜甜弹牙。
楚长风更不知道是什么了,可是好吃!很好吃!
他一连吃了好几只。
吃着吃着,忽然一道声音悠悠响起。
“哎哟哟,这是谁这么喜欢吃虾虾呀?”
楚长风动作一顿。
楚锦年翘着小嘴巴,“哥哥,是谁?”
“是爹爹。”
“哎哟哟,哪个爹爹呀?是那个叫楚风风的爹爹吗?”
“嗯。”
“哎哟哟,他都想要死掉了,都想不要我们了,竟然这么喜欢吃虾虾,可惜喽,他要是再想死掉的话,虾虾可就吃不到了!”
楚长风抬眸望向他,小家伙眼神闪烁了一下,有一丢丢的心虚,不过还是壮着胆子,朝他吐舌头,“你看啥呀?年年怕你呀?年年没错!”
“你牙齿上有一大片菜叶。”楚长风幽幽道。
楚锦年眼睛一瞪,连忙捂住嘴巴,小脸儿黑里透粉,实际已经红透了!
楚锦舟憋不住了,小声提醒,“年年,我们今天没有吃菜菜。”
小家伙懵懵地在饭菜上扫了一圈,可不是,菜里除了一点看不太清的小香菜,哪里有绿叶子?!
“哼!哼哼哼!”
他哀怨地盯着楚长风,“楚风风,你看着吧!等你老了!我不会再给你当牛做马!不会好好伺候你的!”
第97章 吻他
说完,他一手搂着哥哥的肩膀,一手拉着娘亲的手。
“娘亲,哥哥,你们不用担心哦,以后等年年长大了,就给你们当牛做马!我伺候你们一辈子!才不会不管你们。”
小家伙态度那叫一个认真,“年年说话算数!”
楚锦舟笑眯了眼,“弟弟,哥哥照顾你,不用你伺候哥哥。”
沈枳捏捏他的小脸儿,“嗯……娘亲还是要我家宝贝儿伺候的,我以后走不动了,我家年年可以背背娘亲。”
“我背!”小家伙激动道,“娘亲,你放心吧,我是大孝子!不怕哦。”
沈枳心里软软的,“哎哟,我的乖宝宝哦,真乖。”
“哼……我……我本来就很乖的。”
为了证明自已有多乖,他连忙给楚锦舟和沈枳夹菜,“娘亲,哥哥,快吃肉肉吧!”
“谢谢年年。”
“谢谢弟弟。”
楚长风盯着楚锦年看了一眼,小家伙斜眼睨,“看!你看年年干啥?年年现在还气着呢,你休想让我伺候你!”
凶巴巴的,楚长风都不敢惹,不看他了。
“哼!”
看他不看自已了,小家伙翘着小嘴巴哼哼了一声,犹豫了好半晌,他叹了口气。
夹了一块肉丢进楚长风碗里,大发慈悲一般,“哼!就只给你夹这一块,多的你可就不要想了!那是不可能哒!”
楚长风:“谢谢啊,你都这么生我气了,还这么关心我。”
楚锦年扭开小黑脸,嘴里嘟嘟囔囔,“某些人哦,就是厚脸皮,谁关心他了?反正才不是年年!”
沈枳和楚锦舟笑得都止不住声音了。
吃完饭没多久,张李两家过来了。
身后跟着三个小家伙。
石头牵着三丫,牛牛和四个大人身上还背着满满的柴火。𝔁ļ
“沈枳!我们背了柴火过来,一会要是不够咱们再去捡!”
沈枳笑道:“够了,足够了!”
几人看见楚长风也在,愣了一下。
“长风好了?感染风寒可不是小事,要好好养着。”
昨儿他们在这边,问起楚长风,沈枳便用了这个理由。
楚长风看了沈枳一眼,冲他们点点头。
“既然大家都来了,咱们就加快速度,要将腊肉给熏上。”
“好嘞!”
直到沈枳拿出一大罐子盐,大家本来兴高采烈的心情瞬间消失了。
“这……用盐干啥?”
“熏腊肉需要用盐腌制,再放在架子上熏烤。”
“用多少盐?”张大娘颤声问。
沈枳:“你们看着我弄。”
看她大把大把的盐往肉上抹,他们都傻了。
“不是!沈枳!这么多盐!得要多少银子啊?!这……这……”
他们脸上露出了苦色,盐很贵的,若是要用那么多的盐,他们决计不愿意做那什么腊肉了。
沈枳也忘了这回事了。
“额……没事,我这是抹的多,但一会还要抹开的,用不了多少,你们不用管,我家盐很多,况且,你们那些肉也要不了多少盐。”
众人看着彼此,都有些不敢相信。
沈枳:“没事儿,你们可能不知道用多少盐合适,你们去把火生起来吧,多加点大木头,要用烟熏,不能直接上火烤。”
“我们还是帮你吧。”
“不用,你们快去吧。”
大家确实也不知道应该加多少盐,便升火的升火,捡柴的捡柴。
堂屋里没人了,沈枳才迅速动作起来。
这肉必须加够盐,做成腊肉之后才不会坏,要是让他们帮忙腌制,估计都舍不得放。
要是没到年底就坏了,那真是得不偿失了。
好在腌制完,盐一点点渗透进肉里,也看不出来抹了多少。
今天有了那么多人帮忙,腊肉熏起来很顺利,也很快。
小家伙们乐滋滋地帮忙看着火,沈枳如同上次那样给他们串了肉串让他们烤肉吃。
一个个开心地脸蛋儿都乐开花了。
等天彻底黑了,两家人帮忙将沈枳的腊肉放进堂屋,询问沈枳怎么挂,挂在什么地方后,便带着他们各自的五十斤肉回家了。
沈枳忙活完,带着两小只洗了澡,来到堂屋,忽然看见桌上放着两串铜板。
一串估计就有三十文。
“娘亲,钱钱!”楚锦年激动地指了指。
楚锦舟:“是伯伯伯娘他们给的吗?”
沈枳拿着铜板,盯着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笑。
那夫妻俩都没和她说一声,直接丢下钱,应当害怕她不收吧,不过这些钱也差不多就是他们的腊肉用到的那些银钱了。
沈枳拍拍两小只的肩膀,“快去睡觉吧。”
楚锦舟伸出小手,楚锦年立刻将自已的小黑手放进他小白手里,接着进了小房间。
沈枳也回了卧房。
屋里黑乎乎的,不过沈枳视力很好,一眼就看见了床上的楚长风。
她抿了抿唇,爬上床,自顾自地缩进了楚长风怀里。
楚长风浑身僵硬,“你……你……你这是干什么?”
沈枳猛拍了一下他的手,“干什么?你能不能有点自觉,让你躺在这张床上,你就是我的人!”
“我想抱就抱,想亲就亲!”
楚长风睫毛颤悠悠的,不管多少次,听到这些,他还是觉得荒唐!好好的一个女子,怎能说这些?
“你……你不知羞……”
“么~~”
沈枳直接在他脸上嘬了一口。
楚长风瞬间石化了,等到双眸,一脸惊诧的看着她,好像一个被调戏的良家妇女。
“看吧,我说了,我想亲就亲,我可不知道羞,这是咱们俩的闺中密事,又不同别人讲。”
“你……你……你你你……”
“你什么你?”沈枳皱眉,“你再这样,我还要亲你啊!”
楚长风脸红脖子粗,“不许!”
他也不知道怎么地,莫名的就吐出了这么两个字。
好好的小姑娘怎么就那么大胆?
沈枳往他怀里挤,紧紧抱住他的腰,“你现在在这个家里没有任何话语权,你给我闭嘴。”
楚长风垂着眼帘,“你……你就是不知羞……”
沈枳忽然抬头。
楚长风有些懵。
她盯着他泛白的嘴唇看了又看,他紧张地不敢呼吸。
突然,一个轻柔的吻落在他嘴唇上。
亲完,沈枳自已都愣了。
楚长风脑子嗡嗡地,又来了!她还,明明他从军前和沈枳根本不干这种事儿!
这女人……
第98章 美色误人
沈枳干咳了一声,“睡……睡觉吧。”
迟来的羞涩漫上心头,亲脸还好,可亲嘴儿还是有些……不太习惯。
她怎么脑子一热,就真的又亲了?
缩在被窝里,她轻轻碰了碰嘴唇,秀眉微蹙,真是被美色迷晕了。
偏偏这美人对她好像并不感兴趣,他脑子里只有死。
想到这里,沈枳瞬间释怀了,罢了,这人一心想死,亲他一下,怕是觉得自已只是被狗啃了一口吧。
忽然反应过来,沈枳啧啧嘴,她竟然把自已比作狗?
真是美色误人!脑壳都要坏了!
睡觉睡觉!
始作俑者倒是睡得舒服,可被害人却是整夜难眠。
听着身侧浅浅的呼吸声,确保她真的睡着了,楚长风才敢借着月光悄悄看她。
目光落在她粉粉嫩嫩的唇上,不由地入了迷。
就只是那么片刻的感觉,但很软。
“咚咚咚……”
忽然,心跳莫名开始加速,跳得很厉害,楚长风连忙捂住心脏。
心跳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可习惯了,倒是不觉得有什么不对了。
也不知是什么作祟,楚长风忽然发现自已的行为和意识不受自已控制了。
他明明知道不可以,不应该,可还是侧着头,小心翼翼地靠近,试探着在那软软的粉唇上轻轻触碰了一下。
不仅柔软,还带着一丝温暖。
或许还有好奇,他又将唇贴了上去,心跳似是打鼓,但他下意识地忽略了。
他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亲的时间长了些,久了点。
时间仿佛过去了很久,他猛然回神,又是懊恼又是歉疚,慌忙缩了回去。
他扯着被子将自已的脸盖住,可脸还是在发烫。
她的唇好像是甜的……
黑夜中,那张苍白俊美的脸忽然绽放出一抹淡淡的笑。
只是笑了一会儿,他的笑容渐渐消失。
嘴角露出一抹苦笑。
翌日。
沈枳醒来时,楚长风是醒着的,两人对视了一会儿,她脑海中都是昨天亲了这人的事儿。
虽然心虚害羞,可面上却装得云淡风轻。
“你怎么起得这么早,不会是被我亲了之后,一晚上没睡吧?”
本来是随意的一句话,可却说进了楚长风心里。
他垂下眼帘,没吭声。
沈枳拍拍他的肩膀,“好了好了,哎哟,亲你一口能掉块肉吗?”
楚长风无奈地瞪她。
沈枳摸摸鼻子,心里想着怎么样扳回一程,总不能光是自已主动亲他吧,这也太没面子了。
想了想,她问:“对了,你那天掉下竹林里,怀里抱着雨伞,不会是想要给我送伞吧?”
沈枳心里清楚不可能,她只是想以此逗弄他。
反正他估计不会说话的,那她就赢了。
可楚长风脸色却瞬间不好了,脸白得吓人。
沈枳眉头一皱,“怎……怎么了?你……你别生气啊。”
她有点不知所措,“哎呀,我随便说的,知道你不是给我送的,你肯定是给崽崽们送的嘛,我只是逗逗你,不要这么小气嘛。”
楚长风嘴唇紧抿,嘴角忽而扯了扯,“本来就不是给你送的。”
沈枳愣了一下,鼻子忽然一酸,眼眶也热热的。
她慌忙挪开视线,“哦……这……这样啊,我……我知道啊,我又不是不知道……”
她嘀嘀咕咕,自已都不知道自已说了什么,说着说着,已经穿上衣服了。
下床时,没注意,脚不小心拌到床脚,伴随着“啊”的一声,整个人便不受控制的扑了出去。
“沈枳——”
楚长风喊出声的同时,身体条件反射地撑起来,费力地往床边爬。
“沈枳,你没事吧?怎么样?”
“摔到哪里了?”
只是动作缓慢而笨拙,等他爬到床边,沈枳已经坐在地上揉着膝盖,轻轻吹着伤口了。
她本来白白嫩嫩的膝盖,此刻染了一片红痕。
他眼眶不自觉地就泛酸,也顾不上自已还在床上,继续往前扑。
“砰”地一声,身体掉下床,他却感受不到疼似的,眼底只有沈枳蹙眉怕疼的模样。
“很疼吧?血流得多嘛?你别怕……”
他低头看着她的膝盖,伸出的手却不敢触碰,哆哆嗦嗦着,无措极了。
无法,只能给她轻轻吹着伤口,“不疼,吹吹就不疼了。”
每次楚锦年回来说自已哪里受伤了,或者哪里疼,楚长风都是这样做的。
毕竟除了这样简单却无用的习惯之举,他也无法干别的。
沈枳呆呆地望着他,他眉头皱得很紧,眼眶还泛着红,看起来……像是随时要哭。
原本心里还格外委屈的,可她突然一下子就不难过了。
“楚长风……”
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伸出手臂紧紧搂住了他的脖子。
他身体瞬间僵硬。
沈枳:“其实也不是特别疼,只有一点点疼。”
楚长风瞬间忽略了被她抱住的不自在,脱口而出:“有小伤口,会疼的,年年每次受伤就会很疼,还喜欢哭。”
“我不喜欢哭。”沈枳小声道。
楚长风:“因为你是大人,所以坚强。”
说罢,他忽然反应过来自已这是在做什么,心头一颤,轻轻扯着她的手臂,“放开我吧,你……你自已弄点药擦擦吧。”
沈枳不自觉地撅着嘴,“要不你再帮我吹吹,我觉得你吹吹就会好了,不用药。”
楚长风扭开脸,沉默片刻,道:“没用的,这是哄年年的方法,你……你是大人,不要这样无理取闹……”
他扒着床沿,“你……你快点去吧。”
沈枳撅着嘴,小声嘟囔,“一点都不关心我……”
楚长风装作没听见。
沈枳气鼓鼓的,爬起来一瘸一拐的走了出去,没管他。
楚长风只能如同爬下来的时候那样继续狼狈地往床上爬。
只是摔下来容易,想要爬上去,却格外艰难。
他爬了许久,满头大汗,才终于将腿弄上了床。
粗喘了几口气,他眉心猛然一跳,不敢置信地看向自已的双手,又看看比他半截腿还高的床。
虽然费劲,他却爬上来了。
可……可从前他是爬不上来的。
楚长风心头陡然一颤,他的手……变得更有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