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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死后,薄爷跪在墓碑前哭成狗(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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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死后,薄爷跪在墓碑前哭成狗(全本): 094

    到御景园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多。

    她费了好大力气,把他扶到主卧里。

    又去冲了杯蜂蜜水端上来。

    她把蜂蜜水递给他,“喝了会舒服点,没下药。”

    薄寒时靠在床上缓了好一会儿,缓缓撑开沉重的眼皮,眼前的女人,在昏暗的光线下,渐渐和记忆里那张熟悉的脸,完全重合在一起。

    这75度的一腔孤勇果然名不虚传,竟然让他醉到生出了幻象。

    其实薄寒时很少会真的醉,这算一次。

    他撑着手臂靠坐在那儿,那双微醺的深眸就那样看着她,目光幽深又柔软。

    就那样注视了不知道多久,不知不觉,眼底已经布上了红血丝。

    可他仅仅是那样看着她都觉得满足,唇角下意识就勾了勾,“你怎么还不走?”

    “我这次回来是给小相思开家长会的,等开完家长会我再走。”

    这才像乔予。

    不过就连说这话的乔予,也是假的乔予。

    真的乔予,在南城,不会大半夜跑来找他。

    薄寒时把醉酒的幻象和现实,分的很清,他其实希望他是糊涂的。

    可他这人,连难得糊涂都做不到。

    他清醒的沉沦并且自虐着。

    乔予以为他酒醒了大半,“你胃还难受吗?我去煮点面条。”

    她记得厨房里有面条,小相思挺爱吃面食的,所以张妈采购的时候买了一堆。

    薄寒时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子,“既然是梦,你做什么,是不是由我做主?”

    “什么?你不想吃面条?那你想吃什么?”

    她以为他说的是做什么样的宵夜,由他做主。

    不等她反应,薄寒时已经把她拖进怀里,大手紧搂住她。

    她今天好不容易来趟他梦里,就做饭的话,是不是太便宜她了?

    不过这75度的酒还挺带劲,让人有种浑浑噩噩的虚实交叠感,掌中的细腰很软,乔予的脸又真实又梦幻。

    “薄寒时?”

    乔予喊他,他只看见她红唇张了张。

    他闻到她身上清清淡淡的玫瑰味,不同于寻常的玫瑰香水味。她经常用的这款,玫瑰香气浅淡又冷冽,像是带着清晨的露珠,和她的体温融合许久后,那抹玫瑰香渐渐温暖,却不是炙热的暖,那抹温暖,更像是高岭之下的冰雪消融。

    是乔予的味道。

    夹着清寒雪花的浅淡玫瑰香气,若远似近,抓不住,闻不腻,冷冽又勾人。

    75度的酒精仿佛也有余温,他落下的吻像是带着火焰,很烫。

    唇舌肆虐之间,乔予本想推开他。

    可薄寒时却埋在她颈间,低哑恳求:“予予,你好不容易来一趟我梦里,反正都是假的,别拒绝我。”

    “……”

    乔予怔住了,心尖震颤。

    他真的醉了,竟然以为这是梦。

    “薄寒时,我……”

    她想告诉他,这不是梦。

    可后面的话已经被他吞没,他搂着她的腰轻轻一抱,两人滚到了柔软的大床上。

    乔予被他压在了身下。

    昏暗光线里,她看着他被酒精熏醉的瞳孔,比平常更加深邃,像是旋涡,将她吸进去。

    男人修长的大手怜惜的抚了抚她的发鬓,看向她时,他眼底有缱绻情动暗暗浮动。

    他说:“别怕,这是在梦里,不会痛。”

    “……”

    可她不是在梦里,她是真实的。

    她在飞机上,吞过两粒帕罗西汀,因为要来帝都,所以没打算瞒着薄寒时偷偷跟小相思见面,就提前吃了药。

    不过就算怕,她也躲不掉了。

    你永远不能指望一个醉酒的男人还剩下几分理智和自持力。

    他扣着她的手指压在床面上。

    他看她的眼神很深,深到乔予心跳加速,他就那样看着她,顶开她的膝盖,寸寸掠夺。

    一个人是怎样同时做到温柔又暴烈的。

    乔予现在感觉到了,他看她的眼神极致温柔……

    因为是梦,他异常放肆。

    乔予很痛,眼尾湿红的快被弄哭了。

    他吻她耳鬓,滚烫的气息完全笼罩她,覆灭她,根本没有一点收敛的意思。

    相反,她哭,他就更恶劣。

    乔予后悔了,双手扒着床沿想逃,又被拖回来,一旦尝到,薄寒时就再也不肯松手了。

    在梦里,乔予完完全全属于他。

    他更不用顾及她的应激反应,也不用心疼她会疼,他很清楚,这是梦里,是由他的意识主宰的梦境。

    “予予,在床上,永远不要哭着跟一个男人求饶。”

    “……”

    乔予咬着唇,感觉自己快死了。

    她后悔了,手心揪紧的床单早被揉皱,薄寒时像是恶魔一样在她身上留下烙印。

    在她快要虚脱之际,他捞起她,将她顶到床头逼着她说:“予予,说你是我的,我就不做第十四次。”

    “……?”

    他看着她微微发白的唇瓣,“这是第十三次。”

    七年前只有过那一次。

    后来,再重逢,用不正当的关系羁绊着彼此,一次一万,有过十一次。

    这是……他们之间的……第十三次。

    乔予耳根发红。

    怎么会有人把这种次数记得这么精准?

    “……”

    乔予一时发懵。

    薄寒时将她逼的更深了,“你不说,是期待我履行第十四次?”

    第230章 第十四次

    薄寒时不停地逼她,在她身上用了不少从前没用过的手段。

    男人腕骨分明的大手掐着她的脖颈,吻的疯狂,“说,我想听。”

    在梦里,薄寒时一边温柔,一边粗暴。

    她不说,他就更重。

    最后,乔予破碎的声音从喉间压抑的溢出:“我……是你的。”

    “你是谁的?”

    “……薄寒时。”

    “谁是薄寒时的?”

    男人低笑,嗓音微醺又沉迷,明显就是在玩弄她。

    可也就是在梦里,才会这样肆意。

    “乔予……是薄寒时的。唔……”

    话音刚落,是更深更重的纠缠。

    她红着眼控诉:“薄寒时……你不守信用!”

    不是说好,只要她说了,就放过她。

    她是看在他一向说到做到的份上才会相信他,这是他为数不多的说话不算话。

    他握着她的后脖颈,动作更凶。

    彼此额头相贴,他看着她湿红的眼睛,隐忍的厉害:“知道对一个身体健康的男人来说,七年只有十四次,他有多难熬吗?”

    “……”

    “予予,我真的,快要忍疯了。”

    乔予听见自己的心跳声,震耳欲聋。

    眼前,似有烟花绚烂。

    最后的最后,薄寒时将她的手腕子压在床上,埋在她颈间低叹恳求:“予予,下次还来我梦里,好吗?”

    他多希望今晚的一切都是真的。

    如果在梦里能跟乔予厮守一辈子,那他永远不想醒过来。

    ……

    第十四次,乔予被纠缠到清晨,才脱身。

    将近四个小时,做了两次。

    乔予去洗澡的时候,发现浑身上下没一处好的。

    草草冲了把澡,她累的不行,拖着身体就倒在另一边床上。

    明明很累,可却丝毫没有睡意。

    她平躺在床上,做了好几次深呼吸,才缓缓转身看向身侧的男人。

    薄寒时在酒吧喝了不少烈酒,再加上体力消耗,现在已经昏睡过去。

    乔予没靠近他,中间隔着一截手臂的距离。

    她侧着身,就那样静静地注视着他,其实在来帝都之前,她就有做好准备,可能会发生这些,所以提前吃了药。

    这七年来,一桩桩事情算下来,乔予早就搞不清,到底是谁欠谁更多一点。

    如果是她欠薄寒时更多一点,好像也只能用这种庸俗又低端的方式偿还给他,除此之外,乔予还有什么呢?

    她没想过今晚之后,该怎么面对他。

    只是,本该斩钉截铁就断掉的关系,不知道为什么,又牢牢地纠缠在一起。

    这大概就是命吧。

    逃不掉,也躲不开。

    这是乔予第一次明白那句话,人和人之间的羁绊,从第一眼就注定了。

    她缓缓伸手,指尖轻轻触上薄寒时的眉眼。

    他长得真的很英俊,是那种哪怕丢在人海里,也扎眼至极的英俊。

    这张脸,她明明看了十三年,却还是看不腻。

    好像无论分开多久,一旦再重逢,情绪就会浓烈到翻江倒海,在心湖激起千层浪,几乎淹没她。

    哪怕是在人海里看见一个与他有几分相似的影子,心跳依旧抑制不住的加快,颤栗。

    这就是白月光的威力吧。

    薄寒时……是乔予的白月光。

    分开将近七年,现在还能躺在一张床上,甚至就在刚刚做了最亲密无间的事,且不止一次,是两次。

    这听上去,很梦幻,很像书里写的“破镜重圆”。

    可这背后有多少难以揭开的伤疤,只有当事人知道。

    乔予从来都不敢主动去问他在里面那三年的生活,彼此对过去默契的保持缄默,但若是不坦诚过去,过去,就注定成了他们之间越不过去的坎。

    其实有时候,她也挺好奇的,他们分手这么多年,空白这么久,那之间,他没有交往过其他女人吗?

    在乔予看来,就算他交往过别人,也挺正常的,毕竟当初他们是真的分手了,也是真的结束了。

    她甚至希望,在他们分开的那些年里,曾有人取代她,在好好爱着薄寒时。

    那样,或许她心里会好受一点。

    她知道,她从来……都不是一个合格的恋人。

    她慢慢靠近他,动作很轻很轻地,在他薄唇上落下一个吻。

    这一夜,薄寒时睡得很沉,可乔予被他拥在怀里,却睡的很浅。

    第二天早晨,主卧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咚咚。”

    “爸爸,怎么还不起来,我要迟到啦!”

    她本来期中考就考的不好,要是再迟到,老师一定会啰嗦她几句。

    乔予听到声响,将横亘在她腰间的手臂轻轻挪开。

    起身下床时,双腿有些酸软。

    她套好睡袍,将胸口的布料仔细拢了拢,才去开门。

    门外,小相思震惊了。

    “妈妈!”

    乔予将门反手合上,蹲下来,小声说:“爸爸还在睡觉,你先下楼,待会儿我送你去学校。”

    “妈妈你是昨晚回来的吗?我还以为你赶不上我的家长会了,我差点就想跟爸爸坦白了!”

    乔予笑着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妈妈答应过你会回来,就一定会回来。你先下楼吃早餐,妈妈洗漱完就陪你去学校。”

    “好鸭!”

    乔予洗漱完,换了一身衣服,又用粉底液把脖子上的吻痕遮了个七七八八,才下楼。

    小相思正坐在餐桌边,晃着两条小短腿喝牛奶,看见乔予过来,小家伙眼神星亮。

    “妈妈,你好漂亮啊!”

    乔予捏了捏她的小脸,“考太差怕我骂你,所以提前吹彩虹屁?”

    “当然不是!我是真的觉得妈妈变漂亮了!”

    小家伙眼神贼真诚,乔予被逗笑了。

    “好了,快吃吧,再不快点,爸爸要是醒了,就会发现我要去给你收拾烂摊子了。”

    小相思小手一顺,从桌上顺走两个鸡蛋,两个小包子,一瓶牛奶。

    “妈妈,走吧!”

    乔予也随便拿了点吃的,牵着小相思就离开了御景园。

    自从小相思念一年级,这还是乔予第一次送她来上学。

    一路上,小相思兴奋的不行。

    “妈妈,我能跟我同学说,你是桥温暖吗?”

    “可以是可以,但我怕不好。”

    网红在大众眼里,也并不是什么传统正派的职业,她怕她的身份给小相思带来什么不必要的麻烦。

    她还只是个孩子,那些风风雨雨,乔予自己经历了太多,不想再把那些风雨带给相思。

    “不说也行,妈妈你这么漂亮,待会儿一定会闪瞎我同学的钛合金眼睛!”

    第231章 乔予被绑

    小相思背着小书包,拉着乔予的手,蹦蹦跳跳的走到班级门口。

    “妈妈,你下午记得来给我开家长会哦!千万别告诉爸爸我期中考语文倒数第一的事情!”

    不然她就遭殃啦!

    乔予摸摸她的头,“嗯,知道啦。”

    母女俩说话时,班级窗户边探出来好几颗小脑袋。

    “相思,这是你妈妈吗?”

    小相思挺了挺小胸膛,小脸上满是骄傲,“是鸭!我之前就跟你说,我妈妈是个大美妞你还不信!现在开眼了吧!”

    “都上半学期了,我这才第一次见到你妈妈,之前大家都以为你在骗人,又不是只有我觉得你在吹牛。”

    小相思鼓着小嘴哼唧了一声:“现在看见了吧!”

    “哇!相思,你妈妈长得好像大明星!”

    小孩子之间的攀比很单纯,无非就是谁妈妈长得漂亮,谁爸爸长得帅,谁的玩具比较酷炫,比出个胜负来,能让这些熊孩子乐上好半天。

    乔予来了一趟学校,给小相思狠狠长了把脸面。

    进班级后,一群孩子八卦的围上她。

    “相思,你妈妈一直长得这么漂亮吗?我听我妈说,有些美女是整容整出来的。你妈妈是不是也整容了?”

    小相思翻了一个大白眼,“你妈妈才整容呢!我妈妈一直这么漂亮!很多帅叔叔喜欢我妈妈!但我妈妈就喜欢我爸爸!”

    “你妈妈既然喜欢你爸爸,可你为什么说,你爸妈不在一起?每次来学校的,都是你爸爸。”

    小相思也很不理解。

    这个问题,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

    爸爸喜欢妈妈,妈妈也喜欢爸爸,可是他们就是不能在一起,至于为什么,她也经常想不明白。

    也许,大人总是有很多无奈吧!

    “哎呀,你一个小孩子问那么多干嘛?赶紧上早自习啦,待会儿老师来了,又要说我跟你讲话!”

    小相思小大人般的把同学推回自己的座位上去。

    “我小孩子,你就不是小孩子啦?”

    “我比你大一个月,我就是比你大,叫姐姐!”

    说完,小相思朝旁边的同学吐了吐舌头。

    乔予站在教室外面,看着相思和同学相处的那么好,安心了不少。

    等孩子们开始早读,乔予便离开了。

    一路上,她在想回到御景园该怎么面对薄寒时。

    昨夜那些激烈到让人血脉偾张的画面,忽然浮现在脑海里……她的腿到现在都隐隐酸痛。

    车子驶入别墅片区。

    这一片,是闹中取静,进别墅区这条外干道上,也没什么外来车辆,都是这片区域业主的车子来往。

    乔予刚准备开进去,后面一台黑车忽然加速马力冲上来,直接横在了她车前!

    “吱——”

    车轮用力抓地。

    要不是她刹车快,就已经撞上去了!

    乔予气的不轻,刚打开车窗想质问对方怎么开的车,黑车上下来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快步走过来,一把捂住了她的口鼻!

    仅仅是三秒,她连反抗都来不及,就彻底晕了过去。

    ……

    御景园里。

    薄寒时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两点。

    昨夜宿醉,醒来时头痛欲裂,几近断片。

    搁在床头边的手机不停地响,他被吵的不耐,撑着略沉重的身体坐到床边,接了起来。

    “喂?”

    是学校打来的电话:“喂,你好,你是薄相思的家长吧?家长会马上就要开始了,你怎么还没来?”

    薄寒时微微皱眉,“家长会?”

    他没听小相思提起过。

    “是啊,你是薄相思的爸爸吗?我刚才问薄相思,她说她跟她妈妈说好了,她妈妈下午会来家长会,可她妈妈到现在也没来,是有什么事耽误了吗?”

    薄寒时眸色怔了怔,以为是小相思在撒谎,便说:“老师,麻烦你让薄相思接一下电话,我问问她情况。”

    “好。”

    很快,小相思拿了老师手机,接过电话。

    “喂,爸爸。”

    薄寒时问:“开家长会的事情怎么不告诉我?”

    男人的声音沙哑又冰冷。

    小家伙缩了缩小脖子,“爸爸,妈妈说会来给我开家长会,我想着你工作那么忙,就不麻烦你了。妈妈呢,你快让妈妈来学校鸭!”

    “妈妈在南城,怎么去给你开家长会?”

    小相思扯着小嗓子辩解道:“没有鸭!妈妈今早还送我来学校了呢!我同学都看见了!爸爸我真没撒谎!奇怪,你没见到妈妈吗?”

    “你说什么?”

    “爸爸,妈妈昨晚跟你睡在一起,你是不是喝醉啦,啥也不知道!你快打电话给妈妈让她来学校帮我参加家长会啊!爸爸,你之前已经给我参加过了,我同学说你看起来太凶了,他们害怕,所以你别来昂,别吓着我同学。”

    小相思一本正经的扯淡。

    她真怕爸爸来了,知道她的成绩,会当场揍她一顿。

    那她多丢人!

    薄寒时握着手机,有些出神。

    他慢慢回忆着昨晚……黑眸剧烈的缩了缩。

    所以,昨晚那场梦,根本就不是什么梦境,而是真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