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后,薄爷跪在墓碑前哭成狗(全本): 143
从象鼻山跨完年,回了酒店。
乔予反复观看那段求婚的录像,还有被拍摄进去的粉色烟花雨。
薄寒时从身后环住她,吻了下她的脸颊,“不早了,去洗澡?”
乔予纳闷:“这粉色烟花居然能炸出字,是你找人设计的吗?”
“定制的。不喜欢?”
这么绚烂的烟花,怎么会有人不喜欢?
乔予好奇道:“这烟花一定很贵吧。”
“一般,没有你手指上的钻戒贵。”
丢下这句,薄寒时便转身去浴室洗澡。
乔予扭头问他:“一般是多少?”
他语气轻轻淡淡的:“五百二十万。”
“……”
予予,嫁给我。
这五个字,五百二十万?
幸亏用摄影机录下来了,可以反复观看,如果只看一次,岂不是性价比太低了?
乔予低头看见手指上的钻戒,走到浴室门口说:“之前那枚粉钻应该还在R国的房子里,找找肯定还能找到……”
薄寒时已经脱掉了身上的衬衫,完美的腹肌和肌肉线条,突然暴露在乔予视线里。
乔予话音戛然而止,怔怔看了几秒,很快收回目光。
“你先洗澡。”
她转身要走,被身后那只修长有力的手臂一把捞回来。
男人单臂扣着她的细腰,眸光深浓的垂下来看她,似邀请语气:“一起洗?”
“……”
乔予耳根发热,微微偏开脸,目光落在那偏小的淋浴间里。
这家酒店是五星酒店里规格和档次都偏低的那种,住在这儿,就是为了方便去工厂,所以房间的浴室并不大。
乔予心跳微乱,“这浴室不太适合共浴。”
薄寒时:“你很瘦,不会占用太多地方。”
乔予:“算了吧!才过了三周,不能……”
薄寒时已经剥掉她身上的衣服,“想什么呢,只是洗澡。”
“……”
她怎么不信?
……
淋浴间,四周玻璃起了浓浓的雾气,一双人影隐隐约约缠抱在一起。
明明什么都没做,又暧昧到了极致。
顶头的热水洒下来,水珠从他胸膛滑下来,薄寒时喉结滑动着。
乔予莫名感觉口干舌燥。
许是她脸颊太红,又或者是她的眸光太热。
薄寒时一下将她看穿。
他微微俯身,嗓音哑透了:“想亲就亲,我是你的,你想怎样就怎样。”
“…………”
乔予脸色爆红,下意识就反驳:“我没有。”
薄寒时眸光幽深的盯着她,唇角隐隐牵起一抹笑意:“真的?”
“……”
“可我想亲你了,予予。”
“……!”
他俯身的刹那,乔予几乎不受控制的踮脚,纤细藕臂环上他的脖子。
唇齿顷刻交缠。
分不清是主动的。
明明只是吻,却比任何一次都要激烈。
乔予看见他左胸膛的那个纹身Y,倾身吻上去。
薄寒时额角青筋猛跳,被她撩的快要难以自持……
骨节分明的大手握住她的后脑勺,喉结微动:“予予,你再这样,我可就不打算做人了。”
——
PS:先发一章,第二更还在写,十一点左右来看。
第373章 朋友圈秀恩爱
在浴室不知道磨蹭了多久。
薄寒时用干净的毛巾帮她擦干身上的水渍,裹着睡袍将她打横抱到大床上。
乔予脸上烫的仿佛在冒热气,她嗓音也有些干哑:“薄寒时,你……难受吗?”
刚才他几乎吻遍她全身,却始终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
他搂住她,拉上被子,“我习惯了。”
“……”
乔予不解的看向他。
薄寒时指腹摩挲着她的脸,无奈的低笑了声:“跟你分开那七年里,除了用五指姑娘,没别的了,所以忍习惯了,就还好。”
虽然的确不好受,但他克制力极好。
乔予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薄寒时目光灼灼的看着她侧脸,贴在她耳边说:“还是,你难受?”
“你难受的话,我可以……”
帮你。
这话还没说出口,乔予一把捂住他的嘴,水眸瞪着他:“我没有!”
薄寒时定定看了她几秒,轻笑着拉过她的手在唇边吻了吻,“没有就好。”
这种事,图爽快而已。
他做不到真禽.兽的不顾她身体。
时间不早了,关了灯,乔予靠在他怀里,听着他匀而有力的心跳声,忽然轻声说:“今晚像是做梦一样。”
薄寒时捏了下她的脸,指尖用了点力。
乔予微微吃痛。
只听他沉声说:“有痛觉就是真的。”
新年的零点一过,他们已经走过漫长又短暂的八年。
这一年的乔予二十六岁,薄寒时三十一岁。
过了好久好久。
久到乔予趴在他怀里快要睡着。
她听见薄寒时说:“予予,我们以后都不要再分开了。”
乔予握紧他的手,回应道:“嗯,下一个八年,我们一起走。”
……
帝都,澜庭别墅。
南初看完跨年演唱会后,看了眼手机。
薄寒时居然破天荒的发了一条朋友圈……
这条动态赤果果的炫耀。
只有四个字:“求婚成功。”
有一张配图,不用猜都知道,那是谁的手。
乔予的手放在薄寒时掌心中,无名指上戴着一枚目测有五克拉的奢华大钻戒。
靠!
她忍不住给乔予发了条微信消息。
【我那天说什么来着,我就说他要求婚吧!你还不信!靠……这狗发的朋友圈明显就是爽到了!】
发完信息后,她又点回朋友圈里,在薄寒时那条动态下面评论了一个表情:三个死亡微笑。
她刚退出去没一会儿。
朋友圈又显示一条消息。
是共友消息。
陆之律也评论了那条朋友圈:“嘚瑟什么,领证了么?没领证算个der!”
南初差点笑出声。
这人,口气这么呛!
现在是凌晨了,看这张图片的拍摄背景,薄寒时和乔予大概是在酒店的床上,要不已经睡了,要不还在做运动。
正主压根没空搭理他们这群吃瓜的!
南初正准备起身去卧室睡觉,手机忽然响了。
一个陌生号码。
她没多想就接了:“喂,谁?”
“南初,新年快乐。”
即使对方没自报家门,可南初还是一下就听出来了这是谁的声音。
苏经年。
她心脏有片刻的下坠。
沉默几秒后,她抿唇说了两个客套又疏远的字:“谢谢。”
挂掉电话后,南初在书房坐了会儿,情绪没来由的低落。
即使她跟乔予说,她不爱苏经年了。
可情绪却还是被这通电话影响到了,她记得以前和苏经年在一起的时候,有一年跨年,有个她喜欢的歌星开演唱会。
一票难求。
苏经年家境又不好,用攒了好久的钱,在黄牛手里买了两张内场门票。
南初家境虽然不像陆之律家里那么显赫,物质上却也算富养,当时她只顾着和苏经年去听跨年演唱会。
事后过了很久,才发现苏经年为了买那两张内场门票,吃了好久的泡面。
大概是过去太美好,美好到现在回想起来,是破碎的。
眼泪,忽然就这么掉了下来。
书房门口,响起一阵敲门声。
是陆之律:“还不睡?”
南初抬手抹了眼泪,退出通讯记录,起身道:“来了。”
陆之律看她眼眶红红的,皱了下眉头,“看见你闺蜜被求婚成功感动哭了?”
“……”南初顺势说,“对啊,怎么,不能哭?她和薄寒时都八年了,他们破镜重圆修成正果,我激动啊!”
看来女人都喜欢这种无聊至极的形式主义。
到了主卧。
陆之律拿了两张演唱会门票递给她,语气不冷不热的:“新年礼物。”
南初接过门票扫了一眼,眼底闪过一抹惊喜,“居然是陈江的演唱会门票,他的门票很难买,前几天我想抢都没抢到。你从黄牛手里买的?”
他这位置,极好。
陆之律:“我还需要从黄牛手里买?”
南初嘴角微抽,“也是,你这种太子爷,就是个关系户。”
他要是发话要谁的演唱会门票,那些狗腿子恨不得巴巴儿的送到他眼前来。
谁不想跟太子爷攀上点关系呢?
哦,除了她。
陆之律也不反驳,淡声说:“别人送的,我不爱凑热闹,你可以请你朋友去。”
南初撇了撇唇角:“去年的新年礼物好歹是个爱马仕,今年就成别人送的演唱会门票了?陆总,虽然咱俩是准备离婚了,可现在还在婚姻续存期间,你这也太抠门儿了?”
陆之律抬手就要抢过来,“爱要不要。”
南初连忙抓着门票,背到身后去,“我要,不要白不要!”
陈江的演唱会,五年前,她是很喜欢的。
可后来……再也没去过了。
这一次,就当做告别吧。
……
第二天一早。
乔予一打开手机,一条又一条的信息疯狂的涌进来。
先是微信消息被轰炸。
她扫了眼,南初给她发了不少条。
【宝儿,我刚在某抖转发给你一条视频,快去看!】
【薄寒时跨年夜给你放的粉色烟花被人给拍下来了!火了!】
乔予连忙登上某视频app。
热门挂着:粉色烟花雨。
大概是昨晚在外面跨年的路人,看见头顶上方的烟花,觉得震撼,便全程录了下来。
评论区里更是沸腾。
“握草!这烟花最起码上百万吧!这燃放路径好酷炫!”
“好奇予予是谁???我怎么没这命???”
“霸总的求婚方式就是烧钱!”
其中有一个烟花厂员工前来评论:“这是我们厂设计的旋转烟花!我参与了这个烟花的制作!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不是全部上百万,予予嫁给我,这五个字,每个字都上百万!”
第374章 撒狗粮
乔予看完那些热评后,又点进薄寒时朋友圈看了一眼。
那条求婚成功的动态下,好多共友在下面评论起哄——
严琛:“???我们娘家人这边还没同意,撤回去!”
宋知:“双相不用治了,有人是药引,小破所痛失一位大客户!这边治疗费结算一下!”
宋淮:“这下毒解了,眼睛也好了,婚求到了,心情也好了,狗子走上人生巅峰。靠,给你爽到了!”
小相思:爸爸,为什么要在我不在的时候偷偷求婚?我生气了!【左哼哼/右哼哼】
就连严皓月也评论了一句:“请我坐主桌/微笑脸。”
乔予噗嗤笑出声,没评论,只默默点了个赞。
一双手臂,忽然从身后抱住她,男人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在笑什么?”
乔予拿出他朋友圈动态,亮在他眼前:“趁我睡着偷偷发朋友圈。”
薄寒时不以为然,“我正大光明。”
乔予说:“小相思已经在闹了,她没看见你求婚。”
“不是有录像?可以把视频发给小电灯泡看。”
乔予好笑道:“哪有这么说自己亲生女儿的?薄总还是好好想想,下次见到小家伙,该怎么哄她吧。”
薄寒时低头看她,眸色微深:“还叫薄总?”
“……又没结婚。”
只是求婚成功。
老公这个称呼,她好像还不太能喊出口,有些别扭。
薄寒时问:“予予,你打算什么时候公开我们的关系?”
“现在朋友圈的人都知道你求婚成功了。”
薄寒时眉心皱了下,“这算什么公开?”
乔予微怔:“那你是想?”
“暗爽不适合我。”
乔予有些不解:“什么意思?”
薄寒时看着她,脸色正经,可说出的话却带着一抹狂妄:“我要所有人见证我们的关系。”
乔予愣了下,随即笑了,“薄寒时,你什么时候也这么喜欢高调了?”
他性格内敛高冷,一向沉稳低调。
这和他平时的做事风格,完全不符。
男人轻挑了下眉头:“高调吗?”
乔予实话实说:“……高调。”
薄寒时:“那你要不要配合一下我的高调?”
乔予提醒他:“我爸现在还不知道呢。”
提到老丈人,薄寒时倒是认真思考了几秒,“等严老同意了,我们就去领证?”
乔予正想说什么,薄寒时手机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徐正。
他迟疑了几秒,还是当着乔予的面接了电话。
徐正道:“薄爷,98年6月6号那晚在市立医院妇产科值班的人员,查了个七七八八,我已经把名单发到你邮箱了。”
薄寒时应了一声,不便再多说什么,便对徐正说:“等我回帝都再说。”
挂掉电话后。
乔予问他:“工作很忙吗?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帝都?”
“你呢,这边什么时候能结束?”
乔予沉吟道:“估计还要一阵子,除夕前应该能结束。”
薄寒时低下脸来问她:“要不要我在这边陪你几天?”
“不用,等我这边结束了,会休个假,到时候你再陪我和小相思吧。”
他在这儿,反而会影响她工作进度。
薄寒时轻叹一声:“刚求完婚就赶我走?”
“我没有。”
乔予目光瞥到亮着的手机屏幕,她洗漱完起来刷了会儿手机,这会儿都快九点了。
她连忙推开薄寒时,拿起手机塞进包里,“都这个点了,我先去工厂了,等我回来你还在吗?”
薄寒时看着她故意说:“不在了。”
乔予本来已经拎着包走到房间门口了,又飞快折回来,拉低他的脖子,在他唇上亲了下:“那我就不送你了,我记得你带司机过来了?”
“……”
乔予赶着去上班,便将薄寒时一个人扔酒店了。
薄寒时指腹轻轻按了下她亲过的嘴唇,无奈笑了下。
这个吻,亲的真够敷衍。
不过……
下午,薄寒时离开津市时。
坐在后座,刷到了乔予新发的一条朋友圈——
“新年快乐,祝愿岁岁有今朝。”
配图是一张照片,昨晚拍的粉色烟花。
薄寒时看着这条动态,唇角不自觉的勾了勾。
随手就评论了一句:“我们会有很多个今朝。”
这评论一发出去,妖魔鬼怪的共友就来了。
陆之律回复的是薄寒时的评论:“我说你够了,小心齁死。”
严皓月:“工作时间,不要摸鱼发朋友圈虐狗!”
严琛:“小欢,新年快乐!”
南初:“跟你说个恐怖事件,爱河里估计淹死了不少人!不会游泳你给我注意点!新年快乐~么么么~”
谢钧:“予予,新年快乐!什么时候有空一起吃饭?我们好久不见,这是哪里的烟花秀吗?”
小相思:“妈妈,新年快乐!今晚我跟爷爷要打视频给你!”
薄寒时怼了陆之律那条:“我现在挺能吃甜的,不用瞎操心,齁不死。”
……
另一边。
沈茵看见乔予这条朋友圈时,只默默点了个赞。
她是前阵子给她打电话才加的微信。
切回去点进了乔予的对话框,发了条消息过去:【祝福你啊,得偿所愿。】
乔予:【你已经离开帝都了吗?】
沈茵:【还没有,不过快了,已经约定好了时间去民政局领离婚证。】
乔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回了句:【想清楚不后悔就好,也祝你心想事成,新年快乐。】
过了许久。
沈茵终是回了句:【嗯,新年快乐。】
三天后,沈茵接到了一通电话。
是江屿川打来的。
她做了下深呼吸,接通了:“喂?”
“我在你家楼下,外面有点冷,多穿点再下来。”
约定好了他今天来接她去民政局。
江屿川没有食言。
沈茵套了件长款羽绒服,带上证件,便拎着包出门了。
到了民政局。
坐在离婚登记处。
工作人员照常询问:“为什么离婚?”
江屿川:“我不好。”
沈茵:“没感情了。”
几乎同一时间说出来。
江屿川听到这句“没感情了”,心口忽然刺痛的厉害。
工作人员:“我看你们之前已经提交过离婚手续了,确定要离?不是冲动离婚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