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后,薄爷跪在墓碑前哭成狗(全本): 079
她招架不住这样温柔的江屿川,也推不开这样的江屿川。
他现在看着她,眼底都是她的样子,让沈茵沉迷。
人在没有伤透又对对方还有感情的时候,是不肯走的,糊涂也罢,迷失也罢,都抵不过这一刻的贪念。
吻了许久,她红了眼。
——江屿川,我再赌最后一次。
第195章 大型修罗场
丁雪梅在国贸中心持刀伤人的那条视频,全网删除又全网捂嘴后,讨论热度依旧居高不下。
捂嘴起到了反效果。
那些网友在桥温暖账号底下,喷脏喷的毫不保留。
而她原本两天一更的视频,也连着好几天没再更新。
这些天,乔予尽心尽力的照顾薄寒时,但两人交流很少,再加上小相思现在白天要上学,偌大的别墅里,就显得更清冷了些。
乔予坐在沙发上,翻着小本子,之前跟薄寒时约定的一个月期限,因为他受伤的缘故,又拖延了六天。
可一转眼,就已经进入了倒计时。
不出意外的话,薄寒时应该是下周五去拆线,距离下周五,就还有六天。
乔予划掉今天,合上日记本。
薄寒时在楼上书房办公,中午他没吃什么,她切了点水果端上去。
楼上,书房内。
薄寒时正跟宋知通话:“晚上我有几个朋友要来家里做客,你也一起过来吧。”
电话那边的宋知不以为然,“突然请我去你家做客?你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宋知治疗了薄寒时四年。
这四年里,薄寒时每次诊疗,都是去她的诊所,从来不会邀请她去他家里。
他大方承认了:“我有事需要你帮忙。”
“关于乔予?”
“嗯,我希望你能趁着今晚吃饭的机会,面诊一下乔予,上次你说她对我可能有PTSD,我希望你能帮我确认一下。”
“这个不是问题,但……你找我去面诊乔予,乔予同意吗?并不是所有患者都能对心理医生开诚布公的,而且,今晚我和她只是第一次见面,她不见得愿意……”
“我要你隐瞒心理医生的身份。”
宋知眉心一跳,“什么意思?”
“观察她,判断她。”
“那我以什么身份去?”
“无所谓,自己编。”
“……”
宋知挑眉,那她可不得编一个刺激人的身份?
……
等挂掉电话,乔予端着果盘敲门进来。
“你中午没怎么吃饭,我切了点水果。”
“今晚老陆他们下了班会来家里吃饭,还有我另一个朋友也会过来。”
乔予点点头,“那我让张大厨多备点菜,初初也一起来吗?”
“你可以问问南初,不过她应该会来。”
乔予又问了句:“陆之律和你另一个朋友,有没有什么忌口?”
南初的口味她知道,和她大差不差。
陆之律的口味,她自然不清楚的。
还有他口中所说的,另一个朋友,是谁?
“老陆不吃葱。”
薄寒时当然不知道宋知有什么忌口,但陆之律就一点,不吃葱花。
乔予不得不感叹。
之前南初说,SY集团磕薄寒时和陆之律的CP,这绯闻现在看起来,倒也不算空穴来风。
连陆之律的忌口,他都知道。
看样子,是真爱。
乔予下了楼,去吩咐张大厨备菜。
顺便给南初发了条消息:【你晚上也一起来御景园吗?】
南初:【来啊,不过我跟陆之律各去各的,我纯粹是想你啦。】
乔予好奇,问了句:【你知道陆律师不吃葱吗?】
【他吃不吃葱我不知道,他倒是挺把自己当根葱的!】
乔予被这话逗笑,故意逗弄了她一句。
【薄总知道陆律师不吃葱哦。】
后面还跟了个狗头表情。
南初:【哇哦~好厉害!他们俩赶紧锁死!今晚高低磕死我算了!】
乔予:【基情满满】
……
下午四点多,乔予把小相思从学校接回来。
五点多的时候,陆之律就拎着果篮和一束花来了。
一见面,陆之律就把那束康乃馨往薄寒时怀里一塞,意有所指的勾唇笑道:“早日康复!”
薄寒时将那束康乃馨直接甩到陆之律身上去:“你娘不娘还送花。”
“我这不是关心你身体吗,你早日康复,乔予也好早点回南城。”
“……”
陆之律嘴贱完,还要补刀,“乔予,你说是不是?”
乔予淡笑:“陆律师,马上初初就来了,她想跟你谈谈离婚的事情呢,你这阵子总是躲着她,不太好吧?”
“……”
陆之律嘴角微抽,眉心皱了皱,提高嗓音说:“谁躲着她了?她谁啊,我怕她?爷什么世面没见过?”
薄寒时淡淡提了句:“你没见过离婚的世面。”
陆之律:“……”
他妈的,这补刀,够够的。
张大厨先是备了几个凉菜,乔予把凉菜端上桌的时候,院子里又是一阵引擎声。
她原先以为是南初。
抬头一看,一道陌生又眼熟的女人身影从一辆白色宝马车上下来。
陆之律往落地窗外一看,揶揄道:“哟,这不是那谁吗?你那新欢?”
他一脸吃瓜的样子。
“老薄你行啊,旧爱新欢一起喊过来,大型修罗场!”
薄寒时冷冷剜了他一眼,“新你妈的欢。”
“我妈可没新欢。”
宋知提着一篮水果和一个礼物进来,跟众人打了个招呼。
“你就是乔予吧?你好,闻名不如一见,你真人比照片还漂亮。”
她伸出手,朝乔予打招呼。
乔予也不忸怩,大大方方的跟她握了手,“你好,你是?”
“我,宋知,知识的知。”
乔予点头,并没有往下问下去。
宋知莞尔一笑,“我们第一次见面,你不问问我和薄先生什么关系吗?”
乔予也不是吃素的,“宋小姐既然喊他薄先生,估计也没什么关系。”
而且,就算有什么关系,也和她没什么关系。
六天之后,她和薄寒时就会彻底结束。
宋知是薄寒时的谁,他俩什么关系,乔予不关心。
宋知觉得遇到挑战了,面上笑意更明艳。
她将手里那份礼物,递给一旁的小相思,“你就是小相思吧?初次见面,这是阿姨送给你的礼物。”
小相思看向乔予。
这是在征询乔予意见,能不能收。
乔予点头,“收下吧,说谢谢阿姨。”
小相思乖巧的捧过那个礼物盒,奶声奶气的道谢:“谢谢阿姨。”
宋知摸了摸小相思的小脑袋,“真乖。”
小相思仰着小脸,看着宋知说:“阿姨,虽然你很漂亮,但我爸爸是我妈妈的,我也不需要后妈哦。”
小家伙一脸天真无邪,却是个黑芝麻馅儿的小汤圆。
不愧是薄寒时的女儿,一个德行。
宋知眯眼一笑,她微微弯腰,对小相思说:“小孩儿,我也没做人后妈的癖好哦。”
第196章 暗自较量!
陆之律靠在一旁,吃瓜不嫌事儿,勾唇邪笑:“我跟老薄这么多年兄弟,都不知道老薄还藏了这么个红颜知己,宋小姐,你挺神秘。”
红颜知己这四个字,咬的挺重。
像是故意在说给乔予听一样。
宋知倒也不是善茬,应付起来游刃有余,“陆总说笑了。”
她并不反驳“红颜知己”这个称号,今晚她的任务就是探探乔予的底。
薄寒时也没有反驳。
小相思好奇的问乔予:“麻麻,红颜知己是什么?”
乔予面色很冷静,像是真的不觉得有什么一般,跟孩子解释:“就像你跟大胖那样,是很好很好的朋友。”
“好叭!我也想当爸爸的红颜知己。”
乔予莞尔,“你本来就是爸爸的小棉袄啊。”
只是,这小棉袄偶尔漏风而已。
薄寒时站在一旁,看向乔予,想从她脸上找出一丝失落亦或是难过的情绪,可他看了半天。
没有。
什么都没有。
乔予冷静至极,别说是醋意,哪怕是一丁点的失态也没有。
冷静到淡漠。
这就是面对“情敌”的态度?
宋知也在默默观察着,乔予……绝对不正常。
她对周遭的人和事,仿佛很热情,也假装在融入他们的聊天,可那热情像是裹着一层伪装一样。
眼底,始终没有一丝笑意。
过了会儿,南初也来了。
乔予说:“人到齐了,我去看看菜做好没有。”
南初不想留在客厅面对陆之律,进别墅以后,跟所有人打了个招呼,唯独直接无视了陆之律。
她挽上乔予的手臂,“我跟你一起去。”
两人一起去了后厨。
陆之律盯着南初的背影,心里莫名窝火。
她是瞎了吗?没看见他站在这儿?
中式厨房内,张大厨还在炒菜。
“乔小姐,还有几个小炒菜,马上就好。”
乔予点头,“不急。”
南初朝前面客厅探了探脑袋,凑过来问:“上次陆之律在朋友圈发的那张照片里的女人,就是那个宋小姐吧?”
“嗯。”
那晚,薄寒时上了宋知的车,并且一夜未归,第二天早晨才回来,身上的衬衫也略皱。
南初撇唇,吐槽道:“她来干什么?真想给小相思做后妈啊?”
“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不过这个宋知,应该品行不坏,如果薄寒时真打算跟她在一起,只要她对小相思好,也没什么不可以。”
看乔予如此平静的说出这番话,南初震惊了。
“予予,你就一点儿不醋?”
“醋?我用什么身份醋?”
她现在既不是薄寒时老婆,也不是现任女友。
前女友有什么资格吃醋?
南初不敢置信,“你跟薄寒时那么多年感情,你真完全放下了?”
乔予敛眸,浓密睫毛掩去眼底一丝晦暗情绪。
她声音很淡的说:“有时候合适比爱不爱来的更重要,如果两个人在一起,总是想起过去那些不堪的回忆,那还是别在一起比较好。”
否则,痛并爱着,折磨彼此。
放不下又怎么样呢。
这个世界上,本来很多事就没有结果的,没有结果,本身就是一种结果。
等菜上来,晚饭开始了。
五个大人加一个孩子,总共六个大人,餐厅摆的是长方形餐桌,三个人坐一侧比较好夹菜。
小相思自然是要跟乔予坐在一起的。
南初不客气的也一屁股坐在了乔予身边。
薄寒时黑眸冷冷盯着她。
南初后背起寒,却还是赖着不肯走,指了指对面,嘀咕道:“你和你兄弟坐那边好了。”
反正,薄寒时跟陆之律“兄弟情深”!
薄寒时看了眼乔予,乔予好像对这个安排很满意。
他咬了下牙,沉着脸,落座在陆之律身旁。
可陆之律也不是个省油的灯,他搬了椅子,往外坐,用胳膊挤着薄寒时:“宋小姐是你红颜知己,我跟她坐一块儿算怎么回事?”
薄寒时被挤到了中间,他左边坐着陆之律,右边坐着宋知。
乔予也坐在中间。
这样一来,小相思对面是宋知,南初对面是陆之律。
而中间……薄寒时和乔予面对面。
这倒也算成了对。
薄寒时右手臂受了伤,没法用右手抓筷子,这阵子要么是乔予喂他,要么是用左手拿筷子。
左手拿筷子,倒也不是拿不起来,只是夹菜没有右手那么方便。
这些天,乔予照顾习惯了,她正准备给薄寒时夹菜时,宋知已经拿着一双公筷,帮薄寒时夹了一只虾。
乔予夹了一块红烧肉,见状,把那块红烧肉夹给了一旁的小相思。
筷子转的不动声色。
可小相思却撅着小嘴说:“麻麻你怎么忘啦!人家不吃红烧肉!”
因为红烧肉上带点肥,所以小相思不爱吃。
乔予怎么可能会忘记小相思的口味。
她怔了下,把那块红烧肉夹进了自己盘子里,“那你吃排骨。”
她又给小相思夹了块排骨。
“还要虾!”
乔予又夹了只虾,帮她剥虾。
小相思瞅了一眼爸爸盘子里的虾,“爸爸没有手剥虾,吃不了虾。妈妈,剥。”
乔予剥完手里那只虾,将虾肉喂给小相思。
又夹了一只虾,正准备剥给薄寒时。
宋知瞥了她一眼,淡淡道:“乔小姐喂孩子也够忙的,寒时,你这虾,我帮你剥吧。”
她这话一出,桌上的气氛瞬间变了。
薄寒时没拒绝,他只是盯着乔予的脸色。
试探一个人对另一个人有没有感情,很好试探,当这段关系里出现第三个竞争者的时候,如果对方依旧无动于衷,那大概率,她对他已经没有感情。
否则,宋知这么挑衅,乔予怎么没有半分反应?
要是搁在七年前,这会儿,乔予早就开始宣誓主权了。
一桌子的菜,薄寒时顷刻没了食欲。
乔予不说话,一直低头吃饭,亦或是帮小相思夹菜,从始至终都没有抬头去看他和宋知一眼。
哪怕是一个好奇的眼神也没有。
倒是南初看不惯了:“今天难得聚在一起,薄总,我看我们开瓶红酒。宋小姐,你酒量怎么样?”
宋知微笑,接招,“还不错,南小姐要跟我较量较量?”
“行啊,过过招呗。”
宋知挑眉:“那喝什么红的,上白的吧。”
南初脾气一上来,也相当火爆,她啪一声把筷子放在桌上,“行啊,我喝醉了能蹭车回家,你喝醉了有人送你回家吗?”