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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死后,薄爷跪在墓碑前哭成狗(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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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死后,薄爷跪在墓碑前哭成狗(全本): 100

    老板娘眼神一顿,抬头狐疑的看着他们:“到底要什么房间?”

    这回,乔予不说话了,只拍了拍薄寒时的肩,“你放我下来吧。”

    “脚崴了,别逞能。”

    他没松手,还是那样背着她。

    老板娘轻嗤一声,略带鄙夷的看了眼薄寒时,“大床房是吧,开了啊。”

    那眼神仿佛在说:都跟人姑娘黏糊成这样了,还装?

    薄寒时:“……”

    开完房间,老板娘把房卡递过来,又问了句:“套儿要不要带几个?房间里没有,省得待会儿再出来买。”

    乔予:“要。”

    薄寒时:“不要。”

    又是异口异声。

    这回,乔予脸红的想钻进地缝里。

    老板娘暧昧的眼神在他俩之间来回游移,最终随手在一旁的盒子里抓了几个套儿递给乔予:“来,姑娘,拿着,别搞出人命来,最终受伤的还是咱们女人。”

    “……”

    那一把,最起码有五个。

    乔予伸手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怪尴尬的。

    她好像表现的特想做那种事一样,其实她不是。

    “我……”

    她刚想说不要了。

    薄寒时却忽然说:“和房费加起来一共多少钱?”

    “六百五。”

    付了钱。

    老板娘把手里的套塞给乔予,顺带提醒了一句:“注意安全。”

    “……”

    乔予攥着那几个套,手心像是着火一样的烫。

    太……特么丢人了。

    她把脸埋进薄寒时背上,手掐了一下他的背,“快走。”

    “……”

    这间房靠着墨山,是个山景房,不过是个尾房。

    依旧是个情趣套房,水床。

    薄寒时背着她,把她放到床上,大手按了按那水床,皱眉道:“这么晃,怎么休息?我去问问前台,有没有正常的大床房。”

    这水床,也就是个噱头,除了在上面会晃的厉害,能有什么情趣。

    他刚起身,坐在床上的乔予忽然一把拉住了他的手。

    薄寒时微怔,转身看她,“你喜欢?”

    他这话明明没什么,可落在乔予耳朵里,却像是在问——你喜欢在这上面做?

    之前他们来这家旅馆,是睡过水床的,也在水床上做过。

    其实没什么特别的感觉,晃的太厉害,半夜睡着,如果其中一个人浅眠,稍微翻一下身,床就会晃起来。

    做那种事,图新鲜,可以在这上面试试。

    但要是单纯睡觉,这种水床完全比不上行政套房的正常大床。

    她脸上微微发烫,“我只是觉得挑来挑去,老板娘会觉得我们事儿多。”

    薄寒时显然不这么认为:“我们是顾客,选房间是我们正常且合理的权利,如果做服务行业连顾客这点要求都觉得麻烦,那她活该没生意。”

    “……”

    重点是这个吗?

    乔予松开他的手腕,“那你去吧。”

    “……”

    这语气,是生气了?

    薄寒时在床边的藤椅上坐下,面对着乔予,很直接的说:“你喜欢就不换,但如果你只是怕麻烦别人,以至于让自己一整夜睡不好,那没必要。”

    “……”

    乔予一抬头,就对上他深邃的眸光。

    心跳,没来由的加速。

    她没回答他的问题,反而是问:“你刚才要标间,是因为不想跟我睡在一起吗?”

    薄寒时盯着她的眼睛,盯了好半晌,终是不忍心伤她。

    只说:“你不是对我有应激反应?分开睡,会睡的好一点。”

    话落,他视线落在她受伤的脚踝上。

    他俯身握着她的腿放到自己腿上,伸手轻揉了几下那红肿的脚踝,“疼吗?”

    “有点。”

    “应该没伤到骨头,我去问问前台,有没有跌打损伤的药膏。”

    他放下她的腿,起身又要走。

    乔予急急地站起来,脚踝吃痛,双手却从他背后紧紧抱住了他的腰,“我没事。”

    “予予?”

    许是从见面到现在为止,薄寒时反应一直都挺冷淡的,不知为何,乔予喉咙有点发酸:“我不要换房,也不要药膏。”

    他任由她抱着,没推开也没主动,“脚踝不抹药明天会肿起来。”

    “那就肿起来,我不在乎。薄寒时,从见面到现在,你到底在躲我什么?还是你不喜欢我了?”

    如果不喜欢了,那她不会再纠缠他。

    纠缠对方,给对方造成困扰,是最不体面的事情,乔予不屑做,更不想做。

    在公海,经历生死后,她以为,彼此心照不宣的越过了那道高高的心墙。

    可薄寒时九死一生,活着却没有立刻回来找她,她不清楚是为什么,可直觉不太好。

    她总觉得,这次薄寒时回来,就连看她的眼神也变冷淡了许多。

    他背对着她,说:“没有,没有不喜欢你。只是,予予,有些事,我做不到,也没法给你什么承诺。”

    永远太难了,一辈子也太长了。

    他给不起。

    他已经履行当初的承诺,接手了719局,又中了噬心这种没有解药的毒,明天的太阳他还能见几回,连他自己都不清楚。

    独龙会那边,盯上了SY这块蛋糕,在公海和719彻底宣战,往后,安宁的日子恐怕没几天了。

    如果这种情况下,他还肆无忌惮的撩拨她,要她,那他就是个混蛋。

    他必须把乔予和小相思给彻底摘出去,她们母女俩,甚至不能留在帝都。

    这几天,他想过,试图把乔予和小相思秘密遣送去R国,R国那边,在国际上一直保持政治中立态度,独龙会的势力并未介入R国,R国和平又适合养老,在那边生活,幸福度会很高。

    乔予想要什么,他一清二楚,但他给不起回应。

    乔予靠在他背上,吸了吸鼻子说:“可我不要承诺。上次也是在这家旅馆,你拒绝过我,现在,你还要拒绝我第二次吗薄寒时?”

    “予予……”

    “我想知道,这十八天里,你都发生了什么,和谁在一起,你有没有受伤……可从见面到现在,你对这些问题,避而不答。如果是因为保密性,那我可以理解,可为什么,现在……”

    她微哑的声音里,带了抹不自觉的哽咽,她明明已经在隐忍,可还是忍不住了。

    话还没说完。

    薄寒时忽然转身,大手握住了她的后脑勺,长指插过她浓密的发丝里,低头用力吻住她。

    乔予在他怀里僵了几秒。

    但很快,她伸手抱住了他的腰,仰头回应这个吻。

    她甚至希望,他吻的更深重一点。

    在公海,游轮爆炸,她以为他死了,可今晚他就这样没有征兆的出现在她眼前,她怕,像梦里那样,怎么都抓不住他。

    她急切的需要做点什么来证明,他是真实存在的……拥抱也好,亲吻也好,或者是更激烈的。

    她只想感受他真实的存在着。

    她要薄寒时,是她的,完完全全属于她。

    唇舌交缠之间,乔予眼角溢出热泪,那双湿漉漉的眸子直直的凝着他,“薄寒时,要我。”

    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在他心上剧烈撞击。

    他还在怔忪间,乔予抬手扯掉了他脖子上的领带,更紧的逼了上来:“抱。”

    第247章 到底谁不行?

    彼此纠缠之间,摔倒在那张水床上。

    薄寒时抱住她,却没有其他逾矩的动作。

    她说抱,他就真的只是那样抱着她。

    乔予用领带一圈又一圈的绑住他和她交握的双手,好像这样绑在一起,他就逃不掉了。

    她弯唇笑笑:“薄寒时,我们又能在一起了。”

    现在,只要他愿意,他们就能一直一直在一起。

    “予予?”

    领带缠的虽然有点紧,但其实很容易挣开,只是他不忍心拨开她的手。

    乔予左手和他十指相扣着,按在他掌心里,借着力跨坐到他身上。

    动作幅度有点大,水床晃动,她绸缎一样的长卷发也漾了漾。

    她就那样直勾勾的看着他,抬起另一只手就要解他的衬衫扣子。

    薄寒时一把攥住了她的手,“你不会喜欢这样,这阵子你应该没吃药,你承受不了。”

    她的行为,在薄寒时看来,不过就是在胡闹而已。

    可乔予却不顾他的制止靠近他,“你又不是我,你怎么知道我喜不喜欢?”

    那抹淡淡的玫瑰香气轻轻擦过他耳畔,清冷又撩人。

    她动手解着他的衬衫扣子,一颗又一颗,执拗的看着他问:“我帮你脱衣服,你不帮我脱?”

    “……”

    乔予很少主动,几乎不主动,但一旦主动起来,就要命。

    薄寒时太阳穴突突的跳,盯着她问:“这算是我在公海救了你,你对我的报答?”

    “随你怎么想。”

    现在,她只是近乎执拗的想要他而已。

    眼前这个人,似幻非幻,仿佛真实,明明近在眼前,可不知为何,乔予却总觉得,离他好远好远。

    大概是因为他眼底的那抹疏离吧。

    她始终看不清他,即使现在彼此靠的这么近,近到呼吸交融,可这对乔予来说,远远不够。

    “你在发抖。”

    “只是不适应而已。”

    在去公海的前一晚,他们也做了,还做了两次。

    当时她的确吞了两颗帕罗西汀片,但失去他的痛意好像早就越过对他的应激反应。

    她更害怕的是失去他。

    薄寒时明显有感觉,且感觉不小,可他克制无比,他扼住她乱动的手,将她按进怀里紧紧抱住:“予予,别闹了。”

    就这样抱着,就够了。

    乔予在他喉结处用力一咬,根本没有消停的意思。

    接着,她的吻,七零八落的烙印在他下巴上,嘴唇上,吻的没有章法,却急切又撩拨,像是一只羽毛,轻轻刮过心尖,痒到了极致。

    薄寒时搂着她背脊的冷白手背上,青筋脉络明显,喉结也翻滚着,可他就是不为所动,压抑至极。

    他不忍心推开,更不会迎合她,仿佛只当她在玩。

    乔予坐在他身上,双臂搂着他的脖子吻着他,“你明明也喜欢,为什么不吻我?”

    “……予予。”

    “除了喊我名字之外,你不会其他的了吗?薄寒时,你是不是不行?”

    “……”

    不行这两个字眼,对男人来说,就是一种不要命的挑衅。

    乔予似是想起什么,又问:“是游轮爆炸,伤到那里了吗?”

    是因为这个,所以一直拒绝她?

    她问的一脸认真。

    薄寒时额角青筋跳了跳,“乔、予。”

    “我不会嫌弃你的,如果是跟你,我愿意柏拉图……唔。”

    他右手挣开了领带的束缚,将她一把托上来,她清晰的感受到蓬勃张力。

    乔予水眸微微瞪大。

    他咬她耳朵,压抑着喘:“你想清楚,我可能没法对你负责。予予,别再逼我,现在从我身上下去,我不动你,乖一点,别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嗯?”

    气音低沉,语气分明那样决绝却矛盾的生出抹温柔来,明明是让她远离他,可乔予叛逆的,靠的更近了。

    她水眸直直的盯着他:“我又不是小孩儿了,我是个成年人,不需要谁对我负责,我会对我自己负责,这种事,只要你情我愿就行。永远太远,看不到头,薄寒时,我只要这一刻。”

    “我的意思是,我可能没法娶你,就算是这样,你也不后悔?”

    乔予轻轻扯唇:“你之前也没娶我啊,可我们不是也做过?连孩子都生了,你现在说这些,是不是有点故作矜持?我不会缠着你,如果以后你不愿意见到我,我可以走,但现在,你也很想,不是吗?”

    彼此额头相抵,薄寒时似是无奈,轻叹道:“为什么这么固执?乔予,羁绊太多,以后……”

    以后他要是真不在了,她该怎么办?

    牢牢记住一个人,是很难开始新生活的,从前,他偏执自私的希望乔予永远只属于他一个人,爱着也好,恨着也好。

    可现在,真的到了生死关头,他竟然发现,他希望能有人能够代替他,照顾她,给她安稳的以后。那个人是谢钧也好,是严琛也好,只要乔予愿意,乔予喜欢就好。

    她打断他,“以后怎样谁知道呢,我不要以后,薄寒时,我贪图现在的温暖。”

    如果他们之间注定是场悲剧,那她只要现在,此刻,眼前,他完全属于她。

    那以后呢?

    以后谁在乎。

    薄寒时握住她的手,摸到她无名指上突起的硬物,是那枚素银戒指,他摘了,可她又戴上了。

    乔予没再给他拒绝的机会,搂着他的脖子,和他吻的难舍难分。

    他伸手去够丢在一旁的套,乔予把他的手拉回来,“不要那个,不舒服。”

    薄寒时微微皱眉。

    要是之前,怀孕也没什么,可现在,他自己都朝不保夕,若是再让她怀孕,就太不负责了。

    “我会吃药,吃一次没什么,你放心,我不会用这个赖上你。”

    “……”

    乔予一向含蓄,可今晚,肆意到任性。

    其实到现在为止,她都不确定,眼前这一切,是不是大梦一场。

    她做这一切只想去证明一件事,那就是,眼前的薄寒时是真实的,他真的还活着。

    一场大爆炸,九死一生,本就是奇迹,就连乔予自己也不信。她总是以为,今晚这一切,不过就是因为她思念过度,幻想的一场水月镜花。

    薄寒时似是还在迟疑,乔予却已经勾着他说:“这种散装的万一被人扎过怎么办,这个旅馆看起来也不怎么正规。”

    那几个套,牌子也没见过,不知道是不是假冒伪劣产品。

    她的顾虑很在理。

    这次,薄寒时倒是没再坚持用,勾唇道:“不正规你还要住这里,故意的嗯?”

    乔予想也没想就说:“正规酒店哪里有水床。”

    “这么喜欢水床?那以后……”

    话还没说完。

    两人皆是愣住了。

    乔予眼神星亮,“以后什么?”

    “没什么。”

    以后,他哪来的以后啊。

    薄寒时把后面的话,吞回喉咙里,觉得可笑。

    他俯身吻她,每个动作都小心翼翼,生怕她会害怕产生应激反应,“要是难受,就不做了嗯?”

    之前乔予在他怀里因为亲密举动休克过,那时她刚回帝都,对他很排斥。

    自从那次以后,薄寒时再也没强迫过她。

    去公海的前一晚,喝醉了,放肆了两次,也不知道弄疼她没有。

    “薄寒时。”

    “嗯?”

    乔予皱眉,“你是没吃饭吗?”

    “……不痛?”

    乔予看着他,摇头,贴到他耳边一字一句的说了三个字。

    重、一点。

    其实是痛的,但乔予自虐的,想更痛一点,好像只有这清醒的痛意,才能让她觉得,这不是一场梦。

    ……

    墨山的夜晚总是多雨。

    秋雨淅淅沥沥的下着,玻璃窗上起了一层薄薄的雾气。

    一只纤细的手按在窗户上,留下一只手印。

    屋内,铺天盖地的情动气息。

    乔予难得任性,也难得黏人,勾着他做了这七年来的第十五次、第十六次……

    事后,她累的瘫软,薄寒时却没什么两样。

    明明是她要的,可最后,不行的却是她。

    薄寒时捏了捏她的脸,哑声轻笑:“予予,到底谁不行?”

    “……”

    她趴在他怀里,伸手抚着他左肩的枪伤,摸了会儿,手又探下去,想摸他大腿上的伤。

    他一把扼住她的小手,失笑道:“摸上面就行了,摸下面会出事的。”

    “……”

    乔予耳根微热,却是盯着他,认真的问:“还有其他地方受伤吗?”

    “你不是都看光了?就中了两枪。”他摸她长发,将她的脸按进怀里,又说:“没什么好看的,别看了,刚才不是很累?快睡吧。”

    乔予脸埋在他胸膛里,过了好久都没说话。

    可渐渐地,薄寒时感觉到胸口被她眼泪濡湿,乔予哭的没有声音,眼泪却流的很凶。

    什么叫……就中了两枪?

    一枪在左肩,一枪在大腿上。

    这是结结实实的吃了两颗枪子啊。

    薄寒时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哭什么?不是还活着吗?”

    可他越是这么说,乔予哭的就越是狠。

    是啊,还活着,活着就好。

    可是,她好疼。

    她紧紧抱着他,哽咽道:“薄寒时,抱紧我。”

    他长臂一捞,将她完全抱到怀里,她几乎是嵌在他怀里。

    男人的大手一下又一下抚着她的长发,沉声哄着:“予予,别哭了?”

    乔予哭的像个孩子,眼睛红了,“疼吗?”

    “还好。”

    “……骗子。”

    中了两枪,怎么可能就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