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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死后,薄爷跪在墓碑前哭成狗(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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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死后,薄爷跪在墓碑前哭成狗(全本): 131

    男人给的,随时都能收回去。

    “我剪了。”

    “……”严皓月朝她竖起大拇指,“强。”

    在R国流产后,电话打不通,乔予一气之下,把粉钻扔了,黑卡也给剪了。

    ……

    晚上。

    乔予跟着严皓月一起到的新罗酒店,到了顶楼的观光餐厅,严皓月说肚子疼,把乔予一个人留在了饭桌上。

    等乔予反应过来自己又被诓了,想脱身,“薄总,我们严总监刚才给我发信息说她突然来例假了,让我去送卫生棉,我先失陪……”

    她编了个蹩脚又合理的理由,刚起身想走,就被身后的男人牢牢攥住了手腕。

    薄寒时站在她身后,大手搂住她的腰说:“你们严总监不会回来了。”

    乔予尬笑道:“她掉坑里了?那我更得去……”

    “予予。”

    他沉着脸,忽然喊了她一声,连声音都严肃了几分:“从我来南城到现在,你一直躲着我,之前逼你跟小相思去R国,是我方式不对,我不该隐瞒你。上次你说希望彼此能冷静一下,这半个月来,我给够了你时间去消化。在南城待久了,是不是都把我这个人给忘了?”

    “……”

    乔予抿着唇瓣,一时间气的说不出话来。

    薄寒时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面对着他,语气强硬:“说话。”

    每次冷战,把他当做空气一样无视,跟别人有说有笑,就连那个严皓月都能被她另眼相看几分。

    薄寒时心里像是打翻了醋坛子,酸的厉害。

    被乔予冷了快两天,先前的耐心,一扫而光。

    他骨子里便是强取豪夺那套,大手裹着她的左手,压在落地窗上,低头就想吻她。

    隔了半个月没见,她要是忘了薄寒时这号人,他也不介意帮她回忆回忆。

    她整个人被他掌控在怀里,像是徒劳挣扎的残雀。

    他捏着她的手指,恍然发现她手指上干干净净,情侣对戒和粉钻都没戴。

    薄寒时垂眸看她,“戒指呢,怎么不戴?”

    乔予实话实说:“扔了。”

    男人深黑的眼底,明显起了一团愠怒的火,但仍是耐着性子问:“为什么扔?”

    “看着碍眼。”

    “……乔、予。”

    他抵着她的额头,气笑了,一字一句的问:“你是看戒指碍眼,还是看我碍眼?现在是不是连我都想扔了?”

    乔予唇角缓缓牵起,笑意冷淡,“我没那么大本事扔薄总,但薄总扔我,却是想扔就扔。把我扔去R国,没收我的护照,打着为我好的名义,把我当傻子一样丢出去,现在又当做这一切像是没发生过一样,抱抱我,哄哄我,这事儿就算过了。之后呢,之后再遇到这种事,薄总又想把我和小相思丢去哪里?”

    “不如下次直接扔去外太空吧,永远别让我们回来了。”

    “薄寒时,你自己数一数,短短一个月内,你骗了我多少次?从银行贷款还要讲信用呢,你把你在我这儿的信用,直接刷成了负数,现在却控诉我想扔了你?”

    “就算现在我想对你的信用资质,重新进行考察审核,也不过分吧?”

    “你扔我和小相思那么多次,我扔你钻戒怎么了?”

    她一连串说了很多,声息略急,胸口起伏的厉害。

    到最后,眼眶渐渐泛了红。

    这么多天来压抑的情绪,在此刻爆发——

    “就算我把你给扔了……唔……”

    第337章 薄寒时,孩子没了

    “唔……”

    薄寒时倏地低头,堵住了她的唇瓣。

    唇舌很重的在她唇瓣和口腔里肆虐,吻的很深,乔予几乎脱氧。

    她被完全包裹在他怀里,脚下踩着的高跟鞋,一度站不稳。

    薄寒时托住她的后腰,直到吻的尽兴,才稍稍放开她,看着她泛了雾气的眸子,字句严肃道:“想重新考察我的信用资质,这没问题。但乔予,你想扔了我,这件事不行。”

    他嗓音低沉喑哑,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

    乔予还没缓过神来,薄寒时已经搂着她的腰背,将她腿弯一勾,把她打横抱起。

    这里是餐厅,虽然清场了,但到底不方便说话。

    桌上的菜没怎么动。

    薄寒时已经抱着乔予离开了顶楼的观景餐厅,去了九楼的行政套房。

    到了房间里。

    乔予双脚一落地,便想起身离开。

    被薄寒时一把抓回来,又抱到床上,皱眉吩咐:“好好坐着。”

    “……”

    男人脱掉身上的风衣,将领带也扯开了,丢到一边。

    衬衫扣子解了两颗。

    将铂金袖扣也摘下扔在床头柜上,衬衫袖子挽起,露出一截线条结实又流畅的手臂。

    一身的躁郁这才稍稍褪去。

    她坐在床边,他站在她面前。

    就那样居高临下的审视着她,“刚才不是控诉了我一大堆?今晚不说完,不准走。”

    “……”

    这人怎么会这么不讲理?

    乔予深吸一口气:“我没什么好说了,快十点了,再不回去,我爸会担心。”

    对于她拙劣的借口,薄寒时似是完全不在意。

    他垂眸,视线落在她脚上穿的那双细高跟,终是几不可闻的低叹一声,俯身下去。

    单膝跪在她面前。

    握住她的脚踝,把她脚上的高跟鞋给脱了。

    接着,轻轻一抱,把她抱到了床上靠着。

    薄寒时将旁边的椅子拉近,坐在床边,就那样看着她,“你说完了是吧?”

    “……”

    “你说完了,该我了。”

    他嗓音有点冷,脸色看不上去也沉的厉害,看上去很不好惹。

    薄寒时从来都不是一个好脾气的人,更不是什么好好先生。

    他坐在那儿,明明显得那么平静,可眼底的暗沉,却汹涌彻骨。

    他就那样一瞬不瞬的注视着她,不知道看了多久,才缓缓开腔说:

    “之前骗你那么多次,是我不对。”

    “乔予,我保证,以后不会再骗你了。”

    “当然,我现在保证,可能你不会信,在你这儿,薄寒时的信用已经刷爆了。但你可以重新考察我的信用资质,期限你定。”

    “你想冷静可以,但想扔了我,这不行。除此之外,你想怎么跟我闹都可以。”

    他顿了顿,深沉视线落在她平坦的小腹处。

    又说:“你身体不好,现在不适合进风行工作。严皓月带你去喝酒,看在你份上,这笔账我暂时不跟她算。”

    乔予一头雾水,“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暂时退出风行,你怀孕了,现在不适合高强度的应酬和工作。”

    “……”

    怀孕?

    见乔予愣住了,薄寒时以为她是不愿意退出风行。

    他起身坐到她身边去,长臂一捞,将她捞进怀里紧紧抱住。

    一手揽着她,另一手抚上她平坦至极的小腹。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嗓音倦哑温柔了几分:“几周了?怎么还这么平?是不是吃的太少了?”

    乔予被他禁锢在怀里,脸色僵住,眸光有些发直,放空。

    她木讷的说:“算算时间,应该是六周了吧。”

    六周?

    那已经一个多月了。

    薄寒时想起半个月前,他去R国看她,那时候她就有身孕了。

    那一晚,做的还那么放肆。

    他抱她的动作,不免又轻柔了几分,生怕弄疼她,“之前怎么不告诉我,在R国那一晚,有没有弄伤?去医院检查没有?”

    他抵着她的额头,看她的目光,满是温存和期待。

    乔予看着他,平静至极:“薄寒时,我可以去风行工作。”

    “予予,别拿自己的身体跟我闹。”

    “我是说,孩子没了。”

    第338章 关于身世

    孩子没了……

    这四个字,仿佛平地惊雷。

    薄寒时抱着她的手臂,明显一僵。

    镜片后的缱绻眸光也在一瞬冷凝住。

    起初,他是不信的。

    他盯着乔予,似要从她脸上探究出一丝玩笑成分。

    可没有。

    乔予眼神平静无澜,趁他僵住,拨开他的手,从他怀里脱身。

    双脚踩进摆在地上的那双高跟鞋里,起身欲走。

    身后薄寒时一把扣住她的手腕,一向冷沉从容的嗓音已经微微走调:“我知道你想留在风行工作,但别拿这种事骗我。”

    乔予没回头,只轻轻吸了下鼻子,莞尔道:“究竟是我在骗你,还是你在骗自己,薄总你很清楚,不是吗?”

    “如果薄总没听清楚,那我再说一次。”

    “孩子没了。”

    “在第四周的时候,就已经化成一滩血水了。”

    “……”

    她语气轻轻淡淡的,一字一句却极具重量。

    像是一把锋利又厚重的斧头,每一个字,都狠狠劈在他身上。

    撕心裂肺的尖锐痛意和沉钝却巨大的痛意,在胸腔互相拉扯、撕裂。

    薄寒时握着她手腕的指尖,遏制不住的轻抖。

    血液僵凝。

    四肢渐渐麻痹,失了力道。

    乔予很轻易的就拨开了他的手,“薄总,SY和风行的合作,主要是由我们严总监负责的,如果有工作上的事情,下次找我们严总监就行。”

    撂下这些无关紧要的场面话,那道高跟鞋声,随着“咔哒”一声开门声,渐行渐远。

    薄寒时浑身几乎脱了力。

    孩子没了。

    这四个在他脑子里炸开,将他整个人炸的粉碎。

    那道高大的身形猛然跌坐在床沿,心脏沉痛。

    很久很久都没有缓过来。

    镜片起了雾,眼前的视线,再次模糊不堪。

    ……

    乔予回到严公馆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

    客厅里,摆了一地的礼品,还没拆。

    老杜说:“大小姐,这是今早薄总送来的,说是第一次登门的礼物。这些礼物都没拆,老爷说交给你来处理。大小姐看这些东西,是收着还是给人退回去?”

    乔予想了想,回道:“先挪到储藏室吧。”

    按照薄寒时那人的性格,送出去的东西,对方就是扔了,也不会给她退回去的机会。

    没必要折腾退回去了。

    老杜招来几个佣人一起搬。

    其中一个礼品箱里,掉出来一本破破烂烂的小画册。

    老杜捡起来,递给乔予,疑惑道:“这是不是薄总的东西?看起来也不像是礼品,是不是放错了?”

    乔予翻了翻画册,失笑,“是他的东西。”

    不过,他做事那么严谨,怎么可能会把小画册误放到礼品里?

    这本小画册,是以前他们刚在一起热恋时,她画的。

    里面每一页简笔素描,都是他们极其平淡却又甜蜜的生活画面。

    只可惜,这本小册子,被他撕过一次。

    后来即使重新用胶带一点点黏了回去,可缝缝补补的痕迹太重了。

    当做他们之间的回忆纪念,显得沉重。

    乔予翻着翻着,就翻到了最后一页。

    忽然发现,小册子添了新页。

    新页上,画着一家三口的模样。

    小相思还没睡,正在看动画片,她抱着平板跑过来,凑上来:“妈妈你在看什么?这是谁画的呀?怎么把我画的这么丑?”

    乔予差点笑出声,“丑吗?挺可爱的呀。”

    “而且,为什么我不在爸爸妈妈中间,人家的小孩子都在爸爸妈妈中间,被爸爸妈妈一起牵着。”

    画面上,薄寒时搂着乔予的腰,垂头看着怀里的人。

    而小相思站在他腿边,仰着小脑袋看他们,显得有点呆萌。

    小相思皱着小鼻子哼唧道:“哦,我知道了!肯定是爸爸画的!”

    乔予合上小画本,把小相思拉过来问:“是不是你跟爸爸说我怀孕了?”

    小相思不解,“是呀,妈妈,不能告诉爸爸这件事吗?我看他挺开心的鸭!”

    “……”

    起初知道这件事,大概是开心的。

    现在坐了个过山车,大跌大落,恐怕……

    乔予正怔忪间。

    严老拄着拐杖站在二楼,喊了一声乔予:“小欢,来我书房一趟。”

    “好。”

    乔予应了一声,又捏捏小家伙白嫩的小脸蛋,说:“时间不早了,你先去睡,妈妈去跟爷爷聊点事情。”

    小相思点点小下巴。

    等乔予上了二楼书房,小家伙扔下手里的平板,跑到窗前来,看外面落雪了。

    如果今晚的雪一直下,明早起来就可以堆雪人啦!

    小家伙两只小手扒在窗前,兴奋的没有睡意,恨不得现在就去院子里玩雪。

    ……

    楼上书房里。

    乔予推门进来,“爸,你找我有事?”

    严老书桌上,摊着许多零散的照片,旁边有拆开的牛皮纸袋。

    他皱眉深思道:“上次在医院,人多口杂,你又刚流产,我没好多过问你一些事。我派人去帝都查了一番,也并没有查出个所以然来。你的养母温晴,从来没跟你说过你不是她亲生的吗?”

    乔予摇头,对这件事也有不小的疑惑,“没有,我养母对我很好,我养父重男轻女,并不喜欢我,但也从没说过我是捡来的。爸,我真的是您的女儿吗?”

    半个月前,她和严老相认。

    其实直到现在,她对自己的身世都不太确信。

    一方面是不敢置信。

    另一方面是,如果她是温晴捡来的孩子,可为什么,温晴从未跟她提起过这些?

    温晴在交代后事的遗言里,到死都还在为她考虑。

    并未有一句提及她的身世。

    严老眸光慈爱的看着她,眉宇舒展开来:

    “我后来又派人去做了亲子鉴定,你是我亲生女儿这件事,是事实,毋庸置疑。现在能把你找回来,实属幸事。

    我调查这些,也不是怀疑你的身份,只是想知道,是哪些人害得我们父女失散多年。

    当年,你妈妈刚生下你,甚至还来不及看你一眼,你就被我生意上树敌的仇家派人抱走了。你妈妈本来就身体不好,失去你以后,思念成疾,肺病复发,没多久就过世了。”

    谈起亡妻。

    严老眼底一片思虑,惋惜道:“你妈妈要是知道,我现在找到你了,一定会很高兴。小欢,等过两天周末,你跟我一起去你妈妈坟前看看,你妈妈还没见过你呢。”

    乔予握住了他的手,“好。爸,你说,会不会是我的养母,压根不知道我不是她女儿?”

    第339章 心疼

    严老点头道:“也不排除这个可能。但其中应该还涉及了我们没查到的人,如果你当初只是单纯被抱走,被某个福利院领养,我应该能很快找到你。但我没想到,阴差阳错下,你竟然成了西洲乔家的女儿。”

    “爸,你跟乔帆有过节吗?”

    严老摇头,“乔帆和温晴,我从未接触过。风行在南城发家,是这两年才去帝都发展一些生意。生意上,风行和帝都西洲的乔家,毫无瓜葛。这也是我纳闷的点。不过好在,你没被人贩子拐到大山里去,现在还能好好的站在爸爸面前,这就已经是幸运了。”

    乔予挽住严老的胳膊,眼眶渐渐酸涩,“爸,要是我从没被抱走就好了,妈妈也许还在。”

    严老拍了拍她的手,意味不明的笑了笑,“那也许,你就遇不到薄寒时了。”

    是啊,如果她没有被抱走,没有成为西洲乔家的女儿……那她大概率,就遇不到薄寒时了。

    更不会跟薄寒时,有那么多的羁绊。

    更加不会有小相思。

    命运裹挟着每个人,冥冥之中,推着他们前进,让他们颠沛流离,又让他们回到原点。

    在巨大的命运轮盘面前,每个人,只是沧海一粟罢了。

    多的是身不由己,言不由衷。

    严老问:“还是说,你后悔遇到薄寒时了?”

    乔予有片刻的晃神,没回答,只是问:“对了,爸,他今天登门有没有跟您说什么?”

    “没说什么,我让他陪我下了盘棋。我跟他说,他要是输了,以后都别来严公馆了,你是要留在风行当继承人的,我让他趁早断了娶你的心思。”

    严老说的有鼻子有眼的。

    乔予信了,不免好奇:“那,谁赢了?”

    严老轻笑着挑眉看女儿,“怎么,怕他输啊?”

    “……”

    楼下,传来一道汽车引擎声。

    严老脸上笑意古怪:“这么晚了,他怎么追家里来了?”

    乔予走到书房窗户边,只见楼下停着一辆眼熟的黑色幻影。

    还真是薄寒时。

    她回眸看严老,“爸,你怎么知道是他?”

    严老轻哼,“除了他,还能是谁。”

    也就便宜女婿这么大晚上还登门。

    乔予:“……”

    外面大雪纷飞。

    院子里,已经落了薄薄的一层积雪。

    杜管家撑着伞从外面回来,“大小姐,该说的不该说的,我刚才都跟薄总说了,但他没有要走的意思。”

    “你跟他说,苦肉计没有意义。”

    站在雪里冻成雕塑,好玩儿吗?

    老杜无奈,“可薄总说他不玩儿苦肉计,他就坐在车里等你,这回他不逼你了,你什么时候想见他,就什么时候见他。”

    “……”乔予轻叹,“那他守在门口干什么?”

    “薄总说,就想离大小姐近一点。他还说,大小姐在R国出事的时候,是他不好,没陪在大小姐身边。”

    仅此而已。

    乔予捏了捏手指,心尖微动。

    但还是转身,上楼睡觉去了。

    反正,车里也不会冷。

    薄寒时这人耐心一般,等久了,她不见他,自然会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