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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死后,薄爷跪在墓碑前哭成狗(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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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死后,薄爷跪在墓碑前哭成狗(全本): 136

    第352章 一步登进民政局

    “……”

    乔予抓着手机的手指,微微颤了下,那低沉磁性的嗓音仿佛近在咫尺,灼的她耳根发烫。

    薄寒时揶揄:“怎么不说话了?不想安慰我了?”

    即使连孩子都有了,但其实彼此亲密的次数并不多。

    七年来,也就只有二十几次。

    乔予会害羞,实属正常,她嘟哝一声:“不是说了先从普通朋友开始?现在薄总是想一步登天?”

    他们相识的时间,听上去很长,挺吓人的。

    但实际上,真正相处的时间,却还不一定有正常谈恋爱同居在一起的情侣相处时间久。

    甚至,不如薄寒时和陆之律待在一起的时间长。

    乔予总觉得他们感情的步调和步骤很乱。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已经离过一次婚。

    可实际上,他们连民政局大门都没踏进去过一次。

    南初总说自己和陆之律没什么感情,可没什么感情的两个人,却在一张结婚证上待了快三年。

    到底是她和薄寒时不正常,还是南初和陆之律不正常?

    她好像完全接受不了自己跟一个不爱的人待在一张结婚证上,宁孤生也不结,她对婚姻本身也没什么向往。

    是因为对方是薄寒时,她才想过要试试。

    薄寒时淡淡笑着,夹着烟抽了口,说:“我不想一步登天,一步登进民政局才有意思。”

    乔予提醒他:“薄总,你考察期还没过呢。”

    “就今晚,你跟江屿川闹掰的事情,我可以理解你心情不好暂时不想跟我说,但你又讳莫如深一次,扣分。”

    薄寒时听着这话,无奈的轻笑出声:“那予予公主,我现在多少分?”

    乔予想了想,“堆雪人加十分,从白潇手里救下我加十分,尊重我进风行工作再加十分。”

    闻言,某人语气略遗憾:“……这样算才三十分?”

    乔予铁面无私:“今晚扣十分,薄总,你现在只有二十分了。”

    薄寒时玩味,“那多少分你才愿意把我们的普通朋友关系升华一下?”

    “最起码九十分吧。”

    薄寒时好笑道:“予予,那三个雪人堆了一晚上,就给我加十分?”

    尤其是那个穿着鱼尾婚纱的雪人。

    他费了好一番心思。

    那天晚上,南城的雪夜,冷的能把人冻成冰棍。

    乔予:“那你想加多少分?”

    “一个雪人加十分,怎么着,也得加个三十分吧。”

    乔予被逗笑,“三个雪人三十分?薄寒时,你是奸商啊!”

    玩笑一番后。

    他收敛几分笑意,“二十分就二十分。不过等累计到九十分,你要是赖账,我可就强行兑账了,到时候别说我霸道横行。”

    薄寒时到底是宠着她的,知道小女生的心思,乔予也不过才二十五岁的年纪,要是没经历过那些,也是朵被娇养的小玫瑰。

    即使他的小玫瑰枯萎过,但他有足够的耐心去浇灌培育,直到他的小玫瑰再次盛放。

    又闲扯了会儿。

    乔予实在撑不住了,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她今天刚坐飞机到津市,又去工厂,忙来忙去,早就累了。

    薄寒时靠在江边栏杆上,抽了好几根烟,对电话那头说:“睡吧。”

    乔予关了酒店房间的台灯,把手机放在枕头边,闭着眼迷迷糊糊的问了句:“要挂电话吗?”

    “等你完全睡着了再挂。”

    “……”

    乔予往被子里滚了一圈,把手机拿的更近一点,唇角不自觉的弯了弯。

    以前,他们热恋的时候,就经常这样通语音。

    就算没话说了,或者对方有事要忙,语音也一直通着,各做各事。

    即使不在对方身边,却能感觉到对方一直陪着自己。

    如影随形。

    这一夜,好像回到了七年前。

    ……

    江边。

    陆之律脸上挂彩,拎着外套反手搭在肩上从不夜港出来。

    他斜靠在不远处的栏杆上,眉眼不羁,一副混不吝模样:“予~予~公~主,我现在多少分?”

    陆之律阴阳怪气的学着他的话。

    薄寒时狠剜他一眼:“站这儿多久了?”

    “就从这句‘予~予~公~主’开始的。”

    “……”

    陆之律笑话他,“你跟予予公主打电话是得多投入,旁边站个大活人这么久了你都没警觉?”

    薄寒时看着江面,冷哼一声:“怎么,看不惯?看不惯跳江。”

    陆之律扯唇,“老薄你看看你,现在一身的恋爱酸臭味儿!熏死我得了!知不知道秀恩爱死得快?”

    薄寒时语气不咸不淡的:“早死晚死都是死,死的爽总比你守活寡好。”

    “……你他妈阴阳谁呢?”

    薄寒时:“这么明显还没听出来?阴阳你呢。”

    陆之律咬牙,“……草!”

    薄寒时拿着正在通话中的手机,朝他挥了挥,“走了,回家陪老婆聊天。”

    陆之律朝他的方向猛踹一脚,“结婚了吗?领证了吗?予予公主答应嫁给你了吗?就一口一个老婆!你看人应你吗?”

    “有些人有老婆,但跟没老婆是一样的,多晚回家都没人管。有些人没老婆,但就是有人会打电话查他的岗。”

    话落,薄寒时挑了下眉,说的相当直白:“比如你,比如我。”

    “……我他妈上辈子是刨了你家祖坟?对我这么恶毒!”

    薄寒时好言相劝:“早点回吧,没准还能吃上点肉末子。”

    陆之律多傲娇一人,嘲讽道:“也不知道是谁之前当了快七年的和尚!嘚瑟!乔予给你碰了吗就嘚瑟!”

    薄寒时步子顿了下,特意转身解释了一句:“现在是乔予愿意但我舍不得碰。我跟你情况已经不一样了,别总瞎类比。”

    “……”

    薄寒时走远了。

    陆之律站在原地,嘴里咬了根烟,眉眼笑意浪荡。

    行,安慰都省了。

    人是兄弟场失意,情场得意。

    需要安慰个……屁啊!

    ……

    回了御景园。

    薄寒时洗漱完,看见桌上立着的小相框。

    是当年同窗时,兄弟三人的合照。

    现在江屿川离开队伍了,这合照摆在这儿,也就是触景生情。

    薄寒时将那小相框,反扣,扔在了抽屉里。

    情绪到底是不好。

    喝了一点红酒,躺回到床上,才有些许睡意。

    不知道过了多久。

    半睡半醒间,大约是凌晨三点了。

    那一直通着的电话里,忽然传来尖叫声。

    “薄寒时!”

    第353章 予予,我在

    薄寒时心惊了下,撑开黑眸,便抓起电话坐起来,喊电话里的人:“予予?”

    “……”

    喊了好几声,都没有回响。

    薄寒时掀开被子,正准备下床时,电话里传来隐隐绰绰压抑的哭音。

    他坐在床边,清醒了大半,抬手捏着眉骨问:“予予,说话。怎么哭了?”

    那边的乔予惊魂未定的,抬手抹了眼泪,喉咙却还在止不住的哽咽。

    她抱着手机蜷缩起来,嗓音有些沙哑:“我刚刚做噩梦了。”

    “什么噩梦?”

    乔予沉默了半晌,才缓缓说:“梦到在R国流产,找不到护照……被困在那间洋房里,找不到出口,不知道为什么,小相思和萨琳娜都不见了。只有我一个人在里面,我跑遍了每个门,都被锁的死死,窗户密不透风。我想敲碎窗户出去,可窗户外面忽然……忽然出现了好多浑身是血的婴儿,他们的哭声好响亮……”

    接着,她就被吓醒了。

    薄寒时紧绷的情绪松散下来,他原以为是乔予那边出现了什么紧急状况。

    但刚松了口气,还没来得及缓缓,胸腔处又是被猛然一击,一阵钝痛。

    这个噩梦虽然听起来很诡异很离奇,但乔予做这个噩梦,并非脱离现实。

    她刚流产,还不足一个月。

    心理创伤也许比身体创伤还要大。

    也许连她自己都不曾发觉,但潜意识里的创伤才更加致命。

    “薄寒时,我睡不着了,现在好害怕。手机快没电了。”

    说到后面,她声音里的哭腔越来越重,闷闷地锤击着他的心脏。

    薄寒时沉声哄她:“先把灯打开。”

    乔予“嗯”了一声,听话的把灯打开了。

    灯亮了,梦魇散去。

    乔予抱着被子靠在床头,额头上是冰冷的汗。

    薄寒时终是不放心,说:“你先给手机充电,电话保持畅通。”

    他看了眼时间。

    现在是凌晨三点半。

    津市也是北方的城市,距离帝都不算远,开车过去快的话,只要一个多小时。

    乔予爬到床尾,从那边桌上够到了充电线,又速速爬回床头,钻进被子里。

    “叮”一声。

    手机插上电了。

    她汗出了一身,又黏又冷。

    薄寒时从床边起了身,拿着手机进了衣帽间。

    将睡衣换下来后,他戴上乔予配的那副框架眼镜,拿着车钥匙出了门。

    这边,缩在酒店里瑟瑟发抖的乔予,都想去隔壁找严皓月了。

    但又碍于面子,她捏着被子将脑袋埋进去,喊了他一声:“薄寒时。”

    “嗯,我在。”

    几乎是没有停顿的回答。

    他的嗓音低沉平稳,透过电话传递到她耳边,很有安全感。

    乔予也就是想听下声音,确定有人在她身边。

    听到这声,她微微长出一口气。

    这一闹,再闭眼,也没了睡意。

    乔予问:“你困不困?”

    “不困。”

    乔予找着话题,漫无边际的,只想让对面多说几句话,“薄寒时,你在干嘛?”

    薄寒时:“开车。”

    乔予还没反应过来这开车是真开车,还是看颜色片那种开车,电话里,便传来一道机械的导航声——

    “道路前方五百米处,左转,上京津高速。”

    第354章 半夜上门送男色

    电话那边,乔予思维一瞬停滞。

    她张了张嘴唇,还没组织好语言询问,薄寒时沉稳的声音再次从电话里传来——

    “大概一个小时的样子,能到津市,你把酒店地址的具体定位发给我。”

    “……”

    她握着手机,怔忪了好一会儿,没有回应。

    薄寒时唤她一声:“予予?”

    乔予连忙“哦”了一声,将手机从耳边拿下,把酒店的具体定位和房间号发给了他。

    电话里,传来轻微的汽车行驶声。

    乔予忽然想起什么,“徐特助没跟你一起吗?”

    “这会儿都凌晨了,叫徐正的话,最起码得耽误四五十分钟。”

    徐正住在老城区。

    薄寒时的御景园在新城区的近郊,距离有点远。

    乔予喉间莫名有些发哽:“你能看清路吗?这样会不会太危险了?”

    “这台车安装了自动驾驶的系统,问题不大。”

    他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仿佛这个举动很寻常。

    可其实……这个举动挺疯的。

    视力不清,半夜独自开车来津市找她,没喊徐特助代驾是因为会耽误时间。

    乔予抿了抿唇角,眼眶微热,“薄寒时,我只是做了个噩梦而已。”

    “我知道。”

    “……其实你没必要半夜开车过来,就算要过来,可以白天坐航班或者让徐助理开车过来。”

    这回,薄寒时沉默了几秒。

    彼此都不说话时,有很轻微很轻微的电流声穿过电话。

    薄寒时轻笑了声,嗓音很轻却很宠溺:“你不是现在需要我吗?等到白天,你不难过了,我还去干嘛?”

    “……”

    滚烫眼泪不争气的砸在了被子上。

    这话的分量有多重,只有彼此知道。

    她在R国流产那时候,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他没有陪在她身边,所以现在……

    她轻轻吸了下鼻子,“那你开车注意安全。”

    薄寒时听出了她嗓音的不对劲,“哭了?”

    “没有。”

    “予予,你要是真感动,要不给我放放水?”

    乔予一时没反应过来,“放水?放什么水?”

    薄寒时提醒她:“加分。”

    本来很感动,听到“加分”这两个字,乔予一下子哭笑了:“搞半天,就只是哄我给你加分?”

    薄寒时也就是随口说那么一嘴,加不加分的也不重要,逗她开心罢了。

    乔予倒也不是铁石心肠。

    她问:“那你要加多少分?”

    看她注意力被转移了,心情也松快了不少。

    他忽然沉声说:“你制定的加分规则,你做主,加不加,加多少,是你的权利。”

    “予予。”

    “嗯?”

    “在你最需要我的时候,我缺席过,但以后不会了。所以现在,你需要我的每一次,我都会竭尽全力的走向你。”

    薄寒时说的每个字,都清晰坚定的传递过来。

    乔予喉间发涩,抿着唇忍了好久没说话。

    再出声的时候嗓音已经染了鼻音:“薄寒时,如果走向我,需要你走很多很多步……”

    “只要你点个头,只要你愿意,一百步全部我走,你只要待在原地等着我就好。”

    他甚至不需要她踏出一步。

    只要让他知道,乔予是愿意的,他便愿意。

    乔予抬手抹了眼眶的湿热,只轻轻说:“你好好开车吧,别开的太快,我不跟你说话了。”

    电话一直通着。

    乔予却没怎么再说过话,怕分散他的注意力。

    快凌晨五点的时候。

    津市的冬夜,外面还是黑漆漆的一片。

    酒店房间门外忽然响起了敲门声。

    “咚咚。”

    一听到动静,乔予丢下手机,一骨碌爬起来。

    本想直接解开防盗链。

    但经过独龙会的绑架后,还是多了点警惕心,她问:“谁?”

    “客房服务。”

    “……”

    “咔嚓”一声。

    乔予打开门的瞬间。

    一道熟悉挺拔的男性身影便倾覆下来。

    她的后腰被一只大手蓦然搂住,环抱的紧紧。

    那清冽的淡淡冷香气息瞬间将她笼罩。

    薄寒时俯身,低下脸来,高挺鼻梁抵着她的鼻尖,轻轻笑了:“这么晚的客房服务还敢开门?”

    乔予眸光湿亮的盯着他,“我知道是有人想投怀送抱,半夜上门送男色。”

    他的声音,她一听便认出来了。

    薄寒时扣着她的腰,两人搂抱在一起,步伐凌乱的进了房间。

    “嘭。”

    薄寒时抬脚,踢上了房门。

    男人镜片后的黑眸噙着玩味笑意,“送上门不要钱的男色,要不要享用一下?”

    “……”

    乔予还没说话。

    男人已经吩咐:“帮我摘掉眼镜。”

    乔予只穿了一次性拖鞋,两人身型差距有些大。

    她借着他搂着她的手臂力量,轻轻踮了下脚,抬手将他鼻梁上的框架眼镜摘了下来。

    薄寒时:“亲一下?”

    “……”

    几乎是在眼镜摘掉的一瞬间,乔予感觉到后腰明显一紧。

    那滚烫的吻,已经强势落下。

    甚至没给她一丝抗拒和考虑的机会。

    乔予快溺毙在这个拥吻里。

    大概是“小别胜新婚”,离别过后,那抹思念像是长了无数个触手一般,刺挠的人心痒难耐。

    这个吻并不算温柔,相反,吻的太深了。

    乔予快要窒息,瘫软在他怀里,素白双手攀在他肩上,被吻到发抖。

    原本那双清凌凌的澄澈双眸,也被吻到染了一层薄薄的雾气。

    昏光中,她仰头看他。

    “薄寒时……”

    “嗯,知道,不碰你。”

    他已经克制的停下动作,只抵着她的额头,就那样看了她半晌。

    没了镜片的遮挡,他看她的目光更是深邃灼烈,像是快要喷薄的岩浆。

    只是这样彼此对视着,乔予都感觉心跳如擂鼓。

    耳朵,渐渐红了。

    她忽然想到南初说的那句糙话:这眼神,看狗,狗都怀孕!

    她想笑,但忍住了。

    微微垂了视线,刚想说什么,身体倏然一轻。

    薄寒时已经扣着她的腰肢和腿弯,将她打横抱到床上去。

    乔予卷着被子,裹住自己,面上的灼烧稍稍褪去。

    她将手里的框架眼镜摆到床头柜上,“不是说戴眼镜会头晕?”

    “是晕,不过勉强能忍忍。”

    他眼底有明显的笑痕。

    逗她呢。

    乔予:“骗子。”

    薄寒时把她一把捞进怀里,修长手指捏了捏她的脸蛋,垂头看着她问:“还怕不怕?”

    乔予靠在他怀里,抓着他骨节分明的大手玩了会儿,摇头说:“现在不怕了,但是有点冷。客房服务带暖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