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后,薄爷跪在墓碑前哭成狗(全本): 090
帝都,第一医院。
沈茵在ICU待了一周,江屿川会在每天下午的五点,进去探望。
ICU,每天开放的时间很固定,非固定时间并不开放。
江屿川有时候会在ICU外面守上一整天。
可今天,堵车来晚了一点。
江晚穿着无菌衣提前进去了。
她看着显示仪上,沈茵逐渐平稳的血压和心率,坐在床边说:“嫂子,我来看你了,你最近感觉怎么样?”
沈茵戴着氧气面罩,昏睡在病床上,虽然有心跳,却没有醒过来的征兆。
江晚勾唇笑了笑,俯身在她耳边轻轻说:“你好好睡着吧,最好这辈子都别再醒过来,那样,我哥会一辈子供着你,你躺在这里,能金贵一辈子。你要是醒了,没准我哥就不要你了。”
“所以啊,你千万别醒过来。”
第218章 苏醒迹象
江晚正要去触碰沈茵脸上的氧气面罩,ICU的门再次打开了。
江屿川皱眉问:“你在干什么?”
“哥,你来啦?我看嫂子脸上的氧气面罩戴歪了,就帮她调整一下。”
她一脸无辜,语气相当真诚。
江屿川走到病床边,看沈茵没有异样,便冷声对江晚说:“你先出去吧,以后不用过来探望。”
“她以后毕竟是你的结婚对象,我来看看我未来嫂子怎么啦?沈茵也是我的家人啊。哥,自从沈茵出车祸,你就变得好凶。”
江晚小声控诉着,口气里还带着一丝委屈。
江屿川最近烦的不行,也没心情跟她好脾气了,“你以前那样欺负沈茵,她不喜欢你,你来看她,是存心想刺激她?”
“我欺负她什么了?不就是口嗨说她几句。”
“行了,出去吧,别再这儿吵,沈茵还要休息。”
“……”
江晚压着心里的恼火,咬了咬嘴唇。
沈茵一出事,哥哥倒是态度大变。
以前他对沈茵爱搭不理的,现在沈茵都成活死人躺这儿了,他倒是稀罕起来了。
江晚转身出了ICU,弱声吐槽:“行,我走,我就那么招人嫌,现在连我亲哥都不待见我。”
江屿川眉心蹙了蹙,虽然对这个妹妹多少有些失望,但毕竟是亲妹妹,他还是叮嘱了一句:“少去酒吧跟那些人鬼混,有空多看看书,把自己的工作落实一下。”
“知道了,工作已经在找了。”
等江晚不情不愿的离开。
江屿川走到沈茵身旁,几不可闻的轻叹一声。
自从她出事,他情绪一直很低迷。
医院和公司两头跑,最近休息的也少,脸上疲态尽显。
他轻轻握住沈茵的手,温声低喃道:“茵茵,你快醒过来吧,只要你醒过来,我们就去领证结婚。”
从前,沈茵最想嫁给他。
他终于想通了,想娶她了,可她却躺在这里,长睡不醒。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动作很是轻柔,“茵茵,别再睡下去了,醒醒,好吗?”
“你上次不是说,想让我陪你一起去试婚纱?你挑的那款婚纱,刚才专柜的导购打电话给我,说已经到了,等着你过去试呢。”
“等你醒了,我陪你去试,你快点醒过来,好吗?”
“对了,还有钻戒……上次在青城跟你求婚给你戴的那一枚,你后来说戒圈有点大,我又去重新挑了一只钻戒。”
江屿川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小的丝绒盒子,取出新的钻戒。
他执着她的手,将那枚钻戒戴在她无名指上。
这次,尺寸大小,刚刚好。
很合适。
他看着她,看了许久。
直到医护人员过来提醒:“时间到了,先出去吧。”
江屿川俯身,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下,“茵茵,我明天再来看你,你好好休息。”
他走后。
沈茵夹着血氧仪夹子的手指,轻轻动了动。
似有醒过来的征兆。
……
江屿川刚离开医院,坐进车里,手机就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银行的短信。
江晚从他副卡里,提了二十万出去。
之前,他冻结了她一张信用卡,但她手里还有一张他的卡,卡里的现金花完后,他没再往里面打过一分钱。
可她这明显是用他的副卡,从网银里套了二十万出来。
江屿川拧眉,一个电话打了过去。
“你用我的信用卡借了二十万出来?”
他问的很直接,口气也比较冷。
电话那边的江晚一时有些瑟缩,“哥,你都把我从家里赶出来了,我现在工作还没找到,你总不能让我睡大街吧?我现在住在我朋友的房子里,总不能一直住在别人家吧?这钱,就当是你借给我的,等我找到工作,挣了钱,我再还给你。”
江屿川并不是在乎这二十万。
这个妹妹,早就被他惯坏了,别说是二十万,江晚曾经刷他的卡,一天消费上百万也有过。
以前,他宠着她,爸妈过世早,他这个当哥哥的,总觉得在物质上不能亏待了这唯一的亲妹妹。
可现在看来,他太过放纵她,他试图把她扳回正途,可她做伸手党的恶习已经养成,很难再改。
“你就算在外面要租房,也用不着一下提二十万,你拿这二十万做什么?”
“哥,你也知道,我之前消费高,二十万一下就花完了。从俭入奢容易,可是由奢入俭难啊,你就算要断我生活费,也得给我慢慢适应的时间吧?而且,就二十万而已,我从前花你二百万,你都不会跟我计较。哼,现在有老婆了,就不管亲妹妹的死活了?”
江晚很会拿捏江屿川的软肋。
她明知道她说这话,江屿川一定会松口。
“这张卡我待会儿会去银行冻结掉,这二十万我会帮你还上。”
江晚哭穷,“哥,你说过会养我一辈子,我现在都快穷的喝西北风了,你怎么那么狠心?”
“如果你不是游手好闲,我不指望你多出色,至少像个正常人家的姑娘那样本本分分,我不会跟你计较这些。晚晚,你现在和无赖有什么区别?哥不想毁了你,你好好想想自己的人生吧!”
说完,江屿川便挂了。
话是这么说,可江晚毕竟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最近,他把她从家里赶出去,也不知道她跟什么人厮混在一起,经常和她在一起玩儿的那个安景程并不是什么好东西。
江屿川到底是不放心,怕江晚被外面那些混子带的更歪,便给助理陈智打了个电话。
“你去帮我查查,江晚拿二十万出去干什么?”
“好的老板。”
江晚平时虽然消费高,可一下子提二十万现金出去,这事儿不对劲。
如果是要买包,可以直接刷卡,套钱出来干什么?
那个安景程之前在国外,玩的很开,他们在酒吧喝酒上头,要是磕点什么……
想到这个,江屿川脸色冷的结冰。
要是江晚真沾上那些不该沾上的东西,这辈子就毁了。
江屿川甚至有点后悔当初送江晚去国外留学,在国外好的没学上,又不在眼皮底下,缺乏管教,坏的倒是学了一堆,说她几句就顶嘴,说他是老思想封建。
第219章 薄寒时不在帝都
这边,江晚挂了电话后,立刻将套现出来的二十万装进大水桶包里。
那个肇事司机是进去了,可他进去之前,把她的电话和信息全部透露给了他老婆。
那司机的老婆现在成天騒扰她,跟她要钱,烦都烦死了。
还说,她赖账不给钱的话,她就去告发她。
江晚被威胁的没办法了,只好拎着钱,亲自给那家人提过去。
只要钱到位了,以后他们就什么关系都没了。
那司机休想拖她下水!
……
江晚戴着帽子和墨镜出了门,将那包钱带到那户人家,叩响了那户人家的大门。
肇事司机这一家子租住在城中心的棚户区里。
这一带,脏乱差,都是两层的小矮楼,家里连个洗手间都没,连上厕所都只能去街尾的公共厕所。
外面还养了条中华田园犬,拴在门口。
看见陌生面孔,汪汪大叫。
很快,小破门打开了,出来一个穿着睡衣蓬头垢面的中年妇女。
中年妇女便是肇事司机的老婆。
她看江晚的眼神很凶,很直接的问:“钱呢?”
“在包里。”
中年妇女侧了身子,让江晚进去。
江晚看了眼身后,确定没人盯上她,才拎着包进了屋。
她直接把那些现金倒在了脏兮兮的小沙发上,口气很横的说:“这里是二十万,一分不差,以后别再騒扰我了!”
“你害得我老公都进去了,坐两年牢!我跟你要钱是应该的!这里也就二十万!我还没跟你要误工费呢!”
江晚嗤笑,“误工费?他一个司机一年能挣多少钱?我给他二十万不错了!我警告你,你少狮子大开口,收了这钱,以后别再打扰我,做人别太贪心,小心阴沟里翻船!”
“呵,你以为我怕你?现在我老公都进去了,我光脚的不怕你穿鞋的!这二十万我收了,我最近可以不去騒扰你,但我丑话说在前头,这二十万不够,你最好快点去筹钱!”
江晚摘掉墨镜,眼睛瞪大,“吃相别太难看!”
中年妇女气定神闲的冷笑,从一旁拿了个计算器过来,“我给你算算,你还差我多少钱。”
江晚沉着气,咬牙道:“行,你算!”
“这二十万只是你让我老公去干坏事的报酬,现在他判刑两年,也就是说,这两年里他没有收入,我也不跟你多要,按照他开大货车的行情来算,一个月挣个两万,一年就是二十四万,两年就是四十八万……”
江晚火冒三丈,“你当我傻子呢?开大货车一个月能开几次!而且你老公能接那么多趟活儿?三百六十五天不睡觉都在那儿开车?要是他这么能挣钱,怎么可能还为了二十万接我这活儿?”
“我们一家老小吃喝拉撒都靠他一个人的收入,而且我儿子还有病,在医院化疗,家底都被掏空了!他是着急用钱,才一时糊涂!看你打扮,是有钱人家的小姐吧?几十万对你们这种人来说算什么?你们有钱人就这么抠门,宁愿冒着被揭穿的风险,也不愿意掏钱?”
中年妇女多少有点不理解了,几十万对于豪门来说,不是毛毛雨吗?
他们这些人,更在乎脸面才对。
这位千金小姐,怎么这么抠搜?
江晚压下脾气,深吸一口气说:“你到底想要多少?一次说清楚!我懒得跟你在这边逼逼赖赖!”
“大小姐,你不想跟我逼逼赖赖是最好的,我也不想跟你扯皮。这样吧,两年的误工费五十万,还有,我老公出来以后,有了案底,以后估计也不好找工作,精神损失再赔偿我们五十万,这样一起就是……再给一百万。”
一百万?!
江晚瞪着她,“你怎么不去抢!”
中年妇女皮笑肉不笑:“你以为我不想抢?要是我能抢劫银行,我早抢了!钱还没抢到呢,我就被抓起来了。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你到底给不给?”
“不给!就这二十万,爱要不要!”
撂下话,江晚转身就要走。
中年妇女在背后阴恻恻的开口说:“我听我老公说,你有个特有钱的亲哥哥,你不给钱,行啊,我找你哥哥去,你哥哥给也行,反正都是钱,谁给都一样!”
“……”
江晚一下子定在了原地。
她攥着拳头,回头恶狠狠的咬牙说:“你敢!我警告你,你要是去找我哥,我让你一分钱拿不到!”
“那你就尽快凑齐一百万送过来,我耐心有限,你最好快点!”
江晚被威胁,快气疯了。
但又无奈!
这老女人现在手里攥着她的把柄。
她只能认了:“行,就一百万!但说清楚,拿到一百万以后,别再来纠缠我!”
“大小姐,你放心,拿到钱以后,我会带着我们一家老小离开这里,我老公进去了,现在我们也不在帝都找活儿干了,还留在这里也没意义。我们就等着你这笔钱到位,准备回老家了。”
听她这么说,江晚这才松了口气。
一百万而已,对她来说,不算什么,找几个朋友东借西凑的,再卖几个包,估计能弄到一百万。
……
南城,严公馆。
这两天,乔予经历一场风波后,严老没准她去集团工作,让她留在家里好好休养。
上次在大剧院发生持枪伤人的事件,严琛给她找了一个保镖,走哪里跟哪里。
晚上,小相思给她打来视频。
乔予接了,寒暄一番后,她问:“爸爸今天是不是带你去动物园玩儿了?好不好玩啊?”
小相思努着小嘴,吐槽道,“哪里有去动物园?上次爸爸说带我去,还没去呢!”
“不是说今天去吗?”
小相思瞪大眼睛,“没有鸭!爸爸都不在家!张奶奶带着我呢,下午张奶奶带我去游乐场玩了一圈!还有一个保镖叔叔跟着我们,玩儿的一点都不爽!”
乔予感觉不对劲,“那爸爸去哪里了?”
“他说去外地出差,过几天再回来陪我去动物园!”
乔予越发好奇,“外地?是哪个外地?”
小相思摊着小手,摇摇小脑袋瓜,“我也不知道,刚才我给他打视频,他说他要过几天才能回家,妈妈,你说爸爸是不是去跟其他阿姨约会了?”
第220章 一旦见面,就会倒戈
小相思在视频那边,小嘴巴还在呱唧呱唧,但乔予心思已经飘远。
薄寒时明明人在外地,可那天她给他打电话,为什么要骗她说他在帝都?
乔予不得不起疑。
小相思说半天,乔予没回应,小家伙扯着小奶音喊了她一声:“妈妈!”
“嗯?”
“你跟爸爸怎么啦?我给爸爸打视频,爸爸也一直开小差,妈妈你也在开小差!”
见小家伙气鼓鼓的,乔予笑着回了神,哄道:“现在想不想喝奶茶?”
听到奶茶,小家伙大眼一亮。
“我刷过牙了,还可以喝吗?”
“我帮你点?等待会儿到了,你让张奶奶帮你去门口拿一下?”
小相思开心的不行,“好鸭好鸭!趁着这几天爸爸不在家,妈妈,你每天都给我点一杯行吗?”
小相思一直很爱吃甜食,爱喝奶茶,再加上在换牙期,经常因为蛀牙去看牙医。
薄寒时教育孩子一向严厉,说一不二。
小相思又是小馋猫,经常因为吃零食的问题,引发父女战争。
现在薄寒时不在家,她像是小仓鼠一样小声跟乔予商量:“妈妈,你给我点奶茶,别告诉爸爸昂!”
爸爸在家的话,刷完牙,就再也不能吃东西了。
喊饿也不行。
爸爸只会很严肃的教育她:“好好吃晚饭,现在就不会饿。归根结底,还是你在吃饭的时候,不好好吃饭,这是恶习,要改。”
乔予看她可爱的小模样,心软成泥,“你还想吃什么?我给你一起点了。”
“那我就不客气了昂妈妈!我还想吃蛋挞,炸鸡!”
“好。你还想吃什么零食呢?待会儿我去网上给你买点,快递过去,你藏在你床肚底下,别被你爸爸发现。”
小奶包开心到起飞,“好!”
乔予和薄寒时的教育方式完全不同。
乔予大概是觉得亏欠小相思,小相思跟着她的那六年里,总是东奔西跑的,四处搬家,那时她没什么能力,小相思跟着她吃了不少苦。
如今,她对孩子就不免多了几分溺爱,倒也不是和薄寒时对着干,就是单纯觉得,孩子少吃点零食,也无伤大雅。
她和小相思之间,更像是朋友。
小相思也很愿意跟她叙说心事,也很喜欢跟她撒娇。
至于薄寒时,完全就是长辈的模样,积威已久。
乔予点完奶茶后。
小相思晃着小脑袋,咧嘴说:“妈妈,这件事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昂!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别告诉爸爸!”
隔着视频,乔予都很想捏捏小奶包的小脸。
薄寒时是怎么对着这么可爱的小包子还能那样严厉的?
小相思一哭,她压根抵抗不住。
母女俩又说了会儿话,直到奶茶到了,小相思这才急吼吼的说:“妈妈,奶茶到了,我听到外卖大哥在外面敲门,我去让张奶奶给我拿。”
“好,去吧。”
等挂掉视频,乔予辗转反侧,压根没有睡意。
她点开薄寒时的微信,点进他的头像进入朋友圈。
才发现,从不发朋友圈的他,在二十多天前,发过一条朋友圈。
文字是:缝了十二针。
下面的照片是他受伤的胳膊。
她很少刷朋友圈,所以才看见这条。
也不知道他手臂上的伤口好了没?
如果他人真的在南城,如果真是他救了她……
乔予没忍住,给徐正打了个电话过去。
……
医院这边,徐正看见来电显示,眼神一闪。
“薄爷,乔小姐的电话,接不接?”
“接。”
徐正接起电话,开了免提,“喂,乔小姐?”
电话那边的乔予问的很直接:“薄寒时他在哪里?”
徐正看向薄寒时,心神会领。
“薄爷他在帝都。”
乔予不知道信没信,只冷淡的丢了两字:“是吗?”
“是啊,乔小姐这么晚还不睡?”
“被人当傻子一样骗,当然睡不着。”
徐正:“!!!”
薄寒时:“……”
小相思是不会撒谎的。
所以撒谎的,一定是薄寒时和徐正。𝔁ŀ
薄寒时正想开口,乔予已经挂断了电话。
徐正一脸懵,“薄爷,乔小姐好像已经知道你在南城了,而且我们一起骗她,她刚才……是生气了?”
乔予和薄寒时有一个相似的点,那就是越生气,说话越平静。
薄寒时靠在那儿,绷着俊脸没说话。
徐正试探性的问:“薄爷,要不我再打过去,跟乔小姐解释解释?”
“解释什么?”
解释再多,他们之间的结果依旧不会变。
“……”
薄寒时忽然吩咐:“去帮我办退院手续。”
“???”
男人语气冷硬,“耳聋了?”
“薄爷,这大晚上的,你还伤着呢……”
“谁规定晚上不能办理退院?”
“……”
薄寒是来真的,徐正也不敢不去。
只弱弱提醒了一句:“薄爷,您可想好了,乔小姐待会儿没准会来医院找你……”
乔予来医院找他能干什么?
无非就是可怜他一下,然后呢?难道她愿意跟严琛分手,和他回帝都?
还是,她愿意跟他结婚,厮守余生?
如果都不是的话,他不想再那样直接面对她。
他好不容易压抑下去的情绪,好不容易放她自由,一旦再见面,他一定会倒戈。
乔予,永远在他所有理智和底线之外。
她是他所有的不冷静和不理智。
“再废话,年终奖不想要了?”
“……好。”
徐正嘴角微抽。
反正后悔的人,不会是他。
薄爷真是够有种,好不容易摸上追妻火葬场的门,这下活生生把自己作的更远了。
完了,这次距离火葬场十万八千里。
乔小姐要是真跟严琛结婚了,也是薄爷该的!
……
乔予挂掉电话后,睡意更是全无。
薄寒时之所以骗她,是因为不想再见到她。
乔予犹豫的,不是薄寒时想不想见到她,而是她在想,她真去找他了,该说什么?
说谢谢他救了她?
如果是素不相识的人救了她,一般是帮对方支付医药费和营养费,再给一笔钱感激对方。
可救她的,是薄寒时。
薄寒时不缺钱,也不会要她的钱,如果她真给他三瓜两枣的,他会觉得她在羞辱他。
所以,去了医院,她能给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