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后,薄爷跪在墓碑前哭成狗(全本): 161
第427章 狗狗狗狗都是狗
乔予这么反问的时候,薄寒时明显僵了下。
他脑袋压在她肩上,将脸深深地埋进她温软馨香的颈窝里,“不能怎么样,只能像狗一样跟着你,乞求你回头。”
他声线喑哑沉闷,刺了下乔予的心尖。
不知为何,乔予忽然想起薄寒时来了南城,偷偷跟在她和严琛身后的那一次。
喉间,莫名酸胀了几分。
乔予失笑道:“你真的能忍受我不理你吗?”
“不知道。”
他的回答不加掩饰。
横亘在她腰间的那双手,不可抑制的颤了下。
乔予对躯体化反应并不陌生。
她微微拨开薄寒时的手,想转身去看他。
可那双手,却很用力的收紧,男性骨节分明的手背青筋突出偾张。
拨不开分毫。
乔予轻吸了下鼻子,侧眸:“怎么还会躯体化反应,宋知是三无牌心理师吗?”
薄寒时扯唇,无奈道:“不是她医术三无,是我……好像根本离不开你。”
和乔予分开那些年里,他手上的烫伤疤痕没好过,新伤叠着旧伤,到现在左手大拇指指腹都还留着淡疤。
乔予眼眶微微浸湿,“薄寒时,你在装可怜吗?”
还用装吗?
他现在还不够像一条被遗弃的狗吗?
他默了半晌,解释道:“叶清禾的事,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你离开帝都后,她忽然失踪了。”
乔予心脏一滞,“那现在找到了吗?是因为我那天去找她,导致她太过应激才……”
“还在找,和你没关系。”
乔予对叶清禾的情绪很复杂,得知当年是叶清禾将自己抱去的乔家,她不可能对这个人毫无芥蒂。
可叶清禾又是薄寒时的亲生母亲。
她也做不到去恨她。
他们母子虽然感情不深,血缘关系却是真的,叶清禾走丢,他也很烦吧?
乔予在他怀里转身,额头无意擦过他的嘴唇。
薄寒时怔了下,“肯理我了?”
乔予抬眸看着他幽深的眼睛,提醒道:“我记得某个人说过,不屑装可怜来挽留人。”
男人喉结动了动,“装可怜的确很卑劣。”
“那你还用这种手段?”
薄寒时垂眸沉沉的看着她,“予予,你本事很大。”
乔予不解:“什么?”
“就只是两天不到而已,你就有本事让我躯体化反应到浑身都疼。”
“……”
乔予下意识伸手摸到他背脊上:“现在还疼吗?”
“挺疼的。”
乔予担心:“……那怎么办?现在去医院看看?”
他晚上喝了很多酒,也不能吃药。
薄寒时低头靠下来,额头轻轻压着她的额头,哑声说:“现在去医院,楼下的老丈人、大舅哥、小姨子,就都知道我在装醉了。你觉得他们会放过我?”
乔予好笑道:“不装就不会死。”
薄寒时直直的凝着她的眼睛,“我要是真喝死了,你不难过?”
“……”
小相思会哭死的。
她垂着睫毛不回答,薄寒时便吻她。
灼气喷薄在她脸上和颈窝边,带着微微的酥麻和痒。
薄寒时揽着她细细的后腰,另一只干燥温热的手从她居家服下摆里往上。
他右手手腕上的腕表还没摘,冰冷的金属贴到了她温暖的皮肤,乔予被这抹突如其来的凉意激了下。
乔予睁开眼睛看着他,恢复一丝清醒:“浑身都疼,还有心思这样?”
薄寒时笑了下,吻她柔软唇角,“就是疼的厉害,才需要转移注意力。”
“予予,帮我?”
“…………”
他低磁的嗓音里带着引.诱意味。
顺便握着她的胳膊,环到了自己脖子上。
他喜欢乔予主动靠近他。
乔予没说话,也没动作,薄寒时却很沉迷的在她身上点火。
过了好半晌,就在薄寒时褪下她的居家服时。
乔予脸色微微泛白,忽然说:“我痛。”
主卧内光线昏暗。
薄寒时没看清她的脸色,吻落在她颈侧,微微皱眉道:“还没碰怎么会痛?予予,现在痛的是我。”
石更到痛。
乔予握住他修长劲瘦的手臂,表情略僵,“不是……我好像来大姨妈了。”
薄寒时:“……”
……
另一边,帝都。
陆之律带着南初从老宅吃了年夜饭后,开车带她到了郊外的江边。
这几日,帝都一直下雪,江上早就结了厚厚的冰。
陆之律刚要下车时,手机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一个“叶”字。
坐在副驾上的南初自然也看见了。
该有多在意,才会连对方全名都不打?只打一个“叶”字?
南初将视线瞥开:“想接就接。”
反正,陆之律也不是第一天这样甘蔗了。
她都快习惯了,可纵使是习惯,心尖还是忍不住刺刺的。
陆之律要接就真的接了,却很大方的打开了免提。
好听的声音就这么滑进来:“之律,除夕快乐。”
陆之律姿态闲适的靠在真皮座位上,英俊邪肆的脸上没什么表情,没有不高兴,也没有高兴,看起来挺无动于衷的。
他懒懒的回应一句:“嗯,快乐。”
叶雪初踌躇着问:“你还在陆家老宅吃年夜饭吗?”
“吃完了。”
叶雪初很直接,“那出来玩儿?我整了个局,有好几个高中同学也在,在KK俱乐部。”
南初心跳没来由的往下沉。
陆之律一手随意的搭在方向盘上,看南初一眼,没遮没掩的丢了句:“陪家属出来了,就不去了,你们玩儿。”
叶雪初调侃道:“家属?你还有家属啊?带你爷爷出去放烟花吗?”
陆之律结婚的时候,很寒碜,南初甚至不被外界熟知。
大家都知道陆之律这个玩心很大的人结婚了,却对他的妻子很不了解。
没名没姓的人,也不需要去了解。
南初唯一尊贵的身份,也不过就是陆家的儿媳,至于她叫南初,还是北初,没人关心。
看似是陆家低调,半隐婚。
实际上是陆家压根不重视,陆之律本人也不重视罢了。
毕竟,谁会重视挂件?
陆之律轻嗤一声:“我带我太奶出去放烟花,你都管不着。”
陆之律语气浪里浪气的,也没个正行,但嗓音疏离冷然。
叶雪初还想说什么。
陆之律已经开口说:“行了,没事挂了。”
叶雪初不肯,“那你跟我好好说句除夕快乐。”
陆之律不惯着她,直接把电话给挂了。
车内,再次恢复安静。
南初抿唇说:“她叫你出去玩,你不去?”
倒不像他糜.烂的作风了。
陆之律挑眉看她,扯唇道:“我不是在陪家属吗?”
“……”
他语调慢悠悠的讽了句:“我不像某些人,分不清谁是家属,谁是外人,谁是现在,谁是过去。”
南初回味了下。
他好像在骂她??
忽然一股胀气从胸膛里升腾起来。
南初忍不住怼了句:“我连前任电话都没存,你还存了前女友电话,我拎不清,你就拎得清吗?”
陆之律不疾不徐的,看她有些气急的样子,勾唇笑了下:“你最近是为叶雪初在跟我闹离婚?”
南初咬唇:“我没有,我们本来就问题很大。”
陆之律不觉得他们这段婚姻有什么问题,除非她跟苏经年还在牵扯不清。
他好整以暇的看着她,“什么问题?”
“……”
这不是很明显吗?还用得着问?
这婚姻都烂成这样了,他还要怎么有问题才算有问题?
南初实在不想装了:“你乱搞啊。”
“我搞谁了?”
陆之律还是那副理直气壮的淡定样子,好像他特别清白似的。
南初忍不住想撕碎他的面具,“你搞叶雪初不算吗?”
第428章 又渣又甜
陆之律对这话表示不赞同:“在没结婚之前,正常谈个恋爱也算乱搞的话,你和苏经年以前也是乱搞?”
他说过,不在意南初的过去。
但过去的人,就该封存在过去,不该影响现在的生活。
翻旧情史这种事,不仅没意思,更是给自己添堵,过去的无法改变。
陆之律这人是彻头彻尾的现实主义者,永远活在当下,孰轻孰重,孰亲孰远,他分的一清二楚。
这世间男男女女,但凡条件不差,社交圈又够大,在结婚前有过几段感情是正常的不能再正常的事情。
何况陆之律这样站在金字塔尖的男人。
他是跟叶雪初谈过一段,但那又怎么样,过去他没结婚,想跟谁谈都是他的自由。
南初咽了咽喉咙:“我指的不是以前,我也没那么傻叉追着你婚前的事。”
那时候他们都没结婚,她也不在他配偶栏上,甚至彼此不认识,有什么资格要求他?
陆之律睨着她,难得正了色,解释道:“婚后我从没做过违背婚姻忠诚的事情。”
什么出轨玩儿刺激,那种事,对陆之律来说,挺低级的。
他是玩心很重,但不是随便乱搞,以前谈恋爱,快腻之前,他会直接跟对方说清楚,然后快速分手,断干净。
对方如果实在寻死觅活,他会给点补偿,经济上的。
除此之外,他也无法给再多了。
明知跟这个人不可能有以后,还要继续招惹的话,才是真的不负责。
至于什么劈腿、无缝衔接、出轨……这种下三滥的事,他从没做过。
说句难听的,干这些事的人,要么就是毫无克制力的找刺激,要么就是找自我存在感。在这种无聊又低俗的感情里证明自己很优越,可以同时谈几个,实际上卑劣又无能。
以陆之律的出身,他从小到大优越惯了,实在用不着跟多个女人谈恋爱这种傻缺事来彰显自己的能耐和优越。
婚后出轨,更是无稽之谈。
拜他母亲姜岚所赐,他最憎恨的就是婚后不忠诚的伴侣。
他不允许他的另一半这么做,自然也会用同样的标准来约束自己。
他只解释了这么一句,可一字一句,却很严肃。
南初分不清这话的真假。
陆之律在她心里的形象,实在够渣,一时半会儿也很难去信任他。
她正有些恍惚,心里不信,可又下意识的想去问:“那上次你跟叶雪初在洲际酒店难道就是拉着小手纯聊天?”
陆之律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聊是聊了两句,手没拉。”
床,更没上。
“……”
南初不知道什么感觉。
像是鄙视痛恨了半天不存在的东西,心里又堵又空。
见她沉默。
陆之律以为她不信,便说:“我跟叶雪初刚进房间没多久,老薄电话就打过来了,我要真跟叶雪初有什么,你以为一个小时之内我能赶到你家?”
“……”
那次,南建安“家暴”她,陆之律确实很快就赶过去了。
他侧眸睨着她,眉眼漾着一抹匪气,意有所指道:“我什么时长,你应该很清楚?”
“……”
南初嘴角抽了抽。
确实,那次陆之律要是真跟叶雪初干了什么,旧情复燃什么的,最起码两小时。
陆之律不喜欢解释这些,没做就是没做。
她要是真不信,他说再多也是浪费口舌。
相较于南初的失神,陆之律显得很平静:“现在清楚了,下车,放烟花吧。”
陆之律买了很多手持烟花,魔法棒,加特林,仙女棒……应有尽有。
他将一个魔法棒塞到南初手里:“拿着。”
接着,用打火机点燃烟花的导火线。
南初抓着烟花似乎有些游离,导火线都冒火星子了,也不知道移开。
陆之律眉心皱了皱,走到她身后去,大手握着她的手,将那烟花对着冰封江边:“恨我也不至于用烟花对着我吧,想炸花我的脸?”
他嗓音带着淡淡的戏谑。
南初嘴比大脑快:“炸花了才好,叫你用这张脸在外面到处拈花惹草!”
陆之律垂眸看她,“这么喜欢给我扣帽子?”
南初面色微冷,显得很不好哄,“你本来就渣。”
陆之律不置可否,眸光淡淡的落在她侧脸上,“我哪渣了?平心而论,我对你不好?”
黑卡给她无限度的刷。
她拎的稀有皮铂金包,身上穿的高定衣服,想去哪里旅游跟他说一声,就给安排私人飞机和定制化旅程。
别人订一年都订不到的米其林餐厅位置,他分分钟给她搞定。
她嫌之前南建安给她买的那台卡宴颜色丑,他让她重新去选一辆,他买单,是她自己不要。
他作为她的丈夫,衣食住行上,他究竟哪一点对她不好呢?
之前她跟苏经年在他眼皮底下,嘴巴都亲上了,还不准他有点脾气?
南初身为陆太太,在陆之律眼里,并不算合格,甚至有点糟糕。
但怎么办呢,娶都娶了,离婚属实麻烦,对陆家影响也实在算不得好。
她跟苏经年要是在婚姻续存期间内真犯了什么原则性的错误,他也不可能再容着她。
南初抿了抿唇角,反驳了他一句:“不渣的话,会留着前女友的手机号?”
陆之律单手拿着手机,点亮,解锁。
把那个备注为“叶”的号码,给删了。
他把手机递给她看,嗓音微沉:“心里断干净比删号码这种假动作要有意义的多。南初,你提的要求我做到了,你呢,是不是该做好陆太太?”
做好陆太太的第一步,就是别总是把“离婚”挂嘴边。
陆之律挺烦这个的,她再多提几次,他也真的没耐心了。
可南初时至今日,都摸不清他的底细,陆之律之于她而言,有时候很陌生,她看不透。
可今晚……他这么果断的就把叶雪初的电话号码给删除了……南初还是不争气的动摇了下。
南初深吸了口气,这一次忍不住从心了,抬头对上他幽深的视线:“你不准我跟苏经年联系,那你也不准跟叶雪初再联系。”
陆之律沉声应了:“以后不会有私底下的联系。”
南初手里那根魔法棒刺啦完了。
刚才的烟花光亮,在这瞬间,忽然陨灭。
江边上,四周暗了下来。
陆之律双臂从后揽抱住她,男性好闻冷冽的气息喷薄在她侧脸。
他俯身低头看她,语气有些疲倦无奈:“别再跟我闹了,再闹真架不住。”
闹一会儿是乐趣。
一直闹,就挺没趣的。
南初心跳没出息的漏了一拍,有什么东西隐隐往下陷,有些失重,她控制不了。
她侧头看向陆之律那张英俊又张扬匪气的脸。
许是她的注视有些灼热,陆之律垂下脸来,挑眉道:“这么看我干什么,想亲啊?”
她还没出声,人已经被他在怀里转了过来。
他的吻,也随即落了下来。
陆之律的吻,和他这人一样,放肆无比。
他从来都不知道什么叫收敛。
他吻技也很好,南初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只能攥着他腰间的衣服,跟随他的节奏调整呼吸。
陆之律搂着她的腰,低声哄问:“烟花还放不放?不放去车里。”
“……”
南初脑子像是一团浆糊,被他蛊惑进了车里。
接下来的一切,水到渠成。
停靠在江边的黑色库里南,即使底盘很稳,也轻轻晃动着。
南初很乱。
她明明决定了要跟他离婚,要搬出去住,可一次又一次的失守。
陆之律很甘蔗,起初尝到的时候很甜,会让人忍不住尝第二口,第三口……可咬到最后,她明知道都是渣,却难以抗拒。
……
南城,凌晨的除夕夜。
远处的乡镇似有隐隐的炮竹声传过来。
楼下的年夜饭也已经结束,从热闹到寂静。
乔予抱着肚子,痛经痛的厉害。
昨晚她泡了个把小时的冷水,这次例假就更是难熬。
薄寒时看不过去,抱着她说:“我去楼下给你煮红糖水?”
乔予疼归疼,却还保持了理智,“他们要是听到动静,岂不是知道你晚上是装醉?”
“……”
薄寒时一时啼笑皆非,轻笑着吻吻她的额头说:“痛成这样还有心思管这个?”
“要是被他们发现了,大不了明晚继续三对一。”
乔予攥着他的手臂没松,脸色疼到苍白没有血色。
薄寒时心尖狠狠扯疼了下,指腹轻轻刮着她的脸颊,安抚道:“你先自己睡会儿,我去楼下给你找止疼药。”
他今晚喝了很多酒,胃疼又躯体化反应。
现在却要忍着疼来照顾她,没有半点怨言。
乔予心口被撞了下,拉住他:“算了,太晚了,忍忍就过去了,睡着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薄寒时自然不信,“疼成这样怎么睡得着?乖,先眯一会儿,我找个止疼药,煮个红糖水,不会太久。”
薄寒时对严公馆不太熟。
这会儿都半夜了,佣人都睡了,也不好再打搅,毕竟也不是自己家。
他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医药箱在哪里,止疼药更是没踪影。
恰巧,一抹身影走过,是老杜:“姑爷,您不是醉了吗?怎么醒了?”
这不是在梦游吧?
薄寒时也没撒谎,如实道:“予予不舒服,我起来帮她找止疼药。”
老杜一慌,“止疼药?大小姐怎么了?”
“老毛病了,痛经。”
老杜连忙“哦”了两声,给薄寒时找了止疼药,“这就是。”
薄寒时把止疼药送上去给乔予喝了以后,又下来了。
老杜正准备回房间,听到客厅又传来动静,便又看了一眼:“姑爷,你还要找什么吗?”
薄寒时已经在厨房里找到了红糖和鸡蛋,便说:“不用找什么了,你去睡吧。”
“那姑爷你这是?”
“煮红糖鸡蛋。”
等老杜去睡觉。
乔予趿拉着拖鞋跑下来了,“是不是被人发现了?”
薄寒时走过去一把竖抱起她,“怎么下来了,不疼了?”
“好一点了。”
薄寒时单手托着她,她双手环着他的脖子,趴在他肩上耷拉着,并不算吃力。
乔予手指摸着他颈后粗粗硬硬的短发,低头看他:“薄寒时。”
“嗯?”
“你以后要给我煮一辈子的红糖鸡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