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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死后,薄爷跪在墓碑前哭成狗(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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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死后,薄爷跪在墓碑前哭成狗(全本): 159

    第422章 他在哄她吗?

    南初莫名心虚了下。

    可转念一想,她心虚什么,在外面乱来的是陆之律。

    心虚一下子变成了底气,坦率承认了:“是,我要搬出去,提前适应离婚后的生活。陆总的黑卡是给陆太太刷的,不是给一个叫南初的人刷的,都到这地步了,我给自己打算一下也很正常吧?”

    陆之律不怒反笑,“正常,出去体验一下才知道吃苦是什么感觉。”

    南初:“……”

    陆之律好心提醒了一句:“帝都二房东很多,小心被坑了,建议你找房子的时候带上你那闺蜜,她应该比你有租房经验。”

    “……”

    她真是谢谢了。

    心里那一点点的留恋,像是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她脸上。

    见她沉默不语。

    陆之律以为她犹豫,又不想搬出去了,便递了个台阶:“做南初和做陆太太并不矛盾,没必要为了跟我闹脾气故意跑去外面自讨苦吃。”

    他嗓音顿了下,难得低了个头,“苏经年那事是我误会了。这阵子春节放假,我有八九天的假期,去年冬天不是说还想去一趟瑞士的格林德瓦小镇?我订了年初一的机票,出去散散心?”

    南初眸光僵住,迟疑的抬眸去看他。

    这算是在哄她吗?

    “我……我不想去。”

    陆之律这次耐心难得的好,被拒了倒也没撂脸子,只问:“或者去看极光?冰川?”

    他垂着脸看她,语调轻慢,更像是哄人了。

    前几天还针尖对麦芒打算离婚的两个人,现在又讨论着去哪里旅游散心。

    听上去,可笑又不可思议。

    可这就是他们这段婚姻的相处常态。

    陆之律这人,翻脸比翻书还快,看不清有几分是假意逢迎,更看不清有几分真心在里面。

    又或者,他从来都没有真心。

    哄她,仅仅是因为怕麻烦,不想离婚也是,再去找个任他摆布在床上又合得来的陆太太,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找得到。

    他说过,她挺好睡的,大小也合适,凑合凑合一辈子就过去了。

    在陆之律的人生里,爱不爱从来都不重要,他也并不需要什么爱情。

    他需要的只是一段可以完全掌控住的稳固婚姻罢了。

    养鸟的人,不可能亲手把自己关进笼子里。

    养鸟养久了,这只鸟在笼子里撞得头破血流,想飞出去看看,他打开笼子,也并不怕这只鸟真的飞走了。

    他只觉得有趣罢了,想看看这只被他豢养了那么久的金丝雀,在早就失去振翅高飞的能力,飞出牢笼后,能飞多远,又能活几天?

    要是不小心死在外面,又或者真飞走了……他也不会多难过,换一只更漂亮更野性难驯的养就是了。

    南初就是这只鸟,当初是被迫进的笼子,可如今也的确是被驯化的差不多了。

    连搬出去住这么简单的事情,对她来说,都像是用力过猛。

    而有些事一旦用力过猛,也大概率以失败告终。

    他温热的气息扫过她耳朵,酥酥麻麻的,低沉嗓音有些欲:“怎么不说话?不想出去玩儿,那过几天陪你去看看包?”

    陆之律要么不哄人,他要是愿意哄人了,就会把对方哄得团团转。

    南初掐了掐手心,试图让自己清醒:“我没去采访苏经年,不是因为你。”

    闻言,男人稍稍怔了下。

    随即漫不经心的轻笑一声:“不重要,没做出格的事就好。”

    他并不在意原因,只在意结果。

    陆太太是谁,也并不重要。

    南初扯扯唇角,忽然觉得好奇:“陆之律,当初你为什么不娶叶雪初?”

    陆之律回答的很简单,“爷爷讨厌她。”

    “那我呢?”

    陆爷爷讨厌叶雪初,难道就喜欢她吗?

    她感觉不到,每次去陆家,那些长辈也只是表面客气。

    陆爷爷权高位重,自然不屑去刁难一个小辈,再者,她是陆之律的老婆,不看僧面还要看佛面呢。

    给她面子,只是给陆之律面子罢了。

    而那种和善,永远浮于表面,如陆之律这人一样,整个陆家都是疏离淡漠的。

    她不清楚是不是在高位上待久了的人,是否都这样,高处不胜寒久了,自然而言也就习惯性的戴着面具和人相处。

    谈情情爱爱,谈感情,对他们来说,似乎显得矫情。

    陆之律回答的依旧很简单,甚至很敷衍:“至少不像讨厌叶雪初那样讨厌你。你是嫁给我,不是嫁给我爷爷,没必要那么在意他什么想法,我们已经是夫妻,他老人家就算再不爽,当面也得忍着。”

    末了,他似乎哄烦了,眉心微动:“南初,别整天胡思乱想。”

    南初眼睛渐渐模糊,不知怎地,忽然不想再往下陷了:“明晚我不想跟你去陆家吃年夜饭,我不喜欢他们,他们也不喜欢我。”

    陆之律先前的好好态度在顷刻化为乌有。

    他绷着脸,声音也冷下来:“我不需要你喜欢他们,同样的,他们喜不喜欢你这件事也并不重要。有我在,他们不会给你半点脸色看,明天是除夕,你仅仅是跟我回趟老宅吃个年夜饭,这对你来说很难吗?”

    这其实不难,只是她不愿意。

    陆之律越发觉得没劲透了,胸腔里蔓延一股烦闷。

    可对上她红红的眼睛,陆之律泄了口气,把她拉进怀里抱了抱:“行了,跟我闹把自己气哭有意思吗?明晚吃了年夜饭就走,我带你去江边放烟花?”

    他又哄。

    南初不说话,他双手揽着她的背,低下头来亲她。

    她越是不答应,那吻就越是凶横肆意。

    吻到南初心跳节奏失衡,她快崩溃:“陆之律,你别搞我了,好聚好散不行吗?”

    再这样下去,她会在这段婚姻里腐烂成泥。

    陆之律咬她嘴唇,嗓音倦哑散漫,不以为意:“不搞你搞谁?南初,结婚三年,你就让我当了快三年的和尚,还要我怎么样?”

    南初发怔,却不信。

    觉得那不过就是男人想做这种事,所以说一番甜言蜜语来哄骗,彼此愿意,这种事才会舒适,有意思。

    陆之律这样的男人,自然不屑强迫对方上床。

    要是南初真不愿意,他也不会碰。没劲透顶的事,他不做。

    南初想推开,可他吻技实在高超,吻着吻着,陆之律把她抱到了床上,感觉到她并不挣扎,甚至也有感觉,大手摸到她后背,解开那个暗扣……

    第423章 叫声老公

    南城,严公馆。

    主卧内,温度升的很高。

    乔予原本冰冷到发僵的皮肤,渐渐地像是着了火。

    她喝了不该喝的饮料,此刻很热情,纤细藕臂缠着薄寒时的脖子,无意识的低喃喊他:“薄寒时……要。”

    男人大手轻轻握着她的后颈,额头与她轻抵着,低笑了声,明知故问:“予予,要什么?”

    “……”

    吻,细细密密的覆盖下来。

    但就是没有更近一步。

    薄寒时很难被敷衍过去:“叫声老公,给你。”

    乔予双腿乱蹭,眼尾更是湿红,双手抓着他的手臂强撑了几秒。

    仅仅是几秒,薄寒时见她忍得难受,也不再难为,正想满足她……

    乔予红唇轻启,第一次喊出那个一直难以启齿的称呼:“老公……”

    但声音很轻,细若蚊声。

    薄寒时却像是听上瘾了,扣着她掌心,锁着她,逼她叫了第二次,第三次……

    ……

    第二天一早,严公馆上下喜气洋洋。

    今天是除夕。

    老杜一大早就把小相思喊醒了,去贴对联和年画娃娃。

    小孩子家家最爱凑热闹了,昨晚上,小家伙就跟老杜打好了招呼,让老杜今早一定要叫她起床,贴对联。

    但她个子太矮,贴对联费劲的很,贴了一会儿不干了,端着那碗厨房和好的贴对联的面糊,傲娇道:“哼,等我拿个梯子过来!”

    小家伙声势浩大的又去搬梯子。

    严老见状,大笑起来:“搬什么梯子?爷爷扛着你,你上去贴!”

    没一会儿,严老就把小相思扛在肩上,小相思拿着小刷子蘸蘸面糊,在门上刷一圈,时不时使唤道:“爷爷,再高一点!”

    严老费劲的将她往上举了举,“够不够高?”

    “够了够了!”

    老杜在一旁盯着,心惊胆战的,“老爷,你架得住吗?可别闪了腰!”

    严铮并不服老:“小金豆子才多重,连她都扛不起来的话,我真是废了!”

    薄寒时刚从楼上下来,便看见这一幕。

    他蹙眉呵斥了一声:“薄相思,从爷爷身上下来!”

    小相思吓得一抖,蘸着面粉的刷子掉落在地。

    她狐疑的看过去,眼睛瞪的大大的,有些惊愕:“爸爸?你怎么来啦?”

    薄寒时走过去,把小家伙从严老肩上抱下来,教育道:“谁让你骑在爷爷脖子上的?”

    严老对小相思宠的不行,瞪了眼薄寒时,“我让她骑的,大过年的,凶小孩子做什么?”

    小相思看着爸爸严肃高冷的脸,缩了缩小脑袋,抓着严老的衣角,站在严老身后,小声嘟哝:“爸爸,你吃炸药啦?一来就凶人?这里可是爷爷家哦!”

    亏得她昨晚还给爸爸包了好多好吃的饺子呢!

    不给爸爸吃了,她要把那些饺子都给爷爷吃!

    还是爷爷人好!

    “……”

    薄寒时被这爷俩给怼了,气笑了。

    他盯着小相思:“有爷爷撑腰了,不怕了是吧?”

    “噜噜噜!”

    小相思小手扒着眼睛,对薄寒时做了个大大的鬼脸。

    在严家,都待野了。

    严老摸摸小相思的小脑袋,言归正传,问薄寒时:“小欢怎么样了?”

    薄寒时说:“昨晚泡冷水受寒了,凌晨有点低烧,不过现在退下去了,还没醒。”

    严老一听,有些担心,立刻吩咐:“老杜,去把家庭医生喊过来给小欢看看,大过年别生病了,一年兆头都不好。”

    “好嘞,我马上打电话叫医生过来一趟。”

    小相思为了今早能爬起来,昨晚睡得很早,并不知道薄寒时来南城了,也不知道乔予怎么忽然病了。

    她好奇又关心的问:“妈妈怎么发烧了?”

    薄寒时:“不是小孩该问的,贴你的对联。”

    “……”

    小相思捡起地上的刷子,在面糊里蘸了蘸,无语道:“爷爷不抱我,我够不到!”

    薄寒时把小家伙抱起来,举高,冷冷吩咐:“快贴。”

    小相思坐在他肩上,怡然自得,小动作慢悠悠的,“别催啦爸爸!催的我都贴歪了!”

    薄寒时哪能不知道她的坏心思,“再墨迹别贴了。”

    “……”

    贴完对联后。

    小相思从薄寒时身上下来,忽然朝他伸出两只白白的小手心。

    薄寒时冷睨她一眼:“干什么?”

    小相思嘴巴甜的很,“爸爸,除夕快乐,红包拿来!”

    拜了个年,还给他作了好几个揖。

    薄寒时:“……”

    在南城怎么越待越坏?

    薄寒时轻皱了下眉,“没红包。”

    小相思白他一眼,语气略带低落:“爸爸,你可真没劲。”

    薄寒时看她垂头耷脑的小模样,好笑道:“你马上就过生日了,送你个礼物?”

    小相思立刻来劲了,抬头扯着小嗓门问他:“什么鸭!”

    “保密,明天等你醒了就知道了。”

    小相思:“……不会是红包吧?”

    薄寒时眼底闪过一丝嫌弃:“我没那么俗。”

    “……”

    一上午,严公馆内上下忙碌着过除夕。

    厨房在备年夜饭的大菜。

    乔予睡到中午,被楼下叮叮铛铛的杂音吵醒。

    昨晚那药太烈,记忆几乎断片。

    乔予撑坐在床头,脑袋晕沉至极,腿间更是酸痛不已,浑身像是被大卡车碾过又重组了四肢一样,一身酸软。

    “咔哒。”

    卧室门被人推开,一道男声传来:“醒了?还难受吗?”

    乔予怔住,迟疑的抬眸看去……

    “你怎么来了?”

    男人长腿走过来,坐在她床边,长指曲起,在她额上轻轻一弹:“昨晚要不是我来了,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荒唐事。”

    荒唐事……

    昨晚的画面,一点点在脑海里回放。

    乔予苍白脸上浮现红晕。

    她正走神,薄寒时大手探过来,摸了下她的额头,但摸不出什么,他又低头和她额头相抵。

    他倏然靠近。

    乔予愣了下,想起她为什么会独自回南城。

    薄寒时说:“不烫了,但你例假要来了,这次恐怕得吃点苦头。”

    昨晚泡了那么久的冷水。

    这次例假,大概率吃止疼片也没用,会疼的打滚。

    乔予心思不在这上面,“昨晚到底怎么回事?”

    薄寒时深沉视线凝着她,到底是酸:“听说你要嫁给严琛了?”

    第424章 薄氏醋厂盛大开业

    昨晚那些绯闻大闹热搜的时候,乔予正泡在冷水里清醒,压根不知道网上的翻天覆地。

    对薄寒时这突如其来的反问,她自然困惑的很:“你说什么?”

    男人黑沉沉的视线,直直的盯着她。

    气氛有几秒的僵持。

    薄寒时眼底的情绪晦暗不明,却汹涌翻滚。

    他看着乔予,语气微冷:“昨晚你跟严琛同打一把伞。”

    “……”

    乔予有一瞬的怔忪。

    她用力回忆了下昨晚的情形,似乎是有这么一回事。

    可是……

    “当时外面下雪,我又中了药,严大哥扶我上车,就只是绅士行为。我和严大哥什么都没发生。”

    难道他希望严琛把她丢在那儿,遭别人暗算?

    道理都懂。

    但同打一把伞,对薄寒时来说,是一种很私密的行为。

    异性之间,同打一把伞在薄寒时这儿,是只有情侣和夫妻之间才会发生的行为。

    就像当初他会误会乔予已经和严琛在一起,并非无稽之谈。

    当时他来南城,跟在乔予和严琛身后,看着他们一起去烤肉店,一起逛超市……这些行为,都太日常了,日常到像是情侣行为。

    即使是现在再回头想想,依旧像是有一坛醋被打翻,在胸腔里狠狠发酵着。

    薄寒时唇线抿的很紧。

    他沉默不语,不代表无话可说。

    他浑身上下写着两个字:哄我。

    乔予意识到这一层的时候,忽然觉得好笑。

    他是忘了她为什么会独自回南城吗?

    她没找他算账,他倒先开起醋厂来了。

    乔予不哄,而是略带严肃道:“我和严琛同打一把伞,且不说是当时情况特殊,就算正常朋友同打一把伞,也没什么。”

    薄寒时语气同样严肃:“我不会跟一个对我有心思的女人同打一把伞。”

    当然,昨晚是特殊情况,薄寒时倒也不会真的计较这件事。

    只是,酸意难平。

    乔予从不否认薄寒时这点做的很好:“是,你洁身自好。”

    “……”

    “但你骗我两次。”

    “……”

    闻言,薄寒时坐在床边,背对着她,明显怔了下。

    他没敢转头看她,只微微敛了眼睫,默了好半晌才说:“离开帝都那天,我问你还愿不愿意嫁给我,你没回答。”

    “予予,你是不愿意了吧?”

    乔予扭头看他侧脸,淡声道:“我没有不愿意嫁给你。”

    相反,她很愿意嫁给他。

    从十八岁到二十六岁,这一点,从未改变过。

    她又说:“但我不愿意嫁给对我不坦诚的薄寒时。”

    他下意识转身过来,看着乔予说:“以后不会了。”

    可话音刚落。

    乔予便说:“你上次也是这样保证的。”

    “……”

    薄寒时一时语塞,竟无言以对。

    他理亏,没法反驳,只能默默吃瘪。

    乔予也不怎么搭理他,他们就一直不温不火的相处着。

    下午,乔予洗了个热水澡,精神了一点,在客厅陪着小相思剪窗花。

    小相思叽叽喳喳的,缠着乔予说个没完:“妈妈,爸爸说明天送我个礼物,你帮我猜猜是什么?”

    乔予低头剪着窗花,头也没抬就回了句:“学习资料?”

    “……”

    这下,直接把小相思无语住了。

    小家伙双手抱着脑袋,痛苦的看向薄寒时,“爸爸,不会真是学习资料吧!”

    薄寒时靠在椅背上,已经沉默好久。

    难得说了句:“你妈妈恶意揣测我。”

    这话,是回答小相思的,却是看着乔予说的。

    “……”

    乔予微怔,只跟小相思说:“妈妈也给你选了生日礼物,是块平安锁。还买了一套新衣服,待会儿试试看喜不喜欢。”

    小相思乖巧点头,“嗯嗯!妈妈买的都喜欢!”

    过了会儿,严琛从楼上下来,手里提了个礼盒过来。

    “小相思,你要过生日了,我也送你件礼物!打开看看。”

    小相思迫不及待的拆开了礼盒。

    两只小手从礼盒里捧出个小皇冠来,特别之处是,这小皇冠全身由纯金打造,皇冠上面镶嵌了五颜六色的宝石,闪闪发光。

    小相思大眼星亮:“哇!好漂亮!”

    严琛看着小奶包,宠溺笑道:“小公主,戴上看看。”

    小相思捧着那顶小皇冠,戴到自己脑袋上。

    但戴歪了,乔予抬手帮她调整了几下。

    小相思咧着小嘴:“严叔叔,谢谢你的礼物!我很喜欢!”

    严琛说道:“既然这么喜欢,也别叫严叔叔了。”

    小相思不解,皱着小眉头童言无忌道:“那叫什么?爸爸叫你严琛,我也可以叫严琛吗?”

    “……”

    严琛噗嗤笑出声:“叫声大舅听听!”

    小相思脱口而出,“大舅!过年好!”

    小家伙嗓音洪亮,表情又足够真诚,喊得严琛那叫一个悦耳舒坦。

    靠在椅子上的亲爹心里瞬间不是滋味儿了。

    薄寒时眉心轻蹙:“一小礼物,白得一个便宜外甥女。”

    小相思噘嘴,“爸爸,大舅对我和妈妈可好啦,你不在的时候,都是大舅照顾我们!”

    小孩子最不会骗人了。

    可这话,就是在添油加火。

    薄寒时脸色沉了沉,睨着小相思,“吃饱了这么有力气。”

    小相思听不懂:“我中午只吃了一点点!留着肚子吃年夜饭呢!”

    乔予解释:“爸爸是说你吃饱了话这么多。”

    小相思努了努小嘴,说着大实话:“我不吃饱话也多,爸爸,你也太不了解人家了!”

    “……”

    当一个人足够真诚的时候,你很难攻击到她,并且会被反攻击。

    乔予刚才帮小相思戴正小皇冠的时候,掂到了重量,最起码有五百克,光是纯金,按照最普通的饰品黄金价格算,价值都二十多万了。

    何况这小皇冠的做工还这么精致,手工费可能比纯金本身还要贵。

    再加上皇冠上镶嵌的这些稀有宝石,不可能低于百万。

    乔予说:“严大哥,相思还小,你送的礼物太贵重了。”

    严琛不觉得贵重,“小相思喜欢就好,再说,送个礼物就得来个这么可爱的外甥女,我赚了。”

    一旁的薄寒时幽幽开口:“所以说,人得了便宜就不能再卖乖。”

    严琛:“……”

    乔予:“……”

    小相思浑然不觉大人之间那些“勾心斗角”,只献宝似的顶着小皇冠跑到薄寒时面前,喜滋滋的问:“爸爸,我戴这个是不是很漂亮?”

    薄寒时掀了掀眼皮,犀利的点评了一个字:“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