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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死后,薄爷跪在墓碑前哭成狗(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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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死后,薄爷跪在墓碑前哭成狗(全本): 128

    严老也从书房出来了,看见薄寒时的那刹那,明显愣了下:“这么晚了,薄总远道而来,老杜,沏茶。”

    “是,老爷。”

    薄寒时朝严老微微颔首,直接说明来意:“我来南城,是想接乔予和相思回帝都。”

    严老看着他,淡淡一笑,“薄总,这里没有乔予,只有我的女儿严欢。南城和严公馆就是她的家,薄总口中的接她回帝都,我不太明白,薄总你是小女的……什么人?”

    “我是她丈夫。”

    严老一副长辈姿态,“我这个当爹的怎么不知道她已经结婚了?你们领证了?”

    “……”

    这一点,薄寒时的确理亏。

    严琛也冷冷开口道:“薄总,在没有受邀的情况下,大晚上闯进我们严公馆,这算私闯民宅吧?”

    严老倒也不是完全不近人情,“薄总今晚来的不是时候,如果有其他事情要谈,还请改日再来。薄总的救命恩情,我一直放在心上,报答方式有很多种,我已经让小琛拟了支票,送去贵公司。”

    “我不需要这种报答。”

    “我知道薄总不缺钱,但薄总也不能逼我用女儿去报恩吧?一码归一码,小女不愿意的事情,我不会逼她。”

    薄寒时轻笑,“严老怎知她不愿意?”

    严皓月接茬,冷冷甩刀:“愿意的话,就不会装死了。薄总,严欢是不会跟你回帝都的,她现在刚接触风行的业务,今天刚跟着我签了一单生意。”

    严家人,自然是向着严家人的。

    内斗可以,但有外人在时,一定会先一致对外。

    站在薄寒时身侧的徐正,看这架势,预感不妙。

    他小声说:“薄爷,估计今天带不走乔小姐,不如我们先撤?等乔小姐醒了,没准还有几分胜算……”

    薄寒时收敛了一身的锋芒和锐气,只说:“我不带她走,但她喝醉了,我留下来照顾她,这总可以吧?”

    这屋子里的人,一个都不能得罪。

    薄寒时不是没有实力把乔予强行带走,但这屋子里……老丈人、哥哥、妹妹,站了一排,要是得罪了他们……这婚不好结。

    严老带头发话:“严公馆不留外人过夜,不过薄总于我有恩,我可以让皓月在新罗酒店为你安排一个行政套房。”

    “……不用了。”

    薄寒时很少吃瘪。

    但今晚,形势于他,异常不利。

    他一转身,想上楼再去看一眼乔予。

    严琛便在楼梯口拦住他:“薄总,请自重。”

    “……”

    薄寒时捏了捏指骨,冷眸如刀。

    但严琛丝毫不让,“等明早小欢醒了,如果她想见你,自然会联系你的!薄总还是先回吧!”

    薄寒时这个不速之客仅仅是离开了屋内。

    他上了车,那辆黑色幻影,并未离开严公馆附近。

    严琛道:“义父,薄寒时还没走,要不要我找几个人,把他打发走?”

    严老淡笑,“他愿意守着就守着呗,我倒要看看他有几分诚意。”

    严琛点头,语气极为严肃道:“这次,一定不能让小欢那么轻易的跟他回帝都。”

    ……

    楼上。

    乔予双手撑着手臂,坐起来。

    小相思瞪大了眼睛:“妈妈,你没醉啊!”

    乔予手指抵在唇边,“嘘,小声点,你爸爸走了吗?”

    她刚才吐了一身,浑身都是酒味,急需洗个澡。

    小相思跑到楼梯口,往楼下看了一眼,客厅里已经没人了,别墅大门关上了。

    她跑回来说:“没人了。”

    乔予拿了睡衣,往浴室钻。

    在浴缸里泡了不知道多久,被酒精麻痹的思绪才稍稍清醒过来。

    从浴室出来,乔予擦着头,打开手机。

    手机里涌进来很多未接来电。

    乔予眸光暗淡了几分,握着手机,一时发怔。

    ……

    儿童房里。

    小相思拉上小被子正准备睡觉。

    手表电话响了起来。

    是爸爸打来的。

    她接了,“喂,爸爸?你走了吗?”

    “你妈妈怎么样了?”

    小相思实诚的说:“醒了,妈妈没事,她没醉。”

    薄寒时怔了下。

    从车窗里,抬眸看了眼她已经灭了灯黑漆漆的窗户。

    和小相思说了没两句,就把电话挂了。

    他吩咐徐正:“开车回酒店吧。”

    “那乔小姐……”

    “她现在不想见我,等明天她酒醒了再谈吧。”

    徐正道:“乔小姐是对您有误会,如果她知道……”

    但薄寒时更担心的是,乔予如果真的要继承风行,跟他回帝都的可能性,就很低了。

    他并不想阻止她继承风行。

    但人,总归是有私心的。

    第329章 硬的不行来软的

    黑色幻影开回酒店的路上。

    徐正从车镜里瞥见薄寒时靠坐在后座,摘了近视眼镜,阖着双眼,眉宇间思虑很重。

    他伸手到大衣口袋里去摸烟盒,却摸了个空。

    来南城来的太急,烟盒和打火机都没带。

    徐正听到后座男人低低的轻叹一声,提议道:“前面好像有商店,待会儿停车,我去帮你买包烟?”

    薄寒时应了一声。

    过了会儿,黑色幻影靠边停在路牙子上。

    徐正去商店里买烟了。

    薄寒时靠坐在后座的身形正了正,戴上眼镜,缓缓睁开黑眸。

    南城的冬夜,比帝都湿冷。

    打开窗户,一丝湿泞的寒风掠进来,吹走几分躁郁。

    不远处的路灯下。

    一对情侣在吵架。

    吵的很剧烈,嘶声竭力的。

    他和予予大概率这辈子都不会热吵成这样。

    不知怎地,难得起了一抹八卦心思,车窗半降。

    女孩说:“我爸今天对你很不满意!你第一次来我家拜访,两手空空,他很不高兴!觉得你不重视我和我们家!”

    男孩说:“我怎么就不重视你了?我又不知道你们南城什么礼数?还没结婚,怎么那么多规矩?”

    女孩说:“你不知道你不会去问?不知道什么礼数,最起码带两瓶酒,两条烟过来,你现在搞成这样,我爸不同意我们的事了!”

    男孩气急:“爱谈不谈!你要分手是吧?”

    女孩红了眼,咬着嘴唇气的半天憋出一句:“你什么意思?要分手是吗?”

    “不是你他妈要分手的吗?分就分啊!别找那么多借口,说我第一次上你家没带礼物,没有规矩,其实你爸就是看我是个外地人,不想让你嫁给我!”

    女孩抹着眼泪说:“我爸之前已经接受我要远嫁了,我好不容易说通我爸,结果你就这个态度!”

    “是是是,你们南城的姑娘金贵,不愿意远嫁!老子不娶了!你爱跟谁结就跟结!”

    撂完这些狠话,男孩转头,头也不回的走了。

    女孩在原地,死死盯着男孩的背影。

    等了大半晌。

    男孩没回头。

    女孩微微垂了头,转身也走了。

    一拍两散。

    耳边的争吵声,彻底寂灭。

    徐正买烟回来了。

    见薄寒时看着不远处正发怔,问了句:“薄爷,你在看什么?”

    薄寒时将车窗关上,“我记得你太太也是南城人?”

    徐正将烟和打火机递过来,“是啊,薄爷怎么突然问这个?”

    薄寒时眉心皱了皱,“南城的长辈是不是不喜欢外地女婿?”

    徐正一愣,尴尬道:“这……还真是,他们这边出了名的疼女儿,尤其是那种家庭条件比较好的独生女,都是父母的掌上明珠。薄爷你知道‘囡囡’这个称呼吗?”

    薄寒时自然不知道。

    徐正解释道:“囡囡是他们这里对宝贝女儿的称呼。他们这里的长辈,宁可把女儿嫁给当地没什么出息的本地人,也不愿意女儿远嫁的。我之前第一次来南城拜见老丈人,可没给我好脸色,我跟我老丈人不知道谈了多少次心,他才愿意松口,让许淼跟我结婚,去帝都生活……”

    说到后面,徐正发现,后座的男人面色越来越凝重。

    薄寒时神色不自在的问:“你当初第一次登门,也是这样被赶出来了?”

    “那不是,我比您还是强了不少……咳。”徐正咬住舌头,把话吞回去。

    “说,不扣你年终奖。”

    徐正清了清嗓子:“那我可就实话实说啦?”

    “如果能指出问题的关键点,年终奖翻倍。”

    后座的男人嗓音淡淡的,听不出喜怒情绪,可说出的话,却让徐正双眼一亮。

    徐正连忙指出:“薄爷,您是我的老板,是我的顶头上司,您对我说话,用命令和吩咐的口气,那是很正常的。可严老是谁啊,那是乔小姐的父亲,是您以后的老丈人。”

    薄寒时眉心蹙了蹙,面色微冷,“我今晚态度很有问题吗?”

    徐正见这人还是有救的,便多提点了几句:“您今晚对着严老说什么你是乔小姐的丈夫,这哪个爸爸听了不生气?你和乔小姐还没领证呐,就想拐走人家的宝贝女儿?”

    “我……没想拐走予予。”

    这次他来南城,是想跟乔予堂堂正正、光明正大的在一起。

    之前,一直没公开关系,让乔予陷进“第三者”的丑闻里,是他考虑不周。

    徐正撇了下嘴,有些无语:“可您那语气,让人听了感觉就是……乔小姐是你的,你带走自己的人,没什么问题,你们这群人识相点,把人交出来。”

    薄寒时怔住了:“……我语气这么差?”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徐正索性全说了:“反正我是不敢跟我老丈人这么说话,我要第一次登门,两手空空的过去,还这么嚣张的要抢人……咳,估计我老丈人直接拿扫把挥我出去。”

    人老爷子不高兴,也实属正常。

    毕竟刚认的宝贝女儿,这会儿忽然冒出一个男人,要把他女儿拐到距离南城那么远的帝都去,搁哪个老父亲乐意啊?

    薄寒时捏了捏指骨,眉心微跳。

    徐正指点道:“薄爷,您面对严老的时候,身上那个上位者的气质,稍微收一收。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半夜跑去严家抢生意的呢!您是去娶他女儿的,您要挖走他的心头肉,态度还那么横……不过严老还能让管家给你沏茶,代表这事儿,还有得救。”

    后座男人沉默半晌,终是敛下一身的锐气。

    询问道:“你第一次去许淼家,怎么去的?”

    “我老丈人喜欢珍藏好酒,我托人买了两瓶藏了20年的茅台。给丈母娘买了一套高端护肤品。她妹妹当时还在念大学,刚好要换电脑,我就给买了一台高配置的笔记本电脑,当做见面礼。反正只要把他们哄开心了,自然就愿意接纳你这个外来女婿了。毕竟对她家人都那么好的话,对这个女孩本身,肯定更好。最重要的就是,要让老丈人知道,您对他女儿,那是一百二十个真心。”

    说完,徐正又加了一句:“而且这种事,你本来就是来跟人家抢唯一的亲生女儿的,来硬的自然冒火的很,只能来软的。”

    第330章 登门提亲

    薄寒时微微点了下头,沉思半晌后,忽然问:“你觉得我应该带什么礼物上门?”

    徐正说:“以您的身份和身家,带几瓶好酒好烟的,好像有点儿轻视严家。再加上风行那么大一摊子,我觉着,多贵重的东西都可以送,不过,主要是看薄爷愿不愿意拉下这个脸。”

    薄寒时出手自然不会小气。

    只是……送什么呢?

    这些明码标价市面上能轻易买到的小礼物,以严老的身家,也不会放在眼里,更别说打动了。

    徐正轻咳了两声,又点拨了两句:“而且,薄爷,咱们说的直白一点儿,您现在要娶的,可不是乔予,是风行唯一的继承人严欢。说现实点儿,严老现在不仅仅是帮亲生女儿把把关那么简单,您要跟严老女儿结婚,商圈都得震一震。别说严老了,风行那些高层,没准还有什么顾虑呢。商政联姻利于发展,可这商商联姻……其中牵扯了太多的生意,如果侵犯到某一方的利益,是不是还得撇开夫妻关系,各自为王啊?”

    徐正所说的这些。

    薄寒时在来南城之前,自然也考虑过。

    他考虑过的事情,严老就必然也考虑过。

    严老不放人,摆明了想让权利更迭。

    想让乔予继承风行,成为风行真正的掌权人。

    乔予嫁给他,跟她回帝都,于风行而言,是丧失了真正的继承人,并不是什么好事。

    他垂眸,冷白长指转了转无名指上铂金戒指。

    于他而言,乔予就只是他的予予而已。

    他自私的,想要乔予寸步不离的留在他身边,像七年前那样。

    于乔予而言,她是严老的女儿,是件幸事。

    可身为严老唯一的女儿,严老又有意想培养乔予上位,乔予跟他回帝都的可能性就更低了。

    风行的总部设立在南城,足足有三十年的历史,一举搬迁总部地址,是几乎不可能的事情。

    薄寒时看着指间那抹泛着冷泽的铂金戒指,起了一抹私欲:“你觉得让乔予放弃风行的经营权,和我回帝都的可能性有几成?”

    “这……”徐正倒抽口凉气,“还真说不好。得看乔小姐更喜欢什么,可严老就她一个独生女,让她放弃风行的经营权,这就等于让风行间接易主了,即使拥有股份,却永远丧失了决策权。”

    许是聊的话题太过深远,车内气压逐渐变低。

    徐正打个圆场,笑说:“其实就算乔小姐要接手风行也没什么的,帝都和南城两头飞,现在机程只有两个多小时,异地恋也没什么啊。现在好多夫妻,因为双方事业都很忙,都是做周末夫妻的,距离还能产生美,没准到时候感情更好了呢?”

    后座男人的眸光,明显暗沉下去。

    薄寒时想要的,远比周末夫妻更多。

    有时候大概不是乔予不能离开他,而是他,离不开乔予。

    完全主宰这段关系的那一方,看似掌控了对方所有,可被掌控的那一方若是摆烂彻底不玩儿了……身为掌控者的那一方,会方寸大乱。

    ……

    第二天一早。

    乔予起了个大早,吃了两片吐司就准备去集团了。

    老杜纳闷:“大小姐,集团九点才打卡上班,这才八点不到,不再多睡会儿?”

    乔予拿了车钥匙,含糊其辞的丢了句:“第一天去公司,早到总没错,杜叔,我先走了!”

    白色奔驰刚开出去严公馆没多久。

    那辆黑色幻影便驶入眼底。

    老杜这才反应过来,笑着泡茶。

    严老握着拐杖刚从楼上下来,“小欢呢?已经走了?”

    “大小姐刚走。老爷,您瞧,门口谁来了。”

    严老抬眼望过去,便见一道挺拔身形,正朝院子里来。

    他笑了下,忍不住打趣:“小欢前脚跑,他后脚就来,现在年轻人这么会踩点?”

    老杜一边斟茶,一边朝窗外瞄了几眼,“可不是么,神算子。老爷,他今天要是有备而来,咱们怎么应付?”

    严老在客厅里踱了几步,沉声说:“见招拆招。”

    “万一他想抢呢?”

    薄寒时在生意场上,手段狠戾霸行,可是战绩累累。

    他想要什么,抢算什么?

    不择手段几乎成了他的代名词。

    是个厉害的生意人,但绝不是什么老丈人眼里的好女婿人设。

    严老眉毛一横,“他敢。”

    薄寒时刚进院子,他身后捧着礼品的人,鱼贯而入。

    徐正在一旁指挥着:“这边走,里面有名酒和古董,小心点落地,别弄碎了!”

    那十来个身着黑西装的保镖,排排站在入户门口。

    老杜出去探风:“你们干什么呢?”

    薄寒时长腿一迈,上前说:“来提亲。”

    “……”

    老杜石化在原地,明显愣住了。

    一旁徐正小声提醒道:“薄爷,注意语气。”

    薄寒时沉了口气,微微颔首道:“杜叔,我来提亲。”

    嗓音虽然还是冷冷的,可这次,却有点晚辈的样子了。

    老杜:“……”

    天上要下红雨啦?

    伸手不打笑脸人。

    屋内,严老已经发话:“老杜,让他进来吧。”

    老杜“哎”了一声,做了个请的姿势,“薄总,这边请。”

    徐正问:“杜叔,这些东西放哪里?”

    老杜领着那群人,朝客厅走,“就先放在这儿吧。”

    十来个人,规规矩矩的放下东西,打了招呼后,有条不紊的退出了客厅。

    严老戴着眼镜,站在橱窗边,正在看一幅牡丹花开的画作。

    薄寒时走到他跟前,打了声招呼:“严老,昨晚是我失礼了,第一次上门,不太懂规矩。”

    听了这话,严老愣了几秒。

    他眼角余光瞥了瞥薄寒时,正了正色,说道:“你来的不是时候,小欢已经去公司了。”

    “我不是来找她的,我这趟是专程来拜访您的。”

    闻言,严老看了眼茶桌,扬声说:“老杜,贵客来,换茶!”

    “好嘞!”

    站在一旁的徐正,憋笑。

    薄爷今天这是……听人劝,吃饱饭,茶都喝上好的了。

    老杜泡好新茶后。

    严老和薄寒时面对面坐着。

    严老忽然问:“会下围棋吗?”

    薄寒时应声,“会一点,可以陪严老切磋一下。”

    “老杜,去把那套白玉碧玉棋子拿过来。”

    “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